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受精儀式
這樣過了一些天,我被關在先前的小屋內!不知道媽媽怎麼樣了,我坐在那兒擔心的時候,門開了!王大和王二笑眯眯地進來對我說:“小子,今晚我和我媽媽將舉行受精儀式!你就作為我媽媽的家人代表給我媽媽做個證人吧!” 我聽了,火冒三丈,剛想罵他們就被王大打了一拳!王大還惡狠狠地說: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今晚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然後他們就鎖上門走了!
牛山的夜晚分外寒冷,可在這密林深處,將要舉行一個受精儀式!而受精的物件是我美麗的媽媽和一個矮小的侏儒!
晚上 8 點,受精儀式正式開始!
在另外一個小屋內,我被牢牢綁在椅子上,他們要讓我親眼目睹媽媽被強迫受精的場面!我恨不得死去也不願看自己的媽媽被強迫受孕,但在王仁和黑手他們的淫威下,連想死都很困難。
選在今天這個日子讓媽媽懷王二的骨肉,是王仁精密計算過的,我美麗的心愛媽媽為了救我性命,將被一個矮小的侏儒受精。
媽媽過去一段時間都在王仁那裡接受調教師黑手的調教,除了教她如何順從男人和開發她身體的敏感帶外,還必須每天接受體質調養,在他們悉心調養下,媽媽即將排出的卵子發育得非常健康,今天就是排卵日,如果能與王二的精子結合,受孕率是百分之百。
這些資訊也是王仁在儀式致詞時說的,我在擔心媽媽現在怎麼樣了?為什麼還看不到媽媽?不一會兒,王二全身赤裸著身體進來了,他的手上還牽著一根細細的鐵鏈,鐵鏈的一段扣在一個女人的脖子上!天啊!是媽媽!只見媽媽長髮披肩,但溼淥淥的。媽媽脖子上套著一個狗的項圈,身穿紅色緊身吊帶裙,藍色開檔褲襪,足登紅色高跟涼鞋。不用說,這是黑手去市裡買的!黑手買的藍色開檔褲襪是專為女人方便男人的插入而設計的!這種本來是我用來幻想媽媽穿著被我乾的絲襪現在竟然被他們用上了!我的心竟然興奮了,想快點看到媽媽穿著這種絲襪被別人乾的情景!
媽媽看見我,眼裡含著淚水!我默默地看著我那美麗的絲襪媽媽被王二想狗一樣牽到王仁的面前。
王二讓媽媽跪在地上,旁邊黑手拿著個攝像機在拍著這個受精儀式!王仁笑著對王二說:“二子,今天老子給你找了個下種的女人!看你的了!” 王二淫笑著對跪在地上的媽媽看了看,用手拽了拽手上的鐵鏈,對王仁說:“老爸,你就看我把種子下在這個女人的體內吧!” 說完,王仁叫媽媽把手伸出來,媽媽順從的伸了出來!天哪!只見王仁迅速地將媽媽手上的戒指拔了下來!那是爸爸和媽媽結婚時,爸爸給媽媽戴上的!現在竟然被王仁拔了下來,媽媽不顧一切地想搶回戒指,但已經遲了,戒指已經被王仁扔給了王大!王大笑著說:謝謝弟妹的禮物了!媽媽哭著被王二攔住了,王二又打了媽媽一個耳光,說:現在你是我的性奴隸了,還想著別的男人!“我看到這,不顧捆著的繩索和椅子,拼命地喊:把戒指還給我媽媽!”“還,老子讓你還!” 王大走過來打了我幾個耳光,拿出一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我頓時嚇得不敢知聲了!只能痛苦地流著淚水…
這邊,王仁開始宣佈受精儀式開始!王仁和王二將穿著性感藍色開檔褲襪和紅色高跟涼鞋的媽媽抱到了床上!雖然媽媽心裡極不願意,但媽媽為了救我只能象一隻綿羊一樣任由他們玩弄!
