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酷刑監獄 第二章
冰美人
第二間屋子與其說是監牢,不如說是櫥窗或是冷櫃,因為裡面放著的是一座冰雕——以一位美人為核心凍結而成的冰雕。只見她長髮及肩,半臥在浴缸中,臉色緋紅,瓊鼻兩翼微微張開,小嘴微合,雙眼迷離地望著前方,雙臂斜向上舉起,雙手向中間半彎,像是想要去擁抱著什麼,手指晶瑩剔透,依稀可見裡面的血絲,同樣是鮮紅的,並不是常見的青色。
乳頭更是紅的發紫,像兩顆紫葡萄似的在潔白如玉的乳房的襯托下分外顯眼,而且乳頭似乎剛剛被人挑逗過一樣,整一個地大了一圈。美人兩條玉腿微微曲起,左腿搭在浴缸邊沿,右腿微微抬高懸在了半空中,腳尖腳背微微繃緊與腳腕小腿一起構成了誘人的弧線,好似正是在剛要出浴的時候突然被冰封的。
但是美人的腿上穿著粉色的半透明絲襪幽幽地閃著微光,表明似乎美人不是在洗澡時被冰封那麼簡單——如果是單純的洗澡怎麼可能穿著絲襪嘛。而當女囚們看向浴缸時發現了更神奇的一幕,蜜穴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下盛開著,隱隱約約好像噴出了什麼,但是因為波光閃動看不清楚,這麼乍一看好像女子剛好沐浴完畢正要走出浴缸。要不是櫥窗冒出的寒氣冷的大家直打哆嗦,幾乎所有人都要以為櫥窗裡的人還活著,差一點就被這栩栩如生的冰雕騙過去了。
旁邊的電視正介紹著冰雕的來歷做法:這位美女原本是被毒梟包養的女學生,19歲的年紀就和毒梟一起被抓了,她生前最喜歡洗澡給毒梟看,用絲襪美腿誘惑大佬。於是買下她死法的人決定讓她永遠定格在最美那一刻,於是我們絞盡腦汁才想到合適的處理方法:首先在零下十幾度的冰庫中放上一個浴缸,接著把美女脫得只剩一雙粉紅色的絲襪,再向美女的體內注入烈性春藥,私處同樣塗滿烈性的媚藥膏,全身塗滿厚厚的催情油,油光水滑的皮膚摸起來好似錦緞一樣,看起來也反射著淡金色的光彩,煞是迷人。然後再對她的乳頭進行挑逗撫摸,直到乳頭充血挺立,像葡萄一般大小。接著美女體內被注入了大量的毒品——就是她大佬賣的那種。
於是在毒品的作用下她很快地出現了強烈的幻覺,在五分鐘之內已經分不清虛幻與真實,她在迷迷糊糊中見到了深愛她的父母、暗戀她的同學以及已經被執行死刑的大佬。值得一提的是在這一過程中由於多種烈性春藥的作用她的蜜穴已經流水不止,但由於我們小心翼翼地避免給她蜜穴直接的刺激,她並沒有一次潮吹過,性慾在她體內炙熱地累積著,等待著爆發。
兩名穿著厚厚的防護服的大漢提著只穿著一條絲襪的她走入了零下十幾度的冰庫,很快她的全身都變得的緋紅,分不清是冷氣的作用還是春藥的作用。但她沉浸在與大佬的相逢中,絲毫不在乎寒冷。大漢將她放入了她熟悉的浴缸裡,她順勢在浴缸裡如魚得水地賣弄著性感的軀體,儘管這個浴缸里根本沒有水。
接著兩名大漢從角落裡提來了兩個又大又厚的保溫瓶,每個保溫瓶裡足足有十升零下四十幾度的液態甲苯。兩名大漢緊張地盯著美人,權衡這美人的姿態是否充滿美感,於是在美人將要在幻覺中與大佬擁抱的那一刻,兩名大漢不約而同地將瓶中的甲苯倒向了美人全身。甲苯順著美人的身體向下流淌,從瓊鼻到脖子到鎖骨到乳溝……終於蜜穴接觸到了甲苯,那一刻巨大的溫差給予了機體極大的刺激,慾火爆發了,大小陰唇向外翻開好似花朵盛放,大量的愛液從陰道中噴湧而出,隨即又被超低溫凍結形成了一簇簇冰凌記錄這最後一次的潮吹,她奮力地想叫出聲,抒發自己的快感與喜悅,但已經凍僵了的嘴巴與胸膛只能讓她發出無力的嗚咽,很快連嗚咽聲都消失了。
在二十秒內美人的體表就被凍瓷實了,凝固成這一充滿誘惑的體態。甲苯也在浴缸中沒過了美人小半個身體,構成了“美人出浴”冰雕的“水面”。這唯美的畫面,彷彿在宣稱著“藝術就是永恆”!
