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文工團員最後的下落 【終極版】 第34章 ~ 第35章 (1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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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小吳媽媽臉色緋紅,可嘴上的動作絲毫不敢怠慢,不一會兒她嘴裡的肉棒就膨脹了起來,她給頂的直翻白眼。那匪兵忽地拔出了肉棒,走到大姐背後。吳夫人這才注意到,肖大姐一直撅著屁股趴在那裡,一動也不敢動。那匪兵熟門熟路地在大姐兩腿之間站好,手持粗硬的肉棒對準了大姐的後庭。吳夫人目瞪口呆的看著匪兵將小棒槌似的肉棒捅進了大姐的肛門。肉棒一捅到底,然後拉出來再插,而大姐搖晃著腰肢配合肉棒的進出,嘴裡呼哧呼哧喘著粗氣。吳夫人看傻了,她實在不敢相信,女人怎麼可以這樣糟蹋。牛軍長踢了吳夫人一腳:“別光傻看著,好好學著點,一會兒就輪到你!”
吳夫人驚恐地連連搖頭,這時已有另一個匪徒走到她的跟前,再次把肉棒塞到她的嘴裡。吳夫人嘴裡機械的吸吮著肉棒,眼睛不時恐懼的瞟一眼她親口弄大的陽具在大姐後庭狹小的菊門裡進進出出,直到噴出濃白的液體。她嚇傻了,嘴張的大大的不知所措。這時插在她嘴裡的那根肉棒也硬挺起來,從她嘴裡拔了出去。她被一聲大喝給驚醒了。鄭天雄踹了吳夫人一腳喝道:“還楞著幹什麼?軍長吩咐你沒聽見啊?該你了!”
小吳媽媽這才明白大姐剛才的慘劇現在降臨到她自己頭上來了,她緊盯著自己用嘴吮大的硬梆梆的肉棒,驚恐地癱倒在地:“不……不……我怕……你們饒了我吧……”
看到牛軍長把視線轉到了仍昏厥在地的小吳身上,她突然醒過夢來:“不要不要……我聽話……我聽你們的!”
哭著爬起來,乖乖地撅起了屁股。那個匪兵手捧硬邦邦的肉棒頂住了吳夫人的肛門。吳夫人驚懼地閉上了眼睛,可這並不能解除她的痛苦。那匪兵運一口氣,提起腰往下一沉,碩大的龜頭慢慢強行擠進了吳夫人窄小的肛門。我們都走過這道鬼門關,知道有多痛苦。果然,吳夫人慘叫一聲:“啊……疼……疼啊……疼死我了!慢點……求求你了,慢點啊,疼啊!”
這悽慘的叫聲驚醒了昏倒在地的小吳,她睜眼第一個看到的是她眼前的大姐,接著就看到了她母親的慘狀。那匪徒正費力的把肉棒拔出來,吳夫人的大腸都給帶出來一截,出來之後那傢伙又一挺腰,毫不憐香惜玉地把整根肉棒全部捅進了吳夫人的肛門,一股殷紅的血象蚯蚓一樣順著她白皙的大腿爬了下來。和我們每個人經歷過的一樣,小吳媽媽的肛門給生生撕裂了。小吳撕心裂肺地叫了聲:“媽媽……”
就又昏死了過去。經過一番慘無人道的蹂躪,那條碩大的肉棒在吳夫人的肛門裡瀉了精,濃白的精液混著殷紅的血跡糊滿了吳夫人的下身。自此,她給男人們糟蹋時又多了兩門功課。
小吳和吳夫人雙雙懷上孩子的訊息很快就在附近傳開了。上門來玩大肚子母女的匪徒越來越多,牛軍長是來者不拒,只要給錢就讓玩。源源不斷的金錢和物資讓他高興的合不攏嘴。後來,他就乾脆每月兩次把身子越來越重的母女倆送到妓院去展覽賺錢。雨季來了以後,胡軍長又來了一次,還帶了幾個朋友,他們給牛軍長送來一箱煙土,買了吳夫人和小吳整整一天一夜的時間。胡軍長讓人把肚子都已經很大的母女倆都吊了起來,幾個人把她們倆從頭到腳,從前到後摸了個遍。牛軍長一邊愜意地喝著酒一邊得意洋洋地給胡軍長和他的朋友講吳夫人當年在長沙是多麼出名,講小吳如何13歲生子,連懷6胎,講母女倆如何共侍馬伕、同日懷孕,講的這幫男人個個目瞪口呆、垂涎欲滴。這些悲慘的故事成了這群畜生的下酒菜,幾杯酒下肚,他們一個個眼睛通紅,躍躍欲試。吃過午飯,胡軍長和他帶來的那幾個男人吵吵嚷嚷地抓鬮排好了順序。按照牛軍長的安排,他們先強迫小吳母女倆挨個給他們舔陽具,等那一條條大肉棒挨個硬挺起來,就把吳夫人和小吳按倒在地輪流糟蹋,插完前面插後面,整整鬧了一天一夜。最後胡軍長出主意,把挺著大肚子的母女倆同時按倒在地,他們三人一組,一個人把肉棒插進陰道,一個人插進肛門,另一個人插進嘴裡,同來的6個人同時給自己的肉棒找到了位置。六根肉棒上下翻飛,同時抽插,把可憐的母女倆給折騰的死去活來。等六條大肉棒都拔出來的時候,赤條條趴在地上的母女倆簡直象被白色的黏液淹沒了。等他們心滿意足的離開的時候,小吳和她媽媽已經給折騰的氣息奄奄、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
小吳和吳夫人兩人的肚子越來越大,她們母女倆就這樣在地獄中苦苦的煎熬。她們的苦難好像永遠也看不到頭。在她們懷胎6個月的時候,牛軍長竟然有模有樣地組織了一次正式的祭祖活動。當時母女倆的肚子都很大了,行動非常不便。尤其是小吳,挺著大肚子,走路都要倚著牆慢慢挪。那天一大早,牛軍長帶了一群匪兵把小吳和吳夫人從牢房提了出來。母女倆剛剛被匪徒們姦淫了一整夜,下身都是一片狼籍,站都站不穩。他們二話不說,殘忍地把挺著大肚子的小吳和吳夫人赤條條地用繩子四馬倒攢蹄地捆起來,然後用大槓子穿了,抬著在軍營圍牆的外面整整遊了三圈。遊街過後,他們把這可憐的母女倆抬回營房,肚皮朝上擺在供桌上,全體姓牛的子弟排隊挨個給祖先牌位磕頭。隨後他們圍著供桌擺了十幾桌豐盛的酒菜,幾百個匪徒就對著挺著圓滾滾的肚子赤條條躺在供桌上的小吳母女倆大吃大喝起來。他們鬧騰了整整一個白天。天黑以後,由醉醺醺的牛軍長主持,讓營裡的牛氏子弟按照族譜的排位排起隊來,挨個輪姦吳氏母女。輪姦整整進行了三天,最後吳夫人和小吳給拖回牢房時,已經和死人一樣。不過讓人驚奇的是,老金這個魔鬼保胎有術,即使是這樣慘無人道的蹂躪,吳夫人和小吳腹中的胎兒竟然一直安然無恙,而且一天天不可抑止地長大了。
雙十節的前一天,最悲慘的時刻無可避免地到來了。真的像老金向牛軍長誇口的那樣,小吳和吳夫人這對苦命的母女真的同時生產了。在那之前的一天,小吳和吳夫人就同時開始肚子疼。當男人的肉棒插進她們的身體時,她們的哭叫聲格外淒厲。自打發現母女倆的異樣,老金就沒離開牢房。牛軍長得到了訊息,高興的什麼似的。那一夜,他竟到牢房來看了三趟。第二天天還沒亮,老金就帶著幾個匪徒把吳夫人和小吳從牢房提出來弄到清洗室,人字形地捆在架子上。牛軍長睡眼惺忪地親自坐鎮,老金主事,蓮嬸打下手。那個粗鄙的馬伕程鐵旦也給叫來了,興奮不已而又忐忑不安地站在一邊不停地搓手。我們幾個也都破例被提出牢房,反銬雙手跪在旁邊觀看。幾乎是在太陽從地平線露頭的同時,吳夫人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呻吟,被強迫劈開的大腿中間,還糊滿粘液的產道在眾目睽睽之下漸漸開啟。緊挨她的身邊,她的女兒小吳也像事先約好了似的痛不欲生地喘息起來,紅腫不堪的陰門漸漸裂開一條縫,越來越大……在場的幾十個匪徒都屏住了呼吸、睜大了眼睛。尤其是那個程鐵旦,闖了禍的孩子似的瞪大了眼睛,緊張的似乎氣都喘不勻了。在幾盞大汽燈耀眼燈光的照射下,兩個赤條條挺著大肚子的女人的下身纖毫畢現。幾十雙餓狼般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視著她們:這是親生的母女倆,強行被同一個男人授孕,幾乎分秒不差的在同一時間生產。牛軍長惡毒的主意竟然得逞了,這讓他們一個個興奮不已。屋裡的氣氛緊張的似乎要爆炸了。不知誰先小聲喊了一聲:出來了!出來了!所有的眼睛都一眨不眨地緊盯著兩道大開的陰門。隨著一陣緊似一陣的呻吟喘息,兩個飽經蹂躪的女人的下身都不停地蠕動起來。幾乎是同時,兩股黃水從張開的肉洞裡衝了出來。兩個孩子是幾乎同時在眾目睽睽之下一點點從母女倆的產道里擠出來的。母女倆幾乎同時破水,兩個孩子幾乎同時露頭,就像聽了什麼人的號令,準的真是讓人不可思議。不過大概因為小吳生孩子的次數太多,產道已經鬆弛,所以她的孩子一露頭就很快生了出來,先落了地。吳夫人則撕心裂肺地費了很大的勁才把肚子裡的孽種生出來。當時房子裡母女產婦的叫聲呻吟聲和嬰兒的哭聲響成一片,令人慘不忍睹。
小吳和她的媽媽真的各生了一個女孩,這讓牛軍長和老金樂的合不上嘴。牛軍長得意洋洋地看了看蓮嬸一手一個抱著的兩個娃娃,挨個劈開她們的小腿仔細審視了一遍。然後一手拍了拍躊躇滿志的老金,一手拍了拍呵呵傻笑的程鐵旦,故意朝著還被赤條條捆在架子上的吳夫人和小吳心滿意足地大聲說:“如願以償!老子如願以償了!現在知道我們牛家不好惹了吧!我老牛大人大量,程家的孽債,老子給你們一筆勾銷了!”
