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过了不到一个星期,就有牛军长的狐朋狗友来找他了。他们已经听说了小吴妈妈和小吴共侍一夫,同时怀胎的事,一定要见这母女俩。
牛军长卖卖关子,他们就拿出枪支、弹药、烟土送给牛军长。于是牛军长就把小吴妈妈和小吴拉出来。他们喝酒,把她们母女俩赤条条地吊在一旁戏弄助兴。
喝完酒,一伙匪徒就轮流糟蹋双双怀着身孕的母女俩,以此取乐。
时间一天天过去,不知不觉之间,小吴妈妈母女俩的肚子都开始显形了。尤其是小吴,还没发育完就被土匪糟蹋了,然后就是不停的怀孕,连续生育,结果身体就不长了,仍然是被俘时那样娇小的体形。所以她的肚子显的特别凸出,像口大锅一样扣在娇小的身体上,完全不成比例。她们的肚子越大,来消遣她们的人越多,连方圆几十里内的土财主都来尝新鲜。
有一天,郑天雄忽然把我和大姐一起提到惩戒室,让我们跪在他的脚下。郑天雄脱下鞋,翘着二郎腿,用脚趾轮流拨弄我和大姐的乳房和脸。过了一会儿,他摇头晃脑地说:”牛军长让我交给你们俩一个任务,完成的好,军长有赏,给一天觉睡。” 我和大姐面面相觑,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用脚趾夹住我的奶头拧着说:”其实很简单,把你们伺候男人的功夫教给吴太太。她刚来,伺候男人的事得让她赶紧学。要是让吴小姐教她呢,怕她面子薄,拉不下脸来,不肯好好学。
其实呢,要让弟兄们教她也很容易。不过,她是军长的老相识,军长给她面子,这事就交给你们俩了。” 停了停他用脚托着我的下巴说:” 袁小姐就负责教她吹箫!” 然后他又托起大姐的下巴:” 萧主任就教她屁眼的功夫吧!” 我们实在没有想到这伙家伙如此无耻,居然想出如此下流的办法来侮辱我们。
见我们都不吭声,郑天雄站了起来,抓住了我俩的头发喊道:” 怎么,不想干啊?” 我们俩都紧闭着嘴,就是不吭声。郑天雄急了,照我俩的屁股猛踢了几脚,气急败坏地问:” 干不干?干不干?”正在这时,门忽然开了,牛军长走了进来,嘴里阴阳怪气地说:” 老郑急什么,有话慢慢说,还怕这俩婊子不听话?” 我听他口气有点可疑,偷偷看了他一眼,不禁大吃一惊,他手里还领着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那小女孩也看见我们了,显然被我们这两个光着身子背铐双手跪在地上的女人吓坏了,抱住牛军长的大腿哭了起来。
牛军长抱起孩子,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哄她:” 小小不哭,这是两个坏女人,给我们抓起来了!关在这里收拾她们……” ” 小小” ,这是大姐女儿的名字啊!
