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開始踏上通往性奴生活的道路 3
“這婊子真他媽的夠野啊,五花大綁戴著腳鐐還不塌實”一個同伴說道。萍倔強地抬起頭,怒視著眼前的人販子,雖然嘴裡發不出聲音,但是她還是嗚嗚地表示著自己的不屈服和抗議。刀疤此時心中感到眼前的這個女人可不象以往那些畏懼暴力、無比順從的被賣女,她有思想,還有膽量。如果不嚴加看管,早晚必受其害。想到這裡,刀疤停止了抽打,讓二個同伴帶著她繼續趕路,為防意外,刀疤讓同伴把萍駟馬攢蹄捆好,找了個粗木棍,從萍背後和腳上的繩子穿過去,然後抬著她走。萍整個身體反弓著被吊在一根木棍上,痛苦異常,兩隻肩胛骨向後向上高高撅起,手腕和腳碗撕裂般火辣辣的疼。由於身體反弓加上嘴裡還塞著毛巾,萍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窒息,喘不過氣來,走了沒多遠,豆大的汗珠子順著雙頰滴答滴答留到了地上。更可氣的是後面那個抬她的傢伙手還不老實,時不時地撫摩幾下她光滑的大腿和嫩足。山路崎嶇,萍的身體在空中上下顛簸、左搖右擺,每一次搖擺都會帶來巨大的痛苦,萍忽然感到下面一熱,一股熱流穿透了絲襪順著大腿根流了出來,小便失禁了。這可把後面那個傢伙樂壞了“快看呀!
這騷娘們尿了!流了一地,哈哈!”“應該在她的逼上上把鎖,省得她亂撒尿”
前面的傢伙說。萍想到自己被人像抬畜生一樣的吊在棍子上,還遭到了如此嘲笑,屈辱的淚水再也控制不住,順著雙頰留了下來,落在了路邊的花瓣上。
正在走時,刀疤突然停下了腳步。“怎麼不走了?大哥?”“前面好象有人。”
“不會啊,這深山老林裡,怎麼會有人來呢?”“看那……”順著刀疤指的方向,對面果然有兩個人向這裡走來,他們好象也注意到了這邊,站在那裡眺望。
“怎麼辦?大哥,要不要躲一躲?”刀疤眯了一下小眼,沉思一下說:“不,躲反而會被懷疑,迎過去!”“可是這……”“一會我來應付”說罷,幾個人加快了步伐,朝對面的人走去。不一會,兩撥人就相遇了,刀疤上下掂量著對方,從裝束上看,像是進山打獵的。“兩位是來搞山貨的?”刀疤笑咪咪地說。“是啊,這季節正是好時候,山貨比較多,幾位是?呦!這姑娘是??”“咳!別提了,她是我親妹子,逃婚!剛被我們抓到,不願跟我們回去,尋死覓活的,不這樣綁著制不住她,爹媽在家都快急瘋了!”刀疤回道。“哎!這姑娘也夠可憐的,”
“沒法子啊,山裡人嫁閨女的聘禮能養活一家人,如今人家的聘禮收了,人跑了咋交代啊。”“哎!你們也不容易啊,行了,你們還是趕緊趕路吧。”萍聽到這些,拼命地掙扎著,嗚嗚地呻吟著,希望眼前這兩個獵人能識破人販子的詭計救自己出去,可一切都是徒勞,她只能眼睜睜看著希望從面前漸漸消失,而毫無為力。
將近傍晚的時候,他們來到了密林深處的一間老房子前,刀疤止住同伴,隻身一人進了屋,半袋煙的工夫,同兩個人一起走了出來,一人是一位老者,相貌醜陋,微有駝背、鑲一嘴金牙,另一男子滿臉橫肉,身材高大魁梧。刀疤很尊敬這位老者,據說此人原先是山裡的鬍子,姓袁,人稱袁金牙,生性殘忍狡詐,曾經稱霸一方,打一手好槍,當年剿匪時,死在他槍下的解放軍官兵就有不少,其中還不乏歷經了幾次大戰役的戰鬥英雄。這之後被政府通緝多年在逃,無處藏身,只好躲進了這深山老林,幹起了販賣婦女的勾當,旁邊的大個子是他當年和城裡一個很有名氣的窯姐所生,從他滿臉的橫肉和陰險的目光可以看出此人的兇殘也絕不在其父之下。因為這裡地形複雜,人跡罕見,所以多年以來,父子倆的人口生意越做越好,慢慢竟變成了中國向境外輸出妓女和性奴隸的主要來源地。綁來這裡的姑娘,大部分被轉賣到俄羅斯海參威的妓院充當妓女,也有東歐一些地方的妓院老闆來這裡挑選上好的貨色,然後這些女人要被展轉幾個國家長途販賣,最遠的曾經被賣到了巴拿馬的妓院或者是衣索比亞的性奴隸市場,經過這麼多人倒手,最後的價格也是不菲的。
袁金牙看著吊在木棍上早已筋疲力盡的萍,對刀疤說:“這妞你想賣多少錢?”
