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新年过后不久的一个漆黑的夜晚,丛林里一丝风都没有。我们几个人在牢房里心神不定。那天晚上居然没有一个匪兵来作乐,甚至连看守都似乎不见了。这太不寻常了,多少年来从来没有发生过。
我忐忑不安地胡乱猜想,到底要发生什么。难道他们真的要去反攻大陆吗?
他们会把我们怎么样?是把我们杀死,还是像当年郭子仪那样让我们给他陪葬?
我不知怎么就想起了当年土改工作队的小廖和小白,想起她们在野战医院病床上绝望的哭叫,还有在水牢里挣扎的严队长。我的心像要淌出血来。
天黑不久,操场上忽然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却几乎听不到说话的声音。难道他们真的要行动了?
一阵沉重的脚步朝牢房这边来了。有人开了门,郑天雄带了几十个匪兵闯了进来。他们手里拿着绳索、杠子等各式工具。进来后打开牢门把我们四个人都拉了出来。
到了大厅,他们二话不说把我们都五花大绑起来。堵了嘴、蒙上眼,用粗绳索编成的网子兜了,穿上杠子抬了就走。
到了外边,我们汇入了匪军的队伍。我眼睛看不到,但听声音匪军的人数不少,还有重武器移动的声音,看来他们真是倾巢出动了。
队伍在急匆匆地行军,听不到有人讲话。我不知道他们在向什么方向走,心里急的不行。牛军长的营地离国境不远,按时间估算,如果他们是向北走的话,应该早已越过边境了。难道我们现在已经是在家乡的土地上了吗?那我们的人呢?
他们会不会把我们扔下就溜走呢?
在我的忐忑不安中,队伍忽然停了下来,我们被放在了地上。周围突然变得静悄悄的,所有的人好像一下都消失了。我的心一下悬了起来,我感觉我们是在一座山上的树林里,因为我刚才听见了抬我们的人爬山的喘息,也听见了脚踏枯枝的声音。
忽然有了脚步声,有人过来仔细地检查了捆绑我们的绳索,然后又给我们盖上了什么东西。我的心像坠入了深渊,我甚至已经开始想像白天有人发现我们的时候的情形。
忽然,身下的大地震动了起来,远处响起了隆隆的炮声,接着就响起了密集的枪声。我听见有人在小声的咒骂。
枪炮声响了整整一夜,却好像始终离我们很远。天亮了,牛军长的队伍又开始行动了,我偶然听到有人小声讲着我听不懂的土话。很快队伍又停在了一个阴冷潮湿的地方,附近还有哗哗的水声。
我们的遮眼布给打开了,我发现我们是在一个巨大的山洞里。牛军长的手下好像都在这里,光山洞里就足有好几百人。
牛军长和郑天雄他们几个人就坐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骂骂咧咧的谈论着什么。慢慢的,从他们议论的内容中,我听出了一点眉目。
原来不是他们攻进了国境,而是我们的部队越境端了他们的老窝。郑天雄几天前就通过内线得知边境对面我军有异常的大规模调动。
鉴于十年来我军一直严格恪守绝不越境的原则,所以他们开始并没当回事,只是加强了对南面缅军的警戒。
可昨天下午,郑天雄在缅方的眼线突然给他报信说,缅甸政府已正式邀请我军出兵,越境攻击缅境的国民党残军,缅军将全力配合。
他们一下慌了神,连夜拔营,绕过缅军的防线,由当地向导带领,在缅军背后的大山里躲了起来。没想到夜里我军真的发动了大规模的进攻。
太阳就要落山的时候,牛军长派去和柳总指挥联络的人回来了。那人一身山民打扮,见了牛军长惊魂未定地说:” 共军昨晚夜里全面越境发动攻击,将边境沿线缅甸境内的国军据点全部攻陷了。一军的战斗最激烈,打了整整一天一夜,听说下属部队都打散了。柳总指挥也已转移了,下落不明。
牛军长以手加额,庆幸自己溜的快,躲过了这一劫。但和柳总指挥失去了联系,让他变得失魂落魄。
郑天雄安慰了他一阵,命匪兵们架起了电台,一边与柳总指挥联系,一边设法直接与台湾联系,同时派出了几路人马,出去打探消息。
在这种紧张骚动的气氛中几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大概是第五天,洞里的气氛明显发生了变化,匪徒们又开始活跃起来。
天快黑的时候,两个匪徒来到关押我们的地方,把我架了出去。我被带到牛军长睡觉的地方,他正在那里喝酒,前几天那种惶惶不可终日的样子不见了。
他看见我,眉开眼笑地把我按倒在铺上,脱掉衣服就压了上来。他已经连续几天没有碰我们,身体里似乎积攒了无穷的邪劲,一夜在我身体里泻了不知几次。
早上我被拉回去的时候,发现大姐、小吴妈妈和小吴也刚被架回去。她们比我惨的多,一夜之间下身都肿的吓人,路都走不动了。
