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巨大无比的龟头对准南茵那湿润绯红的阴道慢慢插入去,跟着腰部用力
一挺,「咕滋」一声,整颗硕大无比的淫邪大龟头便直挺挺的滑入南茵空虚难熬
的水源洞中。
哇!好紧的阴道,想不到年届四十的南茵,阴户依然是那样的紧小,一点也
不像一个有二十几年出卖肉体历史的老妓女。她不但阴道口比较窄,而且小穴里
面也没有想象的松弛,反而是那样的紧小,阴道壁一层厚厚暖暖的嫩肉紧挟着我
的大龟头,内热如火,感觉滑滑的,暖暖的,好舒服。
我感到自己巨大的龟头完全被南茵温暖潮湿的肉穴所包容,那里是那样的湿
滑炽热,好似要把我的龟头融化一样。绵软的淫肉层层叠叠地压迫着我的龟头,
不断地分泌出粘稠的润滑液。我的龟头完全地被一片汪洋所包围,整个身体连同
神经都紧张起来。能操到南茵这样美丽娇艳的尤物,真是艳福不浅。
「你真的……插进去了……喔……不行……不行呀……儿子……我……我是
你的亲生母亲呀……儿子……你不可以乱来……不行啊……妈不能和你做……做
这事……我们是亲生母子……这样会遭天谴的……快……快拔出来……现在还来
得及呀……不要……儿子……不可以这样啊……」
我再使力把屁股前挺,大鸡巴又前进了三分之一。
随着我鸡巴的插入,南茵「啊……」地一声抽了口气,仰起头大叫一声,全
身一震,阴道不断的收缩,像吸盘一样一直吸着我的龟头,身体不停的颤抖,喘
着气哀叫:「快停呀……不可以!你不可以这样……哎唷……好痛……儿子……
我是你的亲妈……你不可以操自己的亲妈……这是乱伦的行为,快拔出来……」
我的欲火也到了非解决不可的地步了,我挺着大鸡巴向里推进,缓缓插入南
茵的阴道,而南茵则拱起她的屁股,尽量分开她的大腿,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几乎
要裂开。我粗长的大鸡巴推开了阴道壁,一点点地吞噬进南茵的阴道,感觉好象
正在通过一个湿热滑润的通道,里面相当地狭窄,柔软的淫肉紧紧地缠绕住我那
粗大的鸡巴,两片肉感的阴唇一点一点顺着我那肥大坚硬的棒身越爬越高。
最后,我腰部用力一挺,顺着南茵阴道所分泌出来的淫水,大鸡巴便直挺挺
的滑入她多汁可爱的肉穴深处,完全埋没在南茵那条阴道中,一直没入到根部。
温暖的阴道肉壁紧紧地包围着我的大鸡巴,感觉滑滑的,暖暖的,好舒服。极度
充血的龟头顶到一块肉,紧抵南茵花心,南茵的子宫口一开一合,吸吮着我的大
龟头,异常美妙,使得我舒畅传遍满身,兴奋得我简直要跳起来。
「啊……停……不能再插了……你已经顶到……妈的子宫口了……再插……
妈的子宫口都要给你捅开了……啊……好棒……太好了……插到妈的花心了……
妈从来都没有……感受到这样的……感觉了……啊……」
南茵痛楚的喊出声,叫的好象小穴被我干开花一样,同时颤抖了一下,便全
身瘫软了,只感到下体像被撕裂般的疼痛,不过空虚的小穴内迅速被胀满的充实
感,马上遍布全身。
我坚实的腹部碰到南茵的腹部,南茵明白她的小穴全部纳入我的大鸡巴了。
她的阴道从未感受过如此的胀满,我的大鸡巴快将它撑暴掉了。虽说是残忍地强
挤进去,不过当我如象鼻般的大鸡巴插入后,南茵却难以置信的感觉自己的阴道
奇迹般的变大、变长来接纳我的大鸡巴。
「你……你这个禽兽,连自己亲生母亲你都奸淫,你没有人性!妈的身子被
你奸淫了……唉……你好狠啊……」
「妈……你已经和我结合一体了……就别叹气嘛……妈……我会永远爱着你
的……我会一生一世的插你的骚肉穴的……你的阴道好紧喔!插的好有实感……
有儿子在……以后你都有不用再手淫了……以后儿子天天操你……」
