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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摧花手冊之地獄天使 · 第7部分

完全摧花手冊之地獄天使 第7部分 (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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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不見。”那男人淫笑著撫摩著優香的乳頭,“大聲點。”泉優香不得不又屈辱地說了一次:“我願意伺候妳們,請不要把這些…給別人看。”“哈哈,這樣不就乖了?”那男人站起身來,指著自己的陰莖對泉優香說,“那現在,為了表示妳的誠意,妳先好好地給我舔一舔。”泉優香遲疑地用手抓住他的陰莖,馬上聞到龜頭上的一股臭味,她厭惡地轉過頭去。“怎麼了?臭婊子?”那男人看見泉優香轉過頭去,不快地說,“又反悔了嗎?那我馬上就去…”“不!不是反悔!”泉優香害怕地說,“我…我不會。”“不會?妳剛才舔得可棒了呢。”那男人從地上的照片中撿起一張,放在優香面前,照片上是優香伸出粉紅色的舌頭,陶醉地舔吮著一個男人的龜頭,“就照這個樣子舔!要不要再看看錄影回憶回憶?”“不要了,不要了…”優香不想看到自己剛才被春藥控制時淫蕩的樣子,連忙求饒。她忍住噁心,張開嘴,含住了那個男人的龜頭,開始給他口交起來。銀幕上的男人看著優香的動作,臉上都露出了淫笑。而房間裡這些正在看錄影的男人們也都淫笑起來,因為他們都知道為什麼那個男人要泉優香給他口交,因為口交是唯一一種無法不借助工具或者暴力完成的凌辱方式,如果一個少女主動為綁架、強暴她的男人口交,那就說明這個少女的精神已經被征服了。果然,銀幕上的優香給那個男人口交以後,當另外幾個男人繼續輪姦她的時候,她已經表現得非常順從。男人們都清楚,把她的淫穢照片和錄影給她男朋友看的威脅已經使這個可憐的小女警完全屈服了。錄影很快就結束了,早就已經被折磨得昏過去的何菲兒和泉優香被那些男人分別囚禁在兩間相鄰的牢房裡,她們每天都會遭到那些男人和黑人們的輪姦和虐待,這兩個房間裡每天都會傳出男人們的淫笑聲,夾雜著少女清楚而微弱的呻吟和悽楚可憐的哀鳴。大約一週以後的一天,何菲兒被二十多個男人輪姦了十幾個小時以後,疲憊地昏死過去,不知過了多久,她被一個男人的撫摸喚醒。何菲兒睜開雙眼,看見一個男人正蹲在她的身邊,淫褻地看著她的身體,雙手撫摸著她的乳房和陰戶,房間裡另外還有十幾個男人,她知道,新的一輪蹂躪很快又要降臨到她的身上,何菲兒麻木地分開雙腿,準備承受這些男人的輪暴。但是撫摸她的這個男人並沒有立即撲倒在她的身體上,而是拿出一個裝滿褐色藥水的針管,注射在她的手腕上。自從何菲兒落入這些男人的魔掌,她已經在其他女孩被凌辱的錄影上看到過許多次這樣的注射,她知道這些藥水一定是春藥。之前,那些男人更喜歡看著何菲兒被他們折磨的時候痛苦的樣子,所以一直沒有給她注射過春藥,但是這次他們還是把這種手段用到了她的身上。何菲兒已經完全屈服了,所以根本沒有作出任何反抗,只是看著那些藥物被注射進自己的血管裡。藥物很快就在何菲兒的身體裡見效了,何菲兒的身體越來越熱,陰戶裡不停地分泌出體液,她的神智漸漸地模糊了,慾望的火焰在她的身體裡燃燒起來。何菲兒開始不由自主地一邊發出令人消魂的呻吟聲,一邊扭動著自己性感的身軀。那個給她注射春藥的男人淫笑著壓在何菲兒曼妙的胴體上,把自己的陰莖插進了這個女孩已經完全溼潤的陰道,開始抽插起來。而何菲兒也在春藥的控制下作出了反應:她的雙手親暱地摟住那男人的脖子,雙腿纏住了那男人的腰,身體迎合著這個男人的動作,承接著他每一次的衝撞。這個男人射精以後,第二個男人馬上又壓倒在何菲兒的身體上,享受著這個性感女孩溫柔迎合著的肉體。然後又是第三個、第四個……當藥力完全從何菲兒的身體裡消失以後,已經是8個小時以後了,這十幾個男人已經全都在她的身體裡徹底發洩了獸慾,而何菲兒也疲憊不堪地再次昏死過去。而沒有過多久,何菲兒又被手腕上的一陣刺痛喚醒了,她睜開雙眼看到另一個男人正在把一管褐色的春藥注射到她的身體裡,而那男人注射了春藥以後,又拿起另外一個針管,把一種透明的藥水也注射到了何菲兒的手腕上。“這是什麼?”何菲兒心想,“難道是另外一種春藥?”那男人給何菲兒注射了兩種藥物以後,很快,何菲兒就感覺到了春藥發作的反應,她的身體又開始發熱,呼吸變得急促,胸脯不停地起伏著,皮膚慢慢變得緋紅。但是和之前被注射春藥的感覺不一樣的是,這次何菲兒並沒有感覺到意識模糊,而是可以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裡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就像是血液在沸騰一樣,她可以感覺到自己的陰戶已經完全濡溼了,而體液還正在源源不斷地從陰道里滲出來,自己的身體也正不由自主地不停扭動著,雙手正撫摸著自己的身體。何菲兒想要控制住自己的身體,但是她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不服從於她的理智,而是完全聽命於本能的慾望,她無法控制自己的手腳或者身軀,甚至連慾望驅使她不時發出的呻吟聲也阻止不了,她只能神智清醒地看著自己的身體變成主動迎合那些男人的淫蕩肉體。“是不是很吃驚呀?”那個給她注射藥物的男人把何菲兒翻過身來,從背後抓住她的腰肢,一邊把陰莖插進她已經汪洋一片的陰道,一邊淫笑著說,“這是我們新發明的藥物,可以讓女人保持清醒的時候發騷。現在妳的下面是不是很想要男人操啊?那我就好好操操妳,讓妳看看妳自己究竟多騷吧。”說著,那男人雙手抱住何菲兒的屁股,把陰莖狠狠插入何菲兒的陰道深處。