“哦!呵呵!價錢好說,價錢好說,就是不知您老看得上不?”“你小子少他媽來這套,3000塊,你把人放這,否則就走人。”“老太爺!您高抬貴手,我們哥幾個這一路不容易啊,中間還差點讓這婊子給跑了!這妞盤子亮,我們收她的價也不止您這些個呀。”“4000塊,一口價,我他媽做一次好人,多那1000你們兄弟去喝酒吧。再給我還價,我可要翻臉啦!”刀疤聽罷連忙點頭答應,4000塊成交了。袁金牙心中竊喜,其實他明白:就眼前這塊肥嫩的肉,能好好敲上毛子一筆,所得的價錢又何止4000?
萍迷迷糊糊覺得被人從木棍上放了下來,身上的繩子和腳鐐也被解開了,2只胳膊像折了一樣無力地垂在兩側,已經不聽使喚了,這可是她2 天一夜以來第一次被鬆開束縛感受手腳的自由。但是馬上大個子走了過來,手裡提著一副厚重的鐐銬,鐐銬很奇特,首先是套在脖子上的金屬圈,在卡嚓一聲鎖死後一條鐵鏈連著一副大約15毫米厚的手銬將萍的雙手鎖死,手銬下面的鐵鏈連著腳鐐,腳鐐也很厚重,兩腳間的鐵鏈粗厚沉重,但不長,有30釐米左右。大個子一邊給萍鎖上鐐銬,一邊對身邊的刀疤說這副鐐銬是在俄羅斯定做的,材料經過了特殊的處理,鋼挫和電鋸打磨根本就無法開啟這種鐐銬,唯一的辦法就是用鑰匙,另外還有一種時間限定的功能,透過脖子上的項圈設定鐐銬自動開啟的時間,在這以前,即便用鑰匙,也無法開啟鐐銬。一般他們在給被賣女鎖上這種鐐銬時都採用時間設定的方式,這樣比較安全。時間可長可短,最長可設定五年。說罷,他將萍的時間設定到一年,鎖死了開關。
她們開始踏上通往性奴生活的道路 4
萍無力地抬起手,撫弄了一下凌亂的髮際,鐐銬發出清脆的金屬撞擊聲,隨即,大個子推搡著她向屋裡走去,而袁金牙和刀疤在一邊忙著點錢算帳。進了屋子,發現裡面很大,正堂兩邊各有間房,轉過正堂後面還有一間,像是儲藏室,大個子挪開屋子內的一個櫃子,在牆上扳動了一下,忽然只見牆上開啟了一扇石門,原來這裡面還有密室!萍被大個子推進石門,進石門後是向下的臺階,然後拐彎進入走廊,走廊盡頭一扇厚鐵門緊緊鎖著,裡面泛著微弱的燈光。開啟鐵門後是一個大房間,房間被鐵柵欄分成了四五個囚室,中間是過道,大個子開啟其中一個囚室,把萍推了進去,返身鎖上門,走了。隨著門鎖卡嚓卡嚓的落響,一切又恢復了寂靜。萍恐懼地蜷縮在牢籠的一角,心中的噩夢在不斷延續……
四周一片寂靜,除了萍偶爾動動身子,鐐銬發出的金屬撞擊聲,就再也沒有任何聲音了。萍的思緒在寂靜中飄得很遠,她想起了在家的時光,想起了孩子、母親甚至是前夫。比起現在的處境,那些過去看似的不幸彷彿也變的充滿了人情。
萍開始後悔自己的倔強和衝動,如果換做一個溫順的女人,也許現在還在過著雖有煩惱但還平靜的清淡生活。那也要比成為別人的一件物品,任由發落強得多。
現在這個樣子,生還不如死。想到這裡,萍留下了絕望的眼淚。
(2)
經歷了一路的痛楚折磨,萍不知不覺地沉沉睡去,直到鐵門發出沉重的撞擊聲將她驚醒。進來的是大個子,從他臉上不懷好意的壞笑,萍很快意識到下面將要發生什麼。她出於本能地縮緊了身體,向後面靠去,臉上的表情驚恐無助。
