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畜人鴉俘 第十二章 水晶宮的上層與地層 ~ 第十三章 美女與野獸 (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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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水晶宮的上層與地層
1 鞋具畜人
克萊兒坐著自動椅進人臥室。在衣櫃前踩下左邊的踏板。Fl開口問。
「您要更衣……換家居服嗎?」
「嗯,我也想換一雙室內拖鞋。」 話才說完,一個奇怪的活體傢俱從衣櫃旁走過來。身高是三分之一縮小型,只有頭部與兩臂是尋常大小,顯得頭大胳臂長,奇怪的是,它寬闊的頭蓋頂上像戴著帽子般完全平坦,頭頂的平臺恰與朝左右兩邊伸展的下顎底邊呈平行,頭頂平臺放著一雙室內拖鞋。而且頭髮異常地長,分成左右兩邊編成漆黑的粗辮子,左右都長達約五十公分,髮尾綁著看起來像是刷子,其實發尾的頭髮一根根地穿過了刷把內的無數小孔,內面的髮尾修剪齊整,製成一把刷子。換句話說,這鴉俘的毛髮活生生地成了兩把刷子的一部份。這隻靴具畜是剛從製造工廠進貨、也就是養成所剛畢業的新畜。靴具畜養成所內開設諸如穿靴奴、捧靴奴、磨靴奴……等各種供貴族府邸使役的專門畜的訓練課程,它是別墅用的多功能兼用畜。生長期對頭蓋加壓形成頭頂扁平的扶助頭,而教育課程除了鞋履歷史及靴鞋製造法的學科外,另有術科三階段。
第一課「鞋冠」。因應起居動作,將各種鞋履置於頭上,頭頂常保與地板平行,有如頭冠的鞋履絕對不可掉落,在訓練之中令其深刻記住,頭頂無物猶若人類一絲不掛全身赤裸般是可恥之事。
第二課「脫鞋」,把下顎擱在地板上不動,用長手幫生化機器人的「御足」脫下鞋履的作業。對剛脫掉鞋子的悶熱腳丫所散發的異樣臭氣,訓練它感到興奮,並使它認為嗅聞這種芳香的特權是一種榮耀。
第三課「承賜」,意指讓主人穿鞋的作業。當「御足」穿上那雙放在頭頂的鞋,頭頂會被踩踏的壓力使下顎緊緊抵著地板。此時是這隻多功能靴具畜的幸福瞬間。「頭頂被人踐踏卻覺歡喜」,可能會覺得可悲,不過讓「裝滿鞋履知識的頭上一輩子頂著鞋子」的鴉俘認為那是理所當然,而且養成習慣是必需的。
邑司白人的慈畜主義講求的是合理化。它跪在克萊兒的座椅前面,按實習課所教的把下顎擱在地板上。第一次侍奉白女神的緊張情緒使它全身顫抖不已。它雙手向上伸出,幫克萊兒脫下鞋子。頭上的室內拖鞋剛好放在容易穿上的位置,克萊兒左右腳分別穿上,但是當她的腳踩在它的天靈寶蓋的瞬間,室內拖鞋晃了起來,那是靴具畜被「一雙真實的白御足」踩踏的感激教她渾身顫慄。它將脫下的中跟無帶包鞋(第六章之l)放在頭上,走回原來的位置。它坐在那裡,懷著今天第一件工作的感動,仲出舌頭舔拭鞋面的灰塵,用頭髮的毛刷和精液霜(第三十六章之1)磨亮,更換晶墊。
就在換鞋的短暫時間裡,Fl已經準備好替換衣物在一旁靜候。他為克萊兒脫下三件式套裝,連內衣也想一併為她脫下。她有點吃驚,但是為了隱瞞自己對邑司風俗的無知,勉強忍住未予阻止,甚至覺得由別人寬衣也不以為恥的習慣,瞭解一下也不錯。換作是昨日以前的克萊兒,別說黑奴了,就算讓年輕男子協助脫下內衣之類的事,也會感覺羞恥而反對到底,如今的她卻能若無其事,不知不覺間她已經接受邑司人的黑奴觀了。經常更換內衣是邑司人的修養。尤其女性的內衣容易髒汙,儘可能再三更換才能維持優雅的儀容。這種情形下由黑奴隨從協助更衣變成一件理所當然的事。再說,對女主人的肉體產生遐想而逾規的黑奴將面臨嚴厲的刑罰,所以不必特別挑選去勢(後文有詳解)的奴隸。黑奴有義務忍耐。相對地,也賜他們對丟棄的底褲等內衣享有優先擁有權。
一如之後的說明,白人的內衣都是拋棄式內褲、拋棄式胸罩,成為黑奴食堂的佳宴。全身赤裸後穿上新內衣,換成窄筒褲與夾克式的外套。衣櫥內備有各種尺寸供賓客穿戴的衣服,Fl從中選出適合克萊兒身材的套裝。試看新衣樣子的穿衣鏡跟飛碟內的不同,是四面鏡。她坐在化妝臺前。一面讓鏡臺附設的矮人們幫忙,一面任Fl為她梳髮與化妝。本來隨從只是主人之手的延伸,化妝等特殊技能由其他專業的黑奴負責,不過心急的克萊兒並不介意由他服務。他感激涕零不在話下。
室內還有各種傢俱。克萊兒並未詳細研究寢床,否則她曾發現形狀跟飛碟內看見的不同的舌人形、驢頸型單能肉便器和檢尿矮人(第二十八章之1)就在寢床下,而且抽屜裡面放著陰道小童子。這四種是女性賓客專用寢床的標準配備。屏風的後面有浴缸,旁邊設定一具佝僂型單能肉便器。外觀與標準型廁畜相異,乍見它蹲坐的身體便聯想到坐式馬桶的樣子,立刻就明白功用。前天以來一直沒有排便,可能是稍早之前喝了靈液的關係吧,她有了便意,忍不住想試用看看。它是賓客用而非專用器,省去活體雕刻等的個人風格,不過單能具有一副合宜的體格。脖子粗短,頭髮圓禿,後腦平坦,異常發達的馬蹄肉瘤的內底承接著後腦,一張大臉向上仰。鼻子幾乎沒有隆起,只留兩個鼻孔,黑眼睛看起來聰敏機靈。嘴唇的裂口很大,張成圓形大約直徑十五公分。盤腿坐著約兩膝頭呈扁平狀,使用者可將雙腳踩放在上面。 她試著坐下,孔扣瞬間開啟,露出了臀部。完全不需要動手脫下長褲與內褲。而且支撐臀部的肉瘤觸感溫暖,此昨日以前用的水洗廁所冰冷的坐蓋感覺舒適多了。嘴唇邊緣比肉瘤的高度稍低,不同於標準型肉便器,並未接觸區域性的皮膚,無疑是在逼臨的距離下用力張開口腔。話雖如此,緊臨臀部下方有個張嘴的人臉,不,是鴉俘,已經無法威脅她的羞恥心了。雖然對站在旁側的FI多少有點介意,可是剛才裸身全被他看光,她也放棄了不能在這傢伙面前排洩的羞恥心。
「黑奴不是人,是半人類噢。」克萊兒想起寶琳的話。那時在飛碟內的激烈論戰……(第四章之1)這一聯想,又回到麟一郎身上。麟到底是不是鴉俘?不,他是不是鴉俘已經不是問題。可以確定的是,自己的愛已經無法獻給他了。黃皮膚的小男人不配成為她的未婚夫。她不敢相信自己為何到現在才認清這件事情。圓筒船內的體驗令克萊兒大開眼界。當然,靈夜也有很大的作用。她想斷絕跟他之間的關係。
然而,她並未忘記自已曾在飛碟內誓言「二人永不分離」的盟約。若要起誓的自己對他提出「分手」,還是有所顧忌。得想辦法讓他自己提出分手啊。 他在這個邑司世界會受到怎樣的對待?我不清楚他究竟是不是鴉俘,但眼前看見的白人們都毫不懷疑地視他作鴉俘卻是不爭的事實。倘若他能領悟這裡是不宜久留之處而起意返回二十世紀的球面就好了。當然,我並不打算同他一道回去。至於圓筒船的安排可以由我代他求情。原本就是為了解除麟一郎麻痺症狀才來到這裡的,只要把恢復健康的他送回二十世紀,應該就沒有我的事了。如果能在這神妙的末來世界盡情地享樂該有多好。可以待多久就待多久,即便不得已必須回去的話,我也不想和麟在一起。物件還是白人的好……例如那個威廉…
