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隸校園 · 合集 第十五章:調教師獻技 (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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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調教師獻技
1、麗奴雛妓拍賣會
「請大家熱烈歡迎第二位少女奴隸——心奴!」
強烈射燈照射下,左邊的臺側又再出現了兩道身影,站著的男人是調教師彼得,而在他旁邊爬地等待中的少女,也同樣穿上了沒扣鈕和超短小的百粹校服。
「啊,我在電視見過她,她是莫心怡!」
「竟、竟是那個「神奇少女」!我不是眼花吧!」
臺下立刻響起了今晚以來最驚訝和議論紛紛的聲音,畢竟這第二個少女奴隸的身份實在是太出人意表了。
她不但是城中最熱門的話題人物,而且更是以儆惡懲奸、智勇雙全而聞名的現代女英雄。這樣的一個代表高潔和神聖不可侵犯的存在竟也成為了SM性奴,世上也再難有比這更震憾的事了!
「媽的,伊甸究竟是怎樣辦得到的?」只見安玉山興奮得滿臉通紅地大叫:「今晚就算用多少錢我也要把她買下!……他媽的,真是美得叫人慾火焚身,世間竟有這樣的美少女啊!」
無論在甚麼地方心怡也是出類拔端的存在:大大的眼晴和濃厚的眉令人感到深刻的印象和獨特的氣質、櫻色的唇片產生有如盛夏嬌陽般的熱浪、整體容貌充滿了野性而性感的魅力,而骨肉勻稱、膚色健康和曲線玲瓏有致的身體,更是青春、活力、性感和女人味的集合體。她,根本便是一個天生的性感尤物,不論是顏色、姿態和質感,到處都充滿了令男人動情和衝動的完素。
可是駱日生已不顧得欣賞她的美貌了,因為眼前的人,縱已在夢中出現過不知多少遍,但現在看起來感覺上竟是如此陌生!
首先,彼得牽著的鏈子並非連線甚麼頸圈,而竟是扣著心怡鼻子上戴的一隻大圓環!穿過鼻子中央的這隻環子,便像是甚麼畜牲牛馬般,感覺上絕對比頸圈更為卑賤!
細看那左右分開的校服中央,雖然展出的仍是令人垂涎欲滴的美乳,但在兩隻乳尖卻異樣的突出,而在上面更穿過一根雙頭螺絲和吊下一條有如吊墜般的飾物,一個20歲的少女竟要受到如此殘忍的肉體折磨,委實是非常可憐。
但更令日生震驚的是她的臉:往昔那堅強、理性、智慧和好勝的神采竟已消失得無影無蹤;代之而起的是透露著淫媚的神情、混濁的眼神和服從的姿態。
她是莫心怡,但她又不是莫心怡……或者說,她已經完全不是往昔那個「神奇少女」,而是大祭司所說的,為了被虐待和為了向男人提供性歡愉而生存著的「心奴」……
臺上的大祭司繼續得意洋洋地說著:「大家也知道她是誰了吧!別以為她真是甚麼正義女英雄,那只是裝出來的,事實上她的個性之強,可說是伊甸史上數一數二的,所以她不能一天沒有性愛,那些身體裝飾也不肯脫下來,因為她要每分每秒都活在性興奮之中呢!」
「喂,心奴,把妳的乳吊墜解下來好不好?」旁邊的彼得故意向牝犬少女問道。
「心奴」立刻搖了搖頭:「不要,那是主人送的,我要永遠也戴著。」
賓客們立刻呼聲四起,不禁紛紛驚歎這有名的少女英雄竟真的便如大祭司所言,是個無可救藥被虐狂,而日生則已經震驚得張大了口,甚麼話也說不出來。
「實則她的奴性還不只如此。彼得,便讓大家看清楚心奴的真正面目吧!」
「是。走吧、心奴!」
彼得大力一扯手上的?,令心奴的鼻孔也像被拉高了半寸。但她卻哼也不哼半聲,從順地踏出了步,邁向舞臺的中央。一邊爬行,高聳的屁股也同時大力左右扭動,令殘缺不全的百粹校裙也狂熱地飄揚擺動,煞是好看和淫靡。
終於到達了臺中央後,心奴便緩緩轉身,屁股對著下面的客人,兩腿直立和向左右開啟成八字形,主動地、不知羞愧地向臺下二十多個客人展露其沒穿內褲的少女私處。
「!!……嘩嘩!……」臺下先是一陣沉默,然後爆出了巨大的譁然。
那本來令任何人也會迷醉、神聖而高潔的絕世美少女的神器,此刻卻完全覆蓋著惡魔般的塗鴉。
以會陰為莖、陰唇為萼、陰蒂為蕊的鮮紅薔薇刺青,永恆地刻印在少女最寶貴的地方。花萼上穿上了一排小巧的環子,而花蕊更被永遠的剝去了皮,而在蕊心上同樣也穿了環,令花蕊呈現著妖豔的紫紅。而因為敏感的性器官在任何時刻都被刺激著,令整支薔薇像翊翊如生般,一直泛著溼潤光澤和滴著透明露珠。
前所未有的憤怒,開始在駱日生心中不可抑止地燃燒起來。
雖然作為SM調教師,對於類似這樣的肉體改造他也不是從來未見過。可是如此殘忍的手段,施加於一個在短短兩、三星期之前還是清純無垢,不知SM性虐為何物的20歲少女身上,那種刺青更是永久性的、終生剝奪了她的人格。
而且這個少女本來更是自尊和意志遠比大部份人強的女強人類形,但現在卻像被洗腦般,放棄了一切人格尊嚴,甚至連本來的名字也失去了,由身至心、由內至外都徹底變成被虐狂專用的家畜飼犬,當中究竟曾經經過一個如何可怕、惡毒的調教過程,日生簡直連想也不敢想!
