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文工團員最後的下落 【終極版】 第09章 ~ 第10章 (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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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章
門響了,老金走進來,看看我泡在冷水中的下身問:“洗弄乾淨了?”
蓮嬸點點頭,“嗯”了一聲偷偷抹去眼淚走了。老金叫來匪兵撤去我身下的水盆,用手指撥開我還溼漉漉的陰唇看了看,然後從旁邊的桌上拿起一根白色的東西,那東西象是剝了皮的樹根,手指粗細,半尺來長,他把那東西向我下身捅去。我忽然發現他捅的不是陰道,而是我的肛門。我的肛門從來沒有被侵犯過,非常緊窄,這麼大的東怎麼捅的進去。我覺得整個下身要被人撕裂了,疼的拼命扭動。可老金絲毫不為所動,那東西不緊不慢地一點點擠進了我的身體。一股寒氣悄悄地在我體內升起,我被這股寒氣逼的打了個冷戰,連肛道里塞進異物的疼痛似乎也算不了什麼了。老金又拿過一個陶缽,裡面是搗爛的草藥,他用手抓起藥糊,大把地塞入我的陰道。不一會兒一缽藥糊都填了進去,我真難以想象我的身體裡可以容納這麼多東西。現在寒氣已不只來自肛門,陰道里的草藥就象一個大冰塊,要把我整個下身凍起來了,我覺的我的小肚子都僵硬了,陣陣痙攣使我痛徹心腑。我難以自制地細聲哀求:“我冷,肚子疼……”
老金一邊將一條麻繩捆在我的腰上一邊面無表情地說:“有熱被窩你不鑽吶。昨天七爺高興,要收你上炕,你還耍小姐性子,給回絕了。七爺逮了這麼多女共軍,哪個想收房了?不都是交給弟兄們隨便玩嗎!女人生來就是給男人肏的,你不願意乖乖地給一個男人肏,就得讓成百上千的男人肏。七爺是真的喜歡你,誰讓你那小模樣這麼可人疼呢!你等著吧,早晚七爺會帶你出去見世面,不過你那時候可不是七爺的壓寨夫人,你不過是他的小狗小貓,他讓你幹什麼你就得幹什麼,他讓誰肏你,你就得乖乖的讓誰肏。不過你也受不了什麼大罪,只不過是讓七爺和他的朋友開心罷了,誰讓你是如花似玉一枝花呢。你們那個肖主任可沒這福氣,可惜了,傾城傾國的美人坯子,七爺要不讓她受夠了罪、出夠了醜,豈能出了心中這口惡氣。”
說著一條麻繩已經緊緊捆在我的腰上,他從旁邊一個盆裡撈起一根在黑乎乎的藥液中不知泡了多長時間的草繩,一頭栓在我背後的麻繩上,從我胯下拉過來。兩隻細長的手指分開我的陰唇,將溼漉漉、涼冰冰的草繩夾在中間,草繩被抽緊,在我肚子上的麻繩上打了個死結,灌進陰道里的藥糊被封在了裡面。老金叫了一聲,幾個匪兵進來,把我從椅子上放下來架出門外。
我被幾個匪徒夾在中間推推搡搡地走向山洞盡頭。那裡有個黑乎乎的洞口,被粗大的木柵欄封住。他們開啟木柵上沉重的鐵鎖,把我架了進去。我被幾隻有力的大手拖著、架著,穿過黝黑深邃的隧道,進入一個深洞,裡面寒氣逼人,洞穴卻豁然開闊起來,不知從哪裡射來幾縷光線,還能聽到隱約的水聲。匪徒們把我捆在一根石柱上,又都吵吵嚷嚷地退了出去。恢復了寂靜的石洞顯得陰森可怕,我被陣陣襲來的寒氣凍的渾身打顫。忽然近旁傳來一聲嘩啦的鐵鏈聲響,我心中一驚,仔細一聽,還有女人低低的呻吟哭泣。我的心通通地跳個不停,屏神靜氣地向傳來聲響的方向望去。藉著那幾縷淡淡的光亮,我吃驚地發現,近在咫尺的左側的巖壁上有一排黑乎乎的巖洞,洞口都裝著粗大的木欄,從木欄的縫隙中隱約可以看到一些白花花的東西,有的還在輕輕的蠕動,鐵鏈的聲音和呻吟聲都是從這裡傳出來的。過了一會兒,我的眼睛漸漸適應了洞裡昏暗的光線,巖洞裡的情形清晰地進入了我的視線:那是七、八個年輕的女人,全都赤身裸體,一根根粗重的鐵鏈把她們牢牢地鎖在冰冷的巖壁下。天啊,我明白了,這是土匪的地牢。又是嘩啦一聲鐵鏈響,一個被鐵鏈栓住雙手、靠坐在巖壁旁的姑娘吃力地挪動了一下一絲不掛的身體,同時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一縷亂髮垂向一邊,露出一張清秀而慘白的臉。看著這張似曾相識的臉我吃了一驚,這個跟我年紀差不多的女孩昨天在郭子儀折磨肖大姐的時候就跪在我的旁邊,後來被土匪輪姦時的慘叫聲我還記憶猶新。原來先前被俘的女兵都被關在這地牢裡,難怪見不到她們。地牢裡的姐妹們躺的橫七豎八,幾乎所有的姐妹都毫無知覺地大大地叉開雙腿,已經乾涸了的齷齪的白漿和紫黑色的血漬佈滿了每個人的下身。她們和我們一樣是一群風華正茂的女兵,落入魔掌已非一日,在這個閻王殿裡受到了什麼樣的折磨和汙辱我完全想像的出來,想到這,我緊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忽然一聲壓抑著的淒厲的呻吟從我身後傳來。我嚇的渾身一震,心頭砰砰跳個不停,我不知道這個陰森的地獄裡到底還隱藏著多少恐怖的魔鬼。我戰戰兢兢地轉過頭去,這才發現,在另一邊的巖壁上也有一個石洞,比左邊那幾個大的多,也深的多。石洞裡似乎還有閃動著的光亮,我定睛一看,才發現那洞的下面竟是一潭深不見底的清水,我明白了,這是水牢。水牢裡立著一個粗木釘成的大木籠,木籠被洞頂垂下的一條粗鐵鏈吊著,一半浸在水裡,在深不見底的水潭裡微微晃動,木柱的下半部已被水泡的發黑,水面以上的部分長著綠苔。最令人心驚的是木籠裡吊著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那女人的雙臂被一條粗大的鐵索捆吊在木籠的頂端,她的頭低垂著,長長的頭髮蓋住了低垂的臉,看不清面目,但從她圓潤的身材和豐滿的乳房可以看出是個成熟的年輕女人。她的下半身浸在水裡,透過清澈的水面可以看出,她是被人字形捆在籠子裡,浸泡在水中的兩腿大大地叉開著,隨著水面微微的波動,甚至能看到她兩腿間烏黑的恥毛在輕輕地浮動。我驚恐地看著這個悲慘的場面,正猜測她是誰,土匪為什麼把她投入水牢,忽然隱約看見在那象水草一樣飄浮著的恥毛下面,一個細長的黑影一閃而過,那女人渾身一顫,雙腿下意識地夾緊。可她兩條雪白的大腿被緊緊捆在木籠的兩側,她徒勞的掙扎沒有任何效果,整個下身仍完全敞開著。嘩地一聲,一個黝黑的東西從她兩腿間竄出,劃破水面一掠而過,我驚的幾乎叫出聲來-是蛇!那是一條兩尺多長、小孩胳膊粗細的蛇,我甚至看清了它三角形的腦袋。我聽說過水蛇,但從未見過,眼見它肆無忌憚地在自己姐妹敞開的大腿間穿梭,我的心象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了。
水面又起了幾道波紋,女俘被緊緊捆住的身軀猛地繃緊了,無助地扭動了幾下,同時壓抑而緊張地哼了一聲。隨著她身體的扭動,我猛然發現一條黑色的鞭狀物在她豐滿白皙的兩股間來回擺動,就象她長出了一條尾巴。緊接著另一條黑色的肉棍從她的大腿根冒了出來,在她雪白的大腿間一晃,末梢躍出了水面,抽打在她柔軟的小腹上。女俘又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我心驚肉跳地想起了昨天郭子儀給肖大姐洗的泥鰍澡,定睛仔細一看,不禁大吃一驚:那兩條水蛇竟然都深深地鑽進女俘的身體裡。呼剌一聲,又一條水蛇躥了出來,緊接著一條條黝黑的水蛇在女俘的兩腿之間穿梭不停,我驚恐的發現,水裡的蛇竟有十幾條之多。這時水裡已經象開了鍋,十幾條水蛇在女俘叉開的兩腿間扭打在一起。那被吊在木籠裡的女俘象被人捅了一刀,全身一緊,兩臂拚命把身體向上拉,但絲毫無濟於事。她猛地揚起頭,痛苦地慘叫了一聲,聽的出來她在拚命地壓抑著自己。披散的長髮下面那張慘白的臉成熟而秀麗,看樣子也不過20多歲。我似乎在哪見過她,但我已經不能肯定是被俘前在部隊裡還是昨天在匪巢的大廳裡了。十幾條水蛇在她胯下已經扭成一團,她痛苦的臉都變了形,大口地吸著涼氣。忽然水面出現一個漩渦,那黑色的肉團忽地一下沉下水底,女俘全身繃緊的肌肉卻猛地顫抖起來,同時抑制不住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我心驚膽顫地向水中望去,只見水面浮起一片淡紅色的水霧,原來是鑽在女人身體裡的兩條水蛇在扭打中被生生地拉了出來,和其他水蛇扭在一起沉了下去,但更恐怖的是,另外幾條水蛇見女人的下身出現了空擋,立刻爭先恐後地衝向女兵毫不設防的下身,一條粗大的水蛇那三角形的頭已經從後面鑽進了她的身體,而在另一邊,竟有兩條水蛇同時衝進了她的胯下,扭動的蛇身在她的小腹前打出一片水花。閃著黝黑的冷光的肉棍在水面時隱時現,我眼睜睜地看著那幾條猙獰的水蛇在女兵痛不欲生的慘叫聲中一點點地擠進她柔嫩的身體。
我看的心膽俱裂,外面響起雜亂的聲音,先前出去的那幾個匪徒吵吵嚷嚷地抬了一個鐵籠進來。他們把鐵籠放在地上,老金從後面轉了出來,他一面把我從石柱上解下來,一面瞥著水牢說:“妮子,都看見了?認識她嗎?桃源縣水泉鄉土改工作隊長嚴明。她竟敢分七爺家的地!有她受的!這叫13太保搶穴,懂嗎?那是七爺的13太保。那水通著龍宮,冷啊,這13太保也受不了啊,它們也得有地兒暖暖身子不是?可惜這娘們身上的穴口太少,只能讓13太保輪流去住了。慘啊!”
