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王淑芬抬起来,屁股放入棺材里,让老陈最后一次尝尝犯妇人淫贱的肥肛。”陈四老爹说道。
妈妈眼前一黑差点昏倒在台上。
几个大汉便把妈妈手手脚脚绑在一起,用一条木穿了过去,然后把木一抬起来,妈妈便被抬到棺材上方,众人慢慢地把妈妈的屁股放下去,一直到妈妈的屁股碰到死人陈树生的嘴脸为止。
“不……不要……”妈妈吓得一身鸡皮全浮了起来,挣扎着大叫大嚷,这完全超越了她的想象力,这些人简直不是人!
“嗯……好了……老陈生前是最喜欢给这犯妇灌肠的,我们就让他最后看一次吧……”村长无限感慨地说。
“不行……不要在这里。”妈妈象虚脱了一般无力地摇头。
村长突然问:“王淑芬,你什么时候成为老陈的女奴的?”
妈妈被抬出来后瘫在地上,眼都抬不起了,理也不理他,村长一恼,从一旁打起一瓣淋菜的大粪作势泼下去。
“不……不要……”妈妈吓得大惊失色。
“你说不说!”村长再次逼问。
“我……我说……”妈妈终于妥协了。
“是……两个多月前……”妈妈嗫嗫地说。
村长:“老陈最喜欢你什么部位?”
妈妈看了看场下的人群,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村长:“快老实交代!”
妈妈低下头红着脸小声说了一句:“屁股。”
村长:“屁股上哪个地方?”
妈妈的脸已经涨得通红,半天才从牙齿里挤出两个字:“屁眼。”
村长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其他男人有没有玩弄过你的屁眼?”
妈妈一楞,脑子里回想以前被主人和他的朋友一起玩弄屁眼时的屈辱场景,满面涨红地点了点头。
村长:“那就是有其他男人玩过你了,他是怎么玩你的?”
妈妈羞得无地自容,脸上的红晕烧向雪白的颈项,心跳开始加快,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从插着橡胶棒的妈妈下身的两个洞里传来一阵阵瘙痒。妈妈的手开始情不自禁地摸向自己的下体。
村长:“快说,他是怎么玩你的?”
妈妈娇喘吁吁地回道:“玩屁眼。”
场下的村民也发现妈妈反常的神情,这时不知谁在下面叫了一句:“大家看那个荡妇又开始发春了。”此时妈妈还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村长安排的,他派人将妈妈戴的贞操带的棒上涂上了慢性春药,现在那淫药已经开始在妈妈的下体里发生作用了。
村长继续不依不饶地追问妈妈:“他是怎么玩你的屁眼的?”
妈妈浑身开始冒汗,战战惊惊地说:“灌……肠……”
“骚货,说得一点都不丢人!还有呢?”村长继续问道。
妈妈的手不停在自己下体的贞操带上摩擦着,颤抖着说道:“求求你,饶了我吧。”
村长丝毫不理会妈妈的请求:“你是不是很喜欢被灌肠?”
妈妈也不知道为什么,尽管她的脑子里告诉自己不能说是,可从她嘴里还是蹦出来个“是”字。
说完妈妈羞得真想一死了之,这样的事对她来说实在是太无耻了。一向端庄的都市女人竟对着这些下等的村民说这样的话。
说完村长叫手下拿上来一个电动阳具,一盆肥皂水和一个灌肠用的单向橡胶管。
另一个大汉拿上来一条长凳,两个大汉把妈妈按在长凳上,用麻绳把妈妈手脚分别捆在四个凳腿上,在妈妈的腹部下垫一个枕头,使得她的屁股不得不抬起来,正好把屁眼毫无遮掩地对着场下的群众,村长拿着一条绳子和那个电动阳具来到妈妈身后,把电动阳具径直插进妈妈那湿漉漉的小穴,再用麻绳把阳具固定在妈妈身体里,使它不会滑出。
只见村长打开震荡开关,那根阳具立刻在妈妈的阴道里疯狂地震动起来,然后一大汉把放着灌肠球的水盆端到凳子下面,把黑色的管嘴深深地插进妈妈的直肠。
妈妈知道又免不了被灌肠羞辱了,但是她也只能闭上眼睛等待着凌辱。这时村长又发表高论了:“现在我们让老黄的10岁儿子来亲手给这个女奴灌肠。”
说完一个稚气未脱的男孩被领了上来,妈妈心头一震,这些畜生不会让这个小孩子给自己灌肠吧,太丢人了。村长对那个男孩说道:“你知道这个被绑在凳子上的女人是谁吗?”
