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假面 第一至二章 第二章 逆十字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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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逆十字
窗外銀色的閃電偶爾照亮城市夜景,猶如一條猙獰的蛟龍,盤旋天際。
我點著一根菸,坐在臥室的床榻旁,想象著妻子躺在床榻上,像是童話中的睡美人一樣合攏雙眼,一頭黑髮披散在雪白的床單表面。
我把妻子跟丟了。
賓利車的車速,和我那輛桑塔納的速度沒得比,開到市區之後就把我遠遠甩到了後面。
市區也不像人稀少的郊外那樣方便鎖定目標,加上我熬了一天一夜,實在太疲倦,所以我最終沒能跟上那輛賓利車。
理智讓我回到家裡休息,我不能拖著疲勞的身體繼續亂來。
我必須養精蓄銳,才能應付操蛋的明天。
「週日。」
抽完煙,我看了一點日曆,發現明天剛好是休息日。
「這樣的話,明天可以找鈴藍瞭解瞭解情況。」
我把菸頭摁在自己的手上掐滅,走進浴室衝了個澡,然後吃了兩片安眠藥,走到了那張我許久都沒有觸碰到的大床前。
那是一張合歡木打造的大床,床頭雕刻著玫瑰花和纏繞的藤蔓,床上的墊子又厚又軟;天鵝絨床單上壓著絲綢被子和駝絨毯,床上掛著兩重帳子,白色的紗帳子和金色的綢帳。
這張床,是岳父送給我和妻子的新婚禮物,然而自結婚之後,我就沒在床上躺過幾天。
到了現在,妻子甚至不允許我碰她的床。
誰知道,這樣一個高貴冷豔的美人兒,私下裡會給人當牛做馬、敲骨吸髓呢。
「呵呵。」
我自嘲的笑了笑,倒在了她的床榻上,嗅著她留下的香氣慢慢進入了夢鄉。
……
翌日,我在暖燙的陽光下醒來,迅速洗漱完畢,帶著公文包走出了臥室。
經過一整夜的修整,我的精力已經完全恢復飽滿,駕駛著二手桑塔納,一路就來到了妻子平日最愛來的健身俱樂部。
穿過前方的林蔭道,進入門廳,映入眼簾的就是裝飾精美的豪華空間。
地面上鋪著厚厚的實木地板,各種鍛鍊的器械應有盡有。
這個時間段裡,一些身穿彈力背心的健壯青年正滿頭大汗的踢打沙袋,反覆練習格鬥技能的動作。
他們身邊,一個個包著黑頭巾的青年在一旁不時的走動著,偶爾對這些人動作不規範的地方進行糾正。
再往裡去,靠近角落的地方鋪了一層防滑軟墊,很多會員正在會揮汗如雨的推動健身器材。
我在這片區域找了一會兒,在靠窗角落的室內腳踏車上,發現我要找的人。
視野的盡頭,一名最多25歲左右的短髮麗人,她的肌膚白皙如雪,嘴唇如玫瑰般豔紅。平坦如玉的額頭下一雙明亮的美眸總讓人感到清爽帥氣;眉尖微微上挑,眼神既清澈而又幹練,一隻鼻子又挺又直,一看就知道是一個性格極為獨立的人。
她此時正在一輛室內腳踏車上揮灑香汗,齊耳短髮被髮箍套住向後壓住,露出象牙白的美麗額頭。
身穿黑色的運動背心和運動短褲,以及一雙乾淨的白色運動鞋。
接近一米八的美麗胴體,被充滿彈性的白色布料束縛著,勾勒出健美的曲線,配合精緻中性的面孔,那身陽光清爽的氣質如夢般絢麗。
「上午好啊鈴藍。」我打著招呼走了過去。
由於妻子的關係,鈴藍經常到我家做客,彼此瞭解之後,我和她的私交不錯。
也知道她和妻子一樣,非常注重鍛鍊身體,每天都會花上4至6個小時的時間健身……而健身的地點,基本都在這所俱樂部。
「啊!沐統小叮噹,上午好啊!」
鈴藍和往常一樣,熱情的跟我打招呼————她之所以稱呼我小叮噹,因為我經常跟她顯擺那些沒用的發明。
「有空麼,我有事想跟你談談。」我連忙說道。
「著急麼?」她問。
「有點急。」我認真的回答。
「方便我去洗個澡麼?」
鈴藍鬆開車把手,含笑朝我這邊望過來,同時伸手指了指自己小腹以下的位置————此時小幅度分開的雙腿內側,已經沾滿了她的香汗,令胯下布料陷入蜜縫之中。
「不好意思,你去吧。」
我連忙扭過頭,這妮子還是和以前一樣,跟我完全沒有拘束。
「好啊,稍等。」
鈴藍立刻翻下腳踏車,小跑著走進浴室。
等一刻鐘之後,她出來的時候,已經換上了一身精明幹練的白色女式西裝,纖足穿著打著十字形的白色高跟鞋,清爽的短髮隨著步伐微微搖曳。
離開俱樂部的大廳後,我和她漫步在俱樂部僻靜的林蔭道內。
上午的陽光滲過樹蔭,在綠葉的過濾下灑在道路上,鈴藍齊耳短髮隨著口中咀嚼的口香糖一抖一抖,映著細膩的光澤。
我和她你一言我一語的聊著天。
不得不承認,比起冷豔的妻子,眼前的這個女人跟我更談得來,我們的共同語言也更多。
甚至於,在跟我說話的時候,她會主動彎下腰,和我保持相同的高度,仔細傾聽我的每一句話。
正因為如此,我們之間的關係,似乎要超過普通的朋友關係。
談著談著,就在氣氛漸入佳境的時候,我說出了那個孤兒院,然後看著鈴藍微笑的眸子微微一顫。
這一瞬間,我斷定她絕對跟妻子的事有關係!