象是與老金呼應,水牢裡又響起翻騰的水聲,嚴隊長又忍不住發出一聲淒厲的叫喊。我似乎看見那滑膩黝黑冰冷的東西正緩緩地沒入她的身體,我恐懼地幾乎喘不過氣來。這時已經有幾隻大手抓住了我的四肢,將我硬塞進了鐵籠。籠子很小,我蜷縮著身體剛剛能進去,他們把我的手腳從鐵籠上方的縫隙中拉出去,捆在一根橫杆上,我在鐵籠裡成了四馬攢蹄的姿勢。我不知道他們要把我怎麼樣,但被捆成這樣,只能任他們隨意擺佈。幾個匪兵按老金的吩咐抬起鐵籠,把我抬到水牢旁邊,那裡有一個矮小的石洞。他們開啟石洞的木柵,從洞里拉出一根鐵鏈,掛住鐵籠,幾個人一聲怪叫,忽隆一聲將鐵籠推進了洞裡。忽隆隆的水聲猛的響了起來,震耳欲聾,空氣變得格外的陰冷,我被凍的渾身發抖。我猛然意識到這個石洞也是個水牢,下面就是冰冷漆黑的潭水。匪徒們開始放鐵鏈子,鐵籠緩緩地下沉,我的身子漸漸沒入水中。我能感到水流的沖刷,這不是一潭死水,和外面什麼地方相通,好象和旁邊關嚴隊長的水牢也通著,想到這,那恐怖的13太保猛然出現在我的腦海裡,我驚恐地幾乎哭出聲來。我明白了,這就是他們說的黑龍潭,其實是一條地下暗河,土匪利用這條暗河鑿了水牢和地牢,專門用來關押和折磨他們的仇人。鐵鏈滑動的聲音停止了,鐵籠的大部分已經沒入水中,冰冷的潭水淹過了我的胸口,我的下半身全泡在水裡,可胳膊被捆在上面,頭無論這麼都夠不著水面。哐鐺一聲悶響,木柵被重新鎖上了,匪徒們魚貫而出,我馬上被恐怖的黑暗包圍了。冰冷的潭水無情地衝刷著我被綁吊在鐵籠裡的裸體,我立刻明白為什麼蓮嬸說這水能凍死人了,這水的溫度比平常河流的水要低的多,幾乎就要結冰,人浸在裡面就象凍在冰裡。加上塞在下身的兩劑猛藥,我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變成了一塊冰,可肚子的疼痛卻並未因此而減弱,相反墜痛的撕心裂肺。我知道這是因為經血無法下行引起的,可不要說我的陰道被死死地堵住,就是敞開著,血液也早已凍結了。四周是一片死一樣的寂靜,只是偶爾從不知什麼地方傳來一聲悲切的呻吟或是悽慘的哀嚎,再就是什麼東西劃破水面的恐怖的聲響。我的眼淚控制不住地湧了出來,身體變的越來越冷、越來越僵硬,但我的意識還清醒,我的內心驚恐萬狀,恐懼地等待著那黑色的魔鬼。那恐怖的黑色太保終於沒有出現,冰涼的河水衝擊著我的身體,我的腦子越來越麻木,慢慢地失去了知覺。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朦朧中我覺得有人在拍我的臉,我渾身一激靈,睜眼看到了蓮嬸毫無表情的臉。她輕輕嘆了口氣端過一個冒著熱氣的瓷碗,示意我喝下去。我動了動身子,發現手腳都被牢牢地綁在粗重的椅子上,這才意識到我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他們弄回了老金的屋子。小肚子的劇痛又襲了上來,我疼的忍不住呻吟了一聲。蓮嬸扳過我的臉要給我灌藥,我聞著那嗆人的味道忽然淚流滿面。蓮嬸見狀嘆了口氣,放下碗給我擦了擦臉上的淚說:“妹子,喝了吧,犟不過他們的!”
我的眼淚止不住地流出來,我意識到房間裡只有我們兩個人,突然心中湧出一股希望。我可憐巴巴地望著蓮嬸哭道:“大嬸,我知道您是好人,我求您行行好,我實在受不了了。您隨便拿點什麼毒藥給我喝了,不要讓我受罪了。我求求您了!要不然用刀,您給我一刀!我不怕疼……”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蓮嬸的臉就變色了,白的嚇人,嘴唇哆嗦個不停。她急急地擺著手低聲道:“別,別,妹子你別害我,你千萬別說了……”
說著她轉身出去,看了看門外,回來後關嚴了門,長出了一口氣,輕輕幫我擦掉眼淚後又長長嘆了口氣,幽幽地道:“妹子,你就死了這條心吧。女人落到這裡就由不得自己了,別說什麼死不死的!你沒見過,大嬸親眼見過,嚇死人啊!”
說完默默坐在旁邊的一個凳子上暗自垂淚。我的心忽地象掉進了無底洞,眼前一片漆黑。蓮嬸撫摸著我被死死綁住的手臂嘆息了一聲說:“老金留了話,讓我看好你,這一夜過了,他就可以向七爺交差了。我看著你也心疼啊,可憐這麼標緻的妹子就毀在這了!”