我听到这个名字心里像被猫抓一样难受。大姐的脸已经惨白的没有人色了。
她抬起满身泪水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牛军长怀里的孩子,嘴唇剧烈地颤抖,强作镇定地说:” 牛军长,请你把孩子带走,我什么都答应你。” 说完就哭出声来了。
小女孩好奇地看着哭的死去活来的大姐。我抬起头对牛军长说:” 牛军长,请你赶紧把孩子带走,我们什么都答应,要不你什么也不会得到。” 牛军长哈哈一笑:” 天生就是婊子的命,还装什么贞洁!” 说着把孩子交给了老金,抱到外面去了。
我们能听见莲婶和另一个女人在外面逗孩子玩的声音,大姐显得心神不定,老偷偷向窗外瞟。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一群匪兵拥着赤身裸体的小吴妈妈、小吴和施婕进来,让她们和我和大姐跪在一起。
牛军长命人把小吴妈妈拉起来,推到他跟前。他打量着她已明显凸起的肚子,以主人的口吻问:” 吴太太过的可好啊?” 小吴妈妈低着头一言不发,眼泪流个不停。
牛军长翘起二郎腿说:” 欠债总是要还钱的嘛!父债子还,夫债妻还,天经地义。你服不服啊?” 小吴妈妈抽泣了一声,良久,几乎看不出来地点了点头。
牛军长笑了:” 这就对了!乖乖在这服侍弟兄们,没你的亏吃。” 他瞄了两眼小吴妈妈圆滚滚的肚子,又扫了一眼小吴,问道:” 几个月了?” 老金刚要回答,牛军长抬手止住了他。
郑天雄忙说:” 吴太太,军长问你话呢!” 小吴妈妈浑身发抖,低着头小声说:” 快五个月了。” 说完又哭了起来,小吴那边也哭出了声。
牛军长有点不耐烦地说:” 哭什么?你们乖乖地给我把这两个崽子生下来,这是你们程家还我们牛家的债。要是有个差池看我怎么收拾你们!不过,伺候弟兄们也不能耽误了,这是老吴那笔债,一码归一码。唉,你们也是怪辛苦的,谁让你们欠了这么多的债呢?”围在两边的匪兵们哄地笑了起来。牛军长故意转身问郑天雄:” 吴太太伺候弟兄们还尽心吧?” 郑天雄毕恭毕敬地回答:” 还算卖力,就是手生的很。” 牛军长马上接口:” 那就教教她,我这里这么多熟手呢!” 郑天雄答了声” 是” ,踢了我屁股一脚:” 袁小姐,你先来吧!”我的心难过的像死过一百遍,身上抖着,默默地点了点头,等着他的吩咐。
郑天雄又扫了我们一眼,跨了两步,照施婕的屁股踢了一脚:” 你!也别闲着!
” 两个匪兵上来,拖起施婕把她仰面放倒在牛军长面前的地上。
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匪兵走过来,当众脱掉衣服裤子,赤条条地坐在了一把椅子上。我看见小吴妈妈眼里流露出一丝惊怯。虽然已被男人无数次地糟蹋过了,但她这样的大家闺秀面对赤裸裸的男人、特别是那毫不掩藏的阳具还是受不了。
我从心底里发冷,该我上场了,我必须在众目睽睽之下作那为人类所不齿的下流表演。可我不能拒绝,我没有选择。
两个匪兵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拖到那匪兵的面前,跪在了他岔开的两腿之间。
他有意无意地用腿蹭我的乳房,我不得不伸长脖子去够他胯间那堆软塌塌、臭烘烘的东西。
小吴妈妈显然被眼前的景像惊呆了,情不自禁地叫了起来:” 不……不……
” 我一点都不敢怠慢,我知道犹豫的后果,小小欢快的声音还在窗外响着。我一口叼住了那块热乎乎的臭肉,忍着呕吐的欲望大口吸吮起来。