說完揮手讓蓮嬸把孩子抱走了。後來聽說兩個孽種又被牛軍長抱去祭了一回祖,然後就不知道給弄到哪裡去了。自從生過這兩個孩子之後,吳夫人和小吳都變的木呆呆的,眼神總是空洞木吶。不管匪兵們怎麼羞辱姦淫她們,都是百依百順,好像成了兩具行屍走肉。
時間慢慢的流淌著,我們就這樣在地獄中被慢慢的煎熬。55年元旦過後不久,來牛軍長這裡聯絡的匪軍明顯增加了,而且原先因大股殘匪撤走而一蹶不振的匪軍頭目們明顯興奮起來。從他們零星的交談中我們逐漸拼湊出來一點完整的情況。原來臺灣國民黨又打算把這些逃散到國外的殘餘匪軍糾集起來和我軍對抗,這讓他們覺得又有出頭之日了。不過,奇怪的是,牛軍長那些日子卻是又興奮又煩躁,莫名其妙地整天坐立不安,三天兩頭拿我們出火。那是一個週末的晚上,牛軍長、鄭天雄和幾個親信軍官把我和施婕拉去,邊喝酒解悶,邊拿我們尋開心。牛軍長那天又是心事重重。把我弄到床上悶聲不響的發洩了一陣之後,就溜下床去,端起酒杯喝起了悶酒。另外幾個軍官把我和施婕並排放在床上,猜拳行令,拿我們作獎品,誰贏了就上床糟蹋我們。後來他們自己幹不動了就叫他們的勤務兵進來幹,一直鬧到深夜。鄭天雄是個馬屁精,見牛軍長悶悶不樂,就湊過去和他說話。
鄭天雄小聲問牛軍長:“軍長,發什麼愁?是不是為柳老總上任的事?”
牛軍長嘆了口氣說:“是啊,柳老總這次從臺灣來上任,聽說國防部給了他5個軍的番號,要對緬北國軍進行合編。咱們122原先就是後孃養的,舅舅不疼姥姥不愛。現在在留在緬北的這十幾支隊伍裡大不算大,小不算小。想起上次李司令撤臺灣的時候,咱就是進退兩難啊。要是這回再弄不著個番號,恐怕就要被別人吞掉,那可就真要死無葬身之地了。”
鄭天雄寬慰道:“憑軍長的實力和功勞,我看有一拼啊!”
牛軍長嘆道:“唉,誰不是紅著兩隻眼睛盯著這幾塊肉?聽說幾個軍的番號都已經內定給他原先的幾個部下了。咱和姓柳的沒什麼淵源,怕是聞著香吃不著啊!”
鄭天雄眼珠一轉說:“人都有嗜好,有嗜好就好辦,咱投其所好,只要功夫到家,不怕他不上道。”
牛軍長作了個下流的手勢說:“老柳的嗜好國軍的弟兄們都知道,他就好女人這一口,而且專好雛兒,還特別喜歡烈性。前些年剛來這邊的時候,婊子碰都不碰,聽說都是到山裡專門給他找沒開苞的妹伢子。為這事鬧的李司令老大不高興。這次回來,倒是沒有了李司令這個緊箍咒。可咱們手裡這幾塊料,要說漂亮風騷那是沒的比,就是叫弟兄們肏的都成熟柿子了。而且連那個姓肖的在內都給收拾的服服帖帖,哪還有什麼烈性啊!可惜了那個程穎蕙,好歹是個大家閨秀。雖說不是什麼黃花姑娘,可到底是當年長沙第一大美人。要是囫圇著送給老柳,也能算是仙桃一口,還算有點味道。可這一年下來,身子也軟了,崽子也生了,性子也伏貼了。唉,要是早知道就不這麼收拾她了,留著給老柳作個見面禮,說不定能哄他高興。女人還不就是件破衣裳?”
說著他又嘆口氣乾了杯酒,兩眼發呆。鄭天雄一邊給他斟酒一邊打著哈哈說:“這個程穎蕙,還有那幾個共軍娘們,連姓肖的在內,個個算的上天生麗質。讓老金想想辦法,說不定還能給弄得賽過黃花閨女呢!”
可牛軍長嘆口氣只管搖頭。
過了一會兒他忽然眨眨眼睛神秘地對牛軍長道:“軍座聽說沒有?柳老總新近拜了個師父。”
“師父?老柳拜的哪門子師父?”
鄭天雄笑笑,故弄玄虛地說:“可靠訊息,柳老總在臺灣時拜了個西域天師,聽說在練藏地密宗。這次回來上任還帶到營裡來了。”
牛軍長顯然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老柳要出家?”
鄭天雄笑眯眯地搖搖頭:“軍座有所不知,這藏地佛教可以帶髮修行。尤其是這密宗,講的是雙合雙修。”
牛軍長聽的雲山霧罩,瞪大牛眼問:“什麼叫雙合雙修?”
鄭天雄見牛軍長來了興致,故意壓低聲音說:“雙合雙修說白了就是男人拿女人來修煉,男女交合,汲取女人的精氣,日久天長,自然就得道成仙了。我聽說柳老總自打到了緬甸就迷上密宗了。這邊有不少藏南和雲南過來的和尚,他也道聽途說了不少修煉辦法,加上他本來就好這一口,所以搞起女人來專挑沒開苞的黃花姑娘,那才是原精未洩的寶貝啊。不過這次才算拜到了真神,聽說還在到處蒐羅可以用來修煉的女人呢。”
牛軍長聽的津津有味,搖著頭大發感嘆:“他媽的,老柳肏女人都這麼有講究啊!可惜咱手裡這幾個貨都洩了原精,拿什麼哄他高興啊!”
鄭天雄聽到這裡詭秘的一笑,忽然轉了話頭,問牛軍長:“軍長可記得39年李司令那次反攻?”
牛軍長煩躁地說:“當然記得,我的四支隊還丟了三十幾個弟兄。那次好像就是柳老總的前敵總指揮。”
鄭天雄點點頭故作神秘地說:“兄弟這些年在那邊撒了些眼線。那次退回來後陸續得到些訊息。因為事情已經過去了,怕軍長煩,就沒再提。其實那次李司令、柳副司令乘興而去,敗興而歸,事情全壞在一個老蠻子手裡。”
牛軍長瞪大了眼睛問:“什麼老蠻子?”
鄭天雄嚥了口吐沫滿臉殷勤地說:“對面的滄源自古就是苗族蠻子的地盤,他們有個大頭人叫巖興武。當年龍主席治滇的時候就待他不薄,委任他作滇西六縣大土司,統領當地蠻子。誰知共軍一來,這巖興武就投了共,還當上了共軍委派的滄源縣長。39年李司令帶26軍反攻的時候,第一個打的縣城就是滄源。共軍當時正在東邊和法國人交手,滇西兵力空虛。國軍大軍一到,駐在滄源的一個連的共軍先溜了。倒是這個巖興武挺賣命,頂著國軍死戰不退。他手下淨是些不要命的蠻子,柳老總啃了十幾天也沒啃動。薑還是老的辣,李司令一見仗打僵了,就派人帶著禮物偷偷進了城,許以高官厚祿,居然真把個老蠻子給說降了。老柳佔了滄源,又命巖興武佔住做後方基地,自己帶弟兄一路向西向北,一個月就打下來四個縣城。李司令那時候真是春風得意啊,向臺灣報捷,成立了滇西反共救國軍。打算學當年江西的共產黨,先紮下根去,然後從雲南反攻大陸。誰知天有不測風雲,共軍偷偷從滇東集中了五個團的主力兩萬多人反攻上來,一下把李司令打了個措手不及。當時滇西反共救國軍的總指揮部設在瀾滄。李司令下令往滄源退卻,他命令巖興武守住滄源,接應救國軍。誰知共軍反攻的訊息一傳出來,老蠻子當時就又反水了。其實據我判斷,巖興武當初就是詐降,是共軍的緩兵之計,要他拖住國軍,好讓他們騰出手來調整兵力。可憐李司令讓那老蠻子斷了後路,敗的那個慘啊。主力李國輝193師讓共軍14軍42師包了餃子。李老總、柳老總帶著殘兵敗將從南墧鑽山溝才逃了出一條命來。最冤的就是咱們的四支隊,一直小心謹慎,不敢冒進深入,一直就守著邊境上的滄源縣城,說是有動靜就可以撤回來,誰知正好叫巖興武作了菜。還多虧帶隊的羅麻子機靈,看動靜不對,讓警衛連在支隊部死守,虛張聲勢,自己帶多數弟兄跑出來了。要不然二百多弟兄就全搭進去了。”
牛軍長聽的面紅耳赤,忽然想起什麼,問:“老鄭,你怎麼又提起這陳年老黃曆了?難道和老柳的密宗……”
鄭天雄詭秘地一笑:“軍長莫急,讓柳老總對軍座另眼相看的秘訣可能就在這裡。”
牛軍長一聽立刻來了精神,瞪大眼看著鄭天雄等他接著說。鄭天雄抿了口酒神秘兮兮地道:“39年國軍退了之後,那個老蠻子巖興武也銷聲匿跡了。根據我得到的情報,其實他是被共軍給藏起來了,大概是怕遭我們的暗算。據我的眼線報告,共軍給了這個老傢伙一個思茅地區政協副主席,大概相當於國府方面的副參議長,他全家也都搬過去了。”
牛軍長不解地問:“這麼說他現在全家都在思茅了?怎麼,你打算滅了這個老傢伙滿門給柳老總解恨?”
