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二天早上我们给拉出去清洗完送回牢房,大家都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那是匪兵们操练的时间,也是我们每天难得的一会儿空闲。只有小吴妈妈房里仍有个匪军官在吭哧吭哧的发泄着兽欲。忽然外面响起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还伴随着得意的笑声。进来的是牛军长,还有一个和他年龄相仿的男人,穿着军装。此人留着八字胡,却是北方口音。我隐隐约约想起来,他好像是驻在离这里不远的另一个国民党残军营地的胡军长。他来过几次,专门喜欢糟蹋大姐和我。他们一进门,胡军长就东张西望,好像在找什么东西。牛军长拍拍他的肩膀,朝二号努努嘴:“别找啦,在那儿呢!”
说着吩咐身后的一个匪兵:“请吴太太出来见见老朋友!”
四五个匪兵闻声冲进了二号牢房。二号里面那个军官慌慌张张地提着裤子跑了出来,引起了一阵哄堂大笑。牢房里一阵杂乱的声音之后,吴夫人被架了出来。她赤身裸体,不由自主地岔开着的两腿之间还在淌着黏液,大腿内侧挂着紫红色的血迹。
吴夫人两眼发直,见了胡军长无动于衷,木然地低下了头。胡军长见到她却俩眼睛都瞪圆了,打量了老半天才说:“真是吴太太啊!长沙一枝花呀!老牛你上辈子积什么德了?可真有艳福!当年弟兄们谁做梦没梦到过她啊,倒叫你小子弄到手了!”
说着用手作了一个下流的动作问:“怎么样?”
牛军长哈哈一笑:“没话说,就是够味儿!”
胡军长跟着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色迷迷地上下打量着给匪兵们架着的赤身裸体的吴夫人。嘴里不停地叨念:“不愧是迷倒一城人的大美人啊。”
牛军长忽然发现了什么,用手扒开了吴夫人的大腿。吴夫人颤巍巍地哭求:“牛军长,颖蕙来月事了,可不可以请弟兄们休息两天,过后颖蕙一定加倍伺候弟兄们。”
牛军长在吴夫人大腿上摸了一把,然后擦着手上的血迹冷冷的说:“少给我摆大小姐架子。老子这儿没这个规矩。别的女人见红不怕男人肏,就你娇气?”
说完又转向郑天雄,皮笑肉不笑地缓和了口气说:“老郑啊,吴太太到底是程家大小姐,你给吩咐一下,给她破个例,一次一洗吧!”
郑天雄点点头,胡军长眼睛发亮地凑上来队牛军长说:“老牛啊,我们那边有个说法,女人见红,干她一炮顶十年大补!可自家的女人怎么舍得啊,就是窑子里的婊子见红也不给肏啊。我们那边专门有人花大价钱买见红的女人肏,当大补哩!”
牛军长笑着拍拍他的肩膀:“照你这么说,老牛补了够几百年了!哈哈,这回给你补!”
胡军长听了也放荡地哈哈大笑。他朝门外招招手,两个匪兵抬了一个沉重的木箱进来。那是一箱子弹,这就是吴夫人的卖春钱了。牛军长笑着点点头,胡军长快步走到吴夫人身边,迫不及待地握住了她的乳房,边揉边说:“娘的,这对宝贝我打第一眼看到它就爱上了,这些年,可想死我了!没想到这辈子还能弄上一回!”
说着爱不释手的揉弄起来。牛军长坏笑着凑上来低声问:“老胡,去雅间还是就这里?”
胡军长火烧火燎地说:“就这儿就这儿,我受不了了!”
说完也顾不上吴夫人下身还是一片狼藉,朝跟他来的人摆摆头。几个匪兵上来接过吴夫人,连推带搡地架进了牢房。牢房里先是一阵杂乱的响声,接着就变成了有节奏的冲击和凄惨的呻吟。好久好久,二号的门才响了,胡军长一边提着裤子往外走一边嘟囔:“好,就是好!一朵鲜花啊!今天叫老子摘了!”
