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柳总指挥命人拿来两盏雪亮的汽灯,挂在姑娘的身前。
姑娘妙曼的身体一览无遗地暴露在这群禽兽面前。那颀长的四肢,高耸的胸脯、平坦的小腹、浑圆的屁股全部毫无遮掩的袒露了出来。姑娘哭的昏天黑地,但身体却丝毫动弹不得。
几乎所有匪徒的目光都集中在姑娘小腹下面那块神秘的芳草地上。那里长满黑油油的耻毛,姑娘身体上最隐秘最羞于见人的东西就在下面若隐若现。
老家伙蹲下身,轻手轻脚地扒开耻毛,一条窄窄的浅粉色的肉缝露了出来。
老家伙得意极了,右手的三个手指按住了姑娘的下身。只见他肩头一耸,手上使出了十足的力量,姑娘哇地失声惨叫,却见他右手的中指竟全部插进了姑娘小巧紧窄的肛门。
围观的人还没看出门道,老家伙右手的拇指和食指顺势一捻,姑娘紧窄的肉缝给捻开了,露出了粉红色的内壁和细细的皱褶。
柳总指挥内行的把手指向里一撑,凑近细细地看了一会儿,又抽着鼻子陶醉地闻了闻,抽出手竖起大拇指对牛军长说:” 老牛,真有你的,原包原货,和刚从娘胎里出来没有两样,上等货色啊!”牛军长瞟了郑天雄一眼道:” 只要总座喜欢,弟兄们万死不辞。” 柳总指挥又抓住岩诺的乳房用力地揉着,目不转睛地打量着她诱人的身体,对牛军长说:” 老牛啊,借你的光,这样成色的妮子实在是难得一见啊!更难得她还是岩老蛮子的女儿,天助我也!我要和她细细的算账。我也不客气了,收下你这番重礼,今天我就不走了。” 牛军长和郑天雄一听都面露喜色,忙说:” 总座辛苦,我们听您吩咐。
老家伙已经急不可耐,摩拳擦掌地说:” 闲话少说,来,老夫我先给她开了苞,也泄泄我这憋了三年的霉气!” 屋里的匪徒们听了都兴奋了起来,岩诺却急的拼命的摇头、扭身,呜呜乱叫。
柳总指挥一看乐了:” 怎么,你还等不及了?” 说着上去一把拽开了捆在姑娘嘴上的布条,拉出了堵嘴的破布。
岩诺深深地吐了口气,涨红着脸大叫:” 你们这些畜生,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柳总指挥用一根手指托起岩诺的下巴,盯着她漂亮的眼睛色迷迷的说:” 叫啊,大声叫啊,我就喜欢会叫的女人。等会儿老夫给你开苞的时候,你可要好好叫!让岩兴武那个老杂毛听见,让他知道他的宝贝女儿是老子给开的苞!哈哈哈哈……” 听他提前父亲的名字,岩诺打了个寒战,眼泪刷地留了下来,呜呜地哭出了声。
老家伙仔细地抚摸着姑娘洁白细腻的皮肤,从肩头一直摸到肚皮,又用两个手指夹住姑娘的一个乳头玩弄着说:” 你不是要下来吗?老子现在就让你下来。
不过你可要乖乖听话哦,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他招手叫来六个大汉,指指房子一头的一条长条的刑凳说:” 你们伺候岩小姐到那边躺下,小心别弄伤了她。
” 六个大汉点头,分头去解岩诺。他们先解开了姑娘被捆住的脚。
腿一放下来,岩诺就不停的蹬踹,不让匪兵们近身。嘴里还不停地叫着:”不要……不要……你们滚开!” 两个大汉扑上去,一边一个抱住了姑娘的腿。
柳总指挥冲上去抓住姑娘的头发,狠狠地扇了她两个耳光,骂道:” 臭婊子,给脸不要脸!再闹就把你拉出去打排子枪!” 姑娘的脸立刻出现了十个血红的指印。但她仍然拧着脖子嘶哑地喊:” 畜生,你们放开我!你们杀了我……杀了我吧!”柳总指挥示意匪兵们把岩诺从刑架上解下来,嘴里阴阳怪气地说:” 杀了你?
