巫女之爭 第三章
巫女之爭 第三章
這樣的震動弄得我酥酥的,太不方便了…
把她像玩偶一樣擺弄半天,最後將她背到地窖口我便把她放了下來,有些煩悶地看著她不老實的身體,糾結了半天最後決定先給她偽裝一下,打扮成士兵的樣子也許可以矇混過關。
這麼決定後便從地窖出來,這時昏暗得房間內兩個士兵正在翻找窗邊的位置,沒有吵架了,只不過我之前藏“屍體”的箱子也在他們視野內,我沒法直接去脫現成的盔甲,好在他們暫時沒有翻到箱子的意思,就算如此我也不敢大意,隱沒在工具桌下的陰影裡,等待機會。
大約等了十分鐘分鐘左右,還不見他們離開,我正想是不是可以直接解決他們,沒想到小屋子的門這時突然開了,一下進來一大群人,為首的女孩我一眼便認了出來,她叫卡璐迪,是教會監獄的典獄長,因為她的裝束太奇特了,身上穿著黑絲材質的緊身衣,搭配黑色的緊身連衣短裙,那緊緻的材料勾勒出她發育過快的身材,明明年齡不大得女孩卻一股子魅態。
在我的記憶裡她的性格也是古里古怪,總幹一些奇怪的事情,讓她抓住可沒得好,我想地窖的女孩就是很好的例子。
我將頭埋得更低了,她雖小,實力卻是未知數,而且她的過人之處也不是比誰能打,很明顯她在察言觀色抓人把柄的方面倒是有一套,能在教會得這麼一個差事實力可見一斑。
“典…典…典獄長大人”
房間裡計程車兵立馬急忙行禮,好像連他們都沒有想到典獄長會來這裡。
“吶,話說有點奇怪呢,你們沒有看見什麼可疑的人麼?”少女僅僅是掃了一眼雜亂地房間,便露出了狐疑地神色。
“大人,我們這個房間翻遍了,沒有找到逃犯”士兵低著頭,聲音有些慌亂。
卡璐迪點了點頭,環抱著胳膊,走到屋子中央才對窗邊計程車兵說道“我說的不是逃犯哦。”
不是說的逃犯還能說的是誰,典獄長這句話一下讓我驚出一身冷汗,連忙捂住嘴,控制氣息,心中不免有些擔憂,難道哪裡出錯發現我了。
我現在跟她打肯定不是她的對手,況且還有這麼多騎士,透過武力肯定是行不通的。儘管不想承認自己連一個小女孩都打不過,但她確實是個怪物,與其說是個天才,還不如說是個瘋子。
自己更是不可能光明正大的走出去的,作為帝國的執法官公然與教會作對,可能下場絕對不是一條命可以解決的。
“那大人的意思是?”兩個士兵對視一眼,不懂典獄長的意思。
“德夫和洛特那兩個傢伙不見了,剛才還在的,有人說他們本該在這個房間裡。”
“抱歉大人,我們沒有看到其他人。”士兵如實回答。
“是麼,難道不是在這個房間失蹤的呢,還有哪個房間算漏了?”卡璐迪疑惑地摸著下巴,掃視著房間的雜物,最終還是把目光停留在壁櫥上,而地窖的入口正是壁櫥。
“你們兩個,看看那個地方。”卡璐迪指向壁櫥,命令士兵過去。
“是!”士兵應聲而動。
砰——
正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壁櫥的時候,屋子的門猛地關了起來發出一聲清響,一個黑影已經在此之前竄了出去。
這樣的響動讓屋裡的人皆是一愣,看向聲音的發源地只能看到的只有關上的大門,好像原本就是關起來的,不過那響聲所有人都是聽得真真切切的。
“追啊,人都跑啦!”最先反應回過來是卡璐迪,看著還傻楞楞站著計程車兵們氣的直跺腳,大喊著還不忘推一把離自己最近的護衛。
等士兵噼裡啪啦地追出門去,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一個蒙著面的黑衣女子正直直的站在大廳中央,此刻已經被大廳計程車兵團團圍住。
這一切正是我所做的傑作,其目的也是為了引開他們,不過沒想到這樣的動靜不止驚動了卡璐迪他們,連大廳的人都驚動了。
一時間所有衛兵都圍了過來,最難辦的是卡璐迪帶來的親衛都是右翼騎士,是騎士精英中的精英,武力自然是毋庸置疑的,“嗯?大姐姐你是刺客嗎?”卡璐迪這個時候已經從裡屋裡出來,走到我跟前一邊打量著我,一邊笑著問。
“嗯”聽到卡璐迪的話,我有些遲疑,不知道怎麼回答,自身這身行頭確實像刺客。
“哦…是這樣嗎…”卡璐迪意味深長的拖長音,看我的眼神似乎有點玩味。
“為什麼要抓那個女孩,她做錯什麼了?”
