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吴已被拖进了牢房,吴夫人被架着经过牛军长跟前的时候猛的一挣,噗通一声跪在了他的脚下,头嘭嘭地磕着他的脚哀求道:“牛军长您大人大量,求求你高抬贵手啊!程家欠您的,颖蕙拿身子还……颖蕙听话……听您的话了!”
牛军长“哦”了一声,拉起吴夫人的头咄咄逼人地盯着她的脸。吴夫人涨红着脸哭道:“颖蕙听您的话……颖蕙乖乖的给程…大爷…怀孩子,求您高抬贵手…放过…”
牛军长得意地摇摇头,却听吴夫人声泪俱下的哭求道:「颖蕙冒犯牛军长,求军长惩罚颖蕙……求求军长放过文婷吧……她还是个孩子啊……求求您了!”
牛军长脸涨的通红,气鼓鼓地哼了一声:“饶了你?不把你们姓程的姓吴的女人一起肏大了肚子,我老牛就出不了这口气!”
说完指着牢房恶狠狠地下令:“少废话,拉过去!”
几个大汉七手八脚把拼死挣扎的吴夫人拖进牢房,塞进床和门之间那个狭小的空间,把她铐在墙上的铁环上。见她拼命挣扎,又在她腰上加了一道绳索。吴夫人被牢牢的捆在角落里,跪坐在牢门口的地上,一动也不能动,眼睁睁地看着已被赤条条死死捆在床上的女儿悲惨地呼号。小吴仰在床板上,两只手都被捆死在床头的铁环上。两条白皙的大腿则被房梁上吊下来的两根绳索捆住脚腕,向两边岔开高高的悬吊了起来。在这狭小的牢房里,母女俩都哭的死去活来。
在小吴母女撕心裂肺的哭求声中,五大三粗的程铁旦笑呵呵地挤进了狭小的屋子。他已经脱掉了外衣和裤子,浑身的肌肉硬邦邦的。他身上只剩了一条髒兮兮的短裤,裤裆下拱起老高。他喘着粗气迫不及待地爬上床,一手去摸小吴的下身,一手三下两下扒掉自己的裤衩。一条粗黑的大肉棒露了出来,扬着小蘑菇似的大龟头,跃跃欲试。小吴在床上哭叫着来回摆头,可身子却被牢牢捆住动弹不得。眼睁睁地看着程铁旦笨拙地爬到自己岔开的两腿之间,身子一抬,两只大手搂住了高高吊起的大腿,粗大的肉棒顶在了饱经蹂躏的肉洞口上。
小吴妈妈落入仇人的魔爪后,虽然已经亲身经历了无数男人的侮辱,但这还是她第一次亲眼目睹自己年幼的女儿被人奸淫,而且还面临着乱伦的惨剧。面对这惨不忍睹的场景,她哭的死去活来,不顾一切地苦苦央求着:“程大爷啊……我求求你了……你行行好吧……你放过她吧……她还小啊……她刚生过……你要肏就肏我吧……我给你生孩子……我乖乖的给你生啊…给你传宗接代…求求你了……”
程铁旦哪里听她的哭求。他这样最下等的匪兵多数三四个月也轮不上一个女人。现在赤身裸体的女人就躺在他的胯下,而且是从前的主人,还是母女俩,这样人人羡慕的机会他岂能放过。程铁旦对小吴妈妈的哭求充耳不闻,笨拙地抬起屁股,身子猛地往下一沉,嘿呦一声闷吼,整条的大肉棒毫不迟疑的戳进了两条岔开的白花花大腿中间张着小口的肉洞,转瞬间就全根没入。紧接着他伸腰提臀,在小吴上气不接下气的悲惨呻吟中将粗硬的肉棒拔出来又噗哧插了进去。
小吴妈妈就跪在咫尺之遥,眼睁睁地目睹眼前这惨绝人寰的一幕。身粗体壮的程铁旦象一匹精力充沛的种马,粗壮的身子不停的上下翻飞。噗哧噗哧抽插的声音越来越响,不一会儿小吴的下身就变成了一片泥泞。她的挣扎哭叫也越来越弱,身子渐渐软了下来。程铁旦宽厚的背上渐渐蒙上了一层细细的汗珠,他的呼吸越来越粗越来越重。忽然他猛的扑在小吴瘫软的赤裸身体上,屁股拼命向前拱,嗷的大吼一声,趴在那里不动了。小吴头一歪,悲痛欲绝地闭上了眼睛。小吴妈妈大张着嘴,嗓子里已经发不出声音。当她看到女儿胯下与肉棒交接处淌出白色的黏液时,嘶哑着嗓子叫了一声“文婷……”