我安慰着南茵,用我的大鸡巴开始慢慢抽插着她的肉穴,因为南茵小穴好多
淫水,所以好滑,好温暖,被我干到「滋滋」出声。
「哎呀……喔……儿子……你不能操……妈的小穴……哎唷……哎呀……你
真的……插进去了……喔……不行……不行呀……啊……鸡巴……整根插……插
进……妈的小穴里了……哎……你不能插……妈……这样叫妈……怎么做人……
哎……哎唷……不要……你不要操……妈嘛……哎呀……」
南茵的嘴里叫我不能插她的小穴,可是看样子她的大屁股挺动的速度却比我
抽送还要快。她不时将我的大鸡巴深深咬进她的穴心里,辗磨着肥臀让大龟头揉
着她的花心转,双手也伸上来将我抱得紧紧的。
南茵双腿突然抬起,紧紧地压住我的屁股,限制我的行动,玉手扬起,轻轻
打了我一巴掌,盯着我认真而微怒地说道:「你这禽兽,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正在
强奸你的亲生母亲?连自己亲生老妈你都强奸,你有没人性?」
我感到大鸡巴被南茵一层温暖暖的嫩肉裹住,好紧好窄,又是非常舒服的感
觉,于是停止了继续挺进的动作,怜香惜玉地轻吻着南茵的粉脸,说道:「我不
管,能够插妈的肉穴,就是死也值得。」
我边说着,边转动着屁股,使龟头在南茵小穴里也跟着像螺丝般旋转起来。
南茵忽然笑了,笑得极其淫荡。
她两手揽住我的脖子,双腿紧紧夹着我的屁股,在我耳边低语说:「啊……
好……好美……好儿子……妈什么都给你了……妈把妈的小肉穴都给你操……你
操妈吧……尽情地操啊……妈永远都是你的人……妈的肉穴……只给我的亲儿子
操……再也不给那些臭男人操了……啊啊……好儿子……妈爱你……妈喜欢儿子
操我……操吧……妈要死了……用力一点……操死妈吧!」
南茵这种闷骚的表现,让我爽快的加大了力气用大鸡巴狠抽着她的小穴。这
时南茵的全身像烈火烧着一般,不停地颤抖着,努力地挺着、扭着、摇着、筛着
她的大屁股,紧紧地拥抱着我。
我抖擞精神,横插直捣,开始用力猛插南茵的肉洞,动作变得愈来愈快,我
的呼吸也变得愈来愈急促,而南茵也随着我鸡巴的动作摇动着她的下半身,呻吟
声愈来愈大声,嘴里不停的叫着,闭目张口,「依呀」直嚷,好象一头被宰的白
肥猪。没想到南茵又肥又浅的肉洞,钻起来别有情趣,龟头每次冲破阻力,深陷
肉窝,都带来奇妙的快感。
我见南茵那满脸骚浪的样儿,淫荡的叫声,还有鸡巴被南茵的小穴咬吮得一
股说不出来的劲,助长了我那男人要征服一切的英雄本性,拼命的狠打猛攻。只
见我往外一抽鸡巴,南茵的穴往外一翻,我的鸡巴只剩个头在穴里。往里一捅,
「扑哧」一声,整个鸡巴一点不剩地全都插进南茵的穴里。
「啊……顶死我啦……顶着我的心儿了……哼……儿子……你坏死了……」
南茵粉面红晕,快乐地呻吟着,屁股向上挺动,转动起来,想要追求更大的
快感,看来,这老淫妇真是浪得可以。
我用力去插,每下插到尽底,南茵的嫩肉随着我的肉棒不断的翻进翻出,插
得她娇体轻颤、欲仙欲死……
此时的南茵已是十足的淫兽,两手分别玩弄着两个乳头,头发散乱的披在床
上,两个硕大的乳房波浪般地摇着,好象要飞出来一样,跷起浑圆的屁股,不停
的扭动臀部,配合我的抽插,被我操得乱叫。我已干红了眼,没命般的狠狠的干
着南茵的淫穴。
又过了一会,南茵突然「嗷」地一声,挺起上身,屁股拼命地向上耸几耸,
她已经是欲仙欲死,小穴里淫水直往外冒,花心乱颤,猛地把双腿夹的更紧,阴
户挺高、再挺高,高呼着:「啊……你要了妈的命了……乖儿……妈的心肝……
妈不行了……妈好美……妈要泄了……停一下……妈受不了了……啊……」