鄭天雄搖搖頭笑道:“比這簡單,也比這好玩兒,還保管對柳老總的胃口。”
看著牛軍長狐疑的目光,鄭天雄胸有成竹地說:“我早得到線報,這個老蠻子有個小女兒,叫巖諾,是他最小的老婆生的。”
牛軍長眼睛一亮道:“你怎麼不早說?她現在在哪?”
鄭天雄賣弄地說:“這丫頭今年19,生的明眸皓齒,天生一副美人坯子。不過生性刁蠻,膽子比她老子還大,一心給共產黨賣命。她在思茅上了幾年學就悄悄回了滄源,當上了共黨什麼青年團滄源縣委書記。聽說共軍把她當成了重點培養的苗子,要她子承父業,很快就要讓她當滄源縣副縣長,還要當縣長呢!”
牛軍長聽的咬牙切齒:“孃的,老子給他們害的蹲這窮山溝,他們倒個個升官發財!什麼他媽苗子,老子先掐了她這棵苗子!”
鄭天雄陰險地接過話頭說:“對,掐了這棵苗子,正好獻給柳老總作晉見禮。讓他一上任就先報了39年的一箭之仇,他能不對軍長你另眼相看嗎?再說,那可是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啊,肯定沒過開苞。投其所好啊!”
牛軍長聽了哈哈大笑,一邊敬鄭天雄酒一邊拍著他的肩膀說:“老鄭啊,咱這幫弟兄裡就屬你最能幹!要是能弄個番號下來,你就給我兼參謀長!”
鄭天雄點著頭連連說:“軍長放心,這事包在兄弟身上。”
他們的對話讓我聽的心裡發冷,對匪徒們在我身上的抽插已經毫無知覺。只是一個勁地祈禱,祈禱上天保佑那個小妹妹千萬不要落進土匪們的陷阱。
第三天一早,我們剛給送回牢房,牛軍長就帶著鄭天雄和幾個匪徒來了,他們把吳夫人提了出來。吳夫人光著身子反剪雙臂跪在地上,低著頭不敢看他們。牛軍長問她:“程小姐,在我這裡怎麼樣啊?”
吳夫人不說話,雙肩抽動,默默地掉眼淚。牛軍長陰陽怪氣地問:“哭什麼?有什麼不滿意和我說!”
說著蹲下去觀察吳夫人慘不忍睹的下身。他一邊看一邊嘖嘖地嘆息,指著她亂蓬蓬、粘糊糊的陰毛和胯下、大腿上流的到處都是的骯髒的粘稠液體道:“你們真不懂事,程小姐是大家閨秀,怎麼這樣不講衛生!”
說著命人去打來一盆水,放在吳夫人岔開的腿下,又命開啟了吳夫人的手銬,對她說:“委屈你自己洗一下吧!”
吳夫人明知是羞辱,可哪裡敢反抗,只好在這群男人貪婪目光的注視之下仔細地用水把下身洗了一遍,連陰道里面都用手指插進去摳了,直到把裡面的髒東西都弄乾淨。吳夫人紅著臉,大氣都不敢喘,等候著牛軍長的發落。
牛軍長又蹲下身,伸手去摸吳夫人的下身。吳夫人目光呆滯,下意識地把腿劈開到最大,任牛軍長隨意把玩。牛軍長撫弄了幾下紅腫的陰唇,隨手就把手指插進了紅腫的陰道。吳夫人全身緊繃,一動也不敢動。牛軍長忽然故作吃驚道:“怎麼這麼松啊!”
吳夫人臉紅到了脖子,全身哆嗦起來。牛軍長抽出手指,站起身嘆道:“當年長沙一枝花啊!這樣怎麼行?怎麼招待貴客?”
說完變戲法一樣從兜裡掏出一堆叮噹作響的東西。仔細一看,是一杆輕巧的小稱。一根半尺來長、小指粗細的圓銅杆,下面吊了一個比拇指蓋稍大的小銅盤,小巧玲瓏,煞是可愛。牛軍長把吳夫人拉起來,推到牆邊一個大木臺子旁,讓她跪在上面。吳夫人見一跪上去,自己下身就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男人的面前,下意識地往後縮。牛軍長眉頭一皺,鄭天雄立刻上前一步,先把吳夫人的雙手扭到背後用手銬重新銬了。然後招呼幾個匪兵上來,七手八腳把她架上臺子,按著跪在那裡,並把她的雙腿拉開。吳夫人聽天由命地閉上了眼,沒有眼淚。只有從她長長的睫毛微微的顫抖才能看出來她內心的恐懼。
牛軍長拿起那小銅杆,伸到吳夫人胯下,竟然徐徐地插進了她的陰道。吳夫人全身哆嗦,大腿緊繃。銅杆全插進去了,銅盤吊在下面來回搖晃。牛軍長鬆了手,那東西立刻向下滑了出來,噹啷一聲掉在臺子上。吳夫人下意識地夾腿,不料被牛軍長狠狠地擰了一下屁股上豐滿的白肉。他一邊把銅杆重新捅回去一邊喝令道:“夾住它,不許掉下來!腿不能動,屄夾緊!夾緊!”
吳夫人吭哧吭哧臉憋的通紅,終於沒讓那東西滑出來。牛軍長笑了,從兜裡掏出一個亮晶晶的小鐵彈,小心翼翼地放在了銅盤裡。吳夫人全身的肌肉一下都繃緊了,甚至連乳房都緊張的直哆嗦,嗓子裡還吃力地哼出了聲。雖然她拼全力下身夾緊,可那銅杆還是無情地滑了出來,叮噹一聲又掉了下來。牛軍長臉一繃道:“這麼松怎麼行?怎麼給國軍弟兄們服務?”
吳夫人垂著頭一聲不吭,渾身發抖地只是掉眼淚。牛軍長捻著她的陰唇皮笑肉不笑地說:“看你是老吳老婆的面子上,還是我來幫幫你吧!”
說著從兜裡掏出一個油黑的東西,那東西形狀象個小棗,兩頭尖中間鼓,油亮發黑的表面上似乎罩著一層茸毛。牛軍長擺弄著那東西說:“認識嗎?這是苦楝蛋,性陰主收斂,在咱們老家拿它入跌打損傷藥。沒想到這裡也能找到。程小姐這些日子操勞過度,下面肌肉鬆弛。試試它,說不定有奇效呢!”
說完和匪徒們一起鬨堂大笑。吳夫人聽了連連搖頭,哭著哀求:“不……饒了我吧……”
牛軍長哪管那些,張開手指剝開她腫脹的陰唇,另一隻手就把那鳥蛋一樣的東西塞進了紅腫的陰道。他一邊往深處捅一邊嚇唬她說:“你可仔細,不能讓它掉出來,否則我可要吳小姐好看!”
