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我,千惠,山田和太郎聚在一起。科研討論之餘,我們會聚在一起玩一些變態遊戲。這也是我們的日常活動之一,早就習慣了。畢竟我們都是變態,聚在一起當然是為了滿足日漸膨脹的慾望了。
這次山田提議要打麻將。正好四個人。我們欣然同意了。
「要打就打脫衣麻將。」
「沒問題。」
「男生和男生一組,女生和女生一組。」
「誰怕誰,來啊。」
不知道是不是禁慾太久,我和千惠變的信誓旦旦。
然而我並沒有想到,這是我痛苦的開始。
賭博害死人啊。
「反正輸了,也不過被你們綁起來草一頓。和往常一樣。」
「這是失敗者說的話,咱們不能降自己的銳氣。」
千惠拍著我的肩膀。
於是乎,麻將比賽開始了。
人這種生物,就是容易忘乎所以,就算是科學家,擅長冷靜思考的我們也一樣。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和千惠變的格外認真起來。太郎和山田也變的無法輕放。
一場遊戲,變成了戰鬥。
這時候,我和千惠已經輸的只剩下真絲內褲,山田還有褲子,太郎則還有褲衩和襪子。
一切對我方不利。
「真該死,這兩個笨蛋這次手氣怎麼這麼好。」
「你還說,還不是你不冷靜,給人家餵了想要的牌。」
我和千惠埋怨著對方。
就在我們彼此埋怨的時候,千惠扔出一張牌,還沒來得及反應,山田就大喊了一聲。
「胡了。」
我和千惠瞬間就想蔫了的茄子一樣,垂下腦袋。
沒辦法,在二人色眯眯的眼神下,我和千惠脫掉最後的黑絲內褲,我那可愛的粉紅色花瓣顯露出來。
山田和太郎歡呼的擊掌,躍躍欲試的想要衝過來,上我們。
「等一下。」
制止了二人的自然是我。
「還等什麼?規矩不是這樣嗎?」
正拿出繩子準備撲向我的山田一臉囧樣。
「不能這麼算來。我們不服。」
「對,不服。」
「繼續來。」
山田和太郎大眼瞪小眼的看看。
「繼續來?可是你們已經沒的脫了。」
我轉頭看看千惠,千惠也點點頭。
「如果我們再輸,你們就給我們上刑具。一次一件。當我們徹底無法進行對戰的時候,就徹底輸了。」
山田和太郎有些失望,討論了一會還是答應了。
「不過,這次輸了,不僅僅是上一下就能了的。」
「沒問題,你們讓我們幹什麼我們都打贏。」
千惠想阻止我說大話,我卻晃動著奶子一口答應。
「沒問題的,這次準沒事。你看,他們兩個已經膨脹到要爆炸了。根本沒心思應戰。」
果然,接下來一把我和千惠力挽狂瀾,山田和太郎分別脫了一件。
接下來只要如法炮製,我們一定能贏。
下面的牌可謂順風順水。當山田和太郎輸的只能褲衩的時候,我和千惠以為要贏了。卻萬萬沒想到山田和太郎能忍受得住兩個大美女的性感挑逗,贏下一把。
就是這一把,註定了我們的失敗。
「來吧,換凳子。」
山田拿來的凳子也是我發明的。中間可以開啟一個閥門,會有一根能不斷抽插不知疲倦的假陽具升上來。
我和千惠互相看看,萬般無奈的坐在上面。隨著山田邪惡的按下開關,我感覺下體一陣充實。
「要開始了哦。」
太郎邪惡的笑著。
「沒,沒事。不怕,只要再贏一把,他們就輸了。堅持住。」
我鼓勵千惠。
山田按下開關,按摩棒瘋狂的在我小穴裡轉動抽插。我設定沒有頂住1分鐘,就高潮了。
和大家想的一樣,我和千惠夾著雙腿淫叫連連,根本不知道自己打了什麼牌。
或者,打什麼牌也不在意了。
又輸一盤。
這次,山田將我倆的腳腕鎖在凳子上,斷送了我們逃跑的念頭。
接下來,灌腸的點滴瓶。乳銬。項圈。乳頭夾,電擊器,口塞……當我們輸掉最後一把,雙手被反綁在背後的時候……
一切都結束了。
山田和太郎發瘋一樣草著我和千惠。
「對了。正好有件事請你們幫忙。」
我和千惠因為打賭而來的厄運開始了。
想知道我那可怕的厄運嗎?請回復先。
我從來沒有如此後悔答應某件事,這是第一次。
在日本,一些有著顯赫家事的家族會為了讓孩子繼承衣缽而專門設立特殊學校。同樣的,自從色情文化崛起之後,調教師也變成了相當收歡迎的職業。一些職業調教師為了讓自己的孩子從小就進入專業的調教師學校,學習調教知識。在那裡,他們會接受教育,學會怎麼懲罰奴隸,怎麼讓奴隸喪失自我,如何控制奴隸的性慾等等……
最關鍵的是,他們要從小就培養……奴隸不是人的觀念。
絕對不能把奴隸當成人,而是下賤的東西,物品。
丟掉對奴隸的憐憫,就是調教師最重要的學習。
有這樣的需要,這樣的學校在暗中也發達起來。調教師很受歡迎,特別是富有的女性,她們再和調教師的性愛遊戲中能感受到巨大的滿足和快感,這也讓調教師成了配偶的不二選擇……
沒有市場就沒有買賣,相反的,有市場就有買賣。
正是這些調教師,推動著日本的sm色情業的發展。所以,政府為了巨大的經濟效益,默許瞭如此學校的存在。
我說明的夠詳細了吧。到底如何才能拋棄對奴隸的憐憫呢?
