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鞋 第二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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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主人~我知道錯了,您就饒了我吧!”此刻的我已經快要感覺自己離精盡人亡已經不遠了……只是我並沒感覺到腳的主人有任何停下的意思,終於我的視線開始模糊了,我絕望地閉上了眼睛,我並非怕死,只是這個世界上還有我在乎的人,我不捨得他們吶,而且這種死法實在太憋屈了……
正當我等待死亡的召喚時,陰莖上傳來的感覺消失了,連帶著其上的溫熱,冷風嗖嗖地帶走了它身上的熱量,令其急速地冷卻下來。我睜開了我的雙眼,此刻的我腦袋一片空白,甚至已經忘記了自己曾經的身份,我茫然地抬起了頭,見到清曉環臂在胸,臉上笑如春風,“我看見你在那裡自慰得好像很舒服的樣子,搞到我都心癢癢了,就好意幫你添一把火,原本是想著讓你更爽點的,沒想到你原來不行啊!嘖嘖嘖~看來當你妻子也是有苦難言啊,攤上這麼一個廢物老公,連最基本的性福都保證不了。”
清曉說著與她外貌氣質完全不符的低俗話語,我默默地忍受著她的數落,她不是男人,不知道男人的生理規律,不生氣,我不怪她……只是當她說到我妻子的得不到滿足的時候我眼睛立馬就紅了起來,心頭無名火起,惡向膽邊生,迅雷不及的速度站起就往清曉身上撲,只是消耗過度的身體已經無法實現我的兇狠鬥志了……我直直地往清曉身上砸下去,她往後翩翩一步,恰恰躲過了我的襲擊,我重重地落在了她的高跟涼拖前,面朝大地。
我艱難地翻了個身,只見她誇張地拍著心口,“可嚇死本小姐了,你想幹嘛?很生氣嗎?想要強姦我證明你的效能力嗎?好啊!有本事你就來啊?”清曉不斷地嘲諷挑釁著我,儘管我已經氣憤到眼睛充血,但也無可作為……
“怎麼?你不是很厲害嗎?現在紳士了?別呀!啊~我很空虛啊哥哥,快來上我呀!怎麼辦?誰來幫幫我啊!啊~嗯~”她在我面前搔首弄姿,極盡淫蕩地撫摸著自己的性感帶,咬著嘴唇,媚眼含電。而我依舊躺在地上,沒有半分動彈的力氣……
她的動作越來越大膽,貴婦打扮的她絲毫不顧及禮節形象,跨開雙腿就往我要間坐下,雙手似乎在我股間虛摸著,似乎在找尋著什麼……我默默地看著她的表演,良久,她突然醒悟般驚叫到:“沒有小弟弟,難不成你是太監!?這個時代竟然還有太監!哈哈哈,笑死我了,這位公公,請問您的主子是哪位啊?”清曉明知故問地羞辱著我。恢復了些許力氣的我咬牙切齒地低吼著:“不要欺人太甚!還有,我不是太監……”最後一句話即便是我也幾乎聽不見了。
“哦?不是太監嗎?那沒有小弟弟,難不成你是女生?!”清曉似是而非地笑問著,突然轉為平淡地語氣發出了“主人”的第二個命令,“賤奴,用你的臉按摩我的腳!”
聽到命令的那一刻,我的身體不知從哪裡來的力量,竟然在違揹我的意願的情況下自行坐起,我面帶微笑地回答道,“是,主人”,雙手捧起了依舊坐在我身上的清曉的一隻美腿,一隻手幫她去掉了掛在上面的涼拖,另一隻手則帶著它伸展直至我從新躺下,就像蓋被子一般自然,緊接著,我雙手抱著她的腳踝,將白絲覆蓋的腳面貼在了我的臉上,左右晃盪著腦袋,讓主人的腳板底親吻我臉上的每一寸肌膚,並且細細嗅著不知識感染了鞋子的酸臭還是其本身散發的氣味,作為旁觀者的“我”竟然有一種心滿意足的快意。
坐在我身上的清曉居高臨下,眼裡充滿了鄙夷,“張開口”,她冷淡地命令道,我順從地照做,忽然之間,她將腳前掌整個塞進了我的口腔中,酸臭的氣味刺激著我的嗅覺神經,同時喉嚨突入異物令我一陣乾嘔,但是這些不良反應都被我的身體自行壓制了下來,我清晰地感知到她那被褲襪包裹著的腳又鹹又苦,我的意識很想閉上眼睛,不願接受這份折磨和凌辱,可是那個“我”依舊微笑著把它嚥下,舔著它的每一分每一寸,用唾液打溼了腳趾縫的布料,混雜出更加噁心的氣味……我雖然喜歡漂亮女生的腳,但是我並不想舔他們以及近距離聞它們,我連妻子的腳都沒做到這個份上,這實在是太變態了,而且噁心!說到底我只是喜歡女生好看的鞋而已,這難道也是錯嗎?為什麼要如此懲罰我!到底是誰更變態啊!