大個子也沒有多餘的廢話,很利索地把萍身上的衣服撕了個精光,只剩下一個裸露著豐腴侗體、戴著手銬腳鐐的女人躺在地上。大個子一把抓住萍的頭髮,將她拽起來跪在地上,她那柔軟的嘴唇正好對著褲子裡漲大的陽具。陽具深深地插進萍的喉裡,在那裡放肆地四處遊動,令萍感到陣陣的噁心,大個子有些不高興,抓住萍頭髮的手猛然向後下拽了下去,萍的頭一下子被動地向後仰去,目視著陽具從上面深深地插了下來……正在大個子對萍進行蹂躪的時候,鐵門的一側站著一個人,袁金牙。他無意中看到了眼前的這一幕,又默不做聲靜悄悄的走開了。
深夜,袁金牙將睡夢中的萍叫醒,親自把一副2MM 厚生鐵打製的貞K 帶鎖在了她的身上,他是不希望眼前這個女人在交易前發生什麼麻煩的事情。
許多個日日夜夜,萍就在這昏暗潮溼的地下牢籠中忍受著痛苦的煎熬,就像一隻被人圈養牲畜,飢餓和寒冷侵襲著全身上下,見到主人手裡的硬饅頭和稀飯像看到了一桌子的美味佳餚,拖著鐐銬的身體緊緊貼在冰冷的鐵柵欄門上用乞求渴望的眼神望著掌握自己命運的人,什麼尊嚴、廉恥、女人的矜持、羞澀通通已不復存在了,暴露出了作為人最簡單的需求。萍為了儘快獲得食物有時會被要求擺弄一些淫蕩、猥褻的肢體姿勢和舞蹈,時間久了居然也能像夜總會的裸舞女郎那樣搞出各式各樣勾人魂魄的姿勢了,袁金牙真是老到,他已把當初那個倔強、桀驁的女人訓練的服服貼貼、百依百順了。除此,萍每隔一段時間會被注射一種藥物,據說,這種藥物可以長久保持女人膚質具有彈性和光澤,同時可以有效改善體形,它裡面的藥物成分會使乳房發育的很豐滿,腰間的脂肪向下移動,臀部的脂肪會進一步變厚,達到豐乳肥臀。泰國和東歐的妓院經常為妓女注射這種藥物以保持她們迷人的身材和漂亮的臉蛋。
一天夜裡,萍恍惚中聽到一陣碰撞聲,一個年輕女子被大個子連推帶搡押了進來,女人上身被麻繩緊緊地綁著,腳上帶著一副黑漆漆的腳鐐,嘴上一條布帶纏在腦後,裡面鼓鼓囊囊,像是塞滿了東西。那女人似乎很倔強,不停地在掙扎和反抗,大個子開啟萍對面的牢房,把她拖進去剛要轉身縮門,女人從後面向他撞來,險些將他撞倒。大個子一下被激怒了,他怒不可洩地抓住那女人的頭髮,把她拽到屋子中間,掏出一條繩子系在她後背,再穿過屋頂的鐵環,用力把她吊了起來,然後罵罵咧咧地走了。萍這時才來得及仔細打量眼前的這個女人,她看上去很年輕,身材勻稱,凹凸有致,一頭長髮披散在臉前,遮住了垂在胸前的面部,及腳腕的連衣長裙使人顯得修長,裙子上很多地方都已經襤褸破損,可見一路上也是受盡磨難,一雙白色細帶高跟涼鞋包裹著一雙白嫩修長的玉足,腳趾上左右交叉著兩條細細的帶子,拇指在鞋尖向上微翹著,其他腳趾依次向後排列,指甲上塗著黑紫的指甲油。女人被吊的很痛苦,每扭動一下,身體都會在空中旋轉半圈,那副腳鐐看上去也不輕,女人的腳動也不敢動一下。萍幾乎是一晚沒有睡著,對面女人嘴裡嗚嗚的呻吟聲讓她揪心。天剛亮,大個子就來到牢房,把那個女人從鐵環上放了下來,女人一灘軟泥似的倒在地上,大個子解開她身上的麻繩,換成了和萍身上一樣的鐐銬。