小吴妈妈进来快一个月的时候,小吴生了。那是个晚上,那天小吴已经叫了几次肚子疼了。吴夫人反复恳求看守把排在小吴门外的男人转到她房里来,我们也一次次地求他们放过小吴,可没人听我们的。晚饭过后,排在门外的匪兵挤的熙熙攘攘,隔壁哐地一声响。门开处,一个早就等在门口的匪兵迫不及待地冲了进去。那个膀大腰圆的匪兵冲进3号就上了床。他扒掉裤子,抄起大家伙就朝小吴的下身插了下去。谁知这一下象是打破了水桶,小吴啊地一声惨叫,一股黄水呼地冲了出来。那匪徒吓的赶紧拔出家伙跳下了床,小吴在床上来回翻滚,疼的死去活来。隔壁的吴夫人和大姐急的大叫,让看守赶紧叫人,小吴那里的哭叫声已是一声紧似一声。喊人的匪兵刚出门,三号哇地一声已经传出了婴儿的哭声。莲婶来了,给小吴剪断了脐带,擦干了血乎乎的下身,把孩子抱走了。小吴妈妈光着身子在一个匪兵的身子下面哭着喊着要看小吴,可没人理会她。压在她身上的那个匪兵哼唷嗨哟地抽插的起劲,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她的牢房外面,还有十几个欲火中烧的男人手持军票排着大队,急不可耐地等着走进她的牢房。
那天晚上,吴夫人哭的撕心裂肺,死去活来,哭的我们每个人的心都碎了。她几次哭的昏死过去,但进她牢房的匪兵却一个也没有少,每一个提着裤子出来的时候都是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那晚一过,一切都又恢复了平静。像以往一样,那个刚生出来的孩子就像从来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出现过一样,无声无息地消失了。我们每个人都知道,孩子一定是又被这群毫无人性的畜生给卖掉了。不过,让我们每一个人都感到意外的是,小吴这次生过孩子之后,这座罪恶的“军中乐园”里悄悄地出现了一连串颇为蹊跷的事情。
首先就是小吴的门前忽然“清静了”以前无论是大姐、小吴还是施婕生过孩子之后,匪徒们都不让她们喘口气。不管我们多么激烈的反抗都毫无用处。每次都是她们生过孩子以后短短几天、下面还没有干净,就有大群的匪徒们排着长队轮流在她们身上发泄兽欲了。可这次小吴生孩子之后,门口竟忽然没有了排队的匪徒。挨着她的施婕偷偷告诉我,这些天确实没人进小吴的牢房糟蹋她,一个也没有。我们一边替小吴庆幸,一边心里忐忑不安。难道是因为小吴的母亲在这里,匪徒们忽然发了善心?我真羡慕小吴,想到妈妈,我的心都要碎了。可我们总觉得这不寻常里面包含着什么祸心。两天之后,我们意外地注意到,小吴妈妈牢房的门口也静了下来,往常排着长队的士兵竟一个都不见了。这实在是太不寻常了,这里面一定有什么文章。难道牛军长要把小吴母女一起卖掉?想到她们的不寻常的身份,我的心不由得为她们母女俩提了起来。
另一个蹊跷之处是老金来的勤了,勤的不可思议。以往只是有事叫他才会偶尔过来看看。可这些日子他准时准点地天天往这里跑,一天两次,而且每次来都是泡在小吴和她妈妈的牢房里。他总是先去三号小吴那里,然后就是二号小吴妈妈的牢房。每次他来,我们都忧心忡忡地留心他的动静,发现他每次在三号都停留不大一会儿,然后都要在二号呆很长时间。每次都弄一大堆坛坛罐罐,在吴夫人身上摆弄半天,又是灌又是洗。而我们三人门口排队的匪兵明显增加了。二号和三号整天都没有什么动静,除老金之外偶尔有个把人进去,也没有出现以往那种暴虐淫荡情景,总是静悄悄的,静的让人心里发毛。吴夫人和小吴的声息也很少能听到,无论是哭泣还是呻吟都听不到。那些日子匪徒们也破例不再把她们拉出来洗身子和排泄了。尽管近在咫尺,但我们一连好多天都没有她们母女的音信。真是让人揪心。我心里不踏实,有意留心,小吴和她妈妈确实还在牢房里。只是那两间牢房不但铁将军把门,而且门口加了双岗。这种种反常的情况让我已经几乎已经肯定,一个巨大的阴谋正逼近可怜的小吴母女。但牛军长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真让人琢磨不透。
