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渐渐地熟悉了马荫的招式,也不断地提高自身的格斗技巧,有衣姐做榜样,我们很快就能对付马荫的各种招数,并且找准时机把她绊倒,或者直接踢出圈外。马荫意识到自己越来越压不住我们三人,就在每天给我们「化妆」的时候使阴招,如同衣姐那样在下面放电动棒。当开关打开,双腿立即软掉,要知道前几次的实战测试中,甩几下身子便可以把那几个男人的东西拜托掉,现在的情况却是那根棒子被股绳勒住,根本摆脱不了,而且马荫上来就把档位开到了最大,于是我们又被马荫欺负了数日。我、小媚和慧虹被欺负的郁闷,便开始在嘴上找平衡,尤其是小媚,平时温柔可人,骂起人来真是难听的要命,谁知,马荫根本不为所动,只在那里冷笑。第二天,我们就知道什么叫女人报复了,马荫给我们上身都紧紧绑牢后,突然掏出几个布团塞到我们嘴里,而且似乎不是普通的布团,好像是我们换洗下来的内裤,恶心,那些内裤可都是蘸着尿液的,因为老韩从不允许我们在白天松绑着去方便的,我们虽然强烈反对用这些内裤来堵嘴,老韩却强行否决,还说什么这也是训练的一种,很多男人就喜欢这么干,并且夸奖了马荫考虑周全。没有办法我们只能强忍着那股异味,再带上口球,跟马荫对练,把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到训练场上。马荫的好景不长,本以为这样给我们制造麻烦会打消我们的斗志,没想到她的做法却激起了我们不服输的劲头。经过艰苦的训练,我也能像衣姐那样鲤鱼打挺,算是我们三人中身法最灵活的,慧虹和小媚稍微差一些,不过也都能在双手高高吊在背后的情况下,迅速从倒地状态下直起身子。马荫已经很难再打赢我们了,她的阴招也用的越来越阴毒。从最开始的直接把电动棒开到最大,到后来用遥控器,在你想不到的时候突然打开开关;还有在胸上也系上了乳绳,挂上重物,甚至是在格斗中找机会直接抓住,我承认,除了这招我们至今没有办法,只要不被她把乳绳抓到手,马荫就基本不是我们的对手。
按照老韩的说法,对付马荫只是给我们树立自信心,真正的难关是要把老韩本人打倒才算。不得不承认,老韩真的是很老辣,跟他对招根本就没有胜算,而衣姐也仅能坚持10招左右,必被老韩面朝下按在地上,任你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随后便被双脚紧紧绑在一起弯到后面和手上的绳子捆在一起,作为惩罚,就这样被放在地上不吃不喝不拉地一直到第二天早饭,当然,失禁是常有的是。直到训练结束,我们仍然不能一对一地打赢老韩,我怀疑就算是我们放开手脚,也不是他的对手。我们刚刚树立起来的自信心被老韩无情地打压下去了,随后便是他温柔而痛苦地折磨和羞辱。直到有一天,我们的训练内容改成了团队配合式。第一课,老韩就直接让我们四个一起同他对打,这样的规则自然是我们所希望的,于是一哄而上对老韩围攻。当然,在衣姐的帮助下,老韩很快被我们撂倒在地上,四只美足踩在老韩的要害上,就在我们想要庆祝胜利,考虑要不要好好教训一下老韩多日来的无耻行径,竟然被他一个翻身走脱掉了。我们也急了一拥而上地追过去,只有衣姐拖后,没有那么急切。可是我们四个人的嘴都被堵着,根本没有交流的可能,而且都挤在一起,还把衣姐也档住了。被老韩从侧面偷袭得手,我们三个被撞倒在地叠在一起,一时分不开身,结果衣姐被轻易的制服。我被压在最下面起不来,而小媚最先起来却不敢上前,估计是前些时日老韩打怕了。接着是小媚被制伏,慧虹也一样,最后就剩下倒在地上还没有爬起来的我。不是我不想用灵活的身法快速去支援,而是开始被慧虹压着,后来被老韩踩着,实在是很难脱身。本来是我们赢得很轻松,却被老韩反败为胜,还教育我们,在一开始他被我们四个制住的时候,就应该下狠手,由于我们对敌人的心软导致了我们的团灭。我暗自赌气,难到真要我们把他踢得死去活来才算我们通过?