一邊沉思一面舒緩地解決生理排洩的她,匆匆地讓鴉俘舔拭乾淨後便急忙地站起來。糟了。鄰室的威廉一定等得不耐煩了吧。孔扣關閉。往下一看,剛清拭食器完畢的舌頭正意猶未盡地舔著嘴唇。金色毛髮在它的鼻孔上微微飄動。大概是從她身上舔落的陰毛吧?粗厚的嘴唇醜陋極了。它一直保持盤坐的姿勢,雙手合十,想必正在做感謝膜拜。我先前吃的食物與邑司人不同,也許那畜牲會驚覺味道不對勁。或者它根本不經咀嚼就直接吞嚥?克萊兒漫不經心地思考著,挨近化妝臺稍微修飾一下面容,再度驅使自動椅前往適才的客廳。
「讓你久等了,威廉。」
2 麟一郎大鬧地底
正當克萊兒跨坐在廁畜上,百般琢磨與麟一郎之間的關係的時候,橫躺在獸醫科手術室手術檯上的麟一郎突然發現身體復原了。
獸醫施打注射針時頻頻顫抖反而促進了藥物迴圈,所以注射後經過十分鐘多毒性便解除。
麟一郎撐起上半身,自行拔除導尿管。經過了數個小時身體終於能夠活動了。
「克萊兒,我身體復原了!可以動了!」 欣喜若狂的麟一郎大叫著。
「啊,鴉俘……」在定時計上設定十四分三十秒後便安心守在一旁的吉姆,突然聽到有人大吼,同時看見鴉俘從手術檯上猛然坐起,嚇得翻滾在地。比預定時間提早了五分鐘。
剛才只有寶琳前來而不見克萊兒的麟一郎深感不安,恨不得快點見愛人一面,確定她平安無事。然而在無人導引的這座廣闊的府邸,隻身一人恐怕無能為力。而且全身赤裸也是一大困擾。全身赤裸地進入飛碟之中正是如今受難的原因。得先弄到衣物才行,麟一郎想。他想拜託獸醫,可是英語不甚流利的麟一郎在緊要關頭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是一直嚷著∶
「clothes……clothes……」便伸手往獸醫身上穿著的手術袍抓去,獸醫驚慌失措,誤以為他想加害自己,便拼命揮手高呼救命。
「來人啊!鴉俘打人啦……」
聽見有人求救,二名船員從裡面的休息室衝出來。
麟一郎想告訴他們自己無意傷害只想討件衣服穿,他們卻不由分說地拿出手銬,扣住他的手想銬上去。
「別開玩笑了!」連忙把手縮回的麟一郎不想動手,一心盼望對方瞭解自己的意思,他忍住腹中蠕動的蟲子,對其中一人微笑,思索著腦中有限的字彙。這個時候另外一個人卻粗魯地斥罵∶
「臭鴉俘,還不老實點!」說著,便一拳打中他的顱骨。
鴉俘被認為是服從本能旺盛的動物,一般的原生鴉俘絕不曾反抗人類與半人類。不過未經調教的土著鴉俘卻另當別論,遭到毆打當然會憤怒。他不是不瞭解,而是連少夫人都吩咐不必上手銬腳鐐的溫馴小男人能有什麼胡鬧的本事?萬一磨磨蹭蹭的時候少夫人剛好前來巡視,撞見了這一幕就糟了,不快點制服他怎麼成?於是心焦如焚的他才會衝動地施以暴力。
麟一郎氣憤得失去了自制。在圓筒船的船艙內部,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地獄煎熬就是拜這兩人所賜,他想忘也忘不了。
可惡的傢伙,只因我想見克萊兒就出手打我。搞什麼鬼?又是手銬又是毆打,簡直蠻橫不講理!
「可惡。」 他怒吼一聲,一把揪住剛才毆打他的8號。雖然身材矮小,但高中時期起就聞名於校園柔道界,漂亮的過肩摔是柔道五段的麟一郎眾所周知的絕技。砰然巨響,黑人G8粗壯的塊頭結實地摔在地上。13號從後面偷襲他,他巧妙地躲開,並以腰車技法把他摔倒,手法精湛。兩人都不知護身倒法,骨頭痛得起不來便昏厥了過去。
獸醫一張黑臉面無血色。一個人站在這名狂暴的土著鴉俘前面實在恐怖……身後的護士也嚇得發抖。 麟一郎朝獸醫步步逼近。對方一邊後退一邊說∶
「別,別打我。」 沒想到竟是日語。麟一郎想起圓筒船內也曾聽過日語。對了,這裡說日語也能溝通。
「我想要件衣服。」
「衣服?你?」吉姆鐵青的臉上頓時浮現瘋狂神情。就算二十世紀的獸醫聽見狗跟人討衣服穿也會出現這種表情吧!
「誰會有那種東西,需要嗎?」
「你說什麼?」麟一郎的口氣不由得變得粗魯,但是重新思量過,他決定低聲下氣地請求對方。
「別這麼說,求求你,拜託你……」
3 愛的告白
坐著自動椅回到客廳的克萊兒,看見站在威廉身旁侍候的隨從M9雙手懷抱似地拿著一組太空船的模型。那是經常出現在雜誌上的火箭。
「克萊兒,矮人決鬥上我賭的畜牲輸了,原本賭贏後要把這裝飾品當成禮物,儘管勝負已分,還是想送給你,所以找叫人拿來了。你願意收下嗎?」
「啊,好高興啊。謝謝你的禮物。好漂亮的太空船模型。」
「這太空船是最舊式的火箭船。又名寶船,傳說放在枕邊可以招來幸福。裡面有仿照七福神的七隻小矮人噢……」帆船變成了原始的火箭式太空船,其他七福神一個也沒變。不過服裝變得很新穎,而且船長是掌管口才、音樂、財福、智慧的弁財天女(也稱辯財天女,是福德自在神,七福神中的唯一女神),象徵丁邑司世界的女權制度。遺憾的是不明白七福神來歷的克萊兒並未留心其中的變化。只是開啟上蓋時,覺得裡面的七矮人有的臉兒尖長、有的肚子像布袋的奇形怪狀很新鮮。
「這收藏品真有趣!我現在就擺起來。」她命隨從將它裝飾在裡面臥室的寢床枕邊。
「你們先下去。」威廉把Fl和M9二人趕出房外。他一面吸著激素菸斗一面道∶
「下人口沒遮欄的,聽了不該聽的事事後還得拔掉他們的舌頭太麻煩了。有什麼事,告訴我就好。」他像在解釋,重新坐直了身子,開門見山地說∶
「話說回來,克萊兒,你不是邑司人對吧?」
克萊兒吃了一驚,心想,就算說謊掩飾也難免露出馬腳,便道∶「你猜得沒錯。我是二十世紀人。因為你們知道了一定不會讓我搭乘「冰河號」,所以跟瓊深小姐商量後決定演這出戏。我已經盡力了,沒想到還是被你識破……」
「讓我覺得奇怪的是,你要賽西爾翻譯決鬥前的裁判訓詞。不過他似乎忽略了一點,家畜語的知識是不可能因為喪失記憶而消失的。在我們從出生學語的幼兒時期便對家畜語十分拿手。不可能有語言障礙。會說一般的語言卻不會說家畜語,讓我百思不得其解。我這樣想又親眼目睹,疑慮更深了。你賜唾給武藏時是沾在指尖上吧?德莉絲也覺得奇怪,通常都是叫它們抬起頭來,直接把唾液吐在它們臉上。根本看不出你已經恢復了先前生活經驗的記憶…我是從這兩件事情去推測,不過,之所以能夠察覺還是源自戀愛的第六感吧。」巧妙的求愛告白使克萊兒白嫩的雙頰頓時燒紅了起來。對方是阿波羅般的俊美青年,卻不因此厭惡自己。
「怎麼辦?如果可以的話,願意把你為何甘願冒險的原因告訴我嗎?」