就昏死了过去。程铁旦趴在小吴赤条条的身体上喘息了半天才爬了起来,拔出湿漉漉的肉棒,抓起他的破裤衩,咧开大嘴傻笑这摇摇晃晃走出了牢门。
老金指挥几个匪徒冲进牢房手忙脚乱的忙活起来。他们把小吴被吊起的腿升高,使她阴道里面的精液不致流淌出来。郑天雄踱到门口,抓起吴夫人的头发,朝她脸上啪……啪就是几巴掌。吴夫人出一口长气缓醒了过来。当她看见小吴被吊高的下肢和她下身肉洞里满盈盈的白浆时,立刻就又昏天黑地的哭了起来。程铁旦站在牢门口,心满意足地大口喘着粗气,笨手笨脚地穿上裤衩。牛军长踱过来拍拍他的肩膀,朝门里努努嘴道:“怎么样老程,够味吧?这小丫头是块肥田,沾男人就有。吴太太可要拜托你多下点功夫了。她可是十几年没开怀了,是块生荒地,你可要好好开垦哦!”
说完回头看看老金。老金嘿嘿一笑,竖起大拇指道:“我查过了,都是好田,只要老程肯下种,包你好收成。”
说完又朝牛军长诡秘地一笑:“军长尽管放心,保证是你要的货色。”
牛军长听了哈哈大笑。程铁旦伸头贪婪地看看跪在门里哭的昏天黑地的吴夫人白花花的身体,拍拍胸脯对牛军长说:“军长放心,老程我保证都给她们种上!哪个都落不下!”
牛军长笑声不止拍着程铁旦的肩膀说:“好样的!这娘俩肚子大起来之前,谁也不许碰,全都归你了!”
说完拍拍屁股转身走了。牛军长刚出屋,就有人嬉皮笑脸地拍着吴夫人赤条条的身子对程铁旦说:“老程,你一个人对付娘俩能行吗?不行说话哦!”
匪徒们在一片怪声怪调的哄闹中散去。只剩下几个人把我们分别关回了自己的牢房。
中午饭后,来了两个匪徒把我提了出来。刚好老金带着四五个匪徒和那个程铁旦进来。提我的匪徒就站在一边看起了热闹。老金他们打开了三号牢门。吴夫人和小吴一个仰在床上一个跪在地下,都已经软软的瘫在那里没有了动静。老金扒开小吴的大腿看了一下,肉洞里的白浆已经都凝固了。他们把小吴放下来,手脚都捆死在床的一侧。然后他们把吴夫人解了下来,架上了床。吴夫人知道等着她的是什么,连哭带喊不顾一切的挣扎。但这一切都无济于事,她很快就被这几个大汉制服了。他们按着吴夫人跪在床上,屁股朝着牢门,把她两腿分开绑在一根粗木杠的两端,她的下身就大敞了开来。他们把她铐在背后的手向上一撅,捆死在床头墙上的一个铁环上。吴夫人一下就脸贴床板、腿岔开、屁股高高撅起,摆出了一副任人奸淫的姿势。而她的女儿小吴就躺在她的身边,肉挨着肉,眼睁睁的看着她受辱。程铁旦的大手迫不及待地伸进吴夫人敞开的胯下不停地摸索,老金带着人笑嘻嘻的退出了牢房。吴夫人晃晃身子纹丝不动,声音颤抖着哀求道:“伤天理啊……程大爷……我求求你啊……饶过我们……啊呀……”
她还没说完,程铁旦硬邦邦的大肉棒已经捅进了她的身体。
这以后,每天两次,程铁旦都会过来,当着母女俩其中一人的面在另一人身上发泄兽欲。天天如此。我们只能在早上解手的时候见到她们母女。她们明显白了、胖了。她们已经都无奈地放弃了反抗。但两人都变的呆木木的,精神越来越委顿、绝望。匪徒们也不再给她们清洗,母女俩的下身都不再红肿,却都糊满了粘糊糊肮脏的浆液。