南茵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然后,经过一阵短暂
的间歇,她深深地吸了口气,下体疯狂地耸动着,她的阴道深处夜开始剧烈地震
荡,阴壁的肌肉紧紧地吸住我粗大的肉棒,吸得是那么地紧,以至于我完全不能
移动半分,只能听任「妈妈」在下面疯狂地摇动。
「哦……上帝……这是什么感觉……啊……好舒服呀……妈要死了……乖儿
子……亲儿子……快……用力……好……操得好……操得妈好舒服呀……妈要死
了……哦……妈要被坏儿子操死了……啊……太刺激了……妈不行了……妈要泄
了……哦……好儿子……亲老公……用力操……操死妈呀……」
南茵疯狂的浪叫,一声高似一声,柔软的腰肢死命的扭摆,肉棒狂击花心,
嫩肉紧裹着肉棒。
只听「啊」一声尖锐的叫喊,她摇头晃脑,手舞足蹈,接着又是一声:「我
要死了……」
南茵用力收缩着紧窄的小肉洞,肉洞儿像鲤鱼嘴一样,一松一紧地抽搐着,
阴道开始痉挛,火热的淫肉紧紧地吸住我肿胀的肉棒,阴壁剧烈地蠕动着,不断
地收缩,再收缩,有规律地挤压我的肉棒,花蕊紧紧咬住阴茎。
我一惊,一愣,只觉得自己的肉棒,有无数只小爪在不停抓挠着,使我浑身
酥软、麻木甚至瘫痪,又如肉棒落入了一只无牙的虎口里,在上下左右、前前后
后咀嚼着,吞吃着,接着是一种强大的吸引力,像吊车牵引着重载,将肉棒、肉
蛋包,一下拉入了穴内……
南茵仍在拼命的喊叫:「我要死了……要升天了,我的好人哪……肉棒进了
子宫了……」
我对南茵突如奇来的特异功能,有点手足无措了,肉棒完全的被吸住了,再
也无法抽拉了。小穴里还在不停的咀嚼着,连肉蛋都觉得有只小手在揉弄着。
我双臂缓缓的支起,通红的眼珠死死地盯着不住闹腾的南茵,猛然深深地吸
了一口气,浑身开始颤抖,将这口气狠劲地从丹田向下压去,憋得我满脸通红,
眼珠暴露。一股强大的热流,开始向小腹奔涌,逐渐集中在被咬住的肉棒上,接
着「啊」的一声惊天动地的吶喊,奇迹出现了,那肉棒猛地一颤,竟胀出一寸多
长,又粗壮了许多……
就在这霎那之间,我那粗大的肉棒猛然一刺,一下穿透了南茵的五脏六腑,
并发出一种强大的电波,像无数只钢针射向她全身的每一根神经,产生一种高度
兴奋的魔力,刺激着她整个的身心。
南茵的一双玉手不断地在我的前胸后背,乱抓乱挠,一双丰满的白腿不停地
蹬踢,最后,又像藤蔓一样紧紧的缠住我的下身,活像一只发情的母狼发出了吓
人的吼叫:「啊……插死……我……了……」
我用力上抽,连肉棒带肉蛋一下拔了出来,紧接着又是一阵直出直入,急抽
猛插。
这时南茵早已被插得阴户燥热,眼冒金星,四肢软绵绵地,没有一点招架之
力,全身那些兴奋的神经,还在处于紧张状态之中,这一翻江倒海的搅弄,直搅
得花心开裂,直搅得穴壁奇痒,直搅得人心颤抖,直搅得气喘吁吁,吃力地出了
声道:「哦……小心肝……我要死了……哦……别动……千万别动……啊……天
哪……泄死我了……」
听了这话,我赶忙停止了抽插的动作,仅把鸡巴紧紧地抵住南茵的穴心。南
茵满脸涨红的弓起了身子,阴户开始作不自主的收缩,然后泄出那最浓的一股阴
精,淋到我的龟头上……
随着体内高潮的余波,南茵娇躯完全无法控制地颤抖着,一阵阵地腾动,每
隔几秒就会战栗一阵,引得连屁股肉瓣也跟着动弹不止的模样,就更加突显她在
性高潮时楚楚的风韵和无比怜人的姿釆了……
我一见南茵的样子,媚眼紧闭,娇喘吁吁,粉脸嫣红,香汗淋漓,呈现着满
足的微笑,肥满乳房随着呼吸一抖一抖,自己的大鸡巴还插在南茵的小穴里,又
暖又紧的感觉真舒服。虽然我还没有射精,但是能使南茵爽到如此欲仙欲死的境
界,征服一个有着二十几年性经验的成熟中年妇女,真是令我又高兴又骄傲。
