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迴調教師 第一章
第一章 見面禮
一艘不起眼的破船駛進了班卓倫港,碼頭上冷冷清清,除了負責引船入港的引水人老頭外,沒見到幾個碼頭工人,連海鷗都稀稀落落。
數十年前,班卓倫還是知名的女奴貿易站,崔斯塔尼亞以開放的蓄奴政策聞名,尤其對半精靈、地精之類稀有種族的奴隸有特殊偏好者,每三個月在港口舉行的大型拍賣會更是每役必與的盛事。
然而隨著崔斯塔尼亞的經濟沒落,以及港口泥沙淤積、碼頭裝置年久失修,班卓倫昔日的盛況不再,拍賣會也從三個月變成半年舉行一次,再變成一年,最後終於在三年前永久停辦了。
因此,當穿著異國服飾的一男一女從小船上走下來時,沒有人認出他們的身份,更沒有人能預料他們的到來,將對崔斯塔尼亞的奴隸貿易史掀起多大波瀾。
男人的穿著尚稱尋常,是魔導研究者常穿的深綠色長袍,其上的紋飾樣式奇特,從一個圓圈中伸出無數複雜纏繞的弧線,與崔斯塔尼亞貴族強調簡約的幾何風格大不相同。
女人在旁並肩而立,遠看似乎也是魔導士裝束,但湊近一瞧便會發現大有異趣。長袍經過剪裁,在肋下緊緊收窄,顯現出細得不可思議的腰身,又使上方飽滿的胸部高高聳起。上半部的布料特別輕薄,顯露出紫紗下雪白渾圓的乳球,及看不出有受到什麼刺激,卻已隱隱立起的乳頭。
而再往下看,長袍在大腿處兩側高高開叉,一走動就會將修長的雙腿暴露出來,能看到她穿的高跟長靴及腿上幾條皮束帶;若她的步伐不是那麼小,還能看到在大腿根部,有著與男子袍子上相同的紋飾刺青。
兩人結清旅費,又給了引水老頭和同行的水手幾枚分銀作為小費。水手們高興地吆喝,拿著錢買酒喝去了,老頭卻堅持不收。
才送走了引水老頭,不遠處有五六名穿戴不整的港務兵,大聲叫嚷著朝他們走來。
“入關者,請報上姓名、出身與職階。”看似隊長的領頭港務兵問道,身上酒氣沖天。
“艾歐・塔斯辛。來自路德堡的三級魔導士兼調教師。”男人回答。
“呸呸,誰問你了?我是問這位美女。”隊長大聲說,旁邊的港務兵鬨笑起來。雖然說沒問,一聽到艾歐只是三級魔導士,他的態度立刻輕浮起來,眼光肆無忌憚地盯著女人的一對巨乳。
“玟奈。來自路德堡的女奴。”女人平靜地答道。她的神色凜然,彷彿是在魔導研討會上回答一個技術性問題。
“哦?”一聽到女奴二字,士兵們立刻熱烈起來。“外地人可能不太熟咱這的規矩,讓我提醒妳一下,在崔斯塔尼亞,女奴被公民侵犯時可不得反抗。”
“正確來說,並不是‘侵犯’,因為女奴本就沒有普遍法理上的權利,一切只來自主人的賦予。”玟奈說道,還是同樣的平靜,不帶感情的雙眼直視著隊長,一時竟讓對方有點語塞。
一名士兵看長官沒說話,便介面道:“別擔心,老弟,借我們玩幾下就讓你們入關。”說著就要掀開長袍。
“我勸你別這麼做好。”艾歐說。
聽對方語帶威脅,士兵稍微畏縮了一下,看向隊長等候指示;他仗著人多,又見艾歐沒開始詠唱,甚至沒試圖集中魔力,膽子大了起來:“咱偏要這麼做,你又想怎樣?”
