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你真令我惊讶。」安吉拉说着,一边用手自由地抚弄着阿莱娜的娇躯。一回到房间,阿莱娜的双手就被解开了,这是她这一年来第一次毫无拘束,没有项圈,没有马具,没有手铐,没有缰绳和狗链。再无任何一件物品装饰着她赤裸的躯体。她躺在床中央,任由安吉拉爱抚着她。
「你好像对于被奴役非常适应,」安吉拉继续道,「不怎么介意自己被别人所有?」
阿莱娜抬头看向她的新主人,「这不是介不介意的问题,主人。我已经成为所有物了,而我更愿意作为一个奴隶活着而不是以死亡的方式获得自由或是因为试图获取自由而死。」
安吉拉边听边点头。她知道这个奴隶组织卖出的女孩儿体内都植入了一个胶囊,只是不知道这玩意儿有多大的威慑力。现在看起来,它们的威慑力十分强大。
每一个被这个组织绑架卖出的女孩儿都会通过外科手术在身体的某个部位被植入一个胶囊。甚至连安吉拉都不知道它们在哪儿。在胶囊中,一半是一个GPS信号器,能帮助组织定位逃跑或是被偷走的女奴;另一半则是致命的毒药,会在女奴有可能对组织或是她的主人产生威胁时结束她的生命。
吉拉俯下身,将离她最近的乳头吸入口中又吐出,反复几次后才松开它。
「直到你与我们一起生活过一段时间后你可能才会真的相信,我的家人会好好地对待你的。你会更像一个被宠爱的宠物而不是一个奴隶。」
阿莱娜从安吉拉吸允她的乳头时就观察着她,在她说这话时也看着她的眼睛。
「谢谢,主人,我想我会喜欢这一切的。」
安吉拉将嘴唇凑回她刚放开的乳头并将它吸回口中。她的手划过阿莱娜光滑的小腹,覆盖上了女孩儿的秘处,感受着那带着湿润的温暖。然后她放开了乳头,边用手指抚摸着光滑的花瓣边说:「你将会作为性处理对象被家中的每个人使用,但是我确信你不会被使用得比去年频繁。」
阿莱娜感到她的身体对刚才的吸允和爱抚产生了反应,而且不是什么不好的感觉。事实上,被一个女人玩弄和猥亵有一种另类的快感。
在一年前她被绑架之前,她会对这种感觉感到厌恶,毕竟她不是一个同性恋。
在她被捕获卖掉之前,她甚至对双性恋也不以为然。可是现在,她确实很享受女人嘴唇和手指的轻抚。而且她是否享受其实无关紧要,她是被拥有的,她的主人才是决定她该如何做的人。
「事实上,主人,我并不经常被用于性处理,而我的前任主人更是从未用过我。大概只是一个月一两次为那些租用我的人做而已。」
「真的?」安吉拉又吃了一惊,「我还以为她一有机会就会吃掉你这具鲜美的肉体呢。」
听到这样的评价,阿莱娜脸红起来:「她将我训练成一个马女。她不希望做爱让我分心而无法成为一匹能获得冠军的马。」
安吉拉将手指滑入女孩儿的肉穴中,感觉它紧凑而滑腻的包裹着自己的手指。
她听到阿莱娜在插入时那清晰可闻的喘息声,于是俯下身在女孩儿的嘴唇上亲吻起来。
「你的前任主人不明白她错过了什么。我可以一整天享受你的美味肉体,只是现在,我就可以将你吞咽下肚。」
阿莱娜感觉自己的脸更红了。她曾以为赤裸了一年,被当做一匹马,当做一件无生命的物品租借给别人都已经使得她对尴尬和害羞免疫了,然而对于刚才这样的恭维她仍感到局促不安。
也许当你是一个奴隶时,被温柔的对待比被粗暴的对待或是漠不关心更让人感到羞耻。无论怎样,她的新主人将连她自己都未发觉存在的羞耻感觉哄了出来。
「你的主人为什么要卖掉你?」安吉拉问道。阿莱娜一下子僵硬起来。她仍记得那天,大约一个星期前,当她知道自己将会被卖掉时,她极度的震惊和委屈。
那天晚上,她在畜栏中独自哭泣,直到慢慢睡着。
「她对于骑手的生活感到厌倦了,主人。」
「她真是愚蠢,竟然放弃你。如果是我,我会放弃赛马,但是留下你。」
「我偶然听到过她与某人的对话。那个男主人也这么说。但是我的主人说要将我重新训练成一个娱乐用的奴隶太困难了。」
安吉拉不可置信的摇了摇头。也许那个女主人是对的,这可能比训练一个全新的奴隶更加困难,但还是值得一试。她突然觉得她有一种义务,对金姆是,现在对阿莱娜也是:如果有一天她要将她们出售,那么最少她要尽力帮助她的女奴们找到一个适合她们的新家。
「我想这是她的损失我的丰收,」安吉拉说道,「让我们开始补上失去的时间吧,你在过去一年里在性爱方面缺少教育。」
