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畜人鴉俘5 第二十五章「高天原」諸景 ~ 第二十六章 遊仙窟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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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高天原」諸景
1 飛行島著陸
在相當於龍腮的地方,設定了逆麟展望室,看完未來史夢書冊覺得無聊,正提早做下車準備的克萊兒,與德萊帕青年眺望著外面。一望無際的下方,一山接著一山。當時正飛過世界的屋脊帕米爾高原。
「那是地球第三高峰,喀喇崑崙山脈的K2。標高八千六百一十……幾公尺呢?」
青年指著空中列車右手邊前方,有如雄偉的白石灰牆似的大山脈中,高高聳立的三角山峰。
「我們目的地的飛行島,就停泊在那座山的旁邊。」
根據他的說明,在崑崙山脈北方附近,以前是沙漠地帶的這座塔里木盆地,現在已經變成了地球都督府艾登的所在地,是文明的中心地。而飛行島是古代地球時光探險家,外號安娜·泰勒斯(地球的安娜)的前地球都督歐西爾曼公爵的領地,每一個行星,只獲准建造一座飛行島,「塔卡拉馬漢」飛行島,位置固定於盆地南端霍坦市的郊外上空。克萊兒閒著,她學過的沙漠名字是塔古拉馬坎。面對這個問題,他回答,飛行島的名字Takalamakhan是來自行星名字Takhanmahaal,所以,塔卡拉馬澳才是正確的,還加上一句,土著鴉俘們似乎念成Takharnanhala(高天原)。
「龍捲號」開始旋轉。
「已經到了,不過還沒看到……」
青年說著謎樣的話。
「正與管制塔聯絡中,一進人島的重力圈……你看!」
「啊!」
從昨天開始,對於突如其來的狀況,已經不太會感到驚訝的克萊兒,面對這個時刻剎那間的轉變,又令她忍不住發出驚訝的聲音。在約從一萬公尺的高度往下俯瞰地面的視野中,突如其來地出現了新世界。中央覆蓋著積雪的山頂,有一個比K2峰還高的圓椎狀高峰,呈圓周狀包圍著高峰的,是擁有七個山峰的山脈,四周的平野,將外側變成完全的圓周,圍繞著的湖水……這一個難以想像會是人工的大規模自然景觀,隨即在眼下浮現。
這就是飛行島「塔卡拉馬漢」。
請想像一個直徑一百公里的大圓盤,它的面積有琵琶湖的十二倍,足以與關東平原匹敵。厚度最薄的部分是一公里,中央鼓起,最高的部位厚達五公里。從周圍部分往上看,是高度四幹公尺的高山,但是,島的底部卻遠離地表,位於海拔五千公尺以上的高度,所以,島的山頂就變成了遠遠高過K2的一萬公尺的高峰。
土壤與巖盤形成的地殼部份,厚達數百公尺,不過,下面還有一百公尺厚的引力盤層,更下面在飛行島的底面,有厚二百公尺的浮力盤之層,全都是特殊合金。就像在金屬製的圓盆裡面裝上上壤,做一個盒子庭院似的雅趣般。浮力盤阻隔了地球的重力,是利用斥力讓島浮起或推進的基盤部,而為了讓島上各種東西安定,就需要引力盤。
浮力盤的結構,用二十世紀的科學用語,是很難說明的。但是,必須說的是,島的中心部位(中央山的巖盤內)的震動電極結晶體傳送出來的高速四次元微震動,在阻絕地球重力上,扮演著重要的角色。整座島,包括島上的所有東西,都被賦予微妙的震動。因為這種震動,飛行島化成人類的眼睛看不到的東西。而除了來到島的上空,進入閉鎖空間的重力圈中外,自己身上沒有被賦予島的固有震動,也就是說,從島的外面或島的下面(地面上)是看不見這座島的。道理就像電風扇的扇片轉動的時候,對面看起來是透明一樣。四次元震動,可以用視覺上脫離了三次元世界來表達。
克萊兒他們的「龍捲號」進入這個重力圈的同時,接收了震動,才可以看到島。說是震動,但是,因為整個島都一起震動,就跟地球的自公轉運動,無法在地面上感受到一樣,五官也感覺不到任何震動。
空中列車盤旋下降,位於中央山峰中腹的冰瀑、冰湖,位於與外輪山脈之間環狀盆地的密林、碧潭、桃園、外輪的七峰之中,有三峰都被各自削成一大城門的豪爽斧鑿痕跡,外側一望無際的環狀平原上,有廣闊的田野、有管理完善的山林,或是繁華的都市,到處都有湖泊,包圍周邊部分最外側的是,寬一公里、留人環狀湖的七筋川,使森林的樹、草原上建築物的色彩、尖塔的樣式、花壇的配置,在每個流域都有不同的七種景觀。極地的冰河、沙漠的綠洲,到底哪些是人工、哪些是天然的呢?不,一定全部都是人工做出來的……
「到了!下去吧!」
兩個人一起,走向龍的上顎與下顎之間的出入口,寶琳也在侍醫的陪同下走來,迪米爾博士好像有點不安的樣子。
其實,他有事情隱瞞著寶琳。
我儘量在少夫人面前放鬆心情了,但是,如果被她發現了……
這麼一想,他就害怕起來了。
四個人魚貫從龍的嘴巴下去。「龍捲號」的船艙現在空無一人了。只有克萊兒的私人房間裡面,在她剛才坐著的那張躺椅裡面,麟一郎正集中精神向克萊兒祈禱……。
克萊兒根本沒空管麟一郎了,她充滿期待地走下扶梯!
啊!整片天空都是小提琴!
德文有一句成語是說「整片天空都掛著小提琴」。那是指非常高興,甚至高興到呈恍憾狀態的說法。而剛才她一走下來的那一剎那,從天上傳來的音樂,突然使她抬起頭來,看到了與成語一樣的光景。肩膀上長著小翅膀,頭上頂著光環,赤裸的孩童樣貌的天使們,拿著小小的小提琴,一起演奏著歡迎的曲子。那簡直就跟小時候,在教會中熟悉的天國樣貌一模一樣。
「不管什麼時候聽,都覺得很不錯。克萊兒,這叫做畜童,是這裡有名的東西,安娜最得意的樂隊。鴉俘也會有這麼可愛的臉呢!」
寶琳抬起頭解說著。
-----這是鴉俘?
為什麼天使的圖中,都用赤裸的幼童來表現呢?克萊兒現在才明白。因為是鴉俘,所以才是赤裸的。因為被縮小了,所以看起來像幼兒。因為被去勢了,所以才會覺得性別不明。但是,為什麼要縮小呢?為什麼是鴉俘卻有光環呢?克萊兒這就不懂了。
事實上,都是為了讓畜童可以在空中飛的關係。在這座飛行島的人工重力圈內,重十五公斤以內的物體,都可以輕易地裝上飛揚裝置。那就是翅膀跟光環。翅膀的正式名稱叫做雙小翼(alulae),沒有上揚飛起的力量,但是可以消除重力盤作用的震動。這麼一來,身體就會變輕,光靠光環螺旋槳的牽引力,就可以飄起來。這個光環外表看起來,就跟白人用的光傘(第二十二章2)類似,但是,卻是完全不同作用的東西,名稱也不同,這種光環稱為輪狀翼(annulet)。要使用這種裝置,鴉俘的體重就必須減少到跟幼兒一樣,要在十五公斤以下。於是,用縮小機做出pangel,也就是飛揚畜。
四周是一整片柔軟的草原,令人有一股衝動,想立刻躺下去,用雙手撫摸著葉片。並沒類似飛機場的建築物,只有那座中央山在前方遠處魏然聳立,發出白色的光輝。中央山的前面,有一座削開山嶽形成的城,高有一千五百公尺吧?與從上空眺望的時候不同,峭壁有一種壓過來似的壓迫感。而且,這不是單純的大自然的壯觀,還暗示著龐大的人力加工,表現出布勒哲爾(1530-1569,法蘭德斯畫家)所畫的「巴別塔」(亦作巴比倫塔)那幅圖展現的氣勢。
潛藏在這整座飛行島的基盤之下,建造出這些山巒的人工,才真值得驚訝。但是,這裡與自然同化之後,只是剛開了山這樣一點點的機械力量,就看起來像人為的。展示出的規模之大,根本可以把金字塔或巨大水壩視為兒戲了。
突然,注意到了走出來迎接的白人頭上的光傘,才發現雖然才剛下車,可是,自己這邊這四個白人的頭上,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各自都閃爍著光傘。仰望的視線中,再度看到天使們,不,是畜童隊的演奏,漸漸進入佳境。器樂隊後方上空有合唱隊,在唱著讚美歌。在合唱隊後面的天空裡面,有奇妙的細雲文字,可以讀出WELCOME(歡迎)的字樣,是自己瘋了嗎?
