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ioribosco
時間已近傍晚,在機場咖啡廳,看著面前這杯漸漸變冷的摩卡,我用左手的三根指頭的指尖磕擊著檯面,那頻率,一如昨晚在S城酒吧裡。雖然音樂的節奏完全不一樣。
酒還沒有醒透,我搖一搖脖頸,抬頭望向機場的大螢幕,努力辨識著螢幕上的班機的資訊。手指仍舊不耐煩的敲擊著檯面。面前的摩卡更像是檯面的裝飾。畢竟,昨晚酒吧喝下去的酒水現在還在折磨我的腸胃和身體。
「還有十來分鐘才到呢!」我小聲嘀咕著,思緒飄回昨晚的酒吧。
那邂逅好像夢幻般,那女孩就像風一樣的出現,然後謎一般的消失,讓我好奇心大增。從來沒有女孩子這樣直接的跟我對著喝酒,而且酒量還非常好,居然和我不相上下。接著酒興瘋狂的性愛,沒有任何芥蒂,絕對是100%的投入。但是做完之後,反倒是她提褲子走人了,就留我一個在酒店裡。
更可惡的是該死的我怎麼也記不起這個叫顏的女孩子的樣貌,只記得她身體的特徵。飄逸的長髮,白皙緊緻的皮膚,修長的脖頸,看似柔弱的雙肩,尖挺結實的雙乳,敏感的乳頭,粉紅色的乳暈,當時酥胸半露就已經讓我欲罷不能了。幾近完美的腰線,細長的肚臍完美的詮釋了女人的第四個孔的魅力。
小腹腰側有一點點脂肪,在結實豐滿的臀部的襯托下,這點脂肪反而彌補的肉感的不足,可以說是為性感身材錦上添花,尤其是當我的手指撫上去的時候,整個腰圍的皮膚都因為敏感而顫慄,毛孔收縮,汗毛豎起,讓人侵犯欲大增。肚臍下不遠就是濃密整齊的烏黑芳草,在白皙皮膚的襯托下是怎樣的誘惑啊。兩條修長的大腿,光滑瑩潤的好像漢白玉一般,在兩條腿的交匯點,又隱藏著怎樣一個無比誘惑的神秘花園?
小腿延伸著大腿的曲線,一雙玉足好似雕刻一般,沒有常穿高跟鞋而磨出的胼胝,甚至沒有一點點發黃的皮膚,哦,上帝,你是用了多少精力造出這麼一個妙人兒。指甲上吐了透明的指甲油,只在指甲的尾端塗上白色,看起來如此精緻,真想一口含進嘴裡細細把玩。
記得在我分開雙腿的一霎,大腿根部已經有泌出的愛液的涓涓細流,而我當時才剛剛進攻完它主人的粉頸而已。再抬頭回到她的小鮑魚,烏黑整齊的陰毛透露著年輕,陰毛包覆下白裡透粉的皮膚凝聚著少女的能量,輕輕用手指分開小陰唇,那陰蒂晶瑩剔透好似一粒珠玉一般從包皮下透出半個身子,被愛液浸潤過而現出朱潤的光澤……想到這裡,我不禁咂了咂舌又食指大動……可是,見鬼的我就是記不得這個女孩子長什麼樣子了!