雨季就要来临的一天早上,天阴着。我们给带出牢房的时候,看见吴夫人和小吴也给带了出来。除了程铁旦和几个匪徒之外,老金也来了。他们没有照例让我们去排泄,而是命令我们在大厅里跪成了一排。老金围着我们转了一圈,然后停在了吴夫人面前。他托起吴夫人的乳房看了看,又仔细端详了一下乳头。然后抓住她的手腕把起了脉。看的出来,吴夫人和小吴都很紧张。可能还怀有一丝的侥幸,两个人都低垂着眼帘,嘴唇都哆嗦的厉害。老金摆弄了一阵吴夫人,又去摆弄小吴。这时外面一阵喧嚣,牛军长披着衣服带了一大群匪兵进来了。我们的心都沉到了底。牛军长一言不发,沉着脸看看吴夫人和小吴,看看程铁旦。大家都知道他在等什么,都紧张的几乎喘不过来气。
老金终于摆弄完了,转过身来凑到牛军长耳边小说耳语了几句。牛军长紧绷着的脸松开了,渐渐笑成了一朵花。他突然仰起头哈哈大笑起来。小吴母女都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笑够了,牛军长站起身,用震的屋顶都嗡嗡作响的声音像宣布什么重大消息:“恭喜啊恭喜,恭喜吴太太、吴小姐双双有喜了!”
此言一出,满屋的人都张大了嘴,接着是哄堂大笑。我被这个其实早在意料之中的消息击懵了,脑子里嗡的响个不停。吴夫人和小吴的脸刷的变的惨白,几乎同时冲口而出:“不……”
接着就泪流满面了。
吴夫人猛的挣扎着站起身,向旁边的柱子一头撞去,但马上被几个匪兵给死死按住了。几个匪兵也七手八脚地把小吴死死地按在了地上。牛军长亲自上前按住吴夫人赤裸的肩膀,一只手随意地摆弄着她白白嫩嫩的乳房,以居高临下的口吻说:“吴太太,你们母女共侍一夫,同时怀胎,可喜可贺啊!不过,你的宝贝女儿可是后来居上。算起来你现在怀的是第三胎,她可是第六胎了。你追不上她啦!”
众匪徒听了牛军长的话都呲牙咧嘴,嘻嘻哈哈地淫笑起来。小吴和吴夫人终于忍不住一起放声大哭,哭的昏天黑地,哭着哭着就都昏死了过去。好几个匪徒抢着去摸吴夫人和小吴的肚子。有人拿来水桶,把凉水哗的浇在母女俩的头上、身上。当她们慢慢的醒来时,一个匪徒正抚摸着吴夫人的肚子大放厥词:“这两个宝贝生出来,该是哥哥弟弟呢,还是舅舅外甥啊?”
这话引来周围的匪徒哄堂大笑。牛军长哈哈大笑着道:“什么他娘的哥哥弟弟舅舅外甥,我要她们是姐姐妹妹、姨妈外甥女!老金,你可给我保证是一天生出来!”
老金连连点头:“没错没错,这两块料是一天净的红。我验过了,肯定是一天怀上的,您就只管放宽心,我保证让这俩娃一天出娘胎。”
旁边一个匪徒接过话头说:“对,把她们养到吴小姐那么大,再让她们和吴小姐、吴太太共侍一夫!”
马上有人喊:“那生出来成什么了?不全乱套了!”
匪徒们嘻嘻哈哈笑成了一团,吴夫人喘着粗气吃力地哭道:“你们不能这样啊……不能啊!伤天害理啊……杀了我们吧!牛军长,我求求你杀了我们吧……你已经报过仇了,报过了啊……”
牛军长闻言嘿嘿一笑,匪徒们都静了下来。牛军长恨恨地说道:“你以为你给我肏了我就报仇了?我肏你的时候说的明白,我报的是吴仲明的仇。我是为一二二军两万多弟兄报仇。所以光我肏了你还不够,还要全军的弟兄一起来肏,光肏了你还不够,还要连吴小姐一起肏,谁让她是狗娘养的吴仲明的女儿呢!而且肏一轮也不够,还且得肏你们一阵子呢。你可别不耐烦。不过光肏你们还没算完,你们程家还欠我们牛家两条人命呢!你不是说要和我了结恩怨吗?我牛某人成全你,不过我这人仁义,我不要你程家人命,我给你们程家添两口人!”