「你們打算瞞我多久?一個是我的妻子,一個是我的朋友,全把我當傻子耍?」我憤怒的看著她,雙目幾欲噴火:「你知道我是什麼職業,我之所以不曝光這件事,不僅是不想家醜外揚,而且還顧忌你的名聲!」
「……」
聽到這裡,鈴藍中性精緻的俏臉刷一下變得慘白,身體也跟著微微一抖。
「鈴藍,你必須告訴我真相,否則別怪我不客氣!」我鐵青著臉說道。
「沐統你別這樣,你聽我說……你聽我說……」
鈴藍此時徹底慌了神,方寸大亂的看著我,似乎是想解釋,但是又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最終,她在我暴怒的視線中低下頭,然後膝蓋一彎,接近一米八的身體,就這麼『噗通』一下跪在我面前。
跪下來的時候,鈴藍幾乎是下意識的低頭翹臀,四肢撐地,擺出了一個對我來說十分眼熟的牝犬跪姿。
看著鈴藍如此輕易的跪下來,跟我磕頭道歉,我就知道,她鐵定被那群人調教過了!
「你跪著幹什麼?你先起來!起來說話。」她這一跪,我倒是有點慌了,連忙環顧四周,幸好沒人。
「別,你讓我這樣吧,這樣我好受一點。」
鈴藍精緻中性的面龐向上抬起,英氣的瞳孔氳著水霧,顫抖著聲線說道:「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天下午,我和小夢一起逛街,恰好遇到了雷師兄……雷師兄命令我的,我沒辦法拒絕。」
「雷師兄是哪個?他是你爹還是你媽?他說的話為什麼不能拒絕!?」我聽的實在火大,直接罵了起來。
「你不懂!你不會懂的!我沒有辦法違抗雷師兄,都怪我。」鈴藍彷彿是一頭哀傷的牝犬一樣,四肢伏地跪在我面前,低下頭喃喃自語著,聲音也越來越微弱。
看著她這幅卑微下賤的樣子,我實在無法將她和我認識的那個陽光直率,嘴角永遠含笑的中性美人聯絡在一起。
除了怒火之外,也開始心疼她……說到底,她也是我的好朋友啊。
「都怪我……我沒救了……但是小夢不一樣!」
說著說著,鈴藍再度抬起頭,雙目含淚的說道:「我已經無路可退,但是小夢沒有,雷師兄並沒有強迫她,她是自願的。」
「你!!!你說的是什麼話!」我險些被她這句話氣死。
合著你的意思是說,你下賤是被逼的,我老婆是下賤是她自甘墮落!?
接著我立刻反應過來:「你是說,小夢有可能變回來?你願意幫我把她救回來?」
「我不是說過了麼?」鈴藍面頰微紅,目光躲閃著說道:「小夢那樣是天生的,改不回來,但是我可以幫你把她救回來。」
「那我直接報警豈不是更方便?」我不解的問道。
「千萬別!」聽到這裡,鈴藍的語氣變得急促起來:「因為所有事都是小夢主動的,即便是到了警察那裡,她也會攬下所有事。雷師兄最多被判個聚眾淫亂,但是在那之後,小夢一定會主動離開你!」
「我不報警,就能留住小夢?」我有些生氣的說道。
「我能幫你!前天……小夢剛去過孤兒院,被那群人折騰過後,沒有兩天她是不會醒的。趁這個機會,我可以接近雷師兄他們,然後找機會報警告他們強姦。」鈴藍仔細的說道。
「你真的願意幫我?你不會有危險嗎?」我連忙問道。
「我已經無藥可救了,無論怎樣都無所謂。」鈴藍搖搖頭,垂下優美的項頸,悲悽的說道:「但是至少……我希望能親手糾正自己犯下的錯誤。」
「好!我向你保證,只要你幫我搞定那幫人。如果他們日後報復你,我就算粉身碎骨,也會替你擺平。」我堅定的說道。
然而此時鈴藍卻是眼神一黯,抿緊嘴唇,不自然的眨了眨……注意到這個細節,我腦子也跟著清醒下來。
看起來,束縛著鈴藍的那群人,沒有我想象的那麼簡單。
而且她說的那些話,資訊量似乎非常大啊。
……
離開俱樂部之後,我和鈴藍約好晚上碰頭的時間,就各自離開了。
雖然我也很急,但是這件事明顯急不來,沒有鈴藍幫忙,我甚至不知道妻子此時到底身在何處。
回到家裡,為了保護鈴藍的安全,防止雷師兄一夥人狗急跳牆,我準備了一些必要的工具。
就在離開的時候,想了想,又從閣樓的冷櫃裡取出了5CM大型膠囊,一共五顆,小心翼翼別在腰帶的夾層裡。
準備的差不多之後,我將視線投向了我的公文包……眯起眼睛,陷入了深思。
等我步行到約定地點的時候,鈴藍和她的那輛白色保時捷,已經停在那裡多時。
她還是上午那套修身西服,雙手環胸輕輕依靠在車門旁,黛眉微皺、美眸含憂,纖纖細步的美麗姿態,哪怕什麼都不做都能秒殺一眾車模。
香車美人,在哪裡都是目光的焦點,而鈴藍這樣的中性美人更是男女通殺。
尤其是我這個普普通通的人走過去之後,她就進一步成為了焦點中的焦點。
「準備好了麼?」看著我走來的身影,她輕聲問道。
「準備好了,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我還帶上了我的百寶箱。」我舉起手裡的公文包,自信的說道。
「那就出發吧。」
鈴藍沒有多說什麼,讓我坐在副駕座上,然後自己坐進駕駛位。
她視線直視著正前方,沉默著掛擋點火,駕駛著保時捷疾馳而去。
20分鐘左右,我們來到了目的地,特朗普·碧斯酒店。
筆直的摩天大樓建築聳立於綠草如茵的廣場上,背襯著藍天白雲,在噴泉的掩映下,顯得既宏偉又豪華。
這座酒店大概30層左右,呈圓柱形,除塔頂和底層外,每層都向外延伸出一個環形大平臺。
鈴藍和我一起訂好房間,穿過大廳走進電梯直接升到頂樓,入目處是一條長達百多米的半圓長廊;長廊上有著重重疊疊的拱門,房間都處於拱門之間的位置,而拱門盡頭處有一尊潔白的佛像。
我看了一眼那座佛像,那是一尊歡喜佛。
但是跟我印象中的歡喜佛不太一樣,別的歡喜佛是抱著女相作交合狀,但是這尊歡喜佛懷中的女相……她是倒著的。不僅倒立還劈叉著雙腿,露出臀縫間的私密部位,正在給男相倒立口交。
同時,女相豐潤的臀部上,有一枚不太明顯的標記。
「就是這裡。」
鈴藍停留在電梯旁左手邊的房門前,衝我點點頭,隨後就取出房卡放在感應器上。
嘀——!