自然就是這些未來的調教師們和奴隸朝夕相處。
這些奴隸多是一些女孩子,其中有色情行業的女性,也有慾求不滿尋求刺激的中年婦女,還有被不法渠道拐來的少女。在這裡,她們要扮演好奴隸的角色,這是他們唯一的工作。其他事情則不需要考慮。
為什麼我要陳述這麼多有用沒用的東西,原因……
「別拉著一張臉,願賭服輸嗎。而且我們這裡奴隸的人數不夠,沒法開展教學。」
說話的是山田,也就是專研教育的笨蛋。
我和千惠全裸著身子,嘴巴里塞著口塞脖子上帶著項圈,乳房根部扣著橡膠束帶,雙腿上穿著黑絲襪和高跟鞋,但是在膝蓋的地方被40釐米左右的金屬棍撐開,只能八字的行走。當然,小穴就這樣好無遮掩的暴露在外面,還有我們的菊花。
我超級想抱怨幾句,因為口塞沒法傳達自己的意思。而雙手被綁在背後,也讓我打人的衝動無法發洩。這彆扭的扭動反而變成了性感的騷動。
我要說的就是這樣,因為那場作弊的麻將。我們被強迫來山田執教的學校幫忙,所謂的幫忙,不過是填補教育用奴隸的空缺。
據說前幾天幾個打工的奴隸被大公司收購了。學校正在引進新的奴隸,這期間,突發奇想的山田就決定讓我和千惠來當這個空缺。
今天天剛黑,我就被山田叫了出來。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山田和太郎按倒,扒光了衣服綁成這樣。我被扔到車上的時候,發現同樣的千惠已經躺在車上了。
這是綁架,混蛋啊。
「你們答應什麼都聽的。」
真該死,這下我徹底沒法反駁了。只能在千惠責備的目光下暗自抽泣。
汽車行駛了一晚上。迷迷糊糊的到了地方。因為是特種學校,地點是機密。
所以奴隸是不被允許知道的。
一下車,山田就像拽牲口一樣,把我和千惠捆在一根繩子上,拉著往學校走。
該說不愧是傳說中的調教師學校。到處都能看到全裸被綁住的女性。而像是大學生的孩子們則很平常的牽著她們,虐待著。
「很棒吧。難得有機會體驗一下。」
山田向我們做了個鬼臉。這一點也無法平息我的憤怒。
就這樣被拉著,來到了一個房間。山田和房間裡看起來職位很高的老頭嘀咕了幾句。老頭走過來,看看我們。
「我們這裡有特殊規定,不能收來路不明的奴隸。不過,現在是非常時期,如果課程延誤,就不是賠錢的問題了。」
老頭走過來,我和千惠本能的躲開他。他則毫不在意的在我們身上亂摸,一會按壓我的乳房,一會撐開我的小穴用手電照照。一會又拿金屬棍塞進我的菊花。
就像檢查牲口。
「帶她們體檢。做好準備直接用在教學上。做的不錯,山田教官,你為我們爭取到了度過危機的條件」
「是,校長。」
看起來這老頭就是校長了。
我們又被山田拉到了全是白色,擺滿了醫用裝置的房間,這裡應該就是他們剛說過的體檢的地方。
一身白大褂的醫生走出來,看著他的裝扮,真懷念幾天前的自己。
如果可以,我一定發明時間機器警告自己不要賭博。
「新的奴隸?」
「是的。借來的。她們都是自願的,而且奴性很強。」
『真有你的山田老師,總是在危難的時候出手。「」誇獎了。倒是有勞你了。
請趕快,那邊教學等著呢。「醫生樣的男人向山田比出了一個ok的手勢,結果山田手上的繩索,猛地一拉,我和千惠差點摔倒,發出了一陣痛苦的叫聲。這醫生反而邪惡的笑起來。看來這地方都是一些虐待狂。
山田出去之後,醫生開始為我們體檢。
來回咕噥了半天,和平時體檢差不多。不一樣的地方在後面。
「這是免疫育苗,同時能增加你們的細胞活性。高興吧,這一針夠普通人一輩子的收入。為了讓你們能忍受住各種虐待。這是必不可少的……副作用是會讓身體變得敏感,快跟和痛苦都放大一倍。」
我和千惠驚恐的搖頭,卻無法躲開醫生的控制。畢竟我們沒法逃跑也沒法反抗。