「心奴,跳個扭屁股舞給大家看看吧!」
在大祭司的命令下,心奴二話不說立刻開始順從地、淫猥地杷高舉的屁股大力畫著圓,而整個暴露的私處和上面的刺青也隨之妖異地旋轉。日生在雙眼充滿怒火之下看出去,竟恍惚看到那株薔薇像沐浴在火焰中一般,發出了迫人的熱浪和刺眼的火紅光輝……
伊甸三週年慶典進行到最高潮,兩個觸目的美少女性奴新商品已在大祭司的介紹下先後出場,她們的質素之高並沒有令任何人失望,而更特別的是她們兩人無論在氣質、外表、性格和成長背景等各方面都截然相反,但唯一共通的是她們兩匹性奴都渾身散發著吸引嗜虐狂的氣味。
現在她倆並排以牝犬的姿態站立在舞臺中央,大家的對比更是明顯:奴隸小彤膚色白似細雪、身體纖巧柔弱、姿態行儀像個大家閨秀般優雅、滿臉楚楚可憐的叫人忍不住想欺負她;奴隸心奴則是幼滑的小麥色肌膚、健康而發育良好的身體在青春幼嫩之餘卻又充滿女性的魅力、而深刻、熱情的容貌給人一種像野豹般強氣、野性的美感。
待會將會公開拍賣她們二人作為伊甸性奴雛妓的「接客初夜」,可是在那之前,大祭司決定先儘量在客人面前展露她們的迷人、優秀之處,以抬高她們的身價。
所以,皮鞭和其它較激烈的虐待暫時用不上,因為伊甸的人並不想太快太早在她們的身體上留下皮肉傷痕,要打要鞭的話便留待「出售」之後才由客人盡情去做好了。
現在先要集中展示她們的身體質素和服從性,首先她們兩人各自躺臥在一張類似孕婦科所用的診察臺上。
然後由大祭司操縱拍攝機,先由小彤開始,由頭頂至腳板慢慢移動,把每一個重要部位都放大和實時放映在舞臺後方的一個巨型液晶顯示器上,以讓客人們看清楚貨品的全貌。
再沒有任何私隱可言,一個俏生生而非常柔弱的少女,那白哲清純的青春肉體上所有重要部位,都再沒半點保留地展示在接近三十雙想要吞掉她似的目光之下。
而且還不只是單看表面,挪亞更把一具鐵製的擴陰器插入了她的性器內,然後把器具擴張至極限,在大祭司伸至管口的拍攝下,連女性最私隱、秘密和寶貴的陰道和子宮口,也完全地放大和顯示在螢幕上,水汪汪的粉紅色隧道和未端那甜甜圈般的頸口的顏色、狀態和形狀完全一目瞭然,在陰道之後又輪到肛門也同樣被擴張和顯示,連直腸壁的一條條皺紋也顯露無遺,看得有些人連口水也流了出來。
在小彤之後,自然輪到心奴遭到同一待遇。而在數十人圍觀下把兩個最私隱的洞穴鉅細靡遺的展覽,可說是女性所能受侮辱之最,但兩個奴隸也非常順從,就是在完全沒有拘束之下仍乖乖躺著任由拍攝。其中小彤仍帶著本能的羞怯,在擴陰進行時不其然的顫抖起來和俏臉通紅,但是心奴卻一直平靜安穩,像對這種事毫無半點感覺般。
這再次令駱日生又驚又懼,若是以前那自尊心一向比人強的心怡,她連半秒也不會忍耐便會立刻站起來反抗吧!但現在……
在身體展示後,便到了更加彰顯她倆的奴性的牝犬表演。
「SIT!」
大祭司一聲令下,兩頭美麗的小牝犬立刻蹲在地上,把雙手抬起至接近胸部高度,再把手臂和手腕屈曲,手指也屈向掌心,做出有如受過訓練的寵物犬般的姿勢。
兩人的校服在剛才的身體展覽前已經被脫下,故現在兩人都以一絲不掛的情況下曝露著一啡一白、一壯一弱的胴體,像兩頭不同品種、但美麗和魅力各具勝場的飼犬。
「EAT!」
大祭司拿出一大條法式麵包,用手撕開一小塊之後,再放到距離心奴的頭頂之上約半米的高度。
「汪……汪汪!」
心奴立刻主動地發出狗吠之聲,並用力把腰提起,把頭靠向大祭司手上的麵包,然後嘟長了嘴一咬,把麵包吞進口中。
「好吃吧!還想要嗎?」
「……嗄嗄!……」
心奴竟張開了嘴巴主動把粉紅色的軟舌儘量伸出嘴外,更像一頭餓犬般滴著口水在央求著主人的喂飼,其「犬性」之強便令臺下那些有經驗的施虐狂也驚歎不已。
「好,那便再來一塊!」
「汪汪!……汪汪!……」心奴再次津津有味地撲起來吃下主人所賜麵包。可是,今次她在配合上稍為有偏差,只咬掉半截面包,另外一半則跌了在地上!
「真是浪費的牝犬!」
「嗚!…汪……」大祭司在心奴的臀部踢了一腳,立時令心奴發出了一陣悲鳴。接著,大祭司更順勢在地上的麵包上踩了一腳。但立即,心奴毫不猶豫便伏低頭張口把那截被大祭司的鞋底踩扁了的麵包吃下肚去。
「喂……她真的是那個正義女俠嗎?…變得太離譜了吧!」
「真的哦,看來簡直完全失去了人格和自尊,肯定是馴服程度最高的奴隸類別了!」
觀眾們都在議論紛紛,但沒有一個比得上日生感到的震驚程度。現在的他是又怒又怕,怒的是伊甸竟然把一個本來是那樣優秀、前途無限和未來本是一片幸福光明的少女摧毀至這種程度;怕的是,就算自己救得了她出伊甸,她幾乎肯定已再無可能回覆到和以前一樣,無論是在肉體上還是在精神上……
接下來,小彤也作出了同樣的覓食表演。然後大祭司更把假骨頭、臭鞋襪、軟皮球等各種東西在手上丟擲去,小彤和心奴立刻爭先恐後地爬去用口撿拾回主人所丟擲去的東西。
心奴用口含住了一隻泛著汙垢的襪回到大祭司身邊,然後放開牙把臭襪輕放在主人的旁邊,大祭司立刻滿意地摸了摸她頭頂,而心奴竟也高興地微笑起來,那可愛的淺笑既媚且蕩,更用面頰像撤嬌般輕輕磨擦著大祭司的大腿。
美麗的少女犬,那充滿彈力和曲線美的身體在舞臺上來回爬動時的姿態、行為上的奴性、犬性等,在在都令臺下的觀眾看得大呼過癮。
相反,日生很快已別過頭,甚至索性閉上雙眼——他已不忍心再看下去了。
因為他的心突然覺得好痛、好痛。心奴每一個卑猥的動作、每一聲下賤的犬吠、每一次向大祭司的獻媚,都令他的心像被人用刀割了一下。
一刀又一刀,日生不明白自己為甚麼會為了這個不算深交、相處了不夠半天的人心痛成這樣。
他也不想去明白。
淫靡的犬藝表演告一段落後,拍賣的時間隨即開始。
伊甸一向的經營方法是:每個會員每月會收到最新的「產品名錄」,在裡面詳細列明瞭伊甸所有女奴的資料、照片和所提供的服務和價錢一覽,然後顧客便可透過電話或傳真來預約時間和預訂女奴。
可是,若有質素特別出眾的女奴首次推出時,也有可能會舉行類似這一次般的「拍賣會」,因為伊甸的收費高得驚人(最低消費是每次二萬元美金),所以會員們幾乎全都非官則貴,故有不少客人都希望能飲得新女奴的「頭啖湯」,藉以彰顯自己在上流社會的地位。
大祭司躊躇滿志,興高採列地進行拍賣,因為他對今次的新貨品有著絕對的信心。以她倆人的質素,無論是暴虐狂、支配狂、美少女迷、女校生迷都應該會對她們有很高的興趣。
果然拍賣一開始,五萬美元的底價便迅即被拉高了一倍。而再次穿回了校服的心奴和小彤,也在調教師的指示下不斷在臺上做出各種淫媚、挑逗的姿態以作「拜票」。
「十二萬五千、小彤!」
「十二萬、心奴!」
「十三萬、心奴!」
叫價一直向上颶升,而小彤和心奴的叫價也幾乎不相伯仲,一方面心奴「賣點」是她曾是城中人氣最盛的偶像女大學生,而且身體每一處都像在散發著誘惑男人的魅力,但也有不少人覺得她剛才顯出奴性和犬性似乎離譜得不像個新人,反而像是一頭已經被養了幾年的性畜般,故此有些人反而較喜歡看起來仍有份羞怯感和清新味的小彤。
「十四萬、小彤和十五萬、心奴!」
坐在日生附近的安玉山也不斷大聲叫價,而且每一次都同時叫著兩個女奴的價,看來他竟有心一次過盡享兩個女奴雛妓!