小孩摇摇头,村长:“她就是勾引其他男人杀死你表伯父的淫妇。”只见那小孩的眼睛里立刻对妈妈喷射出了愤怒的目光。村长接着添油加醋地说道:“去用力捏那个盆子里的橡胶球,那个荡妇就会受到痛苦的惩罚了,去吧。”
小孩走到妈妈身后,拿起那个连在妈妈屁股里的灌肠球,妈妈知道,那孩子每捏一下就会有大约100cc的液体进入自己屁股,连忙慌张地叫道:“不要听他们的,孩子,我不是坏人啊。”
村长:“还敢妖言惑众,来人,堵住淫妇的嘴。”
于是,一块破布把妈妈的嘴巴堵得严严实实,妈妈只能发出轻微的呜呜声。
这时村长走到小孩身边,教他用力捏那个圆球,同时叫手下按住被捆在长凳上的妈妈。场下的人都屏住呼吸,突然扑哧一声从妈妈的屁股处发了出来,随后就是肥皂水被吸入灌肠球的咕噜咕噜的水泡声。
很快又传出了第二声、第三声,被绑在长凳上妈妈的表情越来越痛苦,挣扎也越来越剧烈,如果不是被两个大汉按住,妈妈剧烈扭动的身躯随时可能掀翻长凳,由于插入妈妈屁股的管嘴是安了单向阀门,所以在肥皂液被灌进妈妈屁股后不会产生逆流,全部都留在了妈妈丰满的屁股里面。
尽管妈妈在以前主人的手下也常常被灌肠,但此次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而且还是被一个年仅10岁的小男孩灌了肠,给她造成的打击是无以伦比的,很快妈妈的直肠就被肥皂水给灌得满满的。
在屁股里的便意越来越强的情况下妈妈紧咬住嘴里的破布团,告诉自己一定要忍住。这时村长又拿出一个褪了壳的白嫩的鸡蛋,在拔出妈妈屁股里管嘴的同时用鸡蛋堵住妈妈的屁眼,再稍稍加力,只见鸡蛋就慢慢消失在了妈妈的屁股里。
本来便意就很强烈的妈妈的直肠又被塞进了一个体积不小的鸡蛋,更增加了她的痛苦,更要命的是鸡蛋根本起不了肛门塞的作用,由于鸡蛋外面光滑,妈妈不得不更加努力憋住肛门。
接着村长对场下的村民宣布:“这淫妇的屁眼里过一会就会把这个鸡蛋喷出
来,谁抢到这个鸡蛋,今晚这个荡妇就交给他处置,规矩和抛绣球一样。“
台下又是一阵欢呼。妈妈听到这话吓得几乎昏死过去,这些人竟然把女人的痛苦当成乐趣,但是随着妈妈屁股的渐渐麻木,妈妈也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多少时间,当众排泄的出丑是在所难免了,只能希望能让一个心地好点的人捡到自己屁股里的这个鸡蛋。
过了两分钟不到,一个白乎乎的东西从妈妈的屁股里面一点点挤了出来,台下一阵骚动,纷纷往台前挤,妈妈已是满头大汗,终于噗的一声,一个白色的东西随着一股白色液体被喷向台下的村民,妈妈的羞耻心和自尊在那瞬间仿佛被丢进了十八层地狱,台下的人们在争夺着从妈妈屁股里喷出来的鸡蛋,台上妈妈的屁股里还陆陆续续地喷出白色的肥皂水。
很快一个粗壮的男人拿着那个沾满妈妈肠液的鸡蛋走上台来,妈妈一看,竟然是他!!!