說完,一雙大手抓向玟奈的豐胸——但也只是抓向而已,因為就在將要碰到的前一刻,這雙手就和他的主人分家了。
“啊啊啊啊啊啊!”隊長倒在地上翻滾,齊腕斷面鮮血直噴。士兵們立刻拔劍出鞘,將兩人圍在中間。
“快散掉魔力,束手就擒!否則⋯⋯否則⋯⋯”最年輕計程車兵警告,他顯然沒經歷過幾次真正的戰鬥,看到隊長的慘況已經嚇得有點語無倫次。
艾歐在心中嘆了口氣,這可是師父生前惦記的奴隸聖地崔斯塔尼亞啊,如今竟然衰敗至此,連幾個像樣的軍人都沒有嗎?
“我根本沒運起什麼魔力。現在請讓開,你們的同伴需要治療,我也得趕去見梅瑟威伯爵。”梅威瑟是本地的領主,亦是知名的調教師,他此次前來便是受梅威瑟之邀。
調教師的門戶之見很重,不同師承或家族間的調教師,都把自己對付女奴的獨門手段視為機密,鮮有互相交流。為避免無謂的傳聞,他本不願透露此行來意,但繼續升高衝突也不是辦法,只好搬出他的名號一用。
聽到自己領主的大名,士兵們面面相覷,手中的武器也放低了點。倒在地上的隊長卻在此時大喊:“你們傻了嗎?還不快宰了他們!”
“可是長官,他們說是梅威瑟大人的⋯⋯”
“正因如此!讓他們去向梅威瑟大人告狀,咱還有命活嗎?”隊長激動地揮舞手臂,鮮血直流:“在這裡解決他們,誰會知道?”
士兵紛紛會意過來,舉起武器收緊包圍,五人一同突刺過來。
“姐姐,手下留情。”艾歐說,倉促間沒人注意到這個稱謂有多麼奇怪。
玟奈右手揮出,長袍袖子與兩柄劍卷在一起,化解了朝向艾歐的攻擊。輕薄的布料竟沒被利刃砍斷,只稍一用力,兩人武器立刻脫手飛出;她閃過瞄準胸口的攻擊,剩下一劍刺中她的側腹,可是在長袍下似乎有某種硬物,劍刃刺之不入;她左腿在地上橫掃,趁敵人一失去平衡踢其脖側,轉眼又放倒兩人。
剩下一人正是那名年輕士兵,他瞠目結舌地看著眼前戰況,令他訝異的並非同伴接連吃鱉,而是剛才他透過長袍下襬的縫隙,看見的景象:玟奈大腿上的皮束帶,竟然是左右兩兩相扣的,而她的兩腿之間已泛出光澤,一道愛液流了下來。換言之,剛才的一連串體術是在她的大腿被束縛,還處在高度性興奮之下,只用小腿使出來的!
年輕士兵還拿著劍,雙腳卻不住顫抖。自從被派來班卓倫港,他在隊長的帶領下,也幹了不少次勒索旅人的勾當。有錢的交錢,有姿色的女奴便要求主人奉上。當然有些主人地位高實力強,他們不敢去招惹,但卻從未見過女奴敢反抗,更別說在一兩招間把他們打得落花流水。
不遠處傳來錚錚兩聲,一開始被扔出的兩把劍,到現在才落了地。這聲響擊潰了年輕士兵最後的勇氣,他把長劍一扔,丟下同伴逃跑了。
“這就是妳的手下留情?”艾歐搖搖頭說。
“回主人,沒有人的手腳再被砍斷,因此奴認為是的。”玟奈淡然道,她又恢復了先前平靜的神態,好像剛才的打鬥沒發生過似的。
“算妳有理。”艾歐有點好笑地說。他俯身走向隊長,後者滿臉驚恐地退後,雙腳拼命推著土爬行。
突然有人一聲暍道:“夠了!”嗓門不大,卻包含雄渾內勁,來者至少有一級武鬥家的實力。然而艾歐轉頭一看,卻只見到船入港時那位矮小的引水人老頭。
“艾歐先生,這些小卒多有得罪,請饒他們一命。”老人恭敬地說,朝艾歐伸出手來。本來倒在地上歪七八扭計程車兵們,一見老人出現,都掙扎著要站起來。
“請問你是⋯⋯”艾歐遲疑了一下。這老人剛才必然已見到玟奈的實力,仍依照慣例不向女奴打招呼,甚至連瞥一眼都沒有。他伸出手與老人相握,並露出微笑道:“梅威瑟大人,勞煩您親自遠迎了。”
“呵呵呵呵!”老人大笑起來,“不愧是奧薇妮亞大師的弟子,看來我連自我介紹都省下了!”
