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衣裳一脱,胯下那条大棒忽地挺了出来,又粗又黑,青筋暴露,怕是早挺的熬不住了。可牛军长好像还不着急,偏偏不急着入巷。
他单腿跪在床上,先把那条大棒搭在大小姐湿淋淋的肚皮上,夹在两片水洗过似的羞肉中间拉了两个来回。大肉棒裹满了白浆,在灯光下闪着亮光。
然后他转到另一头,把粘乎乎的大家伙放在大小姐泪水涟涟的脸上胡乱捅着,弄的她俊俏的脸成了小花脸。
牛军长手里揉搓着她那对白白的大奶子,不依不饶地问她:” 吴太太,你说我这家伙比吴仲明的如何?” 大小姐喘成一团,哭兮兮地哀求他:” 牛军长,颖蕙在你手心里,听凭你的发落。我就求你给我个痛快的。” 说完已经哭的喘不上气来了。
他哼了一声站起身,恶狠狠地念叨:” 姓程的,你这叫敬酒不吃吃罚酒。当年那个小白脸死乞白赖求着你上床,你死活不上,还把人给我打了。今天你可是自己扒光了要死要活非要上我的床、求我肏. 好,那我就成全了你!”说完他得意洋洋地转到了床尾,爬上了床,挺起大炮厉声命令:开腿!大小姐那里早哭成了泪人儿,可一听牛军长发令,哪敢怠慢,立刻止住了哭声。虽然双手铐在背后,但她一点都不敢含糊,抽泣着拼命举起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向外分开,屁股抬着,献媚地露出了湿淋淋的阴门。
牛军长那份得意就不用提了。他用黑乎乎的肉棒顶住送到眼前的鲜嫩嫩的肉缝道:” 要是冲着吴仲明,我还得和吴太太玩会儿。看你吴太太的面子,我就不客气了!” 说着腰一挺,像把小伞似的龟头就顶开了肉缝。
大小姐这时浑身一震,紧紧地咬住了嘴唇。她是嫁过人生过娃的女人,知道是怎么回事,所以倒也没怎么挣扎。谁知那条大肉棒并没有长驱直入,而是一分一分的向里面挤。他越是这样,大小姐越是紧张,连肚皮都在发抖。牛军长可是不慌不忙,挤一挤停一停,真是苦了大小姐。
这就好比当年郭七爷杀薛姑娘,他不一刀杀了她,而是把她穿在树干上,让她慢慢给戳死,多受多少罪啊。
牛军长也真让人开眼。我听老金说过,男人有不举,有举而不坚,有坚而不久。这牛军长是举而坚,坚而久。折腾了这么半天还是坚硬如铁,也真是大小姐命苦。
这大小姐的洞洞还真深。我听老金说过,越好的女人洞越深。牛军长那么长一条大棒拱来拱去拱进去了一大半,还没见到底,真是冤家路窄啊!牛军长忽然停了下来,屁股一抬把肉棒抽出来一截。眼见大小姐长出了一口气,难道这就已经算完了?
我正纳闷,却听牛军长开口了:” 吴太太,害我跑到这里的仇人有两个:一个叫李中强,我已经在这张床上把他老婆给肏熟透了。还有一个叫吴仲明,他老婆我也不能轻饶!” 说着屁股一沉,又粗又长的肉棒一点没剩全都没入了大小姐的身体。她” 啊呀” 一声惨叫起来。
这一下牛军长像上足了发条的机器,趴在大小姐身上呼哧呼哧的插个不停。
大小姐开始还无力的扭两下头,后来就像死人一样一动不动,只是不停地哀哀的惨叫。
我实在看不下去,又不敢动,躲在里屋打盹。只听见外面折腾个不停,只是大小姐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了。
半夜,我实在挺不住迷糊过去了,忽然听见外面” 噗通” 一声巨响,我吓的立刻就醒了。开个门缝偷偷往外面一看,微弱的灯光下,一个白花花的肉身子瘫在地上一动不动。
我看清了,躺在地上的是大小姐。牛军长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岔着腿,胯下那黑黝黝的家伙软塌塌的趴在那里没有动静。
他慢慢地从床上抬起身,看来是他把大小姐踹到床下的。牛军长坐了起来,踢了躺在地上挣扎的大小姐一脚,喝道:” 起来,给老子跪着!” 大小姐身子软的挺不直,加上手铐在背后,挣扎了几下都没能跪起来。