那怎么成?岩兴武养你这么大可不容易。我也得让他亲眼看见你成了女人啊!要不然怎么对得起他呀!” 说完哈哈大笑。
这时匪兵们已经把姑娘解了下来,她拼尽全力在几个壮汉手里挣扎。老家伙也不说话,笑眯眯地看着岩诺白嫩嫩的身子在几个男人中间扭动。
柔弱的女人毕竟不是几个壮汉的对手,又光着身子,终于力气不支被那几个匪兵给拉到了屋角。
屋角的刑凳其实就是一个长条凳,用整块的木板和树干钉成,有二尺多宽,一人多长,粗大的凳腿深深地埋在地里,靠墙的一头有一个粗大的铁环。
岩诺气喘吁吁地给拖到刑凳上。两个匪兵拽住她的两只手强行并在一块,喀嚓一声铐上了手铐,顺手就铐在了铁环上。
姑娘的手动不了,身体还在刑凳上打滚,一下就掉在了凳子的下面。几个匪兵过来,搂住她的腰腿,把她又抬了上去。
郑天雄见了,赶紧抱过来一堆皮带绳索。柳总指挥看了看,挑出一条巴掌宽的皮带递过去。一个匪兵接过去,捆在姑娘纤细的腰上,绕过凳子,狠狠地勒了两下,死死的扣住。
姑娘被紧紧地固定在了刑凳上,她只剩下两条腿还在不甘心地蹬踹。郑天雄捡起两条绳索,示意把姑娘的脚分开绑在凳腿上。
柳总指挥摇了摇手,走过去捏住姑娘涨的通红的脸说:” 怎么样,这下舒服了吧?等会老子让你更舒服,送你上天堂。你有多大劲尽管使出来!” 岩诺流着眼泪大骂:” 你这个畜生……我爹爹要让你碎尸万段!”老家伙哈哈大笑:” 你就等着看谁死在谁手里吧!” 说着一只手就摸上了岩诺光洁的小肚子。姑娘抬起脚去踢他,这才意识到两只脚都动弹不了了。
老家伙得意的嘿嘿一笑,手顺着姑娘的肚子往下一滑,顺势就插进了两条大腿之间。姑娘下意识地并腿扭腰,可已经晚了。老家伙的手指又变成了三股杈,又是中指先噗的一声插进了姑娘的肛门。
姑娘羞的面红耳赤,拼命地大叫:” 畜生,你放开我……放开我!” 老家伙这次可不客气,手指在姑娘的肛门里像条蛇一样搅个不停,另一只手则大把地握住了姑娘的乳房揉搓起来。这上下夹攻立刻就让岩诺手足无措了。
趁姑娘反抗减弱,柳总指挥右手的食指和拇指又不动声色地剥开了姑娘几乎看不出来的阴唇,食指像长虫一样钻了进去。
姑娘拼命扭着屁股哭喊着:” 不……不……” 可那老家伙根本不为所动,手指在姑娘的阴道中细心地摸索着什么。忽然他停住了,阴险地一笑,手上猛地加了劲。
姑娘哇地哭起来,腿踢的越来越无力,叫骂也慢慢变成了哭求:” 求求你……我求求你放开我……我不要啊……你放开我吧……” 老家伙一点都不松劲,握着姑娘乳房的手和插进姑娘阴道肛门的手指都揉的越来越猛。
岩诺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反抗却越来越弱,最后完全放弃了挣扎,两条腿无力地摊开。那只没有被握住的乳房随着揉搓的节奏不停地晃荡,嘴里已经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是一个劲地呻吟。
柳总指挥却是越揉越有劲,不一会儿姑娘的阴道里竟发出了咕唧咕唧的声音。
老家伙抽出手指一看,食指尖竟拉出了黏丝。再看姑娘的下身,黑油油的耻毛下面,刚被揉搓了半天的肉缝又完全回复了原状,变成不起眼的窄窄的一线。只是肉缝的边缘流出一道亮晶晶的液体。
老家伙笑吟吟地在姑娘的肉缝上抹了一把,放到眼前仔细端详着说:” 小淫妇,装什么贞洁!还没肏你就先泄了!” 姑娘使劲的摇着头哭道:” 不要啊……
你放过我吧……你杀了我吧!” 老家伙笑眯眯地看着姑娘哭求,手却已经开始解自己的裤子了。老家伙解开了裤子,索性又甩掉了衣服,脱了个精赤条条。
别看他身材瘦小干瘪,胯下的家伙却大的吓人,早已硬邦邦挺起了老高。
