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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特工墮落

女特工墮落3

晴醒來時發現自己坐在椅子上,周圍一片漆黑,好像被戴了眼罩。緊身衣還在,不過雙手被椅子扶手的皮帶牢牢固定,同樣待遇的部位還有鎖骨,腰,大腿,腳裸。

黑暗中,晴感覺有手指從她脖子開始逐漸劃到乳溝,再順著馬甲線擦過肚臍,最後掠過下體。緊身衣特製超薄面料雖承受得住各種利器劈砍,卻對此類撫摸無從設防。

看到小腹因這動作而微微收縮,那人知道晴醒了。

“睡眠舒服麼,特工小姐。”和螢幕裡陰影一致的聲音說。

“你是什麼人。”晴判斷不出聲音主人的樣子,只知道是男性。

“這句話應該由我問你才對。”男人的手指繼續遊走,從大腿內側打著轉移到小腿,“你是哪個國家的間諜,有什麼目的,同夥有幾位?”

“你認為你的問題能從我口中得到答案麼?”晴冷冷道。

男人緩緩嘆氣,用誠懇語氣說:“別擔心被當做叛徒處理,如果說出來,我們會嚴密保護你,直到把你的組織完全摧毀,之後你將得到數不盡的榮華富貴。”

“你還是回床上做夢吧。”

“混蛋,敬酒不吃。”

啪!

一記耳光重重扇在晴的側臉,她抿了抿嘴角血跡,露出輕蔑地笑意。

“我會讓你笑不出來的。”男人惡狠狠道,“不擇一切手段讓她把所屬組織和同夥說出來,別弄死也別毀容。”

細微腳步近前,又一隻大手攀附上晴的玉峰大力揉捏,不同於男人手指的輕柔,用力擠壓帶來的痛感更大於刺激。

過了一會,也許是發現峰巒頂端沒產生預想的生理反應,糙手便主動停止。

“最後問一遍,所屬組織及同夥是什麼。”經變聲器處理的沙啞聲詢問。

“我不知道。”

“是麼…”

冰涼觸感傳來,似乎有東西夾住了腳趾,緊隨其後撕心裂肺的劇痛迴盪在晴每一處神經。

“唔……”她咬緊嘴唇強忍慘叫,束縛的全身用力繃緊,力道之大甚至淌出鮮血。

“呼…呼…就這點本事嗎。”即便因劇痛大口喘氣,晴仰頭照樣出言嘲諷。

沙啞聲悶哼著:“彆著急,慢慢來。”

晴度過了人生最漫長且痛苦的光陰,三天以來敵人用盡各種殘忍刑訊手段。夾腳趾手指,水桶窒息,穿刺乳房下體灌辣椒水,無所不用其極。

雖共居一室,但她和夜雲分別屬於組織中兩個部門。在雙方都有任務的時間點,自己的處境短時間內不會被發現。

絕境下晴耗盡體力,硬生生靠強大的意志力承受了審訊。

“那個女人真頑強。”男人隔著玻璃窗望向拷在椅子上奄奄一息的晴。

“應該是撬不開她嘴了。”士兵說,“沒有利用價值了殺掉吧。”

男人沉思著,忽然想起一件事。

“我記得之前成立過一個特殊拷問部門,花了不少經費研究。”他撥通電話,“這邊有個難搞的女人,你們來試試。”

“哼,是不是你們這幫廢物又動用酷刑逼供失敗了。”

“少廢話,你們能強到哪去,只是好心送給你實驗物件而已。”男人發怒。

“三天時間。”電話裡說,“打個賭麼,沒有女人能在我們手中撐過三天。”

“賭就賭,”男人倒也爽快,“就用一百萬研究經費做賭注如何。”

不久監視房外響起敲門聲,金色波浪捲髮的美麗女人進屋,身上只穿著黑色的皮內衣內褲,碩大胸脯幾乎從胸罩裡呼之欲出。

特殊拷問部門的刑訊官,黑鴉女。

“就是那個。”男人指了指身後。

黑鴉女遵循方向看過去,一位昏迷不醒的黑髮美女固定於椅子,身上深藍緊身衣破爛不堪,肌膚裸露處血肉模糊,那本應激起別人憐惜慾望的雙峰,卻被明顯穿孔。

黑鴉女眉頭皺緊:“拷問什麼,屍體嗎?”