閉目回想昨晚的旖旎而意淫不止的時候,機場女播音員刻板的聲音傳了過來,「迎接旅客的女士們先生們請注意,我們非常抱歉的通知您由XXXX市XX機場飛來本機場的XXXX次航班,因為通訊原因將延誤一個小時,預計抵達時間19:10分,我們對於給您造成的不便感到非常抱歉。謝謝!」
「我靠!延誤了一個小時!」我絲毫不掩飾眉間的怒氣,低聲的咒罵著!坐直身子,抻了個懶腰,抬頭左右觀望了一下。
上一班機抵達的乘客已經基本出了大廳,剩下的三三兩兩的在門口抽菸等大巴。其餘稀稀拉拉的幾個在找著自己要乘坐的機場大巴的出口。大巴的售票員一臉疲憊,手託著下巴,眼神空洞的望著售票視窗前的地磚。剛抵達的班機的乘客已經在準備取行李,大廳裡的廣播一直在唸著這趟班機的班次。有兩個外國人在書店倚著自己的行李車,翻看著一本紅色封面的書。人最多的還是洗手間,女洗手間門口已經排起了長隊,男洗手間則似乎沒什麼人。
忽然,我看到有一個神色很拘謹的的妹妹在公共衛生間門口那裡徘徊了很久,排在女洗手間隊伍比較靠後的位置。看樣子應該是上一班飛機出來的乘客。剛剛抵達的航班出來的人群陸續出來,在她旁邊絡繹不絕,她則眉頭緊蹙,不時靠向牆壁,把墨鏡的眼鏡腿塞在嘴裡輕輕的咬著。應該是急著上廁所但是又排隊靠後,憋得很辛苦。
她剪著清純的妹妹頭,戴一頂繡球冬帽,帽子蓋著耳朵,與鬢角的短髮一起垂下來的還有兩粒小毛球,常常的毛線拴著垂在胸前,脖子上還圍著紅黑相間毛圍巾,與南方現在的時令氣溫很不搭,上身一件呢料格子短大衣,裡面應該是一件高領衫,手上一對毛線手套,上面各有一隻維尼熊。下身是黑色蕾絲邊的短裙,提供保暖的是一條純毛的厚連褲襪,腳上一雙雪地靴。
上衣的厚重完全隱藏了胸圍,看起來應該比較小巧,而連褲襪則徹底的暴露了腿的曲線,很直很勻稱的腿,不粗也不細,看著很舒服的哪一種。應該是從北方下來的妹紙。旁邊立著一個小巧的紅色拉桿皮箱。整體來說非常清純,而且氣質不錯挺好,雖然比較焦急但是不失穩重。我一下子有了點壞壞的念頭,「不是還有一個小時嘛,何不拿她消遣一下?」
我一邊腦力激盪看怎樣接近這個妹紙,沒想到她一個突然的舉動卻讓我禁不住笑逐顏開,原來這個妹妹已經憋不住了,看到出機場的人流所剩無幾,而女洗手間門口的隊伍也基本沒有了,(她在隊尾,而洗手間裡面還有挺長的隊伍)附近也沒有什麼人,便開始朝男洗手間裡面瞄。似乎在等最後的幾個人出來。
天賜良機啊!我兩口喝掉已經冷透的摩卡,舌頭掛了一圈牙齒,消除冷咖啡的澀味。然後嚼了兩粒口香糖。(至於作用麼,等下大家就知道了)在杯子下面壓了一張50元人民幣,起身走出了咖啡廳。走到雜誌鋪位,拿了本香水雜誌隨便翻一翻。眼睛還是留意著這個妹妹。
終於五分鐘之後,妹妹帶上口罩戴上墨鏡,拉起了短大衣的帽子蓋住頭,拉起拉桿箱好像就義一樣走進了那間男洗手間。我放下雜誌,不聲不響的跟上去。
進入洗手間的時間剛剛好,趁著妹妹剛剛走進洗手間隔間的機會,我用剛剛嚼完的口香糖填住了鎖釦的槽位。妹妹這時剛剛整理好拉桿箱,在馬桶座圈上面鋪紙巾呢。隨後聽到隔間裡面悉悉索索的聲音,我知道妹妹已經脫掉褲襪要開始放水了!一把推開隔間的門,另一隻手直接按在妹紙帶著口罩的嘴上。透過茶色的墨鏡看到妹紙眼裡滿是驚恐,但是唔了半天卻發不出聲。
我輕輕翹掉鎖釦裡面的口香糖,一隻手關了門,拴上,左手做了一個噓的動作,看著妹紙撒尿騰上來的水汽,壞壞的笑著,還注意到妹妹那繡著維尼熊的小內褲。
妹紙吃了這一嚇,已經徹底尿失禁了,幾乎癱坐在馬桶上,最後的殘尿順著大腿根流下來,濡溼了馬桶座圈的紙巾。我跟妹紙注視了一下,先板起臉,做了一個不許喊的動作,看著她驚恐的點了點頭。可是無辜的眼神是要怎樣挑起哥的侵犯慾望啊!然後帶著壞笑哥毫不客氣的從她右手抽出準備的紙巾,把她拎起來,幫她擦乾了她的小陰戶。
擦得時候輕輕地揉了揉她的脹鼓鼓的陰戶,丟掉紙巾,指尖在她的肉縫上長長的輕輕地颳了一下,然後當著她的面把指頭放在鼻子下面嗅了一下,做了個陶醉的表情。妹紙的臉立刻紅了起來。隨後我摘掉妹紙的墨鏡和口罩,把自己的唇貼了上去。
開始妹紙還比較抗拒,但是禁不住我上下齊手,一手抓胸一手撩妹紙,很快妹紙的牙關就開啟了,並開始享受這舌吻,以至於兩張嘴分開的時候還扯起了口水線。接著我就把那根撩撥她陰戶的手指放在她的鼻尖下面,本想用這個侮辱性的動作調戲妹紙增加快感,哪裡知道妹紙會錯了意,張嘴把手指含了進去!