艾歐環顧周遭的傷患,有點窘迫地說:“剛才有點誤會,我下手不知輕重,還請見諒。”
說是他下手而非玟奈,並不是怕武功被自己的奴比了下去,而是女奴本無反抗的權利,若傷了外人,都得算在主人頭上。梅威瑟點點頭讚許:“沒的事,這些渣滓敗壞軍紀,有辱梅威瑟家之名,若你沒出手我也想教訓他們一頓。”
真是這樣嗎?艾歐想道,剛才的情境在外人看來應該是十分兇險,梅威瑟不出手阻止,似是有意拿手下士兵的命,試出他二人的實力來。但他是以調教師的身份來此,又不是來應徵討伐巨人族,試他們的實力幹什麼呢?
正在空想間,梅威瑟已喚來兩輛馬車,要他們啟程前往莊園。
“等一下,梅威瑟大人,還有件事沒做完。”艾歐說著,又向斷了手的隊長走去。
“唔,作為賠罪,他的命你就拿去吧。”梅威瑟輕描淡寫地說。
“你誤會了,大人。”艾歐撿起斷手,接在隊長的斷腕上,在他不敢置信的目光中,開始詠唱治癒術。“我只是不想在談正事前,就欠梅威瑟家一份人情。”
梅威瑟訝異道:“你是治癒術士?塔斯辛家不是以家傳的攻擊型元素魔法聞名嗎?”
“有這樣的奴,我還有必要練什麼攻擊魔法嗎?”艾歐看向玟奈,語氣中不無得意。
玟奈微微欠身,一直冷若冰霜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若有似無的嫵媚微笑。
梅威瑟乘一輛馬車,艾歐和玟奈乘另一輛,車廂十分巨大,足以放下兩張四柱大床有餘,一輛車就用了八匹馬來拉。看到這只是普通的馬車,沒有傳說中的美人馬,艾歐感到有點失望。
一進車廂,他的失望之情便一掃而空,巨大的空間也立刻有了合理解釋。
馬車的座位很寬敞,後方還有相當空間,顯然是有把椅背放下變成床的機關。而座位前方的空間,鋪滿了羊毛金邊地毯,華貴的地毯上跪著兩名美麗的少女。
少女約二十出頭,兩人都戴著項圈,容貌身材相當近似,各自的氣質卻是相當不同。
左邊的少女衣服白底藍邊女僕裝,兩手的上臂袖口很短,卻又套上了長手套,只讓一小段藕臂顯露出來。似乎是與此設計呼應,短裙和絲襪間也僅僅露出一截白皙大腿。
原本她直立跪著,一見艾歐上車便低頭伏地,紮成馬尾的頭髮和背後領口間,恰好能看到細長的、戴著項圈的後頸。
整體露出的部位不多,卻像雪地中的點點寒梅,未必如其他花朵豔麗奪目,卻處處勾動人的心絃。
而右邊的少女身穿黑底紅邊的歌德少女裝,雙手用黑皮手套拘束在背後,皮手套又以金鍊與高跟鞋相連,使她無法站起。除此之外,皮套上和衣服上都有許多金色釦環,能按照需要把少女不同的身體部位束縛在一起。
她的腰上穿著極緊極小的束腰,腰間被束得只堪盈握,一直延伸到胸腔下半,讓人難以想像她的肋骨如何容納。她的身材和女僕少女差不多,卻被這束腰被擠得更加前凸後翹,顯得按一般標準已算大奶的女僕少女,倒顯得清純了些。
束腰的前方有一道摺痕,恰好使得她能夠彎腰——或者,艾歐心想——為了能讓兩人一致做出跪伏的迎賓姿勢。