三、淫肛地狱
那是三个月前,妈妈还在人贩子手里,这个人一眼就相中了妈妈,最后只是因为他出不起人贩子提出的价钱,妈妈才被老陈以最高价带了回家。
这个人是秦镜村中一名叫王松的无赖,整天不务正业,只知喝酒赌博,快四十的人了还没讨上媳妇。
他本想在那次交易上带一个女人回来,无奈实在是穷得不能再穷,钱都花在喝酒赌博上了,一点积蓄也没有,结果连最便宜的一个也没买到,但他对妈妈的美貌是垂涎三尺,久久不能忘怀。
这天他听到妈妈被审的事老早就跑来了,能看上一眼妈妈美艳成熟的肉体对他这个赖蛤蟆来说简直是上天赐的福,自从那次卖场上见过妈妈后,他无时无刻不想着妈妈浮凸玲珑,丰韵迷人的身姿。
那男人把湿漉漉的鸡蛋交给村长,村长宣布道:“王五将可以把这个荡妇随意处置一晚,只要不造成皮肉外伤可以随便玩弄她。”村里人已惯了叫他王五。
王五对被绑在椅子上的妈妈不怀好意地笑着……
妈妈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她之所以对这个人有印象,是因为他实在是太丑陋太龌龊了,特别是他右面脸上长着一粒大黑痣,上面还有长长的毛,让人见了就恶心,如果你见过他一眼绝对不会不记得。
王五比中了六合彩还高兴,喜滋滋地牵着妈妈往家里走。
山村的夜是那么的寂静,但有谁知道,这黑夜笼罩了妈妈多少的屈辱。
第二天一早,村长的手下到王五家里提妈妈,王五打开门,那人问道:“那个淫妇呢?”
王五:“在我家猪圈里吊着呢,昨晚我可没给她好日子过。”
王五打开猪圈门,一幅凄美的场面呈现在几个人面前,一丝不挂的妈妈被反绑着吊在梁上,嘴里塞了团破布,一只脚被高高地吊过头顶,妈妈只能靠一只脚在地上支撑身体平衡,最关键的,妈妈的下身隐私部位被众人一览无余。
在妈妈的大腿上流淌着黄白色令人作呕的汤水,地上也流了一大滩,都是从她屁股里流出来的。
王五吹嘘道:“昨晚我足足给她灌了几次肠子,你们知道我用什么灌她的屁股吗?嘿,不知吧!我告诉你们,我是用喂猪的潲水给她灌。”
王五还学着公猪母猪交配的样子操弄妈妈,足足把妈妈折腾到大半夜。
妈妈被解了下来,被折磨了一夜的她立刻瘫软在地上,他们也不管虚弱的妈妈,拿起麻绳就往妈妈身上绑,很快妈妈就被捆了个五花大绑。
几个大汉把妈妈拖到王五门外,一辆装着木笼的囚车正在等着妈妈。
妈妈又被押回村长的住宅,村长看着被捆在地上的妈妈,拍拍她的屁股,笑道:“今天开始可有你受的,昨晚被王五玩得舒服吗?贱货,这就是你的下场,你这辈子也就是个任男人玩弄的性奴隶。”
妈妈的眼泪不禁流了下来,这时她已是万念俱灰,甚至起了自杀的念头,但是村长的手下把她看得很紧,再加上手脚被绑,嘴里又塞着东西,这时候的妈妈真是求死不能了。
就在村长想对妈妈进行调教时,村长的一名手下慌张地跑进来在村长的耳边嘀咕着什么,村长似乎也慌了神。连忙指着妈妈说:“把她关进柴房,别让她发出动静。”
原来县里来了两个治安联护员,说是来近来贩卖妇女的事情严重,要到处看看。村长收拾好一切,十分热情地在客厅接待了他们。
只听得其中一个胖的上来就说:“村长,你们村子在县里的名声可不好啊,不要以为山高路远王法管不到,人人都说你们是贩卖妇女的淫窝。”
村长:“那是别人胡说八道,你们可千万不能相信啊。”
胖子联防员说:“前天有个外地小伙子找到这里,说是他妈妈被人贩子绑去了,怀疑可能被卖到这里了。”
村长:“怎么可能,我们村子一直没有外面来的妇女啊。”
瘦警察:“那你带我们到处看看吧!”
