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时间慢慢地流淌着,我们就这样在地狱中被慢慢的煎熬。五五年元旦过后不久,来牛军长这里联络的匪军明显增加了,而且原先因大股残匪撤走而一蹶不振的匪军头目们明显兴奋起来。
从他们零星的交谈中,我们逐渐拼凑出来一点完整的情况。
原来台湾国民党又打算把这些逃散到国外的残余匪军重新纠集起来和我军对抗,这让他们觉得又有出头之日了。
不过,奇怪的是,牛军长那些日子却是又兴奋又烦躁,莫名其妙地整天坐立不安,三天两头拿我们出火。
那是一个周末的晚上,牛军长、郑天雄和几个亲信军官把我和施婕拉去,边喝酒解闷,边拿我们寻开心。牛军长那天又是心事重重。把我弄到床上闷声不响的发泄了一阵之后,就溜下床去,端起酒杯喝起了闷酒。
另外几个军官把我和施婕并排放在床上,猜拳行令,拿我们作奖品,谁赢了就上床糟蹋我们。后来他们自己干不动了就叫他们的勤务兵进来干,一直闹到深夜。
郑天雄是个马屁精,见牛军长闷闷不乐,就凑过去和他说话。
郑天雄小声问牛军长:” 军长,发什么愁?是不是为柳老总上任的事?”牛军长叹了口气说:” 是啊,柳老总这次从台湾来上任,听说国防部给了他五个军的番号,要对缅北国军进行合编。咱们一二二原先就是后娘养的,舅舅不疼姥姥不爱。现在在留在缅北的这十几支队伍里大不算大,小不算小。想起上次李司令撤台湾的时候,咱就是进退两难啊。要是这回再弄不着个番号,恐怕就要被别人吞掉,那可就真要死无葬身之地了。”郑天雄宽慰道:” 凭军长的实力和功劳,我看有一拼啊!” 牛军长叹道:”唉,谁不是红着两只眼睛盯着这几块肉?听说几个军的番号都已经内定给他原先的几个部下了。咱和姓柳的没什么渊源,怕是闻着香吃不着啊!” 郑天雄眼珠一转说:” 人都有嗜好,有嗜好就好办,咱投其所好,只要功夫到家,不怕他不上道。”牛军长作了个下流的手势说:” 老柳的嗜好国军的弟兄们都知道,他就好女人这一口,而且专好雏儿,还特别喜欢烈性。
前些年刚来这边的时候,婊子碰都不碰,听说都是到山里专门给他找没开苞的妹伢子。为这事闹的李司令老大不高兴。
这次回来,倒是没有了李司令这个紧箍咒。可咱们手里这几块料,要说漂亮风骚那是没的比,就是叫弟兄们肏的都成熟柿子了。而且连那个姓萧的在内,都给收拾的服服帖帖,哪还有什么烈性啊!
可惜了那个程颖蕙,好歹是个大家闺秀。虽说不是什么黄花姑娘,可到底是当年长沙第一大美人。要是囫囵着送给老柳,也能算是仙桃一口,还算有点味道。
可这一年下来,身子也软了,崽子也生了,性子也伏贴了。唉,要是早知道就不这么收拾她了,留着给老柳作个见面礼,说不定能哄他高兴。女人还不就是件破衣裳?” 说着他又叹口气干了杯酒,两眼发呆。
郑天雄一边给他斟酒一边打着哈哈说:” 这个程颖蕙,还有那几个共军娘们,连姓萧的在内,个个算的上天生丽质。让老金想想办法,说不定还能给弄得赛过黄花闺女呢!” 可牛军长叹口气只管摇头。
过了一会儿郑天雄忽然眨眨眼睛神秘地对牛军长道:” 军座听说没有?柳老总新近拜了个师父。” ” 师父?老柳拜的哪门子师父?”郑天雄笑笑,故弄玄虚地说:” 可靠消息,柳老总在台湾时拜了个西域天师,听说在练藏地密宗。这次回来上任还带到营里来了。” 牛军长显然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老柳要出家?” 郑天雄笑眯眯地摇摇头:” 军座有所不知,这藏地佛教可以带发修行。尤其是这密宗,讲的是双合双修。”牛军长听的云山雾罩,瞪大牛眼问:” 什么叫双合双修?” 郑天雄见牛军长来了兴致,故意压低声音说:” 双合双修说白了,就是男人拿女人来修炼。男女交合,汲取女人的精气,日久天长,自然就得道成仙了。