此刻媽媽躺在一張純白色的床墊上,她身上只有藍色開檔褲襪和紅色高跟涼鞋,雪白赤裸的胴體完全暴露在幾個男人的目光注視之下,沒有繩子捆綁著她,但她很認命地將一雙玉臂高舉平放,讓雪山般的嫩乳毫無掩蔽。兩條誘人的絲襪美腿也彎曲起來,大腿根淫蕩地張開到下體完全被看到的程度,性感的高跟鞋高高踮著,只有鞋跟接觸床面。
王仁看看時間,說:“現在,女奴體內的卵子差不多完全成熟了,我們開始下一階段,這個階段是要把女奴的肉體和心靈都挑逗到最興奮的狀態,這樣對於授精是更有幫助的,我們把現場交給這一個月來負責調教女奴的調教師黑手。
阿朋將攝像機交給王二,他拿出一捆紅色細線,扶起了我的美麗絲襪媽媽,開始用細線熟練地纏綁媽媽柔美的身軀。
在黑手粗黑的手指運作下,細線像在媽媽胴體上快速交織,媽媽羞怯地抿著唇,緊闔雙目,彎長的睫毛顫抖,模樣誘人至極。她順從黑手的擺佈和指揮,黑手叫她舉高手她便舉高,要她抬起腿她就抬腿,在她的配合和黑手的高超手藝下,細線在她的身體分割成許多淫蕩的幾何圖形,被開檔褲襪環繞的白恥丘,兩側也因為線繩的纏過,使得溼潤的洞穴完全張裂,裡面成熟粉紅的果肉一覽無遺,還流出透明的黏液。
捆綁還沒就此結束,黑手最後用細線分綁住粉紅柔嫩的奶頭根部,拉過媽媽雪白頸項後面,再綁緊另一邊乳首,恬微蹙著眉發出細微的呻吟,她側躺著抬高一條絲腿,讓大家看清楚她身體的最深處,在黑手沒有說可以改變姿勢前,她就必須用這樣的方式給眾人觀賞。
“老爸,為什麼要這樣綁她?” 王二不解地問。
王仁從頭到尾目不轉睛地注視著黑手對媽媽做的一切,回答道:“他是對付女人的專家,你們要好好的學著。這種綁法的目的,是為了讓女人身體的末端微血管充血,身體會變得更敏感,看!這女人漸漸在發情了!”
“怎麼看出來?” 王二問。
王仁瞪了他一眼,好像怪他怎麼連這個都不懂,不過他還是有耐心地回答:“你看,乳頭都還沒被刺激,就已經充血勃起,紅成那樣。再看不懂,看她的肉穴總看得出來吧,淫水都已經氾濫到大腿根,把褲襪都弄的一片溼了!我想不久她就會開始呻吟。”
王大一邊扭著我的頭,一邊問:“呻吟?但她兒子在看著她呢!她發出呻吟會不會太…… 太淫蕩了些?”
黑手回答說:“你問到了重點,這要看調教師的功力了。還有如果受調教的女人體質非常敏感,潛在也是淫蕩的個性,她就無法控制自己的道德約束。”
我再也聽不下去,悲哀地看著媽媽:“媽媽,你不是他們說的那樣,對不對?”
媽媽眼婆娑的望過來,辛苦地喘著氣說:“唔…… 對不起,我已經不是……
以前你愛的媽媽了…… 我是他們的…… 身體和人…… 都是他們的了……“
“不…… 不是!” 我悲傷地怒吼,不相信媽媽會說出這種沒羞恥心的話。
“對不起…… 啊…… 傑……”
我的怒吼未歇,媽媽竟然已經像那王仁預言的一樣,發出了亢奮的呻吟。原來黑手正在扯動緊綁她充血乳頭的細線。她全身羞顫地發出間歇喘叫,甚至無恥叫喚玩弄她身體的男人單名,完全無視她兒子正在目睹她和野男人所作的一切。
黑手又開始解說:“這女人的興奮度已經很高了,你們看,她的絲襪高根腳緊緊的夾在一起,肌膚滲出細汗,通常這種現象,代表快出現第一次的高潮。”
“哪有這麼快?你都還沒對那女人真正作出什麼事啊!” 王二訝異地問黑手冷笑說:“真正敏感的女人身體,不一定要弄她的穴才會高潮,有些只要她喜歡的男人挑逗她身體敏感部位一樣會高潮。”
“你是說,這女人喜歡正在凌辱她的你嗎?” 王二驚訝地問王仁回答:“我看沒錯的話應該是的,當然這女人的身體特別敏感也是原因之一,很久沒見過這種名器了。”
我聽他們在討論我心愛的媽媽,一顆心簡直快氣炸了,發怒吼道:“你胡說八道什麼?媽媽不是那種人!”