她嘴唇哆嗦著繼續說:“你要是難受,大嬸就陪你說說話。這洞打老輩子就是土匪窩,從來就沒斷了女人,都是從外面搶來的好人家的女子,要不就是仇人的女人。女人在這裡就是給男人玩的,玩夠了不是給殺了,就是給賣到山裡的窯子裡。從來沒有活著出山的。七爺家是這一帶的大戶,和山裡的土匪都連著手。打去年山外風緊七爺就帶人進了山。開始還常回外面住兩天,後來就住下不走了,聽說是外面的家被共產黨給抄了。洞裡原來有8個女人,其中兩個是七爺仇人的老婆和女兒。七爺來後天天拿這兩個女人撒氣,也不打,就是幹,男人叫肏。他自己弄完給手下的弟兄們輪班弄,弄的她們嗷嗷叫,慘啊。去年冬天,有一天七爺突然領人捆回來3個女人,都是你們這樣短頭髮穿制服的,說是什麼共產黨的女人。3個妹子都不大,最大的也不過二十來歲,好像都不是本地人。3個妹子給弄回洞裡後就扒了個精光,吊起來讓老金挨個驗了,都是黃花閨女。七爺象得了寶似的,挨個給她們破身。三個妹子骨頭都硬啊,不哭也不叫,就是不從。可女人到了七爺的手裡,哪還由的了她啊!三個妹子都見了紅,七爺用白綢子接了,當旗子掛在洞裡,說是解氣、避邪。破身之後七爺就把她們交給了弟兄們輪流幹。洞裡原先的規矩,女人只伺候大小頭目,一般弟兄是沒份的。可七爺說他和共產黨有血海深仇,共產黨的女人要千人騎萬人跨,所有的弟兄人人有份。可憐啊!原先洞裡的女人雖也算不得人,要天天給男人弄,可一夜就伺候一個爺們。就是做窯姐,一天也不過接兩、三個客罷了。自打來了共產黨的妹子就改了規矩,每天都要給十幾個爺們弄來弄去,沒幾天就給弄的起不了身,連路都不會走了。真是造孽啊!打那以後七爺可是上了心,派人下山專門尋共產黨的女人,尋著了就想法綁上山來。山上的女人越來越多,七爺就琢磨著把原先的幾個女人打發了。老金出面說了話,把我留了下來。我在洞裡三十多年了,死心塌地的伺候爺們。這洞裡這麼多女人,老金也得有個女人幫把手。另外五個女人都給賣了,賣到了山裡的窯子裡。只剩下七爺仇家那母女倆,已經叫弟兄們給收拾的服服帖帖,盡心盡力地服侍弟兄們,可七爺還是不肯饒了她們。我記得清清楚楚,是年初八晚上,剛掌燈的時分,七爺讓人把那母女倆帶到大堂,倆人還忙著給七爺磕頭拜年,剛跪下就被人按住扒了個精光,接著就給綁了個四馬攢蹄。倆人這才知道不妙,哭著喊著叫饒命。七爺也不理她們,只是和弟兄們喝酒。那當媽的看出來在劫難逃,就哭著求七爺,說是怎麼處置她都行,孩子還小,才十七歲,留下伺候爺吧。七爺嘿嘿一笑說,你男人傷了我五哥,跑了個無影無蹤,今天我就和你們了結了恩怨。我也不殺你們,放你們出去,憑造化吧。說完也不管那母女倆哭天喊地,叫弟兄們用槓子把她們穿了,赤條條地扔到野狼溝裡去了。那野狼溝就在這洞外崖下,天一黑就能聽見狼嚎,白天三五個男人帶槍都不敢走。那娘倆給綁了手腳光著身子扔下去,哪還有個活。那天晚上在洞裡都能聽見她們哭叫,那個慘啊!七爺聽著叫聲喝酒,有滋有味。沒兩個時辰下面就沒動靜了,那母女倆活活叫狼給撕了!真嚇死人啊!唉,七爺的仇人誰也別想得好死。”
蓮嬸說到這擦了擦鼻子又跑到門口去聽動靜。我的心象沉入了無底深淵,我想到了大姐。匪徒們都在各自的房裡忙著,蓮嬸又坐回我的身邊,象憋不住似的又說了起來:“後來洞裡的女人越來越多,七爺發了話,只要共產黨的女人。捉來共產黨的女人人人有份,弟兄們就捉的特別起勁。開春前那陣隔幾天就綁來一批,一般捉來的都是有男有女,男的當時就殺了,女的留下給弟兄們玩,最多的時候洞裡有二十多個女人。女的也殺,那是七爺心裡特別不痛快的時候,或者祭祖的時候。也有的是女人給弟兄們弄的太狠,脫了形,就給扔到野狼溝。有時候七爺嫌洞裡女人太多了還會拿女人去和別的寨子換鹽巴、子彈和煙土。捉來的女共產黨個個都是水靈靈的妹子,最大的也不過二十出頭,多數都是十幾歲的嫩伢子。也有本地的,但北邊的妹子多,一張口就能聽出來的。聽說有的還是不小的官呢。七爺最恨的是叫什麼工作隊的,捉到就往死里弄。共產黨的女人就是不一樣,捉來這麼多不管怎麼打、怎麼弄,沒有一個求饒的。就是給幾個男人弄到床上往死了幹也是抵死不從。可女人就是女人,怎麼拗的過男人啊!這麼多嫩生生的妹子,一個個都給破了身,天天在男人身子底下給弄來弄去,生生給弄軟了。時間一長這些妹子也不硬了、也不犟了,個個象死人一樣任人插、任人弄,有幾個還給弄大了肚子。她們也想死啊,可死比活著受罪還難。那時候女人關在洞子裡都是繩捆索綁,拉出來給弟兄們弄的時候多是不綁的,一來上了男人床就沒有閒的時候,從這個男人身子底下出來馬上就給壓在下一個男人身下,一點空閒都不得,誰還怕她跑?二來綁起來洗洗涮涮不方便。再說再倔強的女子進洞三天也給弄的起不來身了,沒人架路都走不了,她還會跑嗎?所以,那時捉進洞裡的女共產黨白天就捆了關起來,晚上鬆了綁給男人幹,幾個月都相安無事。誰想到就這麼出了事。
記得是五月初五端午節那天。不知怎的,開春以後綁來的女共產黨就開始見少,洞裡的女子就剩了十幾個,而且都給弄成了殘花敗柳,七爺就不再讓弟兄們放開玩了。弟兄們玩女人玩慣了,幾個月下來都憋的夠嗆。端午節那天,七爺讓抬出大缸的酒,還把十幾個女共產黨都拉了出來,赤條條跪了一溜,分給弟兄們玩。那天弟兄們都玩瘋了,也喝瘋了。那天給五虎分了兩個妹子,給鄭參謀長和其他頭目也分了兩個,其他都分給了弟兄們。分給五虎的兩個妹子一個姓薛,跟你的年歲差不多,給捉進洞好幾個月了,拉到床上還是硬挺挺的,不肯乖乖讓弄。另一個還要小一點,只有十六七歲,姓餘,她是最早被捉來的一個,肚子給搞大了,已經顯了形。挑這兩個妹子是因為老三就喜歡烈性的女子,越不從越有味。老大卻專門喜歡弄大肚子的女子,說是有滋味。那天晚上也是合該出事,七爺讓人把哨兵撒出去就摟著一個光屁股女共軍睡下了,半夜也沒人查哨。別的屋裡都是幾十個弟兄玩一個女子,連喝帶玩鬧哄哄的整夜都沒安生。唯有五虎屋裡有兩個女子,酒又喝的多些,到後半夜就沒了動靜。連門口的崗哨都醉死了。那兩個女子也不知怎麼脫了身,竟然從五虎屋裡溜了出來。她們不但溜出了屋,竟然還溜出了洞!可憐兩個細妹子,渾身上下精赤條條的,被男人弄了大半夜,一個還大著肚子。她們跌跌撞撞跑到洞外,卻不知往哪去。她們也知道外面還有哨兵,她們這樣是跑不掉的,因此沒指望逃走,只想找個地方痛痛快快死了。可憐她們身上寸縷不著,想上吊也沒法,就想找個崖跳下去。也是她們命苦,其實洞口不遠就是懸崖,雖不太高,但也能摔死人,可她們竟跑錯了方向,黑燈瞎火的摸索了半夜,又要不停地躲巡邏的哨兵,到天發亮時發現竟然又摸回了洞口。就在這時,洞裡亂了營,鬧哄哄地嚷了起來。原來是老大尿急,起身解手,發現原先在自己身子下面的大肚子妹伢子不見了,再一尋摸,發現兩個妹仔都不在洞裡,知道出了事就叫了起來。他這一叫,最先起來的是七爺。七爺說也不知怎的,他一直就覺得那天要出事,睡的不很沉。老大一叫,他一個激靈就滾下了床,他當時以為共軍打了進來。當時他被窩裡還躺著一個光溜溜的十七八歲的女共軍。七爺聽聽動靜不象有人打進洞來,回手摸了副手銬把被窩裡的妹子銬在了床上,踹開門就衝了出來。