“你想知道嗎,乖乖跟我回去我就告訴你哦。”
“那不可能。”我怒視著她。
她嘆了口氣圍著我轉了一圈才說道:“姐姐不想配合我嗎,要知道你也看到了哦,你也跑不掉的。”
“看到什麼,那身全包服,那個我早看到了,你們在做什麼還怕別人發現不成。”我詫異地回答,對於他們用淫獄控制囚犯已經是人盡皆知的事實。
“不是,我是想問姐姐喜歡那東西嗎?”她笑嘻嘻的說,聲音嬌滴滴的,說出的話卻讓人顫抖。
“不可能”我立刻出聲,誰會喜歡那種淫蕩的服裝,我漲紅了臉,顫抖著,終於忍無可忍爆發了出來,抄起隨身佩劍就朝著她的身子刺去。
“去死吧”
人在憤怒的時候爆發力是強大的,我用了全力,這一擊她擋不下來。
鐺——
金屬交接發出清脆的聲音,沒想到一把騎士劍彈開了我的劍刃,而卡璐迪只是退後了一步,她的護衛已經閃到我的面前,用臂鎧硬生生格開了我的攻勢,僅僅一下我握劍的手就被反震力震得發麻。
“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我知道打不過不甘心的大罵一句,而周邊計程車兵也圍了上來,武器被他們奪了去,腳關節也是一痛被身後的人踢得跪在地上,還不等我起來,感覺後腦一痛,眼前一黑,之後便什麼也不知道了。
巫女之爭 第四章
巫女之爭 第四章
“深淵的黑暗之使,罪業之墓重啟,黑夜蔓延重鄰大地……”
“偉大的主啊,請聆聽你忠實子民的祈求,黑暗的罪業之女已經逃走,而你的子民替你找到了新的祭品…”
持續的低吟在耳邊迴盪,像是教堂眾人吟唱著禱詞又像法師吟唱著咒語,無數人的聲音此起彼伏像是蜂吟不絕於耳。
我腦袋昏得過分,良久才從昏迷懵懵懂懂睜開眼,發現天色很晚了,自己現在正身處於一個豪華的建築內,有點類似於教堂,卻大了不少,滿是華麗燭臺的房間燈火通明,雙手被反綁著,一個穿著白色布裙的矇眼女人攙扶著,周圍有很多打扮各式各樣的人,擠在狹小昏暗的石制大廳裡,將邊牆圍得水洩不通,唯獨中央鋪著地毯的過道禱告臺上空了出來,只站了寥寥幾人。
“混蛋,你們要乾了什麼!” “大姐姐不要亂叫哦,傳承儀式上!”本來站在雕像旁邊的卡璐迪聽到我的叫喊,走到我面前笑嘻嘻地指著臺上說道。
“什麼?”
我這才觀察起臺上的情況,最顯眼的是一個黑色的石制女性雕像,只有關節處留有活動的小縫,以跪坐的姿勢安在底座上,屁股撅的高高的,腰部微微前弓,挺著胸,頭部微微抬起望著天,雙手合十在身前一副祈求的動作,這很明顯不是神像而是一個祈求的人,而那大小和常人差不多,根據之前的所見所聞,很難想象裡面會不會有活人。
而雕像前面是一把鐵椅,一個全身穿白色拖地長裙,雪白色的長髮的美麗女人正軟軟的依靠在上面,頭卻是低著的,一動不動,豪不為周圍環境所擾,完全分不清她是昏迷了還是已經死了,而他的旁邊正站著一個全身黑衣的男人,正是人們所熟知的教皇。
“全能的主啊,罪業的惡果將近,黑暗即將來臨,我們舉手祈求,罪業的巫女將會替人們承受神罰,將罪業的第十二任巫女希拉獻與主…”
臺上的教皇還高呼著意味不明的話語,臺下的人也跟著雀躍了起來,齊聲附和著。
我,如招雷擊!終於明白了,這應該一場獻祭儀式,那麼誰是祭品,難不成是我?
我安慰自己,一定不是我,也許是那個女孩,那個坐在椅子上的奇怪女孩,她低著頭連她的長相都看不清楚,難道她已經死了嗎?