安吉拉开始用手指在阿莱娜私处湿润的褶皱间爱抚,并低下头面对着那对漂亮浑圆的乳房。阿莱娜抬起双手抚摸着她新主人的脸颊,可是安吉拉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它推回了床上,她又试了一次,结果相同。最后,阿莱娜将自己在床上完全伸展开,只静静的看着她的女主人尽情的享受自己的乳房,任由她的手指将自己带向一个不可避免的性高潮。
安吉拉将第二根手指滑入女孩儿体内,并用拇指挑动着此刻已经挺立的光滑的阴蒂。她在两个乳房间不停地转换,吸,舔,咬着乳头。这对乳房对于她的女奴来说太完美了。时不时的,她还会将她的嘴唇转向女孩儿,并亲吻她。
这不是一个主人和奴隶的性爱,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单纯的女同性爱。安吉拉不确定其他主人是如何使用他们的女奴的,但是这正是她和她的家人们使用女奴的方式。她们是用于消遣娱乐的性玩具,在某种程度上,她们就像是人们在成人用品店里买的充气娃娃,只不过是活的而已。
吉拉停下了她的樱唇。她向下看着这个赤裸的人形舒展在床上。这个女孩儿是如此的理想,柔软的曲线和健美的肉体。她的任何特征都没有一点点的夸大,甚至她的下腹部也是完美的。当她的目光回到女孩儿的脸上,她看见阿莱娜也在看着她。
「我只是在欣赏我的货物,小奴隶,」安吉拉说,「我对我买下的东西非常满意。」阿莱娜微微的笑了一下,保持了沉默。
安吉拉重新开始享受肉感的乳房,手指继续探索和玩弄着女孩儿的肉穴。很快,她就听见了女孩儿那如音乐般的呻吟。她转过头看到女孩儿的小腹正在颤抖,宣示着她就快到了。
安吉拉不想就这样结束。她感觉像是在享受一曲由她的女奴那悦耳的声音发出的幽咽和呻吟交汇成的小夜曲,它是如此的可爱,她的小奴隶是如此的可爱,这时她买过的东西中最好的一件。
安吉拉猜想着这个女孩儿被绑架奴役之前的生活。也许她是一个歌手,对于一个模特来说她也足够漂亮,也许那就是她的职业。然而,她却不能问。她不想记忆想洪水般冲回这个女孩身上。也许塞德里克会知道。
安吉拉继续让她的女奴保持在高潮边缘,经过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她将阿莱娜推过了边界。女孩儿的整个身躯都在颤抖,口中漏出音乐般的呻吟,正如她的说话方式一样。
安吉拉爬上床,搂住了她的女孩儿,她最新的奴隶和最宝贵的财产。她亲吻了女孩儿并将几缕散乱的头发从她的脸颊上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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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飞机机械故障的时间远远超过了预期,很多买家和他们的奴隶们不得不滞留在拍卖场,安吉拉和阿莱娜也在其中。但是安吉拉并不感到沮丧,这给了她和她最新的女奴更多的休闲时光。而且,这个拍卖场不只是一个拍卖奴隶的场地,它更像是一个五星级的旅游胜地。房间都装饰高雅,无可挑剔,服务也是非凡的,而且每一个服务员都很漂亮——后来她才知道这些服务员是被送来训练或是在主人繁忙时送来寄宿的女奴,某种程度上,这里还充当着女奴们的训畜场。再加上这里有着优美的海滩和设施完善的泳池,虽然被迫,但她们还是愿意留下来住几天。
这天晚餐时,安吉拉和她今天早些时候认识的几位桌友又聚在了一起。三个买到了女奴的人都将他们的女奴带在了身边,一起进餐。
「你后来有考虑过我的提议吗?」卡其伦人问安吉拉。
「什么提议,里卡多?」
「参加我的狩猎会。」他答道。
安吉拉轻轻的笑了:「里卡多,你只是想捕获我然后操我。」
里卡多微笑着将双手向上一摊:「希望那样有什么错么?你将会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奴,即使是非常短的一段时间。」
「我不得不说我非常同意里卡多的话,」菲欧娜,那位来自英国的女主插入道,「你会是一个无价的女奴。」
「不管价值如何,」芬妮,那位来自加拿大的妻子说道,「我同意里卡多。