但事實卻殘忍地粉碎了我的想法,黑手沒讓媽媽達到高潮,就停止對她乳頭的蹂躪,媽媽失望地躺在床上激動喘息,哀怨地望著黑手,似乎沒有旁人存在。黑手突然俯下身,粗暴地吸住她柔嫩的雙唇,舌頭闖入她口腔內攪動,媽媽面對突如而來的襲擊,不但沒抗拒,反而挺起柳腰,鼻間發出激烈的哼喘,絲襪高根腳又再度緊夾起來。
她和黑手溼黏的雙舌糾纏,四唇互咬,簡直像一對分隔兩地的情侶見面纏綿的樣子,黑色一邊深吻她,一邊喘息指示:“把腿抬高…… 讓大家看清楚…… 看清楚你和我接吻…… 也會高潮的身體……”
媽媽一邊聽話舉高修長的藍色絲襪美腿,蔥指剝開鮮紅的恥縫,一邊哀喘哼哼的乞求:“嗯…… 啾…… 黑…… 我聽你的…… 這次…… 你求求王仁…… 讓我…… 懷你的孩子……”
“媽媽…… 你在說什麼?…… 你怎麼…… 怎麼能這樣……” 聽她親口說出來的話,我這個旁觀的兒子宛如五雷轟頂,不知該生氣、心碎、還是悲哀。
“不行…… 這次…… 你要懷二子的…… 下次才讓你…… 懷我的……” 黑手喘著氣回應。
媽媽根本沒有聽到我的悲喊聲,她此時痛苦地挺高嬌軀,和黑手唇舌交融的甜美小嘴含混不清地喊著:“嗚…… 我…… 啾…… 我要…… 唔…… 嗯…… 來了……
嗚……“一覽無遺,可以直接透視到裡部的恥穴黏肉都呈現高潮前的血色。
黑手卻在此時離開了她。
從雲端跌落的媽媽發出一聲悲鳴,激烈地喘著氣,哽咽的問黑手:“為……為什麼……”
“不為什麼,你的身體在瀕臨高潮二次後,受孕的狀況會更好,我是第一次,接下來就換仁哥和王大了,他們會讓你再接近高潮一次,但一樣不會讓你達到,你今天真正的一次高潮,要保留給為你授精的二子。”
王仁早已脫下衣褲,露出黝黑的身體,王大也離開我迅速地脫下了衣物,他們清一色穿三角內褲,褲子中央明顯的鼓漲繃滿,顯見都有尺寸十分傲人的陽根,看到他們這樣強壯,我為自己那根細小的生殖器感到可悲了。
他們每人手中都提著一大桶潤滑油,兩人一起爬上了床,把膽怯害羞的媽媽圍在中央。
“小母狗,讓我們幫你進到最興奮的狀態,好懷王二的骨肉吧!” 王大說,他在媽媽身後抓住了她雙手手腕,將冰涼的潤滑油慢慢淋在她雪白豐飽的乳房上。
“啊…… 別這樣……” 媽媽發出軟弱的抗拒,身體卻十分順從,美麗的眼眸悽迷地搜尋黑手的身影,好像黑手才是她的男人,爸爸不是!