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隻手腕粗的注射器將慢慢一罐子液體注射進我們的屁股。
普股頓時傳來一陣麻木,我感覺小穴那裡火熱,乳房也癢癢的,很想去摸它。
「發作了吧。效果很好的。其他藥劑在這裡不提供,課程上會根據課程需要為你們注射。然後……」
醫生拿出鐳射槍,調整了一下,在我和千惠的左乳房上打了一下。一股電擊一樣的痛苦閃過,我低頭再看的時候,乳房上已經出現了一個『slave- 133』的字樣。而千惠則是134。
「不用擔心,這鐳射可以隨時消除。」
聽他這麼說我稍微放心了,不過也不能保證他是在騙人。
「這是配套裝備。」
他拿出一對金屬項圈,替換了我和千惠脖子上的橡膠項圈。伴隨著咔嚓一聲響聲,項圈傳出一陣機械提示音。
「奴隸133已經識別,密碼確認。」
醫生告訴我們,這個項圈在學校期間無法拿下來,這是奴隸的證明。只要有項圈在,奴隸就別想逃跑。項圈同時有定位功能,還能釋放微電流。微電流對人體沒害處,但會讓身體麻痺,大小便失禁。醫生還讓我們看了一段奴隸被項圈電擊的影片,那個女孩在地上翻滾抽出,最後四肢抽筋,口吐白沫,尿液和大便噴的到處都是。實在恐怖,我和千惠不敢輕易做出逃跑之類的舉動了。
「好了,基本就是這些了。」
完成了固定裝扮,醫生將我們送還給山田。
山田將我帶到幼兒園花組,將千惠交給了幼兒園星組的老師。看來我們要成為幼兒園孩子們的教學試驗品了。
現在,我是屬於花組的東西,不是人,而是物品。花組的老師是一位很帥氣年輕的老師,這讓我有點欣慰。
「抱歉,這裡不能叫你的名字,請讓我叫你編號133好嗎?」
我點點頭,露出了一絲笑容。
說完,老師帶著我進入班級。這個班一共20多人,看起來都是4- 5歲左右小孩子。我現在赤身裸體,還被捆綁著站在孩子面前,我就覺得羞恥,如果不是老師拽著我的項圈,我一定找個地縫鑽進去。
孩子們顯然都在注視著我,這眼神比大人的還要刺痛。
老師開始了第一堂課程。
「大家都看到了吧。這位是班級的新成員。大家在這個學期要跟她好好相處。」
「是。」
孩子們天真無邪的回應。
「好的,那麼大家應該叫她什麼呢?」
一位被點名的孩子站起來。
「大姐姐。」
這個回答顯然不是老師滿意的答案。
「不對哦。她不是大姐姐。她是奴隸。知道什麼是奴隸嗎?她是下賤的存在。
大家注意到了嗎?她和大家是不同的。」
「她不穿衣服。」
「還有呢。」
「她被綁著。」
「她為什麼要被綁住?」
「因為她犯了錯誤。」
老師笑著搖搖頭。
「不對哦。被綁著是因為她喜歡被綁著,而且她必須被綁住。大家要記住,奴隸是天生要被懲罰的。綁住奴隸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說完,老師把我按在第一排的桌子上。
「剛才回答錯誤的那位同學上前來。」
老師遞給他一把皮鞭。
「抽她的屁股。永遠記住,她不是大姐姐,是奴隸。」
小孩子開始抽打我的屁股。我含糊不清的發出尖叫。
「老師,她哭了。」
「沒有事。繼續打。」
我的屁股火辣辣的,小孩子還在抽打它。不知道是不是剛才注射的藥物發揮了作用,這看似沒有什麼力量的抽打格外疼。不僅如此,痛苦轉換成快感,讓我高潮了。
「老師,她下面流出了白色的液體。」
「看到了嗎?這就是奴隸,她們被虐待就會高興。大家記住了嗎?」
第一堂課就在大家輪流抽打我的屁股和乳房中結束了。
很有效果的第一堂課。孩子們已經徹底確定了班中的地位,而我則是最低層的。
那隻手,課程有條不紊的展開了。而我的奇遇才剛剛開始。
如果感興趣請回復。回覆到一定樓層繼續發。
而我在班裡也有了自己的位置,就是教師講臺前的,靠近門一側的牆壁。這裡2米高左右的位置有一個掛鉤。平時我就被固定在這裡。