日生當然一直沉默不語,其實他的家庭也算是富有人家,在本市中也擁有兩間市值不錯的上市公司,可是比起安玉山那種,明裡在全東亞幾乎所有主要大城市都有生意、暗裡也主宰了不少地區的毒品、違禁品出入口的大梟雄來說,日生根本是完全無法和他的財力相比。
但他也在努力思考著待會自己應該作出甚麼行動。本來潛入這裡的目的是為了營救自己的學生心怡和蕙彤,可是看到剛才那完全失去了自我的「心奴」的表現,令他的救人之心也隨之而涼了一大截。
(真的要救她嗎?……如果她覺得自己現在奴隸生活才是最幸福快樂的話,我怎麼辦?……)猶豫不決的日生,腦中又再浮起那一天心怡對伊甸和大祭司作出反擊的情形。
(那一天心怡在形勢縣殊之下也毫不灰心和氣餒,為甚麼現在我卻連試也末開始試過便要想放棄呢?)不要讓自己後悔,現在便盡全力一試吧!
下定了決心後,日生便開始考慮之後的步驟。
2、牝獸角力
競投的結果,是安玉山以小彤二十九萬、心奴三十一萬,即合共六十萬美元的價錢(即港幣和人民幣約470萬,新臺幣約二千萬)同時投得了兩個新人女奴的第一晚的服務。
其實論財力,場中也有另外六、七人足可和安玉山繼續競爭下去,可是作為商家他們都會預先定下競技的底線,而不會無節制地出價下去。但相反,安玉山卻是一個「賺錢拼命、花錢也拼命」的人,本身是孤家寡人而沒有妻兒子女、也幾乎沒甚麼親戚朋友的他,更格外可以無顧慮地隨一己之喜好去行事。
至於其它投不到的來賓,伊甸今晚也把所有其它女奴以七折價錢向他們提供服務,以作為伊甸三週年的「大酬賓」。
投得了兩姝,安玉山本可自己一個盡情享受她們的服務一晚,可是大祭司韓彬卻向他提出,想在他自己親自享受二女前再作出一些私人表演和玩意。
「難得投得了兩個極上級女奴,玩普通的玩意未必能盡興,若信得過小弟的話,不如讓我也加入來指令她們表演一些更新鮮過癮的玩意如何?」
「呵呵,難得老韓有如此雅興,我也想看看你的手段,順便偷一下師呢!」
安玉山笑道。其實他和大祭司已相識一段日子,大家經常討論和交流調教心得,當然作為專業調教師的大祭司有很多值得安玉山學習的本領,所以安對他也格外客氣。
「十分感謝,另外我還想多介紹一位今晚特別嘉賓,他也是「調教師協會」的成員……」
大祭司身體一側,讓安玉山看到站在他後面的駱日生。
「久仰久仰。」
二人互相握手,但當日生握著安玉山那芭蕉扇般的巨掌和看著他那天生便殘酷、陰毒的面孔時,心中便不其然產生了一份抗拒感。
「我還有個不情之請,希望安爺也讓駱先生能和我一起為閣下獻技,因為既然有兩個女奴,調教師也最好能合成一對吧!」
大祭司提出這一個建議,為的當然是自己的野心。
他一直認為自己有足夠能力在調教師評級中升級,所欠的只是一個「最出色的女奴」。如今他心目中完美性奴隸心奴已經完成了,正好藉此機會在身為「大調教師」的朋友的駱日生面前表現一下,令他在大調教師面前可以美言兩句。
而安玉山也答應了下來,這令今晚將對兩個新人女奴作出調教的支配者變成了一個古怪的三人組:殘忍嗜虐狂的大商家、冷酷無情的黑暗調教師和一個一心想救出自己的學生的代課老師。
地點是在一個裝飾成類似中世紀拷問室般的房間中。生性殘酷的安玉山特別喜歡這一種房間的模樣。
現在他正躺坐在一張為他特製的,比一般單人沙發要更?和更深一倍的黑色皮製沙發上,享受著旁邊小桌子上放著的美酒,赤裸著上半身的安玉山,完全展露了身體上那層層迭迭的肥肉。而大祭司和駱日生則坐在另一邊的一張普通三人沙發上的兩端。
「女奴到了!」
伊甸中大部份調教圈都用自動門,唯獨這間模擬中世紀的房間則用普通的推門。而現在從被開啟的門口,彼得和挪亞分別牽著心奴和小彤緩緩步入房中。
她倆現在都已脫下了剛才那殘缺不全的校服、完成了梳洗和重新打扮,現在她們都穿上了緊身的皮革制拘束服(小彤的是全黑色,而心奴的則是鮮紅色)、穿上和拘束服同樣顏色的頸圈和高跟鞋,但胸脯和下體等重要部位均毫無遮掩,尤其是在乳房位置開了兩個圓洞的拘束服,因為它剛好緊緊勒住了乳房的四周,間接令一對奶子顯得格外突出。
二女的臉上都施加了適量的化妝,例如眼影、粉底和唇膏等,令她們看起來都比實際的年齡(20歲)要顯得更為成熟一點。
而在安玉山的「惡趣味」要求下,她們更在臉上戴了一套鼻勾連坩口球的套裝,令她們的鼻孔都被勾子拉高成像豬鼻的模樣,小嘴則被有洞的圓球(心奴戴的是鮮紅色,而小彤戴的則是白色的)撐大成可憐的狀況。
挪亞和彼得帶了兩個女奴進來後便先行退下,然後安玉山便開口叫兩個「戰利品」向他爬過去。
「我是用六十萬美元投得妳們的主人,妳們今晚要好好服侍我,明白吧!」
「喔……」
被封著口而說不出話的女奴,連忙大力點著頭。雖然已在伊甸受訓了一段時日,但今晚是她們首次以「奴隸商品」身份去向客人提供服務,所以都不禁覺得有點兒心情緊張。
兩人爬到安玉山坐著的位置面前,並排著四腳站立和抬起了臉。
安玉山近距離地欣賞兩個少女奴隸,深刻地體會到她們的美麗動人。尤其本來是充滿少女氣息的清純臉貌,那嬌小可愛的鼻孔卻被鼻勾扯成高高的橢圓形,若靠近看的話相信輕易便可以看清楚鼻腔內的形態和細毛吧。而鼻勾也間接令鼻樑也皺了起來,加上強力扯著敏感的鼻腔的痛苦,令二人眼眶中都水瑩瑩的,真是又可憐又可愛。
而少女們那張令任何男人都想吻一下的可愛小嘴都含住了高爾夫球般大的坩口球,令到口腔前端產生唾液不能吞下喉嚨,因而積聚了在球兒和雙唇的隙間,開始聚成了一些透明的泡沬,若非她們儘量把頭抬起相信那些涎沬已要從口中流出來了。
「今晚為了更增趣味,除了我之外還有另外兩個一流調教師加入獻藝,這位大祭司相信妳們都已很熟識了,至於另一位,則是調教師駱日生先生。」
二人這時才見到駱日生的存在,臉上都同時出現了訝異的神情,尤其小彤的驚異神情更大,日生暗想幸好她們被封住了口,否則很可能會叫了出來而令大祭司發覺他便是曾打暈了自己的那個老師吧!