「我想見歐西爾曼公爵。昨天聯絡過了,我是侯爵嗣女寶琳瓊深。」寶琳正式報上貴族的稱號。
「殿下在斯梅拉別莊「遊仙窟」裡面等待各位,我來帶路。」
負責接待的男子,用謹慎的口氣,表現對瓊深侯爵家的敬意。
「斯梅拉?就是中央的大雪山?」
「是的。」
「對了,她昨天提過,說要一起去打獵,要去抓雪上畜。好久沒抓雪上畜了,去打獵也不錯。」
寶琳自言自語似地說著,回頭看著克萊兒與威廉說∶「我們一起去吧!」
麟一郎如果也看到聽到相同的景象與聲音的話,它應該就會知道了吧!梵語裡面,斯梅拉surneru,就是須彌山(蘇迷蘆)。是位於世界中央的高山,有七金山圍繞著,四周有海洋。飛行島的構造以及中央山斯梅拉這個名字,都經由時光旅行者,傳到古代印度,結果就產生了這個具有特色的世界論。另外,在畜人文化史上,將高天原或天照大神的名字接在一起的斯梅拉之語,是從至高者之居處的邑司中,變成首長的接頭詞,套用皇這個字而來(「皇」這個字,是由「白」與「王」兩個字形成的,並不是無意義的)。另外,古代支那人,想像位於崑崙山上的西王母的「瑤池」,其實也實際存在於這個飛行島上,這件事情到後面的章節再說明吧!
2 輕畜車
「要搭什麼交通工具呢?地下動路?如果要搭輕車輛的話,是要黃金蟲或是輕畜車……」
雷諾----負責接待者在遭到詢問之後,報上了自己的名字。寶琳一聽就回答∶「搭輕畜車吧!雖然會耗掉比較多時間,不過,可以觀賞途中的景色……」
「遵命。」
沒多久,一行人面前,來了五輛奇妙的交通工具,或者說是五隻奇怪的動物,這就是也可以稱之為輕畜車的鴉俘!
要向讀者解釋的話,利用命名由來的scooter,會是較快的方式吧!將scooter的車輪做成小型的,前輪也放在座位下方。腳踏板或車身的下緣,一直到快擦到地面的位置。前端除了方向盤之外,其他的東西都不需要,但是,停著車的時候,方向盤的支軸縮起來,方向盤變成左右的支腳,作為安定車體之用,前面部位完全消失。搭乘者坐在鞍座上,一按下啟動鈕,支軸就會伸長,方向盤升起,一停車,就會同時縮起來,變成腳…請想像這種結構的車子。行走時,類似普通的摩托車,停車的時候,前面沒有擋住搭乘者視線的東西,也非常穩定,可以直接拿來當椅子使用。
那麼現在,請把那種新型的scooter的車體,想像換成身體縮起來蹲著的原鴉俘身體。跪坐在臺板上,上半身往前倒,手一直到手肘都緊貼著板子,臺子很低,正好隱藏在畜體的下方,所以看起來就好像是跪坐在地上一樣。鴉俘的背部變成座位,像人面獅身像一樣,雙手從手肘開始,一起往前伸,手腕與手背當作踏板,承接住騎乘者的雙腳,右腳變成油門,左腳變成煞車。然後,十根手指就變成引擎 火柴盒大的強力原子動力機關,裝置在後輪的車軸裡面 利用電流,傅送各種指示的活按鈕。所以,會配合騎乘者的命令駕駛,同時,如果有必要的話,也可以自動操縱。也就是說,這種輕畜車的鴉俘,是用自己的肉體當作車體,自己也兼任司機。
必須確定維持注視前方的姿勢,才能駕駛,而且,還必須變成如下的裝置。在伸縮方向盤的支軸中,裝上一對魚眼鏡片,車子停著的時候,它沉到臺板的下面,發動的時候,則會上升到與座位上方邊緣相同的高度,不過,鴉俘的臉跟這對魚眼鏡片,是用鏡身連線的。手肘與膝蓋彎曲、用背部當做座位的鴉俘頭部,位於騎乘者的兩腳之間。它的臉會將鏡身前端,擴充套件到跟臉一樣大小,收放於裝有接眼鏡片的面罩中。鏡身的另一端,每次升降,都會受到面罩的強制行動,所以臉也會一下子往前看,一下子往下看。
以上的說明,是女子用車的狀況,男子用的就比較複雜一點了。應該說是男子不是像女子那樣,一定都穿著長褲。穿裙子的時候,很難採取跨坐的姿勢,所以,鏡身與座位一樣高度,坐著時兩腳之間要往前放很不方便。這時候,在男子用的車子上面,鏡身就使用三稜鏡,曲折成凹狀,不曾碰到裙襬,卻可以擁有與女子用車一樣的視線。讀者聯想一下以前的腳踏車,女子用車的pipe構造,不像男生用的中間有一個橫杆,而是做成V字形的那種車子吧!性別雖然相反,不過狀況是相同的。
魚眼鏡片會固定在方向盤的支軸上,可以升降。如此一來,鴉俘在行進中,就可以看到廣闊的前方。但是,它完全不能東張西望,車子停著的時候,視線範圍就不存在了,所以,只有在騎乘者需要的時候,才讓它們看必須看的東西,除此之外,它們就等於在瞎眼的狀態下了。也就是說,鴉俘的視力,就跟汽車尾燈的亮燈或熄燈一樣,與前進、停止的結構連線動作。而且,騎乘者一發動方向盤,鴉俘就被強制要看方向盤所指的方向。讓輕畜車自動操縱的時候,騎乘者可以先放鬆方向盤,鴉俘被面罩固定的頭部,左右轉動的時候,就會讓鏡身朝相反方向動,轉動方向盤到某個角度,就可以自主地轉換方向。
這就是輕畜車。輕便性相當於以前的腳踏車,想操縱的時候就操縱,厭倦了就交給車子自己去動,以前任何一種交通工具都沒這麼輕鬆。而且,就像水中的河童一樣,還有自力隨行效能。輕畜車就趴在「自動椅子」(第十一章4)裡面介紹過的自動椅子類似,共通點很多,甚至可以說是拿掉覆蓋物的自動椅子。不過,在自力隨行性這一點上,就比自動椅子還像個家畜。搭乘腳踏車前往,想走路的時候,可以忘記車子的存在到處去走,車子會默默地跟著。而且,每週一次的畜體充填 必須餵食(引擎是原子動力機器,所以是半永久性的)…雖然確實是機器,可是,還是擁有家畜的性質,是活體摩托車。最適合到田園散步,別莊等地方總會配備這種摩托車。在這座飛行島上,雖說地方很大,不過,也是面積有限的島,輕畜車具有可以背下全島地理狀況的IQ。為了讓騎乘者只要說得出目的地,其他的就可以交給車子自動操縱,所以,裝置有很多利用價值高的裝置 或是受到高價值的飼育。
五臺輕畜車上面,都做了各自不同的彩色畜肌烙彩(第十八章4)。來到克萊兒面前的是綠色的,當然是女子專用的。 她自己無法區別男用或女用。她模仿寶琳的樣子,想坐到椅子上,她的屁股,放到蹲著的鴉俘背部。方向盤升上來,垂低在兩膝之間的頭部,也漸漸抬起來了。
戴著面具!啊!長鼻子……嗎?很像照相機的望遠鏡頭的筒子,胖胖的……不過卻呈水平…
克萊兒被兩腿之間升上來的鏡身,吸引開注意力,這時候,她耳中傳來寶琳的聲音,「迪米爾醫師,你呢?」
「可以的話,我想個別行動。我想去這裡的矮人倉庫。」
「做研究?真熱心。好啊!當這座島到達鴉盆諸島,我們要降落到富士山飼育所的時候,可別忘了陪我喔!」
「是的。那麼……我失陪了。」
寶琳還不知道他的失敗,博士正努力地要想出彌補的辦法,對他來講,現在可以單獨行動,真是求之不得的幸運。
就在空中飛舞的畜童們演奏音樂與合唱的歡送中,負責帶路的雷諾騎車走在最前面,緊跟著是寶琳、克萊兒、威廉,他們的輕畜車都出發了。每個人頭上,都有光傘亦步亦趨地跟著。金色、栗色、亞麻色的頭髮,優美地飄飛在後方,一行人不禁哼著曲子,感覺就像一趟愉快的腳踏車之旅。走過草坪、過了大吊橋、鑽過一直線穿越正面城門山腹的隧道。
道路兩旁展開來的一切人為自然風景的美學、橋樑及隧道的工學,給人與二十世紀完全不同的印象,引誘著人想在這個時候說句話。但是,敘述與鴉俘無關的事物,這種不務正業的事情,實在非筆者本意,所以,途中的說明一概省略,就任憑讀者去想像了。
平地行走十五分鐘,山地登高十五分鐘,一行人抵達大雪山斯梅拉的山腳下。四臺輕畜車,一輛輛滑進挖開被雪覆蓋的山腹形成的大洞窟裡面,抵達了遊仙窟。
輕畜車分別進入個人的房間。
不用說,好幾只畜童正等待著,往克萊兒這裡飛過來。
「請更衣。」
這麼一說,大家就俐落迅速地開始工作了。這裡似乎是更衣室。
畜童不只是樂隊,還代替黑奴隨從,照顧生活大小事。
站在大鏡子前面,任憑它們把衣服脫掉,克萊兒想著,日常生活中,使用這些在空中飛來飛去的小人奴隸,真是方便。
揮動珍棒的時候弄溼的內褲,在出發前一起跟著內衣全部換掉(第十二章1)了,不過,在這裡又要再次全部換掉。這段期間,畜童們分頭幫她的身體、甚至連大腿內側都塗上乳液。更衣完畢,她用口哨叫來肉便器摸了腳。然後,突然看到鏡子裡面的輕畜車,為剛才騎坐過的座位的形狀感到疑惑,很明顯的,比剛才出發前看到的時候還要鼓漲,變成凹成一個屁股形狀的肉椅子,為什麼呢?