“你要乖乖的任他們擺佈,知道嗎?” 黑手卻冷酷地說。
媽媽委屈地點點頭,閉上了眼表現完全順服的姿態。
開始媽媽還有點害羞,但被黑手一段時間的訓練和開發的敏感身體,很快就對王大和王仁強壯的體魄有了反應,他們不斷把潤滑油倒在自己和媽媽僅僅穿著藍色開檔褲襪的胴體上,兩條古銅色肌肉發達的男體,纏擁著媽媽雪白均勻的柔驅,他們寬大粗糙的手掌粗魯地在她肌膚上揉弄,王仁用力地拉緊纏綁她乳頭的細線,讓我心愛的媽媽發出痛苦的哀叫。
我轉開頭不忍往下看,但媽媽的聲音卻不斷穿入我耳膜,撕扯我和爸爸愛她的心!
“噢…… 噢…… 哼…… 嗯……” 猛然傳來媽媽亢起的呻吟,我忍不住又睜眼看去,一看之下血液登時湧上腦,思緒足足有十秒鐘是空白的。這時,王二將攝像機交給黑手,自己迫不及待地加入了王仁他們。
她油淋淋的身驅躺在王大的身上,王大一手扯拉她乳頭上的細線,另一隻手掌粗暴的揉弄她滑膩的乳峰,她的兩條腿被王仁推高拉開,王仁的手指正在玩弄粉紅黏稠的花瓣,豐富的潤滑油和著愛液攪拌,發出啁啁啾啾的淫糜水聲,她穿著藍色絲襪的高根腳也沒被王二放過,被王二抓著腳踝含在口中吸吮。
“住手…… 別再讓他們這樣弄我媽媽…… 求求你們……” 我絕望地哀求王仁和王大,卻只換來他們的鄙笑。
媽媽的身體反應又愈來愈激烈了,抱著她身體的王大也是玩弄女人的高手,他不時地輕舔深鑽媽媽的玉耳和耳孔,弄得她發出銷魂蝕骨的忘情呻喘;弄她下體的王仁也不甘示弱,除了把嘴對上她溼燙的小穴拼命吸舔外,竟還用醮滿潤滑油的中指,慢慢轉塞入從未被開透過的窄緊肛壁裡。或許是過於刺激,媽媽的身體發出我從未想到的愉悅痙攣,穿著的紅色高跟涼鞋的美腳趾被王二硬脫下一隻繼續舔舐,王大試探去吻她的小嘴,她也毫無抗拒的完全接受。
“這女人的興奮已經快達到飽和,再下去一定會爆發今天的最高潮,到時成熟的卵子跟著洩身一起洩出來就不好了。” 黑手憑他的經驗提醒王仁,王仁急忙制止住王大他們繼續挑弄媽媽。
媽媽渾身虛軟,又得不到滿足的趴在溼黏黏的床褥上喘息。
此時王仁他們又紛紛脫掉內褲,一根根昂首朝天的粗大怒棍舉在他們兩腿間,媽媽只看了一眼,就轉開臉發出羞顫的呻吟。
王仁謔笑著說:“來吸我們的肉棒吧!你一定沒一次享用過三支強壯的肉棒吧?可憐你了,你丈夫的就像小蚯蚓那麼小,真不清楚你以前怎麼熬過的?嘿嘿……” 氣死我了,他們竟然說我爸爸的就像小蚯蚓那麼小!我大聲對他們說:我爸爸不是這樣的!
“別這樣做…… 媽媽……” 我懷著最後一絲希望想喚回我的美麗媽媽,但她只是幽怨的看著我,蒼白的雙唇微微發抖說:“我…… 已經完了…… 我的身體離不開這一切…… 再也作不成你的媽媽…… 對不起…… 忘記我吧!”