说完他阴狠地笑了。吴夫人听了,眼中透出绝望,止不住嚎啕大哭。小吴则在几个匪兵手里哭着闹着拚命地扭着身体,把屁股「砰砰”地往地上撞,好像要把肚子里的孽种撞出来。牛军长早已经不耐烦了,瞪了傻呵呵看热闹的程铁旦一眼,喝道:“乐什么乐,快带上这两个婊子,跟老子祭祖去!”
程铁旦应了一声赶紧去拉吴夫人,那里早有几个匪徒将吴夫人和小吴都架了起来,跟牛军长出了屋。他们来到军官宿舍门口就停住了,那里在门外早已准备好了木架,他们把双双怀上了孽种的吴氏母女赤条条地捆吊在架子上。牛军长带着一伙牛氏子弟进去了,宿舍里供着牛氏的祖先牌位。程铁旦就在门口跪下了,跪在吴氏母女俩的脚下,他还不时回过头来看她们一眼。足足过了两袋烟的功夫,牛军长他们一伙人才出来,牛军长看起来有点醉醺醺的样子。有人上前解下早已哭不出声的母女俩,架着她们回了牢房。远远的,牛军长还在指手画脚地吆喝着:“别让她们闲着,让弟兄们接着肏她们,打她们的排子枪!”
过了不到一个星期,就有牛军长的狐朋狗友来找他了。他们已经听说了吴夫人和小吴共侍一夫,同时怀胎的事,一定要见这母女俩。牛军长卖卖关子,他们就拿出枪支、弹药、烟土送给牛军长。于是牛军长就把吴夫人和小吴拉出来。他们喝酒,把她们母女俩赤条条地吊在一旁戏弄助兴。喝完酒,一伙匪徒就轮流糟蹋双双怀着身孕的母女俩,以此取乐。
时间一天天过去,不知不觉之间,吴夫人母女俩的肚子都开始显形了,尤其是小吴,还没发育完就被土匪糟蹋了,然后就是不停的怀孕,连续生育,结果身体就不长了,仍然是被俘时那样娇小的体形。所以她的肚子显的特别凸出,像口大锅一样扣在娇小的身体上,完全不成比例。她们的肚子越大,来消遣她们的人越多,连方圆几十里内的土财主都来尝新鲜。
有一天,郑天雄忽然把我和大姐一起提到惩戒室,让我们跪在他的脚下。郑天雄脱下鞋,翘着二郎腿,用脚趾轮流拨弄我和大姐的乳房和脸。过了一会儿,他摇头晃脑地说:“牛军长让我交给你们俩一个任务,完成的好,军长有赏,给一天觉睡。”
我和大姐面面相觑,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用脚趾夹住我的奶头拧着说:“其实很简单,把你们伺候男人的功夫教给吴太太。她刚来,伺候男人的事得让她赶紧学。要是让吴小姐教她呢,怕她面子薄,不肯好好学。其实呢,要让弟兄们教她也很容易。不过,她是军长的老相识,军长给她面子,这事就交给你们俩了。”
停了停他用脚托着我的下巴说:“袁小姐就负责教她用嘴伺候男人!”
然后他又托起大姐的下巴:“你就教她屁眼的功夫吧!”
我们实在没有想到这伙家伙如此无耻,居然想出如此下流的办法来侮辱我们。
见我们都不吭声,郑天雄站了起来,抓住了我俩的头发喊道:“怎么,不想干啊?”
我们俩都紧闭着嘴,就是不吭声。郑天雄急了,照我俩的屁股猛踢了几脚,气急败坏地问:“干不干?干不干?”
正在这时,门忽然开了,牛军长走了进来,嘴里阴阳怪气地说:“老郑急什么,有话慢慢说,还怕这俩婊子不听话?”
我听他口气有点可疑,偷偷看了他一眼,不禁大吃一惊,他手里还领着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那小女孩也看见我们了,显然被我们这两个光着身子带着手铐跪在地上的女人吓坏了,抱住牛军长的大腿哭了起来。牛军长抱起孩子,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哄她:“小小不哭,这是两个坏女人,给我们抓起来了!”
