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風看著趙雪萍打包時,帶了一大堆絲襪,張風這個絲襪愛好者不禁一陣騷動,心裡已經打定主意一定要讓趙雪萍住自己那裡,自己租的那房子正好空著一個房間,想想以後和趙老師住在一起……張風腦海中不禁閃過昨夜在房頂上看到的一幕幕……
趙雪萍收拾好東西,二人就上車離開了李家,這次趙雪萍上車時用手輕輕將火腿按了回去,沒讓火腿再操自己一次……張風跟趙雪萍說了她的包的情況,順著就說:「趙老師,您不行先住我那裡吧,正好還有一個空房間呢。」然後忐忑地等著趙雪萍的回覆,生怕趙雪萍拒絕。
趙雪萍一開始倒是想拒絕的,畢竟和自己的學生,還是個大小夥子住在一起不合適,但一想到王晉財……她實在是怕那人再來糾纏自己,況且人家手裡還有她的那些照片……想到這,趙雪萍就扭捏著應了下來:「好吧,先暫時住一陣,等我外面安頓好了就搬出去,麻煩你了。」張風一聽樂的心裡都開了花,開著車一溜煙地奔學校去了。
李剛看著自己那誘人的嫂子離開,心裡不禁一陣空虛,今天趙雪萍那憔悴性感的樣子實在太讓他激動了,尤其那白襯衣包裹下隱隱能看到的一雙肉峰……李剛今年24歲,在城建局的城管大隊剛上班,工作前曾是縣城裡有點名頭的小混混,第一次見到嫂子,就被自己這性感的嫂子給迷上了,尤其那種女教師特有的高雅氣質讓他欲罷不能,不由地暗狠一朵鮮花插在自己那老實巴交沒半分情趣的牛糞哥哥上了。哥哥結婚時,打著鬥媳婦的旗號,又摸又捏的可沒少吃自己這嫂子的豆腐,這麼多年來,李剛沒事就往哥哥家跑,就是為了儘量多接觸嫂子,可惜趙雪萍雖然對他客氣,但明顯不是那種能隨便勾搭的女人,畢竟是自家嫂子,他也就沒敢放肆,頂多就是假裝不經意地挨挨碰碰。
上次去哥哥家,看到趙雪萍在屋角放了老鼠藥,突然產生了一個罪惡的念頭,再回家慢慢就形成了一個計劃……那就是下毒殺兄,謀奪家產,嫁禍嫂子,然後自己花點錢把嫂子弄出來,估計就能讓感激自己的嫂子從了自己,實在不行還可以來硬的,李剛和一些小混混也混得挺熟,怎麼也能把這外地來的嫂子收拾住,只要除掉自己哥哥這個絆腳石就好了。
那天自己去了哥哥家,正好嫂子剛走,哥哥剛吃完麵,見李剛來了,就讓李剛給他泡一杯咖啡,李剛去鬥櫃找咖啡時發現了和白糖袋很像的老鼠藥,正找機會的李剛於是瞬間就產生了下毒的念頭,等李強被毒死後,李剛將茶杯、水壺以及那個撕開的老鼠藥袋子上的指紋擦抹乾淨,然後用李強的手再留下指紋,最後再退著把現場清理了一遍,確認沒有留下自己的痕跡,然後確定四下無人後,迅速地離開了李強家。
可惜,計劃發生了一些偏差,李剛還沒展開下一步計劃,趙雪萍就被張風給救出來了,不過也沒什麼,李剛得意地想著,只要這女人還在X縣,雖然她離開了李家,畢竟自己是她的小叔子,就還有接觸的機會。
張風和趙雪萍回到張風的住處,張風開啟那間空著的屋子,幫趙雪萍把行李都搬了進來,張風帶著趙雪萍參觀著她的房間:「趙老師,這房間收拾收拾就可以住,你看還有啥要添置的。」
「挺好的,謝謝你啊張風,麻煩你真是不好意思。」趙雪萍倒是對這房間挺滿意的,有一張1。5的床,還有寫字檯,自己備課也有地方,還有一個衣櫃,可以放自己的衣物,另外還有一扇窗戶,所以房間的採光、通風都很好。
行李放好後,趙雪萍紅著臉問道:「嗯,衛生間能洗澡麼,我、我想洗個澡。」趙雪萍這些天被翻來覆去的蹂躪玩弄,自己都彷彿能聞到自己全身一股騷味,現下實在是太想狠狠洗個澡了,何況蜜穴中還插著根火腿,另外,還憋著一泡尿……
張風也明白趙雪萍的心理:「當然能,熱水器是24小時開著的,隨時能用,趙老師你去洗吧,我去買點吃的,這眼看中午了。」然後就躲了出去,趙雪萍剛住進來,張風可不想讓趙老師覺得太尷尬了,萬一要搬走就不好了。
趙雪萍趕緊拿了要換的衣服和洗漱用品,就一頭衝進衛生間了,反鎖好門,拉下自己的絲襪和內褲,將那根整個上午插在自己小穴中的火腿拔了出來,自己的小穴竟然因為習慣了這根火腿的存在而覺得有些空虛……趙雪萍恨恨地將那根火腿扔到牆角……
趙雪萍用最快的速度脫光了全身的衣服,她只覺得這一身衣服尤其是絲襪內褲實在是太骯髒了,將這些脫下的衣服扔到臉盆裡泡上,趙雪萍開始用熱水沖洗著自己美妙的身軀……趙雪萍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溼漉漉地栗色大卷長髮下是略顯憔悴的如花容顏,胸前豐滿挺拔的兩個美麗半圓,纖細的腰肢卻配著豐滿挺翹的美臀,修長圓潤的大腿間一抹令人心醉的黑色……雪白的粉臂環抱著自己細膩柔嫩的肉丘,扭過身來隱現幽深暗香的臀溝,水流順著這些美妙的丘壑歡快地奔騰著,水汽縈繞中,簡直就是一幅鬼斧神工的山水畫……這幾天發生的那些事情一幕一幕地閃過趙雪萍的腦海,輕輕用手指撥弄了下自己雙腿間的小櫻桃,敏感的肉體瞬間就有了反應,趙雪萍呆呆地看著自己因興奮而有些粉色隱現的面頰和胸部,人常言紅顏禍水,自己這一身美肉可不就是給自己惹來這一波的災難……
胡思亂想了一番後,趙雪萍認真地清洗了自己的身體,尤其是陰部,趙雪萍叉開雙腿,取下蓬蓬頭來把水開到最大沖刷著自己的下體,但這個舉動險些讓趙雪萍來一次高潮……熱水衝在自己粉嫩敏感的陰戶,只覺得一股強烈的騷癢迅速地衝遍全身,淫水立即大量地分泌,和熱水混合在一起滴落下來,趙雪萍忍不住地小聲呻吟起來……此時如果有人看到這一幕,恐怕要當趙雪萍這是在自慰了。
洗完澡後,趙雪萍又仔細認真地連刷了N次牙,但口腔內仍然隱隱有一絲淡淡的腥味,趙雪萍心知這是心理作用在作祟,但仍然是不禁地一陣陣的噁心。
