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狐(一)
掙扎的後果是少年在半空晃悠著打起圈了,雙手傳來銳疼,分身在繩子的摩擦下變得分外敏感。黑暗中的人淫笑著,走入燭光能見的範圍。是兩個粗壯的男人,他們也一樣未著寸縷,下半身醜陋的男根顯出駭人的紫黑。少年吞了一口唾沫,再笨的人也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真是尤物阿,大哥。”男人向自己的同伴徵詢意見,一隻毛茸茸的巨手伸向少年的腰腹,感受那如緞的光滑。他們兄弟倆在道上混了十幾年,不知道玩弄了多少嬌豔欲滴的美人,但一見了這名少年方知所謂美人不過如此。在色膽包天之下,兩兄弟將沉迷山水中的美人劫回了山寨。“不要,放開我!”少年驚叫著,雙眼瞬間閃過不合時宜的得意。“不要?我們會讓你說要的。”稍長一點的男人嘴……“你們想做什麼……”少年靈活的大眼此時溢滿淚水,看上去楚楚可憐。兩兄弟的胯下一緊,口乾舌燥起來。“做讓你快樂的事啊。”男人裂開嘴,說著誰也不會相信的話。但是那少年彷彿信了,他低下頭小聲詢問:“是不是做完就可以放我走了?”“這個當然。”男人爽快的回答,他以為少年認命了。“別跟他廢話,哥”弟弟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他拿過一個翠綠色的瓷瓶,托起少年的臀部,對準未經人事的花穴,直插了進去。“啊!!”少年慘叫一聲,奮力掙扎想把外來入侵者拒之門外,雪白的臉蛋被疼痛折磨得大汗淋漓。可惜男人並不是憐香惜玉的住。他粗暴的用力把瓶口往裡塞,將裡頭的液體灌入少年的腸內。另一名男人大笑著,在少年雪白的肩頭咬上了一口:“賢弟,小心點,這藥效可是很猛的。”“這不更好,一會他會淫蕩的連他娘都認不出來!”估計液體被吸收的差不多了,弟弟拔出瓶子。隨之透明的藥液跟著腸道的蠕動逐漸排出體外“真是浪費!”弟弟獰笑著,接過哥哥遞過來的木製假陽具,替代了瓶子,將少年的花穴塞得滿滿的。“啊!”少年驚喘一聲,身體開始浮現出不正常的紅色。從腸內吸收的春藥逐漸點燃了身上的火焰。真的是尤物!粉紅的身體有著說不出的媚豔,顧盼生輝的大眼一動不動的盯著他們,眼角隱約有了勾引之意。那一聲聲斷斷續續柔弱無骨的呻吟,叫得人骨頭都秫了。原來是個騷貨阿兄弟倆對視一笑,搬來一張寬度不足一米的特製長方桌,把少年的身體橫放在上面,鬆開橫樑上的繩索,將手上的束縛拴在桌角。少年的頭手與地面垂直,胸前兩朵鮮紅的櫻花,大大的綻放,彷彿在引誘他人折取它的美麗。由於桌子的寬度不夠,少年的臀部只能被迫的懸在空中,綁在腰側的雙腿,為下垂的臀部增加了重力,折磨著少年的尾椎骨。少年困難的移動身體,想把臀部收回來,卻被殘忍的制止了。男人淫笑著將原先綁在分身上的繩子,扣在了桌子另一側的腿上。這樣一來,少年的身體彎成了弧狀,只要往頭部方向移動一點點,分身就會被狠狠的扯住。料理完之後,年輕的男人早已忍不住勃發的慾望,扳開少年的嘴巴,將自己的分身直直搗入喉嚨深處。後面的男人則淫笑著,用力將少年的臀瓣掰得更開,猛然闖入,和著先前插入的假陽具,大力撞擊著少年的內部。少年一驚,條件反射往前縮,分身立即被繩索狠狠的扯了回來,疼痛之下少年驚喘一聲,被迫迎向男人撞擊過來得分身少年唔唔啊啊的發不出聲音,直立的分身在繩索的磨擦下變硬變紫。射精的慾望得不到緩解三人折騰了大半夜,不斷更換著體位。許久兩兄弟才爭不過疲憊,癱倒在少年身上。“哼,漠北雙魔不過如此。”少年象換了一個人似的,訕笑著推開兩人,優雅的跨坐在了雙魔中的哥哥身上,神色之中竟無半點疲態。“你說什麼!”男人的自尊企容汙辱,立刻站起身來想發作。少年媚眼一掃,漠北雙魔三魂立即不見了六魄,腦海中全被淫蟲佔據了。“來嘛……”少年驕爹著,開啟自己的小穴將身下的碩大一點點的吞入身體,慢慢的吞吐著。殷紅的小嘴一張,含住了身前的男根以折磨人的速度吸吮著。