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晶石之冠 第三章
房间中的机器正嘎吱作响,一般人可能会因为这种噪音无法集中精神,尽管提米满脸愁容地站在噪声最大的地方快速翻看笔记,但认识她的人都知道这不是因为噪音,而且其他事无法如愿。
为这次实验,提米已经花费了太多心血和时间,可是就差临门一脚的时候,竟出了大错,导致实验被迫推迟。而恰好实验样本又逃跑了,提米得知时气的说不出话。
所幸总算有时来运转的时候,一个不知哪里来的小蟊贼想要借助定时往古堡里运送补给粮食的机会,躲在木桶里潜入,提米一清二楚,故意设计把她引到陷阱擒获。现在这个可怜虫将要代替逃跑的实验样本,为提米的最新研究献身。
提米费劲地把昏迷的涅墨西斯抱进实验舱,即便涅墨西斯体型不大体重也很轻,由于长期的伏案工作和昼夜颠倒的作息规律,提米的体格实在是虚弱,因而还是累的气喘吁吁。
实验舱室是一个一人高一米多长,约半米宽的长方体金属箱,四周有可供观测的透明的玻璃窗,涅墨西斯将要在这里面几天时间。为了维持涅墨西斯的生命体征,实验舱室会充满维生液,同时会用管道支持她的呼吸、进食和排泄。
提米手忙脚乱地把各种管子插进涅墨西斯的各个洞里,涅墨西斯戴着一个乳胶制成的全包头套,嘴和鼻子处均有开口,提米只需要把相应的管子拧在头套开口处的螺纹上就行了。鼻饲管和呼吸管很轻松便连接完毕。气泵开始工作,有规律地鼓入和抽出空气,代替涅墨西斯的横膈肌工作为她的肺部提供空气。
另外,涅墨西斯手臂上有几根静脉滞留针,用来后续注射药物和抽血化验。
比较麻烦的是下体。提米需要将导尿管插进涅墨西斯的尿道直至进入膀胱,只要进入膀胱,导尿管前段的一个装置会感受到压力变化,进而充气,变成一个梨形的“锚”,固定住导尿管。提米在导尿管抹上凡士林,顺着涅墨西斯的尿道垂直插进去。像是感受到了刺激,涅墨西斯在睡梦中颤抖起来。所幸没有产生问题,导尿管虽然缓慢但成功进到膀胱中。提米轻轻地拽了两下,导尿管纹丝不动,只有涅墨西斯在昏迷中因为疼痛做出反射动作。
当然这还没完,还有肛门。这些天以来,涅墨西斯的肛门已经被清洗得干干净净,而且这段时间她只能吃流食,也没有什么固体食物残渣,但这并不能成为忽略的理由。提米拿出一个葫芦形状的肛塞——如果这么称呼这东西能让涅墨西斯稍微容易接受一点吗?不过既然她已经睡着了,也就不需要太在意了。一根最粗处直径9厘米,长度超过二十厘米的巨物,通体像是纺锤,是由细变粗又变细的形状,但总体很长,并不像常见的水滴状肛塞,这是为了长时间留在体内所做的设计。沾满润滑液的肛塞轻松送进涅墨西斯早就开发过的后门,肛塞一推到底,提米在一旁的遥控台上按了几下按钮,被肛塞占满的后庭发出来“咕嗞”声——那根纺锤一般的肛塞表面分布着细密的金属针,平常会缩在里面,通过遥控台可以让金属针伸出来,扎进肉体以便固定,金属针十分细小,因此不会造成流血(不过可能引起强烈的瘙痒)。同时肛塞是中空的,也是便于清洗肠道和采集肠道分泌物。
准备工作还没结束,为了防止麻药失效后,涅墨西斯因为刺激胡乱活动造成维生装置和仪器脱落,需要将她的四肢和躯干固定。实验舱内壁有几个金属环,提米利用金属环和镣铐,把涅墨西斯拉成“大”字固定在实验舱底。其实应该把她拉起来悬在半空,但提米没那个力气,也没有助手帮忙,不过等下舱内注满营养液后,借助浮力可以做到。只是提米暂时忘记了。最后一步,将几个电极接在涅墨西斯身上,这些电极连接着仪器,监控她的生命体征。
完成一系列准备工作,提米也累出一身汗,她爬出实验舱坐到控制台前,实验终于要开始的兴奋让她坐在遥控台前难以自已。按下启动按钮,伴随着指示灯亮起,压力泵开始工作,坐落在房间角落的大罐里的液体被抽出,灌进实验舱。淡紫色的粘稠液体缓缓流入,提米趴到实验舱壁的透明观测窗上,看着涅墨西斯被不详的紫色一点点淹没。
此时,涅墨西斯身上的维生装置开始工作,鼻饲管很快就会输入营养液,肛塞连接的水泵也要给涅墨西斯的肠道泵入清洗液。看上去一切正常,提米激动的心情略微平复。下一步就要注入各种药物,观察并记录反应了。注满营养液需要半个小时以上,提米不想就这么干等着,此时她意识到身上穿着被汗水打湿的工作服是多么难受。设定好程序,提米锁好实验室的门,直奔澡堂。