不过,在接下来的的训练,老韩再也没让我们四个一起上,最多是三个人一起,而且有衣姐的时候,就减为两人。我们的训练内容也变得多种多样,包括在各种情形下相互配合着解开某一束缚,从被吊的状态下解放下来,在老韩鞭打一个人的时候搞偷袭,等等。当然,也包括在床上,老韩和其中一人xx时候偷袭他,或者是同老韩边做边想办法偷袭他,取得特定的道具物品之类的任务。自然,我们四个人都与老韩有过了关系,也正是如此,我们这种特殊的友谊才保存至今,这段时间也成为我们终身难忘的经历,也是我们感觉最幸福的时光。训练终究要结束,接下来就要进入到最终的实战任务中去。最后,我们完成了任务,也获得了物质和名誉的奖励,可又有谁能了解我们所经了的种种磨难,在身体和心灵上的双重伤害,始终无法抚平,而之前所进行的训练,不过是这些磨难的一角罢了。
为了打入昭木登辉的俱乐部,老韩伪装成人蛇,负责向昭木登辉的手下出售商品,而我们则伪装成被出售的商品,也就是去日本的偷渡客。那天,老韩成功的与昭木登辉方面接上了头,约定好交货地点和方式,带着一股不舍的心情来通知我们开出发了。而我们四个,正在同马荫玩捉小偷的游戏,没有办法,这几天老韩都在外面跑动跑西,唯一能陪我们继续训练的就只有马荫了。可她也比较顾忌我们的实力,就总是给我们装上极不平等限定,除了遥控电动棒,还给我们每个人的大腿也绕上数道绳索,使我们行动不便,而我们的任务则是想办法偷去她内兜中的钥匙,解救被吊在训练室当中的衣姐,游戏时间以一天为限。按道理我们被她绑成这个样子,根本就没有胜算,可我们总是能够利用她不经意的破绽,或者几个人一起强压过来,或者是在她吃饭的时候偷偷下安眠药,而小媚更是技超一头,先装作被马荫抓住,在双脚也被绑上绳子的时候楞是用被绑在背后的小手把钥匙偷到了,我和慧虹在一旁看得也是傻眼,小媚在那里又是扭又是发嗲,时不时地在马荫怀里发吟的样子,就连衣姐也自叹不如。而我们也受到启发,就在老韩回来通知我们将要出发的时候,我和慧虹、小媚正在被马荫绳捆索绑地往吊架上拉,由于马荫多次被我们耍的团团转,她也非常生气,终于在今天一举把我们三个抓获,自然要好好折磨一番,生怕我们在使诈,先是把我们三个的小腿都绑好,再吊起来,并一直都很小心,防备着我们。其实我们根本就是故意被她抓住的,就是要在她把我们吊起来的时候,在她认为最保险的时候把钥匙偷到,方法自然是,一个做诱饵,另两个主偷。在小媚的浪叫把马荫弄得不耐烦,并且上前去修理她的时候,慧虹则趁机在空中使劲横甩,把马荫撞向我这边,在她失去重心的时候,我则顺利地侧身把钥匙摸到手。马荫立即发现不对劲,想从我手把钥匙抢回来,可强行翻开我的手时却什么都没发现,我早就把钥匙抛给了慧虹,再又慧虹传给衣姐。马荫一看我手中是空的,也听到了钥匙被抛开的声音,立即去慧虹和小媚那里找,而她们早已用一把替换的钥匙抛来抛去迷惑马荫。马荫在我们三个之间顾此失彼,最后不得不把我们的眼睛都蒙上布条,并且在空中大力旋转,不得不说这样的措施对我们很有效,最后从小媚手里把假钥匙抢了回来,就在这时,衣姐成功解开了吊着她的锁头,落在地上,衣姐的双腿是没有被绑上的,马荫见此情景只好认输。看到我们几个在全身紧缚的情况下,仍然能利用肢体和被堵上的嘴以及眼神来传递消息,相互配合,老韩也露出了一丝欣慰,也许在他眼里我们四个都已经成为了他的女人。作为男人却要自己的女人去执行这么危险的任务,而自己却只能在外面看着,不知道他的心理又是怎么想的。
第二天,我们四个都被清洗过肠道,然后再穿戴好,透明的文胸、黑白肉色的丝袜、只有一片布料的丁字裤,脚上穿的是10厘米高的系带凉鞋,虽然我们的训练室也有更高的高跟鞋,16厘米的,可老韩说并不是鞋跟越高越显得性感,重要的是足弓支起的角度以及同小腿的协调性。马荫给我们几个绑上绳子,双手都是高高吊在背后,胸部上下以及下体都被穿过几道绳子,还有电棒也少不了,大腿小腿也都被平行地绑上,再用丝袜塞在嘴里,最后是赛口球,就连眼睛都被蒙了起来。