“怎麼了,有問題?”

“沒怎麼,你還是一如既往地只會暴力手段啊,無能狂怒的廢物。”黑鴉女譏諷。

“你…”

“我需要更多時間給她治療,我對坑坑疤疤的身體沒性趣。”

“大概多久。”

“十天後,我把結果告訴你。不過這女的得歸我。”

“隨便你。”

——

晴醒來時察覺到了身體一絲不掛。

“我愛你,晴姐姐。”

“等一下。”

眼前夜雲不由分說把自己推倒在床,吻上了她的芳唇。和自己玉乳緊緊相靠,同時手指在她周身的性感帶不斷溫柔遊走。

夜雲靈活的舌頭均勻攪拌口腔,與晴雙舌纏綿。

“唔…”晴享受著夜雲愛撫,嬌軀有了感覺迎合地扭動。

如果是你,倒也無妨,潛意識這麼告訴她。

不一會夜雲小手開始攻向晴早已春潮氾濫的花園,還調皮地揪了揪那抹淡淡烏黑。

“你溼了,晴姐姐。”夜雲貼近晴耳旁輕輕吹氣,“前輩,你真色。”

“我…哦…嗯。”

出口的話變成嫵媚呻吟,拜夜雲高超手法所賜,她就要淪陷了。

“要去了,嗯…我要…”晴充滿彈性的雙臀順應生理本能來回起伏。

自己這是怎麼了…

晴就算對方是夜雲,自己也不可能擺出這種淫蕩姿態啊。

但是她剋制不住,彷彿全身都要融化於小腹的溫熱之中…

嗯…

晴屁股高高抬起,條件反射般拼命夾緊陰戶,熱流隨之噴湧,她高潮了。

白茫茫光束打進眼眸,晴驟然睜眼。

“做的什麼春夢啊,小美人。”黑鴉得意地抽出溼潤手指,在晴還迷茫的眼前拉出一條透明細絲,“抱著僥倖心態摸了摸,沒想到你居然真的是處女。”

目光掃視了一圈,晴辨認出自己正處於某個白色房間正中,周圍擺滿了各式藥瓶和裝置。她立刻明白過來,刑訊仍在進行,並且身邊這個金髮女人趁昏迷用手指將自己玩弄到了高潮。

“你這變態!”晴屈辱地掙扎。

“怎麼變態了,”黑鴉故作不解,又蘸了蘸晴下體粘液,“你應該很舒服才對吧。”

“你…!”

晴平躺於巨型手術床,兩腿大大岔開,四肢舉過頭頂露出雪白腋窩。她整個人寸絲不掛被擺成x形,大腿小腿纖腰,和手臂手腕都由皮帶固定,雙腳伸出床頭,讓穿過的床板固定住腳裸。兩腿中央的床墊,一汪水漬分外顯眼。

此時晴傷口已經痊癒,不留疤痕。

“再怎麼掙扎也沒用。”黑鴉用留著指甲的手指輕戳向晴腋下,“只要把情報說出來,馬上讓你享受比剛才舒服十倍的高潮,怎麼樣。”

黑鴉手指動作引得晴一陣抽搐,雖然極力忍耐,細小反應仍由被對方盡收眼底。

“你…做夢!”