他一出門就碰見了五虎,哥幾個七嘴八舌把情況一說,七爺臉都白了。他最怕的就是洞裡的妹子逃出去把共軍引來。他吩咐大虎馬上帶人去把分到各房的女共軍挨個查一遍,查一個綁一個,連他被窩裡的那個在內,全部綁到地牢裡,派人看住。如果有共軍衝進洞來就立即把這些女子全用刀捅死,一個不剩。接著他又吩咐三虎帶人順下山的路搜,又叫其他幾個兒子分頭把弟兄們都集中起來,準備應付共軍。這時正好那兩個妹子摸回了洞口並且看見了對面的斷崖,同時她們也聽見了洞裡的聲音。她們肯定意識到洞裡發現她們逃跑了,但她們現在轉身逃是逃不掉的。兩個人都光著身子,白晃晃的在樹林裡非常顯眼,而且她們已經都跑不動了。兩人一咬牙就朝對面的山崖奔去,那是她們跳出苦海的唯一出路了。這時候三虎帶人正好衝到洞口,看到兩個妹子就沒命的撲了上去。兩個妹子也拼了命了,山崖離她們只有十幾步,後面的弟兄離她們也就十幾步,她們知道被捉回去會是什麼下場,所以就什麼都不顧了,一心要衝下崖去。女人到底抵不過男人,她們衝到崖頂的時候弟兄們也追上了她們。姓薛的妹子身子靈便一點,衝在了前頭,到了崖頂就捨命一跳,追上來的弟兄只抓到了她的腳,可沒有抓住,她滾下崖去了。後面姓餘的妹子挺著大肚子慢了一步,剛衝到崖頂就被追上來的弟兄按在了地上,五花大綁給捆成了個粽子。七爺這時也趕到了,聽說只捉回來一個,另一個滾了崖,氣的跺腳大罵,命三虎立即派人到崖下去尋,活要見人,死要見屍。這時大虎帶人跟了上來,把昨晚在他們門口放哨的那個弟兄也綁了來。那小子嚇的渾身哆嗦,一個勁的求饒。七爺讓人把這小子綁在樹上,抄起一根棍子一傢伙就把他的腿砸折了。砸完了還不解氣的說,要是滾崖的小娘們弄不回來,就把他千刀萬剮了。正在這時,下到崖下的弟兄報告七爺,那個姓薛的妹子找到了。七爺叫他們不管是死是活都要弄回來,說完氣鼓鼓地帶著弟兄們架著姓餘的妹仔回到了洞口。
一回到洞口,他就命人把那個可憐的妹子吊了起來,也不管她大著肚子。然後他叫老大把捆在地牢裡的所有女共產黨都帶到洞口,赤條條跪成一圈,他要殺雞給猴看,當眾懲治逃跑的娘們。七爺坐在椅子上,抽著煙一聲不吭地看著吊在樹上的女子,那妹子白嫩嫩的大腿上紅一片、白一片,都是頭天晚上讓爺們玩留下的東西。她低著頭就是不肯求饒。周圍的弟兄們知道七爺發了狠要殺人,都不敢吭聲,只有幾個人照七爺的吩咐在準備著什麼。等了個把時辰,去崖下的弟兄們都回來了,抬著姓薛的妹子。她的命真苦,從那麼高的崖頂跳下去,胳膊腿都摔斷了,可就是沒摔死。七爺看她還有氣立時就笑了。他捏著那妹子的下巴朝她臉上噴了口煙,笑眯眯的問:你在七爺這呆膩了?不想活了?七爺成全你,讓你知道是活著好還是死了好。說完他讓人拿來一根特意準備好的棗樹幹,那樹幹有小孩胳膊粗細,上面疙裡疙瘩,一頭給削尖了。薛姑娘被平攤在地上,她渾身是血,雖然胳膊都摔折了,七爺還是命令給她上了綁,疼的她臉都變了形,牙齒咬的咯咯響。綁好後兩個弟兄把她的腿拽開,露出下身。十八九歲的妹伢子,下面已經讓男人玩的腫成個小饅頭,難怪她不想活了。老五抄起那根棗樹幹,把尖頭對準妹子屁股的洞洞就戳了進去。然後他抄起一把大石錘,通通的往那女子屁股裡面錘。木頭一截截頂進去,血當時就流了滿地,前面又紅又腫的肉縫縫象個小孩嘴似的咧開了,白的水、黃的尿、紅的血都流出來了。可憐那小妮子再也忍不住了,叫的好慘啊,周圍的野獸怕嚇的都沒了動靜,好多弟兄都聽不下去,偷偷轉過身去。七爺命人抓著跪在地上和吊在樹上的所有女共軍的頭髮,讓她們抬起頭看。她們個個都是淚流滿面,可誰也沒哭出聲。樹幹戳進薛姑娘下身半多尺長,地面和樹幹都被血染紅了。那妹子的兩條腿也都成了紅的。七爺讓兩個弟兄把薛姑娘靠著一個石縫戳起來。她的腿朝外敞著,腳離地還有差不多二尺,身子自然是往下滑,一滑那樹幹就往她肚子裡戳。開始她還掙扎,可越掙扎樹幹就戳的越深,掙了兩下她就不動了。瞪著大眼不知在看什麼,一口一口地喘粗氣,順著嘴角往外淌血,半個胸脯都淌紅了。七爺樂了,上前拍拍她的臉說,你先慢慢死著,看我來收拾你的同黨。說完他轉向挺著肚子吊在樹上的餘姑娘。
這小妮子的頭髮被人拽著,仰著臉,滿臉都是眼淚,渾身哆嗦。七爺摸摸她圓滾滾的肚子問她,你想活,還是想死啊?小女子眼一閉,竟然說:想死。所有人都以為這小妮子親眼見了薛姑娘的下場會順著七爺的話求饒,誰也沒想到她會這樣回答,都吸了一口冷氣。七爺倒笑了,他捻著小妮子紅紅的奶頭說:有種,我成全你,讓你也償償死的滋味,不過給你換個死法。說完他命人把餘姑娘放下來,抬來一根粗樹幹,將餘姑娘的手扯平捆在樹幹上,又把腿拉起來和手捆在一起。那妹子被捆的象只大蝙蝠,下身大開,給平放在地上,圓滾滾的肚子讓人看了揪心。七爺一指地上的餘姑娘對老五說:打她的排子槍!老五早就等著了,他朝旁邊一個膀大腰圓的弟兄使個眼色,那弟兄脫下褲子,伏下身,噗哧一聲就把黑乎乎的大粗傢伙插進了女子的下身。小妮子挺著大肚子,閉著眼、咬著牙,嘴唇都咬出血了,就是一聲不吭。那爺們一看,也上了勁,象上了弦似的,噗哧噗哧戳個不停,不大會兒就出精了。他後面,七爺早親自挑了一排弟兄,都是膀大腰圓、下盤粗壯的爺們。前面那個剛拔出來,後面的就撲上去了。那天他們弄那小妮子和平常玩女人不一樣,不是幹到出水算完,而是每人半袋煙的功夫,插進去就猛幹,到時辰拔出來就走人。這可苦了那小妮子,還嫩的出水呢,又大著肚子,連喘口氣的功夫都沒有,叫男人不停地插。開始她還硬挺著不吭聲,沒多會兒就挺不住了,管不住自己哭出聲來,哭的那個慘啊,嗓子都哭啞了。可那也沒用,誰讓她跟七爺犟的。七爺沒事人似的讓人擺上酒菜,招呼五虎和老鄭邊喝邊看。這時候薛姑娘那邊樹幹已經戳進肚子一大截,嘴裡不停地往外吐血沫子,兩隻大眼瞪著,一眨不眨地看著走馬燈似的男人身子底下痛哭的餘姑娘,也不知她這時候是不是後悔了。反正我們所有在場的人都在心裡唸叨,千萬別犯在七爺手裡,千萬別跟七爺犯犟。到晌午的時候,幹過餘姑娘的弟兄也有二三十人了,那小妮子已經哭不出聲了,嘴都咬爛了,滿嘴的血,眼睛也睜開了,呆呆的望著天,好像那些男人呼哧呼哧插的不是她。七爺這時候打了個飽嗝,看看戳在那裡象個血葫蘆還在一點點往下滑的薛姑娘和躺在地上哭幹了眼淚任男人插的餘姑娘,對老大說,我累了,去眯一覺,你們排子槍接著幹,有什麼事叫我。