吳夫人頓時哭的象個淚人,卻也繃緊全身一動也不敢動。牛軍長滿意地拍拍手,留下一個人監視,帶著其他人走了。
他們走後,吳夫人的哭聲越來越低,臉卻越憋越紅。她不敢把腿合上,只好拼命夾緊下身。小肚子、大腿都一抽一抽的,支挺的陰唇一張一合,看的出來她全身的力氣都用在下面了。過了一會兒,她的哭聲變成了顫抖的呻吟,她一邊哼一邊小聲叫著:“老天啊,救救我吧……我受不了了……嗚嗚……”
就這樣熬到中午,她連呻吟都低了下去。遠遠看去,只有那一團白肉在粗重的臺子上不住地顫抖。從我們的牢房裡都可以看到,岔開的兩條白皙的大腿內側,亮晶晶的液體不停地流出來,滴滴答答流的臺子上到處都是。小吳在牢房裡哭的死去活來,吳夫人咬緊牙關拼命堅持著。就這樣,一直到天黑,她岔腿跪在臺子上,渾身像是水洗了一樣。身子搖搖晃晃,可始終沒讓那苦楝蛋掉出來。一連三天,除了夜裡給匪徒們拉去洩慾,白天她都要跪在臺子上忍受著折磨。牛軍長每天早上來一次,親自給吳夫人洗下身,每天都把一枚新鮮的苦楝蛋塞進她的陰道。到第三天的晚上天黑的時候,他又來了。吳夫人垂著頭,烏黑的頭髮擋住了她的臉,呼吸急促而粗重。他彎腰看看吳夫人的胯下,見早上洗的乾乾淨淨的下身已溼的一塌糊塗。他用手扒拉一下溼漉漉的陰唇一下把手指插了進去,將陰道深處的苦楝蛋摳了出來。然後拿出那杆小銅稱,噗地把稱杆插進了陰道的深處。他鬆開手,稱杆牢牢地懸在吳夫人的胯下,他滿意地點點頭,掏出幾個小球,拿出一個最大的放在稱盤裡。稱盤搖晃了幾下,稱杆在紋絲不動。牛軍長哈哈大笑道:“好!好!有意思。”
吳夫人聞聲身子一軟,癱在了臺子上,牛軍長扒開她的大腿,拔出稱杆,命人把她帶到自己的房裡去了。
第二天一早,吳夫人剛給送回來,牛軍長又來了。他這次直接進了小吳的牢房,接著就傳出了小吳嚶嚶的哭聲。不一會兒,牛軍長罵罵咧咧地出來了,原來,他要用同樣的辦法調教小吳。可憐小吳小小年紀生孩子太多太密,下身肌肉鬆弛的一塌糊塗,無論如何也夾不住稱杆。牛軍長一氣之下命人把小吳和吳夫人一起拉了出來,按在臺子上相對而跪。他同時將苦楝蛋塞進母女倆的陰道,並威脅她們,如果誰讓那東西掉出來,就會用最嚴厲的辦法懲罰她們兩人。牛軍長吩咐完畢帶著他的人走了,母女倆跪在臺子上相對而泣,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可在看守的監視下,她們誰也不敢亂動一下。不一會兒小吳的哭聲越來越低,呼吸卻越來越粗重,身子抖的越來越厲害,胯下象下雨一樣滴滴答答流著粘水。看守這時出去解手,吳夫人哭著道:“文婷,你要挺住啊!忍一忍就好了……”
小吳搖著頭哭道:“媽,我不行了……我受不了了……”
話音未落,她驚叫一聲,人跪坐在了臺子上,腿拼命絞在了一起。一個黑亮的東西從兩條白嫩的大腿中間掉了出來,滾向臺子的邊緣。吳夫人看見,嚇的臉色慘白。這時,看守的腳步響了起來,走到門口停下來和什麼人說話。吳夫人嚇的渾身發抖,砰的趴在了臺子上,用身子壓住了正在滾動的苦楝蛋。她顧不得滿臺子都是兩人身體裡流出來的黏液,竟用嘴叼住了那小小的東西,然後一頭扎到小吳的胯下。小吳給嚇呆了,愣愣地歪在臺子上不知如何是好。吳夫人使勁拱她的下身,她下意識地撅起屁股張開了腿。吳夫人不顧一切地用嘴叼起苦楝蛋,吃力地送進小吳的溼淋淋的陰道,然後竟伸出舌頭將那東西捅進了女兒陰道的深處。這時看守正好進屋。他看見吳夫人母女倆都臥在臺子上,立刻大發雷霆,抓住吳夫人的頭髮,揮拳就打。吳夫人連聲求饒,母女倆在叫罵聲中乖乖地跪好,岔開了雙腿。
難熬的白天過去了,牛軍長又來檢查了。他把手指探進小吳的陰道,繃著臉搖搖頭。他的手指剛抽出來,那黑色的小東西就跟著掉了出來。小吳嚇的臉都白了。牛軍長撿起粘糊糊溼漉漉的苦楝果道:“看來你還得加勁啊!”
說著一把捏住她的臉頰,竟把剛從她陰道里掉出來的苦楝果塞進了她的嘴裡。小吳張了張嘴,嗓子裡嘔了兩聲,強忍著沒把那東西吐出來。牛軍長盯著她的嘴說:“嚼了它,都嚥下去!”
小吳嚇的渾身發抖,哭著搖頭。牛軍長眼睛一瞪,一把拉過吳夫人,手指摳進了她的下身,眼睛還盯著小吳惡狠狠地威脅道:“快嚼!都嚼碎!”
吳夫人咽哭著哀求:“牛軍長,您饒了文婷吧,她還小啊!”
牛軍長絲毫不為所動,惡狠狠地盯著小吳。小吳無奈,只好慢慢地嚼了起來。不料牛軍長手指一摳,將吳夫人下身的那枚苦楝果也摳了出來,帶著她身體裡的黏液,竟一起塞進了小吳的嘴裡。吳夫人渾身顫抖地大叫:“不……不要啊……讓我替文婷吧……”
話沒說完,早被兩個匪兵抓著手臂按住。牛軍長托起小吳的下巴,看著她蠕動的嘴說:“用勁嚼,別偷懶,嚼碎嚥下去你那小騷屄就緊了。”
小吳不敢不從,嚼的順嘴角往外流綠水,嚼過後又痛苦地都嚥下了肚。吃完之後,牛軍長又殘忍地將一枚苦楝果塞進了她的下身。
整整十天,小吳天天都要面對自己的母親忍受這種慘無人道的折磨。她那時肚子已經又大起來了,但挺著肚子也不能倖免。最後,在這殘忍的調教下,她居然真的能夾住稱杆了。這才給送回了自己的牢房。牛軍長對這個結果顯然感到滿意也很意外。吳夫人母女回牢房的第二天早上,他拿了一把苦楝果,挨個到我們每個人的牢房,親手將那東西塞進我們的下身。這一下,我們才知道吳夫人和小吳前些天受的是什麼煎熬。那東西光滑溜圓,在身體裡不停地亂滾亂滑,要想夾住要費很大的勁。當你要夾緊它的時候,它表面那一層茸毛會扎的陰道柔嫩的肉壁又癢又痛,不由自主就會流出大量的黏液。這時既要岔開腿又不能讓那東西滾出來,必須不停地要夾緊陰道里面的肌肉,那真是一種酷刑。用不了多一會兒大腿根、小肚子都又酸又疼。一天下來,人象給抽了筋,但把那東西拿走之後,一旦有人把手指伸進陰道,就會下意識的收緊。每到這時,牛軍長和匪徒們都會樂的眉開眼笑。
就這樣,轉眼一個月又過去了,雨季來臨,氣候開始悶熱起來。匪軍營地裡的氣氛似乎也越來越熱鬧,尤其是軍官們都很興奮。雖然匪徒們把我們折騰的很苦,可我心裡還是一直惦記著那個叫巖諾的小妹妹的事,總是放心不下。每次被牛軍長、鄭天雄弄去洩慾時,我都注意察言觀色,可始終看不出什麼端倪,這件事也就越來越淡了。一個悶熱的下午,牛軍長和鄭天雄帶人來檢查我們的牢房。他命人把我們五個人,連吳夫人在內全部拉出來,挨個細細地洗刷乾淨,又挨個親自用手指插進我們的陰道試驗我們的反應。當時小吳又肚子已經很大了,吳夫人也懷上了她落入匪巢以後的第二胎,只是肚子還沒顯出來。大家心裡都忐忑不安,不知道又要發生什麼事情。全營的匪軍都興奮異常,外面也在熱火朝天地打掃衛生。牛軍長象吃了興奮藥,興高采烈地和鄭天雄商議著什麼。聽匪兵們悄悄議論,那個姓柳的司令已經從臺灣飛到景棟來正式上任,聽說這幾天就要來牛軍長這裡視察。我心裡不由得一動,又想起那個叫巖諾的小妹妹,看看牛軍長和鄭天雄,看不出有什麼異樣,這些天在軍營裡也沒聽說有陌生女人的跡象,我的心稍微平靜了一些,也許上天真的保佑這個小妹妹躲過了這個血光之劫。
第三天一早,匪徒們破例沒給我們作功課,開啟了我們的手銬,看著我們自己洗了澡,第一次給了我們點象樣的早飯吃了,就把我們重新銬起來,集中關進了懲戒室。這時外面早吵吵嚷嚷成了一團。我們懷著忐忑的心情,等待著新的羞辱降臨。外面的匪軍在操練,口號聲比以往精神了很多。午飯號響了,看守的匪兵輪班去吃飯,卻沒有人理我們關在房子裡的五個一絲不掛的女人。午飯過後,看守的匪兵衝進來七手八腳地把我們都拖了出去,命我們在大廳中間排成一排跪好。我們還沒跪穩,外面就響起了雜亂的腳步聲。門開處,牛軍長笑嘻嘻地陪著一個穿美式軍便服、留短鬍鬚的小老頭走了進來,後面還跟了一大群隨從。那小老頭適應了室內的光線後,看見赤條條反銬雙臂整整齊齊跪成一排的我們似乎也有些吃驚,轉頭問牛軍長:“這就是你說的共軍女俘虜?”
牛軍長得意地說:“沒錯,都是共軍俘虜!”
說著他先一把拉起大姐對小老頭說:“柳總指揮,這個是共軍47軍的政治部主任,叫肖碧影。”
那個柳總指揮狐疑地打量著大姐光赤條條的身子道:“我在情報通報裡看到過共軍47軍政治部有個女的,好像是副主任?”
牛軍長忙說:“對,副主任,副主任,就是她,是個滿韃子。”
鄭天雄這時湊上來,遞給柳總指揮一張照片,姓柳的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大姐,點了點頭。牛軍長扔下大姐又拉起了吳夫人說:“總座,這個女人你大概見過,這是投共的國軍叛將吳仲明的老婆,叫程穎蕙。”
姓柳的吃驚地上下打量了吳夫人幾遍,他的眼光在吳夫人赤裸的胸脯和下身停留了良久,忽然轉向跪在地上的小吳說:“這兒怎麼還有個大肚子?”
牛軍長滿臉陪笑地說:“弟兄們在山溝裡生活太苦,為了約束軍紀,就讓他們開了個軍中樂園,也是給弟兄們解決一下生理問題。誰知這小丫頭沾不得男人,一沾就大肚子。”
說著湊到姓柳的耳邊耳語了起來。姓柳的吃驚地瞪了牛軍長一眼,忽然說:“這裡怎麼這麼亂哄哄的,我們換個安靜點的地方。”
牛軍長會意,命人們都退到門外,又讓人把我們都帶進懲戒室,只他自己和鄭天雄陪姓柳的和幾個親信隨從跟了進來。我給推進屋裡的時候,聽見姓柳的在小聲對牛軍長說:“這個程大小姐的哥哥程傑是國防部的高參,聽說很得大公子的器重。吳仲明也還有不少親朋故舊在軍界。你把這母女倆弄到這裡玩,還弄大了肚子,怎麼還敢這麼張揚?”