过了好一阵子,南茵才娇躯一阵大颤,长长地舒了一口满足的大气,放松了
紧绷的肌肉,一双玉臂,一双玉腿,再也不听使唤了,彻底瘫痪下来,娇躯软绵
绵有气无力地瘫软在床上。
虽然她的双腿已自我的屁股上滑了下来,但她那意犹未尽的阴道却仍一阵阵
地夹着我的鸡巴,微微张开的嘴儿,吐出一丝丝满足的气息,两眼失神地看着天
花板,两只手胡乱地搓弄自己挺硬的乳头,似乎仍回味着刚刚那场排山倒海的情
欲宣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南茵好容易才回过神来,睁开眼睛发现体贴的我仍没
敢抽动我深植在她体内的的那块肉,只是静静地低下头用手轻揉她的肚子。
南茵用娇媚含春的眼光注视着我说:「哇,你怎么这样厉害,我刚才差点被
你干死了。宝贝,你还没有射精?」
「我看你刚才痛快的泄精,我只好不动,还没射精,但我也尝到了从未体验
到的快感,你的小穴真厉害,险些把我吸住。」
南茵用两肘撑起了上半身,媚到极点地努撅着薄唇,双乳在我的胸膛磨蹭起
来,咬着我的耳垂,在我的耳边轻声说:「宝贝,你……你真是太会弄,太会玩
女人了……我差点死在你的手里!你这个坏东西,害人精,长了这么大的鸡巴,
害得人家都被你操得快受不了嘛!你是真正的男子汉,我的宝贝儿,我儿子太能
干了,我永远不会离开你了……」
「你已舒服过一次了,我还要……」
我顽皮的顶了一下。
南茵被这一顶又抽了口气:「哎……乖肉……你顶死我了……我投降了……
投降……快……停止……把大肉棒抽……抽……出来吧……」
「嘿,我愿意,只是我那大鸡巴不愿意,来嘛,让我再操多几十下就是。」
我边说边缓慢地抽拉着。
南茵断断续续地呻吟:「啊……大肉棒……插得我……好爽……好快活……
哦……让……我喘口气吧……」
「不行,我非要把你的小穴捣烂再说,我今天非操服你。」
南茵美得银牙暗咬、娇躯浪扭、媚眼翻白地抖着声音道:「哎呦,我的亲爹
呀,我服了,亲哥哥,好丈夫……大鸡巴真厉害……你真要了……我的命了……
我的淫水……都流……流干了……小冤家……你再……操下去……我会被你……
操死的……喔……饶了我吧……我实在不行了……不能再操了……我替你找个小
姐给你操……让她来接管一下你的大鸡巴……好吗……我真吃不消你……」
「不行,现在就是给个世界小姐,我也不换。」
我臀部又开始一挺一挺的在动。
南茵急用双手双脚压住我的屁股,不让我再动,口中娇声道:「乖儿……不
要再动了,你要再操也行,不过我年纪大了,今年已经四十一岁了,不能象年轻
时那样连续地操。你让我休息一下,等会儿我再叉开两腿,让你尽情地操我的老
骚穴,好吗?」
我说道:「那先歇一会,不过今天我的鸡巴不打算从你的穴里抽出来了。」
南茵的俏脸瞬间露出轻松的表情,说道:「好吧,不过安份一点,不要乱顶
哦。」
「好!南茵,我这样压着你,你会不会很累?」
「不会,女人嘛,天生就是要给男人压的,况且我已经被男人压惯了。」
我见南茵一身细皮白肉,奶奶肥,屁股圆,双手不住在她的两片屁股上抚摸
揉捏,爱怜地说道:「南茵,你真是难得一遇的浪货。模样俏、身段娇还不算稀
罕,最难得是你下面那肉洞儿可真奇怪。
「大阴唇白白的,小阴唇鲜艳丰润,一点黑色素都没有,而且一阵子松垮垮
的,一阵子又紧得比黄花闺女还要狭迫,尤其你浪的时候,那周围嫩肉还会咬人
呢!又啜又吸的,就像小娃儿含住母亲乳头吃奶那样,叫人爽得魂魄都散了。」
南茵闻言,洋洋自得地嘻嘻笑道:「那是我以前跟一个老妓女学的,每天用
药物擦洗阴户,所以现在我虽然四十一岁了,但是大阴唇仍然保持肥厚多肉。女
人的大阴唇肥厚,性交时夹起鸡巴才舒服,而且用药后,阴户保持女人小穴最漂