我听说柳老总自打到了缅甸就迷上密宗了。这边有不少藏南和云南过来的和尚,他也道听途说了不少修炼办法,加上他本来就好这一口,所以搞起女人来专挑没开苞的黄花姑娘,那才是原精未泄的宝贝啊。不过这次才算拜到了真神,听说还在到处搜罗可以用来修炼的女人呢。”牛军长听的津津有味,摇着头大发感叹:” 他妈的,老柳肏女人都这么有讲究啊!可惜咱手里这几个货都泄了原精,拿什么哄他高兴啊!”郑天雄听到这里诡秘的一笑,忽然转了话头,问牛军长:” 军长可记得三十九年李司令那次反攻?”牛军长烦躁地说:” 当然记得,那次我的四支队还丢了三十几个弟兄。那次好像就是柳老总的前敌总指挥。”郑天雄点点头故作神秘地说:” 兄弟这些年在那边撒了些眼线。那次退回来后陆续得到些消息。因为事情已经过去了,怕军长烦,就没再提。其实那次李司令、柳副司令乘兴而去,败兴而归,事情全坏在一个老蛮子手里。”牛军长瞪大了眼睛问:” 什么老蛮子?” 郑天雄咽了口吐沫满脸殷勤地说:” 对面的沧源自古就是佤族蛮子的地盘,他们有个大头人叫岩兴武。当年龙主席治滇的时候就待他不薄,委任他作滇西六县大土司,统领当地蛮子。谁知共军一来,这岩兴武就投了共,还当上了共军委派的沧源县长。
三十九年李司令带二十六军反攻的时候,第一个打的县城就是沧源。共军当时正在东边和法国人交手,滇西兵力空虚。国军大军一到,驻在沧源的一个连的共军先溜了。倒是这个岩兴武挺卖命,顶着国军死战不退。
他手下净是些不要命的蛮子,柳老总啃了十几天也没啃动。姜还是老的辣,李司令一见仗打僵了,就派人带着礼物偷偷进了城,许以高官厚禄,居然真把个老蛮子给说降了。
老柳占了沧源,又命岩兴武占住做后方基地,自己带弟兄一路向西向北,一个月就打下来四个县城。李司令那时候真是春风得意啊,向台湾报捷,成立了滇西反共救国军。打算学当年江西的共军,先扎下根去,然后从云南反攻大陆。
谁知天有不测风云,共军偷偷从滇东集中了五个团的主力两万多人反攻上来,一下把李司令打了个措手不及。
当时滇西反共救国军的总指挥部设在澜沧。李司令下令往沧源退却,他命令岩兴武守住沧源,接应救国军。谁知共军反攻的消息一传出来,老蛮子当时就又反水了。
其实据我判断,岩兴武当初就是诈降,是共军的缓兵之计。要他拖住国军,好让他们腾出手来调整兵力。
可怜李司令让那老蛮子断了后路,败的那个惨啊。主力李国辉一九三师让共军陈赓的十四军四十二师包了饺子。李老总、柳老总带着残兵败将从南墧钻山沟才逃了出一条命来。
最冤的就是咱们的四支队,一直小心谨慎,不敢冒进深入,一直就守着边境上的沧源县城,说是有动静就可以撤回来,谁知正好叫岩兴武作了菜。还多亏带队的罗麻子机灵,看动静不对,让警卫连在支队部死守,虚张声势,自己带多数弟兄跑出来了。要不然二百多弟兄就全搭进去了。”牛军长听的面红耳赤,忽然想起什么,问:” 老郑,你怎么又提起这陈年老黄历了?难道和老柳的密宗……” 郑天雄诡秘地一笑:” 军长莫急,让柳老总对军座另眼相看的秘诀可能就在这里。” 牛军长一听立刻来了精神,瞪大眼看着郑天雄等他接着说。
郑天雄抿了口酒神秘兮兮地道:” 三十九年国军退了之后,那个老蛮子岩兴武也销声匿迹了。根据我得到的情报,其实他是被共军给藏起来了,大概是怕遭我们的暗算。
据我的眼线报告,共军给了这个老家伙一个思茅地区政协副主席,大概相当于国府方面的副参议长,他全家也都搬过去了。” 牛军长不解地问:” 这么说他现在全家都在思茅了?怎么,你打算灭了这个老家伙满门给柳老总解恨?”郑天雄摇摇头笑道:” 比这简单,也比这好玩儿,还保管对柳老总的胃口。
” 看着牛军长狐疑的目光,郑天雄胸有成竹地说:” 我早得到线报,这个老蛮子有个小女儿,叫岩诺,是他最小的老婆生的。”牛军长眼睛一亮道:” 你怎么不早说?她现在在哪?” 郑天雄卖弄地说:”这丫头今年十九,生的明眸皓齿,天生一副美人坯子。不过生性刁蛮,胆子比她老子还大,一心给共产党卖命。