「好吧,我就一五一十地說了。」 克萊兒將事情全盤托出。她覺得對這位新的愛慕者毫不隱瞞才是上策,並想借此機會表明自己的心跡。她說了自己與麟一郎的關係、他中毒麻痺、為救他而冒險此行……聽見兩人之間已有婚約時威廉嘆了一口氣。
「跟那個鴉俘?二十世紀真是野蠻的時代啊|」
「這件事,或許也要向其他的人坦白比較好吧。瞞著大家我也於心不安。」
「不,先別聲張。除非等到女王陛下裁示歸化,你還是繼續偽裝喪失記憶比較妥當。」
「裁示歸化?」
「咦?你不是為了這個原故才要去厄伯敦嗎?」
「不是的,瓊深小姐說那是解除麟麻痺之毒的交換條件,要我前去拜謁女王陛下。」
「那麼是她沒把真正的目的告訴你。她確實是一名絕頂聰明的謀士啊。她當然打算讓你歸化。」
「可以嗎?」
「只要有陛下的聖喻。」
「有幸歸化的話,我一定願意。」
「陛下一定會同意吧。寶琳勳爵早就胸有成竹。可是為什麼連你也要瞞著呢?真奇怪……」
「經你這麼說,我倒也猜出一二。」 克萊兒想起當時為了讓麟一郎解除麻痺症狀後返回二十世紀球面,才勉為其難答應厄伯敦之行的心境。
「因為當初的我絲毫無意在此久留。心裡只有麟……」
「原來如此。說得也是。你居然會愛上鴉俘這點,著實教我匪夷所思啊!幸好你的神智慧夠恢復正常。鼓起勇氣來到這個球面才有價值啊。」
「是啊,自從在「冰河號」上遇見你,我就漸漸改變了心意。」克萊兒婉轉的表露她的愛意。
「你真的不再想返回二十世紀了嗎?」
「已經不想了。反正我沒有親人了,雙親因戰爭俱亡,姐姐也行蹤不明……」
「野蠻時代啊,真是……」
兩人一邊聊得起勁一邊親密地互訴衷曲,俊男美女的四隻腳就埋在蹲著的肉足凳背上刨挖的腳型深凹槽,這大概不需要重新說明吧。
4 皮膚反應痛
把獸醫吉姆逼到牆角的麟一郎重複著沒有結論的問答,就在這個時候,後面的門突然唬地大開。
「怎麼了?好了沒有?」 尖亮的聲音傳進耳裡。是寶琳。
麟一郎暗呼得救地回過頭去。他想若是她,一定聽得懂他的意思,也會讓他跟克萊兒見面。
她獨自前來。其實在視察黑奴房舍時,她就後悔把腕式送話器給了克萊兒。那時以為到地層馬上就能帶回鴉俘,不需耍多少時間,沒想到在地下街的時候腦海中浮現許多想交代的事。以往只要想到什麼便馬上透過腕式送話器發號施令的她,實在無法忍受沒有腕式送話器的不便。最後還是支使隨從A3號到她的臥房取來別隻腕式送話器,自己則在過了快十五份鍾後回到手術室。
看準麟一郎回頭時毫無防備,吉姆抓起桌上的長頸空瓶往麟一郎頭上砸下去。怯儒的他看見女主人現身,唯恐鴉俘加害而奮不顧身予以反擊。《黑奴訓》第一條有∶「黑奴以忠誠為本份。」
不過麟一郎的速度更快。身形一閃,抓住對方撲空的手臂,下身一沉,「喝!」 一記漂亮的過肩摔。大塊頭的吉姆就直直地躺在寶琳站立的地板前。長頸空瓶在地上滾動。寶琳一見,驚覺事態嚴重。
糟了。應該叫人戴上手銬的。若把紐曼帶來就好了。平時腕式送話器總是不離身的,今天偏偏沒戴上,甚至A3也不在……事情全湊在一起……話雖如此,這鴉俘的身手真不賴。一眨眼的工夫就擺平了三個大黑奴,其臂力若身為鬥士勢必技壓全場,應該拿它的種來培育啊! 邑司女性都具備雌威(在邑司用語中有「雄風」之意)。遭遇這種場面的寶琳還能處變不驚地思索這些事情。
可是不制伏這鴉俘不行…麟一郎走到寶琳面前,一邊用手擋著重要部位一邊開口說∶
「我想見克萊兒。」
「嗯,我會讓你們見面。」 寶琳的家畜語沒有女性用語的婉轉,因為這是命令鴉俘所用的語言,所以不曾以女性用語說過。
「另外,請你給我一件衣服。」 他感覺到自己給她一種暴力份子的印象,為了緩和這種看法,麟一郎用詞非常禮貌。
「衣服?」 寶琳不由得反問他,思緒飛快的她已經明白事情的來龍去脈。是了,這鴉俘還不清楚加諸在自己身上的皮膚強化處置有什麼用意。那好,我就用這點拿下他。
寶琳的目光停留在角落的護士身上。
「你,把衣服全部脫掉,給這鴉俘。」
「是的,少夫人。」 命令是絕對的。人類赤裸而鴉俘穿衣其實違反了常理,但N5號沒有絲毫猶疑,立即脫下衣物,露出黑黝黝的肌膚。
接受主人(白人)命令卻反問理由,對黑奴來說是構成犯罪的行為。凡是黑奴們都不得爭論。私自在心中暗想雖不至於成為處罰的物件,不過在道德上卻是罪大惡極。總之,黑奴與鴉俘的智慧應該奉獻在執行命令之上,絕不容許對命令有所反省或懷疑。她連鞋子也脫了。女人的衣服?然而他並未不滿。不能再奢望別的,飢餓者沒有選擇食物的權利。長時間赤裸的麟一郎變得非常謙遜。
自從在滕達山腰的溪流中游泳直到現在,才過了四天半不到,感覺上卻如同好幾個月都身無寸縷一般。只要能夠裹身,什麼衣服都行。不,這件衣服比男性黑奴穿的半袖五份褲要強得多。 衣服緊貼著肌膚。連手腕、腳踝等四肢都包住了,猶似馬戲團藝人的肉衣。可是鞋子太緊,他決定放棄。裸足也是沒辦法的事。姑且就這樣到克萊兒那裡,他只做好站在她面前的準備。
寶琳的唇角泛起奇異的微笑,望著身穿女黑奴衣服的鴉俘。先給你嚐點甜頭。三分鐘過後你就痛得七顛八倒了…A3差不多要回來了…
「就交給你善後了。」她對全身赤裸不停顫抖的N5丟下一句後,轉而命令麟一郎。
「跟我來。」 說完便徑自走出手術室,沒瞧他一眼。麟一郎對女黑奴敬了個禮,隨後追上。他打定主意如果有人想逮捕他就立刻拿寶琳作人質,所以十分謹慎地緊跟其後。
走在一起後才驚訝地發現她身材真好,他的身高只到她的肩膀左右。
寶琳慢慢的悠閒走路前進,走廊上空無一人。地層中早就傅遍她親臨的訊息,該道路形同禁止通行,沒有任何人出現。
來到電梯前,麟一郎突然慘叫一聲,跳了起來。
「啊,痛,痛死了,救命啊 」他拼命往身上抓,痛得在地上打滾。莞爾一笑回頭的寶琳,目光冷厲地追著麟一郎的身影。眸中閃爍著智取狂暴鴉俘的得意。
麟一郎的表皮細胞中內含的皮膚強化劑與衣料中的皮膚纖維產生了皮膚反應,所以末梢神經會出現劇烈的疼痛。貼著衣料的部份會有彷佛萬針不斷穿刺般苦不堪言的痛楚,名為皮膚反應痛。持續一個小時左右便會停止,那時的皮膚已經完全剝離,變成一塊衣料了。剝除鴉俘的皮膚通常是採用此法。不過接觸鴉俘肌膚的衣料若加上重力,也就是鴉俘肉體在下方支撐白人的姿勢時不會出現反應痛。
倘若說窯裡有如地獄中的油鍋,那麼這便是地獄中的刀山了,雖然恨不得把衣服撕開逃走,卻只能在地上不停地翻滾。這個時候隨從回來了。寶琳一邊將腕式送話器戴在手腕上,一邊命他去手室取來手銬腳鐐,銬住毫無抵抗能力的麟一郎的雙手雙腳。
「行了,把這畜牲的衣服割開剝掉。」隨從在衣背上劃開一刀,再嗶嗶剝剝地撕開衣物。由於皮膚反應尚末擴散,撕除的力道相當於強力絆創膠布,不會對皮膚造成影響。衣料除去後,莫名其妙的劇痛也隨之消失。