洗漱完後,趙雪萍換了一身新衣,黑色的胸罩和內褲,灰色的褲襪,白色的高跟鞋,穿上一條牛仔熱褲,一件休閒的白色長款T恤套在身上,長度剛剛蓋過熱褲,乍一看還以為這T恤下就是絲襪包裹的美臀了……趙雪萍是一位教師,所以平時大部分時間都是穿的職業套裝,這種休閒打扮還是大學時穿得多,今天趙雪萍有意無意地穿上這麼一套,倒是一下顯得年輕靚麗宛如一名女大學生。
看了看鏡子裡性感美麗的自己,暗想難道自己這樣打扮,是為了和張風顯得更搭一些麼,這個念頭一出來,趙雪萍就不由得嚇了一跳,暗暗地告誡自己:別鬧了,他是自己的學生,比自己小那麼多。同時不由得覺得羞澀,自己怎麼會有這種想法。其實趙雪萍選這樣一身衣服,還有個原因是下午要收拾房間,穿職業裝未免有些不方便了。
正自顧自地胡思亂想著,張風帶著買的飯菜回來了,一看到剛剛出浴的趙雪萍,不禁意亂神迷的,這趙老師簡直就是個妖精啊,太勾人了……看到張風的神態,趙雪萍內心暗暗地湧起一絲開心,畢竟女人嘛,都是愛美的。
這苦難的幾天,趙雪萍幾乎沒像樣吃過什麼東西,所以這頓飯吃得是無比香甜,何況張風買的飯菜是從一家小飯店現炒現做的,還是比較精緻的,不是食堂那種大鍋菜能比的。趙雪萍雖然很餓,但自身的修養卻不允許她吃得太兇太快,張風在旁邊只覺得這趙老師的吃相實在是又美又有趣……吃飽喝足後,二人開始收拾房間,簡單收拾後,房間還是顯得挺溫馨舒適的,張風知道趙雪萍這幾天受了大苦,該好好休息一番了,就找了個理由出去了,趙雪萍也實在是太累,鎖好門倒在床上就睡著了。
今天正好是星期日,張風去操場踢了會球,看天色不早了就買了飯菜回去,回來後發現趙雪萍還沒睡醒,就先去衝了個澡,沖澡時意外地發現了牆角那根火腿——趙雪萍洗完澡倒忘了這茬了……張風把那根火腿舉到眼前,看看那已乾的沾染的粘稠淫液,一絲淡淡的騷鹹味飄入了張風的鼻腔……張風聯想著今日趙雪萍在坐他車時的不自然的扭動,也就知道大概是怎麼回事了,呵呵,這王晉財還真會玩呀……張風突然想到一個調戲趙雪萍的惡作劇法子,急匆匆地洗完澡,把那根火腿剝了皮,切好放在一個盤子裡,同時把別的飯菜也都擺在飯桌上,然後去叫趙雪萍起床。
「趙老師?」張風敲了敲房間的門,沒有動靜,可憐的趙雪萍累壞了,這一覺真是睡得昏天黑地的,張風輕輕的推開門,走進房間,趙雪萍側躺在床上,腰間蓋了一條毛巾被,曼妙的身材就這樣橫陳在張風面前,兩條絲襪美腿微微蜷縮著,秀美的兩隻小腳讓張風有撲上去親吻的衝動,趙雪萍放佛夢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眉頭皺得很緊,牙咬得緊緊的,張風壓下自身的衝動,平復一下心情,輕輕地在趙雪萍香肩上拍了拍,沒想到趙雪萍尖叫一聲,一挺身絲襪美腿一抬將張風踹倒在地……
張風坐在地上發呆,趙雪萍坐在床上發呆……原來趙雪萍剛才夢到了自己正被王晉財綁在床上猛操,張風這一拍,趙雪萍一下子從夢中驚醒過來,下意識就是一腳踹出……張風則還在回味著剛才那銷魂的一腳——他甚至能感覺到趙雪萍溫軟的絲襪腳與自己身體的接觸……
還是趙雪萍先醒過來,趕緊爬下床來,扶起張風:「我、我剛才在做噩夢,沒踢傷你吧。」
「呃,沒事沒事,趙老師你別介意,我來叫你起床吃飯,我在門上敲了半天你都不醒,只好進來叫你了,不然飯菜就涼啦。」這一腳對於張風來說,威力遠不如魅力來得多。
二人不好意思地各自心懷鬼胎坐到飯桌上吃著晚飯,張風看著趙雪萍吃了幾片她蜜穴夾了一上午的火腿,只覺小腹一陣火熱,自己的小弟弟今天幾乎一直都處於亢奮狀態,這樣長久下去非憋出點啥問題來……直到兩人快要吃完時,張風貌似無意地說:「啊,對了,趙老師,我今天下午洗澡時候撿到根火腿,也不知道是我啥時候丟在衛生間的還是你扔那的,我看那火腿好好的,外包裝有點髒不過裡邊沒事,就切著給咱們當菜吃啦。」趙雪萍一聽差點噎住,俏臉一下子變得通紅,全身燥熱,天,自己居然忘了收拾那根可惡的火腿了,最崩潰的是,自己居然還吃了那根火腿……趙雪萍見張風「奇怪」地看著自己,忸怩著像蚊子哼哼:「哦,我不知道……」說完趕緊收拾碗筷,借去廚房洗碗匆匆跑掉了。看著趙雪萍面紅耳赤的狼狽樣子,張風覺得很可愛很美,看來調戲美女是個有意思的營生。
趙雪萍洗著碗,還想著那火腿的事,也不知道張風撿到那火腿當時發現什麼了沒。唉,自己太粗心了,這種羞人的東西居然沒有處理掉,最終還給二人吃到肚子裡……這一出把趙雪萍直臊得全身火熱,敏感的小穴又開始溼潤起來……飯後二人東拉西扯聊了幾句,趙雪萍決定明天開始去上班,張風表示贊同,早點去學校,早點把這事澄清了也好,不然還不定給傳成啥樣子了。然後趙雪萍去洗衣服,張風就回他房間去看書做功課了。
深夜,張風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想到趙雪萍性感的身軀就睡在隔壁,張風就心裡像貓爪子撓一樣,不過張風也不是急色的人,我要慢慢地將趙老師完完全全地征服、佔有!張風心裡堅定地想著。
同時,睡了一下午的趙雪萍也睡不著,曼妙的裸體只穿著小內褲,外面穿了一件薄紗裙式睡衣,蓋著軟軟的被子,這幾天的經歷讓眼下的情景顯得格外溫馨舒適,那一幕幕自己被蹂躪姦淫的畫面不停地閃現著,趙雪萍雖然仍有些恐懼,但更多的卻是身體傳來的一陣陣快感和刺激……想到隔壁那張清秀的面龐和健美的身材,趙雪萍不禁將手伸向了自己的兩腿之間,兩條玉腿抵死地纏綿在一起……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張風被鬧鐘叫了起來,他要上早操,穿好衣服走出房門,赫然發現,門前的兩顆柳樹間的晾衣繩上,飄揚著趙雪萍的內衣、絲襪,張風走上前去,將那條肉色絲襪蒙在臉上,一股芬香撲鼻而來,張風灑然一笑,快步離去,性福生活,要來了!