亮的颜色,这也是每个男人最喜欢的颜色。至于会咬人,这可是下过一段很长的
时间苦练出来的,不但要在八九岁以下开始练习,而且还要有先天的资质哩!」
南茵这一席话听得我一头雾水,似明非明,瞪大双眼望着南茵问道:「那肉
洞儿天生就是给男人插的洞洞,还练习什么?不就是个女人都一样,分别是阴毛
疏密,是肥是瘦而已,论什么资质?又不是脸蛋儿,可以比较哪个美哪个丑。」
南茵微笑道:「女人的浪穴粗略看,也只能分辨哪个孔儿大,哪个孔儿小,
哪个孔儿生上点,哪个孔儿生下点,这些当然和行房时男人过不过瘾有关。但最
重要的还是孔儿里面的嫩肉哩。来,不要动,闭上眼睛,好好感受一下我阴道的
美妙……」
南茵双手圈住我的腰部,双腿紧夹缠着我的屁股,活像一条大蛇纠缠着我,
阴道四周又厚又绵又层层叠叠的嫩肉突然地收紧,变得非常的紧闭,吸住我的大
鸡巴,而且一夹一夹的蠕动着,整个阴道似在翻腾,连阴唇也像两扇门般合拢起
来,再看清楚点,她的肛门也在蠕动呢,子宫口像鲤鱼嘴一样的一松一紧地抽搐
着,吸吮着我的大龟头,
南茵一边运劲驱动阴肌,一边满脸狐媚地笑问:「亲亲,怎么样?这样子你
舒服吗?够不够劲?」
「你的小穴好象百爪挠心,使我全身的每一块肌肤,每一根神经,乃至每一
个毛孔,都充分的活跃起来,喔……好爽……好舒服喔……啊……」
南茵放松了阴肌,傲然含笑道:「这叫『阴柔功』,许多古代医生专家还专
门论述的哩!还有啊,我的阴道就是古人在他们所写的房中秘术中所提及的『名
器』,一万个女人中也很难找出一个来!」
我听得甚感兴趣,因为这些知识全是我以前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于是又
好奇地问道:「那阴柔功和名器有什么效用?怎么这么稀罕神秘的?」
南茵又驱动阴肌夹了夹几下,笑道:「这就要你自己回答了,现在你的大鸡
巴插在我的阴道中,是不是很舒服、很酥爽、很过瘾?其实,我刚才运气使阴道
壁阴肌蠕动的能力增强,使阴道又狭窄又紧缩,子宫里就发出一种强大的吸力,
使你没法拔出肉棒,这就叫阴柔功。
「至于所谓的名器,就是阴道入口附近的肌肉特别发达,天生狭窄、厚肉、
阴道壁多皱纹,名器再配合阴柔功,男人那东西一插进去,就会产生压迫性的快
感,欲仙欲死,乐不可支。我这么大岁数了,还有很多嫖客要叫我,就是因为这
个名器,迷死他们那些男人了。我和那些男人做爱时,只要一用阴柔功,穴壁像
有无数大小不同的圈套,上下一齐蠕动,像嘴嚼香肠一样,他们马上射精。」
「哈哈,能操到你这样的名器,我的艳福真不浅吶!」
「你也是我的艳福,是我多年寻觅的知音,企盼的不倒金枪。你知道吗,跟
我操过的男人,轮到你刚好是整数,是五万个。这五万个男人中,只有三个在我
高潮时,能不射精。」
「什么,五万个?你是说……」我不敢相信我的鸡巴正插着的穴曾经有五万
根不同大小的鸡巴插过。
「这有什么,我十六岁开始出来做,在湾仔一带很有名的。开始那十年平均
每天接十个客,十年就有三万多个,后来这十年比较少,但是加起来也有一万多
个,不就刚好是五万个。」
我瞪大双眼望着南茵。
南茵幽幽地说:「怎么,是不是觉得我很贱?」
「不,不,我只是觉得……」
我一时语塞,不知道说什么好,马上转移话题,问道:「南茵,你刚才说你
年青时在湾仔一带很有名的,是不是?」
南茵眼里随即露出异样的光芒,她点了一根烟,慢慢的吸着,似在回味着当
年的日子。
「我在那儿混了十多年,多少也有点名气的。」
「我想向你打探一个人的消息。」
「那你找对人了。」南茵得意的说:「要知道那一带的历史,没有谁比我更
清楚了。」
我高兴的说:「你认识一个叫彦娜的妓女吗?她二十年前曾在湾仔一些酒吧