「看你還敢不敢穿衣服。」寶琳不屑地看著腳邊二度被剝得全身赤裸的麟一郎,自言自語道。
「你的身體不再需要衣物了。」領悟到疼痛的原因就是出在衣服上的麟一郎,這才瞭解在船艙內入棺前聽到那句宛如謎語的話中真意。
是這樣嗎?那具高熱的棺桶是一座使我皮膚變質的燒窯嗎?我的身體變成不需要衣物了。這可怎麼辦?我… 寶琳笑道∶
「按照約定,我帶你去見你的主人。」 後手銬的鎖尾被A3抓在手上,抓住雙踝的腳鐐只有三十公分長,麟一郎吃力地行走,變成一個跟在寶琳身後的蓄人。絕望使他的內心晦暗。如今,渴盼克萊兒的溫言婉語成了他心靈上唯一的支柱。
5 鞭打用的家畜
威廉又抽了一管煙,突然想到什麼似地問道∶
「那隻鴉俘 它叫麟是吧?你打算拿它怎麼辦?」
「這個嘛,我……」就像剛才考慮的,認為遣返回原地球是最佳辦法的克萊兒正想開口的時候,
「怎樣?什麼用途?」威廉又問。
什麼用途?這句話的表現冷不防使她嚇了一跳,遂閉口不語。
「是我不好,突然這樣問你,或許太冒失了。」威廉一邊吐著煙霧一邊頷首地說∶
「也難怪,你還不知道鴉俘的全部用途……我就直接告訴你吧。當新的原生鴉俘到手的時候,思索「該做什麼用途?製成什麼東西?」是我們的樂趣…況且那畜牲還是土著鴉俘,不,是舊鴉俘,施行洗腦手術的那段期間值得好好的享受。」
「洗腦……我聽過這個名詞。」
「把土著鴉俘製成原生鴉俘很費事。卻是愉快的麻煩啊……」
「我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眾人都說鴉俘是服從本能旺盛的動物。它們遺傳基因中的家畜人因子,對白人懷有絕對的劣等感,能夠抑制自由意志。」威廉開始認真地說明。「不過,被生產的原生鴉俘是在邑司這個適合家畜人的理想環境中成長的。所以末在邑司成長的它們,則成長為擁有自由意志的個體。自由意志的中樞位在大腦的某個部位,怎麼說呢,就是鳥距附近的一個構造。讓那些畜牲「意志去勢」,因條件反射而封閉大腦部份的神經迴路。如此一來,鴉俘在發育後的那些無用知識經驗中所產生的獨立思想,也會一併去除,這就是所謂的洗腦。鴉俘原有的服從本能也暴露無遺。並非將腦葉剔除,而是一種精神外科手術噢。為了活用鴉俘卓越的智慧,這是最好的辦法。」
「你是說麟……」克萊兒已經不想改稱獺部先生了。
「沒錯,麟必須洗腦。儘管耗費時間,卻是一段能給你最大歡愉的時間。」
「我要做這件事?」
「是啊。雖然交給訓練局比較快。看你要馬上把它製成寵物鴉俘置於跟前,還是立刻製成廁畜(克萊兒的腦中剎時浮現先前在臥室內排洩完畢後,廁畜舔嘴唇的模樣) 只要你說出來,訓練局技師的巧手就會讓你如願,倘若不急,千萬要自己來。那是項有趣的手術。」
「可是我從沒拿過手術刀。」
「不,不需要手術刀。是一項以揮鞭取代手術刀的手術。一般稱之為躬身。呵,甚至有人以尿,就是聖水代替鞭子哩。」(第四十四章之1)
「咦?」
「克萊兒,不承認鴉俘擁有自由意志的這個世界,卻容許日本諸島一億名的土著鴉俘-----因為是日本國的鴉俘,普通叫它們作「日本畜人(伽俘)」---抱持人類意識而繼續存活又是為什麼?表面上雖是原生鴉俘的供應源,其實就算沒有伽俘,原生鴉俘也能繁衍子息,不乏供應來源。它們真正的生存意義是--- 」威廉將菸斗的菸灰點落在肉痰孟中後續道∶
「可以說是提供我們貴族洗腦手術愉悅的材料。為了這些到地球獵捕而不惜億裡迢迢的極遠方星球的人們,市面上興起了販售伽俘風。商標上就寫著「供你揮鞭之樂」。明白了吧?摧毀伽俘的自由意志,引出它的服從本能,把它教育成一隻原生鴉俘的調教過程,對我們貴族來別說是多麼快意的精神娛樂了!」威廉平靜地繼續敘說這種恐怖的行為。
「換言之,故意飼養伽俘而非原生鴉俘的理由就是自已想對鴉俘洗腦。因為伽俘就是為鞭打而飼養的家畜噢。」
「天哪!」
「你的麟不僅是土著鴉俘,還是一隻舊鴉俘,我認為它更有洗腦的價值啊。」他的口吻彷佛克萊兒今後將麟一郎當成家畜飼養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克萊兒對這種事還心存抗拒,反過來想把先前思忖的麟一郎遣返案提出來討論。
「我的想法是……」正要開口的時候,聽見有敲門聲,不知從何處傳來。
「小的是Fl……很抱歉打斷您的談話,少夫人在外面求見。」
「請進。」 克萊兒的指令使門開啟,寶琳走了進來。後面跟著全裸的麟一郎,握住銬著他的鎖端的正是黑奴隨從。
6 伽俘的二種躬身法
在此,容筆者為各位介紹有助理解威廉語中所言的伽俘躬身法,也就是土著畜人洗腦的相關文獻。這是之前引用過(第五章之1)凱瑟玲·諾維克的首都星球探訪記錄中的一節∶
今日親赴林澤伯爵---是上院議員,COSYI(日本諸島監督委員會)委員---府邸拜訪,發生一件趣事。 當我們在客廳裡交談時,她叫出來的原生鴉俘來到她面前,轉身向後盤坐,立刻反躬其背,上仰的頭部接近她的下半身。我以為是什麼遊戲,卻見她半蹲著,張開雙腿,冷不防跨坐在股間下方的臉上, 我吃了一驚。儘管臉部尚未整形的原生鴉俘塌鼻子、寬頰骨,但五官跟人類簡直是一模一樣。因為我在故國從不曾像她那樣把人臉夾在股下,忍不住「唉呀」地驚撥出聲,她倒是十分坦然。
「怎麼了?這麼吃驚。」
「啊,這個……」我總算注意到鴉俘的雙臂往後伸展,正在觸控她的褲管。
「這個,是肉便器呀,未加工的原生鴉俘,我只用過標準型。」
說著,我漸能體會我身為鄉間貴族的悲哀。
「嗯,邊境星球的話也許是吧,凱瑟玲,這畜牲不僅是原生鴉俘,它可是土著畜人哪!在這裡,貴族們通常都把訓練成廁畜的伽俘當作專用器使用。但是這個只是一個剛結束舌慣(至於「舌慣」是什麼,後面再深入瞭解。)訓練,在等待進行尼爾森(Nelson)調教的期間,只調教了其半尼爾森(Half Nelson)。為訓練使貴族的女性更好的使用。有花與蛇二種型別。由於捕獲後的土著鴉俘的人類意識,所以對排洩物感到排斥。生於邑司的原生畜人也會厭惡寶貴的飲物與食物而嗆噎、嘔吐。只要不供飲食,靜置數日,耐不住乾渴與飢餓的時候再叫它們吃喝,嗆噎、嘔吐的情形就會消失,因為本來只是一種心理因素,白「人」而不是「神」,它們尚未接受白神信仰---他們的排洩物跟日本人的不一樣。首先教它們記住這件事,白人的排洩物雖算不上美味卻是可以食用的。這是第一課。由於畜人厭惡處理排洩物,所以這些事情都交給戴雪(dicey)型的機器人(第三十六章之4)讓跟主人一模一樣的人形機器人負責訓練。訓練結束後,再由主人教導「躬身」也就是廁畜姿勢。慕主性係數高的畜牲似乎能夠很快進入「躬身」狀態。」