就在我们为小吴母女心中七上八下忐忑不安的同时,从每天进房发泄兽欲的匪兵身上,我们感觉到一种明显的烦躁和不安。慢慢的,从来泄欲的军官们交谈的只言片语中,我听到了一个令人意外的消息。原来是台湾年前就来了命令,要把败退到缅甸的国民党军撤回台湾。驻在附近的大股残军已经转道泰国撤走了,连驻缅国民党军的总指挥李司令都撤了。可牛军长却一直举棋不定,因为刚撤走的大股残匪就是和牛军长素有嫌隙、在湘西又差点火并起来的国民党二十六军,而李司令正是二十六军的老长官。牛军长担心离开了大陆遭人暗算。特别是他手下那些湘西子弟不愿去台湾,觉得那是个孤岛,一去恐怕就再也回不了老家了。
听到这些消息,我心里真是五味杂陈。联想到小吴母女“待遇”的“改善”我心里甚至曾经替她们浮起过一丝侥幸:也许是台湾有人来营救她们母女俩了。小吴母女俩的身份以及她们沦为军中营妓的事情在这一带国民党残军的营盘里已经是公开的秘密和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毕竟程家有人在国民党作大官,吴家在那边的势力也是盘根错节,都不是等闲之辈。既然有那么多人最近撤回了台湾,那最近在她们母女身上出现的蹊跷也许与此有关。但想到我们自己的命运,我的心里就越来越沉重了,谁知道这个暴戾的牛军长会怎么处置我们,尤其是大姐:杀死,卖掉,带到台湾?他一定会把我们带到台湾,作为战利品炫耀展示…每想到这我就不寒而栗,不敢再往下想了。
时间在一天天流逝,撤退的风声却越来越小,最后竟销声匿迹了。胡军长来过几次,听口气他也不打算撤。可吴夫人和小吴的面我们还是见不到,谁也不知道牛军长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有几天我甚至都怀疑她们是否真的还在我们身边。但谁也没想到,残酷的现实其实就蛰伏在我们身边,真相大白之时摆在我们面前的,竟是一个出乎所有人意外的残忍无比的谜底。
就在几天后的一个早晨,我们几个给提出牢房做“功课”的时候,发现老金也来了。他正指挥几个匪兵打开吴夫人和小吴的牢房。我们的心都通通地跳了起来,多日没见她们母女,不知她们怎么样了。吴夫人和小吴给带出来时手都铐在背后,行动迟缓,眼睛里一片茫然。让人没想到的是,她们两人气色比以前都好多了,两人赤条条的身体都显得又白又嫩,好像还胖了点。她们一丝不挂的身上,以往受虐留下的伤痕大都平复了。特别是下身,没有了以前那些又红又肿的痕迹,只是走路还都习惯性地岔开着腿。看来这些日子真的没有男人碰过她们。不过两人的情绪都很低沉,表情木呆呆地一声不吭。特别是吴夫人,在强烈的阳光下,几乎能看见晶亮的眼泪不停地在眼眶里转。看见她们这副凄惨的样子,我心里那种不详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了。
匪兵们让我们三人在大厅里跪成一排,而把小吴母女俩带到了对面跪下。母女俩都战战兢兢的,从她们互相探询的眼光里可以看出来,她们互相也不知道对方的情况。正在这时,牛军长带着郑天雄和一大群军官士兵来了。牛军长悠闲地坐在太师椅里,来回打量着我们五个光着身子面对面跪着的女人。看着今天这不寻常的架势和小吴母女俩带手铐的身影,我的心忽地沉了下去,先前的一切猜测今天也许要见分晓了。牛军长摆了摆手,几个匪兵抬来两个特制的台子。那台子呈凹字形,有一尺多高二尺来宽,台子两侧各有半尺宽的台面,中间有一尺宽的凹陷。看见这台子我的心就悬起来了。这是他们平常惩罚我们用的刑具。
郑天雄看了牛军长一眼,走到小吴和吴夫人身后踱着步,忽然在她们屁股上分别拍了一下,指着台子命令她们:“跪上去!”
