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一个月之后我们被送回了牛军长的军营,又成了他那几百名残兵败将的营妓。
大约两个多月之后,萧大姐凄惨地再次生产了,这次她生了个男孩,果然只用了八个月。
孩子生下后不到一个月,来了个尖嘴猴腮的男人把孩子带走了。后来听说那人是南边的泰国人,专门收刚出生的男婴。据说他们能把男孩变成女孩,然后卖钱。
大姐生下第二胎后,牛军长突然对让她继续生孩子失去了兴趣,命令老金给大姐绝育。老金在大姐身上用了半个多月的药,她真的没再怀孕。老金的手段简直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大姐再次生育后不久的一个晚上,我们又被集体带到大饭堂,又是例行的”周末晚会”.匪兵们兴高采烈地拿我们开心,拿到” 奖券” 的匪兵对我们指指点点、跃跃欲试。我们光着身子跪成一排等着被拉去轮奸。
我发现那天去的人好像格外多,偶尔一抬头,看见对面挂着一幅大字:” 庆祝双十节”.我心中一动,又是十月了,我们落入土匪之手已经整整一年。
这一年中发生的事情改变了我的一生,使我从一朵人见人爱的鲜花变成了人人不齿的烂泥。再看看赤身露体跪在旁边的萧大姐、施婕和小吴,想想惨死的林洁,我的心在滴滴淌血。
这时牛军长走上前来,看看我们大声说:” 弟兄们,今天过节,让这几个冤家给咱们来点新花样,给弟兄们开心,你们说好不好啊?” 匪兵们一片叫好声。
我心里打鼓,不知又会有什么样的羞辱降临到我们头上。郑天雄命人拿来两条军毯铺在地上,命令我和大姐面对面跪了上去。
他们推着我俩的背向对方靠拢,直到我们的乳房碰到一处。我心中一惊,虽然与大姐朝夕相处,一年来也见惯了对方的裸体,但赤裸裸的肉体接触还是第一次。
确切的说,除母亲之外,我还是有生以来第一次碰到另一个女人的裸体,而且是敏感的乳房。
尽管一年来从我身上碾过的肉体不计其数,我的身体没有任何一个隐秘的角落没有留下了男人肉体的痕迹,但与大姐的肉体碰撞还是让我面红耳赤。
我发现大姐比我还窘,浑身都在发抖。匪徒们看出了我们的窘态,兴奋地狂笑,有人大叫:” 亲个嘴儿!” 我吓的浑身发抖,大姐也脸色惨白,我们两人都拼命向后躲着身子。
忽然我屁股上挨了重重的一脚,大姐也被人狠狠地搡了一把。我俩的手都被绑在身后,身体一下就失去了平衡,向前一倾,” 噗通” 撞了个满怀,两对丰满柔软的乳房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起。四周响起一片哄笑。
我腰上又挨了一脚,郑天雄厉声命令:” 快,亲个嘴儿!” 大姐的身上也挨了几脚。想起他手里的照片,我屈服了。抬眼看看大姐,她的嘴唇在发抖,显然她也坚持不住了。
她湿润的嘴唇微张,缓缓向我靠了过来。我痛苦地闭上眼睛,默默地承受着一切。柔软温润的嘴唇碰上了我的嘴唇。与往日男人臭哄哄、毛扎扎的嘴唇感觉完全不一样。
大姐的嘴唇只轻轻地碰了我一下,马上就离开了。四周马上响起一片起哄声:” 不行,别糊弄事,使劲亲!” 一阵密集的拳脚落在我们身上。我看见大姐的脸色白的吓人,耻辱的眼泪挂满两腮。我也泪流满面。但我们都没有勇气反抗,顺从地把嘴靠在了一起。
我们俩的乳房已经结结实实地挤在了一起,我能够清楚地感觉到,乳汁从大姐的乳头里淌到我的胸脯上。嘴唇也紧紧地贴在一处来回摩擦,过电一样的感觉传遍全身。
大姐的嘴唇不厚,但很柔软,舔着略有点咸味,摩擦了两下我们的嘴唇就都湿了。几个匪兵扯着嗓子喊:” 亲嘴怎么没声啊!” 郑天雄踢了大姐一脚命令道:” 张开嘴,舌头伸出来,出点声,别跟死人似的!” 事已至此,我们还有什么羞耻啊!大姐张开了嘴,我也张开了嘴,紧紧贴在一起,” 咂咂” 地亲了起来。
一会儿,大姐的舌头探进我的嘴里,我的舌头也不由自主地迎了过去。
一股腥气从大姐嘴里传来,那是长期吸吮男人的肉棒、吞咽精液而又不能漱口刷牙造成的。我知道,我的嘴里肯定也是同样的味道。
两条舌头搅在一起,” 吱吱咂咂” 的声音响个不停,泪水和着口水挂满我们的下巴,溽湿了胸口。足足半个钟头,我们的嘴都酸了,舌头僵了,脖子也疼了,可他们不喊停,我们不敢停下来,就这么纠缠在一起亲个不停。