牛軍長連連點頭。懲戒室的門一關,姓柳的馬上換了一副嘴裡,眼睛眯成了一條縫,滿臉的皺紋裡都往外溢著淫意。他先是一把握住了大姐的乳房,翻來覆去地看了幾遍,一隻手揉著,另一隻手去扒大姐的下身。鄭天雄示意兩個匪兵過來,把大姐拖上一張椅子,掀起兩腿,把她的下身完全亮了出來。柳總指揮用兩個乾癟的手指剝開大姐的陰唇,仔細看了一會兒,眉毛慢慢皺了起來。牛軍長看在眼裡,忙說:“這些日子慰勞弟兄們,弄的稠了點。”
姓柳的搖搖頭:“難得一副好坯子。可惜啊,經的男人太多了,這女人廢了。”
說著轉向了吳夫人。兩個匪兵把吳夫人拖上椅子,吳夫人沒等匪兵扳她的腿,自己抬起來分開放在了椅子扶手上。姓柳的有些意外地摸了摸她的乳房,又擺弄著她的陰唇和肛門說:“都是好身坯子啊!可惜了,當年長沙城裡一枝花。何苦來呢,跟著共軍造反,落到這樣下場。不過,送到窯子裡也是個不錯的婊子呢!”
他話音未落,吳夫人木然的眼睛裡默默地流下了眼淚。姓柳的目光離開了吳夫人,在我們身上尋睃。牛軍長忙指著施婕道:“這小娘們是個大學生……”
他的話沒說完,卻發現姓柳的目光停在了我身上。他剛要示意匪兵把我拉到椅子上,姓柳的已經抓住了我的乳房,那手雖然乾癟,卻很有勁,握的我生疼。他的另一隻手忽然按住了我的頭,往下一按,我不得不彎下了腰,撅起了屁股。那隻乾癟的手在我肛門和陰唇上摸來捏去,還捅進了我的陰道。最後他鬆了手,拍著手說:“這小妞有點意思。”
牛軍長會意,對姓柳的說:“總座累了半天,先休息一下吧。姓柳的點點頭,帶著他的人回身向外面走去。牛軍長使個眼色,鄭天雄吩咐兩個匪兵把我送到牛軍長那裡去。又招呼把大姐、吳夫人他們四個帶回各自的牢房,張羅慰勞柳司令的帶來的隨行人員。
第35章
我被帶到牛軍長的房裡,那裡已經擺好了一桌酒席,牛軍長、柳總指揮和幾個親信已經喝起酒來。見我給帶來,牛軍長指著柳總指揮身邊的一個空位,示意匪兵把我放在那裡。我的手給銬在背後,光著身子坐在一群土匪中間,我只能垂著頭,以淚洗面。我剛一坐下,柳總指揮的手就摸上來了,他一手拿著酒,另一隻手插進了我的大腿。鄭天雄在一邊用眼睛瞪著我,我不敢反抗,只好分開腿,任他把手指插進我的下身摳弄起來。他的手指乾瘦細長,卻非常有勁,順著乾巴巴的陰道一直插到了底,肆無忌憚地摸索起來。我被他弄的渾身哆嗦,但又不敢作聲,只好咬緊嘴唇低著頭強忍羞辱。老傢伙若無其事地摸著,還不時喝口酒,和牛軍長打著哈哈。忽然他的手指碰到了我陰道里的不知什麼地方,我忽然覺得渾身象過電一樣,下半身發麻,身子漸漸地酥軟了下來,幾乎要坐不住了。老傢伙顯然發現了我的反應,得意的忘了吃菜,手指按住那個讓我魂飛魄散的地方不放,用力搓個不停。我的身體軟的象麵條,原先乾巴巴的陰道控制不住地湧出水來,下面象有一條火龍在往上面衝,我忍不住輕輕地哼出聲來。
老傢伙見狀摳的更起勁了,他在我陰道里摳弄的咯吱咯吱的聲音全屋都能聽的到。他卻若無其事地與牛軍長談笑風生。牛軍長見柳總指揮忙的顧不上夾菜,就夾了一筷子醬肉給姓柳的佈菜。姓柳的見了衝我的胸脯努努嘴,牛軍長會意,就把菜放在了我高聳的乳房上。那肉放在滑溜溜的皮膚上一點點地往下滑,我不敢讓它滑下去,拼命挺著胸。姓柳的見了眉開眼笑,張嘴咬住了醬肉。順勢舌頭一舔就叼住了我的乳頭,一邊嘬一邊用舌頭來回攪。老傢伙的嘴勁也特別大,好像要把我胸腔裡的東西都從那小小的乳頭裡嘬出去。我覺得渾身的力氣都隨著他嘴唇的蠕動跑到他那乾癟的身體裡去了,幾乎連抬起眼皮的力量都沒有了,只有悽慘的呻吟不由自主地從嗓子裡滑出來。柳總指揮叼著我的乳頭嘬的吱吱作響,牛軍長張著大嘴看直了眼。過了好半天,姓柳的過足了隱才鬆開了嘴。他一邊咂著嘴一邊說:“好味道,好味道!”
牛軍長忙說:“這袁小姐可是人見人愛啊!”
柳總指揮的手指松下勁來,在我的陰道里攪了兩下,突然問:“這小丫頭還沒大過肚子吧?”
牛軍長忙說:“沒有沒有,從來沒有!”
姓柳的一笑:“牛軍長這幾個寶貝我今天都過了手,那幾個大概都生過不止一個娃了吧?尤其是那個小的,就是吳仲明的女兒,歲數就數她小,可娃就數她生的多。對不對?”
牛軍長誇張的說:“哎呀總座真是高人啊,這幾個女共軍是一起來這裡的,就數那個小的生的多。不瞞您說,現在肚子裡是第七胎了,您猜她有多大?”
柳總指揮想了想說:“我看超不過20吧!”
牛軍長趕緊豎起大拇指:“真是什麼都逃不過您的法眼啊!她呀,今年滿17!”
姓柳的聽了也吃了一驚:“這麼說她懷頭胎才……”
牛軍長忙拿手比劃著說:“13!”
姓柳的意外地張大了嘴:“這可是一奇啊。得會會她。”
牛軍長聽了忙說:“對,得會會她!別看她大著肚子,玩起來可別有一番風味。”
接著他又眉飛色舞地說:“您要是來個炮打雙燈,母女同事一夫,那才更有味道!”
姓柳的聽到這沉吟了一下說:“程穎蕙當年我在長沙見過一面,算得上是羞花閉月的絕世美女,讓人過目難忘啊!不過,你天黑以後再把她送過來。畢竟她是程傑的妹妹,吳仲明的太太,還是要給她留點面子嘛”牛軍長聽了連連點頭。
柳總指揮眯著眼睛嚥了口開水又說:“我老柳也算是閱女無數。老實說,你這裡的女人,以我的眼力,別人都算的上是上品。唯有那個姓肖的,論長相、論身材、論氣質,都稱的上是絕品。可惜你們不知道愛惜,弄殘了。就是這樣,弄到床上玩一玩也肯定比其他幾個更有料。只是一想到她已是人盡可夫,心裡就彆扭。”
牛軍長紅著臉說:“我已經吩咐下去,把她徹底清洗乾淨,伺候總座。”
鄭天雄乘機接過話頭說:“總座軍機勞碌,就在這裡多休息幾天吧!”
柳總指揮點點頭:“好吧!”
牛軍長一見大喜,忙向姓柳的敬酒,看姓柳的高興,乘機說:“總座,您這回大駕光臨緬北,要帶領弟兄們大幹一場。德祿不才,願效犬馬之勞。”
他看了一眼姓柳的眼色繼續說:“聽說國防部委您以在緬北拉起五個軍隊伍、重建反共復國基地的重任,德祿率手下全部聽您差遣。”
姓柳的瞟了他一眼,手指往我陰道深處捅了捅,又加了把勁攪了攪,端起酒杯嘆了口氣道:“牛老弟不必說了,你的意思我明白。不過兄弟也有難言之苦啊!國防部一共給了五個軍的番號,可你知道,光景棟周圍的國軍就有十幾個軍的番號。國防部的番號都是指名道姓,有的還是大太子欽點的。僧多粥少,僧多粥少啊!”
牛軍長碰了個軟釘子,臉漲的通紅。鄭天雄見了忙打圓場說:“總座累了吧,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柳總指揮順水推舟地說:“好吧,那老夫就告罪了。”
幾個匪兵過來把酒菜撤下去,推著我跪在了床前。原來牛軍長把房間讓給柳總指揮了。牛軍長告辭出去,鄭天雄拉著我手上的銬子獻媚地問姓柳的:“總座,要不要我把這娘們給您銬在床上?”
姓柳的輕蔑地一笑:“還沒有哪個女人能蹦達出我的手心。”
鄭天雄聽了,知趣地退了出去。
屋裡的人一走空,姓柳的老傢伙立刻摟住了我的腰,把我拉起來,推倒在床上。他迫不及待地扒開我的腿,貪婪地撥弄著看著,連我的肛門他都用手指插進去探尋了一番。折騰了一會兒,他放開了手,我聽見了悉悉嗦嗦脫衣服的聲音,緊接著他就光著身子撲在了我的身上。別看他是個乾癟老頭,胳膊和腿上的勁大的驚人。我在他手裡就象一個麵糰,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我只能按照他的意志岔腿、提臀、挺胸。他的手、腿、嘴在我身上不停地遊移,最後弄的我下面開始流出漿液,他才興致勃勃地插了進去。他的抽插也很有勁,插的我有點喘不過氣來,他還一個勁地掐我的乳房和大腿。我忍住淚咬住牙任他折磨,可他還是不滿意,一面抽插一面把手指插進我的肛門摳弄。我疼的忍不住叫了一聲,他起勁地一插到底後氣喘咻咻地說:“孃的,我以為你是啞巴呢!不是啞巴就放開了叫吧!”