她在思茅上了几年学就悄悄回了沧源,当上了共党什么青年团沧源县委书记。
听说共军把她当成了重点培养的苗子,要她子承父业,很快就要让她当沧源县副县长,还要当县长呢!”牛军长听的咬牙切齿:” 娘的,老子给他们害的蹲这穷山沟,他们倒个个升官发财!什么他妈苗子,老子先掐了她这棵苗子!” 郑天雄阴险地接过话头说:” 对,掐了这棵苗子,正好献给柳老总作晋见礼。让他一上任就先报了三十九年的一箭之仇,他能不对军长你另眼相看吗?再说,那可是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啊,肯定没过开苞。投其所好,一举两得啊!”牛军长听了哈哈大笑,一边敬郑天雄酒一边拍着他的肩膀说:” 老郑啊,咱这帮弟兄里就属你最能干!要是能弄个番号下来,你就给我兼参谋长!” 郑天雄点着头连连说:” 军长放心,这事包在兄弟身上。”他们的对话让我听的心里发冷,对匪徒们在我身上的抽插已经毫无知觉。只是一个劲地祈祷,祈祷上天保佑那个叫岩诺的小妹妹千万不要落进土匪们的陷阱。
隔天一早,我们刚被送回牢房,牛军长就带着郑天雄和几个匪徒来了,他们把小吴妈妈提了出来。小吴妈妈光着身子反剪双臂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看他们。
牛军长问她:” 程大小姐,在我这里怎么样啊?” 小吴妈妈不说话,双肩抽动,默默地掉眼泪。牛军长阴阳怪气地问:” 哭什么?有什么不满意和我说!”说着蹲下去观察小吴妈妈惨不忍睹的下身。
他一边看一边啧啧地叹息,指着她乱蓬蓬、粘糊糊的阴毛和胯下、大腿上流的到处都是的肮脏的粘稠液体道:” 你们真不懂事,程大小姐是大家闺秀,怎么这样不讲卫生!” 说着命人去打来一盆水,放在小吴妈妈岔开的腿下,又命打开了小吴妈妈的手铐,对她说:” 委屈你自己洗一下吧!”小吴妈妈明知是羞辱,可哪里敢反抗,只好在这群男人贪婪目光的注视之下,跪在地上岔开腿,仔细地用水把下身洗了一遍,连阴道里面都用手指插进去抠了,直到把里面的脏东西都弄干净。小吴妈妈红着脸,大气都不敢喘,等候着牛军长的发落。
牛军长又蹲下身,伸手去摸小吴妈妈的下身。小吴妈妈目光呆滞,下意识地把腿劈开到最大,任牛军长随意把玩。牛军长抚弄了几下红肿的阴唇,随手就把手指插进了红肿的阴道。小吴妈妈全身紧绷,一动也不敢动。
牛军长忽然故作吃惊道:” 怎么这么松啊!” 小吴妈妈脸红到了脖子,全身哆嗦起来。牛军长抽出手指,站起身叹道:” 当年长沙一枝花啊!怎么成了这个样子?过两天本军长有贵客要招待,你可不能给我老牛丢脸哦!”说完变戏法一样从兜里掏出一堆叮当作响的东西。仔细一看,是一杆轻巧的小称。一根半尺来长、小指粗细的圆铜杆,下面吊了一个比拇指盖稍大的小铜盘,小巧玲珑,煞是可爱。
牛军长把小吴妈妈拉起来,推到墙边一个大木台子旁,让她跪在上面。小吴妈妈见一跪上去,自己下身就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男人的面前,下意识地往后缩。
牛军长眉头一皱,郑天雄立刻上前一步,先把小吴妈妈的双手扭到背后用手铐重新铐了。然后招呼几个匪兵上来,七手八脚把她架上台子,按着跪在那里,并把她的双腿拉开。小吴妈妈听天由命地闭上了眼,没有眼泪。只有从她长长的睫毛微微的颤抖才能看出来她内心的恐惧。
牛军长拿起那小铜杆,伸到小吴妈妈胯下,竟然徐徐地插进了她的阴道。小吴妈妈全身哆嗦,大腿紧绷。铜杆全插进去了,铜盘吊在下面来回摇晃。
牛军长松了手,那东西立刻向下滑了出来,当啷一声掉在台子上。小吴妈妈下意识地赶紧夹腿,却根本无济于事。
牛军长狠狠地拧了一下她屁股上丰满的白肉。他一边把铜杆重新捅回小吴妈妈的阴道,一边喝令道:” 夹住它,不许掉下来!腿岔开,不许夹腿……屄夹紧!