小吴妈妈受不了了,呜呜地哭着:” 不行啊,你们不能这样啊!你们也有姐妹啊……” 郑天雄上来踢了小吴妈妈一脚,喝道:” 嚎什么嚎!好好看清楚,一会儿就轮到你,照着学!伺候男人就得这样!”小吴妈妈听了,不敢相信地看着郑天雄,拼命摇头:” 不……我不干……我不干啊……” 牛军长嘿嘿一笑:” 你不干好办,让那个小崽子干!老郑,给她们光着屁股拍下来,洗的大大的,给老吴寄去解解闷!”这话一出口小吴妈妈顿时软了,摇摇晃晃好像要跌到。两个匪兵连忙架住她,郑天雄过来揪住她的头发指着我们道:” 吴太太,闹也没用。实话告诉你,这里面哪个当初都比你硬。最后还不是乖乖地都从了军长!你老实看着,一会儿好学着干,要是走了样,当心军长生气!”说话间,那匪兵的肉棒已经在我的嘴里涨的像根小棒槌,硬邦邦的青筋暴露。
他从我嘴里抽出肉棒,站起身,跪到施婕两腿之间,躬身提腰,噗哧一声,那直挺挺的肉棒就插进了施婕的身体。
小吴妈妈看的呆了,尽管在她身上经过的男人已经数不清了,可这样一个一丝不挂的男人在她的眼皮地肆无忌惮地下奸淫一个赤条条毫无反抗能力的女人,她还是不敢看。可郑天雄偏要强迫她看,并且威胁她如果不看就把小吴拉来让人干。小吴妈妈吓的浑身抖个不停,只好瞪大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地上的暴行。
不一会儿,那匪兵射精了。他拔出肉棒,大股浓白的黏液流了出来,我知道又该我出丑了。我膝行到那匪徒脚下,伸出舌头刚要去舔,却被两只大手拉到了一边。
郑天雄推了推小吴妈妈光溜溜的肩头:” 过去,还等我给你下请贴啊?” 小吴妈妈脸色发青,头摇的像拨浪鼓,嘴里不停地哭求:” 不,不行啊……我给你们干……给你们肏,我不会啊……” 可这时候哪里还由的了她。两个膀大腰圆的匪徒已经把她” 噗通” 一声推倒在那匪兵的赤裸裸的胯下,郑天雄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脸,喝道:” 张嘴!舔!”小吴妈妈呜呜地哭着拼命摇晃着头,就是不肯就范。牛军长见状发话了:”老郑,别跟她废话,那不是还有个小的吗?” 郑天雄放开小吴妈妈,指挥匪兵把小吴拉了过来,她的肚子比她妈妈还要大。郑天雄把小吴的嘴对准那匪兵的阳具,叫了一声:” 给我舔!” 小吴红着眼看一眼在匪兵手中挣扎的妈妈,哭叫了一声:” 妈妈……” 就下意识地张开嘴,伸出了舌头。
小吴妈妈疯了一样挣扎着大哭:” 文婷……文婷……” 就在小吴的舌头触到那黑乎乎的臭肉的一瞬间,” 哗” 地一声一道强烈的闪光照亮了她的脸,郑天雄的一个亲信正端着一架照相机在拍照。
小吴妈妈的挣扎顿时就没了力气,哭着哀求道:” 不要照……不要照啊!求求你们不要照啊……” 郑天雄嘿嘿一笑,接过相机对着赤身裸体的小吴妈妈就拍了一张。
牛军长坐在那里说:” 照,多照点,赶紧给老吴寄过去,给他报个平安。告诉他,他老婆孩子在这里都好的很,有吃有喝。还有,他们家要添人口了,一添就是俩。他得感谢我老牛,不过都姓程!” 匪徒们哈哈大笑起来。
小吴妈妈这时在两个匪徒手里已经软的站不住了,她缓缓地跪在了地上,哀哀地对牛军长说:” 牛军长,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舔……我这就舔。” 说着哭的死去活来。
牛军长哼了一声:” 敬酒不吃吃罚酒!这回饶了你。让她舔!” 小吴哭着喊着” 妈妈” 被拉到一边。
小吴妈妈在几十双男人贪婪的眼睛的注视下慢慢膝行到裸身匪兵的跟前,钻到他的胯下,仰起头拼命张大嘴,吃力地叼住那已经软塌塌的肮脏的东西,笨拙的吸吮起来。
郑天雄看她那辛苦的样子,啪的拍了一下她光裸的后背说:” 真他妈的笨,谁让你吃。伸舌头,舔!舔干净,都得咽下去!剩下一点老子就让你再从头来一遍!”小吴妈妈哭着将已经吃到嘴里的阳具吐出来,伸出粉红色的舌头,照着肉棒上粘糊糊的东西就舔了下去。她突然发出呕吐的声音,急忙闭上嘴,喉咙吃力的蠕动了几下,把那口舔到嘴里的黏液强咽了下去,颤抖着嘴唇又伸出了舌头,接着舔下去。小吴在旁边哭昏了过去。
足足一袋烟的功夫,小吴妈妈把匪兵的阳具舔了给干干净净,那家伙站起来穿上裤子,若无其事地站到一边去了。