趁没人的时候,小吴妈妈偷偷告诉我,昨夜她们都被拉到洞里,分配给匪徒们,每人都被十几个匪徒奸淫。
白天,洞里的匪徒们已经不像前几天那样战战兢兢,不敢弄出一点声音,而是忙忙碌碌地不知在准备什么。
天又黑下来的时候,小吴妈妈先给拉走了,接着来了一大群匪兵,把我们三人拉到了洞中间,那里已经聚集了几十个匪兵。他们围成了三个圈子,我们每人被拖进一个圈子,地上已经铺好了茅草,我们被按在地上,昏天黑地般的强暴就开始了。
开始我还默默地数着在我身上趴过的男人的数目,很快我的身体就麻木了,接着脑子好像也变成了一块木头。不知是什么时候,暴风骤雨突然停歇,我隐约地感觉到,原先围在我们周围的匪兵默默地在洞口排起了队,然后就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幕里了。
开始我还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可第二天又重复了前一天的情形。这天是小吴妈妈、我和小吴给拉去轮奸。
白天,明显地感觉到洞里的匪兵在减少。连续几天过去,洞里的匪徒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了牛军长、郑天雄带着几十名匪兵留在洞里了。
我预感到正在发生什么大事。明知道我军也许就在附近,但不知道牛军长和郑天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心里愈发地忐忑不安起来。
就在大队的匪兵都离开山洞的那天晚上,外面忽然又传来了隐隐的炮声,而且离的不远。我的心不禁跳的越来越急。牛军长却好像胸有成竹,待天色完全黑下来,指挥匪兵们把我们几个又牢牢地捆绑起来,蒙眼塞嘴,用杠子抬了,又上路了。
出了山洞,四周到处都是枪炮声,好像就在身边此起彼伏地响起。我多么希望这时候有一枚炮弹落在我们中间,永远结束我们的噩梦啊。
可命运好像有意捉弄我们,挟持着我们的这支队伍在疾速行进,而枪炮声却离我们越来越远。牛军长的队伍足足走了两天,连夜里都没有停下来宿营。
待我们再次被放开的时候,我看见的只有人迹罕至的大山。我们停留的地方是在一个山拗,那是很大一块平地,周围都是树木。平地的一侧有几间不知什么人留下的破旧的草屋。
我们四个人被带到一间堆满辎重的草屋里,紧挨着坐在屋角的地上。隔壁的另一间草屋就是牛军长的指挥部。他在那里大声地指挥着匪兵平整场地,搭建草棚作为营房。
匪徒们干的很起劲,十几天时间就搭起了几大排草房,还特意平整出了一个很大的操场,一个营地就这么建了起来。
我们被转移到一所新修的房子里,仍然紧挨着牛军长住的房子。我们的牢房一半在地下,完全是用粗大的原木搭成的,只有一个很小的门,房顶上有两个气窗,简直就是一个大木笼子。我们就在房子的一头睡成一排。靠墙根有一排粗大的木桩,我们在牢房里的时候就给锁在木桩上。
我意识到,匪徒们已经逃脱了被消灭的危险,而我们离自己的土地又远了一步。我们的噩梦还要继续下去。
果然,牛军长和匪兵们都不再像前几天那么紧张了。他们利用山上流下来的一股山泉在我们的牢房外修了一个小水塘,里面的水齐腰深,清澈见底。
我们给转移到新牢房当天下午,刚刚吃过晚饭,天还很亮,牛军长、郑天雄就带了一群匪兵来到我们的牢房。他们把我们从木桩上解下来,都赶到了牢房的外面。我们站在小水塘边上,水面上能看见自己白花花的裸体的倒影,我们心里忐忑不安,不知他们要干什么。
牛军长一扫多日紧皱眉头的沮丧表情,笑呵呵地指着水塘说:” 你们这帮臭娘们,都快发霉了,本司令让你们干净干净,也好伺候弟兄们。” 说着指指水塘道:” 都给我下去吧!” 我看看清澈见底的池塘,再看看围在四周紧盯我们身体的匪兵,知道又将是一番羞辱和折磨,只觉得迈不开步子。
站在我身边的小吴挺着好几个月的大肚子,不安地向后退了两步。小吴妈妈颤抖着声音对牛军长说:” 文婷她身子不方便,我替她下吧。” 牛军长嘴一咧道:” 又不是让你们下油锅,洗澡还有替的?都给我下去!” 说着,十几个匪兵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地把我们都推下了水。
水清凉清凉的,让人浑身舒服。可我知道,等着我们的只有厄运。
果然,把我们推下水后,十几个早就准备好的匪兵也脱光了衣服跳下水来,三四个人围住我们一个,抓住我们身子就揉搓了起来。
几只大手粗鲁地揉搓着我的乳房,紧接着就有两只手分别从前后两个方向钻进了我的裆下。一根粗大的手指猛地插进我的肛门,另外一只大手毫不顾惜地分开我的阴唇,用力的揉搓起来。