不知什麼時候周圍多了幾個矇眼的布裙女,我抬頭望向她們,怔怔地看著她們的面無表情的面孔,白色的矇眼布遮住了她們的眼,不知道她們是怎麼看見的。
“走吧”冷淡的聲音,讓人如墜冰窟。
我忍不住吸了口氣,完全不知所以,不等我反應過來,便被強行帶到了將臺上,跪在白裙女面前。
正想叫罵出聲,卻被身前的女子驚呆了,近距離看聖潔的白裙下,她那麼超凡脫俗,原本我以為她已經死了,我的到來卻讓她如夢初醒般的抬起頭,先是一愣,很快便恢復過來,也開始打量起我來,不過她的瞳孔居然是白色的,很美,我很懷疑它們是否能夠看見,如果是正常情況,那肯定是看不見的。
“你是什麼人?”我終於忍不住問。
“…”
“你能聽見嗎?”她沒有反應,就好像聽不見,就像她看不見一樣,這有很大的機率。
“…”
我不知道她是誰,什麼地位,經歷了什麼,是什麼讓她變成了現在這樣,“你…是下一個?”就在我以為她不會回答我的時候,她開了口,語調不抑不揚,冰冷的聲音響起。
“什麼下一個,你是誰?”
“我…馨月…”她緩緩回道。
“你為什麼在這裡,為什麼不逃走,瓦爾叫我來救你,可現在他們要對我們做什麼…”我瞥了一眼一邊專心禱告著禱詞的罪魁禍首,心中把他殺了無數遍,縱使心中憤恨無比,也無法做什麼。
“為什麼…逃走?傳巫女的命運就是受難,將我的身體交給主,我將獲得永生。”
“你…”我不敢置信的盯著她,她似乎完全被迷惑了,從她冰冷的眼神中,我甚至不由得打了個寒顫,氣氛似乎冰冷起來,我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而這時候一旁的教皇不知何時也已經停止了禱告,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來一個盆一樣的銀器,不過,放在了那個女性雕像屁股的正下方。
隨著一陣陣機關響動,雕像突然震動起來,先是一陣陣顫抖,從我近距離觀察很容易就看到她下體肛門的位置的石塊分開了一個小洞,露出其中半透明黑色軟膠一樣的內建,就和我之前看到的被乳膠全包的女孩一模一樣。
巫女之爭 第一章
我靠坐在木質的牆壁上,等待著時間的流逝,看不見也聽不見,不能說話不能吃東西,身上穿的東西怪怪的,全身的觸感告訴我我現在好像被它嚴嚴實實的包裹了起來,從頭到腳,軟軟的很光滑很有彈性,我不知道這樣過了多久,透過蒙住眼的皮膜只能感覺到到光線的明暗,除此之外連外界的輪廓都很難看見。
更糟糕的是雖然我能動但我不能站起身來,我的雙腳被牢牢擠壓在一起,能感覺到除了身上緊貼肌膚的一層外面至少還有一層,像睡袋那樣包住我的皮膜,裡面似乎沒有一絲多餘的空氣,更沒有給我留多餘的空間,手被什麼反綁在背後,緊緊的被皮膜壓在身上,在連動動手指頭都是奢望。
從指間的觸感告訴我裡面這層和外面那層材質是一樣的,唯一不同是裡面的是像膠水一樣包裹在我的皮膚上,這樣的材質更沒有透氣一說,讓人在這密封的環境悶熱的難以忍受,但奇怪的是雖然如此但我還是能夠呼吸到空氣,不過卻變得異常艱難,平時很輕鬆的事現在需要用力的主動吸氣和吐氣,如果我不這麼做便會屏息,也是因此很多次睡著後被憋醒。
更令我害怕窘迫的是我根本無法排洩,下體襠部不止是緊包著甚至有向內的延伸,有東西深入進體內,直到將裡面完全填滿。膀胱的憋漲感已經到達了極致,縱使我如何擠壓都不能尿出去哪怕一滴,這種無時無刻存在的憋漲感能把人逼瘋。透過收縮肛門的括約肌能明顯感覺到它們都會動,並且它們並不像身上的皮膜那樣光滑有許多折磨人的褶皺和凸起,有些地方甚至有倒刺帶給我針扎一樣的刺痛。