第10章
七爺從跪在地上的女子裡挑了個標緻的,讓人帶到他房裡。那是個二十多歲的女子,聽說是個管治病的醫生,捉來幾個月了,肚子也給搞大了,可從來在弟兄們的床上都沒順從過,弄一次鬧一次。七爺讓我幫老金給她洗身子,我就發現她那天特別聽話,讓開腿就開腿,讓抬頭就抬頭,讓撅腚就撅腚。後來弄到床上也格外的乖,任七爺擺弄。雖說還是啞巴似的一聲不吭,可也不再犟了。七爺說是眯覺,其實就是要拿那女共軍解解悶,大概也是想看看他殺雞到底把猴鎮住了沒有。七爺把那女醫生折騰了個七葷八素,到太陽快偏西才下了床。到了洞外一看,成排的弟兄還在挨個幹餘姑娘,弟兄們噗哧噗哧插的起勁,那小妮子卻象塊死肉,除了偶而哼一聲,差不多是個死人了。再看薛姑娘,腿中間的樹幹一大半都已經戳進了她的肚子。人已經軟了,垂著頭,血流了一身一地,眼睛一翻一翻的,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了。七爺看了,用一根手指勾起她的下巴頦問:死的滋味如何?看你也沒什麼油熬了,七爺這就送你上路。說完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根小繩,從那妮子脖子後面繞過去,搭在她的肩上。那是她身上唯一還看得見白肉的地方。七爺捏起她一個奶頭,用繩子緊緊拴了,又把另一個奶頭也拴好。繩子短,女子的兩個不大的奶子都給拽直了,奶子的下面沒有沾血,又白又嫩。七爺從腰裡抽出一把鋒利的牛耳尖刀,交給了站在旁邊的老四,朝那女子努努嘴。老四接過刀,上前一步,抓住一隻被血染紅大半的奶子,只一刀就連根給鏇了下來。薛姑娘渾身抖的象篩糠,小肚子一緊,尿都禁不住了。老四可不管這些,轉手抓住另一隻嫰筍似的奶子,又是一刀給剜了下來。那女子噗地一口血噴了老遠,然後就瞪著大眼乾嘔了起來。兩個小小的奶子掛在自家的脖子上晃來晃去,真是慘啊!七爺從四虎手裡接過刀,上前一步,把明晃晃的刀尖慢慢地捅進那妮子又紅又腫的小肉饅頭中間的縫縫。那妮子明白到最後的時候了,原本已經幹了的眼淚刷的流了出來。七爺六寸多長的刀慢慢地全部插進了女子的肉洞,血順著刀把往下流。他手腕子猛地使勁向上一翻,那軟軟的小肚子齊刷刷的給豁了個大口子。七爺的刀子往外一撤,腸子肚子跟著淌了出來。七爺拿過一條手巾擦著手,然後指指山崖吩咐幾個弟兄,她不是想在那死嗎,你們就送她從那走吧!幾個弟兄連人帶木頭把象個血葫蘆似的妮子抬起來。她身上的骨頭好像都沒有了,胳膊捆著,腿和脖子都提裡搭拉的。可就在把她抬起來的時候,她嗓子眼裡呼嚕響了一聲,把大家都嚇了一跳。就在這時候,被捆在槓子上讓男人幹了大半天已經沒有動靜的餘姑娘忽然也睜了眼,流出兩顆豆大的眼淚。七爺看見了揮揮手說,快送她走。然後指著地下綁在槓子上的妹子咬著牙道:接著幹,乾死她!那幾個弟兄用一根長繩子拴成套套住薛姑娘的膀子,從崖頂把她放了下去。那下面就是野狼谷啊!洞口離崖頂不遠,不大會兒就聽見崖下野獸的動靜了,那女子還沒斷氣啊!
更慘的還在後面,這時太陽已經快下山,捆在槓子上的小余姑娘已經被幾十個爺們乾的沒了人形。被幾十根肉棒插過的下身腫的沒了樣,中間的肉縫縫也象張小嘴似的張著。原先爺們的傢伙從小妮子身上拔出來的時候肉縫縫裡流出來的白的多,絲絲縷縷的帶著紅。這時候已經是紅的多了,而且越來越多,止都止不住。我看見那女子圓滾滾的肚子抽個不停,知道不好。果然,趴在她身上那個大塊頭爬起來的時候,隨著那根又粗又長的肉棒抽出來,血也噴了出來。小妮子啞著嗓子叫了一聲,拼命掙扎。可她的手腳都被捆在槓子上,動也動不了,在場所有的人都眼看著她扭來扭去,直到一塊血糊糊的肉團從她一張一張的肉縫縫裡擠了出來。孩子生生給弄掉了。唉,她這也算作了一回女人,可憐還是個嫩伢子。孩子一掉,血就止不住了。那女子叫男人弄了幾個月,身子弱,哪禁得住這麼流血,眼看著一口氣比一口氣弱,眼睛都要睜不開了。七爺見了道:好了,也送你上路。說完把那把刀子遞給了老五,上面薛姑娘的血還沒擦呢。老五一貓腰抓住了女子的奶子。別看這妮子人小,奶子可不小,滿滿一把抓不過來,加上她上半身沒沾血,兩個大奶子白白嫩嫩真讓人疼。老五把奶子抓在手裡揉了揉,小妮子的眼睛就睜開了,那眼神真可憐啊,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後悔逃跑尋死了。老五好像還有點捨不得似的放開了手,左手捏住一個奶頭,右手揮起來,只見寒光一閃,白生生的奶子已經被利刃十字劃開了,成了四塊破碎的肉條,血淋淋的搭拉在女子的胸前。那女子還沒有回過勁來,另外的一隻奶子也開了花。老五一刀插進女子剛剛空了的小肚子,嘴裡說,你不是要死嗎?你就死去吧!手上一使勁,小妮子就給開膛破肚了。那女子還在大口喘著氣,血順著嘴往外流,綁在槓子上的手腳已經是軟沓沓的了。幾個弟兄上來,拴根繩子把她也連槓子一塊順到了崖下,那時她還睜著眼。
辦完了兩個逃跑尋死的妹子,七爺圍著光著身子在地上跪了整整一天的十幾個女共軍走了兩圈,大聲問了幾遍:誰還想死?再也沒有人應聲。第二天天亮,七爺派人下到野狼谷去收屍,回來的人只帶回了那兩根木槓。兩根木槓都成了紫黑色的,上面滿是牙印。派去的弟兄說,下面連骨頭都找不到了,只有那根棗樹幹上還留著一小節人的大腸頭。可憐啊,水靈靈的兩個妹子,就這麼沒了。打這次以後,七爺就立了規矩,凡捉來的女共軍,打進洞的時候起,全都扒個精光,一條布絲都不能再沾;不管什麼時候,就是在床上、在被窩裡也要繩捆鎖銬,就是嚥了氣,也得捆上埋。”
蓮嬸停住了話頭,長長的出了口氣。我的心顫抖著,我明白了為什麼在地牢裡見到的哪些姐妹眼神裡都是一片漠然,原來她們的心早已死了。
蓮嬸摸摸藥罐,見涼了又拿去熱,然後坐回我身邊。看我還在流淚就說:“七爺是記仇的人,手又黑,你可千萬別跟他犟。”