小吴妈妈两眼呆滞,忽然发现了昏倒在地上的小吴,大叫出声:” 文婷……
” 郑天雄” 啪” 地扇了她一个耳光:” 嚎什么嚎?还没完呢!”小吴妈妈顺着他的手指看去,他正指着躺在地上的施婕岔开的腿。施婕的大腿根处糊满了髒兮兮的黏液,黑色的阴毛都看不出颜色了,被干结的粘液粘成一缕一缕的,还有白色的液体不断地从敞开的阴道里往外流。
小吴妈妈赶紧扭开了脸,显出一副不知所措的神情。郑天雄吩咐一声:” 吴太太抹不开面子,帮帮她!” 两个匪兵立刻上去,拖起小吴妈妈噗通一声扔到施婕身上。施婕身上的黏液粘了她一身。
小吴妈妈挣扎着爬起来,两眼直直地盯着施婕胯间那一片狼藉,两眼一闭,俯身趴了上去。施婕浑身一阵颤抖,痛苦地扭过脸去。
小吴妈妈张大嘴含住了她的阴唇,呼噜一声吞了一口,然后伸出舌头,呼哧呼哧地舔了起来。可她越舔黏液似乎越多,不断有东西从张开的洞口中流出来。
小吴妈妈的舌头都卷不动了,索性用嘴含住洞口,呼噜呼噜的吸了起来。
吸了好半天,实在吸不出什么东西了,她把舌头伸进湿漉漉的肉洞,反反复复舔了好几遍,最后确认全部都舔干净了,才敢停下来。吃力地抬起头,怯生生地看着牛军长。
牛军长一脸得意,不依不饶地指着施婕道:” 这就完了?毛也得给捋顺了!
” 小吴妈妈只好再低下头,伸出舌头去舔那杂乱的阴毛,她舔了又舔,吮了又吮。
直到把茂密的阴毛舔的又亮又顺,才喘着粗气停了下来,可怜巴巴地看牛军长的眼色。
牛军长往施婕身上瞄了一眼道:” 好,下一个!” 小吴妈妈脸上的肉跳动了一下,一副惊恐的模样,她不知道牛军长所说的下一个是什么。
她的恶梦还在继续。郑天雄站在大姐背后狠狠地踢了她一叫骂道:” 该你了,装什么相!” 大姐脸色惨白,一言不发,跪在那里默默地岔开了腿、俯下身,脸贴在地上,撅起了屁股。
郑天雄顺手扒开大姐的屁股看了一眼,指着大姐淫笑着对小吴妈妈说:” 吴太太,别扭扭捏捏的了!” 小吴妈妈看着郑天雄手足无措,不知要让她干什么。
郑天雄一步跨过去,抓住小吴妈妈颀长的脖子向下一按说:” 装什么傻,学姓萧的样儿,撅起来!” 小吴妈妈这才知道是要她像大姐一样把屁股撅起来亮给男人。虽然羞愧万分,但她知道反抗无益,只好屈辱地岔开腿、撅起了屁股。
她的屁股刚好撅在牛军长面前。牛军长抬手掰开了两瓣白白的臀肉,两根手指揉着圆圆的肛门说:” 难怪文话叫菊门,倒是怪像的!”小吴妈妈给弄成如此屈辱的姿势,又叫人扒着屁股玩弄,痛苦的脸都变了形,呼哧呼哧地喘粗气。牛军长还不依不饶,把一根手指插进小吴妈妈的肛门,自言自语地说:” 好紧啊,一看老吴就没用过。”小吴妈妈给羞的无地自容,牛军长拍拍她的屁股说:” 起来吧!” 小吴妈妈像得了大赦令赶紧爬了起来。不料郑天雄吩咐道:” 开始吧!” 一个早准备好的匪兵脱了裤子走到小吴妈妈面前,把软塌塌的阳具放在她的鼻子前。
小吴妈妈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可她马上意识到她该作什么,急忙张大了嘴把那臭烘烘的东西含到了嘴里,卖力的吸吮了起来。
刺耳的吱吱声在屋里回响,牛军长看着小吴妈妈诚惶诚恐的样子嘲弄地说:” 程大小姐到底是洋学生,真是聪明绝顶,一点就透,一学就会!” 说完仰起头来,哈哈的开怀大笑。
小吴妈妈脸色绯红,可嘴上的动作丝毫不敢怠慢,不一会儿她嘴里的肉棒就膨胀了起来,她给粗大的肉棒顶的直翻白眼。
正在她被顶的几乎喘不过气来的时候,那匪兵忽地拔出了肉棒,走到大姐背后。小吴妈妈这才注意到,萧大姐一直脸贴地撅着屁股趴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那匪兵熟门熟路地在大姐两腿之间站好,手持粗硬的肉棒对准了大姐的后庭。
小吴妈妈眼看着匪兵将小棒槌似的肉棒插进了大姐的胯下。忽然她目瞪口呆的几乎失声喊叫出声:那被她亲口吮大的大肉棒捅进的竟是大姐的肛门!