“夠了,今天就到此為止吧!”似乎是感知到了我的想法,清曉終於主動停下了她的變態行為,語氣依舊冷漠如霜。她一隻手壓著我的三角地帶,稍稍發力,站了起來,從裙子的小口袋裡掏出了一面小鏡子,隨手扔到了我身上,淡淡地說:“以後每天都要給我舔腳,知道了嗎?”
“是的,主人。”我還是微笑著回覆到,終於,我的身體再次回到了我的手上,經過了一段時間,我的體力終於讓我能夠再次活動起來,我的怒火已經不再猛烈,我疑惑地拾起了身上的小鏡子,接下來的一幕令我再次感嘆魔法的神奇,從鏡子裡看到的,是我但又不是我!那是一個少女面孔,白嫩的肌膚顯示其正值青春韶華,瘦削的瓜子臉,飽滿的天靈,五官精巧,柳眉杏眼,朱唇輕點說的大概就是如此美人兒,只是配上男性的那斜劉海實顯得太過中性,顯得過於英氣…….“櫃子裡有一些舊舞鞋,你隨便找一雙合適的穿上,然後跟上!”清曉一隻腳重新踩上了那隻不知道什麼時候歪倒在地的涼拖,同時漫不經心地說道,雖然說我已經恢復了部分體力,但是消耗過度的腎精卻不是一時半會能補充上的,同時長時間的勃起似乎令我的前列腺也受到了損傷,開始隱隱作痛,如今清曉腳下的每一次摩擦帶來的已然不是快感,而是無法阻斷的刺痛,一下又一下地刺激著我的痛覺神經,然而這一切發生至今,過去了僅僅不到一個小時,我隱隱覺得當有一天贖回我的雞巴的時候,它也許早就廢了,那我所做的一切還有何意義?只是現在的我似乎沒有選擇了。
看著清曉轉身向房門走去,腳上的涼拖在一陣扭曲中變成了一雙圓頭鬆糕鞋,雖然不及高跟鞋有女人味,但卻增添了幾分少女的青春活力,但是不斷的刺痛感已經令我無心欣賞了。我遵照指示,開啟了櫃子,頓時一股又鹹又酸,還帶著些許溼氣的味道撲鼻而來,彷彿裡面放置的是已經發酵很久的死魚臭蝦!
原本我以為這是我女兒以及她的小夥伴們擺放鞋子的地方,很明顯,我似乎猜錯了……鞋櫃裡有五層高度適當的隔板,密密麻麻地擺放著款式不盡相同的舞蹈鞋,有如普通綁帶高跟涼鞋一般的拉丁舞鞋,有軟底綁帶的貓爪鞋,有尖頭淺口中跟的現代舞鞋,還有特點明顯的芭蕾足尖鞋,無一列外的它們都已經失去了它們最初的色彩光澤,布料程度不一被歲月留下了淡黃的痕跡,除此之外鞋櫃的角落處還放置著幾雙被腐蝕得不成樣子的涼拖還有完全被灰塵覆蓋住,鞋面處依稀見到發矇布料線頭的破舊靴子,整體透著濃濃的違和感!同一個鞋櫃裡,何以灰塵分佈得如此不均?雖然都被歲月的痕跡劃下傷痕,但很明顯這個幽暗的鞋櫃裡只有舞蹈鞋儲存的相對完好,可堪穿著……等等!它們的表面上甚至連一丁點灰塵都沒有,似乎被覆蓋了一層看不見摸不著的保鮮膜!我確信這肯定是清曉的手筆,至於這樣做有什麼意義,我就不得而知了。
望了下自己身上一身雪白的著裝,我挑了一雙裡子泛黃但外表相對嶄新的淡黃色軟底鞋,說來也巧,鞋子套入腳掌的過程柔順自然,褲襪的順滑在這裡面起到了巨大的輔助作用,包裹在舞蹈鞋裡的腳前掌與軟底緊緊貼合的同時,還能留有腳趾頭舒展變形的餘地,在相對苛刻的條件下竟然還能挑選到一雙極為合腳的舞蹈鞋,難道這就是緣分?只是在充滿異味的鞋櫃里長時間不見天日,其沾上的異味也相當濃烈,此刻覆蓋在我那奇蹟般細嫩的腳上,彷彿成了我的腳散發著臭氣一般……