你会是一个漂亮的女奴,我确信如果你在拍卖台上,我们一定会竞拍的。「「你们真是无药可救了,」安吉拉道,「对于一个受欢迎的奴隶来说,我太老了。」
「你的芳龄,安吉拉?」里卡多问,「三十一?三十二?」
安吉拉又笑了起来:「试试三十七。看在上帝的份上,我都已经有两个十多岁的孩子了。现在让我们找点其它有意义的话题吧。」
里卡多探过身去将他的手放在安吉拉手上:「那是成为奴隶的黄金年龄,你已经足够的成熟,而对于冒险来说又足够年轻。」
「这里的天气不是很宜人么?」安吉拉问,试图转移话题。
「是啊,天气真好,」里卡多附和着,「而且景色也很美。」他凝视着她的眼睛说。
安吉拉最后终于成功转移了话题。他们边吃边谈,安吉拉扫了一眼房间,看见几个用餐者将他们的奴隶放置于被拘束的状态。另一些让他们的女奴跪在地上。
唯独几个坐在桌边的奴隶就在他们这一桌。
阿莱娜感觉很奇怪,非常奇怪。在过去的一年中,这是她第一次在桌旁用餐。
直到现在,她一直都吃水槽和狗盆里的食物,或是在固定在她脸上的喂食袋里进食。同样奇怪的是坐在桌旁却赤裸着。所以的支配者都穿着衣服,而三个刚买的奴隶则是一丝不挂。更奇怪的是听到其他的支配者谈论要奴役她的新主人。
如果她的主人变成了奴隶,那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呢?
「每个人都玩的开心么?」塞德里克经过时停在桌旁问道。此时他们已在闲谈中用完了餐,正在享受他们的餐后咖啡。
「非常棒,塞德里克,」安吉拉回答道,「你这儿真是一个绝妙的度假胜地。」
「很高兴你喜欢它,」他说,「我们会竭尽全力让顾客舒适。我对我们的飞机造成的不便感到非常抱歉」
「噢,无妨,」安吉拉说,「我过的很开心,而且我打算明天让阿莱娜进入你们的训练班。」
「太棒了,我们很期待能接收她。」
「我还希望明天能占用你一些时间见个面,塞德里克,」安吉拉说,「如果你有空的话。」
「对于漂亮的女士我总能腾出时间,」他微笑道,「告诉前台,让他们通知我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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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我想问你两件事,塞德里克。」他们刚在塞德里克的办公室坐下,安吉拉就开头道。塞德里克坐在一个豪华的皮沙发上,安吉拉则在一张皮垫椅上。整个办公室的装饰都显示出一股阳刚的气息。
「说吧,」他回道,「我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首先是关于我的女奴们。我想了解一下他们但是不想直接询问以免唤起她们的记忆。你知道她们被卖掉之前的生活么?」
塞德里克点头:「我知道。我们对于我们获得和出售的女孩儿有很完善的档案资料,但是您确定想要知道么?」
安吉拉迟疑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是的,我确定。我现在越来越喜爱金姆,想要更加了解她。而且我也能感到我对于阿莱娜也有相同的感觉。」
「我可以告诉您她们的过去,」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向一堵放置着几个陈列柜的墙。他很熟悉的拉开一格抽屉取出两个文件夹,「但是我得先提醒您,很多主人曾后悔去了解他们奴隶的过去。」
「他们为什么后悔?」
「有些是因为他们的女奴有一些他们不想知道的令人讨厌的过去,更多的是因为那些女孩儿被捕之前的幸福生活和光明前途令他们充满罪恶感。」
「我还是想知道,」安吉拉说,「有机会的话。」
「好吧,」他又坐了下来,打开第一个文件夹,「金伯莉- 安妮- 卡特莱特(金姆的全名),1983年2月23日生于北卡罗莱纳州罗利市。2001年高中毕业进入海湾州立大学,2005年获得教育专业学士学位毕业。她是一个马拉松运动员而且有着不错的表现。她在当地的教会中也十分活跃并帮助筹资建设了当地的食物救济所。在被收集和处理之前,她做了四年的初级学校教师。」
「哇哦,」安吉拉呼了口气,「我一直都觉得她是个天使。」