做过吧女。」
「甚么,又是彦娜?叫彦娜的妓女真是多的是!」南茵半开玩笑说:「我当
时在湾仔一带也取名叫彦娜,你要找的人不是我吧?」
我不禁吓了一跳,我要找的母亲如果真是眼前的南茵,那该怎么办?要知道
我的鸡巴正插在她的肉穴里面啊。
「你还有没有那个妓女的资料?」
「不多。」我说:「她的年纪跟你差不多,住在西环,后来跟一个美国水兵
生了一个儿子,把他送到儿童院,之后便再也没有消息了。」
南茵一听,全身一震,一连抽了几口烟,问道:「你找她干什么?」
「我要找的人正是我的妈妈。」我很认真的说。
「啊,老天,你……你……」南茵突然双手捧住我的脸,认真地端详着,看
了好一会儿,突然说:「你的生日是74年6月4日?」
「是啊,你怎么知道?」
「你左边的屁股有一块椭圆形的胎记?」
「是啊,你……」
「啊,老天,我的孩子,我就是你要找的人,我是你的妈妈啊。」
南茵激动地说着,打开她颈上的心形项链,里面有两张小照片,一张是南茵
的,一张是我三岁时的照片,毫无疑问,她就是我的母亲。
「妈妈……你是我的妈妈……」
「是的,我就是你的妈妈,我的孩子,天啊!妈好想你。」
南茵突然抱着我,喜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的眼泪流了出来,在我脸上亲
个不停,我也紧抱着她,将嘴唇贴上她的嘴唇。
南茵的动作突然僵住了,整个人愣在那里,猛地推开我,我们紧贴着的肉体
分开。南茵……应该改口母亲了,母亲睁大眼睛看着我,一脸诧异的表情,整个
娇靥都羞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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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楼大中小发表于 2009-10-30 15:37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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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样对望了好几分钟,两人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我们这时非常尴尬,
因为我还趴在母亲的两腿之间,大鸡巴依然插在母亲的阴道内,在她淫水涟涟的
小穴里轻轻一抖一抖地颤着,右手伸在母亲的胸前,整个贴在母亲的乳房上面。
我完全不知所措,手握着母亲的乳房,不知道该缩回来,还是继续,呆呆地趴在
母亲身上,鸡巴一直停在母亲的嫩穴里。
过了一会儿,母亲才想起这是母子乱伦的淫交,一时惊慌地向旁边摇摆她肥
美的大屁股,用力地推着我,想把我推下她的娇躯。但是因为我们的下体贴得太
紧了,母亲没能推得动,急得她惶恐哀怨的乞求道:「儿子,我们是亲生母子,
我们不可以做这种事,这样会遭天谴,快……快拔出来……现在还来得及……」
我也一时慌张,连忙将我的鸡巴抽出来,直到只剩下我的大龟头留在母亲的
体内。
就在此时,我改变了主意,腰部用力一挺,鸡巴便直挺挺的又滑入母亲的小
穴,深深地插进母亲的阴道中,一直没入到根部。
「哎呀……你怎么……怎么又插进来……快……快拔出去……」
「嗯,妈妈,你忘了我们刚才就是要母子乱伦的吗?」
母亲听我这么一说,想起了当时的一幕,不禁羞愧得满脸红晕,此时的她真