“放心,我不會像那幫臭男人一樣粗魯。”黑鴉脫掉高跟鞋上床,跪坐在晴腰腹。

她面帶狡黠地把手伸向了那對光潔如玉的腋窩。

女特工墮落4

十指接連劃過晴的腋下,帶來奇妙觸感令她想夾緊雙臂,可她四肢固定只能任由敏感地帶遭受進攻。

黑鴉以剛好能忍耐的力道圍繞腋窩癢肉不停打轉,她滿意地欣賞著晴拼命忍耐的模樣,隨後把手下移到綿胸兩側肋骨位置繼續騷爬。

無論怎麼努力也甩不掉,瘙癢感一波又一波襲向晴,她想放聲大笑卻偏偏能剛好忍住。但即便如此,兩肋觸感沒有絲毫減弱。

終於那雙魔手逐漸厭倦腋下,轉而掐住了盈盈柳腰反覆施加力道。黑鴉偏要看看,落到自己手心的這位特工小姐什麼時候會放棄抵抗,笑著朝她求饒。

之所以沒有用太大力度,是因為打算消磨對方意志,可以忍耐的程度意味笑出聲時就證明對方已經從心底認輸。

你什麼時候才會被折磨的放棄忍耐呢?黑鴉邊騷爬著晴的肚臍邊思考道。

晴同樣猜中了對方意圖,緊閉雙唇不讓自己笑出聲,她縮緊肚子試圖躲閃手指,黑鴉則不慌不忘繼續追擊。

足足一個小時,晴愣是忍住沒有笑出來。

“真堅強。”黑鴉忍不住讚賞。

她下床回身望去,那具牢牢固定的雪白軀體不知何時已然泛紅,明明屬於怕癢體質。

出於挫敗感黑鴉走過晴腳旁時,忽然伸手颳了腳心一下。

“嘻…”晴因足底突然的刺激驚撥出聲。

找到弱點了,哼哼。

黑鴉彷彿發現了新大陸般停下腳步,在晴心虛的表情中半蹲下來撫摸那雙柔軟腳掌。

何等美麗的腳啊,不單比例無可挑剔,每根腳趾也宛如白蔥,加上形狀剛好的趾甲。她將臉頰放到上面來回摩擦,沉醉於柔軟腳掌帶來的美好觸感。

“真美。”黑鴉伸出舌頭舔舐玉足上每寸肌膚,“你的腳好香啊。”

“唔…變態,住手。”

晴雙足在有限活動空間拼命亂蹬,想擺脫舌頭的肆意妄為。一怒之下黑鴉拿出橡膠繩逐個固定每根腳趾,這樣一來就能強迫腳底最大限度張開,連收縮都做不到。

“這是什麼。”黑鴉笑著把某樣東西在晴面前晃了晃。

那是一柄毛刷。

晴愣了一下道,“你以為這種手段對我有用麼。”

“當然有用。”黑鴉手持毛刷,以很慢速度接近晴足心,並偷偷觀看她臉上細微的表情變化。

等距離一釐米時,晴緊咬牙關臉上閃過轉瞬恐懼,但黑鴉動作戛然而止,晴搞不懂對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注意因此放到黑鴉捉摸不透的面龐。

看準這時機,黑鴉立刻突襲,猛地把刷子放到晴薄弱的腳心用力刷著。

“啊哈哈哈哈哈…”

晴沒防備到這一手,爆發出歇斯底里的大笑。她再也忍不住腳心的奇癢,觸電般彈起身子,如果不是皮帶束縛,恐怕能原地跳起來。

“豈止有用,這簡直是你的弱點。”黑鴉賣力刷著晴右腳,同時出言羞辱。

“混…,哈哈哈哈,哈哈,蛋。”晴笑的上氣不接下氣,拼命甩動唯一自由的頭部,甚至說不出完整的話。

“你是哪個國家的間諜,有沒有同伴?”黑鴉稍稍減輕力道好讓晴能勉強說話。

這種手段對付經受嚴格訓練思維縝密的女特工非常有效,利用對女性周身敏感癢肉的刺激剝奪她們思考的權利,再時不時讓其喘息訓問,拒絕回答就繼續癢刑。

像是對寵物的獎懲訓練,很多女特工就在笑聲中失語說出情報。

“不…嘻嘻,不知道,啊!”