說完,她爬向王仁他們中間,纖手握住火燙粗硬的雞巴輕輕套動,香舌舌尖先從王大硬如岩石的胸肌上往下舔,舔到陰莖、吻遍卵袋,再回到龜頭,張開小嘴辛苦地吞進那條粗大的龍柱。
“呃…… 真爽…… 這騷貨真會弄…… 嘴都塞得那麼滿了…… 舌頭還會在裡面攪動…… 服務真好…… 黑手…… 這都是你教得好……” 王大皺緊眉頭舒爽的說。
“喂!別隻弄他的!我們也要啊!” 王仁大感不平,挺著又粗又長的肉棒頂在媽媽的臉蛋和頭髮旁邊,媽媽只好努力地擺動腦袋,將口中暴滿的男根吸得啾啾作響,另外雙手也抓住王二的熱棍賣力地套動,但仍無法讓他們滿足,他們粗魯地拉扯她的頭髮和纖弱身體,要她輪留吞吮他們胯下的怒棍,一直到她筋疲力盡都不放過她。
“唔…… 我要來了……”
“我也有感覺……”
“我也是!真希望這一泡能射進這母狗的子宮…… 噢……” 終於王仁他們要射精了。他們話說完沒多久,一股接著一股的腥濃熱精就已陸續噴出馬眼,媽媽仰著臉接受他們濃精的洗禮,這些強壯的惡霸的優質精液,一小滴就足以讓她受孕形成小骨肉,想到這裡,我就為爸爸和自己的無能感到自卑。
“可以進行受孕了,王二上吧!” 黑手揚著手中的攝像機說。
一邊的王二再也等不及了,一個身高只有 1 米左右的男人,毫無疑問的,他就是──今天要和我媽媽洞房並在媽媽子宮內射精的男人。他爬到媽媽面前,緩緩挺起粗壯的肉棒,媽媽怕得不敢抬起臉,王二的肉棒確實會讓任何女人看了害怕那根大肉棒上佈滿了肉疙瘩,非常恐怖,與黑手的粗黑雞巴有怕不同的是,那些肉疙瘩是肉紅色的,不是陽具上那種紅黑色的,非常噁心,媽媽吃了一驚,媽媽已經懷疑王二有性病了,驚聲問:“,你~~!你~~!啊~~!~~!快點拿開你的肉棒~~!我不要了~ !啊~~~ !你是不是有性病呀~~!啊~ !別插進來呀~ !媽媽嚇的手腳掙扎起來,卻被一旁的王大和王仁死死按住!王二冷笑著說:那是以前的事了,只是有點後遺症,不過我的精液是好的,肯定會讓你懷孕的!”
王二單膝跪床,下半身慢慢俯進她兩腿間,用龜頭抵緊花縫,噁心的陽物觸及成熟的果肉,媽媽咬住唇,胴體拼命地掙扎。但一切都是徒勞,她的雙手被王大死死按住,絲襪美腿被王仁和黑手分開。
王二淫笑著,並不急於立刻進入媽媽體內,而是用碩大的龜菇來回磨擠嫩得快融化的花瓣和充血而立起的肉豆。
在王二肉棒的摩擦下,媽媽如小母獸般發出輕微而短促的激喘,她已經忘了王二那根噁心的肉棒!媽媽美麗動人的眼眸浮起一片水霧,顯得更加悽美而惹人憐惜,但我想除了爸爸之外,王二和那些禽獸是不會疼愛她的,對他們而言,我美麗的媽媽只是實驗室裡授精用的小母鼠。
媽媽被王二的肉棒側底征服了,她放棄了抵抗!王大他們見狀,也鬆開了按住媽媽手腳的手!
“摟著我脖子!” 王二下命令,媽媽神情含羞地抬起雙臂,怯生生輕勾住王二的後頸。
“她在害羞了,這時候的表情很棒,快拍鏡頭,一定不能漏掉她的這種表情。”那黑手突然說。
王仁和王大也都被媽媽動人的神情所深深吸引,不過王大問:“她怎麼會突然害羞?” 王大問完可能覺得不是很對,因為媽媽一直是處於羞恥與情慾糾纏的狀態,於是補充說:“我是問,在什麼情況下女人比較會出現這種動人的表情?”
黑手眯起眼睛:“這得靠經驗判斷了,這個女人因為要在兒子面前主動去勾摟奸孕她的男人,所以會感到害羞和慚愧,這時就容易出現這種經典的動人神情。”
王大吞著口水捨不得將視線移開,眼睛死死盯住媽媽的粉臉。
“可以進去了嗎?” 王二問。
媽媽含羞帶怯的頓了一下頭。
王二卻對她的回答甚不滿意,冷冷問道:“要我的雞巴為你下種,應該說些什麼?黑手有教你吧?”