「是啊,」塞德里克同意道,「她确实是。那天出售的每只小鸟都是非凡的,她们每一个都聪明而有学问,并且十分漂亮。」
「你为什么总叫她们小鸟呢?」安吉拉打断他,「那是你们这儿卖的女奴的代码么?」
塞德里克大笑着摇了摇头:「不,不是什么代码。坦皮斯特的女主人是我的一个朋友,她在这里时两次将坦皮斯特租给了我。我开始称呼她为小黑雀,于是后来我就把她们六个都视为小鸟了。你昨天刚买了红雀。」
「明白了。」安吉拉点点头。
「你还想继续了解小红雀么,还是我们就此打住?」
「当然,我想继续了解阿莱娜。」
塞德里克打开第二个文件夹:「阿莱娜- 伊丽莎白- 福赛斯,1983年6月10日出生于弗吉尼亚州里士满市。她以第一名的成绩于2001年从高中毕业,2005年从海湾州立大学毕业并获得生物专业学士学位。所有的小鸟都曾在海湾州立大学就读过。她被收集和处理的时候正是她在医学院的最后一年。」
「哇哦,」安吉拉有呼了口气,「你是对的,她们都很出色。」
「不论从哪个方面来看,」塞德里克同意道,「这些鸟儿都是无价之宝。」
「你好像对你卖出的货物都充满了爱心,」安吉拉说,「那你为什么还做这一行?」
塞德里克又大笑起来:「您的问题真多,让我想起来坦皮斯特。每次我回答她一个问题,就会有更多的问题接踵而来。于是我让她自己赚取问题的答案。也许我也应该和您达成相同的协议,那时您就能询问任何您想问的问题了。」
安吉拉皱起了眉头:「你和坦皮斯特达成了什么协议?」
「她让我肏,骑在我身上时,她想问多少问题都可以。」
「噢,」安吉拉的脸一下子红了,然后她咯咯地笑了起来,「我想像我这样的黄脸婆是不会对你有吸引力的。」
这次轮到塞德里克皱起了眉头:「您离黄脸婆有十万八千里呢。相信我,我是研究女性肉体的专家,如果我们将你拍卖的话,你将会是一件极为珍贵的商品。
所以您的观点呢?您想要问问题吗?「
安吉拉又咯咯笑了起来:「是啊,我有好多问题呢。而且不知为什么,在这里我一直感到很亢奋。」
「那么脱掉你的衣服,小奴隶,然后过来脱掉我的。」
安吉拉站起来时感觉自己像是正在第一次约会的女学生。她穿的并不多,因此脱衣轻而易举。很快她的背心和短裤就已经落在地上,她摇摆着褪去内裤,然后甩开脚上的凉鞋。
「现在来为你今天的主人宽衣,」他说,「然后你就可以问问题了。」她的手指在解扣子时不停地颤抖着,但最后塞德里克也终于一丝不挂了。他一把抓住她的双臀,将置于他已坚硬如铁的肉棒上方,然后将她慢慢放下,直到他的巨物轻松的进入她湿润温暖的通道中。
安吉拉闭上双眼,任由那像牛一样的肉棒没入自己体内。那是真的,她意识到:黑人在这方面确实是得天独厚。她感觉在巨棍深深地钻入她的体内时,她自己也在不停地伸展以适应它。最后,它终于嵌了进去,她也睁开了眼睛。
「你为什么称我为小奴隶?」
塞德里克微笑着说前倾,亲了一下离他的脸只有几英寸的挺立乳头:「总是有新问题。你虽是一个女主人,但你的灵魂中却有奴性。我只是在享受你体内的奴性而已。现在你可以问问题了。」
他用双手托住她的腰,将她以固定的节奏上上下下的移动,接着她又开始了她的问题:「你为什么做这一行?」
「当然是为了钱,」他回答,「这个买卖的利润是非常丰厚的。」
「你曾有过罪恶感么?」
「有时会有,」他说,「我不希望听到这些女孩儿受到了虐待,但我们有办法能剔除这些买家。」
「噢。」她娇喘了一声,他的肉棒这一下进得特别深,让她感到腔肉一阵疼痛。
「你一直说收集和处理,」她继续说,「为什么你如此称呼?」
塞德里克轻笑起来。他探身从桌上拿起一个小夹子,夹在女人的左边乳头上。
安吉拉又发出一声娇呼。「那比绑架和贩卖人口听起来好多了,」他解释说,「而且,那其实差不多就是我们要做的事。一旦一个奴隶被认定了,我们就只需要简单的收集她,然后处理她,使她能被买走。」
安吉拉向下看向她的胸脯,乳头上的夹子使她的身体感到一种迟缓的疼痛。
她曾在女奴身上用过夹子,但从未自己体验过。很疼,但却也让她吞咽着坚硬肉棒的肉穴一阵快乐的痉挛。
塞德里克是安吉拉的第一个黑人性伴侣,但却不是第一个操她的婚外情人。
她和她的丈夫经常会找各自找情人,而且有时还共享他们。这场幽会并不会让她有丝毫的负疚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