肉棒一捅到底,然后拉出来再插,而大姐摇晃着腰肢配合肉棒的进出,嘴里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小吴妈妈看傻了,她实在不敢相信,女人怎么可以这样糟蹋。
牛军长踢了小吴妈妈一脚:” 别光傻看着,好好学着点,一会儿就轮到你!
” 小吴妈妈惊恐地连连摇头,胸前一对丰满的乳房也跟着晃来晃去,好像是在连连乞求。
这时已有另一个匪徒走到她的跟前,再次把肉棒塞到她的嘴里。小吴妈妈嘴里机械的吸吮着肉棒,眼睛不时恐惧的瞟一眼她亲口弄大的阳具在大姐后庭狭小的菊门里进进出出,直到喷出浓白的液体。
她吓傻了,嘴张的大大的不知所措。这时插在她嘴里的那根肉棒也硬挺起来,从她嘴里拔了出去。她被一声大喝给惊醒了。
郑天雄踢了踢了小吴妈妈的屁股喝道:” 还楞着干什么?军长吩咐你没听见啊?该你了!” 小吴妈妈这才明白大姐刚才的惨剧现在降临到她自己头上来了。
她紧盯着自己亲口吮大的硬梆梆的肉棒,惊恐地瘫倒在地:” 不……不…那里不行啊…我怕……你们饶了我吧……” 可当她看到牛军长把视线转到了仍昏厥在地的小吴身上,她突然醒过梦来:” 不要不要……我听话……我听你们的!”哭着爬起来,乖乖地俯下身,撅起了屁股,岔开大腿。
那个匪兵手捧硬邦邦的肉棒顶住了小吴妈妈的肛门。小吴妈妈惊惧地闭上了眼睛,可这并不能解除她的痛苦。那匪兵运一口气,提起腰往下一沉,硕大的龟头慢慢强行挤进了小吴妈妈窄小的肛门。
我们都走过这道鬼门关,知道这一插有多残忍,况且,小吴妈妈肚子里还怀着孩子。
果然,小吴妈妈惨叫一声:” 啊……疼……疼啊……疼死我了!慢点……求求你了,慢点啊,疼啊!” 这凄惨的叫声惊醒了昏倒在地的小吴,她睁眼第一个看到的是她眼前的大姐,接着就看到了她母亲的惨状。
那匪徒正费力的把插进半截的肉棒拔出来,小吴妈妈的大肠都给带出来一截。
出来之后那家伙又一挺腰,毫不怜香惜玉地把整根肉棒全部捅进了小吴妈妈的肛门。一股殷红的血像蚯蚓一样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淌了下去。
和我们每个人经历过的一样,小吴妈妈的肛门给生生撕裂了。小吴撕心裂肺地叫了声:” 妈妈……” 就又昏死了过去。
经过一番惨无人道的蹂躏,那条硕大的肉棒在小吴妈妈的肛门里泻了精,浓白的精液混着殷红的血迹糊满了小吴妈妈的下身。自此,她给男人们糟蹋时又多了两门功课。
小吴和小吴妈妈母女俩共侍一夫、双双怀上孩子的消息很快就在附近的各军营传开了。上门来玩大肚子母女的匪徒越来越多。牛军长是来者不拒,只要给钱就让玩。源源不断的金钱和物资让他高兴的合不拢嘴。
后来,他就干脆每月两次把身子越来越重的母女俩送到妓院去展览赚钱。
雨季来了以后,胡军长又来了一次,还带了几个朋友,他们给牛军长送来一箱烟土,买了小吴妈妈和小吴整整一天一夜的时间。