萍慢慢知道了那個女人叫曼,是個在校大學生,返校途中被人販子拐騙賣到了這裡。曼是個清秀的女孩子,典型的江南美人,剛來的幾天裡終日以淚洗面,不吃不喝,沒多久也就平靜了下來,現在不時的和萍聊一聊自己的身世和經歷,形同姐妹。
由於藥物的作用,萍和曼的奶子發育的越來越豐碩,現在每天都要從裡面擠出許多奶水,否則漲痛得使人受不了,擠出的奶水都被大個子收走了,如果數量不夠就會被罰捱餓,所以除了吃飯聊天,姐妹兩人大多數時間都在用戴著手銬的雙手努力地擠奶以求達到數量。
這一天,牢房的鐵門開啟後,進來的是袁金牙,在他身後還跟著一個身材高大一臉鬍鬚的洋人。萍和曼感覺到今天的氛圍不對,姐妹倆相互對視了一下,怔怔地望著來人。“強森先生,請您仔細過目,我對您的承諾是絕對不會有偏差地,哈哈哈”袁金牙疵牙咧嘴地對那個毛子說。“恩,我喜歡的型別,2 個我都要了哈哈哈哈,袁老闆,你出個價錢吧。”毛子說。“好!既然強森先生這麼識貨色,我袁金牙交你這個朋友,30000 元!怎麼樣?”“NONONO,袁老闆,你在和我開玩笑,這樣的貨色你幾千塊就可以買到了。”“強森先生,話不能這樣講啊,我買了她們,還要養活她們啊,在她們身上花的錢難道讓我白花啊”“這樣吧,20000塊,我們成交OK?”“不行,最少也不能低於24000 元,否則我去找其他買主”
袁金牙假裝沒有耐心了。“好吧,袁老闆果然是會做生意,哈哈,我們成交,明天我的人過來發貨。”“呵呵,痛快!今晚我請強森先生嚐嚐我們山裡的野味,請!”
她們開始踏上通往性奴生活的道路 5
萍和曼目瞪口呆地聽完兩人的商品買賣交易,而交易的商品就是自己的肉體,她們不知到明天自己將會被作為商品運到什麼樣的地方去,也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將是什麼。屋子裡一片寂靜,兩個人誰也沒有說話。過了許久,鐵門被開啟了,大個子提著一個大皮包走了進來,他先開啟萍的牢門,衝著萍嘿嘿的笑了兩聲,說“還真捨不得你呢,心肝。”說完他從包裡拿出一個類似於噴槍的東西,只不過前部是幾排密密麻麻的針尖組成的圓圈內有個倒A 字的圖案,原來這是一個專門為妓女或性奴隸打上標識的紋身機,針頭組成的圖案區分著奴隸所從屬的主人。
隨著萍的幾聲慘叫,大個子在她的乳房、臀部打上了印記,並熟練地為她上了一次性鋼製乳環、臍環和陰環。曼也被同樣的裝扮了一番。
(3)
大個子做完這一切,很滿意地走了出去,剩下兩個被標上標籤等待出售的女人。被刺過記號的地方火辣辣得疼,穿了環的皮膚立刻腫脹了起來,萍用帶著手銬的手輕輕地撫摩著痛處,試著想把鋼環取下,但鋼環合上後卻沒有一絲縫隙,就像是整體鑄造的一樣。曼則在一旁不停地抽泣,片刻後,她對著萍說:“萍姐,我不想被他們賣到國外,我們該怎麼辦?你快想想辦法啊。”萍看著眼睛哭得略微紅腫的曼,嘴角閃出一絲無奈的微笑,她何嘗又希望自己被人賣到遙遠的異國他鄉,遠離甚至永遠的與親人分別呢,可是,自從被販賣的那一天起,自己就從沒放棄過逃走的念頭,一次次的逃走,一次次地被抓回來,身體自由受到嚴厲的限制,手銬、腳鐐、鐵牢、身上的標記……在這深山老林裡,就算跑又能跑多遠?