停了一下她嘆了口氣道:“誰忤了七爺的意都沒有好下場,這寨子裡就他說了算。天剛熱那陣,有一回二虎四虎帶人截了一夥共軍,捉了四個回來,三男一女。三個男的弄回來就殺了,那個女的十七八歲,和你一樣是北邊來的妹子,高高的個,長腿細腰,鵝蛋臉杏核眼,不論哭笑嘴一動臉上就出倆酒窩,哭的聲音都象銀鈴似的,你們幾個來之前我還沒見過這麼標緻的妹子。七爺一見她就喜歡的不得了,頭一次沒當著弟兄們扒她的衣裳。是在他房裡親手給脫光的,讓老金和我幫著洗的身子。七爺破了她的身後愛不釋手,晚上弄完白天弄,弄完就讓我給她洗身子。一連七八天沒撒手,連五虎都沒讓碰。那妮子也乖巧,除了剛進來扒衣裳和破身的時候鬧了一陣之外,無論七爺怎麼弄她也不再鬧了,可就是從來都沒有過笑模樣。七爺說了,她是隊伍裡的女兵,跟抄家分田的那夥工作隊不是一夥,所以格外希罕她。其實七爺喜歡幹烈性的女子,說那樣弄著有味。可這共軍的女子都烈性,他也不免想弄個乖的換換口味。可不論七爺怎麼哄,這女子就是不開面,別說笑,七爺弄她,她連眉頭都不皺。其實我知道她,她心裡有事。我也是女人,也是這麼過來的,女人落到這個地方,變成男人手裡的物件,由著他們姦淫,哪有不想一了百了的。她不鬧,由著七爺弄,還是想找機會尋死。可她好歹是官家的人,聽說還是大戶人家的小姐,洋學生,落在山匪手裡,讓她象窯姐似的討好男人也太難為她了。她還是太嫩啊。我看出來了,可我不能說。你說對了,我不是壞人,我不能壞人家的事。那時還沒出端午節那檔子事,看管上還不算太嚴,備不住這妮子就如了願呢。七爺哄了她幾天也有點膩了,有天早上起來後讓我給那女子洗身子,回頭就把五虎都給叫來了,這是七爺玩夠了,要把她交給五虎了。那妮子見進來一群爺們,眼睛裡就透著慘。是啊,雖說是落在土匪手裡,雖是讓男人強給破了身,但從一個男人的玩物變成一群男人的玩物,任哪個女人心裡也過不去,再說她只是個十幾歲的細妹子。可我心裡替她高興,不是我心壞,她這一關非過不可。那時雖是看管松點,也是在弟兄們手裡松。七爺可是個仔細人,捉來的女子開始也都是白天黑夜的綁著,只有讓弟兄們玩幾個遍,看那女子真死了心,特別是大了肚子,才會松一點,晚上上床才不綁了。她要想如願就得過這個鬼門關,真是造孽啊。五虎一進來就有點傻眼,雖然人捉來的時候他們都見了,但扒光了衣服後誰也沒見過。他們和我一樣,見到你們之前還沒見過這麼標緻的女子。哥幾個看我給那女子洗完之後,就張羅著要把她吊起來。這是和七爺學的,七爺看女人有個嗜好,一要扒光衣服,二要吊起來,據說是這樣的女人最乖,最中看。這周圍的窯子都知道七爺這個嗜好,聽說窯姐們都怕七爺光顧。那天七爺攔著沒讓吊,還是心疼她啊。他們就讓那妮子光著身子跪在板凳上,上上下下、前前後後看了個遍。五虎看的眼睛都直了,饞的直流口水。那妮子臊的滿面通紅,低著頭一聲不吭,還是塵心未去,還把自己當女人吶。七爺當時還是沒捨得讓五虎把那女共軍帶走。他們離開的時候我也跟在他們後面出門,我聽見他們在說七爺中了邪,等這女子到了他們手裡,一定要掛起來裡裡外外好好看個夠。
可他們的好事被老鄭給衝了。那天上午老鄭找到七爺,說他得到了情報,那個女子是共軍什麼司令部裡的電話員,知道不少秘密,上面來了令,讓他務必給審出來。七爺當時就給回絕了,說一個小妮子知道個屁秘密。老鄭纏著七爺不放,還拿出一封電報給七爺看,說是上面的命令。老鄭在七爺面前算是有面子的人,聽說他是中央派來的,有個匣子和上面通著,時不時還從上面給七爺弄回點錢、槍和煙土,他在山外還有一批耳目,所以七爺給他面子。但七爺知道他怎麼審案子,那女子五虎都沒上手怎麼捨得給他審。可老鄭拿出了上面的命令,又說,共軍最近不知使的什麼法,把女人都藏起來了,審審這小妮子就能知道,以後好捉更多的女共軍上山。七爺被他纏不過,就鬆了口。不過給他說死了:第一白天給他審,晚上還給七爺;第二不許打壞了;第三就給老鄭審三天,三天審不出來就給上面回話,小妮子還是歸弟兄們玩。就這麼著,五虎的事就放下了。
老鄭得了令帶著他的人當天就把那女子拉到他房裡去審了。一進房老鄭就把那女子吊起來了,逼她說共軍的秘密,她不說,老鄭就打。不用鞭子,怕七爺看出來。用鐵棍子,前半截包上布,專打小肚子、大腿根這些不顯眼的地方。那女子真骨頭硬,吊著打了半天隻字不吐。第二天接著審,老鄭就換了新花樣。真是造孽,那傢伙用半寸多長的大針捅那妹子的奶子,從奶頭捅進去又拔出來,拔出來又捅進去。小妮子疼昏過去幾次,就是什麼都不說。老鄭就用了更損的招,拿著鐵棍子捅那女子的屁股,從屁股眼生生捅進去半尺多,還在裡面來回擰。鐵棍子拉出來半截都染紅了,女子疼死過去就用涼水潑醒,醒了接著捅奶子、捅屁股。可就這麼審了一整天,也沒審出什麼來。到了第三天,老鄭就急了,再審不出結果來他沒法交差不算,在七爺面前也丟了面子。於是他就使了狠招,用烙鐵烙。開始還是烙胳肢窩、烙腳心。把胳肢窩下面的毛都給烙沒了,焦臭焦臭的,那女子叫的別提多慘了,可就是不說。老鄭看不行,就把女子捆在凳子上,腿劈開,把燒紅的鐵棍插進屁股眼裡烙她,那裡面烙焦了七爺也看不出來。就這麼還是不行,老鄭就使了最毒的一招,把姑娘下身羞處的肉縫縫拉開,用燒的通紅的鐵棍子戳進去烙,外面什麼也看不出來,可裡面都給燙爛了。唉,真是畜生啊,誰家沒有姐妹,誰不是從女人的洞洞裡爬出來的,這麼收拾一個妹伢子,真是天地不容啊。那妹子真能熬啊,給收拾的死去活來,就是不肯說,連求饒的話都沒有一個字。烙著烙著,那掌刑的爺們倒先耐不住了,看這麼個小妮子熬刑不吐,血往上衝,手上一使勁,就把那通紅通紅的鐵棍子全捅進了女子的肉洞洞,足有一尺多長啊!那女子當時就不行了,血流了一地,女子一聲沒吭就斷了氣。也算遂了她的願,就是太慘了。老鄭當時就傻了,他怎麼和七爺交代啊!七爺不大會兒就得了信,帶著五虎到老鄭房裡一看,如花似玉的女子,白花花的身子捆在凳子上,下面插著鐵棍還冒著煙,人已經沒了氣。氣的當著眾人的面當時就給了老鄭兩個嘴巴,命令把掌刑的那個弟兄捆了拉出去給斃了。
過後好些日子七爺都是氣鼓鼓的,五虎也都有事沒事找老鄭的岔子,七爺都有心把老鄭打發了。老鄭那些日子躲七爺就象耗子躲貓似的,可他也在暗暗使勁,想把面子找回來,再說,聽說國軍都退了,他離開了七爺也沒地方去了。他在下面耳目多,不幾天還真叫他探來個信,說是桃源那邊有一夥什麼工作隊要從懷化回來,其中有幾個女的。老鄭沒和七爺五虎打招呼,帶著他的二十幾個人就出去了。三天以後他們回來了,還真弄回來三個女的,聽說原先還有兩個男的,老鄭嫌帶著礙事,路上就給殺了。那三個女的一個二十出頭,另外兩個都才十七八的樣子,模樣都挺俊,其中一個小妮子是懷化本地人,是個學生,剛參加共軍,頭一次出門就落到老鄭手裡了,真是命苦啊。老鄭的本意是把兩個小妮子獻給七爺將功折罪。雖然這兩個妹子無論是身材還是臉蛋都比不上讓他弄死的那個女兵娃子,可到底是兩個嫩生生的妹伢子,模樣也都挺俊。