可是心奴面上的訝異神色卻一閃即逝,立刻回覆一臉淡然的回望向安玉山,那種冷淡不禁又再令日生一陣心痛。
安玉山一手一個的,肆意撫摸著兩頭少女牝犬的乳房,比較著互相的質感。
「唔……心奴的比較有份量和彈性,?起來很爽……而小彤雖然小了一點,但肉質好像小孩子般幼嫩,像很易便會弄碎,真是各有特色呢!」
說著,巨型的肥掌更出力地又搓又?,把少女可憐的酥胸弄成各種形狀,而小彤也痛得禁不住呻吟了一聲。
奴隸校園4
「嗯!」振宇也立刻高興地笑了,他同樣也不想姊姊為他擔心。
莫振宇雖然是心怡的親弟弟,而且年齡也只是相差不夠三年,但兩姊弟在性格和素質上卻有很大分別。
已經快要二十歲的振宇身型長得頗為高大,可是卻完全沒有父親莫正雄的粗豪或姊姊心怡的好動活潑,反而顯得瘦削而沉靜,外貌英俊得來卻稍嫌柔弱和脂粉味多了一點,粉白的皮膚,好靜而愛看書的性格,纖細得有點像女孩子,心怡有時也不禁想,他看來倒像是那個千金小姐鄺蕙彤的弟弟多個像自己的弟弟。
兩姊弟的媽媽在振宇三歲時便已去世,故此他其實對這個媽媽並沒有太深的印象。反而姊姊心怡在其後姊兼母職,下課後在做功課、溫習之餘還幫助爸爸料理家務,而在近兩年爸爸升任為高階督察後經常因工作繁忙而早出晚歸,心怡負責的家務工作便更為繁多,幸好小宇也開始能幫得了手分擔一點工作。
對於姊姊心怡,振宇有著一種超出一般姊弟的崇敬和景仰,或許可能是因為心怡姊兼母職,又或許是因她那好像無所不能的本領和像有無窮精力般的形象。
(我也想變成像姊姊般能幹和出色的人,幫她分擔一下……)振宇想起了數天前他的好友阿杰曾如此取笑他:「阿宇,你經常把心怡姊姊掛在嘴邊,你這傢伙不是有戀姊情結吧!」
「別亂說!」
雖然是這樣說,但振宇卻也清楚,在他認識的同齡女生中,無論在樣貌上還是性格、能力上都沒有一個及得上姊姊。
戀姊情結?不會吧!雖然每次看到姊姊那溫暖而又活力充沛的笑臉,他便感到心靈也像被照得暖洋洋……
「怎樣,好不好吃?」
「太好吃了,姊姊妳真是天才小廚師呢!」
「甚麼時候學會這樣口甜舌滑的?」
「是真心話,真的哦!」
(真的嗎,下次我也弄些好吃的東西帶給志宏試試吧……)心怡想起了她那年青舞臺劇編導男朋友。
「姊姊怎麼在傻笑?很嘔心哦,難道是想起了志宏哥?妳甚麼時候帶他回來玩啊?我不會介意,也不會妨礙妳們的!」
「真是人細鬼大的小子,再亂說看我的過肩摔饒不饒你!」
「姊姊好凶哦,小宇好怕!……」
二人相視而一起大笑了起來。
飯後,心怡在洗完碗碟後又要掠幹剛洗完的衣物。
「家姊,我來幫妳……啊!」
振宇走出了露臺,卻看見心怡正在站在一張高椅子上,把剛洗完的衣服夾在天井上架著的掠衣竹架上。
她回來後仍未曾更衣,雪白的校服,掩不住她發育良好的胸脯,而僅僅長及膝蓋的格仔校服裙在她掠衣的動作下輕輕晃動,在振宇站著的位置微向上望,剛好可看到那雙小麥色的、健康而充滿性感魅力的大腿,甚至連稍為上方白色的小褲子也隨裙子的擺動而隱約可見。
振宇的臉立時紅如蘋果。他立即低下了頭。
看見弟弟的窟態,心怡不禁微笑說:「小宇,你臉紅了哦……我可愛的弟弟原來也長大了,真是光陰似箭呢!」
做完一切家務後,心怡回到自己的睡房中,她今天的心中有件煩惱事必須想一想。
正值花樣年華、獲得同學愛戴、老師信任、學業和課外活動均得意,最近還找到了一個出色的男朋友,本應是天之矯女般的女大學生,但是心怡最近卻有件心事令她躊躇不已。
那是和她的父親與及她的一個好朋友有關的事,她父親是本市警署的高階督察,而目前他正在為調查犯下嚴重性侵犯案件的一個神秘教會「伊甸迴歸教會」
而勞心。心怡也明白爸爸為何對此案特別看重,因為心怡的母親在心怡五歲時便因被歹徒姦殺而死,所以父親對風化案可說極為深惡痛絕。
她從父親口中得知「伊甸迴歸教會」原來在之前已在肆無忌憚地犯案,只是以卑鄙手段令受害者不敢主動報警,令繼承了父親的正義感的心怡也深感憤怒。
心怡自少便和父親、弟弟三人相依維命,在缺乏母親照顧、弟弟年幼而父親又公事多忙下,間接養成了她獨立自主的性格,生活環境所迫,她不得不比其它同齡的孩子更堅強、更自立。經常想:我是不是也可出一分力幫一下爹地?
而對今次事件,她還有另一原因令她感到義不容辭,原因是她的摯友兼同學鄺蕙彤,最近也成為了「伊甸迴歸教會」的犧牲品。
本來在報了案後曾精神了一點的蕙彤,在這星期以來卻像是完全變了另一個人般,不但無心聽課而成績大退,本來之前還肯向自己傾訴心事的,但現在卻連自己也不啾不啋。
心怡想來想去,似乎唯一解釋是蕙彤仍然對上次的慘劇不能釋然。她猜想若果能把歹徒繩之以法,蕙彤或會從新振作也說不定。
作為學生中的領袖,有著比別人強一倍的責任感和主動性,心怡為了深愛的爸爸,為了好朋友,也為了不想再有其它人受到傷害,她決定要盡一己之力希望協助調查這個案件。
目前一直令警方對束手無策的原因,是因為對方的神秘、出色的隱藏。警方除了知道其中幾個人的職業和一些特徵外,對他們的真正身份始終難以鎖定。
而唯一的一個重大線索,便是從某些受害者的口供中得知品嚐會的其中一個成員是個胖子醫生。
當然他們也曾循這條線追查,可是全市中肥胖的醫生也有二十多人,在逐一調查後並未能鎖定任何一個人有決定性的嫌疑。
然而心怡本身卻有一定把握,她在數個月前曾經看過的一個胖醫生的嫌疑非常大。雖然那時那醫生並不是有甚麼不規矩的動作,但憑女性的直覺,她很確實地感覺到對方散發的異樣氣氛和眼神,絕對不是一般行醫濟世者的眼神。
她看著胸前戴著的頸錬,那是在一個多月前二十歲生日那天父親送給她的。
(「心怡,妳真是個懂事的好女兒,完全沒有做任何令我擔心的事,而且所有我見過的老師都對妳讚口不絕。我為妳而驕傲……」)心怡想著,似乎已下定了決心。
(甚麼伊甸迴歸教會,便由我這美少女偵探來揭穿你們的真面目!)心怡露出了自信而鬥志強橫的笑容。
2、美少女偵探,跟蹤!