伴隨一聲輕響,緊接著門扉毫無徵兆的側滑敞開,露出內部豪華的房間;裡面沒有燈火,光線從左邊玻璃窗透進,直投在柔和的毛絨地毯上。
鈴藍先一步走進房間,我看了一眼她窈窕的背影,隨即掏出手機,拍下了歡喜佛上的標記。
接著關上房間的門,徑直走進廁所,一邊小便,一邊透過搜圖軟體尋找那個標記。
很遺憾,搜圖軟體並沒有找到什麼結果,只是在韓國的一個小眾網站,找到了一張相似的圖……標註的文字我也看不懂。
回到房間的時候,鈴藍坐在沙發上,默默的看著我。
「憋太久了不好意思啊。」我尷尬的一笑。
「他們就在隔壁……等會我就進去,長叫代表有危險,需要你救我。如果是連續三聲短叫,就是沒問題,你立刻報警說這裡有人強姦。」鈴藍美目含羞,幽幽的說道。
「拿著這個。」
我從公文包裡取出一隻口紅,丟到了她的手裡,冷靜的說道:「表面上它是個口紅,其實是防狼噴霧,關鍵時候或許能幫到你。」
「你還真是個小叮噹。」
鈴藍好奇的擺弄著口紅,學會使用方法後,衝我嫣然一笑,隨即快步起身離去。
目送她離開房間,關上房門,我便取出了聽診器,貼在牆壁上監聽隔壁的動靜。
監聽之前,我已經做足了心裡準備……不過還好,隔壁只有雷師兄等人談笑的聲音。
接著我聽到了開門聲,以及鈴藍的嬌笑聲。
我從沒有聽過鈴藍這麼笑,因為她以前的笑聲清脆爽朗,而現在的笑聲聽起來嬌柔嫵媚,拂動心絃。
一箇中性的大美人兒如此獻媚,我相信沒有哪個男人經得住誘惑,那群男人當然也做不到。
很快,我就聽到了男人們起鬨的聲音,接著就是布帛撕裂以及鈴藍嬌喘的聲音……我可以想象到:男人們肯定是一哄而上,連手撕爛了鈴藍那身的那身白領裝束,讓她健美修長的雪白胴體完全暴露在燈光下,然後開始玩弄她全身上下所有的私密部位。
突然的一瞬間,我聽到了雷師兄的罵聲。
接著鈴藍開始尖叫,而是那種極其痛苦的長叫。
「糟糕,她有危險!」
我拎著公文包,二話不說的衝出房間。
結果剛推開門,就有兩個持刀的壯漢猛地撞開門,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
他們似乎對我很瞭解,直接搶走了我的百寶箱公文包……並且撕裂了我的外衣,然後後押壓著我,逼我走進了隔壁的房間。
我知道我被出賣了……但是我很冷靜的沒有反抗。
……
房間正中央的紅地毯上,上面有兩個渾身肌肉但是表情木訥的壯碩黑人,正把一個肌膚白皙、身材高挑的女人夾在中間,正在一上一下的大力抽插。
其中一個黑人躺在地板上,女人跪趴在他的身上,纖細的腰身被她身下的黑人死死抱住,一雙素手無力摁在對方胸前;兩條雪白美腿放肆的向外張開,任由一根又長又粗的黑肉棒刺入兩腿之間,在粉嫩溼熱的蜜穴裡進進出出。
另一個黑人壯漢則是兩腿叉開半蹲在女人的身後,上身趴在女人的後背上,兩條滿是肌肉的胳膊撐在女人身體兩側的地毯上。
一根比女人小臂還要粗長的粗黑肉棒,此時此時深深刺入雪白結實的臀縫深處,在嬌嫩的菊穴中頂進抽出著。
這兩根粗長壯碩的黑肉棒,配合異常熟練,你進我出、我出你進的好不熱鬧;而且每次都是快要完全抽出去的時候,再狠狠地刺進來,而且是刺一到底。
「啊!啊!啊!好棒啊!」
把夾在中間的女人操弄得口中嬌喘不止,清爽帥氣的短髮凌空飛舞,白美的嬌軀也前後搖擺著。
同時,隨著這兩根大黑肉棒的輪流進出,雪白臀縫之間的兩個重要部位,以及那兩根粗長的黑肉棒上,都沾滿了女人裡分泌出的愛液;蜜穴還有菊花被肉棒擠壓出了一團團水花,在燈光的照耀下閃閃的發著光,透出一種淫糜、放浪的光彩。
這個女人正是鈴藍。
我的朋友,那個英氣……陽光的……帥氣幹練的中性美人。
此刻她被這兩個高大強壯的黑人男子以上一下夾在中間,前後兩個蜜穴裡分別插著一根又長又粗的黑肉棒,看著就像是奧利奧餅乾。
而鈴藍,就是那兩片黑巧克力餅乾中間夾著的白色奶油……
「繼續!用力!刺穿我吧!刺穿我!」
鈴藍平時那身清爽陽光的氣質已經蕩然無存,現在紅唇微張,秀眉舒展,露出一種極度美好的表情。被兩個黑人大力抽插的同時,自己也在用力聳動身體;身下的兩個蜜穴,正隨著黑肉棒的猛烈抽插,用力吮吸、擠壓,不斷溢位晶瑩的液體。
隨著聳動的節奏,她的秀髮飛舞,胸前的那一對雪白的乳球也是一上一下迅速晃動,好不快活……
「哈哈哈!鈴藍的胃口現在真是越來越大了,被我們喂刁了吧?」
「除了金剛杵,也就黑人的大屌能滿足她了。」兩個男人說笑之間,挺著大屌走到鈴藍左右兩側。
注意到他們走過來,鈴藍嬌喘著抬起藕臂,素手輕柔的握住那兩根大肉棒,熟練並有節奏的套弄起來。
套弄的過程中,她吃力的抬起頭,精緻中性的俏麗滿是紅霞,媚眼如絲的看著我。