媽媽轉頭看了我一眼,兩行淚水立刻滑了下來,像是對我有無盡歉意,不過終究沒說出口,她轉回過頭閉上眼眸,哀羞地說:“請…… 用您粗大的陽具……擠開…… 擠開我的小肉穴…… 用力…… 用力地蹂躪我身體…… 最後把…… 把……精液裝滿我的子宮…… 讓我懷孕……”
“媽媽!你……” 我全身麻木無法動彈,媽媽不僅在我面前和這男人交合,還說出要替他懷孕的無恥之語,以後…… 以後我該怎麼再愛她?要她繼續當我的媽媽?又要如何替她在我爸爸面前說話呢!
但王二還不放過,更無恥的問身下已經俏臉暈紅的媽媽:“想用什麼姿勢受孕啊?說出來給大家聽吧?”
媽媽顫抖而斷斷續續的回答:“想…… 想要整個人…… 被端起來…… 讓二子的大東西…… 頂到我最深的地方…… 完完…… 全全結合在一起…… 沒有縫隙……結合……”
“這樣啊…… 要完全沒縫隙的結合,然後呢?你不是這樣就滿足吧?” 王二還不將漲到青筋血管畢露的大陽物放進去,發燙的龜頭依然在溼淋淋已快熟裂的恥縫上磨揉,似乎要把媽媽最後一點羞恥心也崩解才甘心。
“啊…… 啊…… 還…… 還要……” 她喘息著,如泣如訴的說:“還要坐……坐在你身上…… 讓肉棒…… 塞滿…… 我的洞……”
“還有呢?” 王二仍不放過她。
“狗…… 狗爬…… 我像母狗…… 趴著…… 讓你從…… 後面上…… 求求你……快點……” 媽媽揪著眉,張啟雙唇左右擺動著頭,身體已經承現高度興奮的現象。
“住口!” 我心肺被撕裂般叫著:“你別再這樣逼我媽媽了…… 求求你……”
王二卻扭過她的臉面向我,命令道:“最後要用什麼體位性交讓你受孕?告訴你兒子!”
媽媽迷亂的看著我,羞恥和理智搖搖欲墜:“對…… 對不起…… 我要躺著…… 張開腿…… 和二子強壯的身體…… 緊緊合在一起…… 讓他火燙的肉棒…… 塞滿我淫亂的肉洞…… 把精液裝進…… 我的身體……”
“不!” 我絕望憤怒地大吼但王二卻故意選在這時,結實的屁股一挺,粗大的肉棒突破窄穴,足足進了一半到媽媽體內,“噢!……” 媽媽的一隻已經被脫下高根鞋套著絲襪的腳趾倏然彎屈,和另外一隻還穿著紅色高根鞋的美腳繞在王二的後背交叉在一起。原本羞怯勾著阿韓脖子的雙臂也收緊,十指指甲掐進阿韓結實的背肌裡。
“想被端起來嗎?” 王二說?媽媽羞愧地點點頭!
因為王二是個侏儒,所以王大就從媽媽後面把媽媽端了起來!王大用雙手分開媽媽的藍色絲襪美腿,並放到王二可以插入的高度方便王二的抽插。
媽媽激烈地張嘴喘著氣,奮盡全身力氣,將柔弱的身驅用雙手反勾在王大厚實的脖子上,忘大雙臂勾著她腿彎,輕易地就將我媽媽端著站了起來,王二還露在外頭有大半截的肉棍,隨著將王大端起,也連根沒入媽媽窄小的粉穴裡。
“啊…… 好…… 好大…… 嗚……” 恬不知是痛苦還是滿足,整個人掛在王大身上不停地抽慉. 王大和王二竟配合著端著她走到我面前,讓我看清楚他的媽媽和爸爸以外男人性交的樣子。
“媽媽…… 你…… 你這樣…… 我怎麼再認你這個媽媽?” 我悲傷的說。
媽媽也驚覺王二將她帶到她兒子面前作愛,一絲僅存的羞恥心讓她著急地哀求王大和王二:“別…… 別在他面前…… 求求你們……”
“少廢話!動你的屁股給你兒子看!看你怎麼和我交合!快!” 王二威喝道!