接著她叫兩隻出來,為我示範「躬身」二法。兩隻全身都刺青(畜肌燒彩【第十八章之4】),一隻刺著菊花(由來請參照【第三十八章之2】),一隻刺著蛇。
「傳說百年前的宮中有一位威靈頓公爵與一位尼爾森子爵,兩位女卿曾經針對原生鴉俘在身體不縮小的情況下做為便器,是身體向前彎曲還是向後反躬便於使用一事打賭,結果發展出這兩種系列。她們都放棄使其站立與盤坐的姿勢,決心叫廁畜採用雜耍表演特技式的姿勢,各自也使用出不同的工具來矯正。」
威靈頓型想出的是向前彎曲式。命令鴉俘仰躺後抬起下半身,疊在上半身,頭部從開啟的雙腿間穿出般地躬起上半身。我們的臀部向著它的臉,左右腳分別踩放在地板上的鴉俘左右手掌心,坐下時它們摺疊的大腿支撐著我們的大腿,臉部支撐著我們的臀部,臀穴四周剛好對準下方用力張開的口嘴。聽說利用「威靈頓螺旋」這種類似飼畜者之蛇(第十七章之3)的人工動物夾鉗,便能正確地矯正這種對摺的姿勢。她那「習慣彎曲」的說法,聽起來就像把衣服燙平似地,好奇怪。
尼爾森型想出的則相反,是往後反折式。以伏趴在地的姿勢抬起上半身,向後彎曲,臉部往上仰,彎曲至與地板平行為止,我們左右的臀瓣抵著它們的雙肩,跨坐在其臉上,令其臉部支撐我方的全部腰力(名為全尼爾森,而這種姿勢的變異就是以盤坐姿勢將上半身向後反折,臉部上仰,名為半尼爾森。林澤伯爵為使我目睹其使用過程,則身轉過去,另其臉部進入股間時的方向恰好相反)。
一般的尼爾森調教都是使用這種「尼爾森馬鞍」。林澤伯爵曾經參觀學習過尼爾森馬鞍式的訓練。她一百二十五歲,比我年長半世紀,她的體型以及因特殊孔扣而暴露在外的一大片臀部肌膚,都散發出跟三十歲女子不相上下的年輕光采。調教的物件是她三個月前從日本諸島捕獲的二十五歲日本人。據聞正值新婚燕爾之期,是一名地方公務員。
「全尼爾森式,猛烈彎曲是會折斷背骨的。已經死掉二一隻了。所以現在增加一度要花二一天的時間。它已經從一百二十五度開始彎到一百五十三度了。今天要再增加一度……」將終端角度設定在一百五十三度後,便命鴉俘仰抬上半身,把達到鞍部與地板平行的臉部當作馬鞍跨坐。它的口鼻被蓋住,呼吸困難,痛苦得搖起下半身。她鞭打它,它扭動得更劇烈。捆綁兩腳尖的繩索也跟著晃動,越動越緊,下半身漸漸向後反折,浮懸在半空中。因為捆綁零件透明,看起來彷佛半空中跨坐著一隻特技拼字畜(acrobat Speller)。每揮一鞭身體就縮得更緊,到現在也只彎到一百五十四度。訓練過程就是令其逐步彎曲,直到側看時像一個U字為止。假設後來經過數月,達到一百八十度的目標時就得接受刺青紋身,才能承領卡爾星球公認的美女林澤伯爵的御物。感覺它是為了那一天到來而冒著生命危險---儘管對她而言是一項遊戲,對鴨俘來說是一個差錯就會折斷背骨,真可謂名副其實的risk hisneck---努力不懈啊。
當我指出雄畜反折的赤裸下半身勃起的陽物,出現了這段對話。
「嘖,真礙眼。標準型肉便器才不會這樣。」
「讓你目睹這種難看的畫面實在過意不去,凱瑟玲,如果它對我的股間奉若神體,懷著虔敬之心,就完全不會勃起了,為了方便檢查它信仰深淺的程度,才故意不去勢喔。現在它還不太信服,才會經不起誘惑,為我的股間瘋狂……」
「聽說你拆散新婚夫妻,把它擄來?」
「沒錯。它妻子這三個月來或許都在焦切地等待那蒸發了的丈夫。誰叫它們過著世俗人類的家庭生活。」
「有點可憐哪……」
「只要讓她妻子雌畜昇天,也就是放進雌畜蜂房(第四十四章之4)不就行了,反正我不可能讓她們見面……」
「這畜牲不想它的愛人嗎?」
「經過臉部整形與「舌慣」作業後的一、二週都在忍耐哩。根據家畜適性檢查(第十六章之3),判定廁畜化適應值偏高,遂成為專用器候補。嘿,可能牢籠內的夥伴告訴它註冊為林澤宋大貴族的飼養畜是何等的榮耀,能夠立即成為我的訓練畜是何等的幸運,這才感激得壓抑住內心對雌畜的思慕之情吧。這畜牲的潛質是相當認真的。「公務」的意識壓過了「私情」。」
「大義滅親的畜牲嗎?還有加上面對被你白皙臀部乘坐的肉體效果噢。雄畜對老婆的強烈性慾全都藉此發洩了,才會忘了老婆吧……」
「應該是吧,沒錯。教導躬身之初它就忘得一乾二淨了。我調教時的方式跟平常有所不同,要它蹲在浴室看我的裸體。因為我要它對我雪白的肌膚印象深刻。長褲與底褲的孔扣也開得比一般的大,讓他瞧見我雪白的臀部。然後直接觸及他的臉。對雪自肌膚毫無抵抗力的他不因此發狂才怪。這畜牲在我的陰毛摩擦它臉部前就已經勃起了……而且接受信仰前,他心儀的物件已經變了噢,凱瑟玲,這就是一穴主義的貞潔心理。」
「一穴主義?你指邑司男性?(第二十九章之4)」
「不是,是單能具。凱瑟玲,廁畜的專用器僅限單能具。儘管奢侈,但它可以針對賜飲孔(尿道口)或賜食孔(肛門)的需求快速採取姿勢,而且臉部整形只要手術一小部份就行了。有這份自覺的就是畜牲們的一穴主義。凱瑟玲,對貴族專用器的其他廁畜懷有差別意識,未免太誇張了。「標準型肉便器,是任何人來都必須張口的無貞操公共廁所。我們不是。它們只接觸固定的陽傘淑女(第二十二章之2)之臀,以固定之穴侍奉主人,終其一生。我們用的是最貞潔純真的廁畜。」這畜牲受到同伴影響,對這種一穴主義抱持著優越感。雖然下界的日本人對白人只是心懷憧憬,倒也可能是白神信仰的根基吧?---」
「這麼說,正式接受白神信仰前,專用廁畜必須具備「優越感」的意識吧。」
「的確。從今往後,它只能為我臀部守節,除此之外,產生的性聯想都會被潔癖排拒在外。下界的妻子,雌畜也是其中之一噢。他現在的心境似乎一想起黃色的皮膚、平坦的五官就覺得厭惡。」
「親吻的話,妻子的嘴唇比不上夫人的尊臀?嘿,這是當然的嘛。」
「廁畜值(廁畜化適應值)是根據口、舌、背骨的可塑性以及心理扭曲程度等綜合判斷的數值,所以躬身只要前進一度,精神值就隨之上揚,透過數字便能明白。身心是一體的。這正是揮鞭之樂。今天一百五十四度了噢。再過幾天,不知道廁畜值會升高到多少,我將培育出怎樣的畜牲?(那聲音裡充滿了對寵物的愛意)……這兩隻已經訓練完畢,為了讓你試用才叫它們出來的喚。試試看吧……」
「好的,謝謝。」
「雖然只是用過標準型的邊境星球貴族,但擁有白臀的您確實夠資格。這兩雙都是廁畜值七十度的單能具。蛇專供賜飲,是一名貧窮的學生。菊專供賜食,是個富有的股東 。」
「是因為它們下界的經歷不同才這樣區別嗎?」
「廁畜值與履歷完全無關。儘管履歷越多越有洗腦的價值,可是大多上了年紀,很容易就死了。再說白臀之下只問廁畜值。日本的富人與窮人沒有什麼不同。因為白神「一視同仁」啊。」 」
「在我這個女主人的允許下,凱瑟玲,畜牲們不得不滿懷欣喜地任你乘坐,不過這兩隻應該還沒有嘗過我之外的股間。所以被其他女性跨坐其臉,命令它品嚐的話,對這些畜牲來說一定會認為自己遭到性侵害。當然,白神信仰已堅不可摧,不至於失禮。」
