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我们再见到小吴和小吴妈妈是三天以后的事了。那天早上我们照例排队跪在门前排泄。从军官宿舍那边吵吵嚷嚷来了一群人,老远看见是几个匪兵架着两个披头散发的女人,都光着身子。
前面一个重身子的我认出来是小吴。她浑身软塌塌的,让两个匪兵架着,哭的像个泪人。这让我有点意外,三年多时间了,我们的泪都流干了,牛军长他们怎么糟蹋我们也流不出眼泪了。
后面一个女人比小吴高,手反剪,乳房高高的耸着,随着走路的节奏一颤一颤的。她两脚岔着走路,一瘸一拐。她低着头,看身材有点眼熟,但怎么也想不起是谁。我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等走到跟前,我们都惊呆了:走在小吴后面的赤身裸体的女人竟是她的妈妈吴夫人。三天前那个端庄高雅、光彩照人的吴夫人不见了,她变得蓬头垢面。在众人、包括自己的女儿面前裸露身体竟然毫无知觉。
我实在想像不出这短短的三天里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让人不得不接受的现实是,她没能救出自己的女儿,却落入了仇人的陷阱。
大姐和施婕也看到了这群人,她们的眼睛里流露出不敢相信的神情。
牛军长带着这群人走到我们跟前,他们把小吴和我们排在一起,而把小吴妈妈按在了我们的对面,准确的说是大姐的对面。
牛军长趾高气扬的走到萧大姐和小吴妈妈中间,两只手一边一个托起大姐和小吴妈妈的下巴,让她们四目相对。然后他得意地说:” 介绍一下,这位是共军四十七军副军长李中强的老婆萧碧影萧主任。这位吗,是我的老朋友,长沙守备司令吴仲明的太太、长沙第一大美人程颖蕙。二位的男人合伙把我老牛的队伍搞垮了。我老牛没什么能耐,只好让他们的老婆给他们顶账,也顺便给我的弟兄泻泻邪火。有劳二位太太卖力了。”说完转过头吩咐郑天雄:” 老郑,给弟兄们安排一轮,给吴太太接接风。”郑天雄连连点头答应,满脸奸笑地朝后面招招手。后面两个匪兵抬了两个太师椅面大的木框过来,挤过人群,放在了人群中间。
牛军长莫名其妙地看着郑天雄问:” 老郑,你搞什么鬼名堂?” 郑天雄诡秘地一笑道:” 我来给咱们这个劳军所添点彩儿!” 说着弯下腰亲手把那两个木框翻了过来。
哄地一声,挤的密密麻麻的人群顿时乱成了一锅粥。那两个木框里原来各镶了一张放大的照片。其中一张就是那张军首长的合影,其中就有萧大姐身穿军装的英姿。
另外一张显然是在某个酒会上照的,照片上是一位身穿浅色绣花旗袍姿色高贵秀美的妇人。她正举杯向大家敬酒。周围举着酒杯的军官们一个个都如醉如痴地盯着她漂亮的眸子和高耸的胸脯。照片背景深处,一个身穿中将戎装的军官正温情脉脉地含笑望着这美丽的妇人。
照片放的很大,处在照片中心的美妇人头像比真人小不了多少。我心里一紧,正要转眼去看小吴妈妈,却听小吴哇地一声痛哭失声。原来是真的,那众人瞩目的美妇人真的是小吴的妈妈。而她本人现时正赤条条一丝不挂地跪在一群虎视眈眈的男人中间。
我心里恨的直想咬人。真不知郑天雄这个挨千刀的从哪里找来了这两张照片,又把它们放的这么大。这两张照片挂在这里,让我们天天在这两张照片下面给这群畜生无休无止地糟蹋,尤其是萧大姐和小吴妈妈,真是被他们打下十八层地狱了。
牛军长看着照片乐的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他乐不可支地亲自指挥匪兵们把两张照片挂在了军中乐园大厅正面的墙上,意犹未尽地反复端详了几遍,然后挥挥手,让匪兵们把我们送回了牢房。
小吴妈妈就给关进了二号,在小吴隔壁。