媽媽好像無法反抗這些男人的命令,慢慢地上下聳動起圓白的屁股,口中哀切地乞求我的原諒:“小…… 傑…… 對不起…… 媽…… 沒辦法……”
王二粗大惡心的肉莖,把媽媽的小穴撐成一個溼淋淋的大洞,在我面前不到二十公分處吐吐沒沒,媽媽羞得把王大勾得更牢,臉緊靠在王大的肩上,無臉看我。
但隨著屁股愈動愈快,溼淋淋的男根把陰道里的充血嫩肉拉出又塞入,媽媽不僅屁股在動,細腰也淫蕩地扭了起來,王二的兩隻粗手掌也扒開她兩片雪嫩的股丘,幫助她的小穴把肉棒更貪婪地吃到底。
“告訴你兒子,跟我作愛好不好?幸不幸福?”
“啊…… 好…… 好大…… 好充實…… 嗚…… 對不起…… 我…… 我對不起你爸爸……” 她陷入迷亂的狀態,胡亂回應。
王二不高興的說:“什麼對不起?我要你告訴你的兒子,喜歡跟我作愛生孩子?還是跟他的爸爸?”
媽媽無法停止呻吟,嗚咽地說:“小…… 哼…… 傑…… 噢…… 我喜歡…… 讓王二…… 這樣…… 對我…… 幫他…… 生孩子…… 啊……”
我只有傷心地搖頭,不知該說什麼。
“夠了!你們實在太過份了!” 我再也無法抑制媽媽被人奸孕的恥辱!發狂似地怒叫。
“對了!離你兒子更近一些給他看吧!” 王大聽到我的怒吼,故意端著像淫蛇般扭動的媽媽走向我。
“不…… 不要……” 媽媽下意識的反對,但身體根本沒有抗拒的行動。
王大抱她到我面前,冷笑說:“我腿累了,你幫我抱一下你媽媽讓我兄弟好乾她一些。”
我搞不懂他的意思,他卻將媽媽反抱著他後頸的雙手拉開,然後拉到我的脖子讓她扶著,並讓她一雙絲腳踩在我坐的椅面兩側,整個人橫跨在我上方,接著王二開始以背交式對她的粉穴長抽緩送起來。
“啊…… 啊……” 媽媽完全不知道她現在扶著的人是她親兒子,不但盡情地享受王二對她的臨幸,兩隻手還把我的頭和脖子勾得緊緊的,迷亂的呻吟伴著激烈的喘息,不斷在我耳際吹襲呼喊。
“媽媽…… 醒醒…… 我是你的小杰…… 你不能再這樣下去……” 我悲哀地在她耳邊呼喊,卻敵不過王二粗大男根帶給她的墮落快感。
王二抽插我的媽媽足足有四、五百下之多,而且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猛烈,有時王二在送進媽媽身體深處前,會技巧地扭動屁股,讓龜頭在敏感的洞口充份轉動,再突然用力頂入,有時則是頂入後再扭轉,使龜頭充份磨揉花心。
黑手又解釋給他王大和王仁聽:“別看二子個子矮,可二子也是作愛的高手,他這樣不斷挑起女體的性慾和焦躁,然後當她欲求被挑到最高點時,再給她完全的滿足,這樣持續的興奮,據說對於受孕也是很有幫住的。”
不管王二是用什麼技巧,媽媽確實已經香汗淋漓,把我的臉和脖子抓出數十道指甲痕,諷刺的是那些指甲痕竟是別的男人間接造成的。不知怎麼,我開始可憐起媽媽,原來她跟爸爸在一起,需要性愛滋潤的成熟肉體從沒滿足過,今天才知道能帶給她愉悅和幸福的,是像王二這些強壯的男人。
“她的最高潮要來了,把她抱到床上,用傳統體位來作比較容易受精。” 在旁邊觀察的黑手說。
王大把她抱回床壂,兩腿絲腿還是被分開,王二跟著開始進行猛烈的活塞運動。媽媽的呻吟已經變成一連串快聽不見的氣音,她的腳趾像抽筋一樣扭在一起,王二猛烈地挺送屁股,又不時和媽媽唇舌激烈纏吻,挑高她熾烈的慾火。