原來他是要我象妓女一樣叫床。我不會,我叫不出來。他不滿意,就拼命地插。插了足足半個多小聲,他累的氣喘吁吁,終於洩了。洩過之後他大概也累了,找了張紙隨便擦了擦就摟著我睡了。
到了半夜時分,門外忽然有人敲門。柳總指揮開啟門一看,是他的一個隨從。他趴在老傢伙的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我只隱約聽見“……送來了……”
半句沒頭沒尾的話,卻見老傢伙興奮的眼睛發亮,連聲叫:“好好好,快送過來!”兩個匪兵把我拖起來架回了牢房。一進大廳,我就看見四五個匪兵正手忙腳亂地給吳夫人擦身子,並把她的手銬起來。吳夫人一臉漠然,由著匪兵們把她架走了。我知道,今天夜裡,她就是那個姓柳的老傢伙砧板上的鮮肉。我回到牢房,那裡已經有五六個匪軍官在等著我了,都是柳總指揮帶來的人。他們足足折騰了我一夜,把我弄的渾身象散了架。吳夫人好像天沒亮就給送回來了,早上起來作“功課”的時候她沒有出來。經過她的牢房時我看了她一眼,她整個人象被抽了筋一樣癱在床角,眼睛哭的又紅又腫。第二天白天他們把大姐弄去伺候姓柳的老傢伙了,晚上就沒有回來,而且小吳也給提了去。白天她倆一起給送回來,都不會走路了,小吳見了我哭著只說了一句:“他不是人!”
我發現小吳的大腿根、乳房、甚至圓滾滾的肚子上都是青紫的傷痕。
第三天上午我被提到了懲戒室,牛軍長和鄭天雄正在那裡陪著柳總指揮說話。見我給帶進來,鄭天雄吩咐我給柳總指揮放鬆放鬆。我知道他說的放鬆是什麼意思,就爬過去跪在老傢伙的腿前。他當時穿了一身寬鬆的綢布褲褂,褲子鬆鬆地吊在肚皮的下面,黑乎乎的肚臍眼露在外面,甚至有幾根黑毛從褲腰出露了出來。我顧不得噁心,用嘴叼住他的褲腰往下拉了拉,伸頭拱進去,張嘴叼住了他臊臭的陽具舔了起來。老傢伙一直興致勃勃地盯著我的動作,待我把他的陽具吞進口中,他開始深深地吸氣,對牛軍長說:“老牛啊,我跑了這麼多地方,就數你會享受。這樣銷魂的享受在臺灣也找不到啊!”
牛軍長忙說:“那您就常來,我保證您夜夜銷魂!”老傢伙笑的眯起了眼睛,眉飛色舞地說:“你別說,那個小娘們還真有點意思。我原先是見紅的女人、大肚子的女人一概不搞的。要不是聽你說那小妮子13歲就作了娘還真不想動她。誰知一搞才知道不同尋常啊,大肚子的女人搞起來真是別有一番風味!”
牛軍長忙接上說:“您要是喜歡,就把這小妮子帶走。要不,您等些日子也成,吳仲明那個婆娘的肚子也快起來了。等她肚子也大了,我把她母女一起都給您送去,那才有味道呢!”
老傢伙聽了哈哈大笑起來。
牛軍長看姓柳的高興,趁機試探道:“總座,您看這番號的事能否有個轉圜的餘地?”
柳總指揮一聽臉就不自然了:“老牛,能轉圜的話我肯定給你轉圜。你等我想想辦法吧!我在這兒呆的時間也不短了,該回總部了。”
牛軍長見柳總指揮一個勁地搪塞,咬咬牙瞟了鄭天雄一眼。鄭天雄看見了牛軍長的眼色,上前點頭哈腰地對柳總指揮說:“總座,牛軍長還給您準備了一份厚禮,請你過目啊!”
老傢伙按著我的頭,讓我使勁給她舔,漫不經心地說:“牛軍長太客氣了,都是自己人……”
說著四下打量。鄭天雄走到屋角,指揮幾個匪兵挪開一個碩大的火爐,掀開一塊蓋子,下面露出一個黑乎乎的洞來。我嚇了一跳,我們給關在這裡這麼長時間了,居然不知道這房子下面還有暗道機關,難怪當初蓋房子的時候他們把地基打的那麼深。幾個匪兵舉著汽燈先下去了,牛軍長對柳總指揮作了個請的姿勢,老傢伙猶豫了一下,緩緩站起身來,忽然又拍拍我的臉說:“這玩藝挺受用,讓她一起來吧!”
牛軍長遲疑了一下,馬上點頭。兩個匪兵過來,架起我隨他們下了地窖。地下室很深,雖然點了好幾盞大汽燈還是顯得很暗,我下到半截,就隱隱約約聽到有異樣的聲音,象是有人哭叫,但有很壓抑、很遙遠。
一行人來到地窖深處,裡面很寬敞,和上面一樣擺滿各種繩索、架子和刑具,讓人看了象是進了地獄。柳總指揮被讓到一張寬大的太師椅上坐下。我又給按在姓柳的兩腿之間,重新把他的陽具含在嘴裡。遠處響起沉重的腳步聲,四個大漢抬了一條裝的滿當當的麻袋走了過來,噗通一聲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我赫然發現那鼓鼓囊囊的麻袋居然在地上扭動,剛才聽到的壓抑的哭鬧聲就是從那裡傳來的。我的心一下就縮緊了,想起了當初我們自己的遭遇,不知這次厄運又降臨到誰的頭上。
柳總指揮饒有興致地看著地上的麻袋問牛軍長:“老牛,這就是你說的厚禮?給我變的什麼戲法啊?”
牛軍長得意地說:“戲法人人會變,奧妙各有不同。我這個就叫大變活人!”
說著他一抽繫住麻袋口的繩子,麻袋開了,一個女人的頭露了出來。那女人的嘴給塞著,還用繩子給緊緊地捆在了腦後,難怪她叫不出來。那是一張非常年輕清秀的臉,梳著齊耳短髮,看樣子是個不到20歲的女子。兩個匪兵把她從麻袋裡拖了出來。一出麻袋兩個匪兵就按不住她了。也不知這姑娘哪來的這麼大的勁,雖然給五花大綁,竟掙脫了那兩個匪兵的手,不要命地朝人群外面衝去。鄭天雄早有準備,他一揮手,五六個匪兵一擁而上,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那女子按住。她在幾雙大手下面還在不停地扭動掙扎。牛軍長見了忙叫:“給我掛起來!快!”
兩根粗大的繩索拴住了姑娘被捆在背後的手上,四個匪兵拉緊繩索,姑娘掙扎著給吊在了半空。雖然拼命掙扎也無濟於事了,但她仍拼命扭著頭,嘴裡含混不清地叫著。
見到這個被吊起來仍不肯就範的姑娘,柳總指揮立刻來了興致,原先軟沓沓的陽具竟然很快就粗硬膨脹了起來。他從我嘴裡拔出陽具,一邊繫褲子一邊站了起來。見老傢伙向姑娘走去,三四個匪兵立刻圍了上去。誰知姑娘突然飛起一腳,將一個靠近的匪兵踹了個踉蹌。另外兩個匪兵見狀撲了上去,一人抱住姑娘的一隻腳,姑娘拼命踢腿扭腰掙扎起來,但一會兒就掙不動了。鄭天雄手裡拿了一根二尺多長的木棍,兩個匪兵強行把姑娘的腿分開,把兩隻腳腕子死死地綁在木棍的兩端,這才鬆了手。姑娘腳挨不著地,躬著腰,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兩隻手上,痛苦的直喘粗氣。柳總指揮走到姑娘跟前,托起她秀麗的臉端詳了一陣,示意抓著繩子的匪兵將她放下一點。繩子鬆了一截,姑娘的身子也被放了下來。她的腳剛一沾地就猛地向前一踢。哪知柳總指揮早有準備,一腳踩住了中間的木棍,匪兵們也急忙拉緊了繩索,姑娘的身體被釘死了,一動也動不了。柳總指揮嘿嘿地笑道:“小姑娘好烈性!好!我喜歡!”
姑娘漲紅著臉又吐出幾個含糊的音節,身子仍在不停地扭動。
柳總指揮好像沒看到姑娘的表情,他的目光已經死死地盯住了姑娘高聳的胸脯。姑娘穿了一身灰色的幹部服,使她在清秀稚嫩中顯出幾分成熟。她的上衣最上邊的扣子已經開了,露出了襯衣潔白的領子。柳總指揮看著姑娘劇烈起伏的胸脯色迷迷地笑著,抓住她的領口向兩邊一撕,嚓地一聲,上衣和襯衣一起被他撕開了。姑娘拼命的搖頭、叫喊,並用唯一還可以活動的頭去頂柳總指揮。可老傢伙毫不在乎,一雙乾癟的手伸向了姑娘的胸脯。姑娘敞開的襯衣裡面是一個小小的肚兜,上面繡著大朵的山茶花,十分耀眼。柳總指揮見了愣了一下,接著就毫不留情地把肚兜扯了下來。肚兜裡面是姑娘潔白赤裸的身體,一對豐滿結實的潔白乳房忽地冒了出來。老傢伙一把就捧住了那對柔軟高聳的乳房,食指和拇指緊緊捏住乳頭,輕輕捻了幾下,兩顆小小的乳頭立刻就直直地立了起來。姑娘急的面紅耳赤,死命扭動身體,可手腳都被捆住,一動也動不了。老傢伙饒有興致地觀賞著那對可愛的乳房,細嫩白皙的皮膚似乎吹彈可破,乳頭呈粉紅色,輕輕一碰整個乳房都會不停地顫抖。老傢伙看的眼睛都直了,嘴裡不停地讚歎:“不錯不錯,好貨色啊!”