黑鴉重新加大力道。

“快說吧,瞅瞅你都成啥樣子了。”

“哈哈哈…我不!”

於是審訊繼續,中途黑鴉又拿了把刷子,在晴腳底抹上風油精後左右同時開弓。房間內全是銀鈴般的笑聲,只是從中完全聽不出聲音主人的快樂。

“啊………咳咳…哈哈哈…哈哈。”

不知過了多久,黑鴉停下動作,望向被自己手段折磨的香汗淋漓大口喘息的晴。

這小姑娘意志力非常堅強,尋常手段行不通,黑鴉心想。得想別的方法羞辱她的自尊,新的點子很快應運而出。

“還沒完呢,特工小姐,想必你也意猶未盡吧。”

“你只會用小孩玩耍的把戲麼。”晴平復呼吸。

“小孩玩耍的把戲就足夠讓你屈服。”黑鴉走到實驗臺前一頓操作,“昏睡的這幾天你的傷口已經治好,並用高階營養液維持生命,現在的你睡眠充足非常健康。”

“什麼意思。”

“就是說你會保持清醒接受拷問,別想昏過去。”

黑鴉轉身,手中多了一支盛滿透明液體的針管,她彈淨附著管壁的氣泡笑眯眯走向手術床。

晴一言不發,心也提到嗓子眼,那是什麼,毒品,神經藥劑,還是病毒?針頭插進手臂皮膚,冰涼液體順著靜脈緩緩流入身體。

“放心,不是什麼可怕的東西。”黑鴉手持毛巾擦拭晴的下體,把裡面分泌的愛液抹乾,“至於是什麼你很快就知道。”

女特工墮落6

黑鴉極為輕柔地鑽著晴的耳蝸,然後從頸部曲線撫摸至前胸腋下。

“舒服嗎。”

掐了掐小巧精緻的粉色乳頭後,她向晴全身性感帶發起攻勢。

“哦…啊…”胸前電流刺激下,晴驚撥出聲,但這只是開始。黑鴉使出渾身解數動用靈活手指,揉捏按壓大腿小腹及腳趾縫隙,把屬於晴軀體的每處原始衝動一一挑起。

那拼命控制於肉體內的火焰被徹底點燃,晴大腦一片空白放棄尊嚴哀求:“啊…求求你…我要…給我…”

“你要什麼啊?”黑鴉故作不解道。

“下面,求你…”

“下面是什麼,求我要幹什麼?”

下體麻癢空虛逼得晴幾乎要哭出來:“求你…把手指…放進去。”

“好吧,看你這麼可憐。”在晴的乞求中,黑鴉把手摸入她的花瓣,尋到開放在那上面宛若小小花蕊的肉芽有節奏的輕緩搓動。

“啊…”

前所未有的舒適從陰蒂蔓延至全身,晴滿足地長吟一聲,彷彿要融化在指尖綻開的熱溫。

濃稠陰精順著下體流出,釋放了小部分壓力。

“真淫蕩啊。”黑鴉嘲笑,同時手上動作加快,她用中指和食指探入晴窄小溫潤的處女穴,試探性地抽插摸索。

很快玉體的顫抖幅度增大,手指幾輪出入過後黑鴉透過晴反應的劇烈程度發現了g點,她毫不猶豫加快動作。

美麗的肉體抽搐著把下腹向前推送,夾緊手指的陰道壁連續痙攣收縮,黑鴉聽著晴急促的呼吸與呻吟,知道她即將抵達高潮。

隨後,手指停下了。

所有快感戛然而止,晴從馬上跨越高峰的瞬間墜入谷底,她扭動豐臀想要繼續,可那兩根可惡手指卻一動不動,無法她帶來任何刺激。

“為什麼…不要停…”晴茫然道。

“招供我就繼續。”黑鴉說。

“…”