我來為讀者舉例說明吧!這是利用使用於製造肉墊的海綿狀皮膚癌所製成的速成肉鞍。每一輛輕畜車,在要開始服務時,從車庫(畜舍)拿出來之前,會在背部塗上癌促進物質原液。騎乘者的臀部體熱,會使這種液體開始作用,產生皮膚癌,並且配合屁股的形狀,緊密地從外側整個把屁股包圍住,在肌肉組織裡面,會產生海綿狀的細胞空隙,海綿化會配合臀部的下壓力,強化連線著屁股背面部位的彈性,完全消除車子在行進中產生的震動。克萊兒自己沒發現到,其實,在她坐下五分鐘之後,畜體的變化現象就完成了,所以來這裡的路途,一直都很舒適。然後,在放回車庫之前,這個肉鞍---因為是配合克萊兒臀部做成的,不能吻合別的女性的腰,留下來也沒用 所以要被切除。每次供人乘騎,就必須讓背部的肉鼓起來,然後又被削掉,這是輕畜車的宿命。
繼續打點行頭,雖然沒有頭巾,不過,克萊兒被穿上華麗的條紋防風上衣與膝蓋下面縮緊的寬馬褲,看起來好像滑雪服。看到別在脫掉的上衣胸口的胸針,她重新把胸針別在防風上衣上面的時候,想起早上的對話,聯想,大約是在心上掠過的程度,思及舊情人。
麟現在怎麼樣了呢?
並不是她的思念靈犀相通,不過,就在那個時候,因為它拼命地祈禱,在遠方「龍捲號」客房的長椅子裡面,麟一郎的視聽覺開始顯示奇妙的復調。裝在克萊兒胸針裡面的超小型自動播放臺,傳送出來的混合腦波,藉由集中祈禱意念,明顯地提高了精神交感度,被他的腦神經接收。被直接阻隔外界刺激的眼與耳,看到了克萊兒所見,聽到了克萊兒所聞(第二十四章3)。雖然還沒達到完全的腦波同調,但是,只要是與視聽覺有關,今後麟一郎即使被吊在長椅子裡面,都會擁有與克萊兒一樣的經驗。
被帶到隔壁房間,雷諾在那裡等著。那似乎是一間接待室,雖然傢俱儉樸,但是,從窗戶可以看到斯梅拉山頂,是一間令人感覺到頗有神韻與野趣的房間。接下來,其他兩個人也穿著類似的服裝來到。
那裡有奇妙的椅子。是由原鴉俘的畜體與肉質金屬管組合而成。兩膝著地,屁股翹起,上半身往前倒的畜體雙手,用力往後面扭轉,雙手手腕與雙腳腳踝,在上半部的拱形處連線住左右兩根直的管子,用手銬固定在四個地方。兩手腕鎖銬部可以上下移動,以變換背部的高度。也就是說,視坐椅子的人的高度,可以變換座位高矮的肉椅子(這是與複式,也就是複合生體傢俱不同,這種稱為單式肉椅子)。脖子往下折,不過多少有點往前突出的頭部,為了避免與膝蓋內側接觸時會感到不愉快,整個罩上肉質橡膠面罩。
現在,克萊兒毫不猶豫地坐了上去,她從窗戶往外看,有個人影正從上面順著非常陡的斜坡,直線滑降下來。腳邊的雪飛散著,十分俐落爽快的滑雪動作。
「啊!那不就是安娜·泰勒斯嗎?」
寶琳甚至忘了用正式的稱號來稱呼,喊著,雷諾畢恭畢敬地點頭說∶「是的,那是歐西爾曼殿下。」
窗框往上下左右擴大,安娜的身影在視野的正中央,漸漸變大起來。對方似乎也發現到他們了。
「呀呵!」
伸直了彎曲的腰,高舉雙手,用清澈的聲音喊著。手上似乎握著當作滑雪稈的半弓。
「克萊兒,我介紹一位很棒很美麗的女性給你。」
寶琳說著,威廉也附和著說∶
「被稱為邑司第一美女喔。」
那位美女越來越靠近。
----這座廣大飛行島的女主人,前地球都督,女性探險家的第一人,前紅Y字杜總裁,也是全世界第一美女,歐西爾曼公爵是一位什麼樣的女性呢?
抱著猶如菜鳥女記者,正在等待記者招待會中即將來到的大人物似的心情,克萊兒想著剛才聽到的好幾個頭銜,不知不覺間心跳加速了起來。
3 天照大神
視野大開,人聲入耳。應該不是作夢,因為意識還繼續清醒著。
難道腦袋有問題,產生幻覺了嗎?
在麟一郎腦子的某個角落裡,這麼想著。童形天使們縱橫交錯飛行的光景,除了幻覺,沒有別的可以解釋了。
聽到克萊兒的聲音,卻看不到她的人。只看到坐在奇妙椅子上的寶琳、威廉與一位站著的不知名男子。椅子是雙手往上扭轉蹲著的人體,麟一郎想起昨天在飛碟艇內,被寶琳當作椅子看待的事情。這裡也有同伴!它心裡湧現出鴉俘的同類意識。
坐著的兩個人,穿著滑雪服,不過,整個打扮很奇怪……對了!類似日本古代的男人服飾。麟一郎有個教國文的老師父親,所以在它年紀輕輕的時候,就通曉和漢的古典文學,留學的時候也不忘祖國,很愛看古事記、日本書紀的註釋書。所以,對於古代服裝的插圖,也非常熟悉。在膝下往上綁的穿法,就跟植輪土偶一模一樣。這麼一想,仔細看去,在袖口綁緊,勒緊腰部的上衣穿著,也很配那件褲子。衣服布料上有顏色與條紋,感覺是滑雪服裝,所以看起來才像防風服……
窗外,可以看到一個人影,自遠方而來。像是滑過雪斜坡下來的滑雪選手,走近一看,那人竟像獵人似地拿著弓箭。它從剛才的觀察聯想,想起天照大神為了迎接暴亂的弟神,穿起男裝那畫面的插圖。「日本書紀」神代記中,著名的優美文章,在記憶中清晰地復甦起來。
走近過來,那模樣越看越覺得跟文章上形容的一樣。黑髮盤在左右兩側,做成髮髻。穿著與寶琳、威廉一樣,臀部寬鬆,膝蓋下方束緊的褲子。原來如此,感覺是把裙子綁起來變成褲子。髮帶與項煉也都是用大寶石,閃閃發光,不過,這不就是五百個御統之球嗎?背部揹著一個插有很多短箭的釵(箭袋),左臂有皮革制的納(弓箭用具),手上拿著半弓,腰際插著短刀,穿著滑雪板,腳踏堅庭(大地)。而且,她雖然穿著男人服裝,卻讓人直覺認為她是女性,這一點也符合這篇文章上提及的穿著男裝的女神……
這時候,寶琳大聲地說∶
「咦?那不是天照大神(arnaterasu)嗎?」
接下來,是男人鎮靜的回答
「是的,是大日靈貴(oohirume)。」
以Anna為表記,不過Anna的發音本來是阿娜,所以,也難怪會把安娜。泰勒斯,聽成是天照大神了。可是,為什麼會把「歐希爾曼」聽成是「大日靈貴」呢?那是因為在書紀中,把天照大袖的本名,寫成「號大日靈貴」的關係。就像後面會提到的,安娜·歐希爾曼成為前史地球世界的征服者時,古代鴉俘族稱她為安娜·歐希爾曼貴女,可是,後來安娜·泰勒斯的外號,在邑司國內一般化,鴉俘族也將他們的宇宙統治者女神(有點訛傳)尊稱為天照大神,過去的稱呼也就式微了。然後,在口傳的過程中,就漸漸誤傳為「大日靈貴(oohirume)」,最後就被書記的編纂者誤解,以為本來是愛爾蘭姓的O·Hillman是安娜·泰勒斯的個人名字。
從文化史的由來來看,也難怪麟一郎會聽錯,又碰巧正確辨識出天照大神。但是,它自已只覺得這是愚蠢與虛妄。
這是幻覺!是夢!