兄弟倆同時發出一聲呻吟,象被蠱惑似的,拼命往少年的嘴內,體內抽插著,瀉出他們的精華,少年的身體象永不知滿足的無底洞,貪婪的吸取他們的一切,直到陽具抽搐著在也射不出任何東西為止。“妖孽,你又在害人!”門外怒吼一聲,一個高大的身影破門而入。少年迅速離開漠北雙魔的身體,捲起一旁的被單披在身上。不知為什麼他就是不願意讓那個人看到他進食完畢的身體。“死道士,你夠了沒有。他們又不是好人!”少年不滿的撇嘴,這件事情完全不能怪他,這兩個魔頭強虜他做這些事情,是人也不會放過送到嘴裡的食物吧。“媚狐,就算這樣也不能傷及人命!”年輕道士話語中的嚴厲似乎減輕了一點“我只是讓他們脫陽而已,又沒傷極性命!”少年懶懶得說:“他們以後都不能蹂躪少男少女了。”年輕道士低頭一看,只見兩名男子原先壯碩的陽物竟變得小如春蠶,心裡頓時哭笑不得。“牙牙,我這算不算做了善事?”少年嬌笑著,抱住道士的頸脖。道士不自然的甩開了他:“媚狐,你的天劫快到了!”“那又怎麼樣。”媚狐無所謂的說,手再次纏上道士。沒心肝的狐狸,道士胸口一陣氣堵,虧自己還那麼擔心他。“你死在男人胯下算了!”他氣得口不擇言,媚狐故意歪曲了他的話:“我願意死在你的胯下,正是所謂牙牙褲下死,做鬼也風流……唉約。”漂亮的腦袋捱了道士一記,迅速腫起一個大包。水靈靈的大眼頓時含著委屈的淚水瞪著道士瞧。道士心理又是一陣不舒服,這隻狐狸的話永遠不知道什麼時候是真什麼時候是假。“去!”道士不爽的振開媚狐,轉身離去。原地徑留媚狐望著道士遠去的身影發呆。牙牙,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愛上我的……哪怕用百世的時間……
媚狐(二)
xx年8月x日星期一/本臺報道,本市出現剜心狂魔,有關單位警告各位市民深夜外出小心謹慎……/夜色深沉,神秘的夜幕將人間所有的慾望隱蓋在裙底。夜色的掩護下人們放縱著,在慾望面前裸露最真實的自己。而一些非人類也藉著這個機會溶入人間在黑暗中喘息。人間——位於X市繁華的市中心,是擁有五層樓集餐飲娛樂一體的高階娛樂城。暗地裡它也是X市最大的賣淫中心。他們為同性、異性戀者提供的完美服務,在各地略有口碑,不少男女聞風而來。成為X市的旅遊支柱之一。夜晚的人間,充滿著慾望的淫蕩氣息。燈紅酒綠遮掩下,赤裸裸的性愛在陌生的兩人之間成為了交易的籌碼。“啊……”柔弱的呻吟不斷地從少年的紅唇中溢位,昏黃的燈光若有若無,為他美麗的面容增添了一份不真實的朦朧。男人看得小腹一陣抽搐,埋在少年身體中的男物再次漲大。光顧了人間那麼多回,從沒見過那麼動人的尤物!少年垂到腰即烏髮隨著男人撞擊的頻率前後搖擺,一雙會勾魂的大眼此時半眯著象是在享受,殷紅的小嘴不斷開啟著吐出讓人慾火焚身的呻吟,一身光滑如緞的肌膚叫人留連忘返。此時他的身上穿著東京無上裝酒吧中男性侍者最常見的穿著,上身只有黑白搭配的領結和護手,胸前的紅纓、纖細的腰肢、白皙的皮膚無遮掩的暴露在空氣中。下身穿著三角皮褲,人間為了避免侍者的精液弄髒顧客的衣物特別對皮褲進行了改造,將侍者陰莖拘束在前方的皮囊裡從而無法完全勃起更加無法射精。臀部使用開襠設計,男人的碩大正從開襠部分進出少年粉紅的小穴。男人的速度越來越快,頂得少年嬌喘連連。隨著最後一記長頂男人癱倒在沙發上。“總計三百八十元,多謝惠顧。”少年笑吟吟的從男人身上下來,抽出紙巾盡責的為男人清理分身上的精液。男人望著眼前的尤物本想挺身再戰,怎奈何渾身虛軟,只得不甘的用手指插入少年剛被溼潤的密穴,感受其中的緊窒。“先生,手淫的價錢您需不需要參考一下。”少年眨著大眼詢問。“不用了。”男人興趣缺缺的收回了手。少年微微一笑,拿起桌邊的帶一條毛茸茸巨尾的肛門塞,當著男人面前塞了回去。“你叫什麼?”“我的服務號碼是51,代號媚狐。希望能再次為您服務,祝您有個美好的晚上。”媚狐禮貌的一鞠躬,挑逗的搖擺插在後穴的巨尾,轉身離去。每招待完一個客人,人間的侍者照例要回到員工休息室進行清洗消毒工作,以免感染病菌,同時保證下一名顧客使用的舒心自然。