牛军长朝外面喊:” 来人啊!” 我赶忙开门跑了出去,守在门口的弟兄也跑了进来。牛军长指着躺在地上的大小姐道:” 没用的东西,才肏了她半夜就跟个死人似的了。让她跪着!” 我赶过去和那个弟兄一起扶起大小姐,可她软的像给抽了筋。扶起来又瘫下去,沉的我拉不动。这时候老金也进来了,和那个弟兄一起架起了大小姐。
我这才看清楚,大小姐整个下身糊满了粘乎乎的东西,白一块红一块,惨不忍睹。说起来,这大小姐是生过孩子的女人,被男人干是不会流血的,可她下身明明在流血。不知道牛军长下了多大的狠劲,也不知这半夜她是怎么挺过来的。
牛军长对老金说:” 这娘们真他妈没用,老子还没过瘾,她就不行了。让她跪在这伺候着!” 老金凑过来说:” 军长,软成一滩泥了,立不住。要不……”牛军长牛眼一瞪:” 立不住?挂起来!不能便宜了她!我还没解气呢。” 老金叫来两个大兵,忙着往梁上挂绳子,给大小姐把手铐换到前面。牛军长招手把老金叫过来吩咐:” 隔壁不是还有个大肚子的闲着呢吗?弄过来陪老子睡觉。”这句话说的声音不大,可刚才还像死人一样任弟兄们摆弄的大小姐立刻挣扎了起来,她拼命地挣脱弟兄们的手,声嘶力竭地朝牛军长喊:” 牛军长,你答应过我放过文婷的,你答应过我的啊。我什么都给你了,什么都答应你了,你放过她啊,她还是孩子啊……你答应的……”牛军长眼睛一瞪:” 你找死啊?” 说完对那几个弟兄说:” 愣着干什么,快挂起来!” 弟兄们手忙脚乱地按住了大小姐,把她往墙脚拉。她还在拼命挣扎、拼命喊。牛军长熟视无睹地招手让我过去,吩咐说:” 你和老金一起去,把吴家那个小冤家弄来。快点!”我偷偷瞟了墙脚一眼,见几个弟兄已经用绳子拴住了大小姐的手铐。老金招呼我,我不敢再看了,赶紧随他到隔壁去了。
隔壁门口和屋里各有一个弟兄看守,老金招呼门口的弟兄跟他进去。我们进门后,老金看我一眼,朝躺在床上熟睡的吴小姐努努嘴。
我走过去,看见挺着大肚子的吴小姐睡的正香。虽然手铐在床上,睡的很别扭,也没有妨碍她睡觉。我心里发酸,真不忍心叫醒她。她也不知道有多长时间没有这样独自安安稳稳地睡一个觉了。
才十六岁的孩子,天天在男人身子地下滚,一年倒有十二个月是大着肚子的,可怜啊!现在,更惨的事来了,亲妈也给仇人拿住了,她眼睁睁的看着,怎么受得了啊?
可时间不让我等,牛军长还在床上等着呢!我轻轻拍拍吴小姐的肩膀。她腾地睁开眼,转过头,看见是我,轻轻出了口气。看守给她解手铐,她平静地问我:” 带我去哪!” 我说:” 牛军长叫你去。” 说完忍不住轻轻地叹了口气。
吴小姐一边随着看守的动作坐起身子,任他们把她的手背过去铐上,一边安慰我说:” 莲婶你别难过,我今天特别高兴。好长时间没这么睡过觉了。都是我妈妈给我求的情……” 她的话还没说完,已经给铐好了手,被看守架着站在了地上。
老金打断她的话道:” 吴小姐快走吧,牛军长等你呢!” 吴小姐低下头,挺着大肚子,默默地随老金一扭一摆地走了。我心里疼的发紧。
一进牛军长的门,就听见大小姐还在哀求:” 牛军长我都给你啊,你放过文婷吧,你放过她吧,你答应我的啊……” 吴小姐一听就楞住了,惊恐地向屋里四处张望。待她适应了屋内的黑暗,才看清梁上吊着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赤条条的女人。而这个女人就是她的亲妈。
她不相信似的呆在了那里,摇摇头,好像要赶走什么,可她最后不仅看清楚了那确实是她的妈妈,而且也看见了妈妈下身的惨状。
她经历过所有这一切,所以她立刻就明白了发生了什么。她大叫一声:” 妈……” ,不顾自己沉重的身子哭着挣脱两个弟兄的手就冲了过去。可他立即就被另外三个守在大小姐身前的弟兄抓住了。
吴小姐大哭:” 妈,你怎么了?都是女儿不好,都是我害了你啊!妈,我对不起你啊!” 大小姐被吊的脚都离了地,已经是昏昏沉沉。听见吴小姐的哭声,她挣扎着睁开眼,含混不清地说:” 文婷,牛军长答应我的……文婷……你听我的话,你快走吧……” 说着就昏过去了。
吴小姐急的大哭:” 你们把她放下来啊!把我妈妈放下来啊,求求你们了!