和我四目相對滯後,鈴藍美眸裡那抹醉酒般的色彩越來越濃,櫻唇勾起,露出邪異妖媚的笑容:「對不起啊沐統,我從上午到之前跟你說的那些話……都是被命令的!」
「瞧這個浪貨騷的,看到她這幅表情,我實在忍不住!」
這時有一個男人快步走到鈴藍的正前方,揪住她的頭髮,把她拽的身體前傾,把肉棒送到了女人的唇邊。
鈴藍彷彿沒感覺到任何痛苦,立刻眯起眼眸,張開杏口叼住肉棒,將大屌全部吸入了紅唇深處;並且像是小雞啄米一樣,一上一下用力套弄小嘴裡的粗肉棒,每一下都是吞入喉管深處,用食道擠壓龜頭。
讓男人爽的不斷『哦哦』怪叫。
「……」
看著同時用身體,服務五個男人的鈴藍,我沒有說話。
在我的心目中,那個清爽陽光的鈴藍已經死了,在我面前的這個女人,只是一個擁有豐滿乳房、雪白翹臀,身材健美並且對主人唯命是從的性奴罷了。
我沒有再看她,視線投向落地窗的附近,並且在那裡找到了我正在熟睡的妻子。
「……」
看到她的一瞬間,我又是一陣無語。
此時此刻,我那個身材高大、氣質冷豔的大美人妻子,正被倒掛著固定在一座三米高的金屬十字架上。
準確的說,那具白美豐腴的健康肉體,此時正雙腿大張擺出一個一字馬的姿勢,由一圈圈紅色皮帶倒掛著固定在十字架上面,形成一個標準的『T』型。
她那雙136cm的美腿,此時讓紅色皮帶束縛著左右分開,被十字架的橫杆結結實實固定著。上身則是垂直向下束縛在豎杆上,胸腰之間也用幾根皮帶固定,把她胸前那對碩大豐滿的西瓜巨乳擠得更加誇張。
圓潤豐滿的雪臀,正好處於十字架橫豎交叉的區域,結實的臀瓣大大向上張開,露出嫣紅的蜜穴和菊孔。
而菊孔和蜜穴裡,各插了一隻正在高速震動的假肉棒,令女人修長健美的雪白胴體微微震顫。
……
豪華房間落地鏡旁邊,一具成熟美豔的身體,叉腿倒懸銀色金屬十字架上,將女人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敞開。
菊孔和蜜穴內部,各有一隻正在抽插的假肉棒,而且體積不小,不比之前那兩個黑人的大屌小,把兩個蜜穴完全堵滿。
女人雪白的臀部上,還被結結實實的紮了十幾個針管,自左向右均勻分佈,上面連線著十來個顏色各異的輸液袋。正在源源不斷的給她輸送鹽水、葡萄糖、維生素C等等養分,看來這群人對妻子敲骨吸髓的同時,也不想把她一次性玩廢。
而女人無意識張開的小嘴裡,此時深深插入一根粗大的假肉棒,這根更粗,看上去至少有40CM;不僅撐開嫣紅的嘴唇,把雪白的脖頸撐大了一圈,還深深刺入胸腔,令女人精美的頸項之間,凸顯出了一個非常清晰的肉棒輪廓。
滑膩柔軟的香舌也被細繩固定,拽出了口腔,固定在一個塑膠盆上方。一滴滴的涎水,順著倒垂的香舌滑向細繩,然後一滴滴落入地上的塑膠盆。盆裡已經蓄滿了晶瑩剔透的厚厚一層。
看上去……妻子在熟睡中的時候,已經被無意識榨取了大量的涎水。
這幫人一邊替妻子補充水分和營養,還一邊從她小嘴裡提取涎水香津,真是不放過一點時間。
在這過程中,妻子呼吸勻稱、睡容甜美,一副非常享受的樣子……正是不知道她到底哪根筋打錯了。
「你叫沐統是吧?別看了,她被打了麻醉劑,打雷也醒不過來。」
就在我仔細打量妻子的時候,雷師兄的聲音,吸引了我注意力。
這個油光滿面的中年人走到十字架旁,當著我的面伸出手,粗暴的握住假陽具,玩弄起了妻子的蜜穴。
此時我才發現,妻子的陰唇已經變成了鮮紅色,而且陰肉外翻,顯然曾被長時間的蹂躪過。
「別介意啊,她熟睡的時候,喜歡被人這麼搞,這樣才睡的踏實。你這個做丈夫的,還沒我這個外人懂她,得自我檢討啊。」
他玩了一會兒妻子的蜜穴,見我面無表情,於是笑著走到我面前:「聽說,你早上和鈴藍商量,想要從我們手裡奪走母馬小夢?那可不行!她的口水都能在日本賣高價,我們怎麼捨得放棄。」
「我的妻子對你們來說很重要?」我忽然問道。
那個雷師兄似乎沒料到我這麼冷靜,先是一愣,然後嘲弄的笑道:「是啊,你老婆可是我們寶貝啊,我們要是把她弄丟了,一定會吃不了兜著走啊。所以,請你跟她離婚吧?只要你跟她離婚,我們可以給你留一百萬。但如果你拒絕的話,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離婚?」我冷笑著看著他,彷彿在聽一個笑話。
「你以為你堅持不離婚有用嗎?你老婆現在對我們唯命是從,我們要她幹什麼她就會幹什麼。」雷師兄顯然不把我當回事,言談舉止之間,對我這個綠帽男都是十分輕蔑。
「刀都架到脖子上了,我還有選擇的餘地麼?」
我嘆息一聲,看了一眼身後的鈴藍,佯裝漫不經心的說道:「可惜了……我這個貌美如花的妻子……對了。你說說,我老婆和鈴藍哪個貴啊?」