何菲兒想要掙扎,但是在她自己的呻吟聲中,她的身體卻迎合著那個男人,那男人的陽具開始在何菲兒潤溼的陰道內抽插,雖然速度並不快,但每一次他都將陽具拔出到洞口又狠狠地戳到底,每一次插入,何菲兒分不出是痛苦還是快樂的啜泣聲都讓人魂飛天外。何菲兒清醒地感覺到那男人的陰莖頂在自己子宮口時,陰道傳來的疼痛,但是另外一種慾望被滿足的奇妙感覺完全控制了她的身體。何菲兒只能帶著完全清醒的神智,任由自己的身體非常淫蕩地供那些男人發洩著。這次藥力持續的時間和剛才一次差不多,那些男人中的每一個都充分享受了她的肢體纏繞著他們的美妙感覺,享受了她用溼潤的陰戶和緊窄的肛門緊緊包裹住他們陰莖的消魂滋味,也享受了她主動用舌頭和嘴唇甜舐著他們龜頭,並狂熱地吞下他們精液的快感和滿足,而何菲兒卻不得不承受主動迎合這些男人的恥辱和巨大痛苦,當她從藥力中恢復過來以後,她悲傷地哭泣起來,但是沒有過多久,身體的疲憊就使她再次昏了過去。當何菲兒再次被弄醒的時候,一個男人正在她身上發洩著,而當這個男人發洩了以後,另外一個男人又給何菲兒注射了這兩種藥物,然後,何菲兒再次清醒地被本能和慾望支配著迎合著那些男人的輪暴,直到藥力過去以後,再次被奸得昏死過去。後面的幾天,何菲兒一直被那些男人注射這些藥物並且被他們輪流玩弄,直到幾天以後,那些男人減少了注射的頻率,有的時候,他們就象玩弄其他性奴隸一樣,不給何菲兒注射藥物就直接輪姦她。何菲兒以為是這些男人玩膩了春藥的花樣,又恢復象以前這樣,但是很快她就發現自己錯了。一天晚上,當何菲兒正被一個男人壓在身下承受著他的發洩的時候,何菲兒突然覺得身體莫名其妙地發熱,呼吸變得急促,身體開始不聽使喚,感覺就像是前幾天那種可以保持神智情形的春藥發作的時候那樣。但是這次,那些男人並沒有給她注射任何藥物。何菲兒無法控制住自己身體的反應,她的陰道很快變得潮溼起來,乳房也微微地漲大,兩個乳頭聳立著,她全身開始變成緋紅色,雙手抱住了那個男人,雙腿舉在空中,以便迎合那個男人,讓他的陰莖可以在她的陰道里插得更深。那男人馬上發現了身下這個女孩的異樣,他興奮地大笑起來:“那藥果然是有用的。”他聽著何菲兒越來越淫蕩的呻吟聲,一邊用力地在何菲兒的陰道里抽插著,一邊對她說:“這種藥不光可以讓妳保持清醒發騷,還可以刺激妳的神經系統,讓主管性慾的這部分神經成長,這樣,妳就會慢慢地變成花痴,不用注射春藥也會隨時發騷。我們在妳身上做的這個實驗很成功,等我們把妳完全變成花痴以後就把妳送到金三角去給那裡的毒販子僱傭軍當慰安婦,那裡的那幫大老粗也喜歡操員警,一個花痴女員警在那裡一定會很吃香的。哈哈哈哈…”那男人盯著胯下春情勃發的她,雙手托住何菲兒雪白的屁股,身體猛地向上一拱,陽具如同一根撬棒,何菲兒的屁股被頂離了床板,陰具的頂端頂在她的子宮口,何菲兒赤裸的身體象抽筋般抖動起來,從她身體內湧出的滾滾熱浪勢不可擋地衝擊著何菲兒的每一根神經。何菲兒的身體仍然象性飢渴一樣迎合著這個男人,但是她的神智非常清醒,知道自己面臨著怎樣的遭遇以後,何菲兒悲傷地想要哭泣,但是她發現,被藥力控制的身體連流淚也已經不受神智的支配,她的臉上仍然是那種迷亂的神情。何菲兒知道,自己已經不可能逃脫這可怕的命運了。這個曾經純潔清秀、疾惡如仇的小警花由此徹底崩潰了,何菲兒只能任由那些男人每天給她注射那些邪惡的藥物,然後在藥力發作所引發的一次又一次的性慾高漲當中讓自己的身體服從於慾望,淫蕩地成為一個採取主動的性交機器。隨著注射到她體內的藥物越來越多,她被性慾控制也就越來越頻繁,甚至有時在性慾的高潮,何菲兒會被那些男人蹂躪到潮吹。而那些男人就可以享受她性感的肉體主動迎合的快感,而他們也在這樣的快感當中得到了對這個敢於和他們作對的小女警殘忍報復的滿足。一週時間以後,男人就已經完成了用藥物對何菲兒的改造。他們不需要給何菲兒注射任何藥物,何菲兒就會自動地性慾高漲起來,然後被慾望控制著象花痴一樣配合任何男人的陰莖插入自己的陰道或者肛門,還會主動給男人口交或者手淫,甚至哀求男人輪姦自己,以滿足她不可抑制的慾望。雖然這種藥物效果很強,但是也沒有能夠全天候地控制何菲兒的神經,女孩的神智會間歇性地、短暫地從慾望中擺脫出來,但是即使這樣,何菲兒也已經永遠不可能擺脫這種藥物的陰影,因為很快她就又會向自己身體裡一浪高過一浪的慾望屈服,重新變成一個只知道肉慾滿足的花痴。這些男人看到何菲兒終於被藥物完全控制,沉溺於性慾和感官刺激,想到這個曾經是女警的女孩被他們改造成了連性奴隸和妓女都不如的性交機器,都感到很滿意。而作為這些男人們報復的最後一步,被改造成花痴的何菲兒被他們送到了金三角的一座兵營,成了這些僱傭兵的洩慾機器,卻為這些男人換得了金三角毒販更加緊密的合作。從此,這個可憐的女孩徹底失去了所有的希望,被關在一間陰暗潮溼的木屋裡,在慾望的驅使下,神智清醒地迎合著無數強壯的男人蹂躪著她自己性感的胴體……而就在何菲兒被那些男人用藥物改造成花痴的同時,泉優香正和何菲兒一樣,每天遭受著那些男人一遍又一遍的輪姦、玩弄和虐待。泉優香側躺在牢房的地上,被兩個男人的手臂和身體裹在中間,她身後那個男人的一隻手把她的一條腿高高舉起,陰莖在她的肛門裡快速抽插著,而另一個黑人則一邊把玩著她性感的雙乳,一邊用陰莖蹂躪著她的陰道。泉優香低聲抽泣著承受著這樣的凌辱。那個在她身後肛奸她的男人把臉湊到她的耳邊,他的整個上半身都緊緊地貼在泉優香的背上,他的陰莖也在她緊緻的肛門裡插得更加深。這個男人用日語對優香說:“小妞,妳哭什麼呀?”“妳們…妳們要折磨我到什麼時候?”泉優香一邊承受著那男人的陰莖頂到自己直腸深處的痛苦,一邊流著淚哭訴著,“我受不了了,殺了我吧。”“想死可沒有那麼容易哦。”那男人得意地繼續凌辱著優香的肛門,繼續說,“我們的日本朋友要我們好好地訓練訓練妳,他們可是還要讓妳當電影明星的呢。”“什麼!什麼電影!”優香恐懼地明白了這男人的意思。“還能有什麼電影?”那男人淫笑著加快了陰莖抽插的速度,“妳們日本最出名的不就是AV麼?”那男人抓緊優香的腰,用力地搖動著,“妳身材那麼好,經過我們的訓練,一定會成為一個賣座的女優。”“不!不要!” 優香哭喊著,但是她的哭喊根本無法改變她悲慘的命運。那個男人一邊享受著她的肛門,一邊繼續說:“妳以前畢竟是員警,那些日本人怕在日本給妳拍AV的話,那些員警會找到妳,所以才把妳送來這裡。本來兩個禮拜前就應該來了,我們還打算讓他們給妳和我們抓來的那個小員警一起拍個片子。沒想到他們在日本被員警盯上了,只好再過兩天才能過來,下個星期黑人們就去接他們。只可惜那個妞已經送走了,那準備好的戲份只好讓妳一個人演啦。哈哈哈…”男人一邊哈哈大笑著,一邊在優香的哭泣聲中把精液射進她的直腸裡。那個男人剛離開泉優香的身體,另一個男人就替代了他的位置,他的陰莖馬上就又插進了可憐的小女警的肛門裡,用力地抽插起來…牢房裡二十個男人每人都在泉優香身上盡興以後,那些男人才放過她,而泉優香也精疲力盡地倒在地上,直到她在另外一批男人的蹂躪中醒了過來…