母女俩稍一犹豫,马上被几个匪兵抓住胳膊推跪在台子上。人跪在这台子上,腿只能大张着岔开,把下身毫无掩饰地全亮了出来。牛军长在一张太师椅上坐了下来,悠闲地点起一支烟,抽了一口,然后朝老金眨眨眼。老金走了过去,先站到吴夫人身后,拉住她被铐在背后的手聚精会神地给她把脉。把了一会儿,他放开了手,托起吴夫人白皙的乳房仔细看了看,又捏起紫红色的乳头,捻了又捻,搓了又搓。最后他转到吴夫人的前面,蹲在她岔开的大腿前面,伸手到她的胯下,轻轻拨开了她的阴唇,把手指探进去仔细探查。接着又把手指抽出来仔细的观察沾在手指上的液体。吴夫人一脸紧张,被铐在身后的手紧紧握成拳头,瑟瑟发抖。牛军长惬意地看着这一切,不时吐出个烟圈。
小吴跪在另一个台子上,不知他们要干什么,紧张的要死。她两腿不停地发抖,使劲低着头。但看的出来,她在竭力注意着她母亲那边的动静。我那不详的预感压在心头越来越沉重,直觉告诉我,在这可怜的母女俩身上正酝酿着一个天大的阴谋。老金终于站起了身,朝牛军长竖了竖大拇指,又转到小吴身后去了。牛军长越来越兴奋,看的出他在竭力压抑着什么,烟圈都吐不圆了。吴夫人跪在那里不知所措,神情越来越紧张。她浑身发抖,丰满的乳房颤个不停。牛军长百无聊赖地又点起一根烟,凑到跟前笑眯眯地问吴夫人:“吴太太,请问贵庚啊?”
吴夫人先是一楞,偷偷瞟了眼正岔开腿跪在台子上被老金摆弄的女儿,战战兢兢地低声回答:“三十五岁。”
牛军长惬意地吐了个烟圈,“哦”了一声又问:“那贵千金呢?”
吴夫人浑身一震,低头用低的几乎听不到的声音道:“十六。”
牛军长哈哈一笑,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美国香烟不依不饶地追问:“吴太太几个儿女啊?”
听到这个问题跪在旁边的小吴先是浑身一震,低低地垂下了头,让浓密的头发遮住了脸,浑身抖个不停。吴夫人不知牛军长要干什么,狐疑地抬头偷偷地看了牛军长一眼,却不敢不回答,迟疑地说:“一儿一女。”
旁边的小吴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下来了,嗓子里发出了低低的呜咽。牛军长暧昧的笑了起来,吐着烟圈大摇其头:“后来居上,后来居上啊!”
吴夫人的肩头一震,脸上露出了极端痛苦的表情。她俊俏的脸变的惨白,下意识地向旁边小吴跪着的方向侧了一下,马上又垂了下去。她显然已经明白了牛军长话中恶毒的用意。这时老金终于把小吴也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笑眯眯地回到牛军长身后,趴在他耳边耳语了两句什么。牛军长听了诡秘而开心地笑了起来,还追问了一句:“你有把握,都妥了?”
老金肯定的点点头,没头没脑地说:“都是昨天晚上干净的。错不了,军长你尽管放心!”
牛军长开心的笑了。他朝身后摆摆手,从人群后面转出来一个猥琐的男人。
这个人个子矮矮的,面黄肌瘦,面容丑陋,小眼大嘴,走路还一瘸一拐的。这家伙看见台子上跪着的一丝不挂的吴夫人母女俩,傻呵呵地大张着嘴,眼睛都直了。他死死地盯着她们的赤裸身体,咕噜咽了口吐沫,傻呵呵的笑了起来。牛军长把这个猥琐的家伙招到跟前,煞有介事地指着他对跪在台子上的小吴母子俩说:“吴太太、吴小姐,你们认识他吗?”
吴夫人略抬了下头,眼睛里一片茫然。小吴更是垂着头只是抽泣。牛军长装模作样地摇摇头,自顾自地继续说:“不认识?不应该啊!我给你们介绍一下。他叫程铁旦,牛某人的马夫。别看人粗点,可是纯种的桃源人氏。程大小姐,他可是地地道道的你们程氏的后代!”