「鈴藍?」
雷師兄噗嗤一笑,搖著頭說道:「她已經被我們玩了三年,早就玩膩了,至於你老婆,還新鮮著呢?」
「啊~~好舒服~~好爽~~對~~對~~就是那裡~~啊!」就在這時,鈴藍也恰到好處的賣力嬌喘著。
我聞聲回頭,仔細的這麼一看,原來那兩個黑鬼抽插的節奏,不再是一進一出,而是同進同出!
鈴藍明顯被這個姿勢乾爽了,一邊嬌喘,一邊柔豔地扭動身體,從香肩頭到腰臀,動作柔滑之極,宛如一條白豔的美女蛇。任由兩個黑鬼分別用兩根粗長壯碩的黑肉兩穴齊進、同進同出,聲音也變得愈來愈高亢。
在這過程中,黑鬼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疾。
突然的一瞬間,鈴藍猛地昂起頭,一雙美目向上翻著白,那嬌美的小嘴也大大地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一絲晶瑩剔透的涎水則順著她的嘴角緩緩流下,緊跟著她的身體就像是受了刺激的美女蛇一樣,更加瘋狂的扭動起來。
沒有一絲贅肉的蠻腰奮力搖擺,而那雪白翹臀晃動的幅度也是越來越大;最終佈滿香汗健美肉體就像是過電一般,不停地在兩個黑人中間顫抖著、扭動著……然後發出一聲長長的尖叫。
黑人在她高潮之後,立刻被其他人踢開,似乎連射精的權力都沒有。
接著那些男人立刻撲向鈴藍,紛紛將自己的陽具拼命捅進了鈴藍的身體各處。
把這個還停留在高潮餘韻中的美人兒,又做成了人肉三明治。
兩個人一前一後的將鈴藍抱了起來,然後掐著她那纖細的蠻腰,挺著粗壯的屁股,開始拼命將肉棒來回不停的刺入女人的蜜穴和菊孔。
「舒服……舒服,好棒啊!」
似乎是鈴藍的嬌吟聲和胯下兩個蜜穴淫水飛濺的場景刺了剩餘的人,更多人走上前來。
於是,讓她以一種仰面向上的躺姿被男人抱在中間,一個男人托住香臀、把肉棒狠狠刺入蜜穴,抽插她的蜜穴,一個男人托住香肩、把肉棒刺入她嫣紅的小嘴,大力抽插溼潤的口腔。
兩隻素手給人服務的同時,誘人潔白的美腿,也被人抓住纖細的腳腕拉開————兩個男人一邊撫摸她修長的美腿,一邊把她的腿彎當女性生殖器般抽。
「啊啊啊啊!」
鈴藍玉頰潮紅,眼神一片迷離,吞吐肉棒的紅唇發出陣陣嬌喘;隨著前後兩個男人腰胯的挺動,嬌軀也被頂的上下顛動、花枝亂顫,而她胸前那一對豐碩挺拔的乳球像是兔子一樣彈動跳躍。
這樣一來,她就在我面前達成了同時被6個男人玩弄的成就。
此時此刻,鈴藍的情慾也被完全挑了起來,額頭、乳房、小腹都冒出了細汗,修長的美腿用力地伸直,她貪婪的吮吸著口中肉棒,似乎還覺得嘴裡只有一根肉棒是不夠的,把手上的兩根肉棒也向自己的嘴邊使勁地拉著。
不過這個姿勢顯然無法同時分享她的小嘴,於是男人們把鈴藍的手拿開,手扶著自己的肉棒,龜頭在鈴藍的耳朵、鼻孔、臉頰上划著圈,把龜頭上的分泌物塗在了那張精緻中性的臉上。
這時又有一個男人走過來,他鑽到鈴藍身下,一隻手托住她的細腰往上頂,減輕同伴的壓力;另一隻手鑽進她的菊穴,饒有興致的玩弄起來,把粉嫩菊穴拉扯的不斷變形。
正在玩弄鈴藍小嘴的壯漢顯然受不了她靈活的舌頭了,大力猛插了一陣後,緊緊摟著鈴藍的頭,嘶吼著將自己的精液全部射在了鈴藍的嘴裡。鈴藍也不含糊,眯起眼眸盡數喝光,享受的嚥進食道,並且將大肉棒清理的乾乾淨淨。
接著,玩弄鈴藍小嘴的人,又換了一個。
等七個人每人都射了一輪後,他們又把她擺成了倒立一字馬的『T』形,和十字架上的老婆一模一樣……
一個男人躺在地毯上,自下而上插進鈴藍的小嘴裡,緩緩挺腰,享受著紅唇的輕吻以及溼熱口腔的套弄。兩個男人一前一後的夾著鈴藍,捧著她分開的雪白大腿,一個抽插小穴,一個猛幹菊孔;還有兩人抱著鈴藍纖細美白的小腿,把女體潔白的腿彎當成小穴使用。
最後一個人,找來了一根帶著軟管的針頭,摸了摸鈴藍綿白柔韌、有著淺淺馬甲線的小腹,然後的一用力————將針管插入了鈴藍小巧精緻的肚臍裡。
鈴藍頓時美目翻白,瞳孔上吊,『啊』地一聲繃緊了身體;可叫聲還沒停止,那個男人就把針頭一插到底,這一下她的慘叫聲似乎達到了100分貝。
地毯上的男人眉頭一皺,好像不想鈴藍的叫聲引起麻煩,用力一挺腰,用自己的肉棒堵住了鈴藍的嘴。
而正在抽插蜜穴和菊孔的男人,也是乾的越發賣力,完全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反而像是在比拼是誰插得夠勁一般大力地抽插著。
「嗚……嗚……嗚……」
鈴藍眼眸變得迷濛起來,表情時而痛苦時而歡愉,雙手緊緊地抓著床單,鼻子裡發出『唔唔』的聲音;在女人體內抽插著的三人配合得越來越默契,力量和頻率保持著一致,令女體三個蜜穴蠕動、吮吸的節奏,也變得一致起來。