此時趙雪萍也醒了,張風聞她絲襪的一幕被她從窗戶看了個正著,一絲羞赧湧上心頭,但更多的竟然是喜悅與來自火熱嬌軀的快感……
3、又入虎口
張風和趙雪萍的「二人世界」過得很愜意,兩週時間下來,二人已經沒有了拘謹,甚至生活得很默契。張風大部分時間都在學校上課,因為有早自習、晚自習的緣由,所以張風平時基本上只有中午和晚上在家,而趙雪萍相對來說要自由的多,在家裡呆的時間要多些,所以趙雪萍就逐漸承擔起了這棟房子的家務。
二人一般在食堂吃飯,週末時,趙雪萍就會顯露一下自己的廚藝,張風對這樣的生活簡直滿意得要死,每次回家都感覺有嬌妻等候的感覺。張風平時也不再跟趙雪萍太過客氣,還時不時開開玩笑,張風有事沒事經常故意找趙老師輔導輔導他的英語功課,不過趙雪萍這香噴噴的絲襪美少婦坐在一旁輔導,張風的學習效果可想而知了。相處多了,生活中難免會有些肉體接觸,二人感受各異,彼此也心照不宣,眼下的情形,二人似乎宛如兩團熾烈的火焰,隨時有可能融合為一團烈火。
倒不能說趙雪萍淫蕩,其實趙雪萍已經是非常矜持非常剋制自己了,可是這個年紀,性慾正是旺盛之時,前段時間的連續被蹂躪姦淫的經歷,似乎將趙雪萍的性敏感度提升到了極致,與張風或其他男老師的一些有意無意的肉體接觸,甚至都會帶給她極大的快感和刺激。而偏偏此時還和一個各方面都條件極佳的小夥子生活在一起,趙雪萍不自己紅杏出牆已然是很不錯了。
皎潔的月光透過窗簾鋪灑在趙雪萍起伏有致的全裸嬌軀上,趙雪萍出神地看著月光下自己彷彿披上一層聖光的身體,玉手不由地探向雙腿間那處幽谷,手指滑開已經溼潤的陰戶,輕輕在花蕊上一抹,玉體一顫,「嚶」的一聲嬌呼把自己都嚇了一跳。趙雪萍捂著小嘴警惕地聽了聽隔壁,確認沒什麼動靜,其實趙雪萍的擔心有些多餘,這房子隔音效果還是不錯的,像剛才那樣程度的聲音隔壁是聽不到的,不過是她做賊心虛罷了。
體內的慾火在熊熊燃燒,慾火焚身的趙雪萍也顧不了那麼多了,抓起自己脫在床邊的內褲,揉成一團塞進嘴裡,可是內褲太小了,拿這個塞嘴根本塞不滿,靜音效果當然不好,於是趙雪萍又拿起絲襪使勁往嘴裡塞,這次卻有些太多了,趙雪萍張大小嘴,用手指用力地將整條絲襪完全地塞滿整個口腔,還有部分絲襪實在塞不進去了只好那樣掛在嘴外,之前塞進的內褲幾乎頂到了喉嚨眼,把趙雪萍嗆得直流淚。
堵好自己的小嘴,試著發聲,只能發出沉悶的「嗚嗚」聲,趙雪萍放心地將手伸向自己的陰戶,剛才的一番堵嘴,趙雪萍的下體已經是災情氾濫了,把身體側躺下,一條玉腿撩人地高高抬起,手指就著滑溜溜的淫水用力地撩撥著已充血勃起的小花蕊,劇烈的騷癢麻酥酥地刺激著趙雪萍的全身,另一隻手的中指和食指迫不及待地插入了溫軟溼滑的蜜穴中,「哦嗚」的一聲長長的悶叫後,趙雪萍緊閉雙眼,用自己的手指瘋狂地抽插著自己的淫水氾濫的小穴,「撲哧撲哧」的抽插聲與「嚶嚶嗚嗚」的悶哼聲交織成一曲香豔的淫靡仙樂。
「嚶」的一聲「尖叫」幾乎要衝破嘴裡的內褲與絲襪的封堵,雙腿用力地蹬直,腳背繃得緊緊的,全身一陣劇烈的顫抖——趙雪萍高潮了,星眸半閉,鼻孔呼呼地喘著粗氣,全身無力地趴在床上。這段日子,趙雪萍越來越頻繁地依靠自慰來解決自己越來越旺盛的性慾需求,趙雪萍每次自慰完,都有微微的罪惡感和羞愧感,那死鬼丈夫的最後一夜和派出所的姦淫難道把自己變成了一個淫娃蕩婦了麼?
想到這裡,趙雪萍回憶起了被捆綁的感覺,肉體被禁錮、束縛所帶來的無助、屈辱感,繩索勒在身上所帶來的摩擦、刺激,想著想著,剛剛高潮過的身體又開始有了反應……天!!自己貌似有點享受那樣的感覺……趙雪萍嘴裡還塞著自己的內褲和絲襪,月光下美玉般的裸體躡手躡腳地去衣櫃裡又取了幾條絲襪——趙雪萍決定用絲襪把自己捆起來。
回到床上,趙雪萍開始琢磨怎麼把自己捆起來,腿腳麼倒是好說,就是雙臂有難度,而且不能捆成死結,如果自己捆好卻解不開了那就太悲催了。不過這些都難不倒心靈手巧的趙雪萍,她很快想到了辦法。
趙雪萍給自己穿上了一條肉色的褲襪,光滑的絲襪直接包裹在已經沾滿淫水的陰戶上。趙雪萍首先將雙腿併攏從腳踝向上一直捆到大腿根,由於絲襪很有彈性,趙雪萍用了很大的力氣將雙腿綁得緊緊的以防鬆脫,一條褲襪將雙乳緊緊捆綁,兩條襪腿分別勒在乳房的上下,將乳房勒得更加突出、挺拔,另一條褲襪從褲腰捲到襪襠,然後套在脖子上,從腋下穿過後在上臂纏繞兩圈後拉到後背處拉緊打結,再拉到脖頸處穿過那裡的絲襪後垂下來,然後在後背處繫了個活釦節,只要將雙手套進去拉緊就可以了。
能完成這一切,還要拜趙雪萍的柔韌性所賜,因為擔心考不上大學,為了能多一條路——藝術高考,趙雪萍初中時就開始學古典舞,一直練到高中,身體柔韌性練得極佳,雖然後來順利考上大學沒有走這條路,但愛美的趙雪萍還是深深喜歡著舞蹈,大學更是參加了舞蹈社團,拉丁、爵士、芭蕾等等都學過,工作後雖然不再有機會跳舞,身體柔韌性有一定退步,但比一般人那是強得多了。另外,趙雪萍這一幅魔鬼般的性感身材尤其是一雙曲線優美的美腿,一定程度上也是拜舞蹈所賜。
趙雪萍隨後將手腕交叉後去夠活釦,活釦留得有點高了,趙雪萍費了老大勁才把手腕套進去,一鬆氣雙臂一下沉,活釦立刻收緊將趙雪萍的雙腕緊緊綁在了一起,這樣,趙雪萍的雙手就被自己反綁著吊在身後了。
趙雪萍全身都被絲襪緊緊地綁著,嘴裡堵著自己的內褲和絲襪,身體傳來一陣陣的被虐的屈辱與興奮交加的刺激,淫液充盈著趙雪萍火熱的陰道,趙雪萍不禁想用手去狠狠地摩擦自己的私處,但雙手卻被反吊在身後動彈不得。趙雪萍忍不住在床上扭動起被緊縛的身體來抵抗遊走在身體內的一絲絲火熱騷癢,雙腿緊夾——大腿根處以及陰戶的騷癢是最嚴重的,趙雪萍索性翻過身來,趴在床上蠕動著,下體與床用力摩擦著,給飢渴的身體帶來一絲絲快慰的甘露。