安娜以一種有如從窗戶外飛進來似的氣勢,一口氣滑下來,快到終點的時候,表現了急轉彎的妙招,迅速往視線範圍內的左邊離去。在那一瞬間,她腳下的那個裸體人體?
不是普通的滑雪板,但是,那是什麼呢?還來不及思索,克萊兒的注意力,就忍不住轉向連衣服都沒換,就衝進這間房間的安娜身上。
「等很久了嗎?我要帶你們去捕黑獸,所以先去探路,花了些時間……」
爽朗明亮的說話聲比人影更早到。按著出現的安娜·泰勒斯…
「閃閃動人」這樣的形容詞,常常被濫用,不過在現實中,很少遇到一張臉可以給人光輝閃亮的印象的。但是,現在克萊兒的眼前,這位聞名美女的臉龐---看起來不像畫過妝,所以,那是天生麗質的皮膚吧?確實是值得這樣的形容。桃色的皮膚,感覺像是從內側發出光來似的。不是像寶琳這種純粹的金髮,而是帶著茶色,又長又卷,一直到肩膀的豐沛頭髮。體格不是性感的,不是豐滿的,而是緊緻結實的。身高跟克萊兒差不多,可是五官深刻,長眉毛下有一雙圓圓的綠色眼睛、有如立體幾何學標本線條般的希臘鼻、一字形的紅唇。要一一形容很困難,搭配絕妙,各個部位之間取得美好的平衡,形成只要看一眼就無法忘記的妖豔美貌。那不是一張年輕的臉,雖然臉上沒有一點點皺紋,可是,人生的許多經歷,在某些地方殘存著痕跡,這是不爭的事實,但是,卻猜不出她幾歲。如果光從皮膚的狀態來看,那是一張三十歲的清澈臉龐。不,那是一張因皮膚的光澤,而會讓人忘卻要去思考年齡的年長女人的臉。戒指上一顆有條紋的大珍珠閃閃發光。
她只是把剛才腳下踩著的東西與弓箭用具(弓、箭袋、護臂)放下而已,服裝沒有改變,可是,從防水外套的後領,有一塊黑色頭巾垂在背部,仔細一看,那是黑髮的假髮與附有眼鼻的面具。綁在左右兩邊的髮髻,似乎把整個耳朵包覆住了。克萊兒不知道這是剝掉鴉俘的頭皮、臉皮,做出來的畜人皮(第十五章1)蒙面帽,不過,她明白剛才在滑降中,看到的黑色頭髮,就是因為戴了這頂新型頭巾的關係,她好不容易才漸漸習慣了面具文化發達的邑司。
整個房間飄蕩著一股很好聞的氣味,也是邑司人照慣例擦在身上的獨特個人香水吧!
安娜與寶琳的母親愛德蘭勳爵是好朋友,從小就認識瓊深家的小姐們,她懷念無比地跟寶琳擁抱、親吻。
「你好啊!寶琳。你媽媽還好吧?」
「託您的幅,她很好。而且,今天又有事情要來麻煩您了……」
「沒關係啦!反正我有的是時間。我有段時間沒下來到富士山了,今天難得下來,很期待可以見到猿田彥……」
「麻煩您了。對了,我來介紹這兩位。」
擦著金色指甲的手,溫暖地握著克萊兒的手,綠色的眼睛泛著微笑,兩人視線對望著。她給人溫暖和平的氣氛,就好像那股慈愛跟肌膚的光輝同時從肉體內側溢位來,把四周的人包圍起來似的。簡直就讓人無法想像,這是跟剛才從山上拿著弓箭滑下來時,威風凜凜地散發出強勁氣魄的那個人是同一個人。安娜。泰勒斯能夠分別使用和御魂、荒御魂,要達到這麼圓熟的境界,是必須有極高的天賦與長久的體驗,產生出極高的智慧,在這種智慧支援下才能達到的,那是克萊兒這種程度的人生經驗很難了解的境界。不管怎麼說,克萊兒在她身上,感受到的不只是社交技巧的產物,而是溫柔的愛。雖然面對的是一個從肉體土來看,就像三十歲的年輕女性,然而,卻在她身上感覺到有如以前被祖母抱在膝上時,那種令人懷念的感覺。
威廉在安娜身上,似乎也感受到相同的親密與溫柔,加上他本性那種不像個男人的野男兒個性(第十三章2),使得他將第一次見面的寒暄隨意帶過,立刻向她詢問著作的進展狀況。
《回憶錄》的第二卷已經開始寫了嗎?什麼時候出版呢?」
所謂的《回憶錄》是指前年出版了第一集,躍居非小說類暢銷書的《我們姐妹變成神話》。
「還在寫啊!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成書……」
安娜笑著回答。
「須佐之男結果會怎樣?」
「那麼等不及嗎?」
「對啊!像小孩子似的興奮……」
「那我等一下跟你說一些吧!就等我們要爬上狩獵場那時候吧!」
安娜輕鬆地答應,並招來在旁邊等候的雷諾,交代了一些事情之後,就對客人們說「來吧!我帶各位到狩獵場,不過,在去之前,我們先喝一杯靈液吧!」
在長椅子裡面,麟一郎從頭到尾看著。場景的轉移,總是從一個固定的視點開始,它感覺這幕幻覺,很像是放置在克萊兒胸前附近的攝影機拍出來的電視畫面。場景的轉換,不是像夢那般突兀,也沒有電影那種轉換技巧,是單純而合理的。只是,內容讓它有點跟不上……。
女人的腳下,是趴著的裸形人體,用以代替滑雪板。從那女人頭上的髮色或形狀來看,令人想像著女扮男裝的古代日本女性,可是,這個女人卻又輕而易舉地,把臉皮連頭皮一起脫了下來。而且,脫下來之後,出現的不是黑髮的日本人,而是美麗炫目的白人女性的臉!
……果然是幻覺,我一定是做惡夢了。
它對自己這麼說著,麟一郎靠著如此的堅信,拼命想保持理性。
而且,要是被過度引開注意力的話,就會疏於向克萊兒祈禱,肉體的痛苦就會立刻來襲。對麟一郎而言,除了克萊兒之外,其他的事情它都儘量不願意去想。所以,看到裸形人體,想著「那也是鴉俘嗎?」,看到頭或臉的一層皮剝了下來,它也想「結果那只是變形的防風外套的帽子吧!」努力說服自己,或是當它驚訝於白人女性炫麗的美貌時,它繼續想著那篇「號為大日靈貴」的文章,聯想著「此子光華明彩、照遍六合之內」,它只能有這種程度的反射性感想,卻沒有多餘的心力去加以分析。而且,場景時時刻刻在改變,類似我們不曾停在電影的一個畫面上,而會不停地追逐著每個畫面,接收不同的印象,那是一種被動式的體驗。
但是,只要它沒有發瘋 而且,被注射了生本能原液之後,它是不可能會發瘋的,在漸漸累積這類見聞之後,一定就會讓麟一郎瞭解真相的。為什麼呢?因為它具有日本神話的知識,即使不去想太多,應該能夠對這些事物得到某種程度的理解與認識。例如,安娜。泰勒斯所說的「猿田彥」或是威廉問安娜的話裡面提到的「須佐之男」等等,對克萊兒來講,還是無意義的話語,但是,這些話卻強烈地刺激著它的腦髓……
仔細想想,也許堅信是幻覺或夢,對它反而是比較幸福的。它對於降臨在自己身上的家畜化命運,及在未來世界中似乎有襲擊了整個日本民族的事情等,從它在飛碟裡面,聽了寶琳的鴉俘議論(第四章)之後,它就隱約知道了,但是,它不當地壓抑了這種感覺。而且,在它民族自尊心的深處,對於誕生萬世一系的皇統、美麗傳承的諸神,有著一股愛。它是個在留學的時候,還不忘攜帶《記紀》(編注∶記載日本古代傳承神話的《古事記》與《日本書紀》的合稱)與《方葉集》的男人。瞭解日本神話的真相,這種事情很可能會把支撐著它的人格、最後的民族尊嚴毀壞殆盡。例如,剛才它一看到安娜,就聯想到「光華明彩」這幾個字,甚至它很想借用這幾個字來形容這份美貌。事實上,古代日本人也跟它一樣,深受它所看到的同一位白人女性的美貌吸引,尊她為「日之女神」,使用這幾個字來讚歎她的光輝,所以,根本不能說是借用,這幾個字本來就是獻給安娜的。要是它知道,這本來就是屬於她的形容詞,如果麟一郎知道這個真相的話,它的聯想將會更痛苦吧!