我生疏地將鞋子的緞帶綁帶沿著腳後跟往小腿的方向一圈又一圈地纏繞上去,動作愈發地嫻熟自然。這個過程中我感到了一陣陣的頭暈,但由於我有先天貧血的小毛病,日常彎腰低頭也會有不同程度的缺氧導致的輕微頭暈,儘管這次似乎相對嚴重了些,我也僅當是腎精消耗過多身體虛弱所導致,並沒有發現很多光怪陸離的片段不知不覺間印刻在我腦海裡……
當我重新直起腰來的時候,強烈的眩暈讓我一陣踉蹌就要往後倒去,一隻腳下意識地立起腳尖往後一頂,雙手一前一後一大一低地以拈花的手勢形成了優美的平衡,堪堪止住了後傾的趨勢。緩了緩受驚的心神,看著周圍愈發熟悉但又有些許陌生的環境,我愣了愣神,緊接著,清曉的命令以及她帶來的對下體的折磨似乎穿越了重重時間障礙一般將恍若隔世的我拉回了現實!一晃神的瞬間似乎已經過去了一輩子,好像做了一個長長的夢,夢裡是一個女孩璀璨而又短暫的一生!
我壓下了夢裡自己面臨死亡時那無助的心悸,邁著輕盈的步伐三步並作兩步就趕上已經出了房間不遠處的清曉,我暗自驚訝,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套上舞蹈鞋的我竟然有一種自己可以飛起來的錯覺,這並非鞋子重量的原因,光腳走路我是試過的,那腳底板重重砸在地上的時候甚至因為腳掌的形變而喪失了極大的彈跳力。
走廊不長,不到一會兒我和曉曉老師就回到了變得空曠寂寥的小舞臺區域內,看著不遠處有說有笑的一大一小兩位女性,我的心裡一陣顫抖,眼中便不受控制地噙滿了淚水,這令我有些錯愕,依稀記得以往的我就算再感動再情緒動容,頂多也就溼了眼眶,甚至可以說有點沒心沒肺,而現在的我似乎連控制眼淚的能力都失去了,鼻頭一酸,豆大的淚珠就沿著嬌俏的臉頰滾燙而下……難道隨著體型容貌的改變,連性格也變得多愁善感起來了嗎?
我不知道的是,我在不知不覺中已經不再是原來的我了,從穿上這雙舞蹈鞋至今,我好像回想起了很多往事,從最開始的如夢似幻,到後來的恍如在昨日,甚至才剛過不久……裡面有關於我父母的,我朋友同學的,還有那些個帶給我快樂悲傷的男生們,還有在舞蹈裡揮灑汗水的艱辛,只是這一切的一切似乎又有對應的相反面,就如眼前的一對可人兒,她們似乎是我最牽掛的妻女?記憶的矛盾以及性別的定位矛盾令我頭腦愈加發脹,每一份記憶都是那麼的真切實在,只是那一段段經歷的主角時而是個男性,時而是個女性,始終無法相互交融,終於,他們的記憶都出現了一個共同的身影——清曉!她是他女兒的曉曉老師,她是她的閨蜜與情敵,最終她成為了他與她的主人,儘管成長經歷截然不同,他與她的身影開始重疊,他們所經歷的事情都變成了我所經歷的事情,我就是我,不是那個男人,也不是那個女人!