“小小”这是大姐女儿的名字啊!我听到这个名字心里象被猫抓一样难受。大姐的脸已经惨白的没有人色了,她抬起满身泪水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牛军长怀里的孩子,嘴唇剧烈地颤抖,强作镇定地说:“牛军长,请你把孩子带走,我什么都答应你。”
说完就哭出声来了。小女孩好奇地看着哭的死去活来的大姐,我抬起头对牛军长说:“牛军长,请你赶紧把孩子带走,我们什么都答应,要不你什么也不会得到。”
牛军长哈哈一笑:“天生就是婊子的命,还装什么贞洁!”
说着把孩子交给了老金,抱到外面去了。
我们能听见莲婶和另一个女人在外面逗孩子玩的声音,大姐显得心神不定,老偷偷向窗外瞟。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一群匪兵拥着赤身裸体的吴夫人、小吴和施婕进来,让她们和我和大姐跪在一起。牛军长命人把吴夫人拉起来,推到他跟前,他打量着她已明显凸起的肚子以主人的口吻问:“吴太太过的可好啊?”
吴夫人低着头一言不发,眼泪流个不停。牛军长翘起二郎腿说:“欠债总是要还钱的嘛!父债子还,夫债妻还,天经地义。你服不服啊?”
吴夫人抽泣了一声,良久,几乎看不出来地点了点头。牛军长笑了:“这就对了!乖乖在这服侍弟兄们,没你的亏吃。”
他瞄了两眼吴夫人圆滚滚的肚子,又扫了一眼小吴,问道:“几个月了?”
老金刚要回答,牛军长抬手止住了他。郑天雄忙说:“吴太太,军长问你话呢!”
吴夫人浑身发抖,低着头小声说:“快5个月了。”
说完又哭了起来,小吴那边也哭出了声。牛军长有点不耐烦地说:“哭什么?你们乖乖地给我把这两个崽生下来,这是你们程家还我们牛家的债。要是有个差池看我怎么收拾你们!不过,伺候弟兄们也不能耽误了,这是老吴那笔债,一码归一码。唉,你们也是怪辛苦的,谁让你们欠了这么多的债呢?”
围在两边的匪兵们哄地笑了起来。牛军长故意转身问郑天雄:“吴太太伺候弟兄们还尽心吧?”
郑天雄毕恭毕敬地回答:“还算卖力,就是手生的很。”
牛军长马上接口:“那就教教她,我这里这么多熟手呢!”
郑天雄答了声“是”踢了我屁股一脚:“袁小姐,你先来吧!”
我的心难过的像死过一百遍,身上抖着,默默地点了点头,等着他的吩咐。郑天雄又扫了我们一眼,跨了两步,照施婕的屁股踢了一脚:“你!也别闲着!”
两个匪兵上来,拖起施婕把她仰面放倒在牛军长面前的地上。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匪兵走过来,当众脱掉衣服裤子,赤条条地坐在了一把椅子上。我看见吴夫人眼里流露出一丝惊怯,虽然已被男人无数次地糟蹋过了,但她这样的大家闺秀面对赤裸裸的男人、特别是那毫不掩藏的阳具还是受不了。我从心底里发冷,该我上场了,我必须在众目睽睽之下作那为人类所不齿的下流表演。可我不能拒绝,我没有选择。两个匪兵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拖到那匪兵的面前,跪在了他岔开的两腿之间。他有意无意地用腿蹭我的乳房,我不得不伸长脖子去够他胯间那堆软塌塌、臭烘烘的东西。吴夫人显然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情不自禁地叫了起来:“不……不……”
我一点都不敢怠慢,我知道犹豫的后果,小小欢快的声音还在窗外响着。我一口叼住了那块热乎乎的臭肉,忍着呕吐的欲望大口吸吮起来。
吴夫人受不了了,呜呜地哭着:“不行啊,你们不能这样啊!你们也有姐妹啊……”
郑天雄上来踢了吴夫人一脚,喝道:“嚎什么嚎!好好看清楚,一会儿就轮到你,照着学!伺候男人就得这样!”