媚狐推開門,門內的是一番不輸給外面的淫蕩場面,由於人間工作制服的束縛,侍者們常常得不到滿足,只得回到休息室互相解決,發洩自己被挑起的慾望。門內侍者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以各種姿勢相互抽插著,精液的氣味,低低的呻吟充斥著整個室內。“阿胡,幫幫我!”一見他入內,一名少年象見了救星般諂媚的笑著,急不可待的脫下皮褲,紫紅的分身立刻彈跳出來,顯然是憋了好久。媚狐一挑眉調笑道:“小沙,硬成這樣啊,看來今天的客人技術不錯哦。”說完,手指惡意的在佈滿青筋的龜頭上一刮。小沙驚喘著險些射了出來,他埋怨的瞪了媚狐一眼,動手三下五除的將媚狐的皮褲剝了下來。“胡哥,快來嘛!”小沙喘著粗氣,搖晃媚狐的臀部乞求著。看到小沙心急的樣子媚狐不由覺得好笑,他跨坐在小沙身上,扶著發硬得分身緩緩的往自己身體裡送。下身的密穴張開了口,流出前一個客人射入的精液,彷彿對面前的美食垂涎欲滴。它一點點的咬上男性滾燙的陰莖,吸吮著吞到體內的最深處。一杆到底,兩人舒服的為這美妙的得感覺輕嘆。媚狐開始搖動腰肢,狂亂的在小沙身上舞蹈。每一次抽出都會受到挽留,每一次頂入都會感受到無上的緊窒。小沙迷醉了,下身越來越熱,終於腦袋一片空白,溫熱的岩漿激射而出,被貪婪的密穴留在了身體深處。兩人喘著粗氣,休息了一會。小沙慢慢的抽出自己疲軟的分身,伸手想為媚狐仍是繃緊的分身服務,卻被制止了“別……由他去。”“阿胡,你是天生零號嗎。”小沙玩笑道“前面只有我的愛人才能享用。”媚狐嬌媚的笑道,眼神充滿柔情和自豪。小沙卻不以為然,入了這行哪還有什麼真正的愛人呢。“唉唉,你們別完了。”從天而降的領班打亂了一池春水:“那邊的展示臺需要人,誰願意去?”侍者們面面相覷,竟沒有一個願意的。“走一場三個月工資?”領班增加了籌碼。媚狐聞言興高采烈的舉高了手,小沙嚇得立即把他的手拉下“你指不知道那個展示臺是展示什麼的!”“不知道。展示什麼?”好奇寶寶媚狐發問,小沙覺得自己被打敗了“那是SM的商品展示,要給全場的顧客玩弄的,搞不好還會一次接二十幾個客,是人都受不了!”小沙鄭重的告誡媚狐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仍是舉了手。小沙不禁為他的不知死活翻了白眼。媚狐嘴角劃過一絲微笑。小沙,我可不是人阿……
媚狐(三)
黑暗的後臺射不進一絲燈光,媚狐的大眼此時顯得特別明亮。聚精會神的聹聽領班講述的注意事項,心下不免有點期待。他活了那麼久,第一次聽說那麼有趣的事情。人類的潛力真實無窮無盡阿……“吶,等會照我說的做,不然有的你受點罪!”領班叮囑道,媚狐點頭表示明白。照領班的吩咐,他脫開全身上下僅有的皮褲,赤裸的鑽入早已準備好的鐵籠。一陣爆炸的音樂後,媚狐被推出舞臺。刺目的燈光有種眩暈的感覺,沒來的及適應。脖子上一陣冰涼,一個金屬頸圈釦在了他的脖子上。媚狐好奇的看著脖子上多出的這塊東西,上面鑲著一條長長的鐵鏈。鐵鏈的那頭是一個身穿黑色緊身衣的男人他就是展示臺的調教師吧“各位顧客,激動人心的時刻到了。下面就讓我們為你展示最新的SM產品!”司儀拿著話筒,笑容滿面的對臺下一鞠躬:“在我解說完畢後,您將有機會到臺上來親身體驗產品效能!”臺下頓時傳來興奮的口哨聲,身為人間常客的他們知道,接下來的親身體驗必定充滿刺激。司儀轉頭向調教師示意。調馴師立即捲起手中的鐵鏈,猛地一拉,媚狐自籠跌了出來。“今天為我們表演的美人侍者是媚狐,等會的親身體驗您可以享受他的全力服務。”司儀曖昧的一笑,用話筒輕佻的挑起媚狐的下巴,將他美麗的容顏展示在燈光下。一片抽氣聲從臺下傳來,那雙彷彿會勾魂的大眼,如牛奶般雪白的肌膚,盈盈一握的水蛇腰,結識的臀部像把小刷子不緊不慢的騷著人們的心。不少人開始蠢蠢欲動“接下來讓我來介紹今晚的第一個產品——情趣陰莖鎖。”司儀從旁邊的黑色托盤中拿出一件黑色的物體,展開在臺上展示了一圈後,遞給一旁的調教師。情趣陰莖鎖?