太多的喜樂哀苦構成了不可拾掇的美好歲月,最終釀造出了這份滾燙的情緒……我沒有發現走在我前面的清曉已經停下了前進步伐,我依舊自顧自地向那兩個熟悉的面孔走去,似乎是察覺到了有人靠近,母女倆都停止了打鬧,轉頭看向了我,兩人眼中都透露出了疑惑的目光,不同於寶貝女兒的歪頭殺,在外人面前一貫成熟的妻子僅是眉頭輕蹙,向我投來了詢問的目光。
她倆的反應我都收錄眼底,尤其想到妻子私下裡不亞於女兒的俏皮可愛,我竟是忍不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連忙低下了頭,抬起一隻手臂遮掩,但是腦海裡快樂回憶的翻騰外化出來則是我控制不住的花枝招展,倘若眼前是個男人,也許會看呆了也說不定……實際上我那可愛的妻子也是呆了,但大部分是驚呆了的成分,見到我的異狀,她臻首微抬,向跟在我身後,亦步亦趨的曉曉老師看了過去,似乎是怕對方無法理解一般食指對著自己的腦袋轉了一轉,另一隻手緊緊地抱了抱一旁的女兒。
我老懂她的意思了,這個手勢還是我追求她的時候吐槽她笨蛋的慣用技倆……我忽然想起了以前老是吐槽矯情的一句話: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卻不知道我愛你。當事情切切實實發生在我自己身上的時候,這種有苦難傾訴的鬱悶分分鐘可以把自己憋斷氣!
隨著離母女倆的越來越近,我心中積攢的話語也越來越多,似乎是為了提醒我,那不在我身上的下體忽然傳來了被快速摩擦著的舒爽感覺,似乎經過了一段時間的恢復,那種前列腺乾涸的刺痛感已經淡去了很多,本來因為虛弱而慾火低迷的我不知為何,就如久逢甘露一般,我的菊花隨著快感的積累也變得瘙癢異常,不自覺的張合著,甚至感到些許空虛,竟是渴望著被插入……
我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一步一顫抖地向著眼前的親人靠近,可是這動作並未起到緩解的作用,反而因為褲襪以及連體衣胯帶對菊花的摩擦而更受刺激,胸前的兩隻兔子在沒有胸墊的連體衣下隨著我的步調上下左右地晃動著,乳頭早已經在不知不覺間立了起來,傳來了濃濃的脹滿感以及瘙癢,令我恨不得一把抓上去,解放這該死的快感,可是我絕不能在妻子和女兒面前露出這麼不堪的窘態!距離她們不到三米的時候我已經被快感折磨到雙眼迷離了,模糊的視線裡所有東西都出現了搖搖晃晃的重影,與喝醉了的唯一區別估計就是我現在很爽吧!終於,我一頭冷汗地走到了她們跟前,強烈的高潮首先在雞巴那爆發了,感覺著雞巴那傳來一下又一下的“噴流”感,我雙腿就是一軟,朝著妻子的方向就倒了過去……
我不知道的是,經過人事的妻子早早就看出了我的問題,在我迷離的視線中她的眉頭越皺越緊,但是當我導向她的時候,善良的她並沒有選擇不怎麼費勁地往後躲避,而是在一聲驚呼下,下意識地便往前虛脫著,想要扶我一把,只是她的雙手好死不死地託在了我那脹滿的雙峰上,令我情不自禁地嚶嚀了一聲,本就處於巔峰的快感在外力的刺激下猶如崩堤的黃河,洶湧而下,實際上不到一秒的時間裡,我的乳頭便顫抖著不斷射出乳白色的液體,雖然接受了自己擁有乳房的事實,但是我很難接受自己竟然產出了奶水,畢竟無論作為男人還是未婚處女,我都很抗拒這件事,尤其是以後者的視覺來看,這是件很羞恥的事情……
我死死地忍耐著因高潮衝擊所帶來的呻吟,不願意在妻兒面前露出過於放縱慾望的失態。只是在強烈的痙攣下,我已經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先前一直死死忍耐的尿意再也壓制不住,不同於先前由於輸精管的佔位而無法宣洩,我驚恐地感受著失去控制的尿液猶如脫韁的野馬一般在三角地帶蔓延開去,激流在貼身的褲襪和連體衣的阻礙下有先是彈到我的肌膚上而後滲漏開去…….我的大腦一片空白,耳邊傳來小少女一聲驚呼:“媽媽~媽媽~快看,大姐姐尿尿了~羞羞~”說完還笑著做了個鬼臉,似乎是怕我責怪她般迅速地躲到了她媽媽背後,只露出一個可愛的小腦袋瓜子。
反應過來的我小臉剎那嫣紅,甚至蔓延到了耳根,尚未凝固的淚痕引發了更大流量的淚流,此刻的我不管不顧,真的像個花季少女般號啕大哭了起來,身邊是不知所措的妻子,她不斷地輕拍著我的背花,不斷地安慰著:“怎麼啦~小妹妹,都哭成花臉貓了”…….那是妻子用於撫慰哭泣的女兒的溫柔,聽著這熟悉的聲音,我心理似乎積累了一輩子的委屈瞬間就爆發了出來,更加不可收拾!
