懲罰沒有回到家裡便開始了。
一回到車裡,聶楚彥便搖下了與駕駛席之間的玻璃,將後面隔離出幽暗的空間。
聶明遠一直沒說話,從車載冰箱裡拿出酒後就不停的喝,看得出他也在強壓怒火,但就是不發洩出來,令人不禁擔憂一旦決堤那將是怎樣的景象。
聶楚彥的憤怒與慾火則表現的明顯多了。雖然也是不說話,但緊蹙的眉頭足以說明他此時的心情。
小女孩單薄的身子依靠在後座的角落,牛奶般細膩的臉頰蒼白無血色,微微顫動睫毛暴露了她內心的恐懼,她緊閉眼睛,不敢抬頭看任何一個人。
“睜開眼睛!”
凌厲的聲音從頭頂劈下來,她一哆嗦,睫毛更緊地貼緊面頰,身子也蜷縮的更小了。
“怎麼?現在開始害怕了?我叫你睜眼你聽到了沒有?”
聶楚彥提高了聲音,更加冷酷無情的命令道。
捲曲的睫毛終於顫抖地輕輕張開來,水樣的黑眸像小鹿一樣楚楚地凝向他,閃著恐懼。
“脫掉衣服。”
他直視著她,像要用視線剝光她似的。小貓身上僅僅披著聶明遠的外套,她搖著頭,抓緊了衣襟。
“喜歡讓我給你脫對不對?”他突然像惡虎一樣撲過來,三下五除二連撕帶脫地把她身上的衣服扒光了。
“主人……不要……主人……”
她又怎麼能抵抗的了一個成年男人的力氣,很快便赤裸了身子,不得不雙臂環在胸前屈辱的坐著。聶楚彥就是把她推倒,一手抬高她的一條細腿,另一隻手的手指不帶任何感情的撥開了腿間的密丄丨處。
“這麼快就緊了,準備好讓男人進去了是不是?”
手指惡意的在緊緻的肉壁中旋轉,像是要挖出肉似的更深的探入,連根沒入。女孩的恐懼藉由手指傳達給了他。
“對不起……主人……對不起……”
小貓撐著腰想要直起身來,但被聶楚彥死死的按著,不得不抓著他的手臂,嚶嚶的央求。但是她的淚水此時絲毫不能打動兩個俊美如天使的惡魔。
“髒死了。”
聶楚彥抽出了手指,帶出一攤白液,那裡有顧煒卿留下的,也有小貓自己的體液。他匆匆把手指擦乾淨,捏住了小貓胸前的柔軟。
小貓“啊嗯”了一聲,身子不得不借著他的力道移過去,看起來就像是在投懷送抱一樣。
聶楚彥的黑眸一沈,譏諷道:“這麼快就忍耐不住了?這麼敏感的小身子,是不是被男人碰一下立即就開始發騷?”他一邊說著一邊不留餘力搓揉著那對小巧圓挺的乳丄丨房,小貓扭著身體想掙扎,滑滑的雪乳在指縫和手掌下跑來跑去,乳房已被捏得不斷變形。
“好疼……主人……是我的錯,求你不要懲罰我……”
“知道是自己的錯,還不想要懲罰?你真是越來越不乖了——”
聶楚彥臉色一陰,手指用力一捏,小貓便哇的一聲大叫起來。
“這裡有感覺嗎?被別的男人插的時候也會興奮的搖動你的小鈴鐺吧?”
“不是……小貓、小貓沒有……”
“還敢撒謊!你這個小賤貨!”