淫液大量地分泌著,襠部的絲襪已經完全溼透了,「嚶嚶嗚嗚」悶叫著的趙雪萍此時無比地渴望有人能狠狠地抽插她火熱的下體,哪怕是一根手指……在無盡的肉慾與瘋狂的扭動中,趙雪萍艱難地再次達到了高潮,這次的高潮來得異常猛烈,淫液幾乎是噴薄而出,將整個大腿根部的絲襪都打溼了。趙雪萍全身香汗淋漓,就那樣捆綁著堵著嘴、全身酥軟地沉沉睡去……醒來時,趙雪萍才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怎麼給自己鬆綁,昨晚玩得太High了,竟然忘了這個問題……雙手高高吊在背後,是指望不上了,冷靜下來想了想,目前只能找剪刀剪斷背後吊著雙手的絲襪才能脫困,但自己屋裡沒有剪刀,剪刀在客廳的櫃子抽屜裡……
仔細聽了聽,隔壁靜悄悄的,才5點,天麻麻亮,張風應該是還沒起床。趙雪萍決定趕緊行動,雙腿被緊緊綁著,趙雪萍只能在木地板上一蹦一蹦地前進,還好光著的絲襪腳不會弄出太大的聲響,被緊縛的身體很不好控制平衡,再加上緊張和焦急,幾次都差些摔倒,好容易蹦到房間門旁,趙雪萍用吊在身後的雙手輕輕地開啟門,然後再輕輕地蹦到櫃子旁,拉開抽屜,弄出了不小的動靜,才將那把要命的剪刀拿在被綁的手中。
這一番蹦蹦跳跳的折騰,趙雪萍的小穴早已是淫水氾濫,不過趙雪萍此時顧不上這些,她緊張地蹲在地上,看張風房中沒有動靜,這才鬆了一口氣。
用剪刀剪斷絲襪,吊綁的雙手終於放了下來,掙開絲襪的束縛,趙雪萍趕緊用麻木的雙手解開全身的緊縛,掏出已經被口水浸得溼透的內褲和絲襪,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輕手輕腳地逃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奴隸女教師(4)
張風解開拔出堵嘴的假陽具口塞,塞在趙雪萍小嘴裡已經很長時間的假陽具上沾滿了亮晶晶的口水,小嘴剛剛解脫的趙雪萍張著嘴大口大口地呼吸著,還不及她開口,張風把趙雪萍五花大綁的嬌軀一下子橫抱起來,快步地跑進臥室將趙雪萍扔在床上,大嘴有力地吻上了趙雪萍的檀口,舌頭兇猛地探入趙雪萍的小嘴貪婪地探索著,趙雪萍開始還有些矜持掙扎,但片刻後,香舌不由地纏繞上了張風的舌頭,熱情地回應起來。
張風迅速地脫光了自己的衣服,年輕火熱的強健軀體狂野熱情地擠壓著趙雪萍繩捆索綁的柔美嬌軀,雙手貪婪地揉捏著乳房、大腿、陰戶、屁股……趙雪萍忘情地扭動著嬌軀,星眸半閉,檀口微張,嬌喘聲聲中流露著無盡的渴求。
張風解開趙雪萍下體的捆綁,把絲襪內褲拉到膝蓋處,然後雙手抓住腳腕將雙腿折向趙雪萍的頭,張風盯著趙雪萍暴露無遺的肥嫩的陰戶,因為已經長時間地處於興奮狀態,整個陰戶都充血膨脹了,兩片嬌嫩的陰唇微微張開,淫水在月色下亮晶晶的,張風舔了舔有些乾熱的嘴唇,將自己像鐵一般硬挺的肉棒湊了上去,龜頭在蜜穴口輕輕地攪動,被攪得騷癢難耐的趙雪萍忍不住「噢噢」地叫了起來。
這住處在學校的後邊,學校本身就地處城郊,附近是沒有居民的,房屋後是一條水渠,兩旁的小道很少有人走,何況在半夜,所以張風也不怕趙雪萍淫蕩的叫聲會被人聽到。張風把趙雪萍逗弄得幾乎要瘋狂時,猛地一挺腰,粗大的肉棒狠狠地刺入了溼滑的小穴中,趙雪萍性福的尖叫聲直衝九霄雲天。
張風此時舒服的要死,趙雪萍不停地用力縮緊自己的陰道以減輕自己的騷癢感,張風只覺得肉棒被火熱的陰道內壁不停地緊緊夾著、包裹著,張風一隻手抓著趙雪萍的腳腕,另一隻手撩撥著趙雪萍的陰蒂,同時肉棒開始緩緩地抽插起來,趙雪萍早已興奮了一夜的淫穴怎麼經得起如此玩弄:「啊!!啊,啊……求求你了,啊……快給我啊……啊……噢……求你了……啊……」張風也早已經忍不住了,於是猛烈地開始抽插,肉體「啪啪」地撞擊著,趙雪萍「啊啊」地忘情地叫喊著,此時的她完全地拋棄了矜持和羞恥,努力地抬高自己的屁股,好讓張風的肉棒能最徹底地插入,淫水噴湧而出,順著屁股溝流淌著……二十多分鐘後,此時張風已經換了體位,趙雪萍側趴著,張風緊緊抱著趙雪萍從身後猛烈抽插著,趙雪萍只覺得張風的肉棒猛地抽插幾下後,一股熱流猛地在自己陰道內噴發,趙雪萍緊緊夾著雙腿,身體激烈地顫抖著,長長的幾聲叫喊後,張風終於停止了抽插,肉棒拔出時,趙雪萍不禁又顫抖了一下,不知是自己的淫液還是精液,熱乎乎的從陰道流了出來,但趙雪萍此時根本顧不上這些了,精疲力盡的她像一灘軟泥一般趴在床上一動也不能動,全身宛如散架一般痠痛。
射精後,張風把軟泥般的趙雪萍翻轉過來面向自己抱在懷裡輕輕愛撫著月光下顯得分外皎潔的肉體,趙雪萍只覺得舒服得像飄在天空一般,本能地鑽在張風強壯的胸膛前,不一會,被蹂躪多日早已精疲力盡的女教師就這樣上身依然綁著在張風懷裡沉沉地睡去了。
張風望著鑽在自己懷裡五花大綁的嬌美肉體,輕輕地撫摸著繩索緊勒下此起彼伏的肉體,出神地計劃著今後那無比性福的生活,想著想著就那樣睡著了。
從此主奴二人的SM生活倒是非常融洽,張風從網上郵購了很多SM器具和各種顏色、材質、款式的絲襪,一一地使用在趙雪萍的嬌美肉體上,雖然趙雪萍以奴隸自居,但她依然很容易害羞,而且被虐待時有時會有不算激烈的掙扎反抗。
不過這些反而讓張風在調教趙雪萍時更有感覺。