從艾歐進來開始,女僕少女一直低著頭,歌德少女卻緩緩抬起頭來,望向艾歐。看見她酡紅的臉頰與半是恐懼、半事反抗的眼神,艾歐知道她正處於一種特殊的調教階段:身體已屈服,心靈卻仍未徹底奴化的“未竟奴”。
在碎星大陸許多奴觀保守的地方,這種女奴被視為失敗品,調教師也會因此蒙羞;然而也有部分人士謂之珍品,願意斥重金購買,甚至用精神性法術製造未竟奴。在崔斯塔尼亞,兩種觀點的人大概各佔一半,因此拿這種奴隸來會客,尤能凸顯主人的觀點品味。
就像一株盆栽裡的沙漠玫瑰,嚮往著廣袤的自由天地,卻只能在殘忍的拘束中嫣然綻放。
“主人,需要奴負責戒備嗎?”玟奈問道。
“不必,梅威瑟大人是師父的朋友,他應不至於加害我們。”艾歐沉吟道:“但無論待會如何進行,留著五分真元,以便隨時反應。”說完對車廂施放了一箇中階守衛術,這是神聖魔法體系的警戒魔法,對偵測他人的“惡意”特別有效。
艾歐在座位上坐下,仔細玩味兩名女奴的意趣,玟奈則在她們身旁跪下,展現作為奴應有的分際。在這個空間內,沒有賓主之別,只有主人和女奴之分。
“抬起頭來。妳們兩個叫什麼?”艾歐問。
“奴名伊斯琳。”女僕少女說。
“伊⋯⋯伊秀娜。”歌德少女答。
艾歐以手勢向玟奈示意,她輕解羅衫,脫去了身上的紫色長袍,像是整理床鋪一樣,工工整整疊放在眼前。
玟奈二十出頭,比藍紅二女高一些,身材也更加豐滿,黑色的長髮垂落下來,路德堡人特有的長睫毛和新月眉,與兩名女生相比,顯示出性感的韻味。
她的長袍底下,只穿著大腿束帶及束腰。束腰泛出金屬般的光澤,不像歌德少女的緊到極限,卻也能讓普通女子呼吸困難了。
其上有兩道細小刮痕,正是方才打鬥時被劍刺中所留下的。這束腰溷入晨星合金絲線打造,普通兵器難以傷之,不但可作為防具之用,更能讓如玟奈這般內功基底較深的女奴,不至於在修煉時意外掙脫束縛。
玟奈的巨乳呈水滴型,上方是柔和的曲線,下方飽滿堅挺,酥白細嫩的乳房中,乳頭充血膨脹起來,像兩顆飽滿的紅葡萄等待摘採。
當年她曾經冒著忤逆師父受罰的風險,在師門前跪了一天一夜,希望師父能親手在這兩粒葡萄上打洞、穿環,讓她更符合普世的奴隸美學。
她還記得師父破口大罵:“是誰說妳不符合什麼見鬼的美學?讓他們全都來舔老孃的屄!”而在木馬上坐了三天,屁股上捱了七百五十鞭後,在她第三次昏死過去的剎那,師父在她的耳邊道出了本門的心訣精要。
在成為艾歐的女奴後,玟奈終於將它修煉完成。現在的她無需藉助任何外力,不需要乳環、陰環和按摩棒,更不需要淫紋或魔藥,只要在心中想到主人,乳頭便高高翹立起來,嬌弱的陰蒂也會探出頭來,小穴更是立刻濡溼,等待主人的臨幸。身上的少量拘束具,半是艾歐的個人興趣,半是為了融入崔斯塔尼亞的民情,對玟奈為奴的本質既不增添也不減少半分。
而身為一個稱職的女奴,玟奈沒有一刻不惦記著主人,因此她光潔無毛的嫩穴,也就無時無刻不濡溼了。
就在剛才,她一邊以工匠般精準的手法疊著衣服時,若不以內力強行壓制,光是感受艾歐朝她乳房投來的視線,就足以將她推上一波小高潮。