這可出乎我的意料,我馬上就興奮了,陰莖在褲子裡立刻熱了起來,等到從妹紙口裡抽出掛著口水線的食指,妹紙臉頰飛起羞赧的紅暈。此時的我豈能客氣,身體就像突然被開啟了開關,立刻把妹紙擁在懷裡,熾烈的把唇貼了上去。
乾柴烈火!
如暴風驟雨般的激吻後,她身上的衣服也已經七零八落,一根文胸肩帶已經褪到了手臂,小小的酥胸粉嫩而尖挺。此時我的唇已經印滿她的臉頰耳朵耳背脖頸和前胸,以至於她臉上都能看到我的口水,相應的她的吻也毫不遜色,甚至在我的頸側印上了一個吻痕。(當然是事後才發現了,這個壞浪蹄子)我把她抱起來自己坐在馬桶上,把她放在自己腿上,好好的品嚐她的蓓蕾。她則兩手抱著我的頭,大口的喘著氣,喉嚨裡壓抑著的叫聲好像一隻小母豹子。不一會她的小手就摸索著解開我皮帶,把我的小兄弟解放出來,帶著驚訝的眼神,一口含了上去!
我在享受她的口交的同時,不停地撫摸她的肩膀,揉捏她的小胸脯。一隻手撩撥著她的饅頭小陰戶。沒想到這個妹紙裝扮清純,喉功不差啊,我只覺得自己的龜頭每一下都頂到了盡頭,馬眼被好像有搓衣板一般的肉壁刮刷著,說不出的舒爽。
這樣口了一會,妹紙就起身站起來,一手扶著我的陽具,分開雙腿就要向下坐,剛坐下去一點,眉頭就蹙了起來,只見她牙齒咬住下唇,屁股猛地向下一沉,我的陽具就進去一大半了,妹紙自己則張大嘴倒吸冷氣。我微微一笑心想:「才剛開始呢!」扶住妹妹的胯骨向下一壓,全根沒入。那叫一個爽字了得!陰道很緊,但是感覺好像不淺,因為明明陰莖已經頂不進去了,卻感覺不到花心。就這樣抱著她就在腿上起起伏伏。
妹紙一邊揉搓自己的小胸脯一般咬住下唇,壓抑著不出聲,但是那種壓抑的嗯嚶更能挑起人的征服欲,我也不客氣的加快了抽插的力度,逐漸我就覺得已經頂到盡頭了,不是沒有頂到花心,而是花心已經頂的開啟了,加上陰門收緊,我不禁暗喜:「玉蚌含珠!」啊!居然碰到一個名器!抽插了幾十下,我就覺得腿上的妹子腰骨越來越軟,整個人的上身在我身上擺來擺去,就兩手叉穩她的腰完全由我控制起伏,這樣堅持了十幾分鍾,妹子的喉嚨終於忍不住開啟了。
「嗯……嗯……快……快……要來了!」
自始至終我都沒有出一聲,聽到這樣,也只是加快了速度,忽然感覺妹紙一下子不喘粗氣開始倒抽涼氣,身體也跟著僵硬,緊跟著我就感到她的陰精噴射出來了,正巧我的陰莖正抽出再頂入,她的陰精就剛好打在我的馬眼上,熱乎乎的一股水流,別提有多爽,自己也精關一鬆,一洩如注。
更神奇的是妹紙本來已經鬆垮下來,被我的精液一燙,又好像打了雞血一般身子挺得直直的,頭仰的高高的,任由我去吻她已經濡汗的粉頸,繃緊的身體這樣硬了很久。然後才無力的癱倒在我身上。
我忽然油生出一種愧疚的感覺,有史以來第一次愛憐的撫摸她的短髮,扶正她的帽子,稍事休息後,我從馬桶上起身,把褲襪還褪在小腿的妹紙抱起來放在馬桶蓋上,輕輕拍拍她的臉蛋,「穿衣服了,要著涼了!」
妹子臉紅紅的應了一聲。
這也是我當時跟她說的唯一一句話。