完全摧花手冊之地獄天使 – 第八章

自從那個男人告訴泉優香日本人會來給她拍AV以後,那些男人就開始用日本AV中的各種變態的方法蹂躪著這個豐滿性感的女孩。泉優香的陰道、肛門、嘴巴和乳溝都淪為那些男人傾瀉的慾望和精液的孔道。經常會有三、四個男人從不同的孔道插入泉優香的身體,同時蹂躪著這個女孩,泉優香卻被他們糟蹋得連慘叫聲都發不出來。那些男人還強迫泉優香舔他們的肛門。泉優香只能無奈地跪在男人身後,伸出她的舌頭,開始舔男人的肛門。這些男人還把泉優香捆綁以後,用鞭子抽打她,用蠟燭油滴在她的身上,灼燙她的皮膚,泉優香的慘叫讓他們覺得特別興奮。幾乎每天對泉優香來說,都是生不如死的煎熬。而當那些黑人僱傭兵護送武器或者毒品的走私船回來的那一天,泉優香更是要承受墮入地獄般的痛苦。那些黑人們把他們巨大的陰莖一支接一支地插入泉優香的身體,把他們積蓄下來的精液全部噴射在泉優香的身體裡,他們強壯的體魄,充沛的體力把泉優香折磨得痛苦不堪。泉優香每天都必須這樣滿足這些男人的獸慾,任憑那些男人享用她美麗的身體…一個多星期以後的一天早上,泉優香被許多男人輪姦以後正在昏睡,牢房的門開啟了,兩個男人走了進來。被驚醒的泉優香條件反射般地向著這兩個男人張開雙腿,露出了飽經摧殘的陰戶。但那兩個男人沒有姦淫她,而是架起泉優香,把她帶到浴室,用水仔細地清潔了她的身體,沖洗掉了粘在她身上的精液和鮮血,然後又把赤身裸體的小女警帶到另外一間大牢房裡。那間房間的一面牆壁上鋪滿了鏡子,反射出房間裡面發生的一切;房間的天花板上懸掛著可以調節高度的鐵鏈和手銬,牆壁上也到處都安裝著鐐銬和繩索;房間裡放著性交拘束椅、捆綁吊架、木馬等各種性虐待的機器。房間裡面已經有許多男人,當泉優香看到這些男人的時候,忍不住害怕地全身顫抖起來。原來這些男人就是綁架、輪姦她,並且把她調教成性奴隸的那些日本黑社會。泉優香這時才想起來,確實已經有好幾天沒有黑人強暴她了,原來黑人們去公海接了這些日本人來這裡。一個日本人走到赤裸的泉優香面前,抬起她的臉仔細看了看,然後一隻手抓住她的碩乳揉搓,另一隻手的手指伸進她的陰戶裡摳挖起來。泉優香只能流著淚強忍著,根本不敢有一點點反抗。那個日本人猥褻了她一會以後,滿意地轉過身去對把泉優香帶進牢房的兩個男人用日語說:“謝謝!妳們把這母狗訓練得很好!”那兩個男人淫笑著點點頭。然後,那個日本人對泉優香用日語說:“現在日本的AV女優沒有什麼出色的新人,顧客都看膩了,所以我們就打算給妳拍個AV,妳的胸那麼大,而且又曾經是女警,上市以後銷量一定會很好的。”那男人示意泉優香轉身,女孩順從地轉過身去,面向那面巨大的鏡子,看著鏡子裡自己被反覆蹂躪的肉體,心裡感到無比痛苦,但是卻又不敢在這些男人面前表現出來。那男人一邊摸著泉優香的屁股,一邊繼續說:“胸被弄大了,屁股也被操大了呢,不錯不錯。”然後那男人讓優香再轉過身,繼續對她說:“現在日本流行COSPLAY風格的AV,等下給妳拍電影的時候,可要表現得賣力點哦。如果妳表現好,等拍好以後,我讓妳見個神秘嘉賓。”泉優香只是機械地點著頭,不停說著“是,主人”。那男人對把泉優香帶進牢房的兩個男人說:“沒問題了。請帶她去更衣吧,辛苦了。”那兩個男人又架起泉優香,把女孩又帶回浴室。泉優香看見在浴室門口的架子上已經掛著好幾套衣服。那兩個男人先用各種化妝品塗抹在泉優香的身體上,遮掩著之前的凌虐在她的身體上留下的痕跡。然後一個男人拿起架子上掛著的一套衣服,一邊把衣服套在泉優香身上,一邊用日語對她說:“這些衣服都是那幫日本人在日本按照妳的身材特別為妳訂做的,穿上以後一定很迷人。”同時,另一個男人開始梳理泉優香的頭髮,在她的頭頂兩側梳了兩個圓圓的髮髻,然後又開始在優香的臉上化淡妝,讓她看上去更加漂亮。泉優香只能任由他們擺佈著。打扮停當以後,那兩個男人又把優香架回到那間牢房裡。這時,牢房裡已經架起了好幾架攝像機,各種燈光裝置也已經都準備好了。房間裡多了很多男人,包括許多黑人,每個男人都戴著一個猙獰恐怖的面具,而且幾乎已經全都脫得一絲不掛,他們胯下高高勃起的陰莖似乎已經急不可耐地要插入這個性感女孩的身體裡。那兩個男人放開了泉優香,也開始脫自己的衣服。而泉優香從旁邊的鏡子裡看見自己身上穿著的是一套紅色的旗袍,正緊緊地包裹著她的軀體,勾勒出她性感惹火的身材,兩塊白色的絲綢包著頭上的髮髻,顯得她更加清純可愛,她現在的樣子活脫脫就是著名格鬥遊戲當中的中國女孩—春麗。坐在導演位置上的那個日本人用日語對泉優香說:“喂,春麗,先作個自我介紹吧。”泉優香在日本當員警的時候,接觸過很多這種COSPLAY型的AV片,她知道“導演”的意思是要她以春麗的身份,用淫蕩的語氣介紹自己,雖然內心非常抗拒,但是對那些男人的各種性虐待手段的極度恐懼還是讓她順從地走到鏡頭前,鞠了個躬,然後微笑著開口用日語說:“各位好,我是春麗,是來自中國的女格鬥家。我最喜歡的事情就是讓男人玩弄我的身體,讓男人操我的小洞洞。請各位多多關照。”雖然泉優香臉上堆滿了笑意,但是她心裡正在暗暗地嚥下屈辱苦澀的淚水。這時那個“導演”又用日語說:“真是很淫蕩的自我介紹啊。是不是因為給妳用了春藥才那麼淫蕩呢?” 泉優香還是笑著說:“沒有那回事。我身體裡沒有任何藥物,我天生就是這樣淫蕩的。”那個“導演”顯然對優香這樣的表現非常滿意,他揮了揮手,三個男人和兩個黑人分別從他的兩邊向這個女孩走去。