這種幾條線的東西能做什麼呢?媚狐納悶的看著調教師在自己下身忙來忙去。“這是一款漂亮的陰莖裝飾品,一方面可以在陰囊的根部形成一個收緊的圈,另一方面將陰莖捆綁形成上翹的形狀。”司儀介紹著,走到媚狐身邊,抓了一把他被迫上翹的分身,繼續介紹:“它的做工非常精美,繫帶是漆皮,固定的搭扣是外翻的金屬扣,使用非常安全。”“第二個是帶彩盒包裝、特柔軟的特大號肛栓。可以經受任何角度的壓力而絕對不會折斷。長度12釐米,有效肛栓部位長度9.5釐米,最大直徑5.5釐米。帶有收縮設計,插入肛道後不會滑落體外。”伴隨著司儀的介紹,媚狐被調教師拉到舞臺前端按倒在地,雙腿大大的張開。粉紅的小穴一覽無疑。調教師接過肛拴,在眾目睽睽下,緩緩的刺入媚狐的後穴“嗚……”媚狐不禁哀號一聲。這個特大號果然不是蓋的,媚狐身經百戰的後穴也經受不住它的蹂躪。後庭的媚肉來回蠕動著發出不堪重負的慘叫就是無法順利的將這個龐然大物吞進去。“太……大了……”“放鬆。”調教師皺著眉頭使勁將媚狐的腿往兩邊壓得更開,左手毫不留情的拍打白皙的臀部,留下一片緋紅。媚狐覺得自己幾乎被撕成了兩半,只好儘量放鬆自己。終於那根特大好的肛拴闖入了禁地。媚狐喘息著從地上爬起來,巨大的肛拴充滿著它的後穴使得每一步都帶著艱辛。司儀掃了他一眼,拿出一個遙控器接著說:“這款肛拴採用了美國公司的全新工藝,具有更大振動功率,讓快樂變得更加容易。”司儀對準媚狐按下遙控器“啊!”媚狐驚叫出聲,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體內的大型兇器此時象充滿生命般在後穴上下前後的跳躍。時重時輕的摩擦他體內的敏感點。燎原的野火從直腸傳到大腦,分身已經高高的聳起,迫不及待著解放。媚狐伸手想要解決這情慾的煎熬。一旁的調教師更快一步,抓住了他的手。“不聽話的奴隸是要懲罰的。”司儀調笑,拿起束手帶套在媚狐企圖作怪的手上“這是我們第三件產品,連臂安全束手帶。它用於雙手和肩上部的固定,完全限制雙手的自由。”媚狐委屈的橫了他一眼,天啊,這是多麼不人道的行為。他的分身已經憋到發硬。司儀嘿嘿一笑,從調教師手中拿過一套連著口枷的乳夾。塞住媚狐漂亮的櫻桃小嘴,夾住胸前兩朵紅纓“嗚……”媚狐皺起好看的眉,胸前傳來的刺疼分散了一部分慾火。“這是一款比較奇特的性愛玩具,相當於普通的口枷上附有與乳頭相連的乳夾。這樣只需要扭動頸項就可以對乳頭產生拉扯,達到刺激的目的。”司儀咧嘴一笑,手裡擺弄著遙控器,媚狐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更為奇特的是這款產品的乳夾部分,可以放出微電流喚醒乳頭中沉睡的快感神經!”阿!更猛烈的快感乳頭上傳來,媚狐口不能言手不能動,口蜒流得滿臉都是,分身經受不住抽搐著就要射出精液。調教師見狀迅速卡住媚狐的分身堵住射精的小孔,慾望得不到緩解,媚狐掙扎著想脫離掌控。冰冷的金屬毫不留情的禁錮住他勃起的分身。“這款產品是男用肛栓貞操帶,採用雙面牛皮精製而成,腰圍與立襠均可除錯長短,前面的金屬突起起到束縛陰莖作用,使你的奴隸只能小便而無法勃起,襠部偏後部位安裝有模擬肉色的肛門栓,可隨意更換,為了方便在這裡我們就不特地更換肛拴了。產品前後有鎖,奴隸的排洩和性交完全掌握在主人的手裡!”媚狐心裡暗罵,他現在正遭受著非人的折磨。原先因陰莖鎖捆綁成上翹姿勢得分身現在拘束在狹窄的空間內,得不到發洩的分身不斷漲大,逼的人快要發瘋。後面的肛拴和前面的乳夾仍在工作,整個人象被火舌吸吮搔癢難耐,深入骨髓的情慾幾乎將他所有的理智席捲一空。觀眾席上靜陰陰的,觀眾的呼吸沉重了起來,下身搭起高高的帳篷。臺上媚狐自然流露的媚態,一聲比一聲甜膩的呻吟,極大的激發每一個人的淫慾。善解人意的司儀見狀,知道顧客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轉移。咳嗽一聲,順從顧客心意大聲宣佈:“現在請座號個位為三的顧客上臺體驗!”
