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就这样,转眼一个月又过去了,雨季来临,气候开始闷热起来。匪军营地里的气氛似乎也越来越热闹,尤其是军官们都很兴奋。
虽然匪徒们把我们折腾的很苦,可我心里还是一直惦记着那个叫岩诺的小妹妹的事,总是放心不下。每次被牛军长、郑天雄弄去泄欲时,我都注意察言观色,可始终看不出什么端倪,这件事也就越来越淡了。
一个闷热的下午,牛军长和郑天雄带人来检查我们的牢房。他命人把我们五个人,连小吴妈妈在内全部拉出来,挨个细细地洗刷干净,又挨个亲自用手指插进我们的阴道试验我们的反应。
当时小吴又肚子已经很大了,小吴妈妈也怀上了她落入匪巢以后的第二胎,只是肚子还没显形。大家心里都忐忑不安,预感到又要发生什么事情。
全营的匪军都兴奋异常,外面也在热火朝天地打扫卫生。牛军长像吃了兴奋药,兴高采烈地和郑天雄商议着什么。听匪兵们悄悄议论,那个姓柳的司令已经从台湾飞到景栋来正式上任,听说这几天就要来牛军长这里视察。
我心里不由得一动,又想起那个叫岩诺的小妹妹,看看牛军长和郑天雄,却看不出有什么异样,这些天在军营里也没听说有陌生女人的迹像。我的心稍微平静了一些,也许上天真的保佑这个小妹妹躲过了这场血光之灾。
隔天一早,匪徒们破例没给我们作功课,打开了我们的手铐,看着我们自己洗了澡,第一次给了我们点像样的早饭吃了,就把我们重新铐起来,集中关进了惩戒室。
这时外面早吵吵嚷嚷成了一团。我们怀着忐忑的心情,等待着新的羞辱降临。
尤其是小吴妈妈和小吴,一幅忧心忡忡的样子。大家都在暗自揣测,今天的不寻常大概就和上次牛军长提到的贵客有关。
外面的匪军在操练,口号声比以往精神了很多。午饭号响了,看守的匪兵轮班去吃饭,却没有人理我们关在房子里的五个一丝不挂的女人。午饭过后,看守的匪兵冲进来七手八脚地把我们都拖了出去,命我们在大厅中间排成一排跪好。
我们还没跪稳,外面就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门开处,牛军长笑嘻嘻地陪着一个穿美式军便服、留短胡须的小老头走了进来,后面还跟了一大群随从。
那小老头适应了室内的光线后,看清了赤条条反铐双臂整整齐齐跪成一排的我们,似乎也有些吃惊,转头问牛军长:” 这就是你说的共军女俘虏?”牛军长得意地说:” 没错,都是共军俘虏!” 说着他先一把拉起大姐对小老头说:” 柳总指挥,这个女人是共军四十七军的政治部主任,叫萧碧影。” 那个柳总指挥狐疑地打量着大姐光赤条条的身子道:” 我在情报通报里看到过,共军四十七军政治部是有个女的,好像是副主任?”牛军长忙说:” 对,副主任,副主任,就是她,是个满鞑子。” 郑天雄这时凑上来,指着墙上的照片给柳总指挥看。姓柳的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大姐,点了点头。
我注意到,当他的目光扫到旁边的另一张照片时,眼中掠过一丝惊讶和游移,接着马上就转向别处了。
牛军长扔下大姐又拉起了小吴妈妈说:” 总座,这个女人你大概见过,这是投共的国军叛将吴仲明的老婆,叫程颖蕙。” 小吴妈妈默默地垂下了头。
姓柳的吃惊地上下打量了小吴妈妈几遍。他的眼光在小吴妈妈赤裸的胸脯和下身停留了一下,忽然转向跪在地上的小吴说:” 这儿怎么还有个大肚子?”牛军长满脸陪笑地说:” 这也是个共军俘虏。弟兄们在山沟里生活太苦,为了约束军纪,就让他们开了个军中乐园,也是给弟兄们解决一下生理问题。谁知这小丫头沾不得男人,一沾就大肚子。” 说着凑到姓柳的耳边耳语了起来。
姓柳的吃惊地瞪了牛军长一眼,又下意识地扫了一眼墙上挂的照片,忽然有点不耐烦地说:” 这里怎么这么乱哄哄的,我们换个安静点的地方。” 牛军长会意,命人们都退到门外,又让人把我们都带进惩戒室,只他自己和郑天雄陪姓柳的和几个亲信随从跟了进来。
我给推进屋里的时候,听见跟在后面的姓柳的在小声对牛军长说:” 这位程大小姐的哥哥程杰是国防部的高参,听说很得大公子的器重。吴仲明也还有不少亲朋故旧在军界。你把这母女俩弄到这里玩,还弄大了肚子,怎么还敢这么张扬?