泉優香一動不動地看著這五個男人慢慢地向她靠近,雖然那些男人都戴著面具,她看不見他們臉上的表情,但是她可以感覺到面具下的臉都帶著淫褻的笑容。泉優香知道馬上就會在鏡頭前被這些男人無恥地玩弄凌辱,但是她卻不敢反抗他們,而只能無奈地承受這樣的恥辱。那五個男人已經走到泉優香身邊,小警花已經可以聽見面具下發出的令人噁心的淫笑聲。男人們的手開始在泉優香的身體上游走、撫摸著,他們開始撕扯優香身上的旗袍。那件旗袍的特殊之處除了是按照泉優香的身材定做的以外,還有一個特點,那就是旗袍內側事先已經在一些部位割了幾個淺口子,只是從外面看不出來。現在在這些男人的撕扯下,這些事先割開的口子全都輕易撕裂開來,裡面沒有內衣的遮蔽,泉優香豐滿的雙乳,纖細的腰肢和被陰毛覆蓋著的陰戶都暴露在那些男人的眼前,也完全暴露在攝像機的鏡頭裡。一個男人的手捏住泉優香的一隻乳房,並且用手托住這個乳房不停地抖動;而另外一個男人已經撕開她肩頭的布料,伸出舌頭,品嚐著女孩細膩的皮膚;還有一個男人正捧著優香的臉,吻著她的嘴,舌頭在她的嘴裡不停攪動著,手指還不住地撥弄著女孩的耳垂;兩個黑人蹲在女孩身旁,一個正在不停地摩挲著泉優香的玉腿,另一個正用手指撥弄著她的陰唇和陰戶。泉優香乳房、陰戶和身體其他被侵犯的部位傳來的酥麻感覺刺激得她不停地呻吟著,她的身體微微扭動著,顯得非常享受的樣子。那幾個男人玩弄了一會女警的身體以後,把泉優香抱了起來,放到性交拘束椅上,讓她坐在椅子上,雙腿分開擱在兩邊,正對鏡頭露出她迷人的陰戶。四個男人分別玩弄著泉優香的乳房和腰肢,另一個男人蹲在她的雙腿之間,用舌頭舔著她的陰唇和陰蒂,讓泉優香不停地呻吟著。舔了一會以後,他站了起來,拉著泉優香的左手,把它按在警花已經溼淋淋的陰戶上。泉優香知道那男人是想讓她在鏡頭前表演手淫,但是她的羞恥感使她無法做出這樣的淫蕩表演,她正在猶豫的時候,忽然看見那男人面具後面的眼神。那可怕的眼神讓這個可憐的女孩想起那些讓她生不如死的性虐和淫辱,泉優香害怕地馬上把手指探入自己的陰道,強忍著巨大的恥辱,在鏡頭前扭動著胴體。她的左腿微曲,右腿抬起在空中,一手撫摸著乳房,尖尖的乳頭在自己手指的撥弄下高高的挺立,分外醒目,另一隻手撫摩著自己的陰唇,中指更沒入陰道里,快速地抽動著。她一邊發出動人的呻吟聲,一邊撥弄著自己的陰蒂,刺激著自己的陰道,陰道里滲出來的體液混合著男人留下的口水,顯得她的陰戶特別水潤鮮嫩。那些正在玩弄她身體的男人們被這樣香豔的表演撩撥得按捺不住,泉優香的手被一個男人從她的陰戶上拉開,那個男人的陰莖馬上就代替女孩的手指長驅直入地插進了女孩的陰戶。而另一個男人按下了性交拘束椅的開關,椅背直接落了下去,那個男人一隻手托住了泉優香的背,另一隻手托住了女孩的屁股,他把女孩的背向上推,讓泉優香重新恢復坐姿,然後雙手都抓住她的屁股,把自己的陰莖插進了這個漂亮女孩的肛門裡。泉優香的雙手各抓住一個男人的陰莖,同時給兩個男人手淫,而她的小嘴裡也被一個站在椅子把手上的男人的陰莖填滿了。五個男人同時在這個性感的女孩身上發洩著。泉優香看上去非常配合這些男人,她雙手快速運動著,不停地帶給那兩個男人快感;她的身體不停地扭動著,不時收緊陰道和肛門,讓正在這兩個孔道中抽插的男人非常享受;她的舌頭也很有技巧地舔吮著嘴裡的陰莖,用盡各種方式服侍著這個男人;她的嘴裡雖然含著陰莖,也不停地發出有些沉悶,卻另有一種味道的呻吟聲,讓那些男人更加慾火焚身。泉優香明白,如果表現出對這些男人的不配合,那麼等待著她的一定是更加慘無人道的性虐待,所以她只能不顧少女的羞恥心,用這種方式討好這些男人,以此逃避更加痛苦的虐待和折磨。享受著優香小嘴的那個男人調整了一下重心,優香也跟著他微微側過頭去,看見一旁的鏡子里正清晰地對映出自己被五個男人同時凌辱的淫靡場景。這時,一個日本人拿著一臺攝影機走了過來,他把攝影機的鏡頭向上放到優香的雙腿之間,給優香同時被男人的陰莖插入的陰戶和肛門拍了特寫鏡頭,然後又給被優香握在手裡的兩支陰莖和給在她嘴裡不停抽插的那支陰莖也拍了特寫鏡頭,又拍下了優香為了討好這些男人而做出的淫蕩表情。那些男人很快就先後在優香的身上射了精,然後他們又輪流從陰道或者肛門輪姦了優香。而優香在被每個男人強暴的時候,還要同時舔另一個男人的肛門。直到這五個男人每人都又發洩了一次,優香也給他們每人都舔了肛門,導演才滿意地表示這一段可以結束了。而兩個男人馬上就把全身沾滿精液的優香架到浴室清洗了一下,然後把她打扮成另一個遊戲角色—不知火舞的樣子,然後再把她架回牢房,繼續拍攝AV。優香以不知火舞的身份再次做了淫蕩的自我介紹,也再次回答了“導演”關於有沒有給她用春藥的問題,然後,另外五個男人把她捆綁在捆綁吊架上,輪姦了她…優香前後換了五個造型,被二十五個男人每人都輪姦了兩次以後,又被那些男人帶到浴室清洗了身體,但是這次,他們沒有給她換上任何衣服,而只是把一根細鏈掛在優香的脖子上,細鏈上還掛著一個證件,優香驚訝地看到那證件居然是她的警官證。“這次,妳就扮演妳自己,”那個男人說,“記得要好好表現哦。”優香被架回了牢房裡,她在攝像機的鏡頭前跪在了地上,低著頭,雙手撐地,一言不發。“妳怎麼了?還不做自我介紹?”“導演”有點惱怒的聲音傳來。優香的身體顫抖著,但是還是低著頭不作聲,她實在無法忍受在鏡頭前介紹自己真實身份的那種羞恥感覺。這時泉優香突然聽到了犬吠聲,她驚恐地抬起頭,看見在“導演”身後,有一個男人正牽著一頭藏獒。優香早就看過白羚、李洛童和何菲兒被藏獒強暴的錄影,她知道這個男人是在威脅她,如果再這樣不配合,就會讓藏獒強姦她。巨大的恐懼使泉優香不得不拿起胸前自己的證件,勉強地微笑著開了口:“我叫…泉優香,以前是日本員警,現在…現在是性奴隸,最喜歡男人的肉棒…主人快來操我。”說完這些淫蕩的話,優香的頭又垂了下去。然後,又有五個男人走向她,而優香只能無奈地迎合他們的凌辱和玩弄…當最後一個男人第二次在泉優香的肛門裡射精以後,“導演”終於宣佈拍攝完成,泉優香無力地癱倒在地上。但是那個“導演”卻走了過來,把優香的身體從地上拉起來,從背後把陰莖插進了她的陰道里。他一邊在優香的陰道里抽插著,一邊說:“剛才和妳說過,今天會給妳介紹個神秘嘉賓,馬上妳就會看到他了。”