說著,他幾乎情不自禁的揚起了巴掌——
“等等再打。”聶明遠終於開口說話,聲音低沈如夜色,辨別不清其中的感情:“小貓的身上這麼髒,應該好好清潔一下。”
說著,搖了搖手裡端著的紅酒,醇香晶瑩的血色液體在柔和的燈光下閃爍著迷人的媚惑光芒。
聶楚彥一個瞭然,回頭對小貓笑得殘酷:“小可愛,你是真把我們給惹急了。
聶明遠從冰箱裡拿出一瓶酒,遞給他弟弟,聶楚彥微笑著握住酒瓶瓶身,把那瓶剛開的名貴紅酒往小貓溫潤的小穴中旋轉著插下去。
”嗚——嗯……啊……“
小貓被抬高了腰肢,大腿分開折到胸前,高高翹起下丨身,兩片精緻的臀瓣緊緊地夾住那暗紅色的玻璃瓶,小巧的花穴柔順地包裹著泛著豔麗光澤的無機物體承接著液體的倒灌。
”小可愛,這可是三萬多一瓶的好酒,我們滿足不了你,至少它還能讓你‘開心’吧。“殘忍的目光落在小貓腿間鑲嵌的玻璃瓶上——瓶中色澤鮮豔的液體盪漾著不斷降低水平面,細小的氣泡夾雜著些微的響聲在瓶中翻湧,身下的人兒已經因為不斷倒灌入體內的液體而臉色緋紅如血,原本平坦光滑的小腹也慢慢鼓脹起來如同孕婦般。
”主人!主人!“
因為從未有過的恐懼使得小貓慌亂無措的去伸手抓聶楚彥的手臂,但是抓到又如何?她在他眼中看到的只有冷酷無情,沒有絲毫的憐憫。
才灌入了半瓶多紅酒而已,但小貓的腹部已經飽漲得讓她無法承受!抬起水霧迷濛的烏黑美目,女孩哀哀地望向聶楚彥,乞求得到一點寬容和憐惜,但聶楚彥只是向他哥哥揚揚眉,表示在這個上面做主的人不是他,她求饒也沒用。
她忍受著煎熬,小心翼翼的向對面的聶明遠投去求助的目光,哀求著:”嗚……別……別塞了……主人……求你……“聶明遠沒有給她任何回應,聶楚彥便不為所動地慢慢向外拔著瓶子,但卻又在即將脫離穴口時重重地插回她體內,豔紅的液體因為活塞推拉倒灌得更快,而每次的 拔出插入更是擠壓得酒液不受控制地漫溢位蜜穴,像無數條血紅的小溪般在小貓的下身肆意流淌——從紅腫的穴口氾濫到細嫩大腿再浸染到車子地毯上,花肉翻了出 來,一片緋紅,滴滴答答地滴落著液體,形成一副讓人血脈膨張的淫靡畫面!
”啊……啊……不要了……裝、裝不下了……主人……小貓的肚子好漲……“”把這一瓶都給我裝進去!不準流出來!!“聶楚彥呵斥道。
”不行……真的不行……主人……求你……“
聶楚彥猛地從後面把小貓的雙腿扛起來架到自己肩上,讓她只能以肩為支點處於整個下身懸空的狀態。那原本插在嫩穴中的酒瓶也因為驟然改變位置而豎立起來,裡面的液體更是瘋狂地垂直猛灌入小貓的甬道深處!
”啊啊啊……要撐壞了……“
小貓痛苦的哀叫著。
”人類的身體沒那麼容易毀壞。“
聶楚彥說著冷酷的話語,不為所動地看著玻璃瓶中不斷降低的液麵,直到最後一滴液體都被小貓的小穴吞入之後,才從那散發著酒香的靡紅花蕾中抽走空瓶。
”嗚嗚嗚……嗚嗚嗚……好難受……“
小貓剛一被聶楚彥放到地毯上便開始難耐地扭動身軀,凸起的小腹中發出陣陣盪漾的水聲,還不時有失控的紅液從緊閉的腿間滴落出來。
”求你主人……求你……小貓知錯了……“
她趴在後座上,連動都不敢動,一雙水汪汪的眼睛被淚水迷濛,楚楚可憐的望向聶楚彥。
”求我有什麼用?這法子是大哥想出來的,討饒就去找他。“女孩慢慢移過身子,只是輕微的一動,肚子便咕嚕咕嚕作響,裡面的液體像要奔騰而出,她不得不夾緊了雙腿才勉強不洩出來。
”小貓知錯了……嗚嗚嗚……求你饒了我……嗚嗚嗚……下次再也不會了……“聶明遠卻淡淡的問了一句:”美酒不加冰的話,是不是就沒滋味?“他的弟弟眯起眼睛,”你還真是狠心呢。“卻起身開啟冰箱,拎出冰桶,用鑷子在那裡攪動著,發出嘩啦嘩啦的響聲,看著趴在地上的小貓面色蒼白。
”主人……我求求你……“
聶楚彥也不多言,撈起一塊冰握在掌心中,用自己的溫度慢慢磨去碎冰的稜角,一隻腳卻輕輕戳著小貓的肚子,再次警告道:”夾緊你的腿,要是漏出一滴來,你該知道是什麼下場——“覺得差不多了,他攬住小貓的細腰輕輕一提,反折她的雙腿露出那紅腫的蜜穴——不斷蠕動的穴口像要徐徐綻放的鮮花,雖然小貓很努力的收縮蜜道,但時不時的還會有芬芳的玫瑰色液體流出來。聶楚彥皺皺眉,將手中已經帶著他溫度的冰塊塞了進去。
他以為會費些力氣,但在初始的抗拒之後,那兩篇薄薄的紅色花瓣便慢慢綻開,手指稍稍一用力,冰塊便被吞了進去。
說實話,他也被嚇出一身冷汗,所以只放了一個便收了手。聶明遠看在眼裡並未做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