“快招供。”黑鴉重複道,並在晴慾火快冷卻時再度抽動手指,然後梅開二度停下。

“求求你了,給我吧。”晴已經難受得哭了出來,她的意志和高冷力早已在跟烈性催情劑進行整夜抗衡時消磨殆盡。

“你是來自哪國的間諜,同伴的資訊告訴我。”

“嗚嗚…求求你,我真的不能說…”晴被媚藥帶來的亢奮打敗,即便她能意志堅定地忍受酷刑,卻對春藥影響下長時間高漲的性慾無能為力。

“你讓我做什麼都行,嗚嗚,求求你,只有這個我不能說…”

到了如此地步,黑鴉不得不暗暗佩服。換做其他女性早就失去理智淪為性奴,而眼前的女孩卻依舊不願出賣同伴。

“那就把你的第一次奉獻給我吧。”黑鴉脫去泳衣,穿上帶有假陽具的內褲,“這是我專門根據你的尺寸量身選擇,性交時沒有任何痛苦。”

說完黑鴉解開晴的束縛抱出水池,在蘊含催情劑的水中浸泡數分鐘,她也感覺身體發熱,需要發洩性慾了。

鬆軟大床上,心力交瘁的晴癱軟在床,黑鴉把她壓在身下,緩緩插入假陽具抽插。

一下子抓住救星的晴爆發出令人心蕩神怡的嬌喊,繃緊腹部肌肉隨橡膠陽具動作連續起伏。淡淡的殷紅從身下流出,但這份痛苦很快隨陽具上的顆粒狀凸起與粉色穴壁緊緊摩擦而煙消雲散。

清澈透明的液體從晴洞口滔滔湧出打溼床單,像是久旱沙漠迎來的甘雨。意亂情迷中她遵循身體本能,攀上正與自己交合的另一具豐滿肉體,熱烈地擁吻。

反觀黑鴉也慾火高漲比晴好不到哪去,不過她又不是清純的年輕女生,從來沒打算剋制。相吻後將那高聳柔軟的峰巒一口含入嘴中,黑鴉舌尖品嚐著胯下尤物的體香,用貝齒輕咬在完全盛開的粉紅蓓蕾上,引起了晴劇烈顫抖。

黑鴉知道時機來臨,便加快腰腹動作頻率。晴呻吟混合著喘息,淫叫一浪高過一浪。

“你年齡多少。”

黑鴉的聲音宛若來自遙遠地帶的鐘鳴,朦朧卻直達心腹,晴因催情劑而早早淹沒的神智已經沒有了思考能力。

“啊…嗯…二十…”她潛意識裡回答道,卻在亢奮狀態脫口而出。

“你叫什麼名字。”

“晴…”快感電流已佔領了她內心一切。

“晴?”

“嗯…哦…是我在組織中的代號,”

“什麼組織?”

“x國的天之器。”

聽到天之器黑鴉內心一凜,動作有所放緩。x國作為數一數二超級大國,不論經濟還是軍事都位居世界之巔。並且在地下世界流傳著x國存在一個官方間諜組織的說法,想不到正在自己身下淫叫的美女特工,竟然是那個組織一員。

“啊…,別停。”晴察覺動作減慢,以為黑鴉要故技重施,“天之器是x國皇帝的直屬組織,諧音天氣,裡面所有特工代號都跟氣象相關。”

“你的同伴呢。”

“負責這個任務的只有…哦…我自己…”晴說。

“原來如此。”黑鴉沒有深究,認為此種條件下晴定然不會說謊,“到這個份了,姐姐我就送你上天吧!”