這時,牢房的門開啟了,兩個男人挾制著一個泉優香非常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大島君!”泉優香不顧自己正在被強暴,失聲哭喊起來。被挾持進來的男人就是泉優香的男友,日本公司職員—大島德明。大島的身上也是遍體鱗傷,看來是遭到長期的毒打。“妳的男朋友本事挺大的,我們送走妳以後不久,他就和妳一樣,混進賭場來當服務生想要打聽妳的下落。”泉優香身後的那個男人一邊不停抽插著,一邊用日語說,“可惜馬上就被我們發現了。我們給他看了妳在妓院賣淫和被我們玩的錄影,他卻無論如何不相信,說我們一定給妳用了春藥,所以我們只好帶他來看妳的淫蕩樣子。”那男人指著鏡子繼續說,“剛才他就在隔壁,這面鏡子是單面鏡,妳剛才的出色表演他可都看到了哦。”“不!不!”泉優香哭喊著想要爬向男友,但是身後的男人緊緊抱著她的腰,使她無法移動。大島的臉色蒼白,無神的雙眼佈滿血絲,看著自己的女友在自己眼前被強暴,嘴裡喃喃念著:“不可能…這不可能…”“妳現在看到了吧?根本不用什麼藥物,妳女朋友完全就是個騷貨。” 優香身後的男人得意地說,然後他一揮手,繼續說:“把他帶下去,以後讓他好好看著這個騷貨被我們玩,給我們拍片子。哈哈哈…”那兩個男人挾持著大島向門外走去。大島突然抬起頭來,對著正在不停哭喊和呻吟的優香用日語大聲說:完鴾ㄟ_,我實在忍受不了這樣。”然後他突然奮力掙脫那兩個男人的手臂,用盡全身力氣,一頭撞碎了那面鏡子。當大島血肉模糊的屍體被抬出牢房的時候,優香突然昏了過去,而她身後的男人卻繼續抽插著陰莖,直到把精液射進她的子宮。泉優香這次昏迷了很久才醒了過來,而且醒來以後就變得痴痴呆呆,非但把屎尿拉在自己身上,而且還具有暴力傾向,從來不敢反抗的她居然差點咬掉一個強姦她的男人的耳朵。那些男人的醫生診斷之後,認定她是因為受到強烈刺激而導致的精神失常,以後已經不可能繼續充當性奴隸。於是,那些男人準備用他們的方式除掉已經沒有任何價值的泉優香。而就在與此同時,這些男人的罪惡事業開始受到一連串的挫折。他們的走私活動多次被警方伏擊,用來洗錢的公司也被警方查封,毒品買賣和其他非法勾當也屢屢被警方查獲,似乎警方能提早預知他們的行動。那些男人的幾個首領開了個秘密會議,一致認定警方臥底已經滲透了他們的組織。但是當他們讓警方的內奸查究竟誰是臥底的時候,卻發現這是絕密資料,只有最高階的警官才可以接觸。於是,這些男人想到了一個辦法…田甜和安心是兩個大學剛畢業的美麗女孩,她們是同班同學,也是一對好朋友。大學畢業以後,她們開始結伴找工作,在應聘空姐的時候,安心被錄取了,而田甜雖然長得比安心更加甜美,但是卻因為嬌小的身材不滿足空姐的身高要求而可惜地沒有入選。不過很快,田甜就在安心的陪伴下,成功地找到了幼稚園教師的工作。田甜從小就很喜歡孩子,所以她很喜歡這份工作。現在田甜正在幼稚園見習,而安心正在空姐訓練班接受訓練。休息天的時候,這對好朋友結伴去逛街,突然一個穿著入時的青年男子在她們面前停下了腳步。“兩位小姐,有興趣拍廣告嗎?”這個男人掏出名片,繼續說,“我們是一家著名的星探公司,正受客戶委託尋找廣告模特。兩位如果有興趣,可以和我們去試鏡。” 因為長得清純可愛,田甜和安心在大學讀書時就被廣告公司看中拍過廣告,所以她們對於這樣的星探並不陌生。安心接過名片,發現確實是一家很有名的星探公司,就躍躍欲試地問身邊的田甜:“要不要去看看?”田甜有些猶豫,說:“可是,我們還要逛街呢…”那個男人忙說:“我們拍的是年輕人用品的廣告,試鏡很快就結束的,結束以後我們會馬上把兩位送回這裡的。”“好吧,我們去。” 田甜聽說拍的是年輕人用品廣告,馬上就答應了。“放心吧,我們這麼漂亮,保證導演立即就看中了。”安心也高興地說,“沒準試鏡也可以免了哦。”於是,田甜和安心跟著這個男人上了一輛車,車的玻璃上貼著厚厚的太陽膜,看不到外面的路,她們倒也不在意,一路上都在說著一些她們見習的時候碰到的好笑事情,兩個女孩笑得花枝亂顫。車開了一會,終於停在郊區一所大宅門口。田甜和安心跟著那男人走進大宅,然後那男人說他們的攝影棚在地下室,於是他帶著兩個女孩走下樓梯,到了地下室裡。突然,黑暗的地下室裡燈光大亮,田甜和安心自然地閉上雙眼,突然她們覺得自己的手臂已經被人抓住,一點也動彈不了了。田甜睜開眼,卻看見自己和安心已經被兩個男人分別挾持了,而他們對面站著幾十個男人,把她們引到這裡的那個男人也站在中間。“妳不是星探!” 安心恐懼地問道。“傻瓜,當然不是了。”那個男人淫笑著說,“只不過是想請二位美女到這裡讓我們好好享受享受罷了。”“不!不!” 田甜和安心拼命地掙扎起來,“不可以!”她們身後的男人輕易地制服了這兩個女孩柔弱的掙扎。“哼,好象性子還挺強嘛。”一個男人說,“我帶妳們去看樣東西。”田甜和安心被男人們挾持著帶到一間牢房裡,當她們看到牢房裡的畫面時,都害怕地叫了起來。牢房裡有個奄奄一息的裸體女人,正坐在一根木樁上,木樁從她的肛門裡深深地插進她的身體,那女人的雙手被綁在背後,雙腳的腳踝上個掛著一個鐵球,以便把她的身體向下拉,讓木樁慢慢地深入她的身體。那女人胸前的乳房上爬滿了密密麻麻的螞蟻,已經被咬得血肉模糊、殘缺不全。兩個小女孩哪裡看見過這樣恐怖的場面,早已經害怕得全身顫抖。“這個女人就是因為不聽話,被我們玩膩了以後,在胸口塗了蜂蜜,讓螞蟻去咬。”一個男人拿著一個玻璃罐子給這兩個女孩看,管子裡面黑乎乎的一片,全都是螞蟻,“然後再讓她坐在木樁上,讓她死得很慢、很疼、很慘。她已經慘叫了兩天兩夜,估計還有一天就死透了。妳們想不想也嚐嚐這樣的滋味?”“不!不要!”田甜和安心看到那些螞蟻,已經嚇得腿都軟了,她們用顫抖的聲音哀求著這些男人,“求求妳,不要這樣。”“想要不和她一樣也很簡單。”那個男人淫笑著一邊把手伸向田甜那張甜美的臉蛋,一邊說,“只要妳們兩個小美人肯讓我們好好地享受享受…”田甜驚叫著想要躲開那男人的手,但是她的手臂被身後的男人牢牢地抓在手裡,根本無法掙扎,那男人的手還是摸上了她滿是淚水的臉。“妳們,妳們就不怕員警嗎?”