(这里为了不至于让后文剧情和这条线剧情产生冲突,我擅自修改了提米的行动,另外就是基于同样的原因这一章后面本来有其他角色的剧情,我都做了修改并移动到别的章节了。)涅墨西斯被注射的麻药早已失效,确切地说,当提米尝试着把她抱进实验舱时,涅墨西斯就已经恢复意识了,但她假装自己仍然无法行动。因为如果提米发现,即便自己可以制服提米,也无法徒手从这个基地最深处逃离,必然会再次落入歹人之手,而下次很可能会性命难保。于是她决定继续假装下去,等提米离开的时候再偷偷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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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的乳胶头套让涅墨西斯呼吸有些不畅,但还算可以忍耐。涅墨西斯闭气等待提米笨拙的把呼吸管和鼻饲管安装好。
很快手臂上传来疼痛,是静脉滞留针。大概是要注射什么药物吧。不过涅墨西斯不会乖乖等药物注入体内,她打算等下就把针头拔掉。
接下来是导尿管和肛塞。导尿管安装并不复杂,但提米很不熟练,给涅墨西斯徒增了痛苦,当然她依旧装作昏迷,没有任何动作,只有提米扯动导尿管确定固定效果时,不小心做了一点反应,不过提米没有生疑。肛塞成了大问题。那根肛塞实在太大,即便涅墨西斯的肛门已经被开发过,变得松松垮垮,撕裂般的疼痛依旧让涅墨西斯差点晕过去。
处境似乎不妙,涅墨西斯听到肛塞和什么东西连接时的金属碰撞声,等下自己能徒手拆掉吗?
更加糟糕的情景来了,提米想要把涅墨西斯吊在半空,但多亏了提米孱弱的身体,她一个人做不到,于是只好仅用镣铐把涅墨西斯锁在舱底地板上。这些幼稚的锁,对涅墨西斯来说不值一提。
结束了全部的准备工作,提米从舱内爬出去,封闭了舱门。涅墨西斯隔着乳胶头套听到泵工作的声音,紧接着是液体在管道里流动的声音。这是要在舱内灌入营养液了。涅墨西斯一动不动地躺着,等待提米离开实验室。她的听力可以隔着厚重的舱壁,捕捉到外面的声响。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粘稠的营养液水位持续升高,就快要完全淹没涅墨西斯了。终于,不易察觉的脚步声和开关门的声音传入涅墨西斯的耳朵,尽管因为头套,涅墨西斯无法用眼睛确认提米是否真的离开了,但涅墨西斯相信自己的直觉。
该脱困了。尽管手上有镣铐,但挣脱这样粗糙的禁锢花不了多少时间。粘稠的营养液提供了浮力,反而让挣脱更加容易。连接面罩上的呼吸管和鼻饲管很轻松地便能摘下,头套也不算问题,麻烦在于导尿管和肛塞。水位还在缓慢上升,挤压着舱内保有空气的空间,涅墨西斯预计还有几分钟时间。
首先是导尿管。因为肛塞和导尿管的长度,涅墨西斯无法站起来,只能让下半身泡在营养液里,这更是增添了困难。涅墨西斯顺着管子摸下去,发现这是一整根一直延伸到舱外的软管,接头在外面。用力拽也纹丝不动,看来相当结实。既然从外侧那头取下是不可能的,就只能把自己身上这边的接头取下来。涅墨西斯之前也被安装过导尿管,当时不管是安装还是拆卸,都需要专门的工具,徒手强行拆卸只能把自己的尿道毁坏。但当时涅墨西斯留意到,导尿管进入尿道后有一段是金属结构,用来连接进入膀胱的倒伞形结构和外面的软管。涅墨西斯把手探向尿道处,用手插进缝隙内,和预想的一样,果然摸到了一段金属结构。很幸运,切断这段金属结构与外部的软管的连接并非难事,美中不足是导尿管的头部还留在体内。
然后是肛塞,肛塞就更简单了,肛塞和管道本身就是分离的,只是提米用了一个连接器连在一起,只需拧下管道接头。只是那个巨大的塞子,涅墨西斯试了几次都没办法取下,只是把自己的直肠搞得疼痛不已。看来只能暂时插着了。
尽管导尿管还有一部分留在体内,肛塞也没能拿掉,但涅墨西斯已经算是重回自由了。实验舱的门并没有锁,涅墨西斯趟着紫色的营养液,爬出实验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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