要說固定這事,還要說說課程的安排。因為和大家一起上學,不,被學習。
我知道了學生們的課程。雖然大家還只是幼兒園大小,已經要學很多東西了。這一點不值得佩服,如果被學的東西是自己的話。
課程分為:奴隸調教。奴隸懲罰。奴隸裝扮。奴隸身體改造。奴隸用藥。五門基本課程。因為是調教師的專業課程,所以我並不清楚這算是難還是簡單。
就在之前的奴隸裝扮上。我被佩戴上了第二件在學校期間永久佩戴的裝扮。
這間裝扮不是必須的。但老師似乎為了讓學生知道奴隸沒有任何人權,所以特意給我穿上。這是一雙『芭蕾鞋』。就是sm遊戲中經常看到,鞋尖和鞋跟幾乎能捱到一起的鞋子。穿上這鞋子,我的腳就開始受罪。只要接觸地面,腳趾就傳來劇痛,更何況整天穿著。鞋子上面帶著電子鎖,所以無法開啟,鞋子兩側還佩戴著兩幅可愛的腳銬,可以隨時將我的雙腿分開,鎖在需要的物體上。
多虧了這雙鞋子,我現在必須腳尖點地的行走。
而捆綁更是接近一天24小時。
這就要說一下奴隸用藥課程。
我記得老師一次向學生們介紹。
「這個是避孕的。」
然後將給牲畜注射的大號針頭插進我的屁股。
「這個是增加耐性的。可以讓奴隸適應捆綁不會產生不適感。」
然後將給牲畜注射的大號針頭插進我的屁股。
「這個是分泌乳汁的。大家如果感興趣,今後可以嘗試。現在先看看效果。」
然後將給牲畜注射的大號針頭插進我的屁股。
「這個是發情用的,最棒的。大家一定要記住。」
然後將給牲畜注射的大號針頭插進我的屁股。
反正我被強迫的注射了一堆東西,這時候我才感覺到自己確實沒有被當成人看待。
還好,在奴隸裝扮課上。老師教育學生們奴隸要隨時保持性感,這樣才能激發主人們玩弄奴隸的性質。所以我即使被虐待,依然保持著妖豔美麗的身姿。
芭蕾鞋,黑絲襪,透明的蕾絲連身內衣和內褲,紅嘴唇,假睫毛一個不少。
我都覺得自己有點像av影星了。不過我本來也很漂亮才是主要原因。
跑題了。
說說我的專門位置。
每天上課,我就被老師帶來。然後將我項圈上的鐵鏈掛在掛鉤上。因為掛鉤很短,我只能踮起腳尖才能保持自己不被卡的窒息,這又讓我的雙腳很痛苦。老師會把我的雙腿分開,左右腿上的銬子分別拉上繩子固定。保證我保持叉開腿的姿勢。而在我胯下有一個專門設計的可調節長短的直棍。老師會在直棍末端安裝上不同型號的橡膠陽具,調節棍子的長度,確保它探入我那毫無防備,門戶大開,早就迫不及待等待著的粉嫩小穴。這樣子,我的體重就分攤在了小穴和腳尖上。
只是痛苦加倍。我的乳房因為催乳劑的過,變的腫脹異常。乳頭被考上了乳拷。
看到乳拷是我自己發明的,真是百感交集。腫脹摧殘著我的身心,想噴奶的慾望幾乎讓我瘋狂。每週一次的擠奶課程成了我最大的期盼。
我的雙手被m字捆綁綁在背後,這些都是由孩子們完成的。他們的捆綁技術已經完全超越了他們的年齡,達到了宗師的級別。我被捆綁後沒有絲毫掙脫的可能。
這之手,孩子們還會在我的雙手手腕間拉一條繩子,把繩子的末端捆在一個好像J的不鏽鋼金屬棍上。J的頭部塞進我的菊花。變成了我用力就會拉扯菊花的可怕模樣。
我的頭頂(牆壁)上寫著「變態奴隸專用。」幾個字。
在我踮起腳尖身高小穴的位置(牆壁)還寫著「高潮禁止。」乳房的位置(牆壁)寫著「噴乳」禁止的字樣。
我完全完全的變成了貨物,可悲的貨物。沒有實踐課的時候就被擺在這裡。
即使這樣的我也沒有被浪費,發揮著作用。平時孩子們會把值日牌子掛在我的乳房上。有時候他們惡作劇也會在我身上畫上塗鴉。寫上為數不多認識的漢子。
「變態。」「母豬。」「淫蕩。」「肉便器、」
來侮辱我。
這也讓我的身心產生了很大的變化。
又說遠了。讓我從課程開始回憶好嗎?