那个叫程铁旦的家伙听着一边傻笑一边不断地点头,大张的嘴巴哈喇子都流出来了。
吴夫人一动不动地跪着,好像在竭力回想着什么。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谁也不知道牛军长弄一个程姓的马夫来到底要干什么。我心中的疑团越来越重,满腹担心忐忑不安。吴夫人这时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跪在台子上深深地垂下了头,任一头散乱的秀发遮住了惨白的脸。牛军长不怀好意地拉过那个粗鄙的马夫,指着赤条条浑身发抖的吴夫人突然问程铁旦:“老程,你认识她吗?”
大家都是一愣,却见程铁旦呵呵傻笑着连连点头:“认识,认识,大小姐我当然认识了!”
吴夫人浑身一震,顿时抖的厉害。牛军长兴致勃勃地问:“哦,你怎么认识吴太太的?快说说看!”
程铁旦傻乎乎的指着吴夫人说:“我在程家大院当了十几年马夫。从她还是个小妹仔的时候就认识她了!”
吴夫人肩头一震,眼泪扑簌簌流了下来。牛军长站起身,托起吴夫人满是泪痕的脸指着程铁旦问:“你真的不认识他吗?”
吴夫人木然地看看挺胸叠肚站在那里的程铁旦,茫然地摇摇头。
牛军长放开吴夫人转身问:“老程怎么回事,人家不认识你啊?”
程铁旦嘿嘿憨笑道:“她是大小姐,咱是马夫,她哪能认识我啊。”
他色迷迷地盯着吴夫人和小吴赤条条的身子,象要在她们身上剜下一块肉,咽了口唾沫接着说:“军长你不知道,程家大院里下人好几十,分好几等哩。贴身丫鬟、保镖是一等,专门贴身伺候老爷太太小姐少爷。老妈子厨子是二等,在府里随意走动。跟班护院的是三等。我们马夫和杂役长工一样算不上等,成年连主子的面都见不上。”
牛军长诧异地问:“那你说你认识吴太太?”
程铁旦好像有点不好意思了:“我不但认识她,还摸过她哩!”
匪徒们哄地一声都淫亵地狂笑起来,吴夫人脸色惨白,拼命垂下头。牛军长瞪大眼睛拍拍程铁旦的肩膀说:“哈哈,好小子你好大胆,一个臭马夫敢摸大小姐!”
程铁旦脸红着嘿嘿一笑指着跪在另一边的小吴说:“大小姐那时候还没有这小妮子刚来的时候大,也就是十二三岁。有一天跟着管家来马棚,说是要骑马。程家四个马夫,那三个都出车了,刚好轮上我在家喂马。是我抱她上的马。”
匪徒们都嘎嘎地笑了起来。牛军长不怀好意地问:“你摸着她哪儿了?”
程铁旦摸摸脑袋嘿嘿地傻笑着摇头。在匪徒们一片哄笑声中,牛军长又问程铁旦:“那吴太太来劳军以后你捞着摸她了没有?”
这话一出口,吴夫人身子一抖,眼泪扑簌簌地掉了下来。她赶紧咬住嘴唇,憋的浑身发抖。程铁旦还是摇头,低声嘟囔了一句:“弟兄们都抢着上她,我没抢上。再说我也不知道她就是当年的程府大小姐啊!要是早知道,拼了命也得上了她,尝尝主子的滋味!”
他的话音未落,匪徒们又是一阵肆无忌惮的狂笑。牛军长摇摇头笑吟吟地对他说:“程大小姐现在专程来咱们营里劳军,你也不用拼命。看你是吴太太老相识的面子,本军长准你去摸摸她解解馋。”
围观的匪徒们一听嗡地吵了起来,个个都瞪大了眼睛,有人还故意发出下流的怪笑。吴夫人这时已是泪流满面,跪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只是全身象筛糠一样抖的越来越厉害。程铁旦兴奋的满脸通红,咕噜咽下一口口水,大步进身走到吴夫人跟前,伸出粗黑的大手,猛的一把抓住了她高耸的乳房。匪徒们哄地怪笑起来,小吴在旁边呜呜地哭出了声。吴夫人身子晃了两晃,洁白的牙齿紧紧咬住颤抖的嘴唇,泪流满面。程铁旦大力揉弄着吴夫人胸前那对丰满柔软的乳房,嗓子里像头发情的老公猪一样惬意的哼哼着,嘴角流下的口水竟把胸前的衣襟都打湿了。牛军长津津有味地看了一会儿,悠闲地吐着烟圈对程铁旦说:“老程啊,你真是艳福不浅啊!你知道有多少人想这对奶子想的发疯啊?要是早两年,就是本军长我也只能远远看着咽口水啊!”