村长又不好回绝,只好硬着头皮带着两个警察出去。在经过村长柴房时,里面传来一阵瑟瑟的声音,胖警察停下脚步,听到瑟瑟的稻草声中间还夹杂着女人呜呜的声音,他对村长说道:“带我们进去看看。”
村长头上开始冒汗了,没办法,只好打开门,里面两个大汉正在拼命捂着一个裸体妇女的嘴巴,而那个中年妇女本身就被麻绳捆着手脚,嘴里还塞着破布。
胖子严厉地对村长问道:“这是怎么回事,这个女人是谁?”
村长倒也变得快:“这其实是我的内人,她不听管教,我叫手下把她关到这里教训教训,没想到被二位长官误会了。”
说着村长拿出一本户口簿翻开让胖子看。
那两个治安员一听这话,一时也没想出什么破绽,因为村里落后,这些事也是常有发生的,再加上那女人又赤身裸体,村里人比较忌讳,也没多看,赶紧转过身去,胖子说道:“都什么社会了,还允许你私设刑堂。”
村长假惺惺叹了口气:“你们不知啊,因为我公务繁忙,没时间照顾家里,她在背地里偷男人啊。”
胖子一听,口气也软了下来:“那你也不能把你老婆绑成这样啊,快给大嫂松开啊。”
村长连忙对手下挥挥手:“请两位长官先回避一下,过会我就叫她出来招待你们。”说着村长暗中把几张百元大钞塞到胖子手里。
胖子一看马上会意:“不用了,我们还要到别的地方查看,记住,不能伤害人,别弄出乱子来,知道吗?”说完就和瘦子治安员一起走出柴房。
妈妈眼里闪动着泪光,她是想叫叫不出来啊,错过了这个难得的机会,这辈子可能就要在这里长年受辱了。
“不行……一定要逃出这个黑暗的地方……”妈妈努力地挣扎着,无奈口不能言。
“呜……呜……”妈妈悲凉地哀吟着。
村长走到妈妈面前,上来就给看守妈妈的两个大汉一人一耳光:“蠢货,连个女人都看不好。”
说完马上又装作一副客气的样子对妈妈说道:“小芬啊,你受委屈了,以前是我不好,我太想得到你了,我太喜欢你了,我一直想你要是能成为我老婆该多好啊。”这是故意说给那两个治安队员听的。
妈妈欲哭不能,眼看着逃生的机会没有了。
“老子有的是办法整你,到时我要你后悔生为女人,嘿嘿……”村长一脸阴险地附在妈妈耳边说。
两个治安人员终于走了。
妈妈的心碎了。
晚上村长设宴接待了两个治安员,然后把他们分别安排在两个房间里。
喝到半夜,胖子喝得醉醺醺地打开房门,朦胧中发现床上竟然躺着一个丰乳肥臀的中年美妇,而且一丝不挂的她正在淫荡地抚摩着自己的阴部和屁眼,一幅淫虐的样子,看得胖警察眼睛都直了,下面的肉棒也不禁翘了起来。
于是借着酒劲他一把把那妇女抓在怀中……
第二天,胖警察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吃惊地发现自己身旁竟然躺着一个裸体的女人,那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昨天在柴房里看到的村长的“老婆”。
这时门被撞开了,村长和几个手持绳索的大汉冲了进来,村长指着胖子大骂:“你这个无耻的家伙,我好生招待你,你竟做出这等事,把他绑起来!”胖警察见这架势,连声道歉。
胖子见村长人多势众忙陪笑说:“昨晚喝多了……是我错……是我有……责
任,这样吧,你的夫人的事情就这么算了,以后你有麻烦尽管找我。“
村长瞪了胖子一眼:“你玩了我老婆,这条数怎么计啊?我秦村上上下下几百人,要是我一声令下,你两个就是长了翅也飞不出去。”
胖子深知这些村民是最无法无天的,公安局派出所来抓赌都要带上家伙才敢来,有时还得有武警才行。当下只好摇摇头,从口袋中取出钱还给村长:“算我不对,这样吧,村长你大人有大量,别难为我们,我们也是例行公事而已,以后我们会做人的……”说着把村长给他的钱塞回村长手里。