她眼神迷離的從拉桿箱側面摸出一隻簽字筆,摸索著扯過我襯衣袖口,寫下一排數字,和一個茜字,後面還不忘畫一個吐舌頭做鬼臉的小表情。然後慵懶的靠在馬桶水箱上,完全忘了自己半裸著在男廁裡面。
本來我非常介意別人在我衣服等等上面做記號,按以前的脾氣,我一早發火丟了這件襯衣了,但當時的我不知道為什麼,看了看那些字,然後輕輕的挽起袖口,把它蓋在了西裝的袖口裡面。
這時機場廣播通知我要接的航班到了,理了理衣服,推門出去看了一下,然後洗手整理衣服,幫妹子望風。
妹紙出來仍然戴著口罩墨鏡,全身包得嚴嚴實實,看不到表情,但是出機場的一路,頭都沒有迴向我的方向。
看著她的背影離開,我忙走到接人的出口,阿健穿著T恤短褲人字拖,背個運動包,哪裡像剛下飛機來公幹的,乾脆就是去海邊沙灘度假回來一樣。
阿健是我的發小,小夥子長的青春帥氣,一米八九的個頭,胸膛厚實,還有六塊腹肌,屬於壯漢的體型。這次公司有業務需要過來S市洽談,其實就是見面聊天吃飯happy一下把合同簽了。這混蛋有個習慣,每次來都不要客戶公司接送,其實他的生意跟我半毛錢關係都沒有,但每次都要我來接他。今天時間已經晚了,阿健也說不吃飯了直接去酒店吧。我說沒問題,然後約好明天他忙完了出來把洗塵會補上。
第二天阿健忙他的公事,我在公司辦公桌裡面貓著身子躲在電腦後面,無所事事。
公司基本不怎麼用我去打理,其實每天去就是看財經新聞,股票期指等等。偶爾需要我籤個字,投資公司也的確沒多少事。
白駒過隙,一天轉瞬即過。晚飯之後,我帶著阿健來到上次來的酒吧,心裡隱隱的還期望能碰到那一天的女孩。阿健在酒吧是個活脫脫的自來熟,直接從在吧檯拿了瓶酒就去女人的臺鬼混去了,不一會釣到好幾個女孩子,然後自己開一個卡座,衝我招手讓我過去。但我不喜歡這種海捕的方式,衝他舉杯示意他玩的開心,自己坐在吧檯打量著來來去去的男男女女,左手三根手指仍舊不耐煩的敲打著吧檯。
這樣喝悶酒很容易醉,我雖是有一口沒一口的喝,仍然很快覺得眼神迷離。一會時間吧檯另一側轉出兩個女孩子,一個身材高挑,一個玲瓏小巧。那個小個子很面熟,似乎她也看到我,好像還不自覺的身體抽動了一下,但此刻的我怎麼也想不起她就是機場的那個女孩子。
而另一個高挑的女孩子看到我,則笑著跟她的女伴耳語了幾句就朝我走了過來。看那身材和騷勁,我知道她就是顏。但不幸的是此刻的我,似乎仍舊對她的臉部對不了焦距,都是朦朦朧朧的,只是身體卻格外醒目。
「一個人喝悶酒?」
「你看到我還有人搭理我麼?」我眉毛都沒抬一下,眼睛轉向杯子裡被酒染成琥珀色的冰塊。
顏似乎有點驚訝,略帶慍怒的哼了一聲。但立刻就調整好了。「不請我喝一杯麼,兩天前才見過,就裝作不認識了?」
「顏?」我抬起迷離的眼睛,裝作喝醉了不認識,扯了扯已經很鬆的領帶結。
顏用食指挑起我的下巴,另一隻手已經扯住我的皮帶扣,「靚仔,上次咱們的激情可是記憶猶新哦,人家回家恢復了一天才能舒服點走路呢。你怎麼會這麼快就不記得了呢。今天沒人陪麼?跟姐姐走吧?」