媚狐(四)
霓紅燈閃爍,狂亂的都市象罌粟的花朵般充滿墮落的魅力。在川流不息的車海中,黑色的林肯車安靜的駛入了人間的停車場。人間的經理早已恭候多時,笑吟吟的看著今晚的貴客從車裡邁出他修長的腿。“歐陽先生,好久不見了。幫主還好嗎?”人間的經理曾是歐陽家族的得力干將,在某次幫派仇殺中為保護歐陽家眷落了個右手殘疾。歐陽家族感激他的英勇護主便出資興建人間贈與他養老。“託福。方叔你的身體還好吧。”歐陽方生略一點頭,抽出手於經理交握。對於這個曾經救他一命的老人他有著莫名的崇敬。方叔大笑著,拍拍歐陽方生的肩膀:“老了,手腳都軟了。現在都把事情交給年輕人了。”推了一把身邊的年輕小夥,向歐陽方生介紹:“這是我的兒子方展。”“歐陽先生,您好。以後輕多指教。”方展恭恭敬敬的鞠了一個恭。“好,有什麼麻煩就來找我吧。”歐陽淡淡的說,認可了方展。方展鬆了一口氣。歐陽家族是X市的土皇帝,黑白兩道都頗有勢力。這個歐陽方生是現在歐陽家族的掌權者,聽說一上臺就開始改弦易轍漂白歐陽家的黑底,轉向桌面生意,並使手段讓幫派那些頑固的反對分子吃盡了苦頭。現在有他這句話,人間看來仍可以繼續存在。“這是今晚展示廳的入場券。”方展機靈的送上票子,曖昧的笑道:“座號個位為三的可以親自上臺體驗產品噢。”歐陽接過票,攤開一看。座號為貴賓席三號位,自然是方展特地留的。他沒說什麼微微笑了一下,向方叔打聲招呼就走入了人間。他今晚並不是來玩的,只是某個惡劣分子硬把約會地點定在此處罷了。“方生!!”高大的男人在展廳門外揮手招呼歐陽。“逸,怎麼不進去?”歐陽好笑的看著駐在門前當門神的好友。瞿逸尷尬的搔著頭,指著自己勃起的下身,乾笑道:“裡面太刺激了,又沒抽到我上去玩,只能出來瀉火。”“噢?”歐陽一挑眉,手中的票不經意的在瞿逸面前揚了楊。“3號!!”瞿逸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撲了上去,口水直流的緊盯著歐陽手中的票。像只飢餓的狼犬虎視眈眈著主人手裡的骨頭。“想要嗎?”對方點頭點得快暈了歐陽慢條斯理的提出條件:“那麼這次的貨給我七折。”“成交!”瞿逸生怕歐陽反悔立馬搶過歐陽手中的票,其實就算歐陽不提,看在兄弟情分上,七折並不是什麼大問題。“你真的不要嗎,裡面的那個尤物可是罕見的棒哦!”票到手後,瞿逸還是耐不住良心的譴責提醒一下。“我上不慣不沖水的公廁。”歐陽抿嘴一笑,推著瞿逸進入展廳:“我看看這個尤物有多美,讓我們的瞿少慾火焚身。”兩人笑罵著找到座位坐下,瞿逸耐不住,不到一分鐘就跑到臺上了。對於他見色忘友的行徑,歐陽只能苦笑,一個人孤單的在臺下欣賞上面的淫蕩場面。他的眼睛逐漸眯了起來。白色的聚光燈集中在,舞臺中央的鮮紅性愛椅上,該椅的設計很奇特,左右安放著帶有手鐐的鐵架,沒有扶手。椅座聳起高於椅背,完全暴露使用者的私密部分。椅背緊貼背部曲線向下傾斜,到了頭部位置再次隆起,形成完美的弧度,是的椅上的人可以清晰的看到自己的下半身。臺上的聚集起來的男人擋住了歐陽的視線,上面發出的無骨的呻吟無疑吸引了他的注意力。看不見椅上美人的臉不免有點遺憾,能夠發出如此動聽的聲音的人長得什麼樣呢?歐陽難得有了好奇心。他喚來司儀清開一條道,目不轉睛的盯著椅上扭動的人兒。他的腳大大的開啟,被銬在兩旁的鐵架上。從歐陽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那喘息著的粉紅小穴。不知道接受了多少人的精液,花穴在燈光下反射著溼潤的光澤,紅色的媚肉伴隨著呼吸在眾目睽睽下肆無忌彈的蠕動,不時流出絲絲白灼。歐陽覺得呼吸有點混亂,小腹下燃起點點星火。臺上一個黑壯的男人,逼近媚狐掏出了寶貝。媚狐難耐的扭轉身子,紫黑的男根再次捅入體內。脆弱的腸壁再次傳來酥麻的快感,自發的緊緊絞住來回衝刺的分身。這是第幾個了?駐留在他體內的人已經不少於十個,而後頭不少男人還在等。沒輪到的客人們此時正在玩弄他的身體。好幾條灼熱的分身在臉上、胸前、大腿磨蹭,不同觸感的大手在他身上肆意留連,胸前、大腿跟部都感到嘴唇的溼潤和舌苔的粗糙。快感蔓延到全身每一個角落,最後全衝到前面被禁錮的分身,慾望得不到緩解,媚狐只能無助的呻吟,順著身後的撞擊在慾海中煎熬。