黑鴉動作加快到頂點,隨之而來晴覺得全身血液都匯聚到了下體,一浪高過一浪的激情熱流沖淡其它感官,好像是懸浮在空中。

汗水從皮膚滲透體表,她蜷縮腳趾肌肉開始不自主地抽動,蜜穴深處有什麼東西即將蓄勢待發。

積攢整晚的慾火得以宣洩,晴大腦一片空白,性快感海嘯般鋪天蓋地衝擊全身。黑鴉握住晴那對乳暈漲紅的豐盈乳房發力,保持頻率抽送橡膠棒,隨後把她送上了絕美的頂峰。

“啊…”晴情不自禁喉嚨發出高昂的浪聲,高潮中陰道和肛門括約肌產生連續且劇烈的收縮,白色半透明粘液宛若懸河溢位洞口,甚至有小部分直接噴射而出。

晴軟在床上回味著高潮餘韻,胸口起伏眼神茫然。體力異於常人的超級特工飽受春藥煎熬,並抵達絕頂高潮破處洩身後終於耗盡了全部精力。假陽具還停留在體內,她已不想去管,一動不動憑黑鴉摟抱自己。

倦意籠罩了洩去大部分慾火的晴,催情劑藥效尚未徹底消退,一夜未眠的她帶著火辣身體沉入夢鄉。

女特工墮落7

下體遭受異物充滿的入侵感使晴漸漸甦醒,睜開半夢半醒的睡眼。她才試著動了動身體,陰戶和乳房就傳來了火辣辣的灼燒。

“這是在哪…?”

晴的記憶似乎從泡進水池後半夜開始產生斷片,究竟發生了什麼…我…

她伸出手去摸索黑暗,掌心傳來了同性豐滿胸脯的柔軟觸感。這瞬間忘卻的記憶觸發了按鈕,晴想起來自己被敵人各種侮辱,最後在同性抽插下高潮破處,失語說出來情報的畫面。

慚愧和屈辱立刻湧上心頭,她又羞又怒地推開黑鴉,一把扯住床單遮擋裸體。

“變態女人。”

睡意正濃的黑鴉經這麼一推,滾下床單驚醒。

“真就提上褲子不認人啊。”她倒也不怒,重新上床。

見如此,晴一腳踹向黑鴉鼻樑,但因為受到兩天折磨體力大幅降低,導致對方不僅輕易抓住了這次攻擊,反而用力把自己拽入了其懷中。

“哼,”黑鴉用兩指輕輕刮擦起晴的陰唇嫩肉,指甲來回點在充血的陰蒂上。

“啊…別碰我…”

晴拼命掙扎,怎奈春藥殘餘作用下,身體又擅自起了反應。就算抗拒動作依然不減,陰戶卻已成水澤桃源。

“混蛋…啊…我要殺了你…”晴說著聽不出憤怒還是嬌吟的威脅,賣力夾住雙腿。

“又來這一套。”黑鴉在晴肉壁內打著轉摳動手指,把她逗弄的嬌喘連連才停下。

“你已經是我的人了,反正我不著急。”黑鴉轉身就要離開,“我先把情報告訴上級。”

“不,你…”晴想衝上去阻止,結果私處一陣酥麻刺激得她差點腿軟,被對方輕易放倒。

可惡…感受著無力的四肢和下身的火熱,晴不甘到極點,如果是平常狀態自己一定能脫身,而如今只能眼睜睜看著黑鴉離開。

巨大爆炸聲迴盪在整座建築,男人看著監視器滿臉難以置信,這裡的位置竟然暴露了。

為了防止晴同伴救援,實際上此地是遠離公司的秘密地下基地,他本以為能萬無一失地拷問出情報。

畫面中,一位身材火辣的美女手持各種武器彈藥闖入關押俘虜的地點,她上身穿著墨綠色的運動內衣,下身是墨綠軍褲和棕色軍靴。那長髮編成垂到大腿的麻花辮,冷豔的臉上散發出獨屬於東方女性的美感。

黑鴉開啟房門第一時間便發生了遭遇。

“你是什麼人?”黑鴉怒問。

“研究人員麼…”女特工思索道。

而晴發現了來人,那個女性特工正是她的上司,天之器負責諜報潛入工作中最強的女特工之一。

代號,暴雨。

“她是敵人,小心啊。”

黑鴉趁對方愣神,拿出注射器扎向暴雨的靜脈,但對方抓住了她的手腕,握力大到快要將之擰斷。

“原來如此。”暴雨一記膝頂重擊了黑鴉下體,劇痛其痛到捂住肚子倒地翻滾,“你是負責刑訊的人員,對我們組織有點用。”