「去你家啊?」我說著就朝顏身上靠過去。顏眉頭皺了一下,又不好推開我,就問酒保要了一瓶酒,環酒吧看了一圈,走開去跟她的女伴交代了一下,然後很快走回來,好像牽牲口一樣牽起我的領帶。朝阿健的卡座走過去。
我無力的抗拒著,其實是任由她牽著我去了卡座,就坐在茜的旁邊。
此時的我已經認出了茜,但是顏卻不知道我跟阿健的關係,我就給阿健打個眼色,然後友好的伸出手,自我介紹了一下,阿健也很配合。
接下來就是玩大話骰,喝酒猜拳,也玩不瘋,我對這些熱鬧的沒什麼興趣,就有一搭沒一搭的玩著,阿健和其他女孩子都玩得不亦樂乎,顏也是其中之一,倒是茜自己在我旁邊的角落,似乎也對喝酒遊戲不怎麼上心。
我就不規矩的盯著她看,酒吧的光線下看不到她是否害羞,但是她似乎若無其事的把臉轉向一邊,我有點火起,就加入到阿健的圈子裡玩射龍門。
不一會功夫,大家就喝的七七八八了,因為我是顏帶過來的,所以其他的女孩子見我不主動也不怎麼主動撩我,倒是阿健上下其手把周遭女孩子摸了個遍,顏也試探的摸了摸,見我沒什麼意見,就徹底放開摸個夠本。
我有些不耐煩,就說時間不早了,走吧,顏這時候就靠到我身邊來,其他女孩子見到就一臉厭惡,但又無話可說。阿健興頭很濃,我就說你也帶個,就去XX(酒店名字)吧,你喜歡都帶上都行!
阿健一臉凝重,指著茜說,「妹紙跟哥哥走吧!」
我有些突兀但也沒覺得什麼,幫腔說:「妹子走吧,這哥們不像是壞人。」
茜站起身,臉上有明顯的怒氣,嘴唇繃得緊緊的,似乎在努力把到嘴邊的話咽回去。但很快就調整好了,走過去挽起了阿健的胳膊。
阿健陪著笑,給在陪的幾個妹妹發小費,一邊在說下次下次,很享受一群妹子嗲他的感覺。我忽然覺得有點噁心。幾乎是拖著顏快步走出了卡座。
XX酒店很近,我把車鑰匙交給酒保,讓他幫我開到地下車庫去,明天我過來取。這酒吧裡可能唯一不喝酒的就是他了,DJ玩的high了都要喝一杯他調的酒。
進了酒店我直接把顏壓在身下,半撕半脫的扒光了她,在她的陰門上吐了一口口水,就粗暴的進去了。顏睜著大眼睛很恐懼的看著我,我則像野馬一樣毫無憐憫的摧殘她,很快她就由驚恐變成了享受,雙腿盤在我的腰間,甚至主動地配合我陽具的進出,口中則放肆的大叫:「啊……啊……好爽!來插死我吧……用力啊……看今晚是你填滿我還是姐姐榨乾你!」
我雙手用力的揉捏著她的雙乳,掐她的乳頭,搔她的腋下,舔她的脖頸耳背,她的十指在我背上用力的扣緊,酒後的我幾乎沒有痛感,但那力度我估計指甲印深到能滲出血來。我把她翻過身,一手按住反剪著的雙手,一手掐住她的後頸,下身用力的挺動著,額前的汗水流過眉毛眼睫毛滴在她光滑的背上,跟她的汗水一起,映出淫靡的光。
這樣的顏反而更興奮,她含糊不清的喊著:「幹我,你這匹種馬,用你的陽具插爆我吧,啊……啊……好爽……要來了要來了!」在她含糊不清的粗口中,我們雙雙達到了高潮!