最敏感的陰道內的那一根是最粗的,一直是保持著輕微的振動狀態,由於包住身體的皮膜我不得不緊緊的夾住它,有愉悅感卻又夾雜著被撐開的痛處,又無法逃避,而且這樣的振動不足以讓我到達高潮,卻能讓我保持在發情狀態,一塞就是很久好像把我下體撐壞才會結束,它非常長,能感覺直接頂到了我最深處的肉壁還不算結束,好在它並沒有頂進我的子宮,其實最開始並沒有這麼深入,甚至沒有進入我的陰道,只是外面的皮膜包住我的陰蒂微微振動著,不知何時偷偷的轉了進去一個橢圓形的物體,隨著時間的流逝一點一點的變大變長,異樣感越來越強烈,到現在已經頂在了最深處的洞口還沒有停止的趨勢,如果我再不逃出去,後果不堪設想。
時間回到一個月前。
伊奴失蹤了。
“沒有人能活著從那裡出來。”艾瑞澤身上穿著藍色德厚重騎士鎧,頭上帶的圓筒盔,普通的傭兵戰士裝束。他的頭一直低著,不斷的唉聲嘆氣,一副落魄的樣子,像個瘟神一樣坐在酒館的木質樓梯上,窄小的房間裡悶熱又幽暗。
“你去過嗎?”我問。
“也許吧。。”他點了點點頭,又搖搖頭,聲音低得就好像是蚊子一樣。“可是你不是好好的嗎?”我不解的反問道,不相信他說的話。
“哼哼呵…”艾瑞達突然哼笑起來,好像那不是什麼值得炫耀的往事,苦笑著說“你絕對是瘋了,也許你妹妹早死了,這樣做根本沒有意義”。
“我知道我在做什麼!”我不由得語氣重了起來,他就像一個混球一樣咒我的妹妹,如果放在平常,我一定不介意給他兩拳。
我堅信伊奴不會就這麼死的,她是被大教會認可的女孩啊,與她作對無異於招惹大教團,就算是皇室也不可能有這麼大的膽子,更何況盜賊團幾乎是不可能的。
“事實上他就是被嚇破了膽,他甚至連地下城內部都沒去過,”坐在一旁酒桌品酒的瓦爾突然插嘴,用他那自以為很紳士的語氣,他身上穿著的是白色的禮服,那華麗的衣裝與小酒館其他客人顯得格格不入,就好像是一個小丑,對於這一點,他居然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
他起身走到我的旁邊,向我彎腰做了個俗套的紳士禮,用他那百年不變的笑臉,笑嘻嘻地對我說道“美麗的執法官小姐,正如我之前所說的,只要你肯幫我救出馨月,我將如約帶給你你妹妹地訊息。”
“希望你說話算數…”正如他一成不變的微笑一樣,從他的眼裡更是看不出什麼不自然來,反而是他身上散發出的香水撲面而來,讓我剛想說點什麼又憋了回去,因為那味道實在太討厭了,化妝品店裡的香味也沒有這麼濃烈,還夾雜著女人的味道,他一定在女人堆裡打過滾,這點我毫不懷疑。
“要喝點什麼嗎,雖然這個酒館不如王城的大,卻有他獨特的美酒”他輕聲輕語的對我說,就好像是要討好我一樣,但很可惜他絕對不能在我身上討到任何出格的好處,我非常清楚他是什麼樣的人。
“不用,我想我有更重要的事。”我冷笑一聲回絕,也不想聽他繼續說話,飛快地離開酒館,留下他一個人在原地乾笑。
好半天艾瑞澤才慢吞吞的跟了出來,厚重的騎士鎧甲踩在石板路上哐當作響,我真不明白他為什麼一直要穿著這套全身鎧甲,我也沒心情問他,就如同他笨笨的外表一樣,一根筋的個性也是我僱傭他的原因之一。
我雖然是執法官,卻並沒有權利管轄到帝國的地牢,我甚至連它的位置都不知道,因為它表面是帝國的卻直屬於教會。
瓦爾一點能用的資訊沒有告訴我,只是提到馨月在教會的地牢裡,要想去教會的地盤,還得從教會的人入手才行,澤苦撒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他是個和藹的老頭,雖然也是教會的人,卻不受主教群的待見,這些我也是從傳聞得知,我決定好好利用這一點,或許我能從他口中得知教會地牢的資訊。