程铁旦揉的正起劲,听到牛军长的话回头呵呵傻傻笑,手上却不肯松劲,嘴上连说:“谢军长成全。”
说着两个手指捏住吴夫人红樱桃似的乳头狠命一捻。吴夫人忍不住哼了一声。牛军长立刻大声说:“老程你真行哩,吴太太让你摸的舒服,直哼哼呢!”
围观的匪徒们又放肆地哄笑起来。程铁旦抓住吴夫人的乳房不肯放手,回过头腆着脸对牛军长说:“军长,这大小姐的奶子摸起来真是怪舒服的。看在老程给您牵马坠蹬好几年的份上,能不能让老程再摸摸别处?”
牛军长嘿嘿笑了:“你他妈还想摸哪?”
程铁旦傻呵呵的笑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吴夫人四门大敞光裸的下身。牛军长故意嘬了嘬牙花子,笑嘻嘻地问:“吴太太,你不会不答应吧?”
吴夫人脸白的像张白纸,恨不得把头埋到裤裆里去,但在牛军长咄咄逼人的目光下,她不敢不回答,只得哭着说:“颖蕙的身子都是牛军长的,听凭军长发落。”
牛军长朝程铁旦摆摆手:“他妈的你小子福气就是大,吴太太亲口答应了,还不快上!”
程铁旦象得了圣旨,乐的嘴都合不拢了。他弯下腰把一只粗糙的大手伸进吴夫人敞开的胯下,用黑乎乎粗的象胡萝卜似的手指捏住柔嫩的阴唇,肆无忌惮地来拨弄起。吴夫人哭的浑身发抖,但又不敢大声,不停的抽泣好像气都快喘不上来了。忽然她浑身一抖,呼吸急促了起来,全身的肌肉也都绷紧了。大家仔细一看,原来程铁旦将两根粗大的手指剥开肉唇插进了她胯下的肉缝。牛军长正要说什么,就见程铁旦抬头看了看跪在旁边哭的死去活来的小吴,手指用力搅着奇怪的喃喃道:“就这么个洞洞,这么大个娃娃怎么爬出来的?”
四周哄地立刻笑成一片,有人笑的前仰后合。只有吴夫人和小吴哭的全身发软,好像马上就要跪不住了。我心头一阵发紧,牛军长弄这么一个粗鄙的下人来如此残忍的戏弄小吴母女,难道就是要羞辱她们吗?
牛军长强止住笑,指着小吴对程铁旦说:“怎么,你不相信?你再摸摸这个小的,看有什么不一样!”
程铁旦闻言迫不及待地拔出湿淋淋的手指,转到了小吴的面前。吴夫人吃力地抬起满是泪水的脸,朝牛军长哀求道:“军长,求你开恩放过文婷吧!弟兄们要怎么样都让我来伺候吧!”
牛军长根本不理会吴夫人的哀求,却转过脸问程铁旦:“怎么样?有什么不一样?”
程铁旦的手指已经插在小吴的胯下搅个不停。他点点头,但依然满腹怀疑地道:“她这个洞洞没她娘的那个那么紧,确实松很多。不过也爬不出这么大一个娃娃呀!”
听了他傻乎乎的答话,牛军长先笑岔了气。郑天雄插进来对程铁旦说:“老程,你他妈没娶过老婆,没生过娃?”
程铁旦大脑袋摇的象拨浪鼓一样:“我程铁旦穷的裤子都快穿不上了,拿什么娶老婆生娃?还是跟了军长,在军营里才沾了几回女人哩。”
牛军长这时候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招手把程铁旦叫到跟前,抚摸着他肩头紧绷绷的肌肉,忽然没头没脑地问跪在面前的早已哭成了泪人的吴夫人:“吴太太多少年没生孩子了?”