顏虛脫的埋在床墊裡,喘著粗氣。我抽出一根菸,走到全身鏡面前,看著鏡子裡赤裸的自己,陰莖仍在跳動。現在阿健這小子應該也幹完第一炮了吧。想起茜,又忽然有些傷感。
房間裡很靜,我跟阿健有個習慣,酒店開房都不關窗,所以我幾乎能清楚地聽到阿健房裡的聲音。
但現在聲音不太對啊,或者是因為傷感刺激了聽力,我聽到似乎有女孩子的抽泣的聲音,然後就是阿健在罵:「個婊子,出來混的還要裝B,喝酒時候看你清純也就罷了,你也不用裝到這裡來,媽逼的要錢老子給你,別像個死豬一樣一點反應都沒有,過來給爺口!聽到沒有?他媽的做了婊子還要立牌坊啊,你哭什麼勁啊你!真他媽喪氣,我兄弟都放了一炮了,老子他媽的水還沒喝一口呢!」
我不知道從哪裡來的火氣,猛地扯開門,赤裸著就去揣阿健的房門。可能是剛乾完腿軟,兩腳上去門都沒開。阿顏已經清醒了,忙不迭的裹著浴巾衝出來拖我回去。我聽到阿健開門,就這樣赤裸著硬挺挺的站著。
阿健嬉皮笑臉的開啟門,說:「沒事,就是這婊子裝逼,她媽的都跟來酒店了還裝!」
我二話沒說,一拳就朝阿健臉上搗了過去。阿顏在門口傻了,連浴巾掉地上了都沒注意到。我就這樣赤裸著身子拉起茜,回到自己房間,拿了衣服,裹了條浴巾,讓前臺再開一間房,帶著茜進去。鎖了門。阿顏還是站在門口,不過已經重新裹起了浴巾。
阿健坐在地上,盯著我那根沒點著的煙。
我對茜說,「去洗澡!」
臉上仍有淚痕,但仍能捕捉到閃過的一個開心的微笑。
我重新抽出一根菸走上陽臺,剛抽了一口。茜頭上裹著毛巾從浴室探出頭來喊,「哥哥不來一起洗麼?」
為什麼不呢?我的火氣一下子消散了。
洗澡的我和茜很老實,茜好像已經忘記了剛剛的不愉快,很調皮的玩水,幫我洗全身,揉,捏,塗沐浴露,洗小弟弟,還輕輕的吻了一下,對它說:「等下要好好疼姐姐哦!」我忍俊不禁。茜先洗完,蹦蹦跳跳的光著屁股不裹浴巾就往出跑。等我擦乾出來,茜已經滿臉通紅的在藏在被子裡了。
我用浴巾擦乾全身,掀開被子躺在茜身旁,小丫頭羞赧的拖著我的手放到她的小胸脯上,然後她自己的小手顫顫巍巍的在我胸肌上輕撫著。我一翻身就把她壓在身下,兩手插入她的頭髮,抱住她的頭,用我的唇覆上她的唇。她的小舌頭居然突破我的牙關來掃我的牙根,我趁勢把她的舌頭含在嘴裡細細的吮著,她的小手在我寬闊的背上游走,身子不停地扭動。見我久久不放開她的舌頭,就攥起拳頭在我背上敲打著。直到我放開她的香舌。
「人家喘不過氣了啦!哪有你這樣壞的!」
我笑了笑,很溫馨。
輕輕地含了一口水,用舌頭在她身上游走,耳背,脖頸,鎖骨,雙肩,腋窩,乳暈,乳尖,乳根,小腹,肚臍……小茜的呼吸越來越渾濁,口裡不停地輕聲喊著,「啊……啊……好舒服……好癢……不要……別……啊……好舒服……」
隨著我舌頭繼續向下,我突然掀開被子,燈光下小茜白皙的皮膚白的耀眼,稀疏的陰毛下是鼓鼓的如同小饅頭的陰戶,中間的肉縫粉嫩而多水,愛液已經流到了大腿側,鮮嫩的菊花緊張的收縮著。