从那天开始,全营的匪兵开始了一轮新的淫虐,我们的房间外面白天黑夜都有人排着队。很久没有被他们搞的这么厉害了,人人都筋疲力尽。
尤其是小吴妈妈,被安排的特别密,她的房里整天都有男人。有不少匪兵听说过她的名字,即使轮不上糟蹋她,也要趴在门口看看。每天出操闲下来都有不少匪兵围着那两张照片指指点点。只几天时间,小吴妈妈就已经几乎不能走路了,别说下身,连大腿根都肿了。
有一天的下午,匪兵们吃过午饭开始在我们门前排队。嘈杂的吵嚷声中我听见小吴妈妈牢房里隐隐传来哀求的声音,小吴那边也传来嘤嘤的哭泣。
我隐隐感到意外,小吴妈妈这些天被匪徒们不停地蹂躏,可一直像死人一样没有反应,她的心已经死过几遍了。
一会儿,从排在我门口的匪徒们的议论中,我终于听明白了。原来是小吴妈妈来了例假,流血不止,哀求匪徒们手下留情。轮到糟蹋她的匪兵们自然不肯,还用下流的语音戏弄她。
过了一会儿,小吴妈妈被他们拉出来,在她自己的照片下面光着身子撅起屁股清洗下身,她还在不停地哭泣、央求。
正在这时老金来了,他让小吴妈妈跪在地上,用手拨弄她的下身查看了半天,然后擦着他血乎乎的手指,津津有味地欣赏着墙上的大照片面无表情地说:” 女人来红是天理,男人肏女人也是天理,两不相妨。你们接着干吧,不碍事的。”匪徒们一阵哄笑,小吴妈妈哭的死去活来。那天进出小吴妈妈牢房的匪兵不但没少,而且还多了。
第二天早上我们给拉出去清洗完送回牢房,大家都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那是匪兵们操练的时间,也是我们每天难得的一会儿空闲。只有小吴妈妈房里仍有个匪军官在吭哧吭哧的发泄着兽欲。
忽然外面响起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还伴随着得意的笑声。进来的是牛军长,还有一个和他年龄相仿的男人,穿着军装。
此人留着八字胡,却是北方口音。我隐隐约约想起来,他好像是驻在离这里不远的另一个国民党残军营地的胡军长。他来过几次,专门喜欢糟蹋大姐和我。
他们一进门,胡军长就东张西望,好像在找什么东西。牛军长拍拍他的肩膀,朝二号努努嘴:” 别找啦,在那儿呢!” 说着吩咐身后的一个匪兵:” 请吴太太出来见见老朋友!”四五个匪兵闻声冲进了二号牢房。二号里面一个军官慌慌张张地提着裤子跑了出来,引起了一阵哄堂大笑。牢房里一阵杂乱的声音之后,小吴妈妈被架了出来。她赤身裸体,不由自主地岔开着的两腿之间还在淌着黏液,大腿内侧挂着紫红色的血迹。
小吴妈妈两眼发直,见了胡军长无动于衷,木然地低下了头。胡军长见到她却俩眼睛都瞪圆了,打量了老半天才说:” 真是吴太太啊!长沙一枝花呀!老牛你上辈子积什么德了?可真有艳福!当年弟兄们谁做梦没梦到过她啊,倒叫你小子弄到手了!” 说着用手作了一个下流的动作问:” 怎么样?”牛军长哈哈一笑:” 什么叫长沙城里一枝花,你上上才能知道味道哦!” 胡军长跟着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色迷迷地上下打量着给匪兵们架着的赤身裸体的小吴妈妈。嘴里不停地叨念:” 不愧是迷倒一城人的大美人啊。” 牛军长忽然发现了什么,用手扒开了小吴妈妈的大腿,向里面看了一眼。
小吴妈妈趁机颤巍巍地哭求:” 牛军长,颖蕙来月事了,可不可以请弟兄们休息两天,过后颖蕙一定加倍伺候弟兄们。” 牛军长伸手到小吴妈妈大腿内侧摸了一把,不经意地看了一眼,擦着手上的血迹冷冷的说:” 少给我摆大小姐架子。
老子这儿没这个规矩。别的女人见红不怕男人肏,就你娇气?”说完又转向郑天雄,皮笑肉不笑地缓和了口气说:” 老郑啊,吴太太到底是程家大小姐,你给吩咐一下,给她破个例,一次一洗吧!弄干净点,人家讲究点卫生。” 郑天雄淫笑着点点头。