吴夫人听了,不敢相信地看着郑天雄,拼命摇头:“不……我不干……我不干啊……”
牛军长嘿嘿一笑:“你不干好办,让那个小崽子干!老郑,给她们光着屁股拍下来,洗的大大的,给老吴寄去解解闷!”
这话一出口吴夫人顿时软了,摇摇晃晃好像要跌到。两个匪兵连忙架住她,郑天雄过来揪住她的头发道:“吴太太,闹也没用。实话告诉你,这里面哪个当初都比你硬,最后还不是乖乖地都从了军长!你老实看着,一会儿好学着干,要是走了样,当心军长生气!”
说话间,那匪兵的肉棒已经涨的象根小棒槌,硬邦邦的青筋暴露。他站起身,跪到施婕两腿之间,躬身提腰,噗哧一声,那直挺挺的肉棒就插进了施婕的身体。吴夫人看的呆了,尽管在她身上经过的男人已经数不清了,可这样一个一丝不挂的男人在她的眼皮地肆无忌惮地下奸淫一个赤条条毫无反抗能力的女人,她还是不敢看。可郑天雄偏要强迫她看,并且威胁她如果不看就把小吴拉来让人干。小吴妈妈吓的浑身抖个不停,只好瞪大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地上的暴行。
不一会儿,那匪兵射精了。他拔出肉棒,大股浓白的黏液流了出来,我知道又该我出丑了。我膝行到那匪徒脚下,伸出舌头刚要去舔,却被两只大手拉到了一边。郑天雄推了推吴夫人光溜溜的肩头:“过去,还等我给你下请贴啊?”
吴夫人脸色发青,头摇的象拨浪鼓,嘴里不停地哭求:“不,不行啊……我给你们干……给你们肏,我不会啊……”
可哪里由的了她。两个膀大腰圆的匪徒已经把她“噗通”一声推倒在那匪兵的赤裸裸的胯下,郑天雄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脸,喝道:“张嘴!舔!”
吴夫人呜呜地哭着拼命摇晃着头,就是不肯就范。牛军长见状发话了:“老郑,别跟她废话,那不是还有个小的吗?”
郑天雄放开吴夫人,指挥匪兵把小吴拉了过来,她的肚子比她妈妈还要大。郑天雄把小吴的嘴对准那匪兵的阳具,叫了一声:“给我舔!”
小吴红着眼看一眼在匪兵手中挣扎的妈妈,哭叫了一声:“妈妈……”
就下意识地张开嘴,伸出了舌头。吴夫人疯了一样挣扎着大哭:“文婷……文婷……”
就在小吴的舌头触到那黑乎乎的臭肉的一瞬间,“哗”地一声一道强烈的闪光照亮了她的脸,郑天雄的一个亲信正端着一架照相机在拍照。吴夫人的挣扎顿时就没了力气,哭着哀求道:“不要照……不要照啊!求求你们不要照啊……”
郑天雄嘿嘿一笑,接过相机对着赤身裸体的吴夫人就拍了一张。牛军长坐在那里说:“照,多照点,赶紧给老吴寄过去,给他报个平安。告诉他,他老婆孩子在这里都好的很,有吃有喝。还有,他们家要添人口了,一添就是俩。他得感谢我老牛,不过都姓程!”
匪徒们哈哈大笑起来。
吴夫人这时在两个匪徒手里已经软的站不住了,她缓缓地跪在了地上,哀哀地对牛军长说:“牛军长,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舔……我这就舔。”
说着哭的死去活来。牛军长哼了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这回饶了你。让她舔!”
小吴哭着喊着“妈妈”被拉到一边。吴夫人在几十双男人贪婪的眼睛的注视下慢慢膝行到裸身匪兵的跟前,钻到他的胯下,仰起头拼命张大嘴,吃力地叼住那已经软塌塌的肮脏的东西,笨拙的吸吮起来。郑天雄看她那辛苦的样子,啪的拍了一下她光裸的后背说:“真他妈的苯,谁让你吃,伸舌头,舔!舔干净,都咽下去!剩一点老子就让你再从头来一遍!”