為了讓媽媽在最高潮的瞬間懷孕,其他人也沒閒著,王仁和王大分執緊繫她兩顆乳珠的細繩,王仁拿著銀針,一手握住她一腿腳踝,王大用一長串大顆的肛門珠,一顆一顆塞進恬紅腫的肛門裡。
“啊…… 啊…… 啊……” 媽媽的身體泛起晚霞般的暈紅,叫聲愈來愈激烈,侏儒王二也無法再旁騖,脖子和肌肉上冒出繃緊的紫筋,卵袋像河豚般鼓漲起來,一切都顯示他快射精了。交合的抽插從淺淺深深,慢慢變得每一下都既重且深,肉根上黏滿白色的泡沫,媽媽則像被狂風摧殘的花兒一樣任人擺佈。
“我要來了!小騷貨!準備受孕吧!” 終於!侏儒王二緊握媽媽的柳腰,全身筋肉糾結的發出怒吼。
“啊……” 媽媽除了悲鳴和抱緊男人表示迎合外,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
“就是現在!動手!” 此時黑手一聲令下,執著線的王仁和王大殘忍地拉緊細繩,媽媽的乳首被拉長几至讓人擔心會斷掉的程度,塞進肛們的一長串巨大肛珠也一口氣被扯出外面,銀針刺進媽媽裹著藍色絲襪的腳心,媽媽全身像離地的白魚般激烈地抖動,張大嘴想發出聲音,又被王二的雙唇緊緊封住,我媽媽感到自己的陰道在收緊,膣腔被撐開的感覺隨著抽插速度的加快更加強烈,她的子宮開始收縮,就在這時,一股熱流從龜頭頂端的馬眼噴出,陰莖不再回抽,而是上下抽搐著在陰道有限的範圍裡跳動,把一股又一股濃濃的精液噴吐在我媽媽的膣腔裡,一股一股岩漿般的惡霸的濃濃精液,正如噴出的湧泉般不斷注入她的子宮。
我當然看不到王二粗大惡心的男根在她體內射精的經過,不過卻能清楚看見王二飽漲的卵囊正一鼓一鼓的縮漲,我知道每縮漲一次,就有大量濃稠、健康的精液擠入我媽媽體內。由於沒有服用避孕藥,又處在排卵期,我媽媽膣腔裡的環境對精蟲而言是相當適宜的,因此這個侏儒男人的幾億條精蟲,,奮力擺動著尾巴游向子宮和輸卵管深處搶著和我媽媽的卵子結合,慢慢形成他們共有的骨肉。
大量的精液可能已裝滿媽媽的子宮,射精卻還沒停止,那些裝不下的,就從縫隙湧滿出來,流了一大灘在床褥上,媽媽的絲襪美腿又一次沾滿了骯髒的精液!
我媽媽此時也似乎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把撅起的屁股往前一收,“噗” 的一聲,龜頭從她的陰道里滑出,但已經太晚了,射精已經完成,完成播種任務的陰莖開始疲軟,只有馬眼旁邊還殘留著一滴乳白色的精液。
半個月後,媽媽證實懷了王二的孩子,而那時,她已經徹底成為那些男人的玩物了,聽說王仁正在擬一個玩弄孕婦的計劃,我知道我心愛的媽媽又要被他們徹底羞辱和完弄,但她,卻已是完全墮落而沉溺其中。
【同人】《山林被奸》續
***********************************
《山林被奸》是一篇我非常喜歡的色文,只可惜總覺得看得不過癮,還有很多後續沒有出現。由於這篇文章很老了,不知道原作作者是誰,後續又有很大的想象空間,我決定獻上自己的狗尾續貂之作。由於第一次寫色文,文筆不好還請各位大大見諒。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