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说到这牛军长长出了一口气,掏出一支香烟。郑天雄见了赶紧打着火给他点上,转了转眼珠子问:” 那您和吴仲明是怎么结的仇啊?” 牛军长深深地吸了口烟道:” 那件事过后不久部队接到命令,一二二军调湖北进大别山剿匪。这一剿就是大半年。一二二军是杂牌军,苦的累得都是我们的。
我当时是三四四师师长,进山的时候全师一万多人,出山的时候连死带伤加上开小差的,剩了不到一半。我们还是全军最好的。
出了山就接到国防部的命令,要我们整补,准备调江北剿匪。弟兄们谁也不想去,文军长干脆告老还乡了。程主席让我接军长的职务。虽知道是苦差,但程主席看的起我,我不能往后缩啊。再说那是中将军长啊。
当了军长再参加应酬就不一样了,以前轮不上我上台面,现在想不上都不行。
这一来程大小姐我想躲都躲不开了。
其实我估摸着她早就知道我是谁了。毕竟十几年前那回事闹的挺大,她不会不知道。见了面她倒一直是客客气气的,像没事人似的。可我心里痒痒啊:我的大仇还没报呢。
转眼到了三十七年年底,北面战事吃紧,国防部来了命令,要我们即刻出发,增援徐蚌战场。其实那时候一二二军人都还没补齐,全军连马弁伙夫算上也只有一万多人,比一个师多不了多少。
程主席把命令压住了,说看看再说。果然,没几天就传来消息,徐蚌战败,几个精锐主力兵团让人家连锅端,连五军十八军都给打趴下了。杜长官作了人家的俘虏,丘老虎变成了死老虎。幸亏一二二军没上去,上去也是填坑。
紧接着国防部又来了新命令,把一二二军划归宋兵团,马上上江防。程主席还是压着不让动,另一方面让我赶紧扩充队伍。我回湘西招了一大批家乡子弟,好不容易队伍够数了,共军也打过江了。
中央军一泻千里,程主席赶紧把子弟兵都收缩到长沙周围,准备见机行事。
其实长沙城里当时风头已经不对了。
这时候吴仲明已经准备投共了。也不知怎么他就把陈司令给拉过去了。其实陈司令是共产党的死对头啊。血战四平,杀的共军头号悍将林彪都手软。陈司令一倒过去,他们就打算挟持程主席投共。
这姓吴的损透了,他一面早就打定主意要投共,另一方面还大叫什么把长沙变成第二个四平。弟兄们都叫他给蒙了。这小子不地道,关键时刻从背后捅了我一刀。
当时林彪的几十万共军已经占领武汉,前锋直逼岳阳。姓吴的给我传令,让我带一二二军先退到怀化、凤凰一线,说是国军主力都在向西转进,让我在湘西先占住一块地盘。如果长沙有失,程主席就带弟兄们向那里退,再不行还可以退进滇黔大山。
我是真愚啊,当时就信了他的话,还觉得湘西是咱老家,到了那里如鱼得水。
我怎么就不想想,那里再往西是白长官起家的地盘,怎么能容的了咱这外来户。
共军的虎狼之师从东边压过来。我就像是个核桃,让人放在铁砧子上,共军一锤子下来我就粉身碎骨了。
这吴仲明是公报私仇,借刀杀人啊。他老婆的事他肯定闻出味来了,可是他不吭气,等个机会就置我于死地。你说他有多毒啊!
果然,我带着队伍刚到怀化,屁股还没坐稳,他小子那里就在长沙挟持程主席通电宣布投共了。共军占了长沙,马不停蹄地从东面压了过来。
当时我北面是中央系的二十六军,西面和南面是白长官桂系的头号主力七军。
长沙一有动静,他们立刻就一左一右把我夹在中间了。他们把一二二军当成奸细了。二十六军特务营都进了我的军部,逼着我下令向共军开火。
那共军是好惹的吗?我这枪一响全朝我来了。那两伙混蛋跑的比兔子还快。
我知道向西肯定没什么好果子吃,就跟着二十六军的屁股向北跑,想去靠拢宋兵团。
他娘的,二十六军什么王牌,逃命王牌。我们到底没他们跑的快,刚跑到大庸就被共军兜住了。可怜我刚刚拉起来的队伍,一天不到就全给报销了。
他妈的,我的一二二军一半是丧在李中强手里,另一半就是丧在这个狗日的吴仲明手里。你说这姓吴的多毒啊!差点要了我的老命。
算我姓牛的前世积德,福大命大,带着这千把家乡子弟逃出一条小命。
也是老天长眼,不知怎的天上掉馅饼,就让李中强的老婆落在了我的手里。
现在这娘们已经是我碗里的肉了,我要慢慢地炖、慢慢地品。
我倒是没想到,天上还会掉第二、第三个大馅饼,老天爷居然还顺手把吴仲明的女儿也给我送到我手心里。现在他老婆也自己送上门来,真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啊!你说我能放过她吗?” 牛军长的话让我听得毛骨悚然,我意识到小吴妈妈恐怕凶多吉少了。
这时候郑天雄这个天杀的又开口了:” 军长,听您这一说,和这女人真是新仇旧恨不共戴天啊。现在是天赐良机,我想个法,给她来个新帐老帐一起算。
您放心,这娇小姐阔太太不比那些洗过脑的女共军。不用费什么劲就把她收拾服帖了。我包您痛痛快快、舒舒服服地把仇报了。
我要让她跪着求您,哭着喊着自己脱光了钻进您的被窝,求您肏她,乖乖的伺候您。” 牛军长的声音显然兴奋了起来:” 真的吗?要是那样,我上过手,第一个就轮到你。”郑天雄阴险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您还信不过我?四十七军那几个女共军您不是看见了吗?共党的女人多硬啊?那姓萧的多大的官儿,现在还不是照样老老实实给您牛军长舔沟子吗?