” 牛军长连连点头。
惩戒室的门一关,姓柳的马上换了一副嘴里,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满脸的皱纹里都往外溢着淫意。他先是一把握住了大姐的乳房,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一只手揉着,另一只手去扒大姐的下身。
郑天雄示意两个匪兵过来,把大姐拖上一张椅子,掀起两腿,把她的下身完全亮了出来。柳总指挥用两个干瘪的手指剥开大姐的阴唇,仔细看了一会儿,眉毛慢慢皱了起来。
牛军长看在眼里,忙说:” 这些日子慰劳弟兄们,弄的稠了点。” 姓柳的摇摇头:” 难得一副好坯子,看的出来,曾经是天姿国色啊。可惜啊,经的男人太多了,这女人废了。” 说着转向了小吴妈妈。
两个匪兵把小吴妈妈拖上椅子,小吴妈妈没等匪兵扳她的腿,自己抬起来分开放在了椅子扶手上。
姓柳的有些意外地摸了摸她的乳房,又摆弄着她的阴唇和肛门说:” 都是好身坯子啊!可惜了,当年长沙城里一枝花。何苦来呢,跟着共军造反,落到这样下场。不过,送到窑子里也是个不错的婊子呢!”他话音未落,牛军长抢上来说:” 吴太太听说柳总指挥要来视察,准备了一个多月,要给总指挥表演精彩节目哩!” 姓柳的听了先是一愣,接着瞪了牛军长一眼,没有吭声。小吴妈妈木然的眼睛里默默地流下了眼泪。
姓柳的目光离开了小吴妈妈,在我们身上寻睃。牛军长忙指着施婕道:” 这小娘们是个大学生……” 他的话没说完,却发现姓柳的目光停在了我身上。
他刚要示意匪兵把我拉到椅子上,姓柳的已经抓住了我的乳房,那手虽然干瘪,却很有劲,握的我生疼。他的另一只手忽然按住了我的头,往下一按,我不得不弯下了腰,撅起了屁股。那只干瘪的手在我肛门和阴唇上摸来捏去,还捅进了我的阴道。
最后他松了手,拍着手说:” 这小妞有点意思。” 牛军长会意,对姓柳的说:” 总座累了半天,先休息一下吧。姓柳的点点头,带着他的人回身向外面走去。
牛军长使个眼色,郑天雄吩咐两个匪兵把我送到牛军长那里去。又招呼把大姐、小吴妈妈他们四个带回各自的牢房,张罗慰劳柳司令的带来的随行人员。
我被带到牛军长的房里,那里已经摆好了一桌酒席。牛军长、柳总指挥和几个亲信已经喝起酒来。
见我给带来,牛军长指着柳总指挥身边的一个空位,示意匪兵把我放在那里。
我的手给铐在背后,光着身子坐在一群土匪中间,我只能垂着头,以泪洗面。
我刚一坐下,柳总指挥的手就摸上来了,他一手拿着酒,另一只手插进了我的大腿。郑天雄在一边用眼睛瞪着我,我不敢反抗,只好分开腿,任他把手指插进我的下身抠弄起来。
他的手指干瘦细长,却非常有劲,顺着干巴巴的阴道一直插到了底,肆无忌惮地摸索起来。我被他弄的浑身哆嗦,但又不敢作声,只好咬紧嘴唇低着头强忍羞辱。
老家伙若无其事地摸着,还不时喝口酒,和牛军长打着哈哈。忽然他的手指碰到了我阴道里的不知什么地方,我忽然觉得浑身像过电一样,下半身发麻,身子渐渐地酥软了下来,几乎要坐不住了。
老家伙显然发现了我的反应,得意的忘了吃菜,手指按住那个让我魂飞魄散的地方不放,用力搓个不停。我的身体软的像面条,原先干巴巴的阴道控制不住地涌出水来,下面像有一条火龙在往上面冲,我忍不住轻轻地哼出声来。
老家伙见状抠的更起劲了,他在我阴道里抠弄的咯吱咯吱的声音全屋都能听的到。他却若无其事地与牛军长谈笑风生。