村长连连答应:“当然……这就最好了……那这次就算了吧。”
在警察走后,妈妈又被关进了地狱般的柴房,过着暗无天日的耻辱的生活。
错过了这次绝好的机会,妈妈彻底绝望了,在村长等人非人的折磨下,已经失去了生活的勇气,她干脆破罐破摔,开始绝食起来,无论村长手下怎么强迫,妈妈就是不进食。
村长于是命令把妈妈拖到外面土地上,在那里早就打了两个间隔1米多的木桩。妈妈被反绑着双手面朝下按在地上,双脚被分开绑在那两个木桩上,肚子下面垫着稻草,使她的屁股稍稍地抬起。
村长用一根布条紧紧地勒住妈妈的嘴巴,再用菜油涂在妈妈屁眼周围,只见他拿出一个打通了的细竹筒,大概就大号毛笔般粗,在菜油的作用下顺利插进了妈妈的直肠。
村长拿了一杯甘蔗汁,倒进插在妈妈屁股里的管子里。妈妈起初并不知道村长的用意,但是当她看到地上一个个象火山坑一样的蚁穴时明白了,村长并不是要给她灌肠,而是用甘蔗汁把蚂蚁引到……妈妈都已经不敢想了,开始了绝望的挣扎,但是她的双脚被绑在两个木桩上,根本无法并拢,屁眼里插着那根竹管使妈妈闭上肛门的希望也落了空。
屁股里装着一杯甘蔗汁对已经被经常灌肠的妈妈来说应该是小菜一碟,但是随着妈妈看到蚁穴里的蚂蚁纷纷爬出洞,往妈妈的下身爬去的时候,妈妈的恐惧潮水般涌上心头,很快妈妈就感到从大腿开始的瘙痒在往她的屁股上蔓延,尽管妈妈拼命地挣扎,但也只能在有限的范围内摆动肥臀,根本无法减轻从她屁股上传来的恐惧。
很快,不可避免地,瘙痒传递到了妈妈的直肠深处,妈妈知道挣扎是徒劳的,只能紧紧咬住勒在嘴里的布条。蚂蚁从不同的洞里涌出来,在妈妈的大腿处汇成一条黑线,一直延伸到妈妈屁股深处……
“啊……天啊……不要……”妈妈突然大叫起来。
肛门深处传来奇特的麻痒,那种痒不是身体表皮的痒,那是一种透彻心肺的令人欲死不能的折磨。
“放了我……求求你……我不敢了……”妈妈大哭大叫,呼天抢地的抓挠着自己的大白屁股。
“知道我的厉害了吧……”村长阴险地笑着。
“知……知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不行了……”
“啊……”又是一声长长惨叫。
蚂蚁源源不绝地爬入,妈妈快要疯了。
村长:“还想自杀吗?”
妈妈马上回答:“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你……帮……帮我……洗洗屁…
屁股。“
妈妈说完羞得想在地上挖个洞钻进去。
“嗯……看你表现不错,先给你洗一洗……”
村长用清水冲走了蚂蚁,见妈妈在地上痛苦地扭动着,走到妈妈面前,抬起妈妈的下巴说道:“怎么样,愿意乖乖听我的话吗?”妈妈吃力地扭动脖子,瞪着村长,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是用眼光乞求着。
村长笑着又拿出了个东西:一个铜制的大号钩子,钩子的头子作成了一个阳具的摸样,妈妈一看就知道那钩子是用来插她屁眼的,但是钩子的另一头用鱼线连着另一幅小钩子。
村长拔出插在妈妈肛门里的竹管,把铜钩的头子插进妈妈的屁眼,然后抓住妈妈的头发,使她的头往后仰,把铜勾连着的鼻勾勾住妈妈的鼻子。这下妈妈不得不一直辛苦地仰着头,头稍微低下一点,就会拉动屁股里的铜勾插向她直肠的深处。
妈妈在肛门的痛苦和心理的屈辱中坚强地忍受了十几分钟,心理的防线终于崩溃了,妈妈她痛苦地摇着头,头上,屁股上都闪着亮晶晶的汗珠。村长解开勒在妈妈嘴上的布条,妈妈痛苦地说道:“我答应你,求求你放过我吧。”
村长故意问道:“你答应我怎么样啊?”