忽然他兩手一握,將乳房捏在手裡使勁揉搓,好像要揉出水來。姑娘嗚嗚地叫著,渾身都在發抖。柳總指揮一邊揉一邊對牛軍長說:“我要是沒看走眼,這還是個雛兒!”
牛軍長媚笑著忙不迭地點頭。
老傢伙忽然鬆開一隻手,拉住了姑娘的褲帶。姑娘急了,瞪著眼拼命掙扎。她先是死命往後閃身,見躲不過,又使勁把身子往前撞。柳總指揮見了,色迷迷的笑著用力扯姑娘的褲子。姑娘的褲腰給拉開了一道縫,老傢伙一探身,並沒有象所有人預料的那樣扯掉姑娘的褲帶,而是把手探進了姑娘的褲襠。姑娘急的嗚嗚直叫,拼命想縮起身體,可手腳都給拉的直直的,絲毫也動彈不得,姑娘的眼淚忽地就冒了出來。柳總指揮可不管那些,一手摟住姑娘纖細的腰肢,一手插在姑娘的腿中間摸索開了。姑娘搖頭、縮腹、扭腰都無濟於事。老傢伙在裡面摸了足足十分鐘,才心滿意足地收了手。他把手指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道:“好新鮮的味道啊!嫩的能掐出水。”
說著他轉向牛軍長問:“這麼漂亮的貨色你們哪弄來的?”
鄭天雄忙湊上去說:“託總座的福,今天剛從對面滄源弄來的,還是個什麼人物呢!”
柳總指揮一愣:“滄源?你是說共軍那邊的滄源縣?”
鄭天雄點點頭道:“是啊!兄弟們知道總座來視察,一直想弄點象樣的貨色來孝敬總座。在那邊蹲了半個月了,老也下不了手。前幾天共軍在滄源縣開什麼青年團代表會,叫我們盯上了幾個。一直到昨天晚上,這小妮子開完會一個人回家,弟兄們才找到機會下手,弄到手就給送回來了。您看這不還有她的代表證嘛。”
說著,他遞給柳總指揮一個小本本。老傢伙漫不經心的看了一眼,忽然愣住了,自言自語地念著上面的名字:“巖諾,女,19歲,滄源縣青年團委書記……巖諾……”
柳總指揮好像陷入了沉思,忽然他一把撿起剛才扒下來扔在地上的肚兜,盯著上面的山茶花圖案,嘴唇止不住地哆嗦了起來。他一念出巖諾的名字,我的腦子就轟的響成了一片。我明白了鄭天雄那一套全是鬼話,這是他們早就策劃好的陰謀。這個可愛的小妹妹終究沒逃過這群畜生的魔爪。
柳總指揮好像回過味來了,一手抓著那個肚兜,一手托起巖諾的下巴,自言自語地說:“我說剛才看見這朵花怎麼那麼眼熟,原來是巖興武這個老蠻子的女兒。這東西我在巖興武用的刀柄上見過。我聽說過姓巖的有個小女兒,愛如掌上明珠,看來就是閣下了。確實是美人啊!還真出息啊!19歲就當上縣委書記了!”
鄭天雄湊上來介面道:“據可靠情報,共黨馬上就要提她當副縣長了!”
柳總指揮哈哈大笑起來:“子承父業啊!可惜你承不了了,到了老子手裡,作個婊子還差不多!老夫我要好好和你算算你老子的舊賬,我要你父債子還!”
牛軍長和鄭天雄相視一笑,他們的目的達到了。
柳總指揮對牛軍長說:“老牛啊,麻煩你給我準備一下,我要好好和這小妮子算算帳!”
牛軍長連連點頭:“您只管吩咐!”
老傢伙也不說話,上前一步,抓住巖諾的腰帶一拽,啪的給拽成了兩截,褲子順著光滑的大腿往下滑。巖諾拼命想並上腿,可腳下綁著那麼長的一根木棒,怎麼能並的起來?她眼睜睜地看著褲子落到腳下,露出了雪白光滑的大腿。柳總指揮雙手撫摸著白嫩的大腿,摸著摸著就摸到了巖諾的屁股。姑娘的屁股滾圓結實,胯骨很寬,和纖細的腰肢形成鮮明的對比,老傢伙邊摸邊看,看的讚不絕口。二話不說就抓住了姑娘下身僅剩的褲衩,一把給扒了下來。巖諾哇的一聲痛哭了起來,哭了兩聲,氣就喘不上來,昏了過去。一個妙齡的姑娘,被敵人吊起來當眾扒光了衣服,再堅強的神經也承受不了。
老傢伙見巖諾失去了知覺,指著房子中間一張粗大的刑椅對牛軍長說:“老牛,勞駕把這小妮子弄過去。”
鄭天雄忙指揮匪兵把巖諾放了下來,拖到椅子上坐好。他們把姑娘上身的衣服都扒到身後,然後就解開了捆著姑娘雙手的繩索。就在繩子解開的一瞬間,巖諾醒了。當她意識到手已經沒有了束縛的時候,馬上抓住最近的一個匪兵的胳膊,翻身往下滾。可四個壯漢、八隻大手齊齊按住了她。四隻有力的大手緊緊抓住了她赤裸的胳膊,她使出了吃奶的勁也抵不住那巨大的力量,胳膊生生給扳到了身後。巖諾拼命地搖頭、踢腿,想掙脫抓住她的那幾只大手。柳總指揮得意洋洋地抓住她卷在胳膊上的上衣,向後一拉,衣服就掉在了地上,姑娘的上身完全赤裸了。這時又上來兩個匪兵,把姑娘的雙臂強行向兩邊拉開。刑椅的後背有一根又粗又長的橫槓,巖諾的雙臂被拉平,靠在橫槓上,幾個匪兵上來,用粗麻繩把姑娘的肩頭和手腕捆在了橫槓上。老傢伙示意鄭天雄把姑娘的腳放開,鄭天雄遲疑了一下還是照辦了。腳上的木棍一去,姑娘立刻挺起了腰,哭鬧著又踢又踹。柳總指揮一點也不著急,色迷迷的盯著姑娘波動起伏的胸脯和潔白豐滿的大腿出神。巖諾的上身已給牢牢捆住,刑椅又異常的寬大結實,姑娘的掙扎沒有任何作用,倒把原先套在腳上的褲子和褲衩都踢到了地上。最後她氣喘吁吁地踢不動了,只有痛苦地把頭往身後的柱子上撞,嗚嗚哭的淚如雨下。
柳總指揮看火候差不多了,親自指揮兩個膀大腰圓的匪兵上去抓住巖諾的兩隻腳分別向上扳去。姑娘一下慌了,光著身子又蹬又踹。那兩個大漢幾乎把持不住,又撲上去兩個大漢,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算抱住了那兩隻纖纖玉足。柳總指揮指揮這幾個匪兵將姑娘的兩隻腳向兩邊扳去,竟將兩隻腳腕與捆在橫樑上的兩隻手腕併到了一起。巖諾終於明白了老傢伙的意圖,可她已經沒有了掙扎的餘地。在姑娘悲慘的哭叫聲中,她的腳也被捆在了橫樑上,她的下身呈一個巨大的V字開啟了。姑娘顫慄了,尤其是那一對高聳的乳房抖的令人心碎。柳總指揮慢條斯理地走上前去,輕輕取下了仍套在姑娘腳上的襪子。巖諾這個19歲的年輕姑娘、滄源團委書記被這群泯滅了人性的畜生剝的一絲不掛綁吊了起來。
柳總指揮命人拿來兩盞雪亮的汽燈,掛在姑娘的身前,姑娘妙曼的身體一覽無遺地暴露在這群禽獸面前。那頎長的四肢,高聳的胸脯、平坦的小腹、渾圓的屁股全部毫無遮掩的袒露了出來。姑娘哭的昏天黑地,但身體卻絲毫動彈不得。幾乎所有匪徒的目光都集中在姑娘小腹下面那塊神秘的芳草地上。那裡長滿黑油油的恥毛,姑娘身體上最隱秘東西就在下面若隱若現。老傢伙蹲下身,輕手輕腳地扒開恥毛,一條窄窄的淺粉色的肉縫露了出來。老傢伙得意極了,右手的三個手指按住了姑娘的下身。只見他肩頭一聳,手上使出了十足的力量,姑娘哇地失聲慘叫,卻見他右手的中指竟全部插進了姑娘小巧緊窄的肛門。圍觀的人還沒看出門道,老傢伙右手的拇指和食指順勢一捻,姑娘緊窄的肉縫給捻開了,露出了粉紅色的內壁和細細的皺褶。柳總指揮內行的把手指向裡一撐,湊近細細地看了一會兒,又抽著鼻子陶醉地聞了聞,抽出手豎起大拇指對牛軍長說:“老牛,真有你的,原包原貨,和剛從孃胎裡出來沒有兩樣,上等貨色啊!”