我使劲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因为那样只会刺激这群饿狼嗜血的本性,给我们带来更大的屈辱。我身后却传来了凄惨的呻吟声,我听出来是小吴妈妈。
牛军长看的哈哈大笑,他这时已经在匪兵搬来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他手舞足蹈,指挥匪兵拿我们作乐。
我偷偷瞟了一眼,发现围着小吴妈妈的有四个匪兵。一人搂住她的腰使她直立在水中,一人抓住她反铐在身后的手和肩膀,使她动弹不得,一人抬起她一条腿搭在自己肩膀上,把她的下身全部露了出来,手里还抓住她的乳房又捏又揉,另一个手里竟拿了一把粗毛刷,在她红肿的下身来回刷洗,难怪她叫的那么凄惨。
牛军长点上一颗烟,歪着头看着在水中瑟瑟发抖的小吴妈妈,阴阳怪气地说:” 程大小姐,真是大家闺秀,叫起来都这么有味!” 说完和匪徒们一起哈哈大笑。
他边笑还边指着小吴妈妈对那几个匪兵吩咐:” 你们卖点力,给程大小姐弄干净点,要不然我可对不起老吴!” 说着又大笑起来。小吴妈妈羞的垂下头。
这时牛军长又指着旁边围着小吴的匪徒道:” 你们也别偷懒,吴小姐也不能怠慢!” 那几个匪兵本来就在小吴身上抠摸揉搓,听了牛军长的话就像得了圣旨,两个人蹲下身一人抄起小吴一条腿往起一劈,小吴就给抬了起来,身子向后倒去。
另一个匪兵早站在身后张开双臂接住她的身子,顺手就抓住了她肥大的乳房。还有一个匪兵从岸上拿来一把粗毛刷,也在小吴岔开的大腿中间嚓嚓的刷了起来。
小吴疼的浑身发抖,拧着身子想挣脱出来,可她的脚都沾不着地,使不出力,只挣了几下就被那几只大手死死地按住了,在哗哗的水声中痛苦地喘息。
小吴妈妈见状哭着叫了一声” 文婷……” 就说不出话来了,牛军长却在岸上翘着二郎腿道:” 你们几个小子轻点啊,人家当妈的心疼了。你们要是把吴小姐肚子里的娃给弄出来,我可不答应!要你们几个原样给我塞回去!” 岸上围观的匪兵们笑的岔了气,牛军长却不笑,忽然把视线转向了被挤在池塘一角的大姐。
大姐被几个匪兵扭着,大岔着腿站在水里,腰弯成九十度,上半身给按在水中,头却给提在水面上,撅着屁股,肥大白皙的乳房在水中摇晃。两只粗黑的大手在她的股沟里进进出出地揉搓,另外两只大手则捞住乳房像揉面团一样连抻带揉。
大姐的脸不时被按在水里,呛的她面色惨白。牛军长指着大姐道:” 把这个娘们弄上来我看看!” 那几个正在戏弄大姐的匪兵忙不迭地抓住大姐的胳膊向上一提,让她直起腰来,推到塘边。上边几个匪兵抓住大姐背铐着的雪白的双臂向上一拉,下面的抱住她的腿向上一托,就把她拖到了岸上。
几个匪兵将大姐架到牛军长跟前,按在地上跪下。牛军长示意将大姐的头按在地上,强迫她撅起屁股,一只满是黑毛的大手就伸进了大姐的胯下。大姐浑身一震,一根肥大的手指已经插进了她的阴道。
牛军长一手扶着大姐水淋淋的屁股,在大姐的阴道里转动着手指,啧啧叹道:” 他娘的,这娘们这些年也够上千人骑万人跨了,这小骚穴还他妈这么紧,真是天生的婊子!”在匪兵们一片淫亵的怪笑中,一个小头目样的匪徒红着眼道:” 司令,这娘们太骚了,你看她那大白屁股!弟兄们都守不住了,你就可怜可怜弟兄们,把这个骚娘们赏了弟兄们玩吧!” 他话音一落,四周马上响起一片应和声。
牛军长抽出手指,拍着大姐撅起的屁股对那匪徒说:” 石老六,这娘们今天就归你们。你可给我仔细着,这是萧主任,宝贝疙瘩!你那个小队一人只许干一次,别给我弄坏了!” 那姓石的匪徒听了,兴奋地连连点头,招呼同伙们拉起大姐大呼小叫地架走了。
牛军长笑眯眯地看着水里,指着瘫软在匪兵身上的小吴妈妈说:” 让程大小姐到我屋里歇着!” 然后对郑天雄道:” 剩下的两个妞听你调度吧。” 说完站起身回屋去了。
那天郑天雄把小吴交给他的一伙亲信玩弄取乐,他自己和几个军官把我拉到他的房里,整整折腾了一夜。
从那天起,我们又成了这伙匪徒泄欲的工具,每天都不停地被拉出去,给不同的男人奸淫。
时间在一天天过去,我发现营地里的匪徒越来越多,前些日子出去的那些匪徒陆续地都回来了。每回来一批,我们就要遭一次殃。
回来的匪徒们多多少少都带着东西,有的是粮食,有的是弹药。听他们互相吹嘘,他们这些日子都在和缅甸政府军交手,占了不少便宜。有不少匪兵挂了花。
凡是这种匪徒,弄我们的时候下手都格外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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