突的乳頭傳來的刺激吸走了他所有注意。“寶貝,想不想解放?”媚狐昂頭一看,前面的男人手裡拿著揭開束縛的遙控器,邪笑著拉開褲鏈,腫脹的寶貝立即彈跳出來。媚狐用渴望的目光看著,他實在太需要替慾望找到個發洩口。“好好服侍我,我就考慮看看。”男人粗大的分身擊打媚狐的臉頰。媚狐一歪臉,含住那個龐然大物努力用唇舌討好。身後的男人不滿媚狐的分心,加大力度狠狠一撞。直腸的敏感點頓時傳來火辣辣的感覺,條件發射下,媚狐正欲呻吟,嘴裡的分身趁勢滑入喉嚨底部。好難受,喉嚨好像卡到了一塊骨頭想吐也吐不出。男人輕笑著,固定媚狐的下顎,配合身後男人的進出頻率抽插起來。陰莖下的球體有規律的拍打在臉上。鼻尖傳來精液特有的腥味。阿,是食物的味道,媚狐滿足的一笑。今晚吃得很飽,肚子裡滿滿的都是不同男人的精液。臺下歐陽看的口乾舌燥,他後悔了。那身子、那容顏、那呻吟無一不挑戰他的理智。早知道……“他媽的,真是天生伺候男人的。被那麼多人幹過還是那麼緊,夾得我都快斷了!”瞿逸爽歪歪的從臺上下來,喚回歐陽迷失的神志。“怎麼,後悔了?”瞿逸邊拉上褲襠的拉練,邊調侃自己的好友。“嗯。”心事被揭穿,歐陽也沒有掩飾“他叫什麼名字?”他問旁邊的司儀。“歐陽先生,他的名字是魏胡,這裡的代號為媚狐。”司儀小心翼翼的回答“明天,讓他來侍候。”歐陽淡淡的說,明天看來會有個愉快的夜晚。第六感這樣告訴他。
媚狐(五)
多久沒有試過腰痠悲痛的感覺了?媚狐痛苦的扶著腰,在其他人的幫助下艱難得脫下那條可惡的貞操帶。媚狐心裡詛咒著,虧他還那麼費力的討好那幫臭男人,他們卻沒有一個人願意解放他的慾望!!“叫你不要去,你就是不聽。現在好了嘛!”小紗沒好氣的清理他腿間殘留的精液。可他今天吃的好飽也……雖然有點難受,但更多的是極樂阿!他嘟著小嘴看著自己脹的發疼的分身,唉,太難受了。洩就洩吧,反正今天吃了很多元陽。想到這裡,媚狐雙手握住自己的分身,擼了一擼很快白色的粘液濺滿了手上。下班時間到了,可是雙腿麻木的無法合攏,媚狐搖搖頭拒絕小紗的幫助破例施展法術直接回家。這所三十層高的大廈是他目前的住所。自從牙牙死後,他就一直滯留人間,一方面是因為食物資源較多,另一方面是想找到那個狠心人的轉世。但是由於妖怪長生不老的特性,他只能每隔十年換一個地方停留,至現在為止媚狐的足跡已經踏遍中國的每一個角落。哎,牙牙你到底在哪裡呢?“魏先生!”大廈管理員在門崗處攔住了他:“有個小孩說是你弟弟,所以我讓他上去了。”弟弟?!媚狐一陣迷惑,很快醒悟過來。一定是那個麻煩!開啟門鎖,深呼吸做好心理準備,推門!“族長!!!!!!”小小的身影宛如毀天滅地的流星般飛速往媚狐懷中衝來。媚狐眼明手快的拉回大門碰!!驚天動地的一想。不一會,門後傳來可憐的抽泣聲。媚狐毫不理會,從門外鑽進來,走進花費幾個月心血的大廳。“啊!”媚狐發洩的慘叫,臉色發青的看著面前的傑作。義大利進口的高階地毯此時成為髒兮兮的吸水抹布,有2年曆史的景泰藍花瓶變成了一堆碎片,廣東順德3元的紅木傢俱多了黑色的爪印,甚至一萬八千的三十寸液晶電視都難逃一劫。“小六,你最好給我個合理的解釋!”媚狐逐字逐句的說,媲美鍋底的臉上帶著陰深深的笑容。小六害怕的吞了口唾沫。從外形看他只有十一、二歲。齊耳的短髮,大大的眼睛,身材嬌小玲瓏,皮膚白嫩光滑十足的美人胚子。實際上,他已經度過7個春秋,僅比媚狐小了1歲。同時也是未來的族長候選人,“媚狐”名字的繼承者。他唯唯諾諾的半天說不出話,大滴大滴的淚水象斷了線的珍珠從眼眶中洶湧而出。他原本是想抓住不小心闖入的小鳥,結果東撞西碰的就破壞成這樣。他不是故意的!絕對不是!“算了……”媚狐無力的癱倒在客廳殘存的轉椅上,熟知小六個性的他大概猜得出事情經過。該死!腰好疼!媚狐皺起眉頭。“你找我有什麼事?”“大樹婆婆有話帶給你……”小六慢慢靠近媚狐,狗腿的幫他放鬆肩膀的肌肉。“嗯”“關於您那個道士情人的……”“什麼!”媚狐快要合上的雙眼猛然睜大,激動的抓著小六:“大樹婆婆說了什麼?!他在哪裡?!”“我已經一個星期沒吃飯了……我餓……”小六小小聲聲地說,偷眼看媚狐的反映。媚狐危險的眯起眼,聲音象一月的寒風:“好小子,竟懂得威脅了。”“是大樹婆婆教我的!”