“你們天之器的女特工都是巨乳淫亂的婊子麼。”黑鴉痛苦萬分臭罵道。

“…”聽聞此言暴雨轉頭望去,屋內的晴癱坐地板,陰道口還殘留著粘液,臉上比往常多了幾分憔悴。

“身為王牌特工居然如此失態,在敵人的拷問下說出了身份啊。”

“對…對不起。”晴羞紅臉低下頭,咬緊嘴唇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我…”

“算了,”暴雨走進房間翻出繩子,隨後把黑鴉捆豬般綁好,“這次任務失敗是因為我沒料到飛鳥會這麼快出賣了你,不算你的責任。”

隨後的詢問中,暴雨得知黑鴉還未把情報轉交出去,所以該敵國不會知曉此次行動和天之器有關。

暴雨背好不停蠕動的黑鴉,又脫掉她的高跟鞋扔給晴:“先湊合一下吧。”

“臭女人,我早晚會把你變成我的性奴唔…”黑鴉還想痛罵,卻被脫了腿上的黑絲堵上了嘴吧。

幾分鐘後,暴雨端起衝鋒槍掃射出了一條通路。地下基地大部分設施都受到影響,連監控也幾近摧毀。

男人站在地下基地指揮室中,氣到青筋暴起,無論如何他也想不通對手是怎樣入侵。

“這座基地已經被安置了定時炸藥。”身後名為‘飛鳥’的中年人說,“要不要做一樁交易,一百萬告訴你炸彈位置。”

“是不是你把情報賣給了她們?”

“我是商人,而商人是不分敵我的。”飛鳥無奈攤手,“就如同飛鳥只會停留在蟲子肥美的枝頭,吃完便振翅高飛。”

男人事先了解過飛鳥的德行,但沒成想他竟這麼惡劣,為了出售情報不擇手段。

“你tm混賬!”男人拔槍打空彈夾,洞穿了眼前這個傢伙的胸膛。

“呀,真遺憾,還以為能再賺一筆錢呢。”飛鳥倒地流出一地殷紅,明明失去了生命體徵卻仍舊喋喋不休。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男人受驚不小,舉槍瞄準。

“別害怕,”聲音從喉結傳來,“我一直是透過手術安裝在這身體裡的微型通訊器和監控器聯絡外界的。”

“唉,雖說最後沒拿到一百萬,不過我得到了更棒的東西。”

……

空無一物的曠野平原,暴雨來到黑色跑車邊開啟後備箱把黑鴉扔進去,按下遙控器。

沉悶爆破聲後,濃煙自遠方升起,地下基地頃刻蕩然無存。

“上車吧,”她招呼一瘸一拐的晴道。

由於遍地亂石,晴好幾次險些扭腳,好在終於鑽進車後座,能夠脫掉那雙彆扭至極的破高跟鞋。

“你赤身裸體也不是辦法,把那女人的衣服脫下來給你吧。”

“不要。”晴像小姑娘一樣鬧氣彆扭,她死都不要穿那個變態女人的貼身衣物。

“好吧好吧。”

暴雨脫掉運動內衣褲,裡面是純白色的胸罩及內褲:“穿我的總行了吧。”

“…”

晴接過衣服,視線卻一直就在暴雨的裸體上,那能勾起任何男人慾望的豪乳左側長著一顆黑痣,卻顯得更加誘人。

不知為何,晴竟然覺得暴雨的身體有些誘人,想要使勁揉捏那對雙乳,並幻想高冷上司的淫亂姿態。

這種想法之前她從未有過。

是因為催情劑麼……

充滿慾望的眼神沒有被暴雨察覺:“怎麼了?”

她當著面裸身換上外衣。

“沒…沒什麼。”

晴支吾著穿上內衣。

“合身嗎。”

“胸口有點緊。”

“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