「殘酷的貞節榮譽!專用器的自尊在哪裡呢?」
「呵。貞潔的誓言只是單方面為我的臀部守節,它們有服務你使用的責任完全合情合理。」
等會再對刺著彷彿盛開白菊花瓣般的威靈頓型之花賜食,現在先來試試對尼爾森型之蛇賜飲。
oshicko一聲令下,它立即反躬其背,形成一個橫U字,看不出有嫌惡之意,也沒有性亢奮。這就是所謂的「訓練完畢」嗎,全身雕著大蛇的鱗片,反折的上半身彷佛鐮刀形的蛇脖子。頭蓋剃得精光,削去耳朵後的孔洞則刺成蛇頭上的眼睛。至於臉部,嘴巴向左右裂開,嘴唇變厚。大概是所謂的「臉部整形」吧。
我跨坐其臉上,可以感覺到彈性。我加諸在臉部的體重約一百四十磅,僅由它「背骨的復原力」承受,留給我勇敢的印象。清扯舌的功夫也比標準型細心周到。我想,截至目前的訓練都能作為住在厄伯敦的大貴族們的娛樂吧。當她述說這樣的感想時,我問:
「訓練的時日會因不同的鴉俘而有個別差異嗎?」她的回答是:
「是的,全在於飢餓與否。飢餓時的心理會變得謙虛,所以要讓她們知道能夠侍奉我們是一種榮幸,為了「報恩」而努力奉獻。不是特技就夠了,廁畜舌作法(第四十章之1)的訓練也有不同。今日所見雖不失為好方法,卻因為近來不合期望而做不出好成績,原因在於日本諸島的物資豐富,使日本人喪失了飢餓精神。畜人省太遷就縱容了。而且平等政策貫徹過度,導致上下階級消失,例如對上位者的尊敬、報恩的思想等等,這些原始鴉俘族所謂的傳統的美德也跟著漸漸消失。這是畜人省管理政策錯誤。雖然官員們不願承認。 對了,凱瑟玲。前史時代的日本有道「教育誡語」,是由它們的首長所制定的道德內容。淨是些渾話。還要求學校以此為基礎,教導何謂「修身」。當時的土著鴉俘貧困、樸實、飢餓,聽說能夠忍受各種訓練,永不忘卻恩義噢。我啊,身為COSYI委員,要提出建言,讓這種修身活動在日本人的低學年教育課程中復活。嘿,那些下層的混血兒就會開始進入以皇室為首的領導階層,平等社會即將崩潰。無論如何,大抵能夠預測將區分成混血貴族與純血庶民二種階級(第三十三章之1)。不過,從日本諸島的存在意義(第十三章之6)來看,不能教導它們崇拜混血兒的白神信仰。我想,教育誡語的復活若只針對下層階級也很難釋出。混血貴族應該再一次地教導純血庶民貧窮的滋味,建立庶民精神的教育綱領,或許樸實不驕縱的傳統土著鴉俘會再度重現,這不但是希望的觀測,也是我們邑司貴族最盼望的結果啊。至少要讓我們在訓練喜歡的獵物成為活體傢俱時,沒有任何的失望不滿,應該早日實施才對。其中關鍵就在於飢餓精神,應該透過「修身教育」注入活力。換句話說,就是要重新管訓飽食終日、精神萎靡的現今日本諸島,振興疲弱不振的鴉俘。「關於修身教育復活的林澤建言」的宗旨正是如此!」
這是林澤伯爵調教廁畜經驗談的總結。摘自凱瑟玲·諾維克《一個殖民星球人在卡爾星球的回憶錄》
家畜人鴉俘3
作者:沼正三
譯者:gfgfgf
第十三章 美女與野獸
1 戀人重逢
克萊兒震驚得說不出話來。原以為麟一郎早就穿上衣服,沒想到他竟一絲不掛地站在房門口。這麼說,從那時分開後,他們一直任它全身赤裸而置之不理?賽西爾好像說過要讓他穿衣服的不是嗎?有一瞬間她感到疑惑。
「克萊兒!」她聽見一聲歡喜的呼喚,定眼一看,麟一郎突然往後退,原來握住鎖端的黑奴阻止他前進,反將他往後拉回。
他戴著後手銬,不,還有腳鐐!這是怎麼回事? 儘管她腦海裡對麟一郎負面的評價漸增,但如今瞧見他哀憐的模樣,一時間憐憫之情洶湧而上。女人心真是不可思議。再怎麼說,這半年來也曾經那樣地相愛過。雖然別人說他是鴉俘,她也有所懷疑,可是當他出現在眼前,過去戀愛到訂婚之間的種種回憶齊湧心頭,眼睛看到的他跟先前看過的鴉俘不一樣,肉體上毫無一點畸形之處,只是皮膚是黃色的,她覺得「不是人」的說法根本是不合情理的無稽之談。
「克萊兒!」
「麟!」 克萊兒不由得奔向他,喊了他一聲。但是,沒有擁抱。先前在飛盤內不顧寶琳視線與他親吻的克萊兒,已經出現微妙的改變。
麟一郎再一次地想上前,卻被無情地拖回,弄得鎖鏈叮叮噹噹地響。她忽然想起一件事。當她收下麟一郎贈送的愛犬泰洛不久後,泰洛看見了舊主人拼命地想衝過去,克萊兒阻止了它,把鎖鏈弄得叮咚響。
「A3號。沒關係,不必阻止他,因為是這位小姐的鴉俘。」寶琳對隨從使個服色,要他將鎖端交給克萊兒,自己也給了她鑰匙。
「幫她解毒後卻暴力相向,不得已只好銬住帶來。不想把它關進牢裡再跟你聯絡,不過我們約好解毒後遣返,我想還是交回來給你。耽擱這麼久,真不好意思…也可以現在再讓我保管。不管怎樣,我把它送回來了。」
「的確。謝謝。」克萊兒放下鎖端,正想開啟手銬的鎖時,身旁的威廉急忙插話。
「克萊兒,太危險了。釋放這麼粗暴的鴉俘……」
「我才不粗暴呢!」麟一郎竭力地壓抑怒氣到令人同情的地步,即使這樣還是忍不住大力抱屈。他跟克萊兒之間以德語交談。
「我麻煩他們給我衣服,每個卻都二話不說地動手打人,我才挺身抵抗的。這些傢伙真的很過份……」他用一雙哀憐似的目光仰望著愛人的容顏。
克萊兒很想立刻把鎖開啟。轉念又想,在這裡開啟,恐怕會與威廉發生爭執……叫威廉離開房間?這樣做的話也不自然。 總之,她想跟麟一郎兩個人單獨說話。她下定決心。
「我想在鄰室與他談談。各位可以稍候或離開,請隨意……」 然後看著麟一郎,故意用英語命令。
「跟我來,麟。」 忘了使用自動椅就消失在鄰室的克萊兒,背後跟著拎提後手銬垂下的鎖煉、拖著腳鐐而舉步困難的麟一郎。
2 威廉的憂慮
「不要緊嗎?」
俊朗的青年叼住命隨從準備好的菸斗,一邊揮手趕他們出去一邊發牢騷。
「嗯,那畜牲原本就溫馴,我想絕對不會對她施加暴力的。」
「寶琳,我擔心的不是這個…我知道事情的真相。那鴉俘豈止溫馴,還是她的未婚夫哩。」
「原來她對你坦白了?」
「是我察覺到的,她無疑是舊世界的人。」
「……是嗎?我想你早晚也會知道的……。你對其他的人可要保密啊。」
「這個你放心……我真擔心哪。」
「擔心什麼?」
「她們進了臥室……」
寶琳放聲大笑。
「傻瓜,再怎麼樣也不必這樣啊,這樣對她太失禮了。」
「可是,一見面她就想解開他的手銬不是嗎?」
「你仔細想想。假如她在意的話,怎會在眾人面前進人臥室?是了,在飛盤內,她是真心誠意地把它當成未婚夫看待。不過現在應該變了。所以才能這樣若無其事地帶進臥室呀。我想她是不想讓大家聽見她說古語吧?」
「說得也是。」
「第一,那畜牲已經是一身的強化皮膚了,無法上床。」
「是嗎?我有點放心了……」
「我卻有點擔心呢。」
「怎麼說……」
「威廉,你喜歡她是不?」