安心看見好友受辱,向那個男人喊叫著。“員警,員警有什麼可怕的。”那男人輕蔑地拿起一個證件放到田甜面前,“看仔細點,這個證件就是妳們面前這個快要死掉的婊子的。她叫泉優香,就是日本的女員警,前一陣我們還抓了好幾個本地的女員警,還不是一個個被我們操得要死要活的。”田甜和安心沒想到這些男人連女警都可以抓來肆意凌辱,看到眼前慘遭酷刑奄奄一息的女警,恐懼和絕望已經完全佔據了女孩們的內心,她們已經看不到保住純潔的一點點希望,只能默默不語地低頭流淚。“放心,我們不會玩妳們很久的,馬上妳們的家人就會收到勒索信,只要他們願意付出一些代價,我們就會放妳們走的。妳們就祈禱他們的動作快一點吧。”那男人看到兩個女孩絕望的樣子,知道她們已經在這樣恐怖的場景面前屈服了,獰笑著湊到他們面前,繼續說,“不過,在玩妳們以前,我想要先問一下,妳們以前有沒有被男人幹過?”“我…沒有。”安心害羞地說。“那妳呢?” 那男人又問田甜。“我也…沒有。” 田甜羞澀地紅著臉說。“原來妳們還是處女呀,那等下妳們可要睜大眼睛哦,可要看清自己的第一個男人長什麼樣子。哈哈哈…”那男人淫笑著,而田甜和安心身後的男人們已經開始撕扯女孩們身上的衣裙。而田甜和安心看著眼前駭人的血腥場景,根本不敢反抗那些男人,只能悲傷地哭泣著。很快,那些男人就把田甜和安心脫得一絲不掛,把她們帶到另一間牢房裡。牢房裡已經有許多全身赤裸的男人在等待著,一看見這兩個小美女被帶了進來,都淫笑著覬覦她們誘人的胴體。兩個男人上下甩動著他們高高勃起的陰莖向這兩個無助的小美女走來。田甜和安心剛被放在地上,那兩個男人就分別撲倒在她們的身體上,他們的陰莖馬上就對這兩個女孩未經人事的陰戶發起了進攻。一個男人把田甜的雙腿分開,跪在她的雙腿之間。那男人用雙手抓住田甜的腰肢,用力朝自己拉,把田甜的屁股擱在自己的膝蓋上。“小妞別怕,這樣給妳開苞的時候妳就可以不那麼疼。”那男人看著任他享用的美妙肉體,淫笑著對田甜說,“其實只要妳配合點,被男人玩很舒服的。等一下妳就知道這滋味了。哈哈。”說著,那男人把自己的陰莖對準田甜陰戶中間的那條縫,用手指撥開她的陰唇,把自己的龜頭插進了田甜的陰道口,但是女孩緊窄的陰道馬上就阻擋住了這男人陰莖的進一步深入。而田甜這時感覺到下身傳來一陣脹痛,她明白那男人已經開始強暴她,心裡一酸,兩顆淚珠從她的眼角滑落下來。“這小妞還真嫩。”那男人得意地說,“我還沒開始幹妳呢,就已經哭了。省省眼淚吧,後面可有妳哭的時候呢。”那男人說著,開始用力地把腰往前頂,他的陰莖也隨著他的動作,一點一點地把女孩緊緊併攏的陰道頂開,慢慢地深入這個小女孩從來沒有被侵犯過的地方。那個男人的陰莖漸漸地插進田甜陰道里的時候,田甜感到就像是有條毒蛇慢慢地遊進了她的身體裡,她疼得大聲哭喊了起來。而那男人一邊享受著田甜富有彈性的陰道帶給他的快感,一邊在田甜的哭叫聲中,繼續把自己的陰莖插進女孩的陰道里。又推進了幾次以後,那男人停止了動作,因為他感覺到自己的龜頭已經在田甜的陰道里被阻擋住了。他淫笑著對淚流滿面地女孩說:“很快妳就不再是女孩,而是女人了,可要記住,把妳變成大人的就是我哦。”說著,這男人將陽具抽出少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全力將陰莖向田甜的陰道里捅去。那男人巨大的陰莖狠狠地衝進了田甜的陰道深處,無情的剌穿了她的處女膜。田甜的下體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痛楚,她忍不住發出了慘叫聲。田甜的陰道因為失身的劇痛而收縮起來,那男人覺得自己的陰莖被她溫暖柔軟的陰道緊緊的包裹住了,他可以感受到女孩陰道在不停地攣動著。那男人抽出陰莖看了看,果然那上面已經沾滿了田甜純潔的處子之血,說明這個小巧玲瓏的處女已經被他開了苞。陰莖上的鮮血和田甜臉上痛苦的表情都讓那男人更加興奮,他大笑著再次把陰莖插進田甜的陰道里,開始猛烈地抽插起來。那支陰莖如同燒紅的鐵條一般,像火一樣在田甜體內燃燒著,傷害著她,幾乎把她撕成碎片。陰莖每一次的進入,都帶出縷縷的血花,聖潔的處子之血隨著陰莖的抽送不停地流出,不一會田甜的大腿就已被染紅。那男人毫不憐惜地、盡情地、肆意地在這個小女孩剛被破處的陰道里橫衝直撞,他的陰莖一下一下地撞擊著田甜的子宮口。而那男人的雙手也沒有閒著,他抓住了田甜那對已經發育得不錯的乳房,像搓粉團一樣,用力的捏揉著、玩弄著。下體傳來的一陣陣的劇痛和胸前嬌嫩的雙乳被男人隨意玩弄的痛苦幾乎讓田甜無法承受,她只能不停地呻吟、慘叫著。那男人的陰莖完全插入了田甜體內,像脫野馬一般地左衝右突,不停地撞擊著她最敏感的陰道壁和子宮口,剛被破處的女孩狹小的陰道似乎快要被巨大的陰莖脹裂了。牢房裡迴盪著田甜痛苦的叫喊。但是那男人對她的呻吟和慘叫一點也不予理會,那男人把他全身的力氣都發洩在女孩的兩腿之間,陰莖不停地在田甜的陰道力來回抽插著,他的上半身整個壓到女孩身上,雙手把她柔軟的乳房上用力揉搓成各種形狀。田甜的身體就像是暴風驟雨中的一葉扁舟,只能隨波逐流,被風雨摧殘著。在田甜的哭叫聲和呻吟聲中,那個男人不停地凌辱著她,直到半個多小時以後,田甜覺得有一股火熱的液體噴進了她的子宮,那男人臉上帶著滿意的神情把他的精液留在了女孩的身體裡。這個男人剛離開田甜的身體,另一個男人就在女孩的身旁蹲下身來,他一邊撥弄著田甜的乳頭,一邊對田甜說:“小美人,開苞的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很疼?”田甜流著淚、痛苦地咬著下嘴唇點了點頭。“妳身上應該還有一個地方可以開苞。”那個男人帶著邪惡的神情說,“就讓我來過過癮吧。”“什麼…地方?田甜還從來沒有聽說過肛交,所以根本不知道這個男人是什麼意思,但是女孩的直覺馬上告訴她那會是件可怕的事情,“不要!不要!”“原來妳還不知道女人身上還有個洞洞可以給男人玩?”這個男人看著可憐的稚嫩女孩覺得非常興奮,“那妳一定還沒被玩過,就讓我來教教妳吧。”說著那男人抓住田甜小巧玲瓏的身體,把她翻了過來。