不敢相信自己怎会真的和自己亲生儿子乱伦,于是用羞愧难当的声音对我说道:
「哎呀,刚才是假装的,现在……现在……」
「现在更好,我们不用假装,我们就是真实的母子乱伦。」
我一见母亲羞红的样子,别有一番娇媚的美态,激情地把母亲的娇躯紧紧地
抱在怀里,嘴巴也不规矩地在她脸颊和粉颈上亲吻了起来,开始慢慢抽插,因为
母亲小穴好多淫水,所以好滑,好温暖,被我干到「滋滋」出声。
母亲此刻就像哑巴吃黄连一般,自己理亏又不敢大声叫喊,怕别人知道我们
母子乱伦的事,但是母亲的尊严又让她不想继续和我乱伦下去,小嘴里挣扎道:
「哎呀……不行……你不能……对我这……这样……我……我是你……妈妈……
呀……让别人……知道……了……叫妈妈……以后……怎……怎么做人……
「哎唷……不行……你……不……不能……喔……不可以……不能这样……
的……你怎么可以这样?我是你的亲妈妈呀……妈妈……不让你……我们就……
到此为止吧……快……快拔出来……现在还来得及呀……」
母亲已经慌得语无伦次地叫着辞不达意的片断词语。可怜的母亲,一直挣扎
着想要脱出我的怀抱,但是像她这么娇媚的女人又怎能抵抗得了我正值青壮的力
量,始终无法离开我的掌握。
「妈,就算我现在拔出去,也不能改变我们已经母子乱伦的现实。干一次是
乱伦,干两次、一千次也是乱伦,反正我们已经是乱伦了,不做都做啦,不要想
那么多,放开胸怀,接受现实啦。刚才我们不是操得好舒服吗?不要再想其它的
啦,好好享受儿子的大鸡巴。你放心,儿子会让你舒服得飞上天,啊……妈……
你的阴道好紧喔!插得好有实感……」
「哎呀……不行呀……我是你的亲妈妈呀……」
「亲妈妈又怎样?只要我有根大鸡巴,你有个小骚穴,我们母子俩就能享受
男女性器交合的欢愉。只要你我不说出去,别人根本不知道我们是母子,这永远
是我们母子俩的秘密。」
母亲颤抖得大冒冷汗,双手猛敲我的胸部,一双凤眼急得淌下眼泪,继续叫
着:「哎呀……儿子……不行……不能……纸是……包不住火的……你……就饶
了……妈妈……吧……我……我们……不能……再……再做爱了……求求你……
妈妈……在……在求你了……我是你的亲生母亲啊……我们做这种事是母子乱伦
的,你知道吗?」
「乱伦怕什么?妈,你知不知道以前中国有很多边疆民族,有许多习俗都是
父亲死了后,由长子接替,娶自己的母亲做老婆。中国古时候还有一大堆皇帝将
自己的母亲、阿姨、姑姑、姐姐、妹妹封为自己的妃子。」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现在乱伦的不知有多少。据说在非洲一些部落,现在还停留在母氏社会,
一个女的可以嫁几个男人,生的儿子如果鸡巴硬了,就要和自己老妈做爱,终身
做自己老妈的老公,就连他们生的孙子、曾孙,只要鸡巴硬了,就要和自己老妈
做爱。女的第一次来月经,就要被家族所有男人操穴。每天晚上,都是家族所有
男女一起做爱,哪里分得了什么辈分。
「据说现在美国百分之四十的家庭曾经发生乱伦,什么儿子操老妈呀、老爸
操女儿呀、老哥强奸小妹、小弟迷奸老姐啊。大家生活在一起,男的鸡巴硬了,
女的骚穴痒了,管你有没有血缘关系,管你乱不乱伦,先痛快了再说。只不过是
这种乱伦大家都是关起门来做,不被外人知道而已。」
「可……可是……」
「不可以乱伦这种道德观念,只是以前的人为避免家庭纠纷才创造出来的,
因为如果儿子和自己的母亲乱伦了,那么儿子吃父亲的醋,父亲又不想把老婆跟
儿子分享,那家庭就会失和了。社会如果都这样,那就天下大乱了,所以才有不
可以乱伦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