但是,不管真相有多痛苦,總有一天,麟一郎還是會抵達真相之地吧!它的知識與智慧,是無法忍受自我欺騙、是無法永遠讓自已把真實的見聞當作幻覺的。而且,更進一步去想,它今後必須以克萊兒飼養的鴉俘這個身份活下去,為了它真正的幸福,儘早喝乾這一杯真相的苦杯,是有必要的。在開悟了白人崇拜的信仰之後,最好還能夠認識「天照大神其實是白人女性安娜。泰勒斯」這項史實。將來麟一郎會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鴉俘,當它可以安身立命於當個白人的家畜鴉俘時,它一定會說,就因為具備這項史實的知識,更讓他不曾忘記對天照大神的崇拜與敬愛,並感謝能瞭解真相。
第二十六章 遊仙窟
1 雪上畜
在遊仙窟的房間裡,坐在肉椅子上的四貴族人和御魂被包圍著。畜童們在空中飛行,同時提供靈液的酒杯。有為貴婦人伺候的有翅膀的的小孩兒在旁邊,沒有太多像維納斯和丘位元那樣洛可可式的熟悉形象。如果時間允許,還想款待她水晶湖裡的「冰宮殿」的冰上畜,一邊小口的喝著溫暖的綠色液體,一邊和御魂的主人安娜·泰勒斯說道:「如今拜訪,如果按照您現在要求。預定是在今日返回西西里島,從這個島前進往東也要一個半小時才能到達富士山,這樣預計是不要緊,但是,在您提及在那之間時,雪獵場的嚮導,本就應該在倉庫直接選出你們自己喜歡的雪上畜的,由於時間的關係很可惜,所以很失禮,這邊的是我剛獲得的三臺,雷諾,用眼睛申請……」
是在迴避嗎?一隻一直彎著腰低下頭的私人秘書服從著安娜下達的命令。
「是的,殿下」
牆壁開始開啟,地板也開始震動,在地板上的三臺,三個小鴉俘,每兩個不同顏色的滑雪板(雪上畜)上伸出雙手雙腿形成四個人的位置。金屬項圈,與眾不同的旭日花樣的額紋,背面有一大片的痣,不,是小火傷,好象是燒傷的痕跡(要是在長椅子裡被吊著的麟一郎,看到這樣的情景,一定會突然的聯想到是灸的印記吧),剛才,在山腳下安娜的腳底下踩的就是這個!哦,原來這個是雪上畜,克萊兒點頭默記著。
「三臺都是從蘇韋羅星入倉的noraru物喲!」安娜說。
「我也還沒試用過,但是每個都好象是大學畢業的成績。」
「科特維古小姐是第一次。最初學者的……」寶琳說。
「是那樣啊。那麼,這個也不錯好,這位女士的是……」安娜說著,對克萊兒指示了踩上粉色的滑雪板,戴了金色的項圈的那個。
「這是最優異成績畢業的金賞畜,大獎比賽也是。」
「謝謝。」克萊兒溫柔的微笑回答。
雖然是滑雪,技術外行的克萊兒作為其持有主,不過,因為是第一次使用雪上畜,所以更不用說知道什麼大學,首席什之類的,克萊兒什麼事一點兒也不知道。
對了,聽聽諮詢器,所謂的雪上畜,是什麼?
一邊取出器械她,望著來到自己腳下的奇怪的生物一邊做。
寶琳和威廉是比較熟悉的,「是熊專業(獵熊科)畢業的嗎?」
「鍵點反射(關鍵反應)值的指標呢?」
對著雷諾問著這些專業性的問題,此外,使雪上畜仰起翻倒在地上,雙手雙腳分別開啟在左右兩邊,實地檢查在腹部一面被燒出來的文字和數字的印記。
「恩,不錯,成績優秀」威廉高興的說道。
「很好的獵畜,我很喜歡」是寶琳的語調。
克萊兒從朋友那裡借來的新的滑雪板,調查了材質和重量為好東西,將其當作是一個獎品一樣,使用的過程中用稱讚的語氣說道:「真是好東西!」
似乎在她眼裡似乎根本就沒有鴉俘擁有人性和作價值用的觀念。只有學校成績的標記才是成為持有主衡量其價值的情報所在,這樣貫徹著使用物品的觀念來看待這個東西。
「很高興,大家和我一樣,都很喜歡。」
安娜笑著說的樣子,光的照射使她的皮膚顯的美麗無比。
「雷諾,先去到上升機的旗門(電梯的門)準備著送,這再稍後再說」
「是,我立刻去做」
「那麼,再喝一杯如何?諸位。」安娜說道。
在這裡先簡單的介紹下克萊兒由諮詢器裡學習到的要點。
在她腳下的雪上畜(雪鴉俘)是畜人系動物的一種,因為不自種繁殖,所以被原鴉俘的仔畜後天性地培養,也可以稱之為原鴉俘的變種。被人類(白人)用於視做作為滑雪的工具,自動滑雪的雪上畜生(pki=yap+ski或pookie的簡稱)開始普及,雪上畜的產地在蘇韋羅星,百分之七十的地方都是常年不化的積雪山嶽地帶,將其他星球上,十個月左右的原鴉俘進行皮膚處理和裝入引擎蟲,然後在這個星的山嶽部分裡放養。這不僅僅只是幾百只的數量,而是同時放出數千只。
裝著依次如下。
滑雪板的後半部,前後滑動的地方鑲嵌上滑輪,首先腳掌的前一半用生物膠粘接。在膝蓋和腿處裝上滑梯。以那個姿勢雙手用力向前,和滑雪板粘著固定手掌,以兩個手掌為支點,身體下身根據滑梯能前後運動,在那個範圍內脊背和屁股的部位也能上和下甚至可以垂直的運動,因為是是連線在一起的腳掌和手掌被粘,根本的姿勢不能改變,並且,滑雪是超聚四氟乙烯系合成樹脂制,因為全部畜仔鴉俘的項圈是那樣,包含生長物儉樸粒,會隨著年齡的增大而變得大型,所以不需要帶替換。
也可以說,這個時候的原鴉俘,將滑雪作為身體的一部分的新品種的動物雪上畜出生以後。雖說是放養,畜奶的地方就已經決定。
山中各個地方有白色塑像,被稱之為「雪之女神」,不過有一處集中的地帶(在原有的貴族也有雕刻本人塑像的情況,所有的雪上畜全部被集聚到那裡),並且在那個一處吸吮這些女神像的排洩物作為畜奶,像的姿勢是使用坐便器的身姿,就像是坐在椅子上,中間連線著管孔排洩到下面,提供畜乳。幼仔畜,就像人類的小寶寶貼上母親的胸前一樣,他們貼在這個女神像的腳下臀下,給予其提供畜奶成長。
於是,移動到眼前周圍的女神像就只能嘗試滑動,不過,因為學習掌握是爬爬精通的時候,不久之後便會適合山中滑動前進的方式。滑梯上的兩腳前後使之運動的話,就成為了在滑雪底面的鱗狀節裡產生波浪式運動,於蛇的腹使用鱗同樣在雪中能前進的方式一樣,所以攀登行為這是完全可行的。再在適合滑行時由於滑雪的人的滑雪杆的推進的替換也能磨合鱗動。開始滑行的仔畜性質也逐漸變得很好,增加速度。改變運動神經的把兩腳直立步行的替換為四腿的滑雪運動自然的便發達。不久,作為身體的一部分運動自由自在化做滑雪板,經過五年完全能形成強有力的動態規模,轉彎比例尺,急轉彎這樣事變得完全可能。
除了飲食來自女神像的排洩,更可以於所有的野生動物如兔,鹿和松雞在雪上玩。這個是放養幼兒期。
從滿六歲開始就要進入雪上畜養成所(雪上畜學校)。從各自的女神像處集體來往教學場所。訓練者是雪上畜黑奴(第二章4「狩獵狗訓練」的犬飼黑奴同一職級),訓練分有初級、中級、和上級,各有三年的課程。教授的科目分為三類,為宗教、學科與術科,不用說宗教就是對白神的信仰,不過,對於雪上畜,對雪之女神的精神崇拜的教義成立著。
「你們每天都吸吮著雪之女神的乳汁生活著,擁有那樣雪白皮膚的女神不是石頭而是真的生活著。並且,不久就會以鞋的方式來召見你們,是眾神為了在雪上玩耍的時候穿的鞋,是製作培育你們雪上畜族的的神,你們,必須時刻增強自己對女神的信仰。因為這是絕對的名譽和地位的驕傲。致力於為了被作為神的鞋召見的天職,需要完成你們的學業。」
這樣的教育形成它們的精神。
學科,是不附有物質和精神的仔畜長期間學會的滑雪動作的力學的分析,及至氣象,雪質量,樹種,及至從前一起玩的兔子、熊和羚羊等的雪中動物的習性的學習。後期,為白人作為雪上畜服務的時候,認識到雪崩的危險,追尋羚羊的足跡等技能,全部是多虧這個專業。考試的成績為腹部處的燒筆被燒出的印記。