田甜想要反抗,但是剛才被強暴失身已經讓她疼得全身無力,只能任由那男人擺佈著。那男人從背後分開了田甜的雙腿,然後跪在她的雙腿之間,用手把田甜的腰拉了起來,田甜雙手撐地,雙腿也跪在了地上。那男人淫笑著把龜頭頂在田甜的肛門上磨擦著,而女孩終於明白了那男人想要如何凌辱她,嚇得不顧一切地哀求著掙扎起來:“求求妳,不要,那裡不行,會死的。”“別動!不然會更疼的。”那男人用力抓住田甜的腰肢,讓她無法掙扎,“放心,我們抓來的每個女人都被我們開了屁眼的苞,不會死的。妳就好好享受第二次開苞吧。”那男人的陰莖用力地衝破了田甜因為緊張而收縮的肛門,猛地插進了她的直腸。肛門撕裂的劇痛讓田甜淒厲地慘叫著,鮮血從女孩肛門的傷口裡流了出來,混合著她的處女血,一滴一滴地落到她身下的地上。那男人微微閉起眼睛,他的陰莖用力地在田甜的肛門裡抽插起來。田甜痛苦地慘叫著,疼得眼冒金星,她已經無力支撐自己的身體,那男人抱著她的屁股飛快地搖晃著,而女孩的上半身已經無力地趴在地上,隨著那男人的撞擊而晃動著。直到那男人享受夠了緊密肛門的快感,才把精液射進了這個可憐的女孩的身體裡。而一旁的安心也正在遭受她有生以來最痛苦的一刻。安心身上的那個男人沒有急著把陰莖插進她的陰道里,而是先用雙手抓住她的乳房玩弄起來。安心的乳房雖然不如田甜的雙乳豐滿,但是也非常堅挺,乳房的形狀非常誘人。面對這個將要強姦自己的男人,安心已經害怕得全身緊張,那個男人的手在她的乳房上揉搓的時候,安心的全身都不受控制地象篩糠一樣劇烈顫抖。那個男人卻覺得很有趣,他愛不釋手地把安心的雙乳玩弄了很久。玩夠了女孩的乳房以後,那個男人把安心的雙腿分開,跪在她的雙腿之間,然後讓她的雙腿彎曲起來,又用自己的兩隻手各抓住安心的一隻小手,把安心的上半身向上拉,讓她的身體微微彎曲起來,然後這個男人緊緊地把她的雙手按在她自己的大腿上。“仔細看好,”那男人淫笑著對安心說,“妳馬上就可以看到自己是怎麼失去處女身的了,一輩子也只能看到一次哦,可千萬別眨眼。”說著,這個男人就用自己的龜頭擠開覆蓋著安心的陰道口的兩片大陰唇,用力地向裡頂。很快,男人的龜頭就完全被女孩的陰戶所吞沒了,而那男人仍然牢牢地抓著安心的雙手和大腿,繼續用力地把自己的陰莖向女孩的陰道里推進著。安心的上半身彎曲著,她可以很清楚地看到那個男人正在侵犯她純潔的身體,但是她也只能哭喊著瞪著她美麗的大眼睛,眼睜睜地看著那男人挺直的陰莖一點點插進她軟綿綿的陰唇中間。那男人瘋狂地用力把他巨大的陰莖插進了安心緊窄的陰道深處,當他感覺到陰莖在女孩的陰道中被阻擋住,而他的第一次推進沒有能夠衝破這種阻擋時,這男人粗暴地用蠻力將陰莖強行頂了進去,同時也野蠻地破壞了女孩貞潔的象徵。在安心的慘叫聲中,感覺到已經頂破處女膜的男人得意地用雙手把安心的大腿併攏,讓她剛剛失身的陰道收縮得更緊,而他享受著陰莖被安心的陰道緊密包裹的快感,在女孩的陰道里抽動起來。安心的陰唇很快就被那碩大的陰莖刺激得充血,並且隨著那男人的抽插一下下向外翻開。而隨著那男人的動作,一縷縷血絲被那男人的陰莖從少女的陰道里帶出來,染紅了安心左右分開的雪白大腿。安心的大腿被那男人被高高地舉起,安心自己和旁邊的其他男人都能清楚的看到男人的陰莖在女孩陰戶中來回抽插的樣子。安心羞辱地哭泣著,陰道里一陣陣的劇痛已經讓她沒有一絲力氣。而那男人終於放開了安心的雙手,讓她可以平躺下來。那男人俯下身來抱住了安心,把無力的安心壓在身下瘋狂地抽插著。獸性的蹂躪使安心痛不欲生,她的乳房象脫臼般的痠痛,陰蒂和陰唇充血,陰道內壁嚴重受損,陰莖的抽插造成的疼痛和失去寶貴貞操的痛苦和恥辱同時折磨著她美妙的肉體。安心慘叫著,腦子裡一片空白,她的眼淚無法控制地從眼眶裡湧了出來。她覺得自己從沒有被男人的陰莖插入過的陰道疼得象撕裂一樣,她痛苦地叫著,想讓這男人停止野蠻的動作,而她的身體卻無力反抗,只能被這個男人壓在身下凌辱著。那個男人折磨了安心很久以後,在小空姐的慘叫聲中,終於達到了高潮,他用力把陰莖插到了女孩陰道的最盡頭,釋放了在陰莖裡積蓄著的精液。安心無力地倒在了地上哭泣著,她的陰唇已經紅腫起來,微微向外翻起,陰戶裡面和四周都是鮮血和精液的混合物,將她的下身弄得一片狼藉,標誌著這個女孩不再象白雪一樣無瑕。安心正在因為失身的痛苦而哭泣,而另一個男人卻已經急不可待地撲向了這個美麗的空姐。這個男人的手指沾了安心陰戶上的鮮血,放在女孩的眼前給她看:“妳已經不再是處女咯。以後就好好伺候我們吧。”安心痛苦地哭泣著。而那個男人的手指卻從她的陰戶上向後移動著,突然插進了她的肛門。安心驚叫起來,肛門也馬上收緊,緊緊包裹住那個男人的手指。“果然還沒被人碰過,”那個男人抽出手指,得意地笑了起來,“這下可以爽爽了。”安心曾經聽說過男人可以從肛門強姦女人,馬上明白了這個男人想要幹什麼,她害怕地想要推開那個男人,但是軟綿無力的雙手馬上就被那個男人抓住,被那個男人強行拉到她自己的背後。然後那男人把安心的身體翻了過來,男人用一隻手在安心的背後牢牢抓住女孩的雙手,把女孩的身體拉了起來。男人的另一隻手引導著自己的陰莖慢慢插進了跪在地上的女孩的肛門裡。安心可以感覺到自己的肛門正在被男人的陰莖一點點地撐大,她害怕地哭喊起來。而那男人卻更加用力地把陰莖插進女孩緊密的肛門裡。當那個男人的陰莖幾乎完全插入安心的肛門時,女孩的肛門終於抵受不了這樣的暴力,已經被撐開到極限的肛門被撕裂了。鮮血從安心肛門的傷口裡湧了出來,染紅了那個男人的陰莖。安心疼得慘叫著搖擺著身體,想要掙脫開那個男人。但是這樣的搖擺非但不能使她掙脫,反而讓那男人更加興奮。那男人開始一邊拍打安心的屁股,一邊在安心的肛門裡飛快抽插著。安心被這個男人折騰得痛苦不堪,不停地慘叫著。那男人在這個嬌弱的小空姐肛門裡發洩了二十幾分鍾以後,才射出了精液。田甜和安心失身以後,十幾個男人們又輪番用各種姿勢姦汙她們,在她們的陰道、肛門、小嘴裡發洩著他們的慾望,一支又一支的陰莖插入她們的身體,快速抽插,並把骯髒的精液噴射在她們的身體裡。兩個可憐的小美女被折磨得不停地顫抖、呻吟、嬌喘,無數次被活活輪姦得昏死過去,又被蹂躪得醒過來…這場輪姦派對一直持續了十多個小時,然後那些男人把已經陷入半昏迷狀態的田甜和安心關在同一個牢房裡,準備繼續玩弄她們。