在從趙雪萍處得知之前被李大江挾持的來龍去脈後,張風為防萬一徹底地檢查了房間,並換了門鎖。張風找了個星期天,將趙雪萍的房間簡單改造成了張風所謂的「調教圈」——加了兩根柱子和一根橫樑,這些裝置是為了方便張風對趙雪萍的調教,趙雪萍在成為張風奴隸後,就和張風住在了一個房間一張床上,其實這也由不得趙雪萍做主了,幾乎每晚,趙雪萍都會被五花大綁著調教後在張風的床上被狠操一番。
事後張風很快就給李大江發去一條寫著銀行卡號的簡訊,李大江倒是識相,很快就將20萬匯了過來,張風將銀行卡給了趙雪萍,趙雪萍推辭不要,但張風說了:「這是老師你應得的補償嘛,那老王八佔了你那麼多便宜。給你你就收起來,這是命令,不然今晚就給你菊花開苞!」然後趙雪萍就不敢再說什麼把卡收了起來——張風的其他調教都很順利地在趙雪萍身上進行了,唯獨肛門方面,趙雪萍反應極其強烈,出於傳統的女性愛乾淨心理,趙雪萍總覺得屁眼很髒,被主人玩弄會很難為情,而且張風每次用手指捅她屁眼,她都感覺像撕裂一般的疼痛,張風幾次想霸王硬上弓,趙雪萍都極力掙扎,甚至哭了鼻子,張風就暫且把這項調教擱置下來了。
這天是週末,晚飯後,張風和趙雪萍一起在沙發上看電視,趙雪萍只穿著一條肉色亮絲褲襪和白色高跟鞋,亮絲絲襪包裹下的閃亮美腿顯得格外滑膩性感,褲襪裡面沒有穿內褲——張風一般不允許趙雪萍穿內褲,他很喜歡看柔滑的絲襪包裹下透著一股朦朧美的陰戶和屁股。趙雪萍被簡單綁了箇中式五花,併攏雙腿坐在沙發上,只穿著內褲的張風則舒服地將頭枕在趙雪萍絲襪包裹的柔軟光滑又有彈性的大腿上,兩人就這樣一起看著電視。
電視裡演著一部時下流行的抗戰時期諜戰片,正好演到我黨的美女地下工作者被敵人抓捕後嚴刑拷打,我黨美女當然寧死不屈。張風看得肉棒不由有了反應,從小,一看到電視和書籍中有女性被捆綁、拷打,張風就會覺得很興奮。而趙雪萍也有了不小的反應,看著電視中的美女被綁在柱子上用皮鞭抽打著慘叫著,被綁著的趙雪萍也不禁夾緊了雙腿以抵禦小穴傳來的騷熱。
張風腦海中突然產生了一個想法,於是饒有興趣地翻過身雙手抓著趙雪萍的兩隻豪乳:「老師,咱們也來玩女烈遊戲吧,我就當劊子手,來拷打你這女共黨!」趙雪萍紅著臉低著頭,張風沒有苛刻地要求她必須「是,主人,遵命,主人」那樣死板地應答,而趙雪萍因為害羞和羞恥也不開口答應,所以一般都是這種預設的情況。其實對張風這次的提議,趙雪萍火熱的內心也隱約在躍躍欲試。
「不過,為了防止老師過快招供遊戲結束,這招供後的結果嘛,得有點分量,這樣吧,如果老師你扛不過嚴刑拷打招供的話,今晚老師的肛門就要被灌腸,然後由我開苞!」張風一臉壞笑地下定決心,今夜無論如何要打通這關了。
「啊!不要,啊,嗚嗚……唔嗚嗚。」趙雪萍聞言大驚,趕緊搖頭反對,但張風很快地脫下自己的內褲塞進了趙雪萍的嘴裡,然後押著反綁著的趙雪萍走向那間「調教圈」。
張風把扭動掙扎著的趙雪萍緊緊擠在牆上:「老師,公平起見,如果兩個小時你能堅持下來的話,以後我絕不會再打你肛門的主意。」聽張風這麼說,趙雪萍逐漸停止了掙扎,她倒是有自信可以堅持兩小時的,因為她相信,張風絕不會傷害自己的身體,那麼普通的調教拷打,趙雪萍還是不害怕的,甚至可以說是享受。趙雪萍雖然是張風的奴隸,但張風一直對她都很呵護體貼,很多可能對女奴造成肉體傷害的調教專案,張風都是淺嘗輒止。
看趙雪萍漸漸停止了掙扎,張風便把趙雪萍推到橫樑下:「老師,看電視裡,好像被抓了一般都是先抽一頓鞭子,咱們也這麼來吧。」說著用一根繩子連線趙雪萍背後高吊的雙手處的繩結,然後繞過橫樑拉緊將趙雪萍吊著站在那裡,然後用另一根繩子捆在右腿膝蓋上方處,從側面將右腿吊起來,張風慢慢拉動著吊繩,直到大腿呈120度開啟。
張風脫掉趙雪萍著地的左腳上的高跟鞋,這樣趙雪萍就只能左腳尖點著地勉強保持平衡了,右腿被高高吊起,陰戶一覽無餘地單腿吊在那裡,趙雪萍無助地扭動著身體儘量保持著平衡。張風看著嬌羞的趙雪萍紅撲撲的臉蛋,撲閃撲閃的大眼睛可憐兮兮地望著自己。張風強忍著下體的衝動,拿起SM專用皮鞭(抽起來動靜挺大,有一定痛感,但不會留下傷痕),一鞭接一鞭地抽在趙雪萍身上。
張風一開始只是試探著輕輕地抽,趙雪萍扭扭捏捏地哼叫著,隨著慾火騰昇,張風的鞭子越抽越重,而且下鞭處都是趙雪萍的敏感部位——乳房、陰戶、大腿、屁股,隨著越來越響亮的「啪啪」的鞭打聲,內褲塞在嘴裡的趙雪萍悶聲慘叫著,身體劇烈地扭動著躲避著鞭打,胸前的兩團美肉隨著身體的扭動淫蕩地蹦跳著。
皮鞭抽在身上火辣辣地疼,尤其是張風故意抽在大張開的兩腿間陰戶上時,雖然隔著絲襪,但敏感嬌嫩的私處還是傳來鑽心的痛感和刺激,淫水不受控制地流淌出來,順著大腿將絲襪打溼一片。
鞭打持續了5分鐘後,張風住手了,趙雪萍此時已是香汗淋漓,踮著腳尖的那條腿顫抖著,鼻子裡直喘粗氣,剛被鞭打過的白嫩肌膚微微泛著嫣紅。張風走上前去,猛地用鞭柄隔著絲襪插入了趙雪萍早已溼透的陰道,包裹著絲襪的鞭柄的插入給陰道帶來強烈的摩擦刺激,趙雪萍長長地「噢」了一聲,身體劇烈地晃動著。
張風揪住趙雪萍的秀髮,讓她的臉昂起來,故作兇惡地問道:「淫婦,你招不招!」趙雪萍想到自己的屁眼,拼命地搖著頭。張風笑了笑,他早料到不會這麼容易,拔出插在趙雪萍小穴的鞭柄,褲襠處的絲襪沾染上白色的淫液,再包裹在溼漉漉的陰戶上,半透明的效果顯得極其淫蕩。
「不招啊,嘿嘿,鞭打只是開胃菜,那可就別怪我大刑伺候哦。」伴隨著趙雪萍一聲驚呼,張風一把撕開絲襪的褲襠,溼漉漉的陰戶完全暴露出來,然後把趙雪萍吊著的右腿解開放了下來,用一根繩子捆在趙雪萍腰間,打結後雙股繩緊緊勒入陰唇間在腰後綁緊再繞過橫樑將趙雪萍的小蠻腰吊起來,這樣趙雪萍撅著性感的大屁股被吊在半空中了。