夹紧!” 小吴妈妈吭哧吭哧脸憋的通红,终于没让那东西滑出来。小小的秤盘在她岔开的大腿中间晃来晃去。
牛军长笑了,从兜里掏出一个亮晶晶的小铁弹,小心翼翼地放在了铜盘里。
小吴妈妈全身的肌肉一下都绷紧了,甚至连乳房都紧张的直哆嗦,嗓子里还吃力地哼出了声。虽然她拼全力下身夹紧,可那铜杆还是无情地滑了出来,叮当一声又掉了下来。
牛军长脸一绷道:” 这么松怎么行?怎么给国军弟兄们服务?怎么接待贵客?
你是成心要出我的丑吗?” 小吴妈妈垂着头一声不吭,浑身发抖地只是掉眼泪。
牛军长捻着她的阴唇皮笑肉不笑地说: “看在你是老吴老婆的面子上,还是我来帮帮你吧!” 说着从兜里掏出一个油黑的东西。那东西形状像个小枣,两头尖中间鼓,油亮发黑的表面上似乎罩着一层茸毛。
牛军长摆弄着那东西说:” 认识吗?这是苦楝蛋,性阴主收敛,在咱们老家拿它入跌打损伤药。没想到这里也能找到。程大小姐这些日子操劳过度,下面肌肉松弛。试试它,说不定有奇效呢!” 说完和匪徒们一起哄堂大笑。
小吴妈妈听了连连摇头,哭着哀求:” 不……饶了我吧……” 牛军长哪管那些,张开手指剥开她肿胀的阴唇,另一只手就把那鸟蛋一样的东西塞进了红肿的阴道。
他一边往深处捅一边吓唬她说:” 你可仔细,不能让它掉出来,否则我可要吴小姐好看!” 小吴妈妈顿时哭的像个泪人,却也绷紧全身一动也不敢动。牛军长满意地拍拍手,留下一个人监视,带着其他人走了。
他们走后,小吴妈妈的哭声越来越低,脸却越憋越红。她不敢把腿合上,只好拼命夹紧下身。小肚子、大腿都一抽一抽的,支挺的阴唇一张一合,看的出来她全身的力气都用在下面了。
过了一会儿,她的哭声变成了颤抖的呻吟,她一边哼一边小声哭着:” 老天啊,救救我吧…为什么要这样惩罚我啊…我受不了了……呜呜……” 就这样熬到中午,她连呻吟都低了下去。远远看去,只有那一团白肉在粗重的台子上不住地颤抖。
从我们的牢房里都可以看到,岔开的两条白皙的大腿内侧,亮晶晶的液体不停地流淌出来,滴滴答答流的台子上到处都是。小吴在牢房里哭的死去活来,小吴妈妈咬紧牙关拼命坚持着。
就这样,一直到天黑,她岔腿跪在台子上,浑身像是水洗了一样。身子摇摇晃晃,可始终没让那苦楝蛋掉出来。
一连三天,除了夜里被匪徒们拉去泄欲,白天她都要跪在台子上忍受着折磨。
牛军长每天早上来一次,亲自给小吴妈妈洗下身,每天都把一枚新鲜的苦楝蛋塞进她的阴道。
-橘真帆-桜沢菜々子.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