岩诺一个十九岁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哪里见过这个。看见那丑恶的吓人家伙她吓的浑身发抖,哭的泪流满面。
柳总指挥一步跨过凳子,解开凳腿上的绳索,双手抄起姑娘白皙的大腿向上一翻、又向两侧一劈。姑娘下身诱人的肉缝完全袒露了出来,而且微微地张开了一个小口,一股清亮的液体抑止不住地流了出来。
到这个时候,姑娘还在拼命地扭动屁股作最后的挣扎,可这似乎更加刺激的这个老淫棍淫兴大发。他并不急于把肉棒插入姑娘的身体,而是把青筋暴露的肉棒放在姑娘肉缝微微张开的小口子上,来回磨擦,双手按住姑娘的乳房像揉面团一样又挤又捏。
姑娘被弄的浑身抖个不停,那窄窄的肉缝却越张越大了,而且好像还在随着肉棒磨擦的节奏不停地抽搐,涌出来的黏液也越来越多。
老家伙磨擦的节奏越来越快,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身下这个浑身颤抖的赤条条的漂亮姑娘。兴致勃勃地摩擦了一会儿,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大叫一声:” 姓岩的,老子来报仇了!” 说完只见他腰一挺,黑乎乎的肉棒头一低,像蛇一样钻进了已经像小嘴一样张开的肉缝。噗的一声,淫水四溅。
姑娘先是啊的闷叫了一声,接着叫声嘎然而止,变成了撕心裂肺的哭声。姓柳的老家伙这时像个上足了弦的机器,噗哧噗哧抽插不停。不一会儿,姑娘的下身就被红色和白色的液体糊满了,原先黑油油的耻毛已经看不出颜色。
姑娘的嗓子都哭哑了,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
老家伙居然趴在姑娘身上抽插了半个多小时。直到姑娘再没有了声音,他才搂住她的身体,嗷地大叫一声,趴在她身上不动了。
一黑一白两具裸体就像粘在一起了一样,都变的汗津津的。柳总指挥满脸的满足,压在他身下的岩诺瞪着两只失神的大眼睛,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已经哭干了眼泪。
老家伙在姑娘身上趴了一会儿,恋恋不舍地抬起屁股,拔出已经软缩的肉棒,那上面沾满了殷红的血迹,姑娘宝贵的贞操就这样被残暴地夺走了。
柳总指挥放下岩诺软的像没了骨头的雪白的大腿,一个匪兵赶紧过去扶着他的手把他搀了出来。有人搬过椅子扶他坐下,有人端过去一盆清水,放在他的脚下。
郑天雄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我的身后,他搡了我一把,把我推到老家伙的跟前,献媚地朝他笑着。柳总指挥看了看水盆,又看了看我,指指我说:” 让她来吧!” 水盆给端走了。老家伙敞开腿,郑天雄推了我一把,我噗通一声跪在了他两腿之间,硬着头皮张开嘴伸出了舌头,一股腥气冲进了我的喉咙。
老家伙舒服地坐在那里,由我给他清理肮脏丑陋的阳具。他坐在那里还在指手画脚。他吩咐匪兵们把死人一样的岩诺从刑凳上解了下来,把她的手铐挂在房顶上的一个铁钩子上。
赤条条的姑娘像一片没有知觉的白肉,吊在那里晃来晃去。两个匪兵过去拉开姑娘的腿。她的下身一片狼藉。一片片殷红的血迹醒目地出现在她的大腿内侧,刚被蹂躏过的肉缝已经无法恢复原先窄窄一条的样子,浓白的黏液夹着血丝从敞开的肉缝中不停的流淌出来。
岩诺像死过去一样吊在那里一动不动,低垂着头。但她两只眼睛明明睁着,偶尔发出一声痛彻心扉的呻吟。