他回到洞裡就讓人把兩個嫩妹崽吊在了樑上,衣服沒動,派人去請七爺,那個年紀大點的就捆著丟在了一邊。不大會兒七爺就帶著五虎來了,看到吊在樑上哭的梨花帶雨的兩個小女共軍,七爺的臉也不繃著了。好歹這一陣女共軍不是那麼好逮了。老鄭討好地請七爺賞眼,七爺也不客氣,上去一把撕開了一個小妮子的上衣,露出了白嫩嫩的胸脯,伸手到她懷裡捏住了嫩筍似的小奶子。那小妮子慌的媽呀媽的叫了起來,聽口音聽出是本地人,看來是那個女學生了。洋學生哪見過這陣勢,她又哭又鬧,身子象蛇一樣扭來扭去,五虎和弟兄們看的開懷大笑。七爺可沒笑,他鬆開手,端詳了一下旁邊的另一個小女兵,伸手一把拽掉了她的褲腰帶,往下一擼,白白的小屁股就露了出來。那妮子拼命夾腿、扭身子,可七爺是什麼人啊,在他手裡擺弄過的女人數都數不清,還沒有哪個能犟過他呢。他也不管那小妮子怎麼掙扎,一把插進那小女兵夾緊的襠裡,手掌往上一託,小妮子的腿就夾不住了,七爺的五個手指順勢就捏住了小妮子的下身。一看白白的小肚子下面只有稀稀拉拉幾根黃毛,七爺笑著用手指一捻,那條細細的肉縫就開了。那妮子臉憋的通紅,嗚嗚地哭起來。這樣的女人弟兄們見多了,扒衣裳的時候沒有不鬧的,不鬧就沒看頭了。七爺揉搓了兩下就收了手,一努嘴,五虎一擁而上,七手八腳把兩個小妮子扒了個精赤條條。七爺看著眾人扒兩個女共軍的衣服,正看的津津有味,一低頭忽然看見了地上還捆著一個穿黃軍服的女子,剛要說什麼,眼睛突然一亮,分開人群,不由分說抓住那女子的頭髮把她拽了起來,在她臉上來回打量。那女子看見七爺,臉一扭,頓時變的慘白。老鄭忙擠上來道:七爺,這個老點……沒等他說完,七爺突然抓著那女子放聲大笑。眾人本來都圍著吊在樑上那兩個光屁股的小妮子動手動腳,聽七爺這麼一笑都是一愣。就聽見七爺大叫:這不是桃源工作隊嚴明嚴隊長嗎?孃的姓嚴的,你也有今天?沒想到會落到我郭老七手裡吧!原來這個女子七爺認識,正是帶頭抄七爺家的什麼土改工作隊的隊長。七爺的臉樂開了花,吩咐把姓嚴的吊起來,倒把那兩個已經扒光了衣裳的小妮子放下來捆結實扔在了一邊。
七爺一邊看著弟兄們把姓嚴的往樑上吊,一邊樂呵呵的問老鄭,怎麼把這個寶貝弄到手的。老鄭見七爺有了笑臉,忙湊上來說,他頭幾天打聽到桃源工作隊有人從懷化開會回來,其中有女的,就想立功贖罪,帶弟兄們下了山。可共軍防範的太嚴,工作隊本身三男四女,還有一個班當兵的護送,而且他們從懷化就一直跟著共軍大部隊行動。老鄭一夥從鳳凰就盯上了他們,盯了一天也沒抓到機會下手。那天晚上工作隊宿在石坪,老鄭的內線給他送來可靠訊息,第二天一早工作隊和護送隊要隨另一夥一個連的共軍去武陵,然後轉桃源。工作隊住石坪村裡,那夥共軍住在村外5裡一座廟裡,工作隊一早5點到共軍的駐地和他們會合一起上路。老鄭知道這是唯一的機會,錯過了可能就再沒機會下手了。他帶人連夜埋伏在了村外的一條山溝裡。早上五點天剛矇矇亮,工作隊和護送隊一共十幾個人果然順著山溝過來了。也許他們覺得這裡到處都是他們自己的兵,所以很大意,根本沒有警戒。哪想到這些山耗子只要有個小縫就能把他們掏出來。老鄭早吩咐好了,槍一響專打男的,剩下女的綁了就走。兩邊的共軍聽到動靜還沒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他們早就跑沒影了。工作隊一進溝底,弟兄們的槍就響了,第一排搶一響護送隊八個兵給放倒了七個,工作隊也給打倒了一個,剩下一個兵剛舉起槍,還沒來得及放弟兄們就衝到了跟前,一刀就把他捅了。工作隊都是短槍,剩下的二男四女拔槍抵抗,和老鄭的弟兄滾在了一起。其中一個女的手快,見老鄭的弟兄撲上來,直接就給了自己一槍,剩下的都被弟兄們按倒捆了起來,抬起來就跑。跑了一會兒,老鄭見後面沒有追兵,叫停下來喘氣的時候,讓人把那兩個男的用刀捅死,把三個女的抬回來了,誰想到裡面就有七爺的仇人。”
說到這蓮嬸嘆了口氣道:“你們共軍打仗是好手,可打土匪就不行了。那土匪只要槍一響,人跟著子彈就到了你跟前。你別想再打他,趁著手裡有傢伙趕緊給自己來個一了百了。尤其是女的,要是落在他們手裡,活著比死了難過百倍,想死都得等著別人的恩典了。可惜明白這個理的人都在這洞裡活受罪呢。”
蓮嬸停了一下,擤了擤鼻子接著說:“那姓嚴的女共軍叫弟兄們吊在了樑上,腳不沾地。七爺過去揪著頭髮就給了她兩個耳光,七爺手重,扇的那女隊長順嘴角淌血。扇過之後,他讓老鄭也來兩下,算是給他賠禮。老鄭知道這是七爺給他往回找面子,也不客氣,也是掄圓了扇了姓嚴的兩個嘴巴。可憐那女子挺俊的的鴨蛋臉立馬就腫成柿餅臉了,打鼻子嘴往外淌血。扇過之後七爺抓住女子的兩個衣領,一把就把上衣給撕開了。她裡面還穿著小衣服,可哪禁得住七爺撕扯,沒兩下就給撕了個光。四虎五虎也上來扯,三下五除二她上半身就見不著布絲了。這妹子到底大兩歲,那兩個奶子挺的老高,奶頭是粉紅色的,象兩顆小櫻桃。這北邊的娘們可真白,尤其是胸脯和肚子上,肉皮嫩的象能按出水來。那對大奶子就象是嫩豆腐作的,使點勁都怕給弄破了。七爺可樂了,一邊捏著嚴隊長胸脯上的嫩肉一邊跟老鄭說:這娘們真是塊進窯子的好料。我當時在旁邊都聽見弟兄們咽口水的聲音了。七爺知道大家的心思,不慌不忙地解開了嚴隊長的腰帶。你們共軍的褲腰大,帶子一解,任那嚴隊長的怎麼夾腿也擋不住褲子往下掉。七爺和弟兄們扒共軍的女人最愛看這個景,人吊起來腳不沾地,只要一解褲腰帶,任哪個女人都要掙兩下,可越掙褲子掉的越快,他們看的越樂。姓嚴的很快就明白了,低著頭不再動彈,任七爺擺弄了。七爺這才上前,慢慢地把她身上剩下的最後一條褲衩褪了下來。在一群男人面前被扒個精光,這是女人最難熬的時候。被捉進洞來的女共軍誰也逃不過這一劫,而且從那時候起就再也沾不上一個布絲,直到給弄死或賣掉,白天黑夜都永遠是光赤條條的,隨時都會被男人拉去玩”說到這兒蓮嬸忽然停下來想了一下,象是自言自語地說:“也別說,還真有破例的,也應在這嚴隊長身上。不過那是後話了。七爺把姓嚴的扒光以後,命人把她兩條腿拉開,栓在兩邊的柱子上,然後就一把一把在她身上揉搓,一邊捏一邊唸叨:讓你分我的田,讓你抄我的家,沒想到落到七爺手裡吧!那嚴隊長就低著頭,一聲都不吭,象個死人一樣。他就這麼揉搓了足有一個時辰,把那女子渾身上下揉搓了不知幾遍,七孔八竅都摸了個夠,這才吩咐我端來一盆水,他親自拿毛巾給嚴隊長上上下下一寸一寸的擦洗。他擦的那個仔細,尤其是奶子和下身,擦了又洗,洗了又擦,差點把這女子見不得人的私處給擦脫了皮才住手。擦完後七爺讓老金給姓嚴的驗身子。其實,這妹子的奶子一給扒出來我就看出來她還沒有過男人。果然,老金驗過後告訴七爺,姓嚴的還沒開過苞,是個黃花閨女。七爺樂的臉上開了花,捏住嚴隊長的奶頭下死勁一擰。這時候才見那妹子渾身一哆嗦。七爺忽然想起了什麼,那兩個小妮子還捆在地上,正嗚嗚地哭呢。七爺讓老金順便也給她們驗驗。老金說,不用驗,共軍軍紀不錯,這麼嫩的妹崽,肯定沒開苞呢。七爺可不聽那一套,他就是要看女共軍給男人擺弄時要死要活的樣子。他翻過一個小妮子,劈開她的腿,在她的哭鬧中重重地扒開細細的肉縫,把手指伸進去撥弄了一陣,又湊近仔細端詳了半天,然後慢慢抽出手指,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咧嘴笑了起來。接著他又轉過身去按住另一個小妮子照樣擺弄了一番,這才直起腰來拍拍手說:老金說的對,共軍軍紀著實不錯。說完他拍拍老鄭的肩膀,指著躺在地上的一個妹伢子說:這妮子麻煩鄭參謀長給辦了吧。老鄭受寵若驚,臉漲的通紅,連連擺手。洞裡一向的規矩,凡黃花閨女,都是七爺給破身,然後才輪到別人。七爺拍著老鄭說,老鄭啊,你立了大功,還客氣什麼,我現在要養精蓄銳,就等著收拾姓嚴的這個冤家。這娘們開了苞弟兄們人人有份。弟兄們聽了叫成了一片。七爺又對大虎說,那個小妮子你們哥們給辦了吧,今天咱們都沾老鄭的光,人人有肉吃。老鄭和五虎的人歡天喜地把兩個哭成了淚人的小妮子架走了。