直到他们感到乏味了,郑天雄叫道:” 好了!” 我们才如释重负般地分了开来。
谁知我们刚挺直腰,四只大手马上把我仰按在军毯上,两个匪兵拉开我的腿向前拽。另一边,大姐也被按在地上,以同样的姿势被拽过来。
一下,我们俩岔着腿和对方交叉了起来,一条腿搭在对方的肚子上,屁股顶着屁股。牛军长聚精会神地看着我们贴在一处的屁股,不知郑天雄又有什么把戏。
我预感到,将有更残忍的羞辱到来,身上不由自主地抖了起来。果然,郑天雄叉着腰宣布:” 现在,让这两个女共军磨豆腐给咱们看!”说完四个匪兵用力推我们的肩膀,我和大姐的大腿根贴到了一起,我的下身触到了她柔软的阴唇。我羞耻的无地自容,吃力地抬起头哀求郑天雄:” 不行…
饶了我们吧,你们肏我们吧,别让我们磨……”郑天雄脸一沉:” 怎么,想造反啊?快磨!” 他的话是不可违抗的命令,我们除了服从别无选择。我们” 呜呜” 地哭着,用力扭动腰肢磨了起来。
我的敏感的阴唇贴着大姐丰满柔软的阴部移动着,依次磨过她的阴唇、肛门、阴阜,每一次的刮蹭都会带来一阵战栗。
她的下身是光秃秃的,而我的下身长满了浓密的阴毛,磨起来发出” 沙沙”的响声。这淫邪的声响冲击着我的神经,我开始浑身燥热起来。一股股热流从胸中涌到下腹,冲击着敏感的神经。
忽然我敏感的阴唇感到一股灼热的液体的冲击。是大姐,她先忍不住泄了。
我也忍不住了,一股烫人的淫水冲出阴道。我俩的股间一片泥泞,磨转起来发出” 咕叽咕叽” 的淫秽的声音。
周围的匪徒们都看傻了,半天才有人说:” 妈的,娘们和娘们也能玩的这么够劲!老郑真让我们开眼了!” 郑天雄嘿嘿一笑说:” 别急,还有更开眼的呢!
” 他手里像变戏法一样亮出一根擀面杖,踢踢我的屁股,命我与大姐分开。
我的下身刚与大姐离开,他按住我的肚子,” 噗嗤” 一声将擀面杖的一头插进了我的阴道,随后又扳住大姐的腿,将另一端插入了大姐的阴道。
我们两人被插赤条条地在一根短短的擀面杖的两头,匪徒们见了兴致大涨,七嘴八舌地大叫:” 插!快插!” 我脑子里” 嗡嗡” 直响,我怎么能插大姐呢?
可我的后腰马上挨了一脚。我负痛一闪,不经意间身体冲向大姐,阴道里的擀面杖” 噗” 地插入大姐的阴道一大截,同时也捅进我自己身体不少。
牛军长淫笑道:” 这老郑真是鬼机灵,叫她们自己肏自己,太过瘾了,快插!
” 说着还拿马鞭捅了捅大姐的乳房。
我和大姐都蜷在地上喘息,谁也不愿动弹。牛军长见了,挥起鞭子” 啪” 地抽在大姐的屁股上,接着又抽了我一鞭。我屁股上火辣辣地疼。
他又举起了鞭子,我知道我们都有短处在他们手里,抵抗到最后还是要屈从他们,只好慢慢地动了起来。
我把腰微微地躬起一点,让擀面杖退出一部分,然后再挺直腰把退出的擀面杖慢慢” 吃” 进去。尽量不触动大姐那一头。
可牛军长似乎看破了我的心思,踢着我的屁股说:” 使点劲,别耍滑头!”我无路可退了,只好躬腰将插在阴道内的擀面杖都退出来。对面的大姐也在匪徒们的威胁下躬起了腰。接着我们同时向中间挺腰。” 噗嗤” 一声,尺把长的擀面杖同时插进我俩的身体,我们的下身碰在一起,发出” 呱叽” 一声闷响。水花四溅,四周响起一片叫好声。
我们在匪徒们的胁迫下不断抽插,累的满头大汗。擀面杖不比男人的肉棒,硬梆梆的一点都不会打弯,每插一下都疼痛难忍。不一会儿,我和大姐都不由自主地哼叫起来。
大概是大姐生过孩子,阴道比我的松,抽插了一会儿,擀面杖慢慢都跑到我身体里来了。匪徒们就强迫大姐仰面躺下、岔开双腿,命令我趴在大姐身上,用露出半截的擀面杖插大姐的阴道。
土匪们看的哈哈大笑,我和大姐都哭成了泪人。
我们就这样在男人的围观下互相抽插了半天,直到气喘吁吁,精疲力竭。最后,插在我们身体里的擀面杖完全浸湿了,变成了暗红色。
这时四个匪兵上来把我和大姐拉到一边。一群有票的匪兵围了上来,排起了队。另一边边,早已吓傻了的施婕和小吴被拖上了军毯,挺着圆滚滚的肚子开始随着匪徒们的” 指点” 磨起了豆腐。
我们就这样被匪徒们肆意地侮辱、践踏,成为他们发泄的对像,在地狱般的日子里煎熬。天天都要被奸淫,时时都会被羞辱。我们彻底死了心,连一向刚强坚毅的萧大姐也完全屈服在匪徒们的淫威下了。