「我喜歡她,第一眼見到她就……」青年急於辯解。
「我是個野男孩不是嗎?這種個性就算結婚也當不成一個好男妻,我也知道大家在背後是這樣批評我噢。我早就斷了結婚的念頭,而且也沒遇過想跟我在一起的人。可是那位寇特威茲小姐……」
「是法恩·寇特威茲小姐。」
「那位法恩·寇特威茲小姐卻不一樣。前史時代的女性個個都那麼文靜端莊嗎?有時候顯得非常羞怯……」
「嗯,比我們客氣拘謹多了。像男人一樣。」
「對。剛才她說自從見到我後,對那個鴉俘的心意就改變了,可是她卻以一種非常委婉的方式來表現她並不討厭我。換成其他的女性,早就爽快地求婚了。」
「對你這個野男孩?」
「……我想她是最適合我的女夫吧。」
「原來如此,你也清楚自己被她吸引的事實。」寶琳沉思似的。
「不過,克萊兒會一直如此嗎?當她知道女性比較強勢的時候不會改變嗎?因為她對這個世界還懵懂無知」
「我想他不會變的。」威廉的眼睛發亮。
「她是前史時代人啊。」
「她才知道一點鴉俘是什麼東西,對那個鴉俘的感情就變了。當她明白男人是什麼地位,威廉,很難說不會改變對你的心意。無論如何,她還不瞭解我們的世界……」
「是嗎……?」毫不客氣地被說出逆耳之言,威廉不發一語,陷入沉思。寶琳一邊起身一邊說。
「你在這裡等候似乎比較好,她們應該很快就出來。然後我再幫你商量怎樣處理那隻鴉俘……我還有別的事情要辦。明夭預定要去「高天原」拜訪前地球都督。把那邊的事情告一段落,再來處理鴉俘。」
「你說的前都督,就是那位探險家安娜·泰勒斯?」
「嗯,我要請她教我鴉盆的鑑定法噢。」
「怎麼?寶琳,這次度假旅行的目的是買鴉盆?」
「是啊。我想這沒有必要對人廣為宣傳,便以堪察新建別墅的名義來了,事實上確實如此噢。我懷上索非亞的時候,買了最昂貴的地球貨卻不是好東西。懷孕第七個月就生病了」
「這樣啊。」
「所以這次才想直接降臨富士山,親自擇選。安娜會為我帶路。」
「找也好想見見那位女性啊。前年那本《我們姐妹變神話》的書好有趣噢!她的妹妹----」
「你想知道蘇珊的事,明天去了再幫你問。我走了……」大概為了消除心中的不安,威廉還想再多聊一會兒,但心急的寶琳已經快步離開了。
威廉無聊似地一下子用菸斗敲肉痰孟的頭,一下子踢肉足凳的臉,對臥室的門始終緊閉焦慮不已,他被不安折磨著。到底要說到什麼時候。真無趣…他把在房外等候的隨從叫進來,下達命令。
「靈液。」
3 郭公手術法
關於上一節的兩人對話或許會很難得的理解,不過,關於巨大的飛行島「高天原」的主人安娜·泰勒斯,隨著明天克萊兒和寶琳一起進行參觀的時候再說明。
在那之前先對關於「郭公手術法」說法的開始為順序進行說明。
按照地球的時代來換算在二十三世紀中期的時候,在畜人飼養所裡胎盤移植的技術首次成功,白人女性可將妊娠早期的胎兒轉移進雌性鴉俘的子宮,在移植進去的雌性鴉俘的子宮裡分娩,正如雌性鴉俘的子宮僅僅作為母胎的環境條件的影響,出生的嬰兒自然的也就預備前者的基因,這就是「郭公手術法」名字得來的原因,在不久這便被全人類的女性達到適用,一旦發現到胎兒受孕就可使胎盤脫離子宮,提供合適的雌性鴉盆的子宮植入,而後便不必在感受到分娩時母體的痛苦就可以得到自己的孩子。
「這是有史以來女性最大的福音」女性歡呼,移植生育已經不在是不可能,此也為二十七世紀初期時代「女權革命」的形成奠定了實質上的基礎。由於這個手術法的原因,女性的妊娠,出產和生理的宿命便完全消除了。
由於搔爬的危險不可避免。在剛開始早期的時候採用的是剖腹產手術。
「手術期間的一個小時的時間好比妊娠十個月的痛苦」而且在這之後妊娠會造成對母體身體上的影響,而正好在上個世紀推出使用出了鴉俘縮小的技術,從促黃體激素檢出法進步到現在可以再加上在受孕後的胎盤形成後所進行的確定,矮人從陰道爬進子宮,將還是小胎盤的胎兒用正常的方式取出來,矮人使用的是圍繞三個感測器在細小的手指上,而不用使用金屬鉗子,因此不可避免的危險就全無了,不過,獲得第胎兒第二個發育容器的雌性鴉俘是一個枝節問題。
根據當時的「三色攝食連鎖系統」,鴉俘的營養來源直至今日一如既往,主要靠吸收體內的天馬蛔蟲「又名引擎蟲」所分解的營養液,因為,要使鴉俘擁有到正常白人身體一樣的營養是不可能的,而這個系統至今為止也未被打破,於是:
「白人的嬰兒從這種骯髒的子宮裡攝取營養,對於我來說那要怎麼做才好?」問題就出在這裡。
白人女性的身體換成被雌性鴉俘代替,則不使用引擎蟲允許過像人一樣的飲食生活,特別好在這可能「神的後代」懷孕後,會改善飲食到和白人類似的狀態,「一方面為的是鴉俘產前護理和能夠有良好的精神對胎兒的影響」對這個問題的答案是由於在形式,但困難依然存在,想象所有在的人類嬰兒,從畜生鴉俘的股間出生實屬荒謬和可笑,大部分的不適,是一想象和更多鴉俘的仔從同一個子宮裡增長,不就完全和鴉俘的仔成為兄弟姐妹不是一樣了嗎,這是自然會有的感受。
因此選擇一個特殊的處女為「神的後代」受胎從分娩的階段開始進行。
如果第一時間覺得陣痛開始收縮,就要立即進行剖腹手術,嬰兒不會透過陰道被送往出來,於是就讓人類的情感問題得到理解的答案,同樣的是剖腹手術但是與白人母胎的情況不一樣,畜體「生活容器」,總之也就是說因為只是工具,安全方面的考慮的問題出現了。為了胎兒的安全得到保障。
鴉俘的雄性和雌性在功能性上進行分化,隨著邑司文明的發展,鴉俘的男性,作為一種工具,幾乎全都使用在以滿足人類各種生活的需要的用途,而女性也已逐漸表現出了一種生產工具的價值,除了這種少數雌性,邑司人稱之為鴉盆,鴉盆的生產替換作為「神的孩子」的生長容器的任務,直到專門接受此教育的雌性出現,「郭公手術法」的出現為邑司文明儘可能的進步而意義非凡,於是也就產生了「女護島」,這就是「神的孩子」的家畜是鴉盆的生活世界。
4 子宮畜
「郭公手術法」的第一位女性出現,在女權革命以前,倒不如說是這個手術法便普及到平民後,才是變成那次革命的原因,之後只要是遇到這樣的問題,如果她們有必要,只要親自來一次到地球的日本諸島就解決了,
讀者想必已經知道,土著的鴉俘(土著鴉俘是邑司世界授權允許的)可享有人類行為的各種衣食住行和自己喜歡的生活方式,鴉盆的「子宮」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沒有汙穢感,當然必須是處女,優質的骨盆是胎兒良好發育的充分條件,在不透過陰道而用剖腹產手術生出胎兒是存在很多的麻煩的,鴉盆要擁有優秀的容貌,智力,血統的是最好不過的,而也有無數的鴉盆都想因此而昇天,為人類女性服務是她們最大的榮譽。