跑到哪裡去?自己早已認命了,可是曼還很年輕,她有理想、有前途、這樣被毀了的確令人感到惋惜,每當看到她那雙水汪汪、略帶天真的大眼睛,萍都會覺得心疼。作為大姐姐,自己還沒有為這個小妹妹做過什麼,哪怕是為她挽挽髮際,萍心裡在想:如果將來有機會,一定會盡力幫助她。
這個晚上,姐妹兩人誰都沒有睡好,寂靜的夜晚,牢房裡輾轉發出的金屬鐐銬與地面的撞擊聲格外刺耳。天亮的時候,強森的人在大個子的帶領下,開啟牢門走了進來,這是一群訓練有素的打手,個個高大彪悍,兇殘的眼神令人望而生畏。幾個人進來後不由分說,分別把萍和曼從牢房裡拖了出來,在那麼多男人面前,兩個赤身裸體,鐐銬加身的女人既驚恐又羞澀,她們很快被人架著來到了地面的空場,萍已經很久沒有享受過外面的空氣和陽光了,她閉著眼睛努力地呼吸著……外面的溫度很冷,好象已經是隆冬了,萍想著自己被關進去的時候還是初秋,算來也應該有好幾個月了,這幾個月,不但思想發生了很大的變化,身體也從原來的柔美、勻稱變成了現在的豐腴,一對碩大的奶子在胸前晃來晃去,上下起伏,奶頭上的鋼環在陽光下閃著刺眼的光芒,細腰下肥碩的臀讓人看了就想去凌虐。曼也從剛來時的苗條修長變得越發豐滿結實,兩隻奶高高地聳立在胸前,紅潤的奶頭上還掛著未乾的奶水。屋外的空地上,袁金牙正在遠處和強森私語,大個子陪著4 個打手一左一右的架著萍和曼,不遠處樹林栓著7 、8 匹馬,有2個人正在從馬身上往下搬東西。他們搬的是厚重的木箱子,這箱子長1 米寬60高1 米,箱子裡面實際上是鋼條焊成的籠子,人放進去只能保持坐著或者跪著的姿勢,在箱子的一側,有個10CM見方的洞,是通風用的。
袁金牙用密碼開啟了姐妹兩人身上的鐐銬,但馬上就被打手們用牛筋緊緊地反捆了起來,兩隻手被高高的吊在背後,並另外加了一副手銬。手銬上接一條繩直接從肩膀繞到前面分別系在2 個奶頭上的鋼環裡。牛筋的特點是被捆的人越掙扎就會感到越緊,尤其是碰到水就會緊縮。姐妹兩人本來就豐滿的身體讓牛筋這麼一勒,更加凹凸有致,呼之欲出了,腳上的腳鐐被換成了30斤重鐐,而且是用母釘釘死了的,釘的時候把兩個女人疼得眼淚花花直流,3 個大漢一個掄錘,兩個摁著費了半天勁才算把腳鐐釘好。接著還要被戴上口鎖,口鎖是鋼製環形的,可以圍繞頭部嵌在嘴上,在腦後鎖死,嘴部有硬質橡膠口球,隨著口鎖的鎖死,口球會全部進入口出,開啟氣閥,口球開始在嘴裡充氣,以達到把嘴全部塞滿不留一絲空隙,使帶口鎖的人不能發出聲響。最後,萍和曼分別被人抬進了箱子,腳鐐被用鎖固定在箱子裡的鋼柵欄上,當箱子蓋蓋上鎖死後,透過側面的通風洞,鋼柵欄後面一雙無助絕望的眼睛在流淚,她們開始踏上了通往性奴生活的道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