胡军长眼睛发亮地凑上来对牛军长说:” 老牛啊,我们那边有个说法,女人见红,干她一炮顶十年大补!可自家的女人怎么舍得啊,就是窑子里的婊子见红也不给肏啊。我们那边专门有人花大价钱买见红的女人肏,当大补哩!”牛军长笑着拍拍他的肩膀:” 照你这么说,老牛补了够几百年了!哈哈,这回给你补!” 胡军长听了也放荡地哈哈大笑。他朝门外招招手,两个匪兵抬了一个沉重的木箱进来。那是一箱子弹,这就是小吴妈妈的卖春钱了。
牛军长笑着点点头,胡军长快步走到小吴妈妈身边,迫不及待地握住了她的乳房,边揉边说:” 娘的,这对宝贝我打十几年前第一眼看到它就爱上了,这些年,可想死我了!没想到这辈子还能弄上一回!” 说着爱不释手的揉弄起来。
牛军长坏笑着凑上来低声问:” 老胡,去雅间还是就这里?” 胡军长火烧火燎地说:” 就这儿就这儿,我等不了了!” 说完也顾不上小吴妈妈下身还是一片狼藉,朝跟他来的人摆摆头。几个匪兵上来接过小吴妈妈,连推带搡地架进了牢房。
牢房里先是一阵杂乱的响声,接着就变成了有节奏的冲击和凄惨的呻吟。好久好久,二号的门才响了,胡军长一边提着裤子往外走一边嘟囔:” 好,就是好!
一朵鲜花啊!今天叫老子摘了!”小吴妈妈进来快一个月的时候,小吴生了。那是个晚上,那天小吴已经叫了几次肚子疼了。小吴妈妈反复恳求看守把排在小吴门外的男人转到她房里来,我们也一次次地求他们放过小吴,可没人听我们的。
晚饭过后,排在门外的匪兵挤的熙熙攘攘。隔壁哐地一声响,门开处,一个早就等在门口的匪兵迫不及待地冲了进去。那个膀大腰圆的匪兵冲进三号就上了床。他扒掉裤子,抄起大家伙就朝小吴的下身插了下去。
谁知这一下像是打翻了水桶,小吴啊地一声惨叫,一股黄水呼地冲了出来。
那匪徒吓的赶紧拔出家伙跳下了床。小吴在床上来回翻滚,疼的死去活来。
隔壁的小吴妈妈和大姐听见动静急的大叫,求看守赶紧叫人。小吴那里的哭叫声已是一声紧似一声。
喊人的匪兵刚出门,三号哇地一声已经传出了婴儿的哭声。莲婶来了,给小吴剪断了脐带,擦了擦血乎乎的下身,把孩子抱走了。
小吴妈妈光着身子在一个匪兵的身子下面哭着喊着要看小吴,可没人理会她。
压在她身上的那个匪兵哼唷嗨哟地抽插的起劲,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她的牢房外面,还有十几个欲火中烧的男人手持军票排着大队,急不可耐地等着走进她的牢房。
那天晚上,小吴妈妈哭的撕心裂肺,死去活来,哭的我们每个人的心都碎了。
她几次哭的昏死过去,但进她牢房的匪兵却一个也没有少,每一个提着裤子出来的时候都是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
那晚一过,一切都又恢复了平静。像以往一样,那个刚生出来的孩子就像从来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出现过一样,无声无息地消失了。我们每个人都知道,孩子一定是又被这群毫无人性的畜生给卖掉了。
不过,让我们每一个人都感到意外的是,小吴这次生过孩子之后,这座罪恶的” 军中乐园” 里悄悄地出现了一连串颇为蹊跷的事情。
首先就是小吴的门前忽然” 清静了”.以前无论是大姐、小吴还是施婕生过孩子之后,匪徒们都不让她们喘口气。不管我们多么激烈的反抗都毫无用处。每次都是她们生过孩子以后短短几天、下面还没有干净,就有大群的匪徒们排着长队轮流在她们身上发泄兽欲了。
可这次小吴生孩子之后,门口竟忽然没有了排队的匪徒。挨着她的施婕偷偷告诉我,这些天确实没人进小吴的牢房糟蹋她,一个也没有。我们一边替小吴庆幸,一边心里忐忑不安。难道是因为小吴的母亲在这里,匪徒们忽然发了善心?