小六連連擺手撇清關係,見到媚狐黑著臉不說話,小六跪下來在他腳邊磨蹭,撒嬌道:“來嘛,族長。你今天吃了不止十個人的元陽吧。分我一點嘛……”“那麼大了,還不能獨自獵食,你真是丟盡我們狐族的臉!”媚狐破口大罵,看見那張佈滿黑色爪印的紅木茶几心中有了決定。“過來,我就餵你這一次!”小六聞言頓時雙眼放光,脫了褲子,背對著媚狐亮出白嫩的屁股。“自己扒開屁眼坐上來。”媚狐沒好氣的說,小六哪敢惹他,纖細的小手拉開媚狐的褲子,扶起自己的食物來源。“我可以舔舔嗎?”小六摸著媚狐粉紅的巨大可憐兮兮的問“不行,你又不是牙牙!本來這裡只能牙牙享用的,今天就算便宜你了!”媚狐惡聲惡氣的咆哮,心情相當不好。小六隻能苦著臉,委委屈屈的跨坐在媚狐身上,背對著他掰開白皙的臀瓣。露出桃紅色的小菊花,然後小心翼翼的用兩個手指往兩邊撐開,冰冷的空氣立即湧入顫抖的內部。小六低低呻吟,帶有孩子稚嫩的嗓音,對準媚狐的分身緩緩的坐了下去。小小的菊花被大大的撐開,入口的肉環緊緊的咬住入侵他的碩大,貪婪的渴望更多。“別動!”媚狐制止住小六接下來的動作。小六回過頭用溼潤的大眼不解的看著背後的人。為什麼不讓動呢,人家好想要阿!媚狐橫了他一眼,心裡暗暗盤數小六的過錯。破壞我辛辛苦苦築建的小窩,又借牙牙的事威脅我。不教訓一下你,我這族長就白做了!“到那邊的茶几去。”“啊?可已經這個火候了……”小六指著兩人的連線處企圖曉之以理。“沒關係,你可以用腳划過去阿。反正這張椅子下面有轉輪。”媚狐露出惡魔的微笑。看著大約三米遠的茶几,小六臉一垮,幾乎要哭了出來。“不幹?那就算了。”媚狐做勢離開,小六立刻夾緊了他,忙不艘的答應吞了一口唾沫,小六放下屈起的腳,由於兩人的親密部分緊密相連,小六的短腿只有腳趾能接觸地面,他只能靠腳趾的力度,向前帶動載有兩人的椅子前行。就算椅腳下有滑輪,這個動作也讓小六吃盡苦頭。每劃一部,分身都會因為後坐力在內壁一拖,騷動著敏感的直腸,叫人快要發瘋。兩米,一米!小六伸長雙手終於夠到了茶几。他鬆了口氣,背後的冷聲又使他渾身肌肉緊繃。“扶著茶几自己動吧。”聞言小六扁起小嘴,忍住即將墜落的淚水。雙手支撐著茶几,前後擺動起來。可是由於椅子可以滑動,每次出入都會因為衝撞的力度退後一點,分身的插入也跟著淺了一分。直到媚狐完全滑出小六的體外,小六再也忍不住趴在茶几號啕大哭起來。“嗚嗚嗚,族長最壞了!!嗚嗚嗚,人家好餓……嗚嗚嗚……”魔音灌耳,媚狐翻了白眼,無奈的嘆了口氣。“別哭了,趴好。”媚狐從椅子上起身,走入小六的兩腿之間,抓起宛如嫩藕般的大腿,大大的分開,一鼓作氣的衝到了最深處。“啊!”沒防備的小六興奮的尖叫起來。他背對者媚狐,雙手絲絲的抓住茶几邊緣,下半身懸空掛在媚狐的腰間。巨大的分身在他密部肆虐著,衝撞的力度之大讓他反射的逃離,但卻被粗暴的扯回迎接更猛的衝擊。小巧的分身跟著撞擊的頻率與茶几的光滑表面摩擦著,很快腫脹發熱。他的口涎和眼淚失控的淌在茶几上,被上下扭動的身軀抹去。腦子越來越混沌,只剩下本能操縱身體進行機械的活塞動作。後穴收縮著飢餓的榨取食物。終於一股熱流急射出來,餵飽了後面飢餓的小嘴。“好了。”媚狐放下小六,將軟下來的分身抽出。轉身在室內找出乾淨的衣服丟在小六半裸的身上:“洗澡去!”族長的元陽真是美味……小六意猶未盡的舔舔嘴唇。拍拍飽食的肚子,一蹦一跳的走入浴室。媚狐環顧了客廳一圈,不錯,被踩髒的茶几已經被小六的身體擦乾淨了。他得意一笑,突然轉過頭衝著角落的黑暗冷道:“敖翰,別做無意義的事,你打不過我。”廳裡的東西顫抖著彷彿地震般,陰冷的聲音從很深的地底鑽出來“你不該碰他!”媚狐冷笑:“難道你要餓死他嗎?”“我可以喂他!”聲音咬牙切齒“噢,那你剛才去哪啦?”媚狐毫不留情的嘲諷:“你以為就一個妖怪或人類就可以滿足媚狐一族的食慾了?如果這樣,不出三天你就會脫陽而死!”媚狐的厲眼掃過黑暗:“我知道,小六獵食受挫完全因為你的緣故。我告訴你媚狐一族雖然以人類或妖怪的元陽為食,但食物和愛人之間的區別還是分得清的!”“敖翰,好好想想。如果不想小六餓死,你就不要再做些無聊舉動!”沒人回答,大廳裡一下靜了下來。“族長,你在和誰說話啊?”小六擦著髮梢流下的水珠,走了出來。“我自然自語。”媚狐避而不答,轉開話題:“喂,快點說。