这种大小姐官太太手到擒来。您听我的,这吴太太先晾她几天,您给我三天时间,让我断了她的后路。她就得听咱们摆布了。” 我听得脊背发凉,恨不得马上冲出去给小吴妈妈报信。可我实际上一动也动不了,只能躺在黑暗中暗暗饮泣。
牛军长突然又说:” 老郑,你说这程颖蕙是怎么找到这儿的?会不会是共军……” 郑天雄打了个哈欠道:” 放心吧军长,今天早上她一来,我就想到这件事了,已经派了几拨弟兄出去打探,对面什么动静都没有。
共军的规矩我知道一点。这几块料在我们手里已经这么长时间了,跑回去共军也不会要她们了。就是知道了她们的信儿也不会派人来救她们。
至于这位程大小姐嘛,其实也不奇怪。你想,她娘家在怀化。这群女共军在郭老七那里有多半年时间,难免有洞里的弟兄逃出活命、走漏风声。
共产党未必得到消息,她倒没准能打探到。您别小看当妈的护犊子,可以豁出命去,姓萧的不就是个样子?” 说完郑天雄伸个懒腰告辞出去了。
牛军长一口喝掉桌上的残酒,猛地拉开小门,把我拖了出来,扔到床上,脱光衣服扑了上来。那天夜里他格外疯狂,几乎整夜没睡,他的肉棒似乎也格外的兴奋,好像一直都硬挺着,不停地在我身上插进拔出。
我一动不动地任他折腾,只盼着天赶快亮,他发泄完就会送我回牢房了。
那一夜像有一年那么长,好不容易等到天亮了,牛军长从床上爬起来,并没有招呼士兵把我送回牢房,而是派人叫来了郑天雄。他指着我说:” 这小娘们给你用三天,看好了她!” 郑天雄会意的一笑命人把我带走了,我彻底绝望了,我谁也救不了。
这三天郑天雄一点都没让我闲着。他住的是个套间,卧室在里面。他把我铐在他的床上。他有三十几个亲信,这几天轮番在我身上泄欲,倒是晚上只有郑天雄一个人折腾我。我始终担心着小吴妈妈的命运,整天忧心忡忡。
零零星星的,从郑天雄手下的交谈中我听出来,小吴妈妈这几天果然天天都来,磨着要见牛军长。我都快急疯了,眼看着她站在陷阱边上,一只黑手正悄悄地逼进她,就是不知道怎么救她。
三天很快就过去了。第三天的下午,一个匪徒正趴在我身上抽插,郑天雄兴冲冲的进了屋。他手里拿着一卷报纸,进屋后手舞足蹈地把报纸扔在了桌子上。
我身上的那个匪徒抬起身子,一边继续抽插一边问:” 郑主任,怎么样了?
” 郑天雄喜不自禁地拿起报纸晃着说:” 成了!” 我的心忽地沉了下去。
那匪徒接过报纸,我看清那是一张南洋什么地方出版的中文报,那匪徒大声念起来:” 摆脱共产暴政,吴仲明将军夫人投奔自由世界。” 郑天雄真是狠毒啊,他来这么一手,小吴妈妈的后路就断了,她现在是有家都难回了。
郑天雄问那匪徒:” 那女人在哪:” 那匪徒一边不情愿地从我身体里抽出还硬邦邦的肉棒一边回答:” 还在外面岗亭磨呢,非要问军长什么时候回来。” 郑天雄阴险的一笑,吩咐道:” 去把她请到这里来!” 说完关上了里间的门。
我心里不停地祈祷着:” 不要来,千万不要来,小吴妈妈你快走,” 我知道这什么用也没有,可我实在不忍心看着又一个善良的女性落入这伙畜生的魔掌。
不大一会儿,门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我听的出来其中一个轻盈而有力,完全不同于匪徒们杂乱而沉重的步伐。
门开了,一个柔美而自信的声音响起:” 牛军长在哪?我要见牛军长。” 好像郑天雄不在屋里。一个吞吞吐吐的声音说:” 马上就到,马上就到。”我忽然发现里屋的门没有关死,留了一条门缝,我刚好可以看到站在桌前的女人。那是一个端庄美丽的女子,穿着非常普通,甚至刻意弄成破旧的样子。但普通的穿着掩盖不住她美丽的容颜和高贵的气质。看她的样子年龄应该和萧大姐相仿。
一个疑团升起来:她怎么会是小吴的母亲?同时也升起了一丝希望:也许弄错了,是一个根本不相干的人。
那女子很执着:” 可以让我见见牛军长吗?” 门响了,进来的却是郑天雄。
他朝着那女子皮笑肉不笑地问:” 程大小姐?” 那女子皱了皱眉头道:” 我告诉过你,我姓吴。”郑天雄抄起桌上的报纸假装看着说:” 吴程颖蕙?” 这回,轮到那女子吃惊了:”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郑天雄得意地一展报纸道:” 程大小姐上报纸了。”那女子不相信地接过报纸,看了一眼标题,呼吸立刻急促起来,脸变的煞白,美丽的大眼睛流露出惊疑和焦虑,嘴里喃喃道:” 卑鄙……” 郑天雄早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搬过一把椅子放在女子身后,女子好像一下就累了,腿一弯就坐下了。
正在此时,门被推开了,牛军长慢条斯理地踱了进来。

![[ARTS]1144 Slave Arisa 隷奴・亜理沙](https://bdsmwild.com/wp-content/uploads/2023/02/00015-ARTSM1144.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