終於,背後一陣短促地“咯噔”聲,清曉似乎救場來了,妻子依舊拍打著我的後背,向著清曉的方向輕聲疑惑道:“曉曉老師,這到底是怎麼啦?這小妹妹遇到什麼事了嗎?怎麼就忽然哭起來了?”儘管心裡疑惑,她避開了我剛剛忽然動情以及失禁的探尋,她果然是個善良的人兒呀!
“對不起,陳太太,她是我的妹妹清麗,先前發生了一些事情,情緒有點不穩定,讓您見笑了,她跟我說她很喜歡您的女兒,想要出來看看她……”清曉禮貌而不失尷尬地解釋道。
“小麗,不要哭啦~再哭就不漂亮了,你剛剛不是說有話想對陳太太和小安可說的嗎?”清曉滿腔關懷地對我安慰道,只是奴隸契約讓我對她的聲音有一種天然的畏懼,我淺淺地打了個寒顫,對了!安可,還有小媛,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女人!止住了淚水,我仰頭迎上了妻子小媛的笑意溫柔,還有小天使安可的天真調皮,縱使心頭有千言萬語,匯聚到喉嚨裡只剩下一聲囁喏:“我可以抱抱你們嗎?”
“我才不要和隨地大小便的姐姐抱抱呢!~爸爸說這不衛生!”小少女的理直氣壯在我心頭炸起了一聲驚雷,“!!”
“我…不是的…我…”仍側坐在地上的我望著大腿側不再流動的晶瑩液體以及三角地帶的一片狼藉,想解釋卻又無從開口,心中只剩下濃濃的羞恥以及害怕,我害怕她們討厭這樣的自己!
“可以的喲~小妹妹,來?”是妻子小媛的聲音,她率先站起主動開啟了雙臂,迎接著我的擁抱。那是一種長輩對晚輩的關懷,儘管如此,也是我不可多得的奢望,我略微艱難地站起了身子,跨過了腳下的一片水跡,同樣伸展了雙臂,與小媛僅僅相擁,為了不弄髒她的衣物,我刻意踮起腳拉開了胸部以下的距離,雖然很累,但作為一個舞蹈生來說,這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只是我沒有想到的是小媛主動向前踏了一步,把我推到站立位,環繞在我身後的雙手,一隻摟住了我的頸部,一隻抱住了我的後腦勺,我感受到它的臉頰貼在了我的髮梢,此刻的我身高要比小媛低了半個頭,我順勢低下了腦袋,側臉撲在了她豐滿內斂的胸脯上,聆聽著她那輕盈躍動的心跳聲,雙手緊緊地摟住她的腰肢,貪婪著享受著這奢侈的溫情。
我很希望時間可以在這一刻凝固,直至永遠……
只是一段不合時宜的“咕嚕~咕嚕~”聲打斷了片刻的安寧,“媽媽,你們好沒?我餓了!”小少女一臉幽怨地仰頭問道,雖然平常我不捨得讓小公主餓肚子,但是想到前途的晦澀以及與妻子的再見無期,我便不捨得放手,只是對於小媛來說,此刻的我不過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而已,到底是不及女兒半分,感受到她的掙扎,我也順勢離開了她溫暖的額懷抱。儘管內心依舊難受委屈,我還是強顏歡笑地感激道:“謝謝您,陳太太,我好多了!”那仍在眼眶打轉的淚水讓我鼻頭酸酸的,只能不斷抽吸,不讓那似乎流不完的眼淚落下。
“那個,姐姐,我有點餓了,我先回房間找點吃的哈~”我扭頭向身後的清曉招呼道,為了掩蓋那已經忍無可忍,洶湧而出的眼淚。
“嗯嗯,去吧~別吃太多,一會還要吃飯呢~”,清曉囑咐道。
“陳太太,小安可,再見!~”我未等清曉說完便朝著換衣間方向小跑著,同時側頭朝妻子和女兒作著故作輕鬆的告別,只是其中的深情,也許只有自己能感受到了吧。
身後清曉與小媛的寒暄聲音愈發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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