胡军长让人把肚子都已经很大的母女俩都吊了起来,几个人把她们俩从头到脚,从前到后摸了个遍,直摸的眉开眼笑。
牛军长一边惬意地喝着酒,一边得意洋洋地给胡军长和他的朋友讲小吴妈妈当年在长沙是多么出名,讲小吴如何十三岁生子,连怀六胎,讲母女俩如何共侍马夫、同日怀孕,讲的这帮男人个个目瞪口呆、垂涎欲滴。
这些悲惨的故事成了这群畜生的下酒菜,几杯酒下肚,他们一个个眼睛通红,跃跃欲试。吃过午饭,胡军长和他带来的那几个男人吵吵嚷嚷地抓阄排好了顺序。
按照牛军长的安排,他们先强迫小吴母女俩挨个给他们吹箫,等那一条条大肉棒挨个硬挺起来,就把小吴妈妈和小吴按倒在地轮流糟蹋,插完下面插后庭,整整闹了一天一夜。
最后胡军长出了个主意,把挺着大肚子的母女俩同时按倒在地,他们三人一组,一个人把肉棒插进阴道,一个人插进肛门,另一个人插进嘴里,同来的六个人同时给自己的肉棒找到了位置。
六根肉棒上下翻飞,同时抽插,把可怜的母女俩给折腾的死去活来。等六条大肉棒都拔出来的时候,赤条条趴在地上的母女俩简直像被白色的黏液淹没了。
等他们心满意足的离开的时候,小吴和她妈妈已经给折腾的气息奄奄、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小吴和小吴妈妈两人的肚子越来越大,她们母女俩就这样在地狱中苦苦的煎熬。她们的苦难好像永远也看不到头。
在她们怀胎六个月的时候,牛军长竟然有模有样地组织了一次正式的祭祖活动。当时母女俩的肚子都很大了,行动非常不便。尤其是小吴,被俘后的几年一直在不停地生孩子,现在又挺着大肚子,加上没日没夜的奸淫,弄的她走路都要倚着墙慢慢挪。
那天一大早,牛军长带了一群匪兵把小吴和小吴妈妈从牢房提了出来。母女俩刚刚被匪徒们奸淫了一整夜,下身都是一片狼籍,站都站不稳。
他们二话不说,残忍地把挺着大肚子的小吴和小吴妈妈赤条条地用绳子四马倒攒蹄地捆起来,然后用大杠子穿了,抬着在军营围墙的外面整整游了三圈,引来无数人围观喝彩……
游街过后,他们把这可怜的母女俩抬回营房,肚皮朝上摆在供桌上,全体姓牛的子弟排队挨个给祖先牌位磕头。随后他们围着供桌摆了十几桌丰盛的酒菜。
几百个匪徒就对着挺着圆滚滚的肚子赤条条躺在供桌上的小吴母女俩大吃大喝起来。
他们闹腾了整整一个白天。天黑以后,由醉醺醺的牛军长主持,让营里的牛氏子弟按照族谱的排位,每房推一个代表,排起队来,挨个轮奸吴氏母女。
轮奸整整进行了三天,最后小吴妈妈和小吴给拖回牢房时,已经和死人一样。
不过让人惊奇的是,老金这个魔鬼真是调理女人有术,即使是这样惨无人道的蹂躏,小吴妈妈和小吴腹中的胎儿竟然一直安然无恙,而且一天天不可抑止地长大了。
双十节的前一天,最悲惨的时刻无可避免地到来了。真的像老金向牛军长夸口的那样,小吴和小吴妈妈这对苦命的母女真的同时生产了。
在那之前的一天,小吴和小吴妈妈就同时开始肚子疼。当男人的肉棒插进她们的身体时,她们的哭叫声格外凄惨。