” 牛军长这时低低地喝了一声:” 不许叫!” 说话间,弟兄们已经把吴小姐推到了牛军长跟前。
牛军长摸摸吴小姐的肚子道:” 不许嚎!再嚎我就让他们把你娘卖到山里去当下崽的老母猪!” 吴小姐一听,吓的浑身发抖,连忙止住了哭,噗通给牛军长跪下了,哀求道:” 牛军长我求求你,求求你,让我干什么都行。千万别把我妈卖了啊!”牛军长脸上露出笑容:” 这还差不多。过来,陪老子睡觉。” 吴小姐看了母亲一眼,挣扎着爬起来,顺从地把光溜溜的身子偎进牛军长怀里。牛军长满意地摸着吴小姐滚圆的肚子,手又伸进了她的胯下。
吴小姐扭了下身子,让肥大的奶子蹭着牛军长的胸脯。牛军长得意地说:”你娘太不中用,还不听话,欠调教啊!” 吴小姐用脸蹭了蹭牛军长的下巴,带着哭音柔声道:” 把我妈放下来吧,她多疼啊!”牛军长看了吴小姐一眼:” 嗬,真有孝心啊!告诉你,我是冲你爸吴仲明吊她的。就冲你这孝心,老金,给吴太太放下来点!” 老金应声过去松了一截绳子,大小姐的脚沾了地,慢慢出了口长气。
吴小姐的眼泪不断线的流。牛军长一边抠着她的下身一边又发话了:” 宝贝啊,就属你听话。你看,老牛的家伙髒了,给老牛卫生卫生吧!” 吴小姐的脸当时就红了,她看看牛军长的阳具,老大的一堆,黑乎乎臭烘烘,粘满了黏液,还在不停地往外流着粘乎乎的东西。
吴小姐知道那都是糟蹋她母亲弄出来的。况且母亲就在这间屋里。虽然已经不知多少次舔过那东西了,要是让母亲看见,她非得心疼死啊。
但自己和母亲都在牛军的手里,违抗他的命令,他真可能把母亲卖掉,卖到那见不得人的地方,和自己一样,变成给男人生孩子的机器。她不敢想下去了,只好心一横,俯身上去,张嘴含住了那坨臭肉。
牛军长得意极了,一边拍着吴小姐的大肚子一边叫:” 好,舒服,使劲!”吴小姐卖力地嘬着,嘬的吱吱作响。牛军长乐着朝老金使了给眼色,老金会意地端起一盆清水,兜头泼在了大小姐的身上。
大小姐悠悠的醒转过来,谁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自己的女儿撅着屁股拱在牛军长的胯下,而她嘴里含的,正是刚在自己身上肆虐了半夜的那条肉棒。大小姐惨叫一声就又昏了过去。
吴小姐听见后面的动静要转身去看,牛军长在她屁股上猛拍了一巴掌:” 看什么看?快给老子舔!” 吴小姐只得又埋下了头,和着眼泪继续舔下去。我又退回了小屋,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小,后来就只剩了牛军长的胡噜声。
天麻麻亮的时候我又醒了,昨晚的事就像是个恶梦。我听听外面的动静,还是只有牛军长的鼾声。偷偷推开一条门缝一看,我给惊的目瞪口呆。
牛军长睡的像死人一样,吴小姐面对面地给他紧紧搂在怀里。他的一只手死死地抠住吴小姐的下身。吴小姐根本就没睡,头扭向墙角,大眼睛呆呆的凝望前方,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淌。
再看对面,大小姐软软的吊在梁上,也是瞪着漂亮的大眼睛,默默地流泪。
其实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只是不时地抽泣一声。
母女俩就这样咫尺天涯地遥望不知已经有多长时间了。更不可思议的是,大小姐的下身像淌水一样在往外流着白色的东西。只有我知道,那是老金的药在作怪。这一夜她真是生不如死。
牛军长一直睡到天光大亮。他不停地变换姿势,一会儿捏住吴小姐的奶子,一会儿抠进她的下身。每一次变化都要引得大小姐流半天泪。
外面出操的声音惊醒了牛军长,他一睁眼就摸身旁的吴小姐,同时眼睛在找大小姐。他看见大小姐已经醒了,泪流满面地吊在那里。再看看吴小姐,也睁着眼睛,也是泪流满面。他得意的笑了。起身下床,一把拉起吴小姐。
挺着大肚子的吴小姐跟着他踉踉跄跄地来到大小姐面前,他回手把吴小姐按在地上,扒开她的大腿,再扒开她的肉洞洞,露出里面红嫩嫩的肉,对吊着的大小姐说:” 吴太太你可看好了。我牛某人说话算数,看你女儿的屄,这一夜可是没人肏她。” 母女俩一个吊着,一个跪着,同时放声大哭。