而此時,那個扎針管的男人,已經趴在地毯上,像是吸汽水一樣啜吸著嘴裡的軟管。
隨著他的啜吸,鈴藍甘美晶瑩的臍血,也順著肚臍一股一股湧出來,逐漸被他吸入口腔。而在吸食血液的過程中,他原本有些蒼白虛浮的面容,迅速透出了健康的紅潤,眼前也變得精光四射。
這邊鈴藍好像也從痛苦的深淵慢慢地走進了幸福的天堂,她逐漸適應了肚臍被刺穿吸血的痛苦,臉上滿是陶醉的表情,只是當男人吸的過疾時,她會微微皺一皺眉頭。
與此同時,在被大肉棒抽插三個洞的時候,她的淫水、口水、腸液也跟著流了出來,全身香汗淋漓,雪白女體像是鍍了一層晶瑩的清光。
玩著玩著,他們也不忘互換位置,輪流汲取鈴藍的精力養分補充體力。
鈴藍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分泌自己身體裡所有的口水、淫水和陰精,並且收縮所有被佔據的洞穴,緊緊地夾著這些男人的龜頭。但是隨著體力的流逝,她的嬌喘也越來越虛弱,只能半睜著失神的美眸,任由他們的肉棒像走馬燈一樣的在自己的嘴、蜜穴和菊孔裡反覆抽插著,在裡面留下濃稠的精液。
看到這具雪白的肉體逐漸失去紅潤,男人們掐準火候,拔出了肚臍的針管,並且幫她止血。
終於,鈴藍軟軟地倒在了一塌糊塗的地毯上,她此刻虛弱的連站立都困難,手腳冰涼無力,身體軟弱酥麻;小嘴無意識的張開,菊孔和蜜穴也在一張一翕,白色的精液從三處洞裡潺潺流出。
「……」
就在所有人望向鈴藍,欣賞她從運動美人變成病弱美人的時候;我抓準時機,猛地掙脫出身後兩個壯漢的束縛,一個箭步跑到落地窗的旁邊。
接著從腰帶裡取出五顆膠囊,抓住其中一顆,用力摜在地毯上。
砰——!
膠囊落地,立刻化為一道粗大的白色火柱,瞬間烤焦了半個天花板,並且觸動了火警系統。
很快,房間裡就響起了嘀嘀嘀的報警聲,消防噴灑也同時開啟,把眾人淋了個落湯雞。
「誰都不許動!」
在他們撲上來之前,我舉起了手裡的四顆膠囊,用最大的聲音吼道:「誰敢動,我就把它們全砸在地上。到時候整個房間都會被火焰吞噬,你們就算不死,也是一個重度燒傷!」
我剛剛丟出的膠囊,是我平日裡閒著沒事的時候,搞出來的爆炸膠囊。
具體就是鎂粉、火藥以及一些其他易燃易爆品的混合物……但是隻有一枚有用,其他的都是假的,裡面灌的是洗衣粉————因為我不敢在自己家裡放那麼多爆炸物。
「怕什麼!?」雷師兄神色猙獰的看著我,大聲吼道:「都給我上,他老婆也在這裡,他不敢!」
「你看我的敢不敢!」
我飛快靠近妻子身邊,用力攥緊了手裡的膠囊:「你以為我是誰?我他媽現在是個綠帽俠,有的是勇氣跟人同歸於盡!能拖著你們和這個賤貨一起下地獄夠本了!」
也許是被我狂怒的語氣嚇到了,也許是害怕我手裡的『爆炸膠囊』,那群男人頓時被震懾住了,一個個猶豫著不敢向前。
「現在消防隊已經收到警報,正在趕來的路上!而這種大酒店著火,一般都有警察跟隨!」我紅著眼睛看著他們,怒吼道:「想想看,火警闖進來,看到我護在被人扒光的妻子前面。而你們這群人連衣服都沒穿,他們會有什麼想法?會跟警察怎麼說?你們所有人,都少不了在局子裡蹲幾年!」
「小子你夠狠!」雷師兄一咬牙,表情變得無比陰沉。
「雷師兄,您別慌。」
就在這時,鈴藍吃力的站起身,赤身裸體的跑過來,從一名壯漢手裡取過我的公文包,冷冷的說道:「沐統,別忘了你的百寶箱在我這呢!這裡面有多少違禁品,你比我清楚,一個就夠你進去蹲幾年的。」
「賤貨!你先看看我那包裡有什麼吧?」我嘲弄的說道。
鈴藍美目一寒,立刻開啟公文包,發現裡面裝著的東西,居然是一個草泥馬玩偶。
「怎……怎麼會這樣?你的小型煙霧彈……迷你催淚瓦斯呢?」她一下子慌了神,拼命翻弄公文包,可惜裡面除了一個草泥馬玩偶確實什麼都沒有。
「哈哈哈!賤貨,我上午就看出來你有毛病了,所以做了兩手準備!故意在你面前展示公文包,還給了你防狼噴霧口紅,就是為了讓你相信我的裝備全在公文包裡。」我警惕著周圍人的動靜,然後學著鈴藍之前的語氣,冷笑著說道:「抱歉啊,從上午到現在,我也是在騙你!」
「小子,算你有種!」
雷師兄看著我,露出忌憚的神情,寒聲說道:「我在這兒告訴你,你現在想走,可以!哥們目送你走,保證沒人動你!但是想帶走你老婆,不可能!這個責任哥們擔待不起。」
「怕你那個來自韓國的上師?」我嘲弄著問道。
「你!」雷師兄頓時瞪圓了眼睛,然後怒視鈴藍。
「不是我,我沒說啊!」鈴藍慌亂的解釋著,蒼白的臉頰因為緊張,泛起了一絲病態的潮紅。