田正東下班回家的時候,在門口發現了一張光碟,上面貼著的紙條上寫著他的名字。他把光碟放進影碟機,熒幕上很快出現了兩個可憐的女孩被一大群男人們輪姦的場面。那些男人的面容都被處理過,無法看清楚,而其中一個受盡凌辱的女孩卻正是田正東的妹妹—田甜,而另一個女孩田正東也認識,她是田甜的好朋友—安心。這段錄影的背景聲是一個男人的聲音:“鄭先生,令妹的處女身我們收下了。令妹這幾天就在我們這裡小住,我們會讓她天天都欲仙欲死的。如果想要令妹平安返回,請用妳長官電腦裡面有關臥底的絕密檔案交換,我們知道妳可以弄到這份檔案。限期一週,如果逾期,或者妳報警的話,令妹就會嚐到被黑人輪姦的痛苦滋味。相信妳也知道有個女員警就是被黑人操死的吧。拿到檔案以後就到中心噴泉旁邊等著,我們會來接妳的。記住,早一天拿到檔案,令妹就少受一天罪。”話外音消失了,田甜和安心的哭叫聲又重新響了起來。田正東心事重重地關掉電視,終於明白了是自己連累了妹妹遭此厄運。原來田正東是田甜的哥哥,平時很疼愛這個可愛的妹妹。田正東的工作是員警總部的機要秘書,他有機會接觸到這些秘密檔案,只要找個合適的機會就可以把檔案複製出來。田正東想了一會,終於下了決心,為了救回妹妹,一定要找個機會把檔案偷出來。那些男人就是調查到田甜是田正東的妹妹才把她綁架來,要脅田正東偷竊檔案。不過這個目的只有很少一些人知道,田甜本人和大多數男人都只知道這兩個女孩也是被綁架來供男人們發洩的。所以,田甜和安心失去貞操並被輪姦以後,只休息了幾個小時,那些男人就又把這兩個小女孩拖到了另外一間牢房裡繼續發洩。又是十幾個男人輪姦了前一天還是處女的田甜和安心,她們的陰道和肛門被這些男人的陰莖粗暴地插入,昨天的輪姦造成的傷口剛剛有所恢復,就又被這些男人的暴行重新撕裂開來,陰道里和肛門裡的疼痛讓田甜和安心痛苦地號叫著。一個又一個男人在她們的慘叫和呻吟聲中,把他們的精液和慾望傾瀉在這兩個小美女的身體裡。當這些男人的發洩告一段落以後,他們想出了新的辦法來折磨這兩個女孩,他們把田甜和安心臉朝上放在兩張床上,把她們的雙手綁在床頭,又把她們的雙腿分開,雙腳分別綁在床尾的兩個角上。然後,兩個男人各自手持一支點燃的蠟燭站在她們的床邊,把融化的蠟燭油一滴一滴地滴在她們的陰戶上。滾燙的蠟燭油落在田甜和安心嬌嫩敏感的肌膚上,燙得兩個女孩全身顫抖,她們努力地想要把身體蜷縮起來,卻因為手腳被捆綁而無法做到。可憐的小女孩們只好儘量挪動身體,閃避著不停滴落的蠟燭油。但是畢竟女孩們的身體可以挪動的幅度很小,而那兩個拿著蠟燭的男人也一直在獰笑著跟著她們的動作而移動蠟燭,就算蠟燭油不落在陰戶上,也會落在她們的腹部或者大腿上,同樣燙得他們很疼。那兩支蠟燭慢慢地燃燒著變得越來越短,而蠟燭油也一滴一滴地落在女孩們的身上。田甜和安心已經疼得再也無力移動身體,她們的陰戶上已經差不多完全被凝結的蠟燭油所覆蓋了。當那兩支蠟燭只剩下很短一段的時候,那兩個男人終於熄滅了蠟燭。正當田甜和安心以為可以鬆一口氣的時候,那兩個男人解開了她們腳踝上的鐐銬,然後坐在她們屈起的雙腿之間,撥開凝結的蠟燭油,把他們的陰莖分別插進了田甜和安心的陰道里。接著,這兩個男人一邊抽插著,一邊用手抓住凝結在田甜和安心陰戶上的蠟燭油硬塊,一塊塊用力地扯了下來。每一塊蠟燭油被扯下來的時候都會粘連著女孩的幾十根陰毛被連根拔起,女孩們疼得慘叫起來,渾身抽搐,她們的陰道也因此驟然收緊,緊緊地包裹著那兩個男人的陰莖。這樣的快感讓那兩個男人樂此不疲地撕扯著女孩陰戶上的蠟燭油硬塊和她們的陰毛,這兩個男人抵抗不了女孩陰道收緊的強烈快感,很快就射出了精液。而另外兩個男人馬上就替代了他們的位置,把陰莖插進女孩們嬌嫩的陰道,繼續撕扯著她們的陰毛,享受著陰莖被柔軟的陰道包裹的快感。直到田甜和安心的陰毛幾乎被全部拔光,這兩個女孩的束縛才被解開。她們光禿禿的雪白陰戶勾起了那些得到了休息的男人們的性慾,於是,這兩個女孩繼續被那些男人輪姦著…十多個小時以後,田甜和安心才被帶回牢房,這時她們已經都被蹂躪得昏死過去。當那些男人再次把田甜和安心帶出牢房的時候,兩個女孩害怕地顫抖著,她們不知道那些男人還會用什麼花樣來折磨她們。這次,兩個女孩被帶進了一間有兩面牆壁都是透明玻璃的房間,那些男人把她們的雙手反綁在背後,然後在分別兩個女孩的一個乳頭上各拴了一個小鈴鐺,稍微一動就叮噹作響。然後,除了一個男人以外,其他的男人都走出這個房間,他們把門鎖好以後就在房間外面隔著玻璃看著裡面。房間裡面的那個男人對田甜和安心說:“我們今天來玩個遊戲,等一下我會把眼睛蒙起來,然後聽著妳們身上的鈴聲來抓妳們。如果有誰被我抓到的話,就會受到懲罰哦。比起這個懲罰來,被我們操就算是很輕鬆的事情了…”田甜和安心看著那男人用黑布矇住了自己的眼睛,心裡非常緊張,誰也不希望比被輪姦還要可怕的懲罰落到自己身上,但是也不願意讓自己的好朋友遭受這樣的折磨,怎麼辦好呢?正在這時,那男人喊了一聲“開始”,然後就向女孩們走了過來。田甜和安心害怕地向兩個方向跑了起來。那個男人聽著她們乳頭上鈴鐺的聲音向著安心追了過去,而馬上又朝著田甜的方向跑去…房間外面的男人們透過玻璃看著房間裡面這場香豔的追逐,房間裡的女孩們拼命地奔跑著遠離那男人的魔掌。女孩們連續遭受了幾天的折磨,可憐的體力很快就用盡了,腳步越來越慢。終於安心被那男人堵在了角落裡,被抓了個正著。“哈哈哈”那男人大笑著抓住安心的乳房,摘下了矇眼的黑布,“好了,抓住了就可以好好玩了,把她們帶過去吧。”房間外面的那些男人開啟房門,把田甜和安心帶到旁邊一個房間裡。田甜馬上就被那些男人按在地上,陰莖馬上就插進了她的陰道和肛門裡。而可憐的安心渾身發抖地被那些男人拉到旁邊的一把椅子旁,那些男人抓住安心的雙手,分開她的雙腿,把一根橡膠管子深

完全摧花手冊之地獄天使 第7部分 (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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