第二天,在學生會的會議完結後,心怡又再次來到那個可疑的胖子醫生的醫務所,假裝要來看病。
當她步入診症室,她再一次感受到那醫生望向他的目光有點兒異樣。
雖然並不算是甚麼很淫褻或邪惡的表情,但心怡一向很敏銳的直覺卻感到,他的目光作為一個醫者來說未免過於銳利和直接。
(要怎樣才能令他露出馬腳呢?難道……真要用那種手段……)心怡猶豫著是否要用到「美人計」這一招。
心怡對自己的外表也有一定的自信,在同級的女生中她知道自己是發育得較早熟的一群,在這半年來感覺到自己的胸脯已越來越有「份量」,女性的曲線已經大致成形,而身為運動健將,更有助她肉體的健康和均勻的發展。
至於樣貌,她已經習慣了幾乎每天上學或回家途中都感到有些途人向她射來的,帶著驚豔甚至是有點色情的目光,所以她也相信自己的樣子對異性也絕對有吸引力。
「醫生……最近我的胸部有點痛,不知道是甚麼事……」
要用「色誘」的手段,心怡內心也有一點不高興和感到「不光采」,因為她一向相信女人並不是只靠胸脯而腦子空空,但為了父親和好友,她還是咬牙忍受下來。
「……是嗎?讓我探一探……」
那醫生也稍露出一點愕然,然後便把聽筒放在心怡的左邊胸脯上。
「喔……」冰冷的聽筒隔著薄薄的校服和胸圍傳入敏感的肌膚上的感覺,令心怡本能地稍為低吟了一聲。
「因為隔著衣物,所以我要用力一點按才聽得清楚,忍著了。」
醫生的聽筒稍為用力按在那發育良好的乳房上,令少女臉也紅了起來。雖然是勇敢和強情的少女,畢竟也是個20歲的女校生,故此在乳房這個正在急速發育、成熟中的身體部位,其敏感度是屬於平均以上的程度。
「……呼……咿!」
而到那冰冷的聽筒直接按了在胸前頂點的蓓蕾上時,心怡更感到一下有如觸電般的感覺,全身拉直,而右手也握緊了她放在裙袋中的一件東西。
那是一具最新型的電震式的女性防狼器。一個少女孤身探聽敵情,心怡當然不會無備而來,從父親方面的途徑她一早便得到了這個防身用具。
她的預算是隻要醫生一對她不利,便立即拔出防狼器把醫生殛暈,然後用手提電話通知爸爸前來救助。
醫生看著心怡那敏感的樣子,嘴角微微露出了詭異的笑意。
第二天晚上,在田徑部的練習後心怡正獨個兒預備離開學校。
(奇怪……難道真的不是他?還是因為我的「美人計」不成功?)心怡納悶地想著,原來昨天結果甚麼也沒有發生,那醫生在再診症多一會後便告訴她找不到甚麼異常,並推介她往政府醫院作更詳細的檢查,然後她便平安地離開了。
(這條線索也斷了,怎辦……難道真要找全市的其它胖子醫生逐一試試?)心怡搖搖頭像要揮去自己那荒唐的念頭。
此時,正在步出在校門外的她看見面前停著一輛氣派不凡的名車,一見到她出來,車門便被開啟,然後一個雍容華貴的成熟女性隨即踏出車外。
心怡直覺感到這女人是來找她的。
女人的儀態非常淡定優雅,樣貌也大方得體,是典型的貴婦打扮。
「是莫心怡小姐嗎?」
「對,請問妳是……」
「我丈夫姓鄺,我是蕙彤的媽媽。」
「啊……妳好。」
「有空嗎,聽小女說過妳是她最好的朋友,有些關於小女的事想向妳詢問一下。」
「沒有問題!」可以從蕙彤媽媽身上得到更多情報,是心怡求之不得的事。
「那請上車,我們去附近一間coffeeshop坐坐吧。」
二人來到了一間裝璜高階的咖啡屋,裡面現時的客人並不多。
「應該怎麼說好呢……」雖然是鄺夫人邀約心怡來的,但一坐下後她卻感到有點不知從何說起。
「是否,最近小彤的行為……有點不對勁?」
「何只是「有點」?簡直是變了一個人似的!」鄺夫人立刻擔憂地道。
原來最近蕙彤已幾乎再沒上鋼琴課,每星期有數天放學後便「不知所蹤」,這個以前除了要上鋼琴課或鋼琴表演外便「三步不出閨門」的千金小姐,現在卻不時要到晚上十一、二時才回家;這個以前非常溫文有禮貌的女兒,現在卻對母親不啾不啋,甚至還出口說嫌她太煩。
心怡聽到後便恍然大悟為甚麼蕙彤最近成績大退步,而且上課時經常像無精打采和很疲累的樣子。原來她在放學後正在做著某些神秘的事。
「她究竟去了那裡,在做甚麼?」鄺夫人希望從女兒最好的朋友身上找到答案。
「這個蕙彤也沒有告訴我……」見到鄺夫人稍為失望的表情,心怡立刻接著道:「但很可能,這會和兩星期前的「那件事」有關。」
「妳說的難道是……」鄺夫人立刻面色一變。「難道是那班壞人?他們欺負了蕙彤一次還不夠,仍在繼續欺負她?我要報警!我要立刻去……」
「伯母,冷靜點,一切只是猜測,並沒有證據。」
除了沒有證據這理由外,心怡還聽父親說過上次他們突擊教會所在地時,對方竟像早已預測到他們的到來般人去樓空。
(難道……是好像一些電影的劇情般,連警方中也有對方的線人?)雖然似乎是憑空想象的推測,但心怡卻想除此之外,實在無法可解釋對方怎可能未卜先知。也因此,心怡才並不主張鄺夫人去報警,以防打草驚蛇。
「那怎辦好……要證據的話……不如我請個私家偵探去查一查……」
「不用找了。已經有一個人在妳面前了!」心怡微笑著眨眨眼。「便交由我試一試吧,蕙彤的事便即是我的事,我想出一分力去幫她克服難關!」
心怡聰敏、熱情和勇氣,令鄺夫人也深受感動的說:「小女雖然朋友不多,但有一個像妳這樣的朋友實在太好了……女兒的事便先交給妳吧!但不要太勉強自己喔!」」
第二天,在將要放學前。
「小彤,待會放學後有空嗎?那套口碑不錯的電影「武當排球」想找妳陪我去看看。」
「啊,是心怡……,對不起,我今天放學後沒有空……」
「是要上鋼琴課嗎?」
「不……只是有點事……」
「有甚麼事?我可以幫妳嗎?」
「這個……不用麻煩妳了……是真的……」
蕙彤支悟以對,她明顯心中有所隱瞞,但一向老實的她怱忙間卻也騙不出甚麼謊話去應付心怡。
「那不要緊,算了吧!」
見到對方狼狽的表情,心怡笑了笑地顯出毫不介意的樣子。
到放學的鈴聲一響,蕙彤是第一個學生步出教室。
而平時例必遲走的心怡,今天卻也立刻跟了出去。
(雖然今天有田徑隊的練習,但為了小彤……唯有少練一次吧!)心怡飛也似的衝入女洗手間,怱怱戴上了一副長長的啡色假髮和太陽眼鏡。
然後,她拿出一支深紅的唇膏在嘴唇上大力塗了幾下。
(本來還想化多一個超濃妝的,可是已沒有時間了,便將就點算了吧……美少女偵探的喬裝跟蹤行動,GO!)心怡跑出洗手間,飛也似的奔向校門——果然不愧是田徑好手,她的速度甚至和不少同年齡的男孩相比也不遑多讓。
校門外是一條長長的斜坡,由於沒有岔路,所以心怡並不擔心跟丟;果然再跑了一會後,便可隱約見到在前面慢慢走著的蕙彤的身影。
心怡放慢腳步遠遠地跟著蕙彤,只見她在走下斜坡後,便步入了附近交錯的街道。現在起心怡便必須跟蹤得很小心,但幸好附近也不乏行人和障礙物可供隱藏身形。
走了十五分鐘後,蕙彤終於在一個巴士站前停步,心怡於是便也站在附近,拿出一本課本低著頭在扮看書,但目光當然仍在「斜視」向蕙彤的所在。幸好蕙彤一副神不守舍的樣子,完全沒有發覺自己正被跟蹤。
巴士來到,蕙彤看來正預備要上車。
(這巴士是駛向郊區的,究竟小彤要去哪裡?)
心怡連忙趁車門關上之前一剎衝上車。
3、美少女偵探,潛入!