「確實不是她。」我看了一眼鈴藍,目光一閃:「我有我自己的渠道,我非但知道你們的上師來自韓國,我還知道他是個邪教頭子,這座酒店也是你們產業。更重要的是,我知道鈴藍和我老婆不一樣,我老婆是自己賤,而她有把柄被你們捏在手裡。」
「……」挺到我的話,雷師兄和他那一幫人,表情頓時變成陰沉起來。
其實我並沒有什麼渠道,我只是個小攝影師,我說的這些,全部來自觀察以及邏輯推理。
這群人明明已經在孤兒院玩弄過我的老婆,而且可以繼續在孤兒院為所以為的玩。卻把她帶到酒店這種容易暴露自己的地方玩,明顯不合理。
來這裡,可能有特殊的目的。
十字架,歡喜佛,歡喜佛懷中倒立的女相,十字架上倒立的妻子,全部驗證了我的猜測————這個團體有宗教性質,所以他們來這裡玩弄小夢,肯定帶著宗教目的。
加上『上師』這個稱呼明顯帶有佛教色彩,所以我推測歡喜邪佛可能他們這群人供奉的。
而一般的房客,也沒資格讓酒店供奉這等邪神,所以我斷定酒店也是他們的老巢之一。
透過歡喜佛的印記,我知道它來自韓國。
歡喜佛來自韓國,那麼上師很可能來自韓國,因為韓國就是個邪教盛行的國家,中國人也沒必要千里迢迢去韓國買佛像。
鈴藍被控制的事,是我從她言談舉止裡猜出來的。
上午的時候,她就不止一次的自嘲過,她已經無藥可救……所以說,從思想上來看,她是想反抗的。然而現實讓她妥協了,甚至讓她出賣了我們的友誼,所以絕對有把柄捏在這群人手裡。而且那不是一般的把柄……與其說是把柄,不如說是控制器。
以上這一系列的推理結合起來……就能得出這樣一個結論,控制鈴藍和孟夢的這個團體,是一個來韓國的邪教團體。他們資金充裕,並且有可能存在某種控制女人的技術,讓她們唯命是從。
「……」
看到雷師兄和那群人沉默下來的神情,我知道我猜對了,於是繼續說道:「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我只有一個條件,我要她!」
說話的同時,我伸手指向鈴藍。
其實從一開始,我的目標就不是小夢,不僅因為他們把小夢看的很重。
而且因為我心裡很清楚,妻子不會站在我這邊。就算他們被警察抓起來,被判刑,等小夢醒來的話,也會乖乖去找上師。
所以我的目的是鈴藍————我要一個被我控制、對我唯命是從的鈴藍!
和要回妻子相比,我要回鈴藍的機率高很多。
那個雷師兄之前也說過了,她已經被玩膩了……我想三年時間,也夠上師玩膩她了,所以我有機會帶走她。
至於鈴藍以後聽不聽我的……只要我從雷師兄他們手裡要到鈴藍的把柄,她就會乖乖聽話。
一個聽話的鈴藍,將是我奪回妻子的重要道具。
「可以!」
雷師兄聽我這麼說,表情一鬆,立刻滿口答應:「鈴藍,你以後就跟著他吧。」
「是。」鈴藍也溫順的點點頭,很輕鬆的接受了這個命令。
「等等!」
我立刻喝止了他們,沉聲說道:「你們最好別想耍花樣,時間在我這邊,你們耍的花樣越多,留給你們的時間就越少。我要的女人,不是這個假意雌伏的鈴藍。我要一個絕對聽話的性奴鈴藍,把你們控制她的東西交給我!得了東西我立刻走,至於我那個賤人老婆,就留給你們隨便玩吧。」
「……」
聽到我的話,鈴藍白嫩健美的嬌軀分明一顫,目光頓時變得複雜起來。
雷師兄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臉部肌肉一陣抽搐,獰笑說道:「小子,你是個人才……有膽量!」
話音落下,他便對身後的一個年輕人施以眼神:「給他!」
後者點點頭,在我的注視下,走到鈴藍身前,讓她叉開雙腿,像是蹲馬步一樣站在自己面前。
接著,他輕輕撫摸鈴藍雪白健美的小腹。
被他撫摸的過程中,鈴藍呼吸逐漸粗重,默默仰起頭,精緻中性的美麗臉蛋上,逐漸浮現出了痛苦之色。豐滿的乳房也滲出了一層光亮的香汗,白皙的胴體在燈光照射下,顯得更加白花花的亮眼。
接著,她綿白柔韌的小腹,突然凸起了詭異的扭曲,像是有什麼粗大的東西,正在她的體內爬動。
下一刻,一股一股清澈的水流,從兩腿之間的蜜穴噴湧而出。
伴隨著女人嬌軀的顫抖……一隻足有13釐米長,三釐米粗的粗短水蛭,從那猶如牡丹般盛開的粉嫩蜜穴中,脫落了出來。
看到水蛭脫落在地,鈴藍美目恢復清明,臉上也出現了微妙的變化,逐漸浮現出了一絲解脫的神色。
水蛭被男人一把接住,丟到了我面前。
「用你的血喂聖蟲,它會就變成你身體的一部分,隨意聽你使喚。」雷師兄冷冷的說道。
「……」
因為時間緊迫,我沒時間思索真假,立刻咬破手指,讓血滴落在那隻肥胖醜陋的水蛭身上。
隨著血液的流逝,我能感覺到,自己跟水蛭建立了深層的聯絡;它彷彿變成了我身體的一部分,可以在我意志的驅動下,做出任何動作。
很好!這就是我想要東西!