正在这时,门开了,进来的是郑天雄。他一进来,看见了痛哭流涕的吴氏母女,立刻抱拳对牛军长说:” 恭喜军长,贺喜军长!” 大小姐闻声抬头,见是郑天雄,忙低下了头,仍是啜泣不止。昨天她见郑天雄时还是牛军长的客人,今天已经是赤条条一丝不挂,给吊在梁上,满身都是见不得人的髒东西,你让她怎么抬头。
牛军长也是一抱拳回道:” 同喜同喜!” 说完回手托起大小姐的脸说:” 吴太太别难为情。你知道是谁说你会求我来肏?就是他,郑主任!哈哈,让他说着了,你们有缘。”他又转向郑天雄:” 老郑啊,我说话算数,吴太太奖给你,你们也好好认识认识。不过就一天啊!吴太太是娇贵的人,别给我弄坏了啊!” 说完凑到郑天雄耳边嘀咕了两句什么,两人猥亵地哈哈大笑。
大小姐闻言浑身一颤,抬起红红的眼睛哭道:” 不,牛军长,看在我侍候了你一夜的份上,你杀了我吧!你仇也报了,求求你杀了我吧!”吴小姐吃力地挪动着沉重的身子,用脸蹭着牛军长的脚哭道:” 你们不能这样对待我妈妈,你们放了她,放了她吧!” 牛军长闪开了吴小姐的脸,朝她屁股踢了一脚骂道:” 娘的,贱婊子,给我闭嘴!” 两个弟兄上来,把吴小姐架起来拉走了。
另外四个老郑的亲信上来,解下了大小姐,架起来就往外拉。大小姐一面拼命打坠一面哭叫:” 文婷,你们放了文婷,放了她吧!” 四个大汉拽住她的四肢,把她抬起来,架了出去。
这女人真可怜啊。好端端一个富贵人家的小姐,有头有脸的官太太,自己送上门来让牛军长给糟蹋了。
可再怎么说,牛军长也还算是报仇。山里人向来有拿仇人的老婆女儿寻仇的老例,再怎么弄也就是个惨,说不上寒碜。
这一下把她赏给了毫无干系的郑天雄,大小姐可就成了婊子。对她这种身份的女人来说,真是比死还难受。牛军长这一手可是太狠了,没人性啊。
也不知这一天一夜老郑是怎么收拾大小姐的。第二天他的人给送回来的时候,大小姐倒是能立的住了,下身都给弄干净了,人也不再哭了。只是两眼发直,两条腿已经并不起来了,和这营里别的女人一样,腿总是岔开着,走路一瘸一拐。
牛军长这里,已经坐了八个军官,都是他最亲信的头目。他们一见大小姐就都直了眼,听说他们中有人在长沙就见过吴太太,那时候想摸摸她的手都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现在好了,大小姐浑身上下一根布丝都没有,就这么赤条条地站在他们眼前。
这帮爷们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开始还有点顾忌,后来看到牛军长鼓励的眼色,有人就伸手摸了大小姐的光身子一把。这一下可不得了了,十六只大手一起上来摸,那白嫩嫩的奶子差点叫他们扯碎了。
大小姐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一声不吭,就是一个劲的掉眼泪。牛军长上来打圆场说:” 大家都不要急,吴太太不走了,留下来和弟兄们共谋反共大业。对不对啊吴太太?” 大小姐就那么站着流眼泪,傻了一样。牛军长凑到她耳边嘀咕了一句,她的脸色马上就变了,一边哭一边使劲的点头。
牛军长说:” 你们看,吴太太点头了。你们都不要急,排个队,都轮的上。
” 说着就让人把大小姐推到隔壁关过吴小姐的房里去了。
那几个军官吵吵嚷嚷排了顺序,开门的时候,我见大小姐已经给铐在了床上,腿劈开,等着男人去干了。
这一下,牛军长可实实在在地把她当成婊子了。
那一天,听不见大小姐的声音,只见男人进进出出。我只在她给拉出来洗屁股的时候见了两次,听话的像只小猫,让怎样就怎样,不哭也不闹。看样子是服了软、认了命了。
就是那群男人下手太重,天快黑的时候,我见大小姐下身已经肿的像个小馒头了。还有一夜要熬呢。这么个水灵灵的人儿,可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