吴夫人哭着将已经吃到嘴里的阳具吐出来,伸出粉红色的舌头,照着肉棒上粘糊糊的东西就舔了下去。她突然发出呕吐的声音,急忙闭上嘴,喉咙吃力的蠕动了几下,把那口舔到嘴里的黏液强咽了下去,颤抖着嘴唇又伸出了舌头,接着舔下去。小吴在旁边哭昏了过去。
足足一袋烟的功夫,吴夫人把匪兵的阳具舔了给干干净净,那家伙站起来穿上裤子,若无其事地站到一边去了。吴夫人两眼呆滞,忽然发现了昏倒在地上的小吴,大叫出声:“文婷……”
郑天雄“啪”地扇了她一个耳光:“嚎什么嚎?还没完呢!”
吴夫人顺着他的手指看去,他正指着躺在地上的施婕岔开的腿。施婕的大腿根处糊满了髒兮兮的黏液,黑色的阴毛都看不出颜色了,被干结的粘液粘成一缕一缕的,还有白色的液体不断地从敞开的阴道里往外流。吴夫人赶紧扭开了脸,显出一副不知所措的神情。郑天雄吩咐一声:“吴太太抹不开面子,帮帮她!”
两个匪兵立刻上去,拖起吴夫人噗通一声扔到施婕身上。施婕身上的黏液粘了她一身。吴夫人挣扎着爬起来,两眼直直地盯着施婕胯间那一片狼藉,两眼一闭,俯身趴了上去。施婕浑身一阵颤抖,痛苦地扭过脸去。吴夫人张大嘴含住了她的阴唇,呼噜一声吞了一口,然后伸出舌头,呼哧呼哧地舔了起来。可她越舔黏液似乎越多,不断有东西从张开的洞口中流出来。吴夫人的舌头都卷不动了,索性用嘴含住洞口,呼噜呼噜的吸了起来。吸了好半天,实在吸不出什么东西了,她才敢停下来。吃力地抬起头,怯生生地看着牛军长。牛军长一脸得意,不依不饶地指着施婕道:“这就完了?毛也得给捋顺了!”
吴夫人只好再低下头,伸出舌头去舔那杂乱的阴毛,她舔了又舔,吮了又吮。直到把茂密的阴毛舔的又亮又顺,才喘着粗气停了下来,可怜巴巴地看牛军长的眼色。牛军长往施婕身上瞄了一眼道:“好,下一个!”
吴夫人脸上的肉跳动了一下,一副惊恐的模样,她不知道牛军长所说的下一个是什么。她的恶梦还在继续。郑天雄站在大姐背后狠狠地踢了她一叫骂道:“该你了,装什么相!”
大姐脸色惨白,一言不发,跪在那里默默地岔开了腿、俯下身,脸贴在地上,撅起了屁股。郑天雄顺手扒开大姐的屁股看了一眼,指着大姐淫笑着对吴夫人说:“吴太太,别扭扭捏捏的了!”
吴夫人看着郑天雄手足无措,不知要让她干什么。郑天雄一步跨过去,抓住吴夫人颀长的脖子向下一按说:“装什么傻,学姓肖的样,撅起来!”
吴夫人这才知道是要她把象大姐一样把屁股撅起来亮给男人。虽然羞愧万分,但她知道反抗无益,只好屈辱地岔开腿、撅起了屁股。她的屁股刚好撅在牛军长面前。牛军长抬手掰开了两瓣白白的屁股,两根手指揉着圆圆的肛门说:“难怪文话叫菊门,倒是怪象的!”
吴夫人给弄成如此屈辱的姿势,又叫人扒着屁股玩弄,痛苦的脸都变了形,呼哧呼哧地喘粗气。牛军长还不依不饶,把一根手指插进吴夫人的肛门,自言自语地说:“好紧啊,一看老吴就没用过。”
吴夫人给羞的无地自容,牛军长拍拍她的屁股说:“起来吧!”
吴夫人象得了大赦令赶紧爬了起来。不料郑天雄吩咐道:“开始吧!”
一个早准备好的匪兵脱了裤子走到吴夫人面前,把软塌塌的阳具放在她的鼻子前。吴夫人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可她马上意识到她该作什么,急忙张大了嘴把那臭烘烘的东西含到了嘴里,卖力的吸吮了起来。刺耳的吱吱声在屋里回响,牛军长看着吴夫人诚惶诚恐的样子嘲弄地说:“程大小姐到底是洋学生,真是聪明绝顶,一点就透,一学就会!”
说完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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