大樹婆婆講了什麼?牙牙在哪裡?”小六東找西摸的從衣服裡翻出一張薄薄的紙片:“大樹婆婆叫你到這裡找這人,叫他幫忙就會找到你的牙牙!”“奉真?”媚狐疑惑的讀出紙片上的名字“嗯,他是一名中間人。”小六回答媚狐(七)歐陽方生,他真的是牙牙的轉生嗎?“怎麼了,寶貝?”男人貌似關心的問:“在想我的XX嗎?”說完左手不規矩的深入媚狐白色的襯衫內,轉動胸前的櫻桃直至他們變紅變硬。這個男人姓齊,是人間的專署醫師,為人風流,不少人間的侍者都在他身下呻吟過。他的精元是目前遇到最好的,被媚狐列為美食行列。但因為兩人都為人間員工,媚狐很難的才遇到享用大餐的機會。“死鬼”媚狐笑罵,坐上男人的大腿,張嘴在頸間咬了口。“工作啦!經理還在等你的檢查報告!”“噢。他其實只要驗血報告吧。”男人吻了吻他的唇。轉過身翻查桌子上的驗血報告“嗯,寶貝你的血很正常,沒有HIV,沒有肝炎。不過血型有點特殊……”齊醫生隔著布料色情的撩動媚狐的大腿根部若有若無的碰觸腿間的敏感。媚狐舒服的眯起了眼,咬上了對方的耳朵,沿著耳廓慢慢的舔著。“是哪個大人物來嫖,搞得經理那麼緊張啊?”“歐陽方生,今晚我專門負責服侍他。”齊醫生吹了聲口哨“醫生,歐陽方生是怎樣的人啊?”“有錢人。”醫生的回答斬釘截鐵廢話!見問不出什麼,媚狐決定轉移目標。“不說他了。醫生……裡面沒穿內褲噢。”抓起對方的大手引導它插入褲縫,媚狐調皮的在耳邊吐著熱氣,說著煽情的話語,膝蓋緊貼著對方的垮下緩緩的摩擦。“噢……”齊醫生忍不住呻吟,掌下的那片潤滑,不禁使他想象白皙臀瓣裡的那份欲仙欲死的緊窒。不等媚狐誘導,左右手一前一後,整個潛入媚狐的低腰牛仔褲來回遊走,褲子的腰圍處繃得死緊,象一把夾子緊緊得將插入的雙手和下身勒在一起。媚狐清晰的感到對方骨節清晰的大手在下身的動作。流連在臀部的右手緩緩的滑入谷地在花穴周圍若有若無的打著圈。前方的分身掌握在左手的手心,對方來回搓揉著自己的分身,騷動著敏感的大腿內側。媚狐激動得渾身顫慄,身體燃燒起來。“小騷貨,想要?”察覺掌下的變化,齊醫生笑問“站著還是坐著?”媚狐誘惑的吸吮著對方的肩胛骨,逐一解開外褂的扣子。危險的光芒自齊醫生眼中一閃而過,下一秒,媚狐整個人被重重的按在了牆壁上。褲子扯到了地上。“我還得繼續工作。寶貝,忍著點噢……”齊醫生喘著粗氣,抬起媚狐的雙腿放於臀後,猛地往前一衝,順利的深入內部。“寶貝,原來你早有準備……夾緊我。”感受到媚狐溼潤灼熱的花穴,齊醫生感嘆,迫不及待的扭動起來。柔韌的內壁隨著呼吸蠕動,緊緊的箍住巨大的分身,勒得人快要發狂。是啊,準備吃你這頓大餐。媚狐心中暗道,臉上的表情卻是迷醉的“為什麼要灌腸!”性事過後,媚狐不滿的看著齊醫生手裡拿著的灌腸器,他非常不喜歡灌腸的感覺。“歐陽先生喜歡乾淨。”在人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媚狐撇撇嘴,無奈的張開腿,趴在診療臺上。剛經過激情滋潤的密穴仍然不滿足得開合,吐出白色的花蜜,順著大腿根部蜿蜒而下,匯合汗珠在腳下形成淫霏的白印。齊醫生嚥了一口唾沫忍住垮下的衝動,掏出硬膠皮管在媚狐的肉丘上輕觸了幾下,滑過股縫間,一下子戳進了他的下體。“嗚……”性愛後的敏感身子哪經的住撩撥,媚狐一下興奮起來。齊醫生饒有興致的看著媚狐在興奮中掙扎,開啟了壓力泵的閥門。媚狐霎時渾身僵硬。冰涼的液體排山倒海的湧入腹腔,內臟被擠壓著,腸子不斷被撐大,每一個空隙彷彿都被液體灌滿。腹部頓時漲得像懷孕的婦女。“恩,好像有了孩子也,是我的嗎?”齊醫生調笑,摸上了媚狐圓滾滾的肚子。媚狐惡狠狠的橫了他一眼。該死!他難過的不得了。後面強烈的排洩慾望折磨得他渾身發抖。“不鬧你了。”抽出下身的管子,齊醫生扶起媚狐讓他坐在了一個便盤上:“要幫忙嗎?”沒等媚狐回答,齊醫生放在腹部的手大力的擠壓了下去。媚狐渾身一緊,精液混著大量的灌腸液洶湧而出。阿!我的美食阿!!!!!!!!他還沒哀悼完,黑色的貞操帶丟在了他的臉上。“用它管住你的小穴,今晚歐少要親自開封!”媚狐的臉黑了一半,他開始覺得在人間工作不算一件聰明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