牛军长见柳总指挥忙的顾不上夹菜,就夹了一筷子酱肉给姓柳的布菜。姓柳的见了冲我的胸脯努努嘴,牛军长会意,竟把菜放在了我高耸的乳房上。那肉放在滑溜溜的皮肤上一点点地往下滑,我不敢让它滑下去,拼命挺着胸。
姓柳的见了眉开眼笑,张嘴咬住了酱肉。顺势舌头一舔就叼住了我的乳头,一边嘬一边用舌头来回搅。老家伙的嘴劲也特别大,好像要把我胸腔里的东西都从那小小的乳头里嘬出去。
我觉得浑身的力气都随着他嘴唇的蠕动跑到他那干瘪的身体里去了,几乎连抬起眼皮的力量都没有了,只有凄惨的呻吟不由自主地从嗓子里滑出来。
柳总指挥叼着我的乳头嘬的吱吱作响,牛军长张着大嘴看直了眼。过了好半天,姓柳的过足了隐才松开了嘴。他一边咂着嘴一边说:” 好味道,好味道!”牛军长忙说:” 这袁小姐当年是共军四十七军文工团的一朵花。可是全军营里人见人爱的大热门啊!” 柳总指挥的手指松下劲来,在我的阴道里搅了两下,突然问:” 这小丫头好像没大过肚子吧?”牛军长大指一挑说:” 没有没有,从来没有!柳老总真是好眼力。不瞒您说,别的几个都怀上过,唯独她没有。就数她下面最紧。”姓柳的一笑:” 牛军长这几个宝贝我今天都过了手,那几个大概都生过不止一个娃了吧?尤其是那个小的,就是吴仲明的女儿,岁数就数她小,可娃就数她生的多。对不对?”牛军长长着大嘴夸张的说:” 哎呀总座真是高人啊,这几个女共军是一起来这里的,就数那个小的生的多。不瞒您说,现在肚子里是第七胎了,您猜她有多大?” 柳总指挥想了想说:” 我看超不过二十吧!”牛军长赶紧竖起大拇指:” 真是什么都逃不过您的法眼啊!她呀,今年满十七!” 姓柳的听了也吃了一惊:” 这么说她怀头胎才……” 牛军长忙拿手比划着说:” 十三!”姓柳的意外地张大了嘴:” 这可是一奇啊。得会会她。” 牛军长听了忙说:” 对,得会会她!别看她大着肚子,玩起来可别有一番风味。” 接着他又眉飞色舞地说:” 您要是来个炮打双灯,母女同事一夫,那才更有味道!还有老吴那个老婆,大美人啊,她还特意给您预备了绝活儿呢!”姓柳的听到这沉吟了一下说:” 程颖蕙当年我在长沙见过一面,算得上是羞花闭月的绝世美女,让人过目难忘啊!不过,你天黑以后再把她送过来。毕竟她是程杰的妹妹,吴仲明的太太,还是要给她留点面子嘛” 牛军长听了连连点头。
柳总指挥眯着眼睛咽了口开水又说:” 我老柳也算是阅女无数。老实说,你这里的女人,以我的眼力,都算的上是上品。唯有那个姓萧的,论长相、论身材、论气质,称的上是绝品。可惜你们不知道爱惜,弄残了。就是这样,弄到床上玩一玩也肯定比其他几个更有料。只是一想到她已是人尽可夫,心里别有一番滋味啊。”牛军长红着脸说:” 我已经吩咐下去,把她彻底清洗干净,伺候总座。” 郑天雄乘机接过话头说:” 总座军机劳碌,就在这里多休息几天吧!” 柳总指挥点点头:” 好吧!”牛军长一见大喜,忙向姓柳的敬酒,看姓柳的高兴,乘机说:” 总座,您这回大驾光临缅北,要带领弟兄们大干一场。德禄不才,愿效犬马之劳。” 他看了一眼姓柳的眼色继续说:” 听说国防部委您以在缅北拉起五个军队伍、重建反共复国基地的重任,德禄率手下全部听您差遣。”姓柳的瞟了他一眼,手指往我阴道深处捅了捅,又加了把劲搅了搅,端起酒杯叹了口气道:” 牛老弟不必说了,你的意思我明白。不过兄弟也有难言之苦啊!