日落黃昏,我帶著艾瑞澤回到了我們零時的落腳點,是一座破舊的驛館,店主是一個年紀很大的老人,我選擇這裡的原因是因為這裡租金少得可以忽略不計,好在艾瑞澤並沒有嫌棄,我自己倒是無所謂,相比於其他喧鬧繁華的驛站,這裡卻反而顯得乾淨整潔一些。
我囑咐艾瑞澤兩句就讓他回自己的房間了,而我自己責去貧民區的市場用最後的錢買了一些食物,提著往驛站方向走去。
貧民窟的食物大多都是從活死人之地收刮來的,不算太好,卻很便宜能填飽肚子,不過奇怪的是貧民窟的人都沒有什麼戰鬥力,他們是怎麼在那種危險的地方弄到物資的呢。
一邊走著,一邊看著晴朗的天空,心情也放鬆了下來,不知不覺間就已經到了驛站外面。
驛站的門是關著的,看起來驛站老闆應該出去了。艾瑞澤呢,艾瑞澤也出去了嗎。
我手中提著食物空不出手來,用足尖輕輕踢了一下大門。門並沒有鎖,應聲而開,正想進屋,突然感覺背後有人向自己跟來,連忙向前一步,轉身迴旋踢向那人的腦袋。
“伊雯小姐,”黑暗中似乎是艾瑞澤的聲音,我立刻收回了腳,仔細一看果然是艾瑞澤,而再往後的牆根陰影處,正事驛站老闆。
“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艾瑞澤輕聲輕語地說,好像是怕驚動了什麼人。
“怎麼了,你們在外面幹什麼?”我一皺眉,完全不明白他們怎麼了,難不成惹上了什麼麻煩。
“裡面闖入了一群士兵,好像是來搜查逃犯的”艾瑞澤把我拉到牆後,再往驛站看了看確認沒人出來才轉身繼續對我說道“是教團右衛,這個逃犯似乎身份地位不一般。”
“唉…沒有什麼身份,他們是來找我的孫女的”一旁的驛站老闆突然出聲,哭喪著臉搖著頭,“一年前教會以選聖女的名義抓年輕貌美的女孩,我孫女也被抓了去,最近才逃了回來,哪知道這群人這麼快就找了過來,可憐的娃娃啊,還在裡面的地窖裡沒有出來,如果…如果…有個三長兩短…”
“僅僅是貌美就會被抓嗎,還有這種事?”我質疑地瞥向牆角的老頭,大名鼎鼎的教會也會做這種事,但他傷心的樣子好像真的不是演出來的。“不止是無緣由抓人,還折磨她,身上被透明的黑色衣服覆蓋了全身…”老頭說到這裡開始哽咽著,好像說到了傷心處。
等老頭說完來龍去脈我終於明白了情況,她的孫女剛成年就被抓去囚禁了起來,是因為神權和皇權之爭波及。對於老頭說的透明衣我倒是知道是什麼,作為執法官我多少有所瞭解,不久前還看到過囚犯被強行穿上了它,那是教會的禁錮不聽話的人的手段,是利用遠古詛咒的力量讓人或神永遠掌控在自己的手中,使用這樣的東西,要付出的代價也僅僅只有囚犯,而掌握這種力量的只有教會,由於它的不人道性反而成為囚禁十惡不赦的惡徒的最佳之選,要知道在被封禁起來的人就算逃出教會,也會因為身體上不眠不休的虐待折反回去。
“你最好讓她走,不應該讓她躲在這裡…”這點我非常肯定,那樣的乳膠衣一樣的材質會讓她無法呼吸,包括無法排洩,無法性交,無法說話看不見東西,或許如果沒有輔助裝置的支援,最終還會憋死,這會變得更糟糕。
我跟老頭說明了厲害關係,就算把人救出來情況也不容樂觀,但又考慮到如果被送回去會受到懲罰,最後還是決定幫他救人,由於老頭和艾瑞澤都不擅長潛伏,由我一人進入驛站查探,而他們責留在附近的落腳點等我,是老頭的老屋子,平時不在驛站便在那裡生活。
我將身上的包裹全放在落腳點後,不忘換上一套便於夜晚潛伏的衣裙,是一套黑色綢緞材質的連身短裙,手腳也不能太明顯,穿上黑絲褲襪和覆蓋到手肘的黑絲長手套遮擋,頭髮紮成馬尾用絲質的黑圍巾蓋上,多餘的地方環繞著頭捂住口鼻,我可不想讓教會的人知道我的帝國執法官身份。
看著鏡中的自己還真有像個正經的刺客,不過是個美豔的刺客,婀娜的身姿配合上絲質衣裙讓人不由得無盡遐想,在黑絲蒙面下會是怎樣的美人,驕傲的挺了挺胸轉了一圈確認沒有什麼不妥才滿意的出門,不過期間我能感覺到艾瑞澤頭盔下熾熱的眼神,確認了這一點我給了他一拳才離開。