每天,最能鍛鍊是術科。關於雪上畜本來運動形態的技術的鍛鍊不用說。要滑雪的瞬間時速達到一百千米,使滑雪的選手的速度提高,雪上畜就是達到了初中水平。越來越熟練的旋轉技巧。可是術科訓練的重點核心,是在另外的被踏乘技術的學習裡。這就被稱之為鍵點反射馴化的練習。背上面的一點或二點的熱針插刺(與熱灸相似,偶然鍵點與灸點相符吧)和被教育跟一定的滑雪動作(前進或右轉的變動)的條件反射。根據初級的有八處地方,中級的有十六處,上級的有三十二處依次給予鍵點。而透過刺激鍵點,從而能夠操作組合各種複雜的動作。到上級是義務課程,不過,在高中畢業時候的考試(複合、耐久、長途、跳躍的四種)的綜合得分和專業成績的優秀畜會被選拔,在蘇韋羅星最高峰處的最高階訓練所,俗名「雪上畜大學(雪上畜的高等專門學校)」被訓練。在這裡,有賽跑部和狩獵部兩系,前者回轉比賽科,跳躍科等,而後者區分為兔子專業(獵兔科),和熊專業(獵熊科)等,專攻各自的專業,傳授著專業技術。雪質量學等自二十世紀的學者深得許多的知識,專業動物的生態學的研究也比較詳細。術科的訓練不用說,要求時速二百千米,跳躍一百五十米。被踏乘技術實習「被乘坐的學習」,每天各十二小時,機器人(黑奴對白人的乘坐東西即使因為訓練也絕不能乘坐。在那裡使用白人象的機器人)裝踩到背上。透過移動腳,按照鍵點的刺激給予的所有動作被練習,所以從第二年開始決定矇眼訓練,採用覆眼鏡「百葉窗·玻璃酒杯」(用遮眼罩書的眼鏡,人能調節透鏡的透明度的東西)奪去其視力,透過鍵點刺激動轉的練習也必須反覆。三年畢業,不過,每年在蘇韋羅星舉行的的雪上畜評價展「雪上畜的展覽」,只有大學三年級才有出場資格,優勝畜會得獎。把結束了這個最高階訓練的雪上畜稱為norariyan·puki(noraru物),能使用這個的是貴族的特權,平民除了經過上級訓練的程度的物品以外,以上的級別都不能使用。
以上,從雪上畜說到了其的生長和教育,不過,如果從人看,全部只作為滑雪體育運動的雪上畜,踩踏上去準備即可。puki·riding(雪上畜踏乘),利用透過訓練它們學到手的鍵點反射運動,透過踩踏其鍵點的部位,便可讓乘客的隨意跑轉在雪上面。
這需要穿特殊的雪上畜長筒皮靴。是在底部使用被去勢鞍鴉俘(被閹割鴉俘)的與皮脊同樣黃色的皮膚製作的黃皮革,有了黃色皮膚的強吸著力的鞋(因為借用簡單的腳指的操作便能消去象滑雪鞋一樣的安全裝置),乘客便可穩當的站立其上不會分離摔倒。而鞋底尖端有鍵點針刺。用腳的大拇指推動的熱針裝置,雪上畜學校被教鍵點的刺激,便是用這個鞋處的熱針刺帶來。乘客穿雪上畜鞋,鞋的位置(因為根據乘客雙腿踩放的位置。鍵點的位置集中從脊椎最下部腰椎的兩側。因為背兩邊鍵點隔著一杯的間隔,雙腿只需踏到橫開啟)以坦率的姿勢站立就行了,不給予刺激,用口命令雪上畜按照自己的想法也能漂亮的行動吧。可是,不需要用口的命令去做。因為使其移動用鞋尖刺激鍵點(脊背上,被鞋位置的部分三十二個鍵點被踩)的話,反射性地為命令順應,如果有那個興趣,始終,持續給予刺激完全對自己的意志能使之從屬。類似騎馬,但要強於馬,因為只需記住鍵點的位置,習慣了後便可熟悉踩刺的用法,將其作為完全的工具,任何想法都能化作為踩踏的樂趣。實際上,為踏乘技術「乘坐方法」自信有的人,使雪上畜掛上覆眼鏡,然後再一起進行雪上畜的比賽也十分普遍,其中。
「自己的雪上畜的眼和耳朵都不需要。只要有鍵點就行了」因此,用針刺碎雪上畜的眼睛和鼓膜,只用鞋的命令使雪上畜反射性行動的名手級滑雪選手也大有人在。而相反的,為最大限度的利用關於雪上畜的行動能力和雪中動物的知識的用法,這就是比較多的雪上畜狩獵,因為與馬不同有著強吸著力的鞋,所以不需要韁繩,與滑雪不同也沒有拿滑雪杆的必要,拿的武器不管是什麼都能自由使用,不過,通常雪上畜上會隨身攜帶一個小弓。雪上畜也兼備獵犬的任務,追趕獵物的足跡,帶乘客到短弓到達的距離為止,如果獵物逃跑可以尾隨。
雪上畜,正因如此,是畜車類,並且同時,也屬鞋類(正如以上記述「穿」也混用「乘坐」都是如此)。
與控制有行動力的動物騎馬的痛快感,到縱橫跑轉雪上的滑雪爽快的速度感,兼備這兩者的是puki·riding。
順便略述一下象同樣一樣的活的作為鞋的冰上畜puketo(pkate=yap+skate)的情況。作為滑雪用處的是雪上畜,而使用滑冰的用處的是冰上畜。冰上畜的生產也是蘇韋羅星,不過,是向冰面上放養四肢固定向下與粘合架柱與滑輪合併的畜人,集合在一個結冰了的湖面的放牧場,姿勢稍微與水沖洗酒杯時水的相似的形態,是滑轉的矮人族。在訓練所裡,使其二隻為一隊,讓背練習到能承受一百五十千克為止的重量同時加上滑行的練習。壓迫以鞋的形式為重心和重量變化,不過,這樣的長期訓練使其習慣。其次,到現在,在四肢的前頭電架柱子支援四輪滑冰。根據需要,合起雙手成為一個支點於合起了雙腿之後的一個支點,成為主要的兩個支撐點,使其有兩極間製作電架橋與滑冰的金屬零件同樣的效果,然後進一步的將四肢的前頭的架柱子合併為一個支撐點,以方便做旋轉等動作。訓練各種各樣的技術。在畢業前,必須在機器人的鞋底進行實地演習。
各自的滑冰鞋底安裝的這個就是冰上畜。也叫替換了金屬滑冰鞋的萬能的矮人,在山腹的水晶湖裡,邑司的女主人和客人無論什麼時候能使用冰上畜二十四小時遊玩,有為揹著鞋在湖畔的冰宮殿待命度過一生的冰上畜的群在,不過,克萊兒今天卻由於時間關係,不能遊玩。
對於有關一百五十千克米的承受重量,對於只承受一隻腳壓迫重量的矮人來說訓練也許會覺得沒有什麼用,不過,這個用於男女一對的冰上舞蹈,男人有抱起女人並以一隻腳滑倒轉的情況)2 安娜·泰勒斯的慈畜主義縮爬到寶琳腳下的紫色以蹲伏姿勢縮小胃部的雪上畜,突然打了一個寒顫。
「希望早點兒乘坐」,寶琳一邊增加香菸的一邊說,把酒杯遞給天空中的畜童。
「我一直在興奮地顫抖」另外的一個畜童從上面挨近,在空中倒立的那樣以的姿勢為這位女客人加上的香菸點火。只是互相雙手合併時的手指火好象出來了,不過,是不是有什麼樣的裝置呢?
「可以理解!」靈液中毒似的美青年威廉一邊喝掉第三杯一邊說:「十八年的時間,是等了又等的!」
「科特維古女士也是第一次踏乘!」安娜和克萊兒搭話著。
「是吧,她對充其量的常用品比較疼愛,仁慈地。」威廉稍稍看起來有趣地說「好象是慈畜主義者的表現。」
「以前的口頭語都出來了。」臉部一點也不顯示衰老的貴婦人,顯出偶然象使人覺得年輕年齡一樣的陰影苦笑。
「但是,那樣口頭語真讓我懷念從前。你讀了我的書知道的吧。沒想到從你這年齡左右人的口裡聽那個言詞……」
克萊兒一邊小口喝著好喝的飲料,第二杯的靈液的最後一口,一邊注視了腳下的粉色的雪上畜。
作為最高唯一的生活目標,被訓練成被人踩踏到不附有物質和精神的時候的今天,被乘踏的技術裡學會的,這個動物。被在黃色的皮膚的肉上燒出三十二個的鍵點和炫耀在雪上畜品評會最優等的名譽的金色的項圈,擁有高智慧的腦髓積蓄的精通深遠的雪質量學。這些是它的多年的辛苦和努力的全部,成為對克萊兒們來說被奉獻為不過單純的雪上畜踏乘這樣運動用的工具,不需要作為智慧動物,對那個純粹的目的有疑問嗎?是雪上畜喲,你希望是不是被我登上去?這樣才會高興嗎?好,我就疼愛你。
彎下去身體,撫摸了雪上畜的黑的頭髮。被憐憫的情感引誘了,不過,對麟一郎的聯想是對那個黑的頭髮憐憫不能說沒起作用。
「克萊兒!」由低帶尖的威廉充滿了責備的聲音 。
「欣賞畜也是可以的,但是如果用手撫摩是很可笑的哦!」克萊兒驚慌的收回了手。
「嘿,威廉先生了,一定也明白慈畜主義這個言詞已經變得不通用的事吧?科特維古女士一定是對慈畜主義產生了誤解。身為年輕的人可以理解,不過……」
這一次安娜對著克萊兒說:「我說了的疼愛,是與愛撫不同。雪上畜是鞋吧?鞋能夠被穿就是比什麼都疼愛的表達方式了!」
「做了實在不禮貌的事……」臉紅坦率地道歉了,不過還是太令克萊兒費解的東西。雪上畜,是這麼的可愛的,但我卻很想穿,為什麼?