几个月后,刚过了一九五二年的新年不久,施婕和小吴几乎同时产下了第二胎,果然都是女孩。匪徒们惊叹之余,一致决定要验证老金说的女人两年能生三胎的说法,马上就又强行给她俩授了孕。
结果当年的九月她们又同时生下第三胎,而且又都是女孩。老金真是个可怕的人物,经他用药,女人不仅能够连续怀孕,而且生男生女完全随心所欲。
尽管郑天雄一再证实她们俩第一次怀孕都是在一九五零年的十月,可多数的匪徒都说不算,要从他们看见她俩生第一胎算起。一定要在第二年五月之前见到她们的下一胎才算数。
于是,仅仅为了验证老金的这一句话,土匪们决定给两个姑娘再次强行授孕。
当时施婕二十二岁,小吴年仅十五岁,已经分别是三个孩子的母亲。在绝望的哭泣中,她们又怀上了第四胎,成了匪徒们地地道道的玩物和生育机器。
与此同时,匪徒们加强了我们的保养。特别是大姐,停止生育之后,尽管频繁地被奸淫,但在老金的调理下,逐渐恢复了美丽少妇的风韵。虽然身材已无法完全恢复从前,但生育过的身体自有一番成熟的韵味。
我虽然总是被弄的精疲力竭,但毕竟刚满二十岁的年纪。身材、面容都保存了诱人的魅力。我俩成了那一带男人们猎艳的头号对像。牛军长不断拿我们出去炫耀,还经常把我们出租给周围的妓院,用我们的身体赚取大把的钞票。
一九五三年的五月,施婕和小吴真的同时生下来第四胎。匪徒们都叹服了,特意把我赏给他整整三天,供他独自玩弄、奸淫。
连续生下四个孩子后,匪徒们一致决定中止施婕和小吴的生育,因为他们对孩子本来就不感兴趣,他们感兴趣的只是验证那个看来不可能实现说法。
施婕和小吴就像当初被残忍地连续强行授孕一样,现在又要与我和萧大姐一样,被同样残忍地强迫夺去终生的生育能力。
我们对此都已经麻木了。我们是任人摆布的玩物,是猪狗不如的性奴。
不过没想到的是,老金这次竟然失手了。施婕是再也怀不上了,而小吴竟在二十天后又怀孕了。尽管老金用尽了手段,给她打掉腹中的胎儿。可只要男人一上身,马上她又怀上了。
最后老金无奈地对牛军长说,除非允许他割掉小吴身上的某个器官,否则他无非阻止这个只有十六岁的小姑娘继续怀第五胎。
牛军长听了哈哈大笑:” 她爱生就让她生吧,只要碍不着弟兄们肏就行。看她到底能生多少!” 结果,小吴就以每两年生三个孩子的速度无法控制地一直生了下去,成了名副其实的生育机器。
我们的心都彻底地麻木了,好像没有了思想。就这样行尸走肉般无知无觉地熬下去,熬到油尽灯枯,熬成一抔黄土。
谁知,就在那年的年底,当小吴肚子里的孩子又有了七个月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事情,使我们本来已经被揉碎了的心,又被人踩上一脚狠狠地碾成了烂泥。
![MK-008 なぶられ少女 8 [Dragon Image]](https://bdsmwild.com/wp-content/uploads/2024/06/01905-bdsmwild-Dragon-Image-MK-008-なぶられ少女-8.jpeg)




![Bondage Fantasy vol.15 ULTRA BUSTY 2 Masumi Tachibana 橘ますみ [大洋図書]](https://bdsmwild.com/wp-content/uploads/2023/05/00401-ultrabusty2-bdsmwild.jpg)
![[ARTS]ADV-SR0108 BIZARRE ORGASMS 52 Recorded work "Shameful Woman" Karii Minamida "Pleasure of the Shadow Beast" Eriko Misaki "Woman Without a Face" Chinami Aso ビザールオルガズム 52 収録作品「恥さらしの女」南田カリイ「陰獣の愉悦」美咲江梨子「顔のない女」麻生ちなみ](https://bdsmwild.com/wp-content/uploads/2023/04/00325-advsr0108-bdsmwild.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