舞者
正在女囚們變得越來越驚慌失措時,她們被趕到了下一個囚室,下一個囚室足足有五六十平方,它的兩面牆都是用鏡子做的,地面鋪滿了實木地板,地板被漆的可以倒映出人影。在地板上有一個靚麗的身影在跳著芭蕾舞,她穿著一雙高筒軟底紅舞鞋,在時快時慢的旋轉中,由白色紗裙遮掩的蜜桃臀若隱若現,上身穿著的是是白色短袖貼身背心,背心上的亮片點點閃光令人目眩神迷。她的臉上展現的是高貴溫和的笑容,有一種安撫人心的力量,不由讓女囚們不安恐懼的心平靜下來,並漸漸沉浸在優美的舞姿中,事實上舞者輕閉的雙眼也顯示她也同樣沉浸其中。
旁邊的電視照例介紹著她的來歷,她是監獄從人販子手裡買了的,如今是她在這裡的第九個年頭(雖然她並不知道,因為囚室裡不見陽光,也沒有任何計時工具,至於放風,呵呵呵呵)她被拐前就是一個芭蕾舞天才,僅僅十歲就考出了芭蕾業餘九級證書。後來來到了這裡,她擁有了充裕的時間練習芭蕾舞(每天十六個小時)也觀看了許多名家的錄影,現在如果把她放出去參加比賽絕對能獲世界金獎。
事實上她現在正在進行的專案就是芭蕾舞點播直播,雖然價格高昂,但暗網上的老闆們依舊不吝點播,這一點也從側面證明了她的價值。當然她的價值斐然不僅是因為她的天賦異稟,也與我們對她的細心呵護、嚴格要求、以及一些小小的道具有關。
她十歲剛被賣進來的時候,還是個粉可愛粉可愛的女孩子,女孩子在這種年紀本應該在陽光下露出天真無邪燦爛的笑容,可惜進入這裡怕是一輩子也見不到陽光了,而且她也沒有笑容,一天到晚哭著喊著要爸爸媽媽。我們都覺得很可惜,雖然讓她見到陽光的確不現實,但是讓她露出笑容嘛,我們尋思著還是能做到的。
於是每當她哭出來的時候,我們就給她無微不至的呵護——撓癢癢,用羽毛輕撫她的脖子,用毛刷舔舐她的足心,十指流連於她的肋間……她的每一寸肌膚都感受過我們的呵護,絕對當得起無微不至。起初她對我們的呵護並不適應,她的確笑了——但是笑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比哭還難看。於是我們總結了經驗教訓,給她觀摩了各種各樣的笑容:有燦爛的、欣喜的、天真的、高雅的、甜美的、乖巧的……也給她更加細緻的呵護,沒過多久她就領會到了我們的關愛,露出了由衷開懷富有感染力的笑容。
後來,我們發現她似乎離不開我們的呵護了,因為當我們呵護以後,她練舞才會格外的專注、精神、充滿活力,離開了呵護,她的舞蹈就少了些神韻。但是我們總不能在她跳舞的時候也呵護她吧?經過試驗,我們發現了一個權宜之計,只要在她起床幫她穿鞋時向她每個腳趾縫裡撒上一點點癢癢粉,我發誓只有一點點,她就能綻開如花的笑容,充滿激情與活力地練上十六個小時的芭蕾,直到晚上準備睡覺時我們把她舞鞋上的鎖開啟,幫她清潔腳上的汙漬與汗液,塗上具有殺菌消炎、機體修復、美白除臭等多種功效的神奇藥膏才結束。
她的激情與活力是多麼旺盛啊,以至於她能把一盆一日三餐萬年不變,其他囚犯都吃吐了的土豆牛肉黑豆白米粥,迫不及待、三口兩口地在一分鐘之內吃的乾乾淨淨,接著又風風火火地投入芭蕾練習中。我相信她的內心也是同樣充滿歡樂、滿足與感恩的吧!