當然,沒有主人的命令,她絕不會允許自己高潮。因此玟奈只能和兩名少女一起跪在主人身前,讓愛液兀自在兩腿間流下。
艾歐十分滿意。他能理解伊秀娜這種“口嫌體正直”的未竟奴有其獨特魅力,但徹底心悅誠服,願意把自己的一切奉獻給主人的奴,更符合他的奴觀。
他舒服地靠在椅背上,兩腿岔開,三奴立刻會意,保持跪姿爬到他腳邊。玟奈解開他的褲頭,露出她手掌般長的陰莖。
她將柔順的長髮往後一撥,伸出小舌正欲舔舐,艾歐卻擺手阻止了她。“伯爵準備的禮物,若不先收下未免太失禮吧!”艾歐笑著說。
玟奈恭謹地退到一旁,讓出位子給伊斯琳和伊秀娜。伊斯琳揭開女僕裝的前襟,兩隻柔軟白兔蹦跳出來,艾歐毫不客氣地一把抓住,把玩那滑不丟手的凝脂。伊秀娜自個掙扎了一下,最終還是戰勝不了慾望,盡力挺起胸膛。她的雙手縛在背後,只能這樣喚起艾歐的注意。
艾歐捉住歌德少女服的領口,一把扯下,被高束腰推出的巨乳展露在眼前,不意外地,上面穿著與她服裝上的扣環同款式的金色乳環。現在艾歐終於能看出,伊秀娜至少比常人少了四對肋骨。
艾歐將她兩邊乳頭扣在一起,再伸手到乳溝中,享受被雙乳擠壓的觸感。
兩人很有默契,都等到艾歐充分玩賞過她們的乳房後,才伸出香舌開始吹簫。
少女先用舌頭輕輕挑逗,時而在馬眼上輕輕顫動,時而在龜頭溝上仔細遊走。艾歐向後仰躺,把玩著兩人的淺色金髮,又摸著她們裸露的後頸及美背。伊斯琳的背似乎特別敏感,艾歐的手指滑過她精細的肩胛骨時,她的顫抖比乳頭被玩弄時還劇烈。
伊秀那的舌頭相當的長,大約能碰到自己的鼻尖,當然也是穿了環的,不至於刮痛陰莖,只是給艾歐不同於伊斯琳柔軟小舌的額外刺激。
兩女一左一右,像是要隔著肉棒舌吻一般,四瓣朱唇從兩側將莖管包復起來,兩條舌頭在中間糾纏,像是一對追打調笑的愛侶般,從尖端追到根部,又從根部鬧到龜頭。
兩人舌吻得忘乎所以,在其中的艾歐當然也十分享受。然而這可苦了被晾在一旁的玟奈,她緩緩伏下身來,輕輕叩首於地。
“說吧,姐姐想要什麼?”艾歐笑說。
“請主人允許奴服侍後門。”玟奈說得不緊不慢,只有瞭解她所受過的調教、身上所負奇功的人,才明白這一字一句背後,是壓抑了多久的慾望。
“那得看妳能不能說服我了。”艾歐說。
“遵命。首先奴推估這對女奴是一對姐妹,並有一定程度的魔法造詣。兩人都已受過良好調教,一人是典型的崔斯塔尼亞束具風格,卻未按照標準徹底調教;另一人的審美似帶有黑湖堡一脈的影子。即使以主人的調教師身分,要玩賞到這樣一對奴,機遇也是難得的。”
“若命一人舔肛,一人吹簫,則無法充分品味到其調教者的用心,而這裡並沒有第四名合適的女奴在場。因此,讓舌頭亦久經訓練的本奴服侍主人後門,能得到最大的樂趣。”玟奈說完一長串,額頭未曾離開地面。
艾歐大笑。“好了好了,妳太會講道理了!”艾歐想了一想,胯下兩女的殷勤未曾停歇,“不如這樣吧,妳先行二十次寸止禮,若到時我還沒被這兩個小妖精吹射了,妳再來服侍!”