趙雪萍大聲地呻吟起來,懸空的兩條絲襪美腿亂蹬著。雖然平時張風已經給她綁過幾次股繩,但像這次沒有隔著絲襪、內褲直接勒進B裡還是頭一回,由於身體的重量,股繩勒得很緊很深,粗糙的繩索深深陷在陰唇間摩擦著嫩肉,尤其是陰蒂,在繩索的摩擦下異常敏感,令人窒息的酥麻快感刺激得趙雪萍幾乎就要高潮了,淫液很快就浸溼了繩索。
張風把趙雪萍的兩條絲襪美腿也緊緊地併攏綁了起來,以防她亂蹬亂踢,趙雪萍一隻腳穿著高跟鞋一隻腳光著腳丫,張風也就樂得如此不去管它。站在趙雪萍雪白肥美的大屁股後,張風忘情地欣賞著眼前令人噴血的美景,勒著股繩的屁股和陰戶彷彿水蜜桃般水靈靈的,繩子深深地隱沒在陰毛和陰唇間,淫水亮晶晶地閃耀著。
張風嚥了咽口水,去取來一個工具——鉤子,這鉤子的特別之處是鉤子的頭是一支電動陽具,而鉤子的末端拴著兩條鬆緊帶,鬆緊帶的兩端是乳夾。趙雪萍一看就知道這鉤子是幹嘛用的,而她還是第一次見這個工具,不禁害怕地「嗚嗚」叫著扭動掙扎起來。
張風先將兩個乳夾夾在嬌嫩的乳頭上,然後將鉤子拉向趙雪萍的襠部,鬆緊帶彈性很強,鉤子拉到襠部位置時,鬆緊帶繃得緊緊的,兩隻豐滿的乳房被拉得變成了橢圓形。張風用手指將陰戶間的兩根股繩分開,將鉤子頭部的電動陽具對準小穴,一鬆手,因為鬆緊帶的拉力電動陽具「撲哧」一聲就沒入了溼滑的陰道。
乳頭和下體的刺激讓趙雪萍含糊不清地呻吟著,綁在一起的兩條絲襪美腿用力繃得筆直。
張風來到趙雪萍身前,掏出趙雪萍嘴裡早已溼透的內褲,勾起趙雪萍的下巴:「老師,招了吧,不然我可不客氣咯。」趙雪萍紅著臉倔強地將頭扭到一邊——她是打定主意要守護好自己的肛門了。張風笑笑,給趙雪萍綁上一個口球,小嘴張開的趙雪萍無法吞嚥口水,不一會口水就從口球上的小孔中流出來,淫蕩地形成一條銀線,滴落在地板上。
張風拿來一個打火機中拆下來的電打火(相信有人玩過吧,我們小時候常拿來電女生玩的),「啪啪」按了兩下,看著小小的藍色電弧,趙雪萍驚恐地「嗚嗚」抗議著。張風開啟電動陽具的開關,陰道內的陽具瘋狂地震動起來,早已飢渴的淫穴得到了極大的滿足,趙雪萍乾脆閉起雙眼呻吟著享受起來。
張風看著趙雪萍享受的樣子,不由苦笑起來:「老師倒是很會享受嘛!」說罷,用電打火在趙雪萍乳頭上電了一下,突如其來的電擊讓趙雪萍猛地一激靈,全身劇烈地哆嗦了一下,塞著口球的嘴「嚶」的一聲悶叫。張風很滿意電擊的效果,於是不停地在趙雪萍的敏感部位電起來,乳房、大腿、屁股、腳心甚至陰戶的每一次電擊,趙雪萍吊著的絕美肉體都會一陣抖顫,張風最後在趙雪萍的肛門口電了一下,趙雪萍劇烈地抖顫後,塞著口塞的嘴裡爆發出淒厲的慘哼聲,然後瘋狂地掙扎起來。
張風沒想到趙雪萍的肛門如此敏感,看來這也是趙雪萍一直守護自己肛門的原因了。張風沒有落井下石,停止了電擊。電動陽具仍然在「嗡嗡」地震動著,剛才的電擊讓趙雪萍身疲力竭地耷拉著腦袋,兩隻乳房顫顫巍巍地被乳夾拉著,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著,而身後插著鉤子的小穴也好不到哪,淫水如泉水般湧了出來。
看趙雪萍依舊沒有招供的意思,張風陰險地笑道:「老師還真是有骨氣啊,看來得來點厲害的了。」說罷搬來一條長凳緊靠著圓柱放下——張風準備用傳說中的老虎凳招待可憐的趙雪萍了。
「時代發展啦,老虎凳也得創新嘛,你說是不,老師。」張風打趣著趙雪萍,在凳子上靠柱子處放置了一個底部是吸盤的假陽具,這根假陽具比正常尺寸要略大了一些,甚至比張風本身不小的肉棒還大了一點,趙雪萍看得倒吸了一口冷氣,她明白一會這假陽具是要插入自己的陰道的。
張風將口水長流的趙雪萍放了下來,除去口球,解下早已溼透的股繩,取掉陰道內的鉤子和乳頭上的乳夾,上身依然反綁著,趙雪萍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被張風推搡著向老虎凳走去。趙雪萍還想掙扎,但張風一把把她橫抱了起來,不理趙雪萍亂蹬的小腳,將趙雪萍的蜜穴對準假陽具後猛地放下,隨著趙雪萍仰起脖子長長的一聲呻吟,粗大的假陽具完全地沒入了坐在老虎凳上的趙雪萍的下體。
剛才被吊著長時間的淫虐,再加上在陰道中震動的鉤子頭的電動陽具,趙雪萍的陰道早已溼滑無比,假陽具的插入非但沒有絲毫痛苦,而且極大地滿足了趙雪萍早已升騰的慾火,粗大的假陽具在這樣的坐姿下完全地深深地插入,趙雪萍只覺得陰道被撐得滿滿的,假陽具頂到了子宮口,自尊心和羞恥心讓趙雪萍剋制著自己不發出浪叫,俏臉緋紅地靠在柱子上緊閉雙眼,任由張風將自己上身緊緊捆綁在柱子上。
繩索緊緊地勒在趙雪萍柔軟的肉體上,兩隻乳房被綁得鼓漲漲的,兩個乳頭勃起著顫抖著挺在胸前。繩索同時還綁在小腹上,甚至玉頸裡也綁了一圈,這樣趙雪萍上身就緊緊地被綁在柱子上一動也不能動了。張風把趙雪萍的兩條美腿併攏起來放在老虎凳上,在大腿根處和膝蓋稍往上各綁了一道繩子將兩條美腿和凳子緊緊綁在一起。
看著被緊緊綁在老虎凳上的趙雪萍,張風實在憋不住了,跨過趙雪萍的身體,將肉棒插入趙雪萍的小嘴開始抽插起來,趙雪萍被綁得一動也不能動,粗大火熱的肉棒將她的小嘴撐得張開很大,只能發出咿咿嗚嗚的聲音。趙雪萍的小嘴是經常被張風操的,不過趙雪萍對給張風口交併不排斥,不知是心理原因還是張風個人衛生好,插入小嘴的肉棒並沒有腥臭味,而且肉棒狂野地在小嘴裡抽插總能給她帶來莫名的快感,甚至射在嘴裡的精液趙雪萍都覺得有股讓她迷戀的異香。也許憋太久了,張風只抽插了十多分鐘就射在了趙雪萍嘴裡,射精後張風把肉棒拔出趙雪萍小嘴後,就放在嘴邊,趙雪萍「咕咚」吞下精液後,不用張風命令,就默契地用柔軟的香舌將張風的肉棒舔得乾乾淨淨。