鏡頭一轉,轉到莫心怡的家中,在「美少女偵探」正在進行她第一次跟蹤行動時,她的香閨卻也被一個「不速之客」所侵入。
暫且賣個關子,先以「神秘人」稱呼這不速之客。
只見神秘人入了心怡房後,先是周圍遊目四顧,那是一間整潔清爽的房間,代表著房主愛清潔性格,一入到房中便感覺到典型少女睡房的一種淡淡的香味。
然後,那人便一屁股坐在心怡床上,撥開了一堆吉蒂貓和小熊維尼布偶後,在下面出現了一個枕頭。
神秘人拿起了枕頭,把中央的位置壓向自已的臉。
(好香!……)
一陣少女的髮香湧入鼻端,甘酸的,帶有洗髮水的香味,嗅起來令那人非常陶醉。
在嗅了好一陣子後,那人放下了枕頭,然後再在床單上週圍嗅著,捕捉著少女留在床上的氣味。
「嗄……」
嗅啊嗅、嗦啊嗦的享受過夠後他又走向書桌,見到桌上放著一張心怡和男友麥志宏的合照後,神秘人的臉上露出了古怪的表情。接著他又在翻著書桌抽屜,有些是有上鎖的,有些卻並沒有。神秘人在沒有上鎖的抽屜中找到了梳子、小手帕等東西,而他也沒有放過地去嗅著上面的氣味,還用手細意撫摸著,便當成是撫摸那物件的擁有人般。
接下來,神秘人又拿起房中的廢紙箱。他今天的運氣很不錯,在廢紙箱中有不少東西,包括用過的紙巾和吃完了的蘋果芯等。
神秘人拿起了裡面的物事,一邊在撫摸在嗅著,一邊在心中幻想:心怡用這張紙巾抹過那裡?是臉龐、頸項還是更私隱的地方?當她那櫻花色的、微翹的小嘴輕啟,用潔白而像小孩子般可愛的牙齒在咬著這蘋果時是何等誘人光景?發黑的蘋果芯上溼濡的是她的唾液嗎?神秘人一邊用舌頭舔著、啜著那蘋果芯時,感到自己的小弟弟已硬得發疼。
他於是一手拿起了在一旁的椅上摺好而擺放著的,心怡在今早上學前所脫下的睡袍。他把睡袍笠在自己的臉上,同時伸手解下自己的褲子,拿著一支之前在洗手間拿來的牙刷(不用我告訴你那是誰人的牙刷了吧)在自己的胯間磨擦起來……
(這是她穿了一整晚的……上面有她的體味、汗味、……啊啊啊,好嗅得要命!……那些是曾刷遍她的口腔的刷毛……喔喔!……)神秘人大力嗅著面前的睡袍和用牙刷刺激自己下體,腦海中幻想著物件那絕美的主人用嘴奉侍自己下體,而逐漸升上高潮。
看完戀物狂神秘人的行為後,鏡頭轉回心怡那邊,她跟隨蕙彤在郊區的一個車站下了車,走了一小段路後,只見眼前有數幢兩層高的別墅;當然,心怡對於現在她自己的睡房已被入侵是亳不知情的。
蕙彤在其中最大的一幢三層高歐州風建築物前停下,心怡在不遠處另一幢別墅的牆後把頭伸出少許看著,只見蕙彤按了門鈴不久,便有人開啟了門,在她走了進去後大門又隨即閉上。
心怡在等了一分鐘後再不見有其它動靜,於是她自己也走到別墅的大門前。
門上有一個浮雕圖案:一條盤纏地上,伸高了頭在吐著舌前蛇,蛇的左右兩邊還有一男一女的全裸像。
(好漂亮的別墅!……這蛇和一男一女的標誌,難道是……)心怡按了按大門旁邊的門鈴。
大約五秒後,在門鈴下方的對講機內傳出了一把平板得有點冰冷的男聲。
「請問找誰?」
「你好……我是鄺蕙彤的朋友,有事要找一找她。」
「……這裡並不姓鄺,也沒有一個叫蕙彤的人。」
心怡一怔,在心念電轉間她隨即裝作沒事的說:「對不起,我可能弄錯了地方,再見。」
「好,再見。」
當然心怡並沒就此離去,但她也想到在大門前可能會有防盜攝影機,於是便假裝要離去般走了開去。
但在繞了一個圈後她便又再回來,今次她小心不經過門前,在建築物的周圍慢慢走著,一邊細心地觀察周圍的環境。
其中一道窗戶似乎開啟了,窗簾正被風吹得微拂著。
可是窗戶的位置卻在頗高的地方,心怡有點擔憂地遊目四顧,然後突然眼前一亮。
「那垃圾箱……希望今天是雙魚座的好運日子吧!」
她走近一看,垃圾箱內果然並沒有甚麼垃圾,令她勉強可把垃圾箱推往那道開啟的窗戶下方。
她攀上了垃圾箱上,小心地伸著頭望向窗內的情形。
像是個雜物房,裡面甚麼人也沒有。
「嘻,看來雙魚座今天的運程十分不錯!」
雙魚座的美少女偵探一躍,敏捷地穿越窗戶爬進了屋內。
心怡集中精神,留心傾聽著四周的動靜。
周圍靜得有點異常,完全不像是有任何人在屋內的樣子。
心怡更是小心翼翼,踮起腳尖步行著,連呼吸也不敢太用力——她現在的樣子看來倒像是女賊多過像女偵探。
在儲物室之外是一條走廊,走廊的一端是一個很大的大堂,同樣是一個人也沒有。
(好像是個用來集會的地方……果然這裡便是蕙彤所說的那淫賤教會的所在嗎?)心怡繞著大堂走了個圈,卻見不到有任何可疑的東西。接著,她又再次躡手躡腳地走回走廊,在走廊另一端是向上的樓梯,在樓梯旁邊還有另外一間房。
心怡步履又輕盈又敏捷,便像一隻小貓一樣,這樣的話,相信屋中其它地方有人的話也應該發現不到她的潛入的——如果沒有天井上一些防盜攝錄機的話。
但事實上心怡現在的一舉一動,都逃不出防盜攝錄機的監視。
進入了樓梯旁的一間房,這一間房間已是在地下這一層最後一間她未調查過的房間了。
(看來是一間休息室,有書櫃和音響組合,仍然是人影也不見半個……)心怡走近那副有一對和她差不多高的揚聲器的音響組合旁邊。
(啊!這張絕版CD我想了很久了!……不對,現在不是看CD的時候!)心怡像很可惜般嘆了一口氣,然後走到書櫃旁邊。
(並不只是宗教書籍!這裡的主人的興趣也頗為廣範,上至科學文獻和文學鉅著,下至「誇你波突」那種通俗小說也有呢……)心怡遊目四顧,房中還有一些桌椅,而在書櫃旁邊還有一幢似乎是用作衣帽架的柱子。
(通常那些無聊的三流小說都會寫,甚麼主角一轉動一根柱子,旁邊便會出現一條秘道……那些作家要把這種老掉牙的劇情寫到甚麼時候才會寫厭呢?)心怡一邊自言自語,一邊輕轉了那衣帽架一下。
立時響起一陣機括聲,在旁邊的書櫃緩緩的向旁邊移開,在那後面的牆上赫然有一個門口,一條向下的樓梯出現在門口之外。
(喔……不過就算是那些三流小說也偶爾有一些神來之筆的……)心怡緩緩步下樓梯。四周更是寂靜,靜得幾乎連自己心跳聲也可以聽得見。
樓梯底是一道看起來十分堅固的鐵門。
(真相,會在這道門之後嗎?)