我真羡慕小吴,想到妈妈,我的心都要碎了。可我们总觉得这不寻常里面包含着什么祸心。
两天之后,我们意外地注意到,小吴妈妈牢房的门口也静了下来,往常排着长队的士兵竟一个都不见了。这实在是太不寻常了,这里面一定有什么文章。难道牛军长要把小吴母女一起卖掉?想到她们的不寻常的身份,我的心不由得为她们母女俩提了起来。
另一个蹊跷之处是老金来的勤了,勤的不可思议。以往只是有事叫他才会偶尔过来看看。可这些日子他准时准点地天天往这里跑,一天两次,而且每次来都是泡在小吴和她妈妈的牢房里。他总是先去三号小吴那里,然后就是二号小吴妈妈的牢房。
每次他来,我们都忧心忡忡地留心他的动静,发现他每次在三号都停留不大一会儿,然后都要在二号呆很长时间。每次都弄一大堆坛坛罐罐,在小吴妈妈身上摆弄半天,又是灌又是洗。
而我们三人门口排队的匪兵明显增加了。二号和三号整天都没有什么动静,除老金之外偶尔有个把人进去,也没有出现以往那种暴虐淫荡情景,总是静悄悄的,静的让人心里发毛。
小吴妈妈和小吴的声息也很少能听到,无论是哭泣还是呻吟都听不到。那些日子匪徒们也破例不再把她们拉出来洗身子和排泄了。尽管近在咫尺,但我们一连好多天都没有她们母女的音信。真是让人揪心。
我心里不踏实,有意留心。小吴和她妈妈确实还在牢房里。只是那两间牢房不但铁将军把门,而且门口加了双岗。这种种反常的情况让我已经几乎已经肯定,一个巨大的阴谋正逼近可怜的小吴母女。但牛军长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真让人琢磨不透。
就在我们为小吴母女心中七上八下忐忑不安的同时,从每天进房发泄兽欲的匪兵身上,我们感觉到一种明显的烦躁和不安。慢慢的,从来泄欲的军官们交谈的只言片语中,我听到了一个令人意外的消息。
原来是台湾年前就来了命令,要把败退到缅甸的国民党军撤回台湾。驻在附近的大股残军已经转道泰国撤走了,连驻缅国民党军的总指挥李司令都撤了。可牛军长却一直举棋不定。因为刚撤走的大股残匪就是和牛军长素有嫌隙、在湘西又差点火并起来的国民党二十六军,而李司令正是二十六军的老长官。
牛军长担心离开了大陆遭人暗算。特别是他手下那些湘西子弟不愿去台湾,觉得那是个孤岛,一去恐怕就再也回不了老家了。
听到这些消息,我心里真是五味杂陈。联想到小吴母女” 待遇” 的” 改善” ,我心里甚至曾经替她们浮起过一丝侥幸:也许是台湾有人来营救她们母女俩了。
小吴母女俩的身份以及她们沦为军中营妓的事情,在这一带国民党残军的营盘里已经是公开的秘密和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毕竟程家有人在国民党作大官,吴家在那边的势力也是盘根错节,都不是等闲之辈。既然有那么多人最近撤回了台湾,那最近在她们母女身上出现的蹊跷也许与此有关。
但想到我们自己的命运,我的心里就越来越沉重了。谁知道这个暴戾的牛军长会怎么处置我们,尤其是大姐:杀死,卖掉,带到台湾?他一定会把我们带到台湾,作为战利品炫耀,还是用来向他的上司请赏……每想到这我就不寒而栗,不敢再往下想了。
时间在一天天流逝,撤退的风声却越来越小,最后竟销声匿迹了。胡军长来过几次,听口气他也不打算撤。
可小吴妈妈和小吴的面我们还是见不到,谁也不知道牛军长的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有几天我甚至都怀疑她们是否真的还在我们身边。
但谁也没想到,残酷的现实其实就蛰伏在我们身边,真相大白之时,摆在我们面前的,竟是一个出乎所有人意外的残忍无比的谜底。

![[Art Video] 2159 猟奇の檻 14 矢口せり](https://bdsmwild.com/wp-content/uploads/2024/07/02123-2159-bdsmwild.jpe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