我们几个被老韩和马荫抗到了一辆遮住车窗的面包车上,开了大约1 个小时应该是到了码头,等了一会就被几个男人扛着来到了货轮上。老韩也跟着上了船进行最后的交接。我们的眼罩被摘了下去,其他都没变,为了不被海关察觉,我们被分别装箱处理。
小媚被大腿小腿叠在一起拉到胸前绑好,硬塞到一个中型的行李箱,头部要一直低着,不过她的身材本来就很娇小,对她来说应该不算什么;慧虹被放倒一个木乃伊的棺木里面,脚踝,大腿,腹部和脖子都被扎带固定好,盖上盖子,是我们几个中最舒服的一个;衣姐最惨,跪在木箱板上,大腿和小腿扎在一起固定在底板,头被死死地压了下去紧贴在膝盖上,最后是用一根带子在脖子处固定好,只能伏在箱子的底板上,盖上盖子。她们三个都被接通的下体棒的电源,电源线被引到外面的电源上,也就是说在漫长的旅途中,她们会一直被震动着。
最后是我的处理,那些工作人员看着我的目光,好像是要立即扑过来跟我实践一般,也对,我的身材和脸蛋应该是我们四个中最好的一个,比例匀称皮肤也白,我在周围饥渴的目光中,也淡淡地回敬他们一丝高傲,那个头目的家伙最先反应过来,示意手下继续进行。他们先用两个皮套把我后面的两只手套起来扎紧,又在地上铺开一张吊网床,网孔比较大,网床的两侧是用两根6 厘米直径钢管来承重,我被两个工作人员抬着平躺上去,网床的两侧钢管被合在一起,用尼龙绳穿插数道扎好,把我封闭在网中,如同一个美人鱼被渔夫抓住一样,周围又是一顿唏嘘。装箱人员克制住了自己的欲望,把我抬到一个集装箱里,用这两根钢管把吊床固定在集装箱的两壁上,扣上固定夹具显得十分牢固,我就这样被悬在半空,离地差不多是一米3 、4 的样子,大概是到正常人的腰部靠上的位置,我很奇怪他们为什么对我这么照顾,用这么牢固的吊床来安放我,下面的电棒和内裤也被撤去,难到说是被我高贵的气质和美丽所折服,让我这样舒服地到达目的地?由于下体的空虚,我不禁有点失望,这两个工作人员离开前给我注射了一针药液,只觉得体内有一点点燥热,也许他们希望我会失禁吧,也许一会会送上一个痰盂在下面,看我的笑话把!
过了一会,我才知道我的想法都错了,我也不会这么舒服地过完航程,那些工作人员驱赶着大概有十二个男人往集装箱里面走,这些被驱赶的男人都是型男,标准的男模身材,胸肌突出,腹肌6 块以上,模样都很帅很奶油,而且下面都很挺,额?我怎么会看到这么多细节,那是因为他们除了脚上的脚镣和手臂上的手铐,以及用锁头锁死的塞口球,都是光光的,忘了说了,他们的脚镣很短只能迈出30厘米长的步子,手铐被固定在腰间,只能把手抬到腰部的位置,也就是说他们根本就很难用手碰到我,更别说把我从网里解下来。就这样,十二的型男被赶进集装箱,开始由于里面的灯是关着的,他们并没有注意到我,直到箱门被关上,里面的日光灯自动亮了起来,他们才注意到在自己的囚笼里面,还网着一条美人鱼,而他们不知道的是,集装箱里面还有几个摄像头正在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最后这些监视录像被剪辑成为一部A 片,被传到网上广为流传,而我的容貌也因此被广大网民熟知,却很难进一步了解我的具体情况。我终于知道为什么要把我的内裤和电棒都拿掉,而且还被挂到这个腰腹之上的高度,看着这些即将要被贩卖到日本的型男们,我由衷为他们感到同情,可事实上我什么都做不了,我的双手也被牢牢地吊在背后,根本无法分开分毫,双腿也被紧紧地绑在一起,除了躺在网里看着他们,或者是用媚眼来色诱,错了是安慰他们一下,真的是爱莫能助。而周围这些型男们,下面都挺挺的,面色红润,呼吸急促,一定是被灌了色药,我对自己的魅力再自信也没有到这种程度。此时,刚刚注射的药液也开始发挥作用,感觉到体内的燥热越来越明显,于是乎,我的痛苦快乐郁闷的偷渡旅行,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