妈妈不停地摇头:“我答应做你的奴隶,随便你玩弄,我受不了啦。”
村长命令解开妈妈手脚的捆绑,取下妈妈的鼻勾,但是铜勾还插在妈妈的屁股里,村长拿出瓶1000cc容量的盐水说:“要消除你屁眼的骚痒很简单,只要把这些灌进你屁眼就行了。”
妈妈跪到村长脚边:“求求你给我吧。”
村长:“给你什么啊?”
妈妈顾不了羞耻哭着哀求:“求求你,给我灌肠吧。”
村长:“怎么,现在求我给你灌肠,你不是很讨厌被灌肠吗?”
妈妈都快崩溃了:“不不,我很喜欢被灌肠,求你给我灌肠吧。”
村长抚摩着妈妈的玉臀说:“现在想要灌肠啊,也可以,但是作为你以前不合作的惩罚,你要先完成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妈妈等不及了,豆大汗珠从额头上流下来,散乱的发丝沾在美丽而有了一些皱纹的脸上。
村长拿出一张纸,说:“你签了这个,我自然会给你洗肠子的。”
妈妈强忍着身体深处的瘙痒,接过那条约一看,那简直比耻辱的卖身契有过之而不及,只见上面写道:
女奴王淑芬之卖身契约
兹有女奴王淑芬,女,42岁,身高:159cm;体重:54kg;三围分别为:78,59,84cm;江苏人氏,职业:会计;爱好:灌肠;因生活所迫卖身于本村陈树生为妻,因轼杀亲夫,犯下弥天之错,甘愿以贱体赎罪,谨订如下条款,有生之年均有效。
1、由于陈树生无子嗣,其生前受广大村民的求助,因此他的遗产王淑芬归秦镜村全体村民所有,目前暂由村长代管,村长有权对她身体进行利用,开发,玩弄,和奴役,所造成的成果均由村长承担,所产生的收益则归村所有。
2、在代管期间村长有权把王淑芬转让,租借,改造和有计划有条件地分配给村民享用,具体细节参照族谱的规定,从老到嫩,论资排辈,本着人人有份的原则,按对村里贡献大小为标准,每家每户都可以提出申请。
3、王淑芬听从村长的一切命令,村长负责王淑芬的起居生活,有义务保养好王淑芬。为了体现秦镜村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的精神,对申请享用王淑芬的人酌情收取一定的手续费,以用于王淑芬的日常保养和维护,初步定为:租借用于劳力耕作和打理家务和奴役每日2元,最长不得超过六日,租借期间不得对之进行其它侵犯。
4、性交每小时5元,肛交6元,浣肠10元,家庭式群交15元,无子嗣无妻房和女眷失去生育能力者可提出借腹产子申请,经村里审查通过后,先交定金500元,用于为陈树生修建祠堂,产下儿子者再交1000元,产女婴者不必交钱。
四、千里救母
话说妈妈屈服在村长的淫威下,彻底成为村长等人淫虐的性玩具,过着生不如死的屈辱生活。而我们家中还在做着寻找她的最后努力,眼看从警察那里得到的信息越来越没有头绪,我们不得不自己去寻找妈妈的踪迹。
但是要有线索又谈何容易,正当我们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个朋友告诉我他知道一个巫师一类的人物,可以通过一个人身边的事物来寻找那个人的下落。
虽然我对那些神鬼之类向来不信,但实在想不出还有别的办法,不得已我就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找到朋友说的那个地方。
那是城郊一间光线昏暗的小屋,屋里弥漫着一种奇怪的香味。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盘坐在我对面,但是由于光线原因我看不清他的脸。我不禁暗自笑道:“都这个年代了还有人穿成这样,真是开玩笑。”
这时,突然一个深沉的声音从斗篷下面发出来:“事主是来找人的吧?”
这个开场白我倒是没有想到,我楞了一下,回了一句:“你说呢?”
那斗篷下面的人继续说道:“你要找的这个人是你的至亲,几个月前神秘失踪了,至今缈无音训,对吗?”
我开始觉得此人不同一般了,我的语气也平缓了下来:“你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吗?”