我的心忽地沉了下去,天啊,难道牛军长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要……
跪在台子上的小吴妈妈显然对牛军长这个没头没脑的问题感到意外,她愣了一下,想不出他又有什么花样。她垂着头声音颤抖哭着回答:“有十几年了,自打生了文婷就没有……”
牛军长摇着头感叹:“荒废了荒废了!老吴真是废物,守着这么个漂亮老婆,怎么忍心让她空怀这么多年啊!”
他走到小吴妈妈面前,两根手指勾起她的下巴,盯着她泪水涟涟的眼睛说:“吴太太,听见老程说什么了吗?”
吴夫人不敢怠慢,红着眼睛点了点头。牛军长假装慈悲地叹口气说:“这就是你们程家的不对了。程府家大业大,金银成山,老程给你们卖了十几年命,又是同姓同宗,连个媳妇都娶不上!这不就绝后了吗?”
吴夫人摇着头哭求:“牛军长,颖蕙知错了,一定加倍伺候军长和弟兄们,你就饶过颖蕙这一回吧!”
牛军长摇摇头说:“吴太太不打算将功补过,犒劳犒劳老程吗?”
小吴妈妈的哭声一下顿住了,牛军长的狐狸尾巴终于露了出来。她已经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了,可她没有任何反抗的力量,只有默默地接受眼前这残酷的事实。吴夫人低下头哽咽着,痛不欲生地抽泣了半天,还是低低的声音挤出了刚才那句话:“全由牛军长发落。”
牛军长看看郑天雄得意的笑了。他坐回太师椅,重新点起一支烟对程铁旦说:“老程你听见了吗?你是哪辈子修下来的福分啊!程家大小姐要亲自伺候你呢!”
程铁旦一脸憨态,傻呵呵的笑个不停,两只小蒲扇似的手来回搓着,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牛军长随意地指指另一边哭的昏头昏脑的小吴提高声音说:“本军长好人做到底,连这个小的也一块赏给你!”
见程铁旦又惊又喜张着大嘴合不上的样子,牛军长不怀好意地说:“别光高兴,吴太太吴小姐这么看的起你,你也得对得起人家是不是。本军长把这么漂亮的女人交给你,也给你派个任务:你可别光顾的肏女人痛快,记得给她们娘俩一人留个种。记住,一定要一人一个,完不成任务别来见我!到时候你也开开眼,见识见识那娃娃是怎么从那肉洞洞里爬出来的!”
牛军长的话象晴天霹雳,全场立刻鸦雀无声。所有在场的人都被他的话惊呆了,所有在场的男人眼里都流露出一片羡艳之色。吴夫人先是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没等她出声,小吴哇的一声先哭出了声。吴夫人好像终于明白了牛军长的意思,立刻像疯了一样使劲摇晃着身体哭道:“畜生……畜生啊……牛军长……牛军长……我求求你……求求你……你饶过我们吧!你放过文婷吧……让他来肏我……我给他……呜呜……”
我被眼前这个场面击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我猜测过很多种阴谋,可做梦也没想到牛军长竟会用乱伦这种猪狗不如的手段,来糟蹋羞辱吴夫人和小吴。他太卑鄙了,他不是人。
几个大汉冲上来死死抓住吴夫人颤抖不停的裸体。另外几个大汉冲过去夹住了几乎哭死过去的小吴。吴夫人拼命扭动着赤条条的身体,朝着牛军长声嘶力竭地哭叫:“牛军长……我求求你了……你行行好吧!你让弟兄们来肏我吧……颖蕙这个身子都给你了……你们来肏吧!十个二十个三十个……随你们的便……颖蕙一定乖乖的让弟兄们肏啊…求你放过文婷…你不要让我们……让我们……怀……”
叫着叫着她哭的说不下去了。牛军长面无表情,朝郑天雄努努嘴。郑天雄一挥手,那几个大汉抓起吴夫人和小吴的胳膊连拖带架地把她们拉下了台子。母女俩昏天黑地地哭叫着,死命地打着坠不肯走。但她们哪里是那些壮实的汉子的对手,哭闹着被他们架着朝三号牢房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