貴族的女性只需要在其中選出一隻自己喜歡的便可以。因此,被貴族女性選種的鴉盆,也稱之為子宮畜。現在平民女性也開始和貴族女性一樣開始使用鴉盆,之後的邑司白人的世界,換句話說是白人居住的星球,懷孕時突出小腹的不光彩身姿已經被徹底淘汰,但是也因為如此,日本諸島的鴉俘的需求量就增加了,尤其是女性們,要以維持統治。
平民的鴉盆專業大飼養所,位於天狼星圈第5惑星納魯亞馬遜星「女護島」,鴉盆的衣食住行和一般的鴉俘一樣,受到皮膚強化的處置所以整個島上的住民全部保持裸體,在這裡生長到十八歲的處女,就會被移到「邑司」中用身體代替平民女性的子宮,貴族女性稱之為「亞馬遜專案」作為對其的蔑視。
貴族女性有直接使用「地球貨」(為邑司貴族女性專門提供的優秀鴉盆)的權利,可以自由選擇,而平民們則根據自己的需求挑買鴉盆,因此也需要大規模的處女鴉盆,進行大規模的處女檢查制度,這樣的組織,就是「畜人省土著畜人部」的一個機構。
由於來自邪蠻國政府的自發的措施已經完成,而此過程也比較有趣。
邪蠻國的所有女性在滿十四周歲的時候將進行全國性檢查,容貌,體格,健康,智力,性格等,在各個方面進行檢查,這是一個軍事服務,就像國家給士兵檢查的義務,選擇的標準是嚴格的,可以說一千人當中只有一人能成為合格者,被檢查的人的誰都熱切希望成為合格,和軍事服務不同的是,檢查結果和其他成績整合,只有那些誰被選為優秀的特殊鴉盆成員,國民鴉俘們會崇拜的稱呼它們為「母袋」(家畜語裡的母袋,意味著子宮)或者「聖母」以表示尊敬,滿十五週歲後,便要在一次月圓之夜舉行下開始攀登富士山,山麓處再次檢查要經過合格。
透過皮膚強化處理後的全身裸體肌膚,當能看到山頂時,受到吹亂黑髮的大風嚴重干擾,然而裸體的皮膚暴露在外但不會感受到寒冷的感覺,接近山頂,也就意味著它們更加的接近了神,最後歡喜。
山頂裡的修道院,是為邑司的貴族女性實行生育的飼育所,邪蠻全國選拔出來漂亮的優秀少女聚集的地方,在此需要再學習直到18歲,為成為高貴的神的「母袋」而深感幸福,身負著責任感的她們,開始學習妊娠,出產,授乳的時間等的衛生法學科,並要特別注意自身的健康,為胎兒的教育必須要追求完美的母體,才能相配,如此經過三年的時間,直到身心完全成為為準備好成為子宮畜的那一天,被髮出到市場。
作為這樣的規模來說,只是亞馬遜星的「女護島」的十分之一,但在質量上是遠勝過一般邑司平民女性所使用的鴉盆的飼育所的。
貴族女性懶得每次都去地球,便可得到優秀的「地球貨」,但是豪華奢侈的鴉盆是沒有的,寶琳懷孕的女兒索非亞在使用的鴉盆時就失敗了,在市場中見到的用品大多都不滿意,所以這一次要親自去飼養所搜挑,即使這樣降臨富士山,她不知是不是第一次,因為從別墅到地球降臨的閒空女性往往都只是嘗試。
接下來在這裡我們再把話題再轉回到克萊兒的房間吧。
5 決裂
威廉心煩意亂地大口猛灌靈液,突然間聽見鄰室傳來樂器的旋律。類似搖籃曲的平板曲調。
「啊,催眠曲!她們在床上……」
美青年臉色大變,從沙發上站起來。果然,一陣強烈的睡意襲來。二名黑奴已經蹲下頻頻用手摩擦面龐,似乎正在跟睡意奮鬥,沒多久就臉部朝下,額上的金圈撞到地板上的同時便鼾聲大作。
克萊兒正摟著那個鴉俘嗎?因為滿腹的勵憎、嫉妒以及靈液造成的神經亢奮,威廉勉強振作地走到鄰室門前,門前的樂音變得更強烈,握著門拍的他終於不支地坐下,茫茫然地依著門前睡了起來。僅有肉痰孟及其他活體傢俱們不受影響,直挺挺地站在室內,感覺很異樣。半晌之後,樂音消失,除了細微的計時聲外,寂靜支配了四周。
經過一段時間,寶琳才開啟房外的大門。
彷佛有什麼預感,跟安娜連絡妥當後便很快回到這裡。她看見威廉倒在內門前時悚然一驚,連忙跑過去。卻險些被倒在腳旁的兩名黑奴的身體絆倒。明白三人只是沉睡這才放下心來,她開始擔心臥室裡可能出事了。進入內室的門只有克萊兒「開門」的命令才能夠開啟,其他人都辦不到。寶琳不得不派人送來水晶宮的萬能之鑰。
首先映入眼底的是倒在地上的克萊兒和鴉俘。那種光景宛如一幅美女與野獸。鴉俘就壓在克萊兒仰躺的上半身上,只被除去手銬的雙手環住她的喉嚨,她的雙手像在阻止暴行似地握住它的手腕。從衣物凌亂的情況來看,應該有過一場激烈的打鬥。鴉俘想掐死克萊兒?因為求歡被拒?寶琳猛的用腳把壓在克萊兒身上的鴉俘踢到地上,朝天仰躺。
鴉俘和克萊兒都陷入沉睡。---有人用麻醉短槍射擊她們,究竟是誰?為什麼要這麼做? 環顧房內,看不到任何線索。不過有一套像定是從衣櫃內取出的套裝被扔在小茶几旁邊,若說可疑,確實有點可疑。職業是檢查官的寶琳很慣於犯罪搜查,但面對這個古怪的突發狀態卻毫無所獲。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鴉俘曾經反抗克萊兒,反過來說,飛碟內那般恩愛情深的二人,感情可能出現了嚴重的裂痕……
隨從A3號機靈地將克萊兒抱到床上,嫻熟地安頓她意識末清的嬌軀,按著為她脫去衣物。當他拿出睡袍,準備將內衣也脫下的時候,寶琳阻止了他。
「睡衣我換就好,你服侍得萊帕少爺,扶到他的臥房去。順便安排其他不醒人事的隨從們……」寶琳像在處理一個大洋娃娃似地幫克萊兒穿睡衣,一面在內心悄聲道,克萊兒小姐,你一定很害怕吧?真可憐,虧你那麼寵愛它……可是這樣反而好噢。歸根究底,像這種跟畜牲談戀愛、不倫的人獸戀早該清算了結的。因為你太執著這份病態的愛情,怕你一時心軟同情了它……遇到這種事,應該不會再繼續執迷不悟,完全明白如何處理鴉俘了吧,從今以後,只要別再寵溺那隻鴉俘,用心地加以調教,才是正確的結局啊。
幫克萊兒脫下鞋子的寶琳突然停下手邊的動作。她看見腳上的小趾甲(第六章之1)。對了,這位小姐有五片趾甲。前史時代的人類全部是一足五趾。隨著宇宙文明的發達,小趾甲逐漸退化,如今在千年前小趾就完全消失了。邑司人已經進化成四趾甲動物。不是四趾甲的話,說她是邑司人行不通。她要叫阿雷默醫生過來。 正當下定決心的時候,地板上的鴉俘突然動了,發出呻吟聲。不安的寶琳喚來隨從∶
「把這隻鴉俘帶去原生畜舍,關進預備檻(sparepen)!」 萬一途中這畜牲鬧事闖禍就糟了,還是需要上手銬。再次環視房內的寶琳,看見寢床的枕邊有一個精緻的擺飾,舊式太空船的模型,旁邊放著曾被取下的鴉俘手銬。她立刻將手銬遞給隨從,命令他把鴉俘扛出去,便走近這個火箭模型。
經過短暫的重逢,克萊兒和麟一郎就這樣再度分離。原本是一對愛侶的二人永遠決裂了。下次雙方見面,已經是一名邑司婦女與一隻原生鴉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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