那人说道:“我不仅知道她在哪,而且我还知道她正在受着非人的折磨。”
我赶紧追问道:“那求求你快告诉我她在哪里,我要去救她。”
那人不紧不慢地说道:“根据我的测算,你不仅救不出她,反而会使她深陷火坑。”
我想:我怎么能坐视妈妈受苦不理呢,于是我对那人说道:“请一定要告诉我母亲的下落,报酬随你说。”
那人仍是一副慢吞吞的样子:“不是报酬的问题,那是因为一旦你救出你母亲,那她会受到更大的侮辱,还不如任由她现在的样子去吧。”
我越来越糊涂了,什么我救出她以后妈妈还会受更大的侮辱,怎么可能,我一时气急,对着那个斗篷男人说道:“你再不说出我妈妈的下落,我就把你这个破地方烧了。”
那男人仍然坐在那里,深深叹了口气,说道:“既然你一定要知道,那你必须答应我几个要求。”
我有点不耐烦了:“你说吧,我答应你就是了。”
“第一,在营救你妈妈时千万不能看她,你可以先蒙住自己双眼,再用大布把她包住,切记;第二,救出她后马上离开村庄,不能逗留。这两条如果违反一条你妈妈就会有大劫难,而且给她带来这劫难的正是你。”
“什么,我,有没有搞错,你快说她在哪里,他答应你就是了。”我不耐烦地说道。
“那好那好,”说着那个男人从地上站了起来,伸出手说:“那给我一件你母亲的衣物。”
我赶紧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一件妈妈的贴身内裤递给那个人,只见他接过那条黄色印花带花边的内裤,把它放进一个盛着水的金属盆里,然后把一些稀奇古怪的液体倒进里面,嘴里还不停地在念叨着什么,在做完这一切后他把我叫到水盆旁边,这时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水盆里印出了一个村庄的景象,一棵不知活了多少年的古树,在树下好象有一个石碑,在晃动的水盆里隐隐约约看到那上面写着“秦镜村”三个血红的字,那神秘的男人突然说道:“你妈妈就在这个村子里,这个村子在XX县东南方七百多里外,你可以去找她,但是要记住我跟你说的禁忌,千万不能看你妈妈啊,不然她就会……”
“这是一个锦囊!你且拿着,不到最后关头不可用,切记!”
我接过那劳什子,来不及多问就冲出了门口,哪还有心思听他罗嗦。
我回到家中,通过资料查到这个村庄的大致所在,赶紧收拾行李,准备好证件,钞票,当天就飞往那村庄所属城市。
傍晚时分,我到了那个城市,相比我生活的地方,那个城市只能用落后两个字来形容,脏乱不堪的马路,衣着寒酸的市民。我打听到那个秦镜村距离市区有几十公里,而且要翻过两个山头,路况十分糟糕。
我还听说那个地方虽然在行政规划上属于这个城市,但是它一直处于一个自治的状态,市里整日忙着扶贫扶贫,也没工夫去管它,而且那个村子里的人也很少和外面的人来往,整个村子处于一个半封闭的状态。
我听到这些不禁犯愁了,那村子那么偏僻,就算我救出了妈妈,那怎么回来呢,再说,那村子里的人都不是善类,我一个人去救似乎太吃力了点,我想了半天,决定还是先找当地的公安部门。于是我找到当地的公安局,先向他们说明情况,希望他们能去把妈妈救出来最好,不行的话我再亲自出马。
我就在城市的一个破旧的招待所里住下等派出所的消息,在第三天,我终于等到去秦镜村调查的两位联防队员回来了,然而在我听完他们一番陈述后又失望了,原来他们说前几天刚去查过了,那个村庄里面没有什么被拐卖的妇女。我决定亲自去那村庄一趟。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向那个秦镜村出发了。果然如城市里的人所说,一路上坑坑洼洼,还要穿过一片不大不小的林子,翻过两个山头,如果没有市民先给我画了张简易地图,非迷路了不可。妈妈要真被卖到这里,一个人想逃出这里是不可能的。我不禁心想。
终于,在太阳下山前,我见到了从山后面冒出来的炊烟,早已疲惫不堪的我又充满了力气,半小时后,我踏上了秦镜村,一棵百年古树在夕阳的照射下格外显眼。咦,古树上好象还贴了张纸,我赶紧过去看看上面写着什么,那上面竟然是一份卖身契约,而在上面签名的,正是王淑芬,我的妈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