玩過口爆後,滿意的張風脫掉趙雪萍僅剩的右腳的高跟鞋,輕輕愛撫著兩隻絲襪小腳:「老師,現在招還來得及。」看趙雪萍不吭聲,張風接著說:「老虎凳是反關節的酷刑中最著名的,老師要有心理準備哦!」說罷,取來幾本和磚頭差不多厚的詞典,用力地抬起趙雪萍雙足,先墊上了一本詞典。
墊上一本詞典後,趙雪萍不禁奇怪,這聽起來可怕的酷刑怎麼一點都不疼,只是雙腿稍微有些麻脹而已,其實,主要是因為趙雪萍的身體柔韌性極好,一般人第一塊磚就開始有疼痛感了。張風看趙雪萍沒什麼反應,就又墊上了第二本詞典。這次趙雪萍開始感到有些疼痛了,但也並不疼得厲害,所以仍然咬著嘴唇一聲不吭,張風瞧著趙雪萍繃得稍微有些彎曲的膝蓋和小腿,也有些驚呆:「老師不愧是練過舞蹈啊,柔韌性太好了,一般人兩塊磚就哭爹喊孃的了……」墊入第三本詞典時,趙雪萍明顯有些扛不住了,發出「啊」的一聲痛呼,雙腿膝蓋處猶如撕裂般疼痛,一會就滿頭冷汗了,但想到自己的肛門,趙雪萍還是忍著疼痛低聲呻吟著。張風此時卻犯了難,他之前研究過相關資料,知道一般人三塊磚就會疼得很厲害,甚至會暈過去,但趙雪萍柔韌性極佳,所以三塊磚的厚度居然還能承受,再加第四本詞典,張風是不捨得了,那樣可能會對趙老師的美腿造成嚴重傷害了。
張風有些不甘心,難道就怎麼也拿不下趙老師的肛門了麼,看著趙雪萍緊繃的絲襪美腳,張風突然想起了張無忌在地牢逼供趙敏的場景,心中大喜,於是開始用手指輕輕地撓趙雪萍的腳心。趙雪萍反應極其強烈,瞬間就尖叫起來:「啊……啊!!!不要……啊……哈……啊……」張風一看有效,加大力度,直把趙雪萍撓得大聲哭喊起來:「啊……求求你了,不要啦……啊啊啊啊,不要啊……」趙雪萍身體本身就很敏感,從小就非常怕癢,現在這個樣子被撓腳心,自己卻一動也不能動,再加上老虎凳上雙腿的疼痛,趙雪萍幾近崩潰,被緊綁的嬌軀劇烈地扭動著。
張風一邊繼續撓,一邊笑道:「還真要多謝金庸大大了,張無忌和趙敏,我和老師,哈哈,都是一個姓張、一個姓趙啊,老師,快快招了吧。」「啊……呀……嗚嗚……啊……求你快停手啊,我招了……啊啊……我招我招……呀……求你快停啊……嗚嗚嗚……」沒多久,趙雪萍就連哭帶叫地招了。
張風停手後,趙雪萍依然放聲大哭著,淚水不受控制地流淌著,也不知是癢的疼的,還是因為羞恥委屈、因為肛門的淪陷而哭泣……「老師,你輸啦,乖乖不哭。」張風取掉詞典,捧著趙雪萍沾滿汗水淚水的俏臉,溫柔地吻上趙雪萍仍在哭泣的小嘴。被張風的嘴封住小嘴,趙雪萍逐漸止住了哭泣,很快就在張風舌頭溫柔的挑逗下迷失了,用自己的香舌熱情地回應起來……
片刻後,張風抱著五花大綁的趙雪萍走進浴室,鬆綁後溫柔地給趙雪萍洗了個舒服的熱水澡,同時,用自己的肉棒很熱情有力地好好「清洗」了趙雪萍早已氾濫成災的小穴。
一番雲雨後,被操得全身酥軟無力的趙雪萍跪在客廳茶几前,剛剛高潮的皮膚微微泛著粉紅色,剛剛洗浴過的肌膚散發著沁人的芬芳,一些晶瑩的水珠仍然留在身上,沒有穿鞋,腿上仍然穿著剛才撕破襪襠的亮光褲襪,完全溼透的絲襪緊緊貼著肉體,使得趙雪萍的柔美嬌軀更加誘人。趙雪萍上身被重新綁了起來,這次是標準的日式捆綁,繩索上下勒過乳房後將雙手捆在身後。
張風在一旁準備著灌腸的相關器具,一邊調著灌腸水一邊跟趙雪萍說:「老師不用害怕,之所以灌腸,就是為了清潔肛門,使肛腸順滑,從而更順利的肛交,這是甘油水,20比1的配比,作用就是潤滑老師的肛腸。」趙雪萍紅著臉默默地跪在一邊,聽張風這麼說,緊張的心情稍微放鬆了一些。
張風調製好灌腸液後,用大針筒吸入500ML,然後把趙雪萍上身按到茶几上趴著,輕輕地將針筒頭插入趙雪萍誘人的菊花,緩慢地將灌腸液推入趙雪萍的肛門。針筒頭插入時,趙雪萍忍不住顫抖了一下,肛門用力地收縮著,但隨後溫溫的灌腸液注入肛門時,趙雪萍倒沒什麼難受的感覺。
張風將500ML灌腸液全部注入趙雪萍肛門後,用一個肛門塞將屁眼堵好:「老師,堅持20分鐘吧,時間長一點,灌腸液會更完全地清潔腸道。」然後就將趙雪萍拉到沙發上,一起坐著看起了電視。趙雪萍哪看得到心上,不一會肚子就咕咕地叫了起來,腹內感覺越來越脹痛,就像平時吃壞肚子的感覺一樣。
「張風,我……我要去廁所。」趙雪萍紅著臉低聲說著。
張風看了看錶:「不行,才10分鐘,深呼吸,來,躺在我懷裡,蜷起來,這樣會好些。」
終於忍到20分鐘,趙雪萍已經忍得滿頭大汗,一看時間到,趕緊求張風讓自己去廁所。張風笑著拍了拍趙雪萍豐滿的大屁股,拔出了肛門塞,趙雪萍立刻小跑著就去了浴室——她生怕自己憋不住了,很快,浴室內傳來一陣翻江倒海般的排洩聲……
張風緊跟著來到洗浴間,趙雪萍正反綁著坐在馬桶上呼呼直喘氣。張風颳了刮趙雪萍的鼻子:「哇,好臭啊。老師真不害羞。」趙雪萍哪能不害羞,早已是臉紅脖子粗了。張風衝了馬桶,然後用蓬蓬頭仔細地衝洗了趙雪萍的屁股,然後重新回到了客廳。
第二次張風用了800ML灌腸液,讓趙雪萍堅持了30分鐘才放她去廁所,這次的排洩物已經很乾淨了,但張風還是給趙雪萍灌了第三次,1000ML的灌腸液讓趙雪萍的腹內脹痛難耐,等到20分鐘時,張風將滿頭大汗的趙雪萍押著走出了室外。雖然知道這個時候室外絕對不會有人,但被捆綁著塞著肛門塞的趙雪萍還是緊張的要命,小穴在這一番灌腸調教中又一次火熱溼滑起來。