心怡伸出玉手,正想輕輕把門開啟一道小鏠,去偷窺裡面的情形。
可是也在同一時候,有人在門的另一面把門大力拉開,結果心怡自然失去平衡,整個人向前僕入去地下室之內!
原來她在入屋以來的一舉一動均早已透過攝錄機盡入一眾屋的主人眼中,故比他們已一早定下陷阱,只等獵物自投羅網。果然,心怡便像是盲頭蒼蠅般,自己飛入蜘蛛網之內。
心怡不愧為運動健將,她的身手也算是非常敏捷,她的手一撐在地上便立刻借力彈起,向旁邊疾閃開去。
可惜,今天對她來說原來是大凶之日。
原來眾牧師中最魁梧的馬可早已站在一旁,她向旁邊閃開,正好整個人撞在馬可懷中!
「呵呵……」
馬可像麻鷹抓小雞般,把心怡整個人提了起來。
4、美少女偵探的末日
「大家看看!我沒有騙你們吧,真是美得要命啊!」
約翰得意洋洋地說。
「的確……伊甸為甚麼不早便叫我們捉她來?」
路嘉也深感同意地道。
在微弱照明的地下室之中,莫心怡現在正被拘束在一副直立的" X" 字型的架上,那個架是由堅厚的木條搭成,而‘X’字四個未端上各裝有一副皮手扣,而心怡這刻的雙手雙腳便正好各自鎖釦在X字四個未端的皮扣上,外表看起來便像古代那些正等待行刑的囚犯般。
便如約翰等人所說,心怡確是個美得令人窒息的少女。現在她的假髮和太陽眼鏡已被脫下,回覆了本來面目: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深澽、聰敏而充滿著令人難以直視的靈性;挺直的鼻子和微微翹起的櫻花紅色的嘴唇,便像是代表了她剛強好勝的性格;作為運動健將,她的身體發育得十分健康和標準,而古胴色的、不帶半點顆粒的20歲少女的柔肌,看上去便有如朱古力綿花糖般柔滑而香甜。
不過最值得一提的還是她和教會一向以來其它獵物都不同。那較濃的眉毛、銳利如電的眼神和深刻的五官,看來日後必會是一個野性、強傲的火美人,而另一方面現在只得20歲的她卻也仍保持著少女的矜持和青澀,那種清純和野性、可愛和剛烈同居的氣質,令眾人都感到很大的新鮮感和刺激的魅力。
「又再見到這間女校的校服了!嘻嘻……」
約翰伸出了手,在那雪白的校服上近腰的位置向上撫,好像在享受著那制服的質感似的。
「果然是你這變態醫生害了蕙彤!」雖然對方戴著頭套,但心怡仍憑身型和聲線認出他正是目前曾假裝去看病的那個醫生。「你們把她藏了在哪裡?」
約翰完全不理,只是冷笑著繼續把肥大的手掌向下摸,輕拂擦著可愛的格仔校服裙。
預期她會驚恐得發抖,可是心怡卻像毫不畏懼地怒罵:「住手,禽獸!」
其實說不害怕是騙人的,她只是在努力維持鎮定。孤身陷入賊窩,手腳被拘束而動彈不得,而面前則有四個以白頭套幪著頭,但每一對眼都射出野獸般兇光的人,在這個情形下仍毫不害怕的20歲少女恐怕在這世上一個也不會有吧。
「鄺蕙彤已成為了我們的奴隸,而妳很快便會和她一樣呢!」約翰道「你們是賊,是人渣!……」
「奇了,偷入私人住所的妳自己才是賊吧!」
馬可和路嘉都加入了狎玩的行列,路嘉的手隔著校服撫摸著她挺突的胸脯。
「看起來已見到頂得校服前面高高的,一摸上去更是貨真價實,好堅挺,少見20歲的娃兒有這樣的成熟和份量呢!」
從她的手型和聲音,心怡已知道她是個女的,但被另一個女人玩弄自己的身體,她的恥辱感並不會減低多少。
而約翰更俯身從她的裙底進入,肥手肆意地搓揉著她的大腿。那運動家的肉腿,肌肉練得特別紮實,所以按下去的時候肌肉的質感、彈性令到撫摸的手感到更為過癮的滋味。
三個人六雙手,同時在心怡那從未和異性親密接觸過的身體上游動,雖然是隔著衣物,但仍然足以令她感到羞恥和難受非常。
「不要!停手……」
「嘻嘻,聽說妳是運動健將,但這種床上運動妳一定未做過吧,讓我教一教妳……」
「停手啊!你們這班無恥之徒!」
心怡有如瘋了般大力扭動著嬌軀,儘量阻止他們去玩弄自己的身體。但隨了弄得X字架微微晃動外,她的掙扎便一點作用也沒有。
馬可一手捉住了她的下顎,把她的臉猛地抬起。
「嘿嘿,掙扎是沒有用的哦……」
心怡拼命想搖頭甩開他的手,但在馬可有力的手拑制下她卻辦不到這點。
近距離之下,馬可更感受到心怡俏臉的美,那絕不是甚麼含羞閉月、甚麼剪水星眸那種古典美,而是現代女性的美、剛強的美、有性格的美。
他不禁狂吻著她的臉額,盡情地在那絕美的臉上留下他的口水。
「唔……不要!……禽、禽獸……唔唔!」
看著她那微啟的,厚薄得宜,既有肉感又不流於太厚的櫻唇,自然呈現微微溼潤的嫣紅色,有如吞吐火焰般叫人看得心癢癢,多麼想一口便把這櫻桃吞入口中!
馬可當然忍不住一口吻在那嫣紅的小嘴上。一陣溫軟而溼潤的觸感,令他感到觸電般的興奮。
馬可意猶未盡地吻著她的朱唇,享受著那種甜絲絲的少女香吻味道。更把汙穢的口水吐出在她的嘴上,然後又「嗦嗦」聲地吸啜著。
「!!……」
突然,心怡大力用呀咬了馬可的嘴唇一口!
啪!!
立時得到一記耳光的報復,這無情的一巴掌令心怡的臉立時紅腫了起來,整塊臉也火辣辣地痛。
「男人用暴力來對付女人最差勁了!」心怡努力忍下痛楚。
馬可舔著嘴邊的血,滿眼兇殘地望著心怡,可是心怡也毫不肯認輸,堅毅地回睨著對方。
「有性格,有性格……」馬可竟不怒反笑了起來。
「像妳如比出色的女孩可是愛才若渴的我教正需要的對像呢!」路嘉也淫笑道:「為了我們偉大的伊甸迴歸計劃獻身,可是一種光榮哦!」
「甚麼伊甸迴歸,神經病!我的身體是屬於我自己的,沒有向你們禽獸四人組的教會獻身的義務!」
「太天真了!這是弱肉強食世界,所有事也是強者作主的!」馬可介面道。
「啊,你終於承認自己是和弱肉強食的禽獸是同類了嗎!」心怡譏諷地道。
「這你們應明白之前為甚麼伊甸並沒指令要捉她了。」一直旁觀的大祭司這時才出聲。「這妞兒可說是不折不扣的悍馬呢!」
馬可聽完,卻反而興奮得大笑。
「這種指天椒若果能馴服得了,所得到的快感要比一般女人還強得多呢!」
「想我服從你這禽獸,別要想壞你的腦子!……啊,不過你的腦子應該早已是壞的吧!」
「你還在口硬甚麼?也不看看自己現在是甚麼狀況,妳只是一隻待宰的羔羊呢!」
心怡的氣勢立時一挫。的確,她現在手腳都被束縛在這行刑臺般的東西上,其生殺大權還是操縱在對方手上。
「我便再令妳她媽的瞭解自已是如何無助!」
馬可拿出一些剪刀,分別交了一把給老師和醫生。
「你們要幹甚麼!」
「呵呵……」
三人淫笑著圍向心怡,同時舉起了剪刀。
撕裂……
「不要!」
馬可手起剪刀落,把心怡胸前的校服從中間割開!