“謝主人。”玟奈再次叩謝後,解開腿上束帶,將兩側腳掌併攏,身體後仰,只靠腳趾和單手支撐平衡,另一隻手伸向兩腿之間,雙腿大大張開,將早已充血腫脹的外陰裸露在艾歐眼前。
所謂“寸止禮”,就是女奴先自慰到極接近高潮,又硬是在邊緣阻止的調教。一般的做法,是讓女奴用手或魔法道具自慰,當瀕臨高潮時,由主人或另一女奴潑冰水或責打陰部,來達成寸止的效果。
而針對空想都能輕易高潮的玟奈,艾歐設計了一種更方便快捷的方式:讓玟奈散去部分內力,集中在一根手指之上。沒有內功壓制,玟奈的慾望很快就會臨界高潮,此時再用手指猛彈陰蒂,以此強行壓制高潮的衝動。
艾歐固然喜歡禁錮、玩弄女奴的慾望,但他的調教法門講究賞罰分明。他本來就打算今天賜予玟奈一次高潮,作為港口邊英勇對敵的獎勵。玟奈行寸止禮遠比一般女奴快得多,他評估伊斯琳伊秀娜的口技,料想自己不可能在完成二十次前就被吹射了,才給了玟奈這個看似挑戰實為獎賞的機會。
然而,他錯估了梅威瑟伯爵的待客之道。
兩女改變方式,變成一人含住睪丸,一人將陰莖齊根吞沒的上下深喉玩法。這本來也沒什麼,但隨著兩人不斷互換位置,伊斯琳的口腔竟越來越冰涼,而伊秀娜的則是越趨火熱!
這自是“冰火九重天”的絕活,但兩人並未準備冰塊熱水,而不只口腔舌頭,連兩人緊貼在艾歐大腿上的身子,也變得一冷一熱,他不禁略運魔力,伸手在兩人美乳上各抓了一大把,確認自己的感覺沒錯。
伊斯琳是二級冰魔導士,伊秀娜是二級火魔導士,兩人的魔法修為皆在他之上!
這兩人不超過二十歲,這麼年輕練到二級可算是天賦異稟,能找到一對姐妹,恰巧擁有不同的元素魔法天賦,剛好都是一流的美女,還得都是奴隸身份?這樣的組合機率之低,找遍天下恐怕也沒有幾對。
該死的,梅威瑟,這是全碎星大陸最昂貴、最稀罕的冰火九重天啊⋯⋯而你竟然不留著自己享用,拿出來宴客?你不心痛,我都為你痛啊⋯⋯就像少數暴虐的貴族,有頂級牛肉羊肉不吃,偏偏要去派人尋覓獨眼巨人的眼珠、食人花的花蜜之類異食,並非這些食材有多麼美味或有什麼魔法奇效,只是因為那是犧牲許多人力物力換來的珍稀,一口吃掉幾個農村家庭生計的揮霍,讓暴君們欲罷不能!
同樣的道理,並非兩女的口舌技術驚世駭俗,而是全大陸唯二的冰火美少女組合,此刻正跪在腳下為自己吹簫,光是這尊榮感就足以讓一個男人高潮射精!
“十六⋯⋯”玟奈忍不住呻吟起來。她仍以寸止禮的姿勢撐著身體,雙腿陣陣顫抖,本來就充血的陰蒂,被彈得更加腫脹起來,穴口不斷開合收縮,每次合上似乎都能擠出水來。
她精緻的面容染上一層紅暈,呼吸急促起來,不復先前的凜然姿態。在這麼短時間內十六次逼近絕頂又十六次落下,普通的女奴恐怕已瀕臨崩潰,玟奈的表情倒只像剛要興奮起來一樣。
兩女繼續賣力吹簫,只是交換的間隔漸漸拉長,在深喉中抽插的速度也越來越快。艾歐抽一口氣,暗運魔力抑制自己射精的衝動。
這是神聖魔法裡一門鮮為人知的用法,畢竟治癒類法術的本質在於復原,藉由不斷把自己的陰莖復原到先前幾秒鐘的狀態,就能持久不射。這招在不務正業的魔導士中,被戲稱為“迷你復原”。
噠!“十七⋯⋯”玟奈手指彈在陰蒂上的聲音清脆響起,剛才幾下沒這麼響啊?是她怕難以抑制加大了力道?