「我認為……」寶琳一邊吐出煙一邊張開了口:「貴族女性的慈畜主義的活動,其目的只為了使鴉俘的工作效率的提高,我從母親那裡聽說並很好地這樣理解著,只是,現在看著克萊兒女士的誤解也是覺得她是一種錯誤的感覺!」
看樣子她好象並不打算庇護克萊兒,只是看著傷害了老貴婦人的心,頓時也想不出什麼話來。
「在慈畜這個字語裡,應該感受訓練使鴉俘痛苦的快樂感,那個可以說是慈愛嗎?如果以人的情況來說,就是虐待受虐狂(SM)的遊戲吧。在享受遊戲時其實是慈畜的,慈悲和愛是真正的奇蹟並不遙遠!」
在這裡先簡單解釋一下。
所謂虐待受虐狂,是邑司的貴族女性比較喜歡的愛情狩獵的遊戲,創造培養出崇拜自己的平民男性,完全的虐待受虐狂的競爭提高男性的能力,也就像和一個男人決定勝負的一場遊戲一樣。有時候對男人以數日的馴化調教的程度,使用暴力的手段,瞄準在命令男人或者男人犯規時,嫻熟的盡情自由虐待。
邑司人認為這是白人的娛樂樂園,但是,平民男性在任何時候都只能被作為獵物,也有將剛出生的白人平民男性的陰莖移植到鼻子上,是儘可能的變化為提供更好的服務為貴族女性的平民男性。
「但是,如果是對動物的話……」威廉說道,並用鞋底踩著茶色滑雪的東西的頭。
「那樣的話,因為是家畜,所以無論怎麼虐待,都不是壞的表現,因為想被訓練和虐待的是鴉俘,而對其進行虐待的是我們人類,那個可以說是慈畜心的表現吧?因為慈愛如果不是考慮對方的事的話……」
此時,安娜狠狠的一屁股坐在沒有聲響出現的鴉俘仰起了的臉上,悠悠地垂下了腰。
是單能具肉便器吧,在對比標準型象上看,並不是那麼厲害的畸形。
「是考慮對方的事喲!」 安娜自信滿滿的語氣說到:「白神信仰教育的宗旨,其實不只是對鴉俘的教育,結果對於我們來說也是一樣的,首先第一考慮的也是鴉俘喲!至少,我說明了主神崇拜的那種相互的心情。我們人的生活把鴉俘作為必要,我們沒有必要在乎它們的意志,因為它們的宿命註定著要工作服務於我們的命令,譬如,這樣做……」 安娜暗示那屁股下的肉便器,正在激動的一口吞下安娜剛排出的糞便。
「每天好幾次使用肉便器,大多一般的人會去想肉便器會是什麼感覺,即使有想過也不會有任何的影響。服務處理被被我們賜給的東西是鴉俘存在的意義,這是常識,不會抱有任何的疑問。只是以沒有鴉俘的我們的生活,這樣的事實不成立,所以應該作為充分的理由,我們就能滿足了喲。……只是,擁有慈畜心比較深的人僅僅那樣是不能滿足的。比如如何增加自己糞便的味道,或像虐待動物一樣,使用時只是坐著並不排洩出來,總之使肉便器的心不安的懸掛著,尊貴的女士,你不得不以這種方式去培養鴉俘和肉便器」
在她的屁股下的,不是天生的肉便器,而是被調教培養了化作肉便器的土著鴉俘,因此,體形也不是標準型。貴族用的類似這樣的單能具有很多,但不知道那樣可以後天性被製造的土著鴉俘的事的克萊兒,內心裡覺得十分令人驚訝。
「是的,有很多次!」寶琳滿不在乎的回答:「身邊使用的肉便器,多半都是用鞭子來虐待的哦!」
「那麼,你知道剛開始調教時的神嘗的儀式嗎?第一次接觸我們東西的鴉俘會討厭的樣子,每一口,我們賜予拉給肉便器的糞便,雖然是賜予的,但是本來的那樣的東西的味道,一定是非常不好吃的喲。是如果試著考慮,被我們的身體吸收盡了營養的做為的殘餘渣滓。那樣的東西,不可能好吃。但不用經過它同意還是不同意,都必須吃下,難道我不認為這個傢伙可憐,是這樣嗎?」
在這裡解釋一下,所謂的神嘗儀式,是指的成為飲食神賜予的東西而存在的,為達到誓約,分別品嚐一口尿液和糞便的儀式。調教結束後,作為新的肉便器舐的儀式才叫「新嘗儀式」。
安娜這次朝向著克萊兒。克萊兒雖然取出了諮詢器,但沒有使用的機會,聽著安娜的雄辯之舌,自己也漸漸的感覺變的和御魂的持有主一樣的心情了。
「是啊,我覺得!」克萊兒坦率地點了頭。
「惻隱之心,仁之端也,是這麼說的吧,這個可憐它是慈畜主義第一步喲!」
「那個『家畜人解放論』(第四章3「智慧家畜」參照)的著者也……」寶琳打算插入口,不過,安娜很快地又繼續道。
「克萊兒的話,說不定是相似的心態,不過,這根本上是不對的,她,把鴉俘看作是他,我認為是將鴉俘人類化了,我對那樣的愚蠢的事一點也沒有考慮過,因為若這樣便不能使用肉便器了,不用想過那樣的事情也不那樣做。對於我們的日常生活也就沒有什麼變化。可是,看著鴉俘們幸福的樣子,想要幫助它們,於是每天賜予它好吃的美味食物,款待它們,這樣的心情,才是所謂的慈畜。」
「這便是紅Y字思想通的地方。」這回是威廉說話了。
「將鴉俘當人類看的觀念,但是,是南丁伯壹勳爵(第四章3)的原本思想,表面上卻很危險的影響了克萊兒哦,我與紅Y字也有著關係所以我豪不客氣地說了,愛護動物和所謂防止家畜虐待,是慈畜主義運動過後之前一會,內容性卻是正相反的,前後一貫的為病畜治療拉,從前用防止虐待的標語拉,對鴉俘的揮鞭數也被限制啦,珍棒使用禁止啦,說是為了鴉俘,便可改變自身的生活,想要享受鞭子樂趣的人,卻不能飼養土著鴉俘,這能行嗎?」
所有人都沉默不言。
「對主神崇拜的信仰教育,是在那個情況下使之反轉,只有對東西的虐待才可以說是愛護的。我們這邊的生活被變換替代。透過改變鴉俘的大腦的主觀思想,對其洗腦,現在的紅Y字的愛護動物也是那樣的方式喲!」
「於是您就被當作紅Y字運動的祖先被稱讚著!」
「這個肉便器,雖然現在吃我美味的糞便結束了!」安娜無視威廉的發言說明繼續了。
「它是感激我的,所以不會拒絕,因為伴隨著感謝,而我是賜予它食物的神喲。沒有信仰的它,隊其只是透過痛苦的在工作,有信仰的它,這樣便成為快樂的事了。這樣虐待便變換成了愛護。」
一邊說著安娜一邊返回了原來的肉椅子。完成結束了對主神的服務的肉便器,現在的身體,是在『邪蠻』國內作為夠格的生活著的土著鴉俘出身。返回牆壁裡。那樣的肉便器會產生什麼樣的想法呢。
「以信仰使之對不好吃的東西產生錯覺,這是不是使用者方面的狡智?」寶琳產生了疑問。
「不。對味覺上是沒有謊言和錯覺的,沒有信仰會認為糞便的味道不好,而信仰也就隨之便成了美味,現在的肉便器就是那個樣子。從品嚐了之後緊接著便發出了拒絕的態度,不過,漸漸的便會覺得好吃。那個是信仰的力量喲,即使是這個椅子也是一樣!」
安娜讓全部各自坐上的肉椅子鴉俘們來到跟前。
「肉體上的壓迫雖然沉重,可是,精神上因為被神體坐在上面所以驕傲的滿足,使它們感覺到生存的意義。調查腦波的話,被坐下手臂的骨頭快要折斷了的時候,幸福感的曲線也變得最高,肉體的痛苦感和精神的幸福感是成正比例的喲。如果明白那樣的道理,這樣的慈畜心也會能使自己快樂。喂?慈畜主義的運動,是用信仰的力量救了鴉俘喲。人們為此變得享受瘋狂的虐待,而物品們的工作效率也隨之提高了許多呢。」
「討厭服務的鴉俘之類的,除了土著鴉俘以外完全便不需要考慮!」寶琳說道。
「現在對白神的信仰已經完全成為了所有鴉俘的宗教,無論哪個星的哪個飼養所,從仔畜時代便開始不斷的崇拜白神像,絕不會失去信仰。沒有信仰的鴉俘根本不會看見。」
安娜用不忍耐的表情說到。