那還是剛開始的時候,我這高傲的科學家,不,前科學家被老師拉上講臺。
老師解開我的繩子,讓學生們發揮想象力將我綁在講桌前面斜坡一樣的臺子上。
學生們很聰明,老師只是輕輕點了幾句,學生們就按照老師的要求把我困好。
我現在是成大字被綁著。在我身旁放置著很多可怕的裝置。
「今天是第一課,大家要認識奴隸。我們所謂的奴隸是女奴隸。因為比起男奴,女奴的需求量要大很多。」
大家應聲讚許。
老師開始了第一堂課。我分不清是生理衛生還是什麼。但一點也不慶幸自己能為增加孩子們的知識出一份力。
「這是乳房。」
老師用教棍指著我的乳房。然後開是長篇大論的介紹乳房。
「刺激乳房是控制奴隸感受的重要環節。同時虐待乳房也是虐待奴隸的主要方法。具體有……大家好好觀察一下。」
老師就開始介紹我的乳房,從乳頭,乳孔,一直到乳房的尺寸,女性發情時候乳房的變化。還實際的表現了一下。我不得不承認,老師的手法十分了得。我的乳頭很快就硬了。忍不住的淫叫起來。
學生們很認真的做著筆記,真相告訴他們不要記錄了。
「這是小穴。大家可以看看。」
老師又開始介紹我的小穴。還用教棍撥開我的陰唇。讓孩子們看我小穴內部粉嫩的肉。
為了讓學生們看清楚,老師依次用夾子分開我的陰唇。用放大器把幻燈打在黑板上。看著自己的小穴內部構造,有種新鮮的獵奇感覺。
「女性的小穴是最敏感的地方。痛的刺激也加倍敏感。」
說著,老師拿針毫不留情的扎進我的陰唇,我立刻尖叫起來。這又弄的小孩子們一陣喧鬧。
老師又拿出擴陰器,擺弄了半天。弄的我淫叫連連,淫水氾濫。
「大家,這時候應該怎麼說?」
老師誘導孩子們。
「賤貨。」
大家其口同聲。被訓練的很好。躺在臺子上的我感覺羞愧萬分。我確實是個賤貨,所以更是忍不住的噴出淫液。
老師又讓大家觀察了我的鼻孔,我的菊花,我的尿道。並且一一放大。最後撐開我的嘴巴,將假陽具塞進我的喉嚨測試我可以深喉的長度,並且和學生們許諾,我要每天接受深喉的訓練,直到我能吞下這30釐米長的粗大陽具。我幾乎嚇暈過去。
老師把剩下的時間交給學生。學生們進行著自由研究。
這時候應該是溫馨的畫面。但作為被研究的課題我就沒有那個感嘆的心情了。
學生們有的撐開我的小穴,把陽具塞進去,有的則用八爪一樣的肛門擴張器撐開我的肛門,還把拳頭塞進去。有的不住的往我鼻孔裡塞東西。有的則玩弄我的乳房。還有的撐開我的嘴巴……
這樣惡魔般的課程持續了一週。孩子們的女體熟悉課程才結束。
不過,我的惡魔遭遇真正的開始,才是現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