自打发现母女俩的异样,老金就没离开牢房。牛军长得到了消息,高兴的什么似的。那一夜,他竟到牢房来看了三趟。
第二天天还没亮,老金就带着几个匪徒把小吴妈妈和小吴从牢房提出来弄到清洗室,人字形地捆在架子上。
牛军长睡眼惺忪地亲自坐镇,老金主事,莲婶打下手。那个粗鄙的马夫程铁旦也给叫来了,兴奋不已而又忐忑不安地站在一边不停地搓手。
我们几个也都破例被提出牢房,反铐双手跪在旁边观看。
几乎是在太阳从地平线露头的同时,先是小吴妈妈一阵撕心裂肺的呻吟,被强迫劈开的大腿中间,还糊满粘液的产道在众目睽睽之下渐渐张开。
紧挨她的身边,她的女儿小吴也像事先约好了似的痛不欲生地呻吟起来,红肿不堪的阴门渐渐裂开一条缝,越来越大……
在场的几十个匪徒都屏住了呼吸、睁大了眼睛。尤其是那个程铁旦,闯了祸的孩子似的瞪大了眼睛,紧张的似乎气都喘不匀了。
在几盏大汽灯耀眼灯光的照射下,两个赤条条挺着大肚子的女人的下身纤毫毕现。几十双饿狼般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她们:这是亲生的母女俩,强行被同一个男人授孕,几乎分秒不差的在同一时间生产。
牛军长恶毒的主意竟然得逞了,这让他们一个个兴奋不已。屋里的气氛紧张的似乎要爆炸了。不知谁先小声喊了一声:出来了!出来了!所有的眼睛都一眨不眨地紧盯着两道大开的阴门。
随着一阵紧似一阵的呻吟喘息,两个饱经蹂躏的女人的下身都不停地蠕动起来。几乎是同时,两股黄水从张开的肉洞里冲了出来。
两个孩子是几乎同时在众目睽睽之下一点点从母女俩的产道里挤出来的。母女俩几乎同时破水,两个孩子几乎同时露头,就像听了什么人的号令,准的真是让人不可思议。
不过,大概因为小吴生孩子的次数太多,产道已经松弛,所以她的孩子一露头就很快生了出来,先落了地。小吴妈妈则撕心裂肺地费了很大的劲才把肚子里的孽种生出来。当时房子里母女产妇的叫声呻吟声和婴儿的哭声响成一片,令人惨不忍睹。
小吴和她的妈妈真的各生了一个女孩,这让牛军长和老金乐的合不上嘴。
牛军长得意洋洋地看了看莲婶一手一个抱着的两个娃娃,挨个劈开她们的小腿仔细审视了一遍。然后一手拍了拍踌躇满志的老金,一手拍了拍呵呵傻笑的程铁旦,故意朝着还被赤条条捆在架子上的小吴妈妈和小吴心满意足地大声说:”如愿以偿!老子如愿以偿了!现在知道我们牛家不好惹了吧!我老牛大人大量,程家的孽债,老子给你们一笔勾销了!” 说完挥手让莲婶把孩子抱走了。
后来听说两个孽种又被牛军长抱去祭了一回祖,然后就不知道给弄到哪里去了。
自从生过这两个孩子之后,小吴妈妈和小吴都变的木呆呆的,眼神总是空洞木呐。不管匪兵们怎么羞辱奸淫她们,都是百依百顺,好像成了两具行尸走肉。






-蒼吹雪-宮地奈々-月咲舞.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