牛军长见我给老家伙清理的差不多了,就凑上来说:” 总座太辛苦了,还是先歇了吧。” 见柳总指挥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忙问:” 要哪个娘们陪您?我把吴仲明的女儿给您叫来?那小妮子的肚子……”老家伙打断他指着吊在屋子中间的岩诺说:” 不必了,我跟她爹的账还没算完。不过就是还要叨扰你一宿。” 牛军长忙说:” 我们是求之不得啊!只是这里太简陋了,总座还是上我那里去宿了吧。” 老家伙点点头说:” 好吧,那我就过去,只是又要把你挤跑了。”牛军长忙堆出笑脸说:” 总座说哪里话。我这就叫他们把这小妮子涮洗干净了给您送屋里去。” 柳总指挥摇摇头,恶狠狠地说:” 不必了,就这样,让她自己走过去!你给我在那边预备两盆水就行了。” 牛军长连连点头,吩咐人把岩诺放下来。
柳总指挥眼睛盯着岩诺,嘴里对牛军长说:” 老牛啊,我扰人扰到家。今天还要借你这块地方一用,还有你全部的五个宝贝。跟我的这些弟兄也太辛苦了,今天就借你的光,让他们也痛快痛快。” 牛军长皱了皱眉头,嘴里却答应的痛快:” 好,好,没问题。老郑,把那几个娘们都带到这里来。
这时岩诺已经给解了下来。她竭力想站直身子,可腿好像不听话似的直打晃。
大股的黏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到了地下。两个匪兵把她的手扭到身后,柳总指挥亲自上去给她铐上手铐,拍拍她光溜溜的屁股,得意地喝令:” 走吧岩小姐,跟我去慢慢算帐吧!”岩诺努力地挺了挺胸,艰难的迈开了步,歪歪扭扭地朝外面走去,后面留下了一串湿漉漉的脚印。被几个匪兵拖着拽着上楼梯的时候,她一抬腿,大股的黏液拉着丝垂了下来。
我真不敢想像,一个十九岁的姑娘,带着这些龌龊的东西,光着身子背铐着双手走过大操场,她的心灵要经过什么样的蹂躏啊。
大姐和小吴妈妈她们都给带下来了。她们也是头一次进地下室,不知有什么厄运等着自己,人人眼里都饱含着惊恐。
柳总指挥的人都进来了,一共有二十几个,郑天雄把我们简单分配了一下,留下几个看守就走了。
柳总指挥带来的人都是色中饿狼,老家伙一走,他们就一拥而上,轮流在我们身上发泄,一直把我们每个人都折腾的爬不起来,他们还意犹未尽。
地窖里见不到天,不知白天黑夜。我们只知道一个一个的男人无休无止地轮流在我们身上发泄着兽欲,好像永远也见不到尽头。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郑天雄晃着肩膀下来了。看着躺了一屋子白花花男人女人的裸体,他阴险地笑着说:” 弟兄们,太阳都照屁股了。柳老板已经在上面等着了,快上去吧。
那二十几个随从保镖忙不迭地穿好了衣服,陆续跑了上去。随后,牛军长的人过来把我们也都架回了牢房。
上到大厅,柳总指挥已经惬意地坐在那里一张太师椅上,心满意足地打着饱嗝剔牙了。一夜不见,老家伙满面红光,兴高采烈地和牛军长聊着什么。
我猛然发现,可怜的岩诺就被吊在他身旁的一根柱子上,仍然赤裸着身子。
原先那个清纯美丽的小姑娘变成了一个蓬头垢面的女囚。
她身子软软的靠在柱子上,好像随时会瘫倒。头无力地垂着,齐耳的短发遮不住惨白的脸庞。那两只骄傲的乳房还是高耸着,但上面满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淤痕。
她的两条腿像我们所有人一样不由自主的岔开着。下身那些红白相间的龌龊黏液都不见了,耻毛蓬松着,好像一夜之间就掉了颜色。可怕的是,她两条大腿中间那条紧窄的肉缝再也不见了,却出现了一个又红又肿的肉洞。