這樣的練習生活過了五年多,小女孩的身形已經長開,基本定型了,二八年華的少女足夠稱的上一聲小姐姐了,她的舞技也接近大成。我們商量了一下,決定在暗網上開設芭蕾直播,還有既然身形已經長開,可以對她的身體進行改造,給她一些永久性的裝備了。
於是過了幾天我們騙她說今天是她十八歲生日,叔叔阿姨要給你一些生日禮物,少女十分開心跟著我們一蹦一跳地走入了人體改造室,她將和一批囚犯一起進行改造。先是脫毛收縮毛孔的處理,由於帶著假髮跳舞不便,所以秘製藥劑只塗到脖子,其他女囚也是一樣。房間裡躺著大幾十人,只有她一個是面帶笑容安安靜靜的,其他女囚都因為渾身的刺癢而哭著笑著,大聲地叫罵著,她轉過頭去久久注視著那些行為粗魯的女人,雖然嘴角還是帶著迷人的笑容,但她眼神裡的羨慕卻是她在這個年紀怎麼也掩飾不住的。
接著她轉過頭來面對那個在她身上上下其手塗抹著藥物的叔叔,面帶溫暖關心的微笑說:“叔叔你的橡膠長袖手套可要戴結實一些,要是不小心把藥劑沾到皮膚上……可是會……毛髮可是會再也長不出來了。”因為她身材很好所以不用做抽脂之類的處理,所以我們直接按照商量每個人依次在她身上安裝上永久的閥門肛塞、閥門尿道塞、閥門乳塞,可以定期更換的烈性春藥植入劑、蜜穴震動棒、陰蒂跳蛋、降噪無線耳機(開啟後只能聽到耳機發出的聲音,無法直接聽見外界的聲音)、花紋美麗但十分模糊視線的隱形眼鏡(三米以外就什麼也看不見了)、腋下鎖骨與腰肢帶有向內軟刺,外表卻十分正常的貼身舞蹈上衣(各自顏色款式都有足足好幾十套)每當一個人安裝完成,她就向那個人露出甜美感恩的笑容,用著愉快的聲線說:“謝謝叔叔/姐姐,你的禮物我非常、非常喜歡呢。”哪怕最後因為春藥而臉色通紅,因為眼鏡而認不出是誰,因為耳機而很難聽清楚回答(因為沒開開關所以不是完全聽不到),她的笑容依舊那麼甜美,聲音依舊那麼愉快。後來我們集體送了她一雙粉紅色的長筒軟底舞蹈鞋,這雙鞋完全按照她腿的倒模製作,絕對合腳,內建的鎖釦讓其穿上以後除非穿爛否則絕對脫不下來。
而特殊耐磨的航空材料讓鞋子穿爛的可能性無限接近於零,也許只有神才能在不傷害裡面的腿的情況下暴力開啟這雙鞋子。每隻鞋裡面有一千多根電動軟毛,均勻分佈在腳掌、腳背、腳心、小腿等各個部位,軟毛們由鋰電池供電,一次充電能連續執行七十二小時,而事實上它們只要給小姐姐十六小時如父母般無微不至的呵護就能得到充電。
鞋子還帶有特質的外接閥門用於不脫鞋的足部清潔、保養,這樣就免除了由於腳氣等原因造成的對腳的傷害。小姐姐穿上舞鞋以後舞鞋的所有功能就啟動了,她咯咯笑了一會,顯得十分開心,還下床跳了一段舞,雖然由於不太適應裝備,跳的有失水準,但因為女囚改造早已完成送出了改造室,所以觀賞舞蹈的只有我們自己人,我們還是報以小姐姐熱烈的掌聲。
她說:“我十分感謝哥哥姐姐叔叔阿姨撫養我長大,也十分喜歡今天大家送我的生日禮物。其實我還想要一件生日禮物,不知道大家能不能送我?”“說說看,合理的話可以送你。”“我忘記我的名字叫什麼了,大家能送我一個名字嗎?”我們相互商量了一下,最後由裝備部的領導拍板“你就叫小舞吧,跳舞的舞。”就這樣,小舞的“十八歲生日”結束了。
後來直播開始了,我們與小舞約法三章,暗網老闆會點播舞蹈,她每高質量地完成一支舞就給她記上一些信用點,信用點可以換取食物,也能換取服務,比如說開啟震動棒與跳蛋來緩解由春藥引起的慾火,開啟尿道與肛門的閥門來進行排洩,或是進行足部的清潔與護理之類的。
剛開播的時候生意不好,但是有些服務卻是剛需的,所以小舞欠下了許