兩女沒放鬆攻勢,喉道緊縮起來,配合舌頭像是同時插入了兩個不同觸感的溫暖小穴一樣。哦,還有兩個冰冷小穴。
雖然理論上可以永久不射,但過度使用“迷你復原”是很危險的——可能會不小心沒控制好,復原成未勃起、甚至未發育的小兒陰莖,這就是它得名的由來。
噠!“十八⋯⋯”玟奈的雙腳再支撐不住,一時失去平衡,但她在倒地前一刻,用有內力的那隻指頭輕點地面,力道竟將整個人託上空中,像是耍雜技般繞了一圈,再次回到寸止禮的姿勢。
兩女突然鬆口,離開了他的陰莖。是吹累了嗎?正常情況下,主人沒說停女奴是絕不能停止吹簫的,就算舔到舌頭麻木了,也要動起整個頭繼續服務。艾歐正想斥責,又覺得趁機休息一下也不錯。
突然,伊秀娜深吸了一口氣,將艾歐的陰莖齊根吞入;同時,伊斯琳掐住了她的咽喉!
“喂,妳們——”極為溫熱緊緻的包復感傳來,加之她們出乎意料的舉動,大大打亂了艾歐的集中力,他不敢在這種情況下使出迷你復原,只剩下赤裸裸的持久力比拼。
噠噠!“十九⋯⋯!”玟奈她閉上眼睛,不去看眼前的口舌戰場,只專注著達到最後一次高潮邊緣。
我到底是和什麼在戰鬥呢?艾歐心想,玟奈是他的女奴,如果沒能在他射精前達成二十次,那也是女奴自己的責任,也完全無損他身為主人和調教師的威信啊。
他完全可以在伊秀娜的食道裡暢快地射精,用自己的精華灌滿她那被束腰勒緊的胃袋。或是在最後一刻拔出來,射在伊斯琳的小嘴裡,欣賞伊秀娜放下自尊做窒息式深喉,卻仍沒能讓他口內射精,那羞憤交加的表情。
他是可以這麼做的⋯⋯不過不知怎的,他並不想。
噠噠噠!“二十!”玟奈完成了最後一次寸止,本以為她會全身癱軟在地,沒想到她一將內力灌入,四肢的顫抖戛然而止,優雅地起身,又恢復了一開始的跪姿。她用膝蓋爬行過來,口中說道:“主人,奴⋯⋯奴完成了。”
艾歐把陰莖抽出,伊秀娜的眼淚立刻奪匡而出,捂著喉嚨乾咳起來。當她再次抬起頭來時,淚溼的雙目充滿恐懼,說話的語氣卻幾乎可說是怨恨:“為⋯⋯為什麼?”
艾歐俯下身去,解開了伊秀娜束腰的最上兩節,和她相扣的兩邊乳環,她莫名其妙地望著他。他伸手托住她的乳房下緣,輕輕揉捏起來。
考慮到對方可能存在天生的魔法抗性,他沒使用神聖魔法,而是用了一套古老的秘術手法,戳、揉、攏、挑、捻,無一指不是摁在伊秀娜敏感點上,又同時刺激著她深處的穴位。在束腰的阻隔,這些地方已經很久沒被溫柔對待過了。
這套手法本來必須配合內力施展,艾歐雖無內功,但因為伊秀娜本是被調教成敏感體質,加之久經束縛的胸口稍經解放,在她甚至還搞不清楚狀況時,陰道壁上的嫩肉就不受控地蠕動起來,噴出一股陰精,達到了高潮。
伊秀娜的腦袋一片溷沌,在絕頂的瞬間,她像是飛到九霄雲外般暢快,但當高潮的餘韻慢慢散去,她卻想不出來自己在做什麼、在取悅誰、以及明明得到了一直渴望的高潮,身體卻還在害怕地顫抖?