「老師,幫助植物生長吧,嘿嘿。」張風將趙雪萍推到屋前的花池,將趙雪萍轉過身來,按低上半身後,趙雪萍撅起塞著肛門塞的大屁股對著花花草草,張風猛地拔出肛門塞,用手在趙雪萍小腹使勁一按,趙雪萍「啊」的一聲驚叫,早已憋不住的清澈的液體從菊花門「撲哧」地噴射而出,連著噴了好幾股後,終於將肛門內的液體排得乾乾淨淨。強烈的羞恥感刺激得趙雪萍全身火熱難耐,在肛門噴射時,陰戶也騷癢難耐地噴射出了尿液和淫液……張風拖著洩得精疲力盡的趙雪萍回到臥室,讓趙雪萍跪著趴在床上,張風也爬上床,用一根手指在菊花附近按摩起來:「老師,盡力放鬆自己的屁股,相信我,一會會很舒服的。」聽著張風的溫言細語,趙雪萍因緊張而顫抖的身體逐漸冷靜下來,開始順從地盡力放鬆自己的屁眼。按摩了一陣後,張風開始用手指慢慢插入屁眼,剛開始淺淺地插入,慢慢越插越深,隨後再用兩根手指插入並在屁眼裡轉動著,直到感覺趙雪萍的屁眼完全放鬆後,張風才用自己的肉棒頂上了那朵誘人的菊花。整個這個過程中,趙雪萍都發出「嗯嗯」的誘人的呻吟聲,感覺到粗大的肉棒頂到菊花時,趙雪萍不禁害怕地「哦」了一聲。
張風在肉棒上塗抹了潤滑劑後,很順利地就插入了趙雪萍溫暖狹窄的肛門中,趙雪萍只覺得肛門一下子被塞得滿滿的,有些脹痛,同時又有些便意,但倒是沒有想象中那樣可怕。張風不敢插得太深,也不敢插得太猛,緩緩地抽插著,直到感覺到趙雪萍的肛門逐漸放鬆下來,才慢慢加快了抽插的頻率。趙雪萍隨著恐懼心理逐漸淡化,被抽插的肛門開始有了麻麻的、漲漲的、暖暖的感覺,隨著抽插頻率和力度的加快,無法言表的快感一絲絲地從肛門向全身發散著,趙雪萍竟然開始有一種快樂得要哭的衝動,乳房、陰道同時有了反應,身體輕飄飄的像浮在空中一般,小嘴不禁放聲「啊啊呀」地淫叫起來。
十多分鐘後,隨著張風用力一挺腰在趙雪萍的肛門內射精,趙雪萍完全地高潮了,在張風拔出肉棒的同時,趙雪萍的菊花「撲哧」將精液排了出來——她失禁了,此時趙雪萍無比感謝之前的灌腸,否則現在自己就要出大洋相了……一夜間趙雪萍全身上下三個洞挨個被操了一遍,再加上拷打、灌腸,趙雪萍這下子是徹底地沒有一絲力氣了,她只覺得張風將自己抱在有力的懷抱內,趙雪萍很快就沉沉地睡去了,而張風這一夜連開三炮,也是疲不能興,抱著趙雪萍沒多久也睡著了。
第二天是週日,兩人都休假,一覺睡到半上午才醒來,趙雪萍起身後發現自己全身如同散了架一般痠痛無力,尤其是屁眼,仍然有隱隱的便意,而且走動時都會覺得很疼很麻,實在不敢動彈了,只好在床上趴了一天。而張風就好多了,雖然昨夜也很累,但畢竟身子體力有底子,看到自己把趙老師操得都爬不起來了,一整天給趙雪萍端吃送水的,將趙雪萍伺候的心理暖洋洋的,不由對眼前這個清秀的男人更加依戀。
此後的日子裡,趙雪萍漸漸迷戀上了肛交的快樂,但張風很有節制,頻繁的肛交會對趙雪萍的肛門造成不可逆轉的損害,所以還是嚴格控制次數的,而且每次都會做足潤滑、清潔、保護的工作。對於這些,趙雪萍心內暗暗感激,生活中盡力照料張風的起居飲食,被調教時對張風儘量順從,二人交媾時,趙雪萍都會抵死纏綿、竭力奉迎。
馬上放暑假了,這天下午趙雪萍正在辦公室和其他老師一起討論期末考試的事項,手機響了,趙雪萍一看是小叔子李剛的電話,好奇地接起來:「喂?」「嫂子麼?你在學校嗎,我找你有點事。」
「我在,有什麼事啊?」
「見面再說吧,我去你辦公室找你。」李剛說罷就掛了電話。
幾分鐘後,李剛就來到了辦公室——他剛才打電話是在校門口,趙雪萍看辦公室人太多,就跟李剛來到屋外。
「嫂子啊,你這段時間過得怎麼樣,有地方住麼?」李剛一臉關心地問著。
「啊,我……挺好的,我有住處,就住在學校後邊,有事麼?」趙雪萍對李剛的關心也有點感激,再加上上次回去取東西,李剛也幫她說話,所以趙雪萍對李剛還是挺有好感的。
「嗯,這不剛把我哥打發完,我來看看你過得咋樣,我爸就那脾氣,嫂子你別和他計較。」看了看周圍一直路過的人,李剛試探著說:「我是想跟嫂子商議下怎麼分配我哥遺產的事,這裡不方便,要不咱們去嫂子住處談?」也沒多想,善良而沒心機的趙雪萍就點頭答應了,跟同事打了個招呼就帶著李剛往住處去了。
李剛陪著身邊穿著粉襯衣、黑短裙和肉色絲襪,腳蹬銀色細帶涼鞋顯得性感十足的趙雪萍一起走著,內心狂喜,想到待會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一絲淫笑隱隱地爬上了李剛的面龐。
5 、好玩不過嫂子
李剛跟著趙雪萍來到趙雪萍的住處,看到這裡竟然如此偏僻,心裡直接樂開了花,色膽不由地又壯了幾分:「嘿,嫂子,住的地方可真偏啊。」「嗯,一個朋友暫時借給我住的。」想到「一個朋友」張風,趙雪萍心裡美滋滋的,身子竟然立刻開始微微發熱,絲毫沒注意到身邊李剛在自己身體上下游走的貪婪目光。
進了屋,走在後邊的李剛特意關上門,趙雪萍倒沒察覺出什麼,讓了李剛在沙發落座,自己去倒了杯水給李剛,然後離李剛稍遠一些也坐在沙發上。李剛扭過頭笑眯眯地盯著趙雪萍:「嫂子啊,我哥走了也有段日子啦,你過得還好吧。」「哦,還行,謝謝你關心啦。」
「嘿嘿,嫂子客氣啦,今天來主要是想和嫂子探討下我哥的遺產分配問題。」李剛一邊說一邊屁股往趙雪萍這邊挪了過來。
被李剛一下子捱到身邊,趙雪萍覺得有些不妥,但又不好意思躲開,只好忍受著:「嗯這個,你說怎麼辦呢。」
李剛聞著身邊這性感美麗的嫂子淡淡的芬芳,簡直有些意亂情迷,一把摟住趙雪萍的香肩,咬著趙雪萍的耳朵說:「嫂子你從了我吧,李家的一切不都是咱的了嘛。」
趙雪萍吃了一驚,一把掙開李剛,氣憤地指著他:「你怎麼敢對我這樣,我可是你嫂子!你給我滾,不然我報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