「真是個小尤物啊!」我心裡不禁感慨。
舌頭一路向下走,繞過她的秘密花園,從腿側一路滑到膝蓋,輕輕地在膝蓋窩裡打旋,然後走到小腿肚,這時的小茜已經開始顫抖,我繼續向下,掃到她的腳踝,這如白玉凝脂的玉足,輕吮每一個腳趾,託腳的手掌,用手指輕輕地颳著腳心。
小茜終於按捺不住,開始放聲的叫起來:「啊……啊……好酥……不要啊哥哥……好麻,好麻!哥哥你太會弄了……我不……不行了……哦……要來了……啊……啊!」
小茜這樣喊著,陰精從「一線天」中一股股湧出,屁股下面的床單溼了一大塊。僅僅是吮腳趾腳踝膝蓋窩,就讓這小浪蹄子高潮,我都還沒有品嚐她的蜜穴呢。
漸漸從高潮餘韻中恢復的小茜看到我這樣靜靜的看著它,害羞的拿過一個枕頭蓋住臉,好久不見我有動靜,又把枕頭拿開。起身抱著我,「哥哥,輪到我給你服務了!」
「不,我們來六九!」
「好!」
小茜把她粉嫩的陰戶蓋在我臉上的時候,我興奮的陰莖都開始抖動,我覺得自己已經脹大要泌出血來,冠狀溝的韌帶扯的好緊,感覺整條陰莖的皮都繃得緊緊的,一種前所未有的脹大感給我無比的自信。而當小茜把我的陰莖含進口裡的時候,我爽的禁不住出了聲。
「噢……」
小茜用左手捏成一個環卡緊我的陰莖根部,另一隻手在後半部分輕輕套弄,嘴則含著龜頭。當右手套到底部的時候,她的小口就給我深喉,然後用上顎那些褶刮掃著馬眼。要吐出的時候,則收緊小口,用嘴唇緊緊的颳著陰莖,讓我無比舒爽,心中大呼過癮。套弄的右手還不時揉捏我的陰囊,輕輕地撩撥兩粒蛋蛋,然後還用指甲輕輕的刮大腿內側,讓我雞皮頓起。
我豈能示弱,兩手先揉捏著小茜結實的小屁股,舌尖只在「一線天」上輕掃,然後在陰蒂外面快速的撩撥兩下,小茜就已經喊著我陽具「嗚嗚嗚」的叫了,隨後我用雙手扒開她的大陰唇,露出「一線天」的谷底,充血的陰蒂和陰蒂包皮鮮紅鮮紅的,和兩側大陰唇的粉嫩紅色形成鮮明的對比。
我先用舌尖輕掃左右大陰唇,然後把整個舌面貼在肉縫裡來回舔舐,趁勢細細品味蜜汁的味道。接著豎起舌尖,左右撥弄小茜那幾乎沒有的小陰唇,這樣的刺激讓小茜的兩條腿又開始不規律的抽搐。一段時間的刺激之後,我用手指撥開陰蒂的包皮,開始用舌尖撩撥它,敏感的陰蒂繼續充血脹大,此刻我卻不放開這個小珍珠,讓它慢慢縮回自己的包皮外衣下面,因為小茜已經被刺激的幾近麻木了。我把舌頭捲成筒,對準小茜紅嫩的菊花頂了過去。
小茜喊著我的陽具重重的「唔」了一聲,牙齒刮到了我的冠狀溝,我痛得一縮腰,舌尖徹底頂進了菊眼。
小茜忙不迭的把我的陰莖吐出來,跟我道歉,問我怎樣,我笑一笑說:「小茜,舔你的肛門,舒服麼?」
「不要,髒呢!」
「問你舒服不,小茜的身體,怎麼會髒呢?」
「嗯……嗯……舒服……可是,還是不要了吧……」
哈,我豈能放過她,加緊了對菊眼的進攻,同時因為熬夜已經透出鬍渣的下巴貼在她已經合攏的陰戶上颳著,小茜已經沒有毅力繼續給我含著了,張大嘴喘息著「喔……喔……」的叫,看著清純文靜的妹紙這樣叫的有歐美範,我心裡充滿了成就感。