乘著夜色我很快趕到了驛館,並且輕車熟路的翻牆爬上屋頂,從天窗進入到了驛館內部,果然裡面已經被打砸得不成樣子,幾個氣急敗壞計程車兵正罵罵咧咧的翻找著密道還不忘收刮財物,他們清一色的穿著教會騎士鎧,上面有著太陽鳥圖紋,那可不是中看不中用的裝飾,信仰的力量讓它有不俗的魔法防禦。
那樣的板甲我可不想用我的拳頭擊打它,儘量降低存在感幾下從房梁翻身而下,輕巧落地,並且藉助黑夜從陰影處輕鬆潛入到老頭說的房間,裡面只有兩個教會騎士正拿著火把翻找,並沒有注意到房間裡多了一個人。
房間裡亂糟糟的更加便於隱藏,等到他們分開悄悄的潛入到其中一個騎士身後,捂住他的嘴的同時用盡全力鎖住他的脖子將他勒暈過去,還不等另一個騎士回神直接抄起地上的木長椅將他砸暈過去,做完這一切還不忘把他們拖到一個能塞下人的箱子裡藏了起來,才鬆口氣找到地窖入口爬了下去,透過一個狹窄的甬道進入到黑漆漆燥熱的內部房間,裡面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見,伸手不見五指的情況下別說救人了,連人影子都看不見,不由得暗罵大意忘了拿火把。
“唔…嗯嗯…嗯…”黑暗中這時突然傳來女孩的呻吟聲,雖然知道這裡有人也把我嚇了一跳,而且這樣的聲音讓我不由得想到了男女性愛,赤裸裸的騎在自己身上用肉棒插入身體進出的場景,想到這裡瞬間感覺臉部發燒羞得無地自容,好在這裡黑漆漆的再加上面紗也沒人看得到我的窘態。
回過神來我才摸索著聲音的方向探索者,隨意呻吟聲越來越大我終於摸到了一個滑滑軟軟的物體,溫溫的居然還伴隨著輕微的震動,用手捏捏很有彈性,同時另一隻手也摸了上去,這感覺很舒服,我知道我這是一個人,絲毫不意外就是老頭的孫女,不過意外的是她的呻吟聲卻更大了起來,好像我的動作刺激到了它,聲音也不算大像是隔著一層遮擋很沉悶,這種低頻的聲音應該不會傳很遠吧,讓外面的人聽見可就不好了,慌亂之間我想去捂住她的嘴,可是又看不到她頭在哪,一陣亂摸反而讓她叫聲連連,這好奇心使然我還是沒有放過她。
摸索了半天我突然摸到了一個又硬又軟還會動的凸起,那裡的震動強烈得多,也是包裹在她滑滑的表皮內的,我好奇的按了按讓它陷了進去,沒想到的是突然一股大力夾住了我的手腕,我立馬明白過來那是他她的襠部,為了確認這一點我還多摸了幾下才確認這裡有一條細瞞,用手指探卻沒有開口進入裡面,而且能感覺到封閉的膠皮下還被塞了東西在裡面,很明顯不脫掉她表面的那層軟軟的表皮是不可能取出來的,真不敢想象她這樣持續了多久,小穴被連續不斷的擴張抽插還不能自己控制失去自由會是怎樣的體驗,這真是一個神奇的東西,原來還有這樣的好東西,她是從哪裡轉進去的,聽她的呻吟聲好像很舒服的樣子,這樣的震動是怎麼做到的,如果她一直呻吟我怎麼帶她出去,肯定會被發現的,不如先爽一下再想好了。
這麼想著便任由她的腳夾住我的手,好奇地摩擦按壓著她襠部的凸起,這樣的硬物有三個,根據位置我猜她下體都被塞入了東西,陰道尿道肛門一個都沒落下,三穴齊入是什麼感覺,我很快找到她的找豆豆位置的凸起,那裡的表皮震動果然是最強烈的,也是緊緊的貼著沒有一絲絲縫隙,隨著我的按壓,她果然受不了狂夾我的手,瘋狂的摩擦著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沒有一個女孩能受住陰蒂的攻擊,我也不例外,一隻手悄悄的掀起自己的短裙將手伸進褲襪裡,穿過小森林伸進摸索到質嫩的細縫處,沒想到那裡早就一片氾濫,潮溼得一下把我手套也打溼了,手指準確的找上興奮的小豆豆,捏了一下。
“啊!”