艾歐嘆了一口氣。“妳們兩個愣著幹嘛?”伊斯琳聞言,趕緊再次吞吐起陰莖。玟奈也爬進座椅後方的空間,靈巧的舌頭舔著肛門括約肌,等肌肉慢慢鬆開後,一次深入進去。
艾歐徹底放鬆下來,閉目感受來自陰莖與肛門的雙重快感。兩女知道剛才已經玩得太過猛烈,只用不快但有節奏的方式服侍著,慢慢疏導他的性慾。
在剛才的過程中,他已經摸透了伊秀娜接受的調教套路,是為了創造出身心矛盾的狀態,使用增強敏感度的藥物或魔法,再完全依賴肉體上的痛苦和歡愉來調教的型別。
雖然這確實是一種有效的方式,難免對女奴的精神造成損傷,尤其有魔法天賦者多半較常人纖細些,造成人格分裂也不意外。剛才的深喉中伊秀娜已經到了極限,只要再多讓伊斯琳掐著一秒,就會昏死過去,如果在那種情況下被灌入精液,可能會直接窒息而死也未必。
可是,對死亡的恐懼,還比不上她深深刻在體內的,沒能讓主人射精而被懲罰的恐懼。這就是艾歐抽出陰莖後,她會是如此反應的原因了。
剛才有一瞬間,他想在伊秀娜耳邊對她說,她今天已經很努力了,做得很好。但是他沒有說出口,因為讓一名由恐懼調教出的女奴感受到愛,哪怕是最短暫虛假的萍水姻緣,都會毀了上一位調教師的心血。
每個充分調教的女奴都是一件藝術品,而艾歐不願做藝術的毀滅者,哪怕是一件他不懂得欣賞的藝術。
伊秀娜的神智似乎燒清醒了些,她爬到艾歐面前,等待下一步指示。
而艾歐沒有說話,只是將她的束腰重新扣上,把大小腿、後腰、手肘的扣環儘可能用金鍊扣近,如此一來她就只能直挺挺的跪著,一對豪乳高聳挺拔,艾歐肆無忌憚地抓著,感到手上、陰莖和後庭都無比美妙,很快又有了射精的衝動。
此時伊斯琳的口腔逐漸升溫,她是冰屬性,本應只能降低自己的體溫,但藉由從低溫的狀態逐漸回到正常,也能給艾歐一種溫暖的舒適感。玟奈整個頭埋入兩片臀肉中,小嘴緊緊貼著艾歐的肛門,舌頭靈活朝各方向捲起,務求充分刺激直腸內的每一寸肉壁。
他大力揉捏伊秀的雪乳,像是在捏麵糰一樣,這種粗糙的手法,除非是特別針對乳房改造調教過的乳奴,否則是不會有什麼快感的。可是不知是否意識仍未清明,伊秀娜突然說道:“謝謝你,主人。”
艾歐精關一鬆,猛烈的濃精射入伊斯琳的口腔,一股接一股不停。幸好她在最後一刻又吞入深喉,否則這樣的量在口中發射,她的小嘴肯定無法全部喝下。當精液流過食道的瞬間,伊斯琳也達到了高潮。
即使自己正在高潮,伊斯琳的口技仍不含煳,繼續有節奏地吸吮,直到確定莖內最後一滴精液都已吸出,她才將其吐出,再次跪拜道:“謝主人賜精。”
現在,只剩下玟奈還沒高潮了。她的舌頭向著前方的腸壁按壓舔弄,務求儘量延長主人射精的餘韻。她所受的調教,是隻有在主人明令高潮時才能高潮,接觸到主人的精液、肛門,甚至被主人抽插陰道後射精,都只是更多忍耐高潮的考驗而已。
艾歐多享受了一下她的後庭服侍,然後才說道:“姐姐,你可以——”
忽得一聲巨響,車廂往側面翻滾,一時間分不清上下左右東南西北。艾歐的腦中閃過一個問題:死在如此高規格的美人計下,算不算值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