国防部一共给了五个军的番号,可你知道,光景栋周围的国军就有十几个军的建制。国防部的番号都是指名道姓,有的还是大太子钦点的。僧多粥少,僧多粥少啊!”牛军长碰了个软钉子,脸涨的通红。郑天雄见了忙打圆场说:” 总座累了吧,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柳总指挥顺水推舟地说:” 好吧,那老夫就告罪了。”几个匪兵过来把酒菜撤下去,推着我跪在了床前。原来牛军长把房间让给柳总指挥了。牛军长告辞出去,郑天雄拉着我手上的铐子献媚地问姓柳的:” 总座,要不要我把这娘们给您铐在床上?” 姓柳的轻蔑地一笑:” 还没有哪个女人能蹦达出我的手心。” 郑天雄听了,知趣地退了出去。
屋里的人一走空,姓柳的老家伙立刻搂住了我的腰,把我拉起来,推倒在床上。他迫不及待地扒开我的腿,贪婪地拨弄着看着,连我的肛门他都用手指插进去探寻了一番。折腾了一会儿,他放开了手,我听见了悉悉嗦嗦脱衣服的声音,紧接着他就光着身子扑在了我的身上。
别看他是个干瘪老头,胳膊和腿上的劲大的惊人。我在他手里就像一个面团,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我只能按照他的意志岔腿、提臀、挺胸。他的手、腿、嘴在我身上不停地游移,最后弄的我下面开始流出浆液,他才兴致勃勃地插了进去。
他的抽插也很有劲,插的我有点喘不过气来,他还一个劲地掐我的乳房和大腿。我忍住泪咬住牙任他折磨,可他还是不满意,一面抽插一面把手指插进我的肛门抠弄。我疼的忍不住叫了一声。
他起劲地一插到底后气喘咻咻地说:” 娘的,我以为你是哑巴呢!不是哑巴就放开了叫吧!” 原来他是要我像妓女一样叫床。
我不会,我叫不出来。他不满意,就拼命地插。插了足足半个多小声,他累的气喘吁吁,终于泄了。泄过之后他大概也累了,找了张纸随便擦了擦就搂着我睡了。
到了半夜时分,门外忽然有人敲门。柳总指挥打开门一看,是他的一个随从。
他趴在老家伙的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我只隐约听见” ……送来了……” 半句没头没尾的话,却见老家伙兴奋的眼睛发亮,连声叫:” 好好好,快送过来!” 两个匪兵把我拖起来架回了牢房。
一进大厅,我就看见四五个匪兵正手忙脚乱地给小吴妈妈擦身子,并把她的手铐起来。小吴妈妈一脸漠然,由着匪兵们把她架走了。我知道,今天夜里,她就是那个姓柳的老家伙砧板上的鲜肉。
我回到牢房,那里已经有五六个匪军官在等着我了,都是柳总指挥带来的人。
他们足足折腾了我一夜,把我弄的浑身像散了架。
小吴妈妈好像天没亮就给送回来了,早上起来作” 功课” 的时候她没有出来。
经过她的牢房时我看了她一眼,她整个人像被抽了筋一样瘫在床角,眼睛哭的又红又肿。
第二天白天他们把大姐弄去伺候姓柳的老家伙了,晚上就没有回来。后来小吴也给提了去。白天她俩一起给送回来,都不会走路了。
小吴见了我哭着只说了一句:” 他不是人!” 我发现小吴的大腿根、乳房、甚至圆滚滚的肚子上都是青紫的伤痕。
![[Art Video] 2380 新版 惨鬼のいけにえ 1 白川なつみ ADV-R0159 ADV-VSR0439](https://bdsmwild.com/wp-content/uploads/2024/06/01911-bdsmwild-Art-Video-2380-新版-惨鬼のいけにえ-1-白川なつみ-ADV-R0159-ADV-VSR0439.jpg)





![[凌友会] LYO-058 Art Video Masterpiece Theater Slave Office Lady Collection 1 Saki Miyamori, Terumi Nakajo アートビデオ名作シアター 奴隷OLコレクション 1 宮森沙樹, 中條てる美](https://bdsmwild.com/wp-content/uploads/2023/07/00646-lyo058-bdsmwild.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