瞬間昇天的感覺如閃電般的湧入大腦,呻吟控制不住叫了出來,驚覺的我連忙抽出手捂住嘴巴,顧不上異味心有餘悸的看了眼地窖入口,看沒有動靜好半天才敢繼續動作,但我再也不敢自慰了,不過從女孩高頻震動的陰部讓我有了新的主意,小心翼翼的爬上了她躺的床分開她的腿,並且我也同樣岔開腿和她交叉著,掀開短裙用襠部對著她的襠部貼了上去。
“噢噢噢…啊啊…”
突如其來猛烈烈的酥麻的快感侵襲全身,讓我忍不住仰頭閉眼叫出了聲,一鼓鼓快感如同電流一樣從陰部流向全身,強烈的快意讓我下體一陣發軟不知道該夾緊抗拒還是放鬆享受,這時女孩也配合的用腳夾緊我的身體,並且用陰部緊貼著我的下體摩擦起來,我的腦袋瞬間被陰蒂的舒爽感衝昏了頭腦,只剩下快樂的感覺,然而這還沒有結束,隨著女孩的摩擦越來越用力,配合她陰部膠皮的震動,讓我下體酥麻的快意越來越高,彷彿沒有上限越來越強烈,像要把我吃掉一般吞噬我整個身體,身體莫名一種恐懼想要逃脫,卻徹底軟軟的失去了力氣,衝雲霄的高潮讓我腦袋一混,一片空白徹底失去了身體的控制權,只剩下一陣陣猛烈的抽搐,忘我的高潮不知道持續了多久讓我越來越呼吸困難,光出不進的呼著空氣讓我越來越缺氧卻連吸氣都忘了怎麼做,最後頭腦一混徹底暈死過去。
巫女之爭 第二章
“姐…”穿著紫色連衣裙的女孩半眯著眼咧著嘴笑嘻嘻地站在我身前,兩隻的小手拉著我的手搖晃著,抬頭巴巴的地看著我。
“不行,外面太危險了!”我才不吃她這一套,抽出手歪著頭乾脆閉著眼不理她。
那天真無邪的眼神看得我不好受,看我不答應,又朝我做死鬼臉來。
“不要出怪相”我嚴厲地叫道。
她一點沒有被嚇到的樣子,反而變本加厲起來。
“我說了,不要出怪相”我更加嚴厲,皺著眉,幾乎鼻孔發聲。
“哼”她又朝我吐舌頭。
“不要吐舌頭!”我氣鼓鼓地瞪著她說“記住,就待在家裡哪裡也不能去,不準搞破壞,不準動我的東西”
“那你晚上會給我帶只貓回來嗎?你見過的,毛茸茸的,超可愛!”妹妹再次可憐巴巴地哀求我。
“……”我回復了她一個白眼。
“哈哈,開玩笑的,我才不會要那樣的東西呢,還是打活死人好玩,一劍一個,刺它們的喉嚨!”她比劃著手像蠢豬一樣亂比劃著,連短裙的肩帶也滑落到手臂上,露出白皙的肌膚也變得紅撲撲的,體力太差不一會便喘著粗氣停了下來。
“只要你聽話就買只回來。”我無奈地嘆口氣,給她整理好衣裙,看著她惹人憐愛的樣子還是強行答應下來,拿她真的沒有辦法。
末日裡牲口很少見了,人們都沒有食物,更何況那些動物呢,它們大多被捕殺待盡,能養的起寵物的都是有錢人和權貴。
“說話算數,不然我就不理你了”說到這裡妹妹臉色突然冷了起來,周圍不知道從哪裡串出來灰濛濛地迷霧將迅速我們包圍的,什麼也看不見,妹妹的身影也越來越暗淡,直到最後完全消失了。
“伊奴!”
我猛的大叫著驚醒,坐起身來,周圍黑漆漆一片,有幾道火光透過頭頂屋子的木地板縫隙照射下來,衝散了些許黑暗,而自己正坐在床上,旁邊似乎還躺了個人,正蜷縮著身體發出嗯嗯的嬰鳴聲,不斷顫抖的身體不知道是害怕還是因為身上的折磨。
原來是夢,用手揉揉腦袋這才記起來之前的發生的事,自己剛才居然高潮到暈過去了。襠部涼嗖嗖的,掀開裙子一模發現褲襪打溼了一大片,這麼多,自己居然這麼淫蕩,頓時感覺臉部燙到脖子根燒得厲害,居然在這種時候做這種事情。
咔嗒咔嗒–咯吱咯吱—-還不等我緩一緩,頭頂地窖入口的木地板突然響起有人踩踏木頭地板的嘶吟聲,搜查的人並沒有離開,地窖入口並不是太隱蔽,被發現也是遲早的事情,不過身邊這個女孩不知道能不能走,看她的樣子好像很難受的樣子,想到剛才那劇烈的高潮,自己在這種刺激下也很難行動吧。
我自己一個人潛行出去不成問題,可是這個女孩怎麼辦,之前沒有考慮這麼多,沒想到老頭她孫女的狀況比我想象得嚴重得多。
“嘿,混球,你能不能把你那坡盔甲脫掉,那聲音就好像妓院裡婊子的呻吟聲!”突然地窖外面傳來了男人粗壯地吼聲。
“搞清楚,我動都沒有動。”
“哼哼,要知道房間裡可沒有第二個人。”
“那肯定是你自己,瘋子總會發出一些奇奇怪怪的聲音,不自覺,這完全不怪你”
“你說什麼,你說我是瘋子,你完了雜種,你應該祈禱我現在不會把你廢掉。”