牛軍長瞟了鄭天雄一眼道:“只要總座喜歡,弟兄們萬死不辭。”
柳總指揮又抓住巖諾的乳房用力地揉著,目不轉睛地打量著她誘人的身體,對牛軍長說:“老牛啊,借你的光,這樣成色的妮子實在是難得一見啊!更難得她還是巖老蠻子的女兒,天助我也!我要和她細細的算賬。我也不客氣了,收下你這番重禮,今天我就不走了。”
牛軍長和鄭天雄一聽都緬露喜色,忙說:“總座辛苦,我們聽您吩咐。
老傢伙已經急不可耐,摩拳擦掌地說:“閒話少說,來,老夫我先給她開了苞,也洩洩我這憋了3年的黴氣!”
屋裡的匪徒們聽了都興奮了起來,巖諾卻急的拼命的搖頭、扭身,嗚嗚亂叫。柳總指揮一看樂了:“怎麼,你還等不及了?”
說著上去一把拽開了捆在姑娘嘴上的布條,拉出了堵嘴的破布。巖諾深深地吐了口氣,漲紅著臉大叫:“你們這些畜生,放開我……你們放開我!”
柳總指揮用一根手指托起巖諾的下巴,盯著她漂亮的眼睛色迷迷的說:“叫啊,大聲叫啊,我就喜歡會叫的女人。等會兒老夫給你開苞的時候你可要好好叫!讓巖興武那個老雜毛聽見,讓他知道他的寶貝女兒是老子給開的苞!哈哈哈哈……”
聽他提前父親的名字,巖諾打了個寒戰,眼淚刷地留了下來,嗚嗚地哭出了聲。老傢伙仔細地撫摸著姑娘潔白細膩的皮膚,從肩頭一直摸到肚皮,又用兩個手指夾住姑娘的一個乳頭玩弄著說:“你不是要下來嗎?老子現在就讓你下來。不過你可要乖乖聽話哦,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說完他招手叫來6個大漢,指指房子一頭的一條長條的刑凳說:“你們伺候巖小姐到那邊去,小心別弄傷了她。”
6個大漢點頭,分頭去解巖諾。他們先解開了姑娘被捆住的腳。腿一放下來,巖諾就不停的蹬踹,不讓匪兵們近身。嘴裡還不停地叫著:“不要……不要……你們滾開!”
兩個大漢撲上去,一邊一個抱住了姑娘的腿,柳總指揮衝上去抓住姑娘的頭髮,狠狠地扇了她兩個耳光,罵道:“臭婊子,給臉不要臉!再鬧就把你拉出去打排子槍!”
姑娘的臉立刻出現了十個血紅的指印。但她仍然擰著脖子嘶啞地喊:“畜生,你們放開我!你們殺了我……殺了我吧!”
柳總指揮示意匪兵們把巖諾從刑架上解下來,嘴裡陰陽怪氣地說:“殺了你?那怎麼成?巖興武養你這麼大可不容易。我也得讓他親眼看見你成了女人啊!要不然怎麼對得起他呀!”
說完哈哈大笑。這時匪兵們已經把姑娘解了下來,她拼盡全力在幾個壯漢手裡掙扎。老傢伙也不說話,笑眯眯地看著巖諾白嫩嫩的身子在幾個男人中間扭動。弱小的女人畢竟不是幾個壯漢的對手,又光著身子,終於力氣不支被那幾個匪兵給拉到了屋角。
屋角的刑凳其實就是一個長條凳,用整塊的木板和樹幹釘成,有二尺多寬,一人多長,粗大的凳腿深深地埋在地裡,靠牆的一頭有一個粗大的鐵環。巖諾氣喘吁吁地給拖到刑凳上。兩個匪兵拽住她的兩隻手強行並在一塊,喀嚓一聲銬上了手銬,順手就銬在了鐵環上。姑娘的手動不了,身體還在刑凳上打滾,一下就掉在了凳子的下面。幾個匪兵過來,摟住她的腰腿,把她又抬了上去。鄭天雄見了,趕緊抱過來一堆皮帶繩索。柳總指揮看了看,挑出一條巴掌寬的皮帶遞過去。一個匪兵接過去,捆在姑娘纖細的腰上,繞過凳子,狠狠地勒了兩下,死死的扣住。姑娘給緊緊地固定在了刑凳上,她只剩下兩條腿還在不甘心地蹬踹。鄭天雄撿起兩條繩索,示意把姑娘的腳分開綁在凳腿上。柳總指揮搖了搖手,走過去捏住姑娘漲的通紅的臉說:“怎麼樣,這下舒服了吧?等會老子讓你更舒服,送你上天堂。你有多大勁儘管使出來!”
巖諾流著眼淚大罵:“你這個畜生……我爹爹要讓你碎屍萬段!”
老傢伙哈哈大笑:“你就等著看誰死在誰手裡吧!”
說著一隻手就摸上了巖諾光潔的小肚子。姑娘抬起腳去踢他,這才意識到兩隻腳都動彈不了了。老傢伙得意的嘿嘿一笑,手順著姑娘的肚子往下一滑,順勢就插進了兩條大腿之間。姑娘下意識地並腿扭腰,可已經晚了。老傢伙的手指又變成了三股杈,又是中指先噗的一聲插進了姑娘的肛門。姑娘羞的面紅耳赤,拼命地大叫:“畜生,你放開我……放開我!”
老傢伙這次可不客氣,手指在姑娘的肛門裡象條蛇一樣攪個不停,另一隻手則大把地握住了姑娘的乳房揉搓起來。這上下夾攻立刻就讓巖諾手足無措了。
趁姑娘反抗減弱,柳總指揮右手的食指和拇指又不動聲色地剝開了姑娘幾乎看不出來的陰唇,食指象長蟲一樣鑽了進去。姑娘拼命扭著屁股哭喊著:“不……不……”
可那老傢伙根本不為所動,手指在姑娘的陰道中細心地摸索著什麼。忽然他停住了,陰險地一笑,手上猛地加了勁。姑娘哇地哭起來,腿踢的越來越無力,叫罵也慢慢變成了哭求:“求求你……我求求你放開我……我不要啊……你放開我吧……”
老傢伙一點都不鬆勁,握著姑娘乳房的手和插進姑娘陰道肛門的手指都揉的越來越猛。巖諾的喘息越來越急促,反抗卻越來越弱,最後完全放棄了掙扎,兩條腿無力地攤開。那隻沒有被握住的乳房隨著揉搓的節奏不停地晃盪,嘴裡已經發不出完整的音節,只是一個勁地呻吟。柳總指揮卻是越揉越有勁,不一會兒姑娘的陰道里竟發出了咕唧咕唧的聲音。老傢伙抽出手指一看,食指尖竟拉出了黏絲。再看姑娘的下身,黑油油的恥毛下面,剛被揉搓了半天的肉縫又完全回覆了原狀,變成不起眼的窄窄的一線。只是肉縫的邊緣流出一道亮晶晶的液體。老傢伙笑吟吟地在姑娘的肉縫上抹了一把,放到眼前仔細端詳著說:“小淫婦,裝什麼貞潔!還沒肏你就先洩了!”
姑娘使勁的搖著頭哭道:“不要啊……你放過我吧……你殺了我吧!”
老傢伙笑眯眯地看著姑娘哭求,手卻已經開始解自己的褲子了。老傢伙解開了褲子,索性又甩掉了衣服,脫了個精赤條條。別看他身材瘦小乾癟,胯下的傢伙卻大的嚇人,早已硬邦邦挺起了老高。巖諾一個19歲未經人事的小姑娘,哪裡見過這個。看見那醜惡的嚇人傢伙她嚇的渾身發抖,哭的淚流滿面。柳總指揮一步跨過凳子,解開凳腿上的繩索,雙手抄起姑娘白皙的大腿向上一翻、又向兩側一劈。姑娘下身誘人的肉縫完全袒露了出來,而且微微地張開了一個小口,一股清亮的液體抑止不住地流了出來。到這個時候,姑娘還在扭動屁股作最後的掙扎,可這似乎更加刺激的這個老淫棍淫興大發。他並不急於把肉棒插入姑娘的身體,而是把青筋暴露的肉棒放在姑娘肉縫微微張開的小口子上,來回磨擦,雙手按住姑娘的乳房象揉麵團一樣又擠又捏。姑娘給弄的渾身抖個不停,那窄窄的肉縫卻越張越大了,而且好像還在隨著肉棒磨擦的節奏不停地抽搐,湧出來的黏液也越來越多。老傢伙磨擦的節奏越來越快,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著身下這個渾身顫抖的赤條條的漂亮姑娘。興致勃勃地摩擦了一會兒,他深深地吸了口氣,大叫一聲:“姓巖的,老子來報仇了!”
說完只見他腰一挺,黑乎乎的肉棒頭一低,象蛇一樣鑽進了已經象小嘴一樣張開的肉縫。噗的一聲,淫水四濺。姑娘先是啊的悶叫了一聲,接著叫聲嘎然而止,變成了撕心裂肺的哭聲。姓柳的老傢伙這時象個上足了弦的機器,噗哧噗哧抽插不停。不一會兒,姑娘的下身就被紅色和白色的液體糊滿了,原先黑油油的恥毛已經看不出顏色。姑娘的哭聲越來越低,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抽泣。老傢伙居然趴在姑娘身上抽插了半個多小時。直到姑娘再沒有了聲音,他才摟住她的身體,嗷地大叫一聲,趴在她身上不動了。一黑一白兩具裸體就象粘在一起了一樣,都變的汗津津的。柳總指揮滿臉的滿足,壓在他身下的巖諾瞪著兩隻失神的大眼睛,呆呆地望著天花板,已經哭幹了眼淚。老傢伙在姑娘身上趴了一會兒,戀戀不捨地抬起屁股,拔出已經軟縮的肉棒,那上面沾滿了殷紅的血跡,姑娘寶貴的貞操就這樣被殘暴地奪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