姑娘不时浑身哆嗦一下,还不停地换着脚,好像那两条颀长的大腿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了。我无法想像她这一夜遭受了什么样的折磨。那样一个充满活力的身体,一夜之间变得像一个倒空了的旧麻袋,实在让人惨不忍睹。
柳总指挥对牛军长说:” 老牛,这次到你这里真是不虚此行啊。我在你这里不但得了个宝,还学了一招。大肚子女人搞起来倒真是别有风味。”牛军长忙说:” 那您把那个大肚子的小丫头也带走。就是吴仲明的女儿。”柳总指挥摆摆手说:” 不了,我不能夺人所爱啊!你送我这个宝贝,比什么都强。
带回去后让弟兄们也尝尝鲜。难不成她的肚子就不会大?” 牛军长、郑天雄和柳总指挥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老家伙的心情显然不错,他推心置腹地拍拍牛军长的手说:” 老牛,你的苦心我明白。番号的事我来替你设法,肯定给你个交代!” 牛军长听了高兴的站了起来,连连称谢。
柳总指挥说完就起身要走了,郑天雄忙叫人把岩诺解下来,推到老家伙身边。
老家伙看了一眼赤身裸体反剪双臂两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的姑娘,给他的随从使了个眼色。
几个匪兵围上来,将岩诺推倒在地。把她的手脚都扳到身后,捆在一起,把她捆了给四马倒攒蹄。然后用一根粗木杠穿过她的手脚,抬起来随柳总指挥走了。
到了外面,匪兵们把岩诺捆着塞进柳总指挥汽车的后座,与他并排。汽车在一大群随从的护卫下绝尘而去。
几个月过后,从匪徒们零零星星的议论中听说,柳总指挥报请台湾批准,为牛军长专设了一个西孟军区。牛军长为司令,郑天雄为参谋长兼政战部主任。他们的目的终于达到了,而这是以他们毫无人性地毁灭了一个善良美丽的女人的青春为代价的。
后来我们还断断续续听说了一些关于岩诺的消息。她被柳总指挥那个禽兽不如的老家伙带回去后,彻底沦为了他发泄兽欲的玩物。而且真的在匪徒们的反复蹂躏下怀上了孽种。
柳总指挥对此非常得意,让人拍了不少照片。我在牛军长屋里的墙上就见过几张放大的照片。照片上的岩诺挺着圆滚滚的大肚子,面无表情,温顺地岔开腿,把自己最隐秘的部位暴露出来。
还有一些照片是岩诺的下身和乳房等女人最见不得人的部位的特写照片。从照片上可以看出,她经受了禽兽般的蹂躏。
听说柳总指挥后来把这些照片寄给了岩兴武,岩兴武因此气的气绝身亡。
姓柳的老家伙后来还真的糟蹋怀孕的女人上了瘾。一个岩诺不够他玩弄,还曾向牛军长借过人。小吴和小吴妈妈都曾给送到他那里供他泄欲,有时一去就是几个月,都是怀孕四五个月以后送去,临产前送回来的。
小吴妈妈后来在军营里又断断续续怀过几胎。牛军长没有叫老金给她用药催产,为的是让她有更长的时间大着肚子,以便他们有更多的时间用这种变态的方式糟蹋她。
不过,她怀孕生子还是没有她女儿小吴那么密。可怜的小吴还是一个接一个止不住地怀上匪徒们的孽种。母女二人一同成了匪军名副其实的泄欲工具。
光阴似箭,又一年过去了,小吴又生了一个女孩,小吴妈妈的肚子也又挺了起来。我、大姐和施婕则在暗无天日的牢房那狭小的木床上,没日没夜地忍受着无数男人无休无止的抽插泄欲。
我们所有人的心都已经死透了,无知无觉地在这无边的黑暗中苦熬,无望地等候着自己这卑贱的生命最后的毁灭、也是我们最后脱离苦海的那一天。
可谁也没有想到的是,隔年、也就是一九五六年的春天,本来是春暖花开的季节,我们本已完全麻木的心却又受到一次刻骨铭心的重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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