聽聲音應該是又有兩個士兵搜查到這個房間裡了,聽聲音他們因為什麼原因吵了起來,希望他們沒有看到被我打暈計程車兵,我摸索著從地道口撐開一個小縫隙,果然看到一個身材比較魁梧的鐵甲人正指著另一個瘦小的叫罵,彷彿隨時都可能打起來。
這應該是個機會,我小心翼翼地重新合上縫隙,正想要去攙扶這個像個人偶的女孩,卻發現她有點不對勁,平躺的姿勢躺在床上,兩隻被束搏的小手以交叉著抬到了後腦勺的位置,不過她雙腿大大分開露出襠部,像M一樣的形狀,小腿和大腿死死的並在一起,似乎被什麼無形的東西拉扯到了一起,最奇特的是她的隱私部位完全暴露在我的眼前,肛門處剛才還一片平滑的位置頂起了一個像小傘的凸起,可是密封的身體並不應許她這麼做,要知道里面可是絕對沒有多餘的空隙和空氣的。
我知道她肛門處也是有塞子的,剛才我摸到過,這樣的東西堵住了她的排洩口,我想她現在是想將它擠出來,用力的同時該不安地扭動著身體,我不知道她這樣憋了多久了,她的小肚子已經有些凸起,裡面似乎存了很多,但苦於無法排洩,而且從手感上看膠皮下還有一件透明的束腰,強行讓她的肚子無法漲大,就算如此就連她用叫聲宣洩的權利都剝奪了,嘴裡類似陽具的口塞完全堵住了她的嘴,並且被封死到表皮裡。
正當我猜測這個塞子有多長的時候,突然她像卸了氣一樣停止了擠壓,小小的凸起還沒有擠出全部又緩緩地收縮了回去,到最後居然猛的貼住她的下體,完完全全恢復如初,不知道是用太多力氣還是怎麼,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但又因為阻格讓她根本吸不到多少空氣,口中徒勞的做著吞嚥動作,我驚訝地看著這一切,心裡不由得地恐懼,承受屏息的痛苦,那絕對不是什麼好的體驗。
“很快就結束了,會好起來的”我安慰她試圖平復她的呼吸,應該會有開口的,以前我見過一個囚犯就是從背部進入的,或許從頸部,甚至還有從胯下進入的,不用多想,我試著從她身上找著開口,從頭到腳,我都摸了個遍,她雖然有些抗拒,但還是任由我做這樣奇怪的事,或許是因為看我也是女孩的原因。
依老闆所說應該是沒有開口的,但隨著我的摸索,卻意外地在她的胯下摸到了奇怪的地方,陰道和肛門的位置的表皮是向內凹陷的,如果不仔細看很難看出來,那裡的表皮分明已經陷入到她的私處裡,我猜她的膠衣的開口多半是塞入到她私處裡去了,但事實上沒有那麼簡單,它被一條會震動的黑色透明陰道塞堵在陰道里,如果不拔掉塞子就無法開啟開口。
可奇怪的是是這個陰道塞卻也是被封閉在表皮裡的,我扒拉了半天才發現原來她穿的不是一套膠衣,而是至少有兩件,外面這層是淺黑色的,裡面那個是透明的,並且有向內延伸的套子,就好像陽具套那樣的,不過位置不同而且是向內延伸到女還身體裡的。
瞭解到這一點後我知道要想脫掉裡面那層必須脫掉外面的,可是我再次找了好幾遍,也沒有找到不平滑的地方,似乎等女孩進入後直接將開口去除完全封死了。
我坐在她的身邊有些可憐他,起初我覺得囚犯受到懲罰是應該的,可是教會都是抓的是什麼人,她並沒有什麼錯,我不知道那個神和這種刑法有什麼淵源。
事實上帶著她非常不便,我沒想到事情會是這樣的狀況,聽老闆的描述我以為她只是被密封囚禁在透明的膠皮裡,現在我發現我錯了,她身上的情況超出了我的想象讓人震驚。
沒有辦法我只能揹著她,還好她也並不是很重,雙腿也是分開的,但她的手被反綁在腦後卻很麻煩,剛把她靠在我的背上立馬覺得背上咯得厲害,是她的乳房,真的很大,剛才沒有碰到,現在才發現她的乳頭到乳暈的地方有堅硬的弧形,裡面的乳頭被死死的包裹在裡面,裡面不知道有什麼我一壓一拉她就會嗯嗯地淫叫起來。
我只能儘量輕柔地減輕動作,但剛碰上她的腿發現上面還有其他東西,而剛才束搏住她的大小腿就是這個東西,她的大腿和小腿上似乎被圓環套住,並且用細線連線,束搏在一起,但奇怪的是她的腿是怎麼被分開的,而且之前明明不是好好的,怎麼會突然多了這麼多束搏。
好在她除了喜歡嗯嗯的呻吟外其他方面都很配合我,我猜她是能看見我的,知道我不是教會的人,隨著它的身體和我緊密解除,一鼓鼓奇怪的震動感從她的表皮傳到我的手心和後背,很舒服,像按摩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