約翰和路嘉也同時出手,開始在心怡純潔的藍白格仔校服上割開一道又一道的口子!
「喔!你們快停手!」
「嘻嘻,不要掙扎亂動啊!剪刀無眼,萬一在妳美麗的肉體上割開一道疤痕便大煞風景了!」
「啊啊!……」
心怡果然不敢亂動了,只有眼睜睜看著三個禽獸牧師像在剝果皮般,把自己的外衣慢慢地割開!
布絮飛散周圍,清純的女校校服漸漸變成殘缺不全的布條。
終於,心怡的身上除了胸圍和內褲外,便只剩下一些校服的「殘渣」在覆蓋著而已。而地面上則已佈滿一堆又藍又白的布絮。
「嘿嘿!看我的用刀技術!」
馬可巧妙地運刀一割,剛好把那白色的綿質胸圍從中間割斷,一對半球形的乳房便立刻像賽馬開閘般撞開兩邊的罩彈跳出來!
「啊啊,不要看!……」
「好傢伙,真是亭亭玉立啊!」
三人都看得並息靜氣,那對乳房比起其它皮膚的古胴色,顯得較淺色一點,看上去感覺非常的幼滑,形狀便剛好如切開一半的蜜瓜般呈完整的半球形,而兩個頂點上各有一顆櫻色的奶尖,乳房整體有著絕美的曲線和形態,帶給眾人的視覺神經絕大的刺激!
「啊啊,這種半球形的乳房很少見,尤其是如此平均和完整的半球形,更是女人萬中無一的寶物呢!」路嘉以專家般的口刎說道。
約翰和馬可已忍不住每人一邊,用手摸在一對乳房上,像搓麵粉般又搓又揉起來!
「啊啊啊……停、停手!」
處女的乳房是何其敏感!在兩隻大手無情的蹂躪下,心怡感到痛楚、燙熱、更在胸脯的中心好像漸漸產生一種痕癢和微妙的疼痛,全身也自然地扭動起來。
「剛才還說得偉大,但現在不是興奮起來了嗎?看妳那對淫亂的奶尖!」
「!……」
的確,在二人熟練而強力的揉弄下,只見心怡的乳暈已經擴大了少許,而本來平伏的乳尖也充血而向外突了出來!
「這樣妳便會更興奮吧!」
馬可用口輕含著其中一隻奶尖,輕輕吸啜起來,更用舌頭如蛇般反覆地撩弄最頂的蓓蕾!
「啊啊……不要……不可以!」
有如無數的蟻在自己的皮膚上爬動一樣,令心怡整個人也硬直而挺起,頭向後抑。
約翰的手也不留情地把處女的乳房搓圓按扁,任意地弄成各種形狀,把這樣好玩而糼嫩的乳房玩個不亦樂乎。
而馬可的手也有如嬰兒啜奶般,他的舌嚐遍了美少女的奶尖的滋味,同時鼻端嗅著那少女清純的體香混入了少許奶騷味的氣味,更是令人消魂。
奴隸校園5
「喔啊……咕咕咕……」
「真是太X正了,只是玩弄乳房已令我幾乎要射精,妳真是天生的會令男人得到最高享受的玩物啊!」
「確實是,不要浪費了這種身體,好好和我們樂一下吧!」
(!!……我不能就此認輸!)
「禽獸!快停手!我是人,並不是甚麼玩具,你們怎可以為所欲為!你們這樣還可說是神職人員嗎?」
「啊,好強硬的娃兒!我們只是教導妳如何迴歸人類原始的形態而已,沒有甚麼好羞恥的,例如這樣!」
路嘉用力一拉,把心怡的內褲一下子扯低至膝蓋!
「不要!!」一陣恐怖,令她的血液也幾乎凝固。
「哦哦!那是少女的草原嗎,和熟女的密林不同,那些陰毛便像嬰兒的毛髮般又軟又柔呢!」
「看中間的肉縫,合得好緊呢!一定是為了供我們享用而一直保留著貞操了吧!」
「處女的陰唇的肉比甚麼都要鮮嫩,氣味也妙極了!果然是天生的牝奴隸,這一件性器單是看起來已令人口水大流了!」
一句又一句淫邪的說話,三個人六隻眼的目光有如利箭般直射在少女最私隱最寶貴的器官上,心怡縱是如何堅強,此刻也不得不墜落在羞恥的業火中,被燒得面紅耳赤。
眼淚也自然地流了下來。
(真可恨……)
鈴鈴……鈴鈴……
突然有電話鈴聲響起來,她望向不遠處的地上,那是發自自己書包的聲音。
(是爸爸嗎?爸爸,救救我!……不過,他又怎會知道我在那裡!)「是那娃兒的手提電話嗎,好X吵!」
「讓我關了它吧!」
大祭司從書包中拿出手電後便把電源關掉了。不過他卻沒有留意書包中其它東西。
(防狼器也在書包內……但我已經沒有機會用它了吧……)三人繼續上上下下地玩弄她幾近全裸的肉體。
這個少女的身體便有如是上天恩賜給男人最大的禮物,不論是乳房、大腿、五官、私處,盡都是充滿著刺激男人視神經的魅力;不論是汗珠、奶香、下體散發的氣味等,都好像加入了挑撥男人的性官能的牝之味道。
再加上那既抗拒卻又自然產生的身體反應,那剛強和羞怯共存的表情,在在令人感到強烈的新鮮感和刺激。
這時約翰更用手分開了她下體的毛髮,伸出舌頭輕舔那柔軟的恥丘。
「咿!!」有如被雷電擊中般,心怡整個人彈跳了一下!
「嘻嘻,好有趣的反應,妳也開始有感覺了吧!」
「怎會!」縱是受著如此羞辱,縱是淚水令她的視線也模糊了,但生來自尊心便比別人強一倍的心怡,卻仍未有屈服的跡像。「討厭!我對你們做的事只有討厭而已!」
「妳真是不老實至極的女生!」剛吸啜得心怡的奶又紅又燙,更流下大量口水的馬可怒罵道。「無論如何也不肯承認我們的教義,成為我們奴隸教友嗎?」
「要我承認這甚麼禽獸教會,你別要做夢!尤其要向你這禽獸四人組屈服,隨非太陽由西方升起吧!」
「敢頂撞我!」馬可怒極打了她的乳房一下,打得她的乳房一跳一跳的;可是心怡卻仍是一臉倔強,更對馬可回以一個輕蔑的笑容!
「豈有此理!!……大祭司大人,要給她嚐嚐我們的「聖水」嗎?」
「一時間那來聖水,我也不是隨身攜帶的哦!」大祭司笑著說。「反而我有一個好主意,大家有興趣來個比賽嗎?」
「甚麼比賽?」
「對付她這種反基督的人,最好來比一比誰能先把她「感化」……」
大祭司的眼中射出興奮的光亡。
「我們來一個比賽,看看誰人能在指定時間之內,令這悍馬親口向我們說出屈服和歸附我教的說話!」
「嘻嘻……似乎很有趣……」「呵呵呵,好主意……」
瘋狂的馴悍比賽即將開始,四人將各展所長,以美少女大學生莫心怡的身體為舞臺,表演一幕幕精采的調教秀
奴隸校園 · 合集 第十五章:調教師獻技 (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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