「鈴藍!」我立刻將視線投向鈴藍。
「……」鈴藍抿緊嘴唇,哆嗦了一下,沉默著低下頭,身形沒動————好不容易擺脫水蛭之後,她明顯不想再讓這玩意寄生到自己的身體裡。
「快點!」雷師兄也催促起來。
聽到雷師兄的話,她回過頭,哀求的望向這個男人:「雷師兄,不要嘛,求求你了!」
一箇中性帥氣的美人,用小女生的口吻哀求撒嬌,這種巨大的反差一般人很難拒絕。
而回應她的,是雷師兄的一擊飛踹,他一腳踢在鈴藍的纖腰上,把她踢到了我面前:「磨磨唧唧的,找打!」
顯然,雷師兄不是一般人。
「……」
我走過去,不顧鈴藍悽婉哀傷的眼神,一腳踏住她後腦勺,強行讓她的臉貼著地面:「把屁股撅起來,露出你的騷穴。」
「……」
鈴藍絕望的閉上眼睛,整個上半身趴在地毯上,一對豐滿結實的雪白乳球壓成扁扁的兩塊肉餅。纖足踩著地毯左右分開,叉開兩條修長的美腿,同時撅起了豐膩粉白的雪臀;然後抱住自己的兩片臀瓣,用手指分開蜜穴,露出粉嫩溼熱的通道。
下一刻,她驀地咬緊銀牙,身體一顫,美目中沁出淚花————她感覺到一個熟悉的黏稠生物,迅速鑽入蜜穴,穿過緊湊的陰道,直接頂開嬌嫩的子宮頸,重新爬回了它溫暖的巢穴。
這意味著,鈴藍作為一個人的自由和尊嚴又消失了。重新變成了那個即便被人吸血,也完全沒有反抗之心,甚至能獲得快感的雌獸、性奴。
「走!」
我後退一步,撿起一套男式的T恤短褲丟到鈴藍面前,命令她穿上。
(她之前的西服,已經被雷師兄他們撕爛了)
「是。」
水蛭入體之後,鈴藍立刻變得聽話起來,她迅速穿好衣服,開啟門走出了房間。
而我跟在她的後面,盯著眾人,倒退著迅速離去。
就在我離開之前,雷師兄突然打破了沉默,不冷不淡的說道:「這次你贏了,但是別得意,我們的便宜不好佔,遲早讓你連本帶利的吐出來。」
「我奉陪到底。」
我盯著他的眼睛,用力關上房門,然後跟著鈴藍快步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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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賓館之後,鈴藍這幅打扮屬實吸引了不少眼球————白T恤、黑短褲、白色高跟鞋。
小一號的體恤短褲將她身材勾勒的纖毫畢現,雪白修長的美腿完全暴露出來,看上去和穿了比基尼泳衣差不多。
而且我臉色陰沉的跟在後面,時不時還催促兩聲讓她快走……像極了抓到妻子偷情的丈夫,周圍的行人紛紛向我行注目禮,眼神中也充滿了同情和好奇。
回到鈴藍的保時捷之後,我坐在駕駛座上,掏出了一根菸。
鈴藍坐在副駕駛做上,忐忑不安的望著我,不知道從哪裡得來的勇氣,用以前的口吻說道:「沐統……其實……」
「解釋就不必了。」
站長:稽核發文真的很累很無聊的啊
求你們多點幾下廣告
給我每天繼續肝下去的動力好不好?
我沒有給她繼續說下去的機會,把煙遞了過去:「點菸。」
「你能別這樣嗎?我害怕……」鈴藍低下頭,聲音哽咽的說道。
「你被七個男人同時乾的時候不害怕,怎麼跟我在一起就害怕了?」我扭頭看著她,目光冷的像是透著寒氣:「現在,給我點菸。」
「……」
鈴藍膽怯的看著我,彷彿看著一個從未見過的陌生人,神情逐漸變得軟弱起來,隨即認命的止住抽泣聲;從工具箱裡取出打火機,顫顫巍巍的遞到我面前,為我點燃了香菸。
「這是第一次,以後為我點菸,記得要跪著。」
我把煙摁進菸灰缸,看也沒有看她一眼,轉動車鑰匙,掛擋點火、一腳猛踩油門,保時捷頓時怒嘯著疾馳而去。
從後視鏡裡,我看到了一張猙獰陰沉的臉,那是我的臉……
這不是結束,我的復仇和戰爭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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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的假面 第一至二章 第二章 逆十字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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