七爺其實是個急性人,弄到女人,尤其是可心的女人,見面就扒衣裳。扒光了、洗涮乾淨了就弄到床上開苞,一會兒都等不得的。那天他有點不尋常,打發了兩個小妮子以後,不但沒張羅弄嚴隊長進房,倒叫人搬來了酒菜,挨著嚴隊長擺開,有滋有味地喝了起來。喝一陣就站起來把姓嚴的渾身上下捏弄一遍,尤其是女人下身那些最見不得人的地方,用水洗了又洗,掰開看了又看,連屁股眼都翻開洗了幾遍。邊擺弄還邊哼著自己編的小調:共軍軍紀真叫嚴,留給老郭來開苞。唱過了就哈哈大笑。打我頭一次見七爺算起,還從來沒見過他這麼有閒心。其實明眼人都看的出來,七爺的眼睛都冒火了,那眼神裡都帶著刀子,牙根早癢癢了,恨不得立時就把樑上吊著的這個白嫩嫩、水靈靈、光溜溜的女共軍一口吃了,嚼的連骨頭渣子都不剩。可七爺到底是老江湖,他知道他用不著著急,他有的是時間。嚴隊長在他手裡,光著屁股吊在他眼前,腳不點地,上不了天也遁不了地,他沒有什麼可急的,說不定倒是那嚴隊長急呢。女人破身就是捅破一層窗戶紙,難熬歸難熬,可就是那麼一下子。破了身也就破了臉,這女人也就顧不得什麼羞臊了。可這黃花閨女是要皮要臉的。臉皮再厚的黃花閨女在男人面前光了身子她也會無地自容,別說還給吊起來,還給劈開腿把那見不得人的地方翻出來,還給把那白嫩嫩的身子上上下下、裡裡外外所有的溝溝坎坎都這麼翻騰個遍。任你是再烈性的女子到了這個時候也得服了軟。七爺這是耐著性子成心玩她、臊她呢。誰讓她得罪了七爺又犯到七爺手裡了呢。就象有時候貓拿住了耗子,不馬上吃了它,放在爪子下面擺弄,擺弄夠了才吃呢。不是不餓,是拿它開心。嚴隊長不是平常的女子,是七爺的大仇人,七爺要好好的、慢慢的擺弄她,消遣她,羞臊她。他要好好的出出心裡的惡氣。
這時候外面已經鬧成了一片,同時有兩個妹子破身,這在以前從來沒有過。七爺給女人破身沒人敢聽房,都是等著看白綢子掛出來,然後就等著七爺玩夠了,人也就發給弟兄們了。這次不一樣,大白天同時給兩個女共軍開苞,還都是嫩的出水的妹伢子,誰都想看個熱鬧。兩撥人議定,就在大廳裡當眾行事,也讓大夥看個熱鬧。五虎抓鬮,老二中了頭彩。兩撥人把兩個妹子放到一起,捆結實了並排仰在地上,四個弟兄各把一隻腳,把四條白生生的大腿劈開,露出兩條細細的肉縫。老二和老鄭脫了褲子上前,眾人一聲喊,兩人的傢伙同時捅進了兩個妹子的下身。兩個剛還硬梆梆的挺著的肉身子立時就軟成了兩灘泥,兩個小妹仔都哭成了淚人。有人把兩塊白綢子同時送到七爺眼前的時候,七爺正在研究嚴隊長肉縫裡的皺褶,他看見那兩塊耀眼的紅斑哈哈一笑,叫掛出去衝邪,然後就命人把嚴隊長從樑上放下來,架到仙人池裡,用一個大木架子,把她弄成個大字綁牢了泡在水裡。七爺拿起刷子親自下了池,把別人都趕了出去,連五虎和老金都不讓進去。這一進去就是老半天,要在平常刷三個女人都夠了。到七爺喊人把那女子架出來的時候,只見她原先雪白的肉皮變成了嫩紅色,也不知七爺用了多大勁,刷了多少遍。七爺也是滿臉通紅,看的出來是美的。我留心到七爺手裡攥了一把黑乎乎的東西,仔細一看,嚴隊長襠裡光禿禿一片,一馬平川。她吊在樑上的時候腿給劈的大大的,我看的清清楚楚,她羞處的毛可不象那兩個小妮子,密實實、黑油油的,是個真正的女人。難怪七爺在裡面收拾了她這麼半天。這羞毛一去,那女人最怕見人的地方就什麼遮擋也沒有了,一條肉縫全露出來了。這嚴隊長的羞處生的也奇,別的女人那條縫縫都騎在襠下,不開腿是看不到的。她那條縫縫卻有一半開在前面,夾著腿也看的見,有毛遮著時還好,羞毛一去,人站在那就全叫人看了去,真羞煞人啊。這樣的女子我也見過,十個裡面也沒有一個。都說這樣的女子騷、浪,命裡還犯色煞,看來真是沒錯。七爺讓人把嚴隊長架到他房裡,放到床上,他親自把她捆結實了,就去了祖先堂。這時天已經黑了,七爺燒上了三柱香,把逮住了仇人的訊息告慰了祖先,就不慌不忙的回了房。
他走的不快,可所有的人都覺得出來,他眼睛裡在冒火,他已經等不及了。七爺進房後就沒了動靜,誰也不知道那天夜裡七爺是怎麼收拾那個嚴隊長的,反正第二天拿出房的白綢子差不多變成了紅綢子,姓嚴的女隊長路都不會走了,身子軟的象剛出鍋的麵條。是讓兩個大漢架出屋的,大腿裡面紅一片白一片的,讓人都不忍心看。七爺說話算話,那嚴隊長給破身以後立刻就發給了弟兄們,真是人人有份,而且是雙份,輪流發到各隊讓弟兄們玩,這可是破例,弟兄們都樂瘋了。可苦了那女子,山寨的弟兄有好幾百呢。這還不算,好一陣子,到每天吃飯的時候七爺就把讓人把她弄到飯堂給弟兄們解悶。七爺的法子很簡單,弄兩條長板凳並排放好,把嚴隊長帶到第一條長凳前,腿岔開綁在兩邊的凳腿上,腰彎下來,手臂伸平綁在第二條凳子上,這樣她的屁股就高高的撅起來了,兩個奶子剛好吊在兩條凳子中間的空檔裡。七爺叫人給她每個奶子上栓個鈴鐺,一個弟兄抓住她的頭髮提起她的頭,讓她看著眾人,也讓眾人都能看見她的臉;另一個弟兄從後面把傢伙插進她的肉洞洞裡來回戳。男人一干她,栓在奶子上的鈴鐺就響個不停。七爺說了,抄家分田那會兒,這娘們就喜歡當著眾人在臺上騷,這回就還讓她當著眾人騷,看她能騷成什麼樣。我是過來人,認識這個招式,這叫老漢推車,男人乾女人最喜歡用這手,可女人除了窯子裡的姐兒,沒有願意讓男人這麼幹的。男人從後面乾女人最好使勁,乾的痛快,可女人這麼撅著腚象條母狗,丟人啊。而且男人從後面幹進來,女人總是沒著沒落的,不知怎麼就洩了,出醜啊。七爺就想讓嚴隊長當著眾人出醜。本來每天吃飯最多不過一袋煙的功夫,自打添了這個節目,兩袋煙也吃不完了。一天兩次,真夠這妹子受的。要說這嚴隊長真是烈性,天天當著眾人讓男人這麼幹,從來沒哼過一聲,沒求過一次饒,洩的地都溼一大片也沒求過饒。就是每次從凳子上解下來人都癱了。女人落在仇人手裡,讓人收拾,我見過不少,可讓仇人這麼收拾法,聽都沒聽說過,真是太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