「要說從前的無信仰鴉俘的悲慘,五十年前,我和我的妹妹在高天原畜舍管理上相爭了的時候…」
「是暗室方式爭論!」威廉是安娜的『回想錄』讀者。
「是那樣。那個時候,需要用要求命令的方式,對其使用進行虐待。現在怎樣?不需要求便可以直接使用虐待喲。這便是慈畜,貴女剛才,那虐待受虐狂的方式比較了吧!」安娜說。
「我也是對虐待受虐狂相當有經驗哦!」對寶琳一邊顯示想要說的笑容一邊說:「使正常的平民青年向鞭子和繩習慣的時候的心情,那個時候開始慈悲和愛情是相反的東西。但是,一旦虐待訓練一次後,便會對鞭子和繩帶來的感覺感到疼愛吧。這二個成為了愛情的表現。因此,要說的話,用鞭子和繩的訓練是能肯定的。即使鴉俘也是一樣哦。土著鴉俘的飼養,原來是為了我們能享受「鞭子的樂趣」的東西,不過, 同時對鴉俘來說也是「愛的鞭子」。對神嘗儀式的東西感到討厭,而新嘗儀式的東西卻變得感到高興,這是信仰的力量。並且,如果一旦感到喜悅了,後邊便對人們服務工作來說由於因為是感到快樂……我們作為人類神的主宰其的人,這個是充分的表示出慈畜心了」
真是厲害讓人驚訝的見解,可是,克萊兒的家畜觀(第一章1「家畜調教問答」參照)才剛剛開始產生,但一點也沒感到排斥。
「不過,作為你的方面,每次當你使用鴉俘認識到慈愛意識的時候,不用說。雖然剛才,不知不覺的從前的口頭語突然出現,不過沒有必要了,現在的白神信仰普及,已經不再需要。慈畜主義這個思想是成為過去的東西喲。你從出生的時候會有受到成長作為白神的存在的自我充分意識。作為當然的事做著鴉俘的服務享受,使用便是慈愛的效果即使我們不知道,我們生活中無意的一一都是在給各自的鴉俘給予著恩惠。所以,我們也不知道慈畜主義這個言詞的意義。因此這樣的結構,鴉俘們全部獲得滿足。我們的運動應該充分地達到了目的。不必解釋慈畜的需要。從對主神崇拜的新福音出現為止一直備受歡迎,不過說實話也是讓我覺得是以外的成功,只是,如果像以前一樣地有體諒鴉俘的心情的人在,我想說,這個人會如我所想,沒有從鴉俘的幸福觀和信仰裡醒悟過來,只要能儘可能的深深體會信仰的相互作用,後邊即使越使用越疼愛也是好事,慈畜的第一步是使之崇拜自己喲!」
安娜·泰勒斯在對克萊兒不停的說著。很顯示,是對於克萊兒有益的,不過,其他的二人是沒有在說教,探險和統治,人生經驗豐富的這個慈畜主義者,用慧眼看著克萊兒,說不定會識破科特維古的原形,沒有教她那麼多作為邑司貴族的知識。
這位女性,知道寶琳他們包庇我的事嗎?克萊兒心中暗自在連想的時候,安娜忽然改變了語調。
「這個我的慈畜主義。普及到了如今人類的生活上是成功了,不過,卻失去一個妹妹這樣的大的賠償。已經都是從前的事……」
就如美麗的臉也許是心理作用,顯得暗淡了一些,她遠眺了一下窗外邊。
「好了那麼,上升機的旗門來到了,按照約定我們去狩獵場吧。」
大家起立了身子,很顯然,窗外邊的景色變動著。應該是這個『遊仙窟』的一間客房,房間擁有移動能力的裝置吧,會話之間一直在移動著的。牆開了。雷諾站立著。在後方的窗裡,是以雪做為背景立起了光臨的旭白花樣的圖案式的門。
3 「記紀」的釋義(一)
為了使大家理解前節的會話,歸納克萊兒從諮詢器得到的知識介紹。對麟一郎同樣,以日本神話的有些知識的讀者諸位以要點補充。
歐西爾曼侯爵家的姐妹,安娜和蘇珊是相差兩個月(在受胎一個月時進行郭公手術,是可以辦到的)的同胞,受到像雙胞胎一樣的教育,關係也不錯,但兩人的性格卻全然不一樣,不管是哪的邑司女性都是英勇氣質,不過,姐姐卻是沉著剛毅,妹妹是勇猛果斷。姐姐是從少女時代開始便有著「光明女兒」之稱的美少女中的美少女,而相對的,妹妹的容貌不及姐姐(侯爵嗣家的女性也沒有,在這方面的瓊森家庭的情況來說就可以說是德莉絲,妹妹的自卑感從修行武術和獲得冠軍來得到滿足)。對待黑奴和鴉俘,姐姐寬仁與仁慈,妹妹嚴峻與冷酷。不久,成功地年輕的侯爵安娜,成為了為女王陛下的諸行星巡查隨從,離開歐西爾曼侯爵家領地高天原(這是本國星球上—地名,飛行島『高天原』這個本國領土被命名了的東西)一年的時間。
那是五十年前的事。正值姐姐不在,妹妹蘇珊作為著名治理了家。安娜和蘇珊的想法長的分歧,清楚地呈現了在這個時候上。那個一個是畜舍管理採用用的暗室方式,姐姐在使用鴉俘以外的時間對以外的生態不感任何興趣,而對於在畜舍內部的長時間相當自由生活的蘇珊,在從畜舍內徹底的統一強化,把舍內部做為暗室,讓飼養員黑奴戴上紅外線眼鏡,於是做著限制鴉俘的自由行動使之被成功的監視其意識的事情。
這裡的畜舍在不僅僅指的是原畜舍,同時也意味雪上畜倉庫,畜人狗舍和馬廄等,個體畜集體的飼養收容的普通裝置。對於個體性沒有的生物的傢俱類在這個問題當然是沒有的事。
在高天原歐西爾曼家所屬的有八百萬只鴉俘來說(大貴族家領土裡也都使用著這麼多的數量,各位讀者,有關於「八百萬眾之神」一說法便不用在說明了吧),這真是大恐慌。把鴉俘們關在黑暗室內,就意味著在白天的時候它們會高興的工作與服務,結束了也不想返回,打算更長時間的積極工作,因為無論再辛苦的勞動也比被關閉在恐怖黑暗中要好的多。
蘇珊對於自己方式的成功感到非常滿意,鴉俘們拼命的積極努力工作,如果疲憊時,支撐了它們的,便是心中的祈禱「在心中祈阿門」的口令。
「根據對我們的女神的隱約的祈禱尋求放心!」這樣的思想。
安娜懷念喜歡的就是這種方式。
把對像白人的祈禱的阿門,做為祈禱本身的名詞,雖然是不合規則的英語,不過,因為這徹底是標語,比作來自白人下達的的命令句英語。
以後主神信仰被確立祈禱文被制定了的時候,這個就是鴉門被改變了(第二二章4「聖尿灌頂」參照),古代家畜語阿門的形式需要,從祈禱的意思轉變得意味神和天堂。
「聖天聖雨(尿水)……」
就是指的那個。
不久,安娜歸來後便與將鴉俘們一起關於暗室方式的姐妹的激烈的爭論開始了。
之後的慈畜主義者安娜·泰勒斯,開始好象也只是對單純的感傷而已,但是。
「那樣的話在對鴉俘來說效率不會提高。」 蘇珊對她說「沒有的,在效率上給予了其自由所以會提高的。」
不得不反駁。因為如果比喻來說,被訓練的兵討厭教官這樣的邏輯,在練兵場時使之親近兵與內務班的嚴格的教育,相信要考慮使之提高勞動效率改善人的生活環境會給予更好效果,給予休養的時間的觀念是向更多的剝削捷徑的資本家的爭論點。
是為達到同樣的目的但使用相反的手段,雙方各持主張。於是雙方為各自流養了一籠鴉俘,以自己的方式訓練,最後看工作成績來決定誰能到達目的,誰就是正確的。比賽半年後,各自一籠的都被實驗性地擔任飼養的結果看勝負,賭注為畜舍的全部,即被安放在黑暗室內的全部鴉俘。
那麼,從安娜的『回想錄』中看看原文。
家畜人鴉俘5 第二十五章「高天原」諸景 ~ 第二十六章 遊仙窟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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