在這樣對小茜的一輪進攻之後,小茜不停地扭轉身,嚶嚶嗡嗡的要我插進去了,這時我覺得自己的陰莖比平時任何時候都要大,於是放到小茜,提槍認靶。小丫頭看著我的陽具對準她的小陰戶,害怕的緊緊閉著眼睛,睫毛的跳動看得出她有多緊張。
「小茜,害怕麼,我要進來咯!」
「嗯!」小茜很堅定的回應。
藉著口交和高潮過一次的陰精,洞口已經相當溼滑,我很輕鬆就送了龜頭進去,然後慢慢的往裡面鑽,看著小茜眉頭越來越緊,我一咬牙,挺腰全部送了進去。小茜禁不住一聲:「啊!」了出來。
一手抓住小茜的胸脯,一手支撐自己,小茜的雙手死死地抓住我的胳膊,我堅定而緩慢的抽送著,幾十下之後,小茜的「嗯嗯嚶嚶」越來越大聲,開始「啊……啊……」的大叫。我也禁不住加快了抽送!
「哥哥你的……好大……好長……好厲害……我受不了了……好漲……」
「小茜你裡面也好緊啊,陰門也很緊啊,夾得我好爽!」
「哥哥好爽……麼……哥哥好爽……我就……好開心……快……快……我們一起來吧……啊……啊……我不行了!哥哥你太……厲害……了,我不行……了,要飛了……飛了……哥哥……我們一起……來……好不好!」
看著小茜興奮的表情,和語無倫次的叫床聲,我在快感也越來越強,突然,一股陰精噴湧而出,明顯的感覺到抽插的溼滑度增加了,熱熱的粘液淋到龜頭上,好爽!
「啊……小茜……你的陰精……燙得哥哥好爽……我也要來了……啊……啊!」就這樣在我的叫喊聲和小茜的喘息聲中,我達到了人生目前為止最爽的高潮。在高潮的餘韻中,小茜徹底癱倒在被窩裡,我們就這樣相擁而眠。
第二天走出酒店房門,看到阿健和顏一起走出來,兩人打情罵俏毫不顧忌,只是阿健眼圈青黑一塊,看到我跟小茜卿卿我我,坦然一笑。他頭上戴著我讓服務生送來的一頂高爾夫球帽,因為這家酒店後面有高爾夫球場,有高爾夫球的全套裝備。大大的帽簷遮著眼睛,足夠他去買副墨鏡回來了。
好兄弟就是這樣,有誤會也不用解釋,心照不宣。
對於顏,我發現我只是曾經迷戀她的身體,至於她本人,不是我的歸宿。而阿健這個不愁女人只愁自己生殖器不夠用的浪子,或許才是她目前最好床伴。
「我們去逛街,一起麼?」阿健先開了聲。我知道他要先買太陽鏡去。
「我們也去!」小茜歡呼著像個剛會跑的羚羊。我禁不住輕輕捏一下她的鼻子,「回家給我收拾房子去!」
「憑什麼,家政也要工資的好吧!」小茜很不服氣。
「你簽名的那件襯衫就抵得上兩個月的菲傭薪水了!」
「哈,你還拿那件事來說!」小茜的臉登時羞得通紅。
「喂,你們要酸,回家裡酸去,我們可不想在這裡浪費電!」顏對著阿健相視一笑。
我無奈的笑笑,看著他們離開,小茜還在衝他們的背影做鬼臉,「切,對著你們,我們不一樣是電燈泡麼!」
我一隻手把小茜攬在懷裡,看著她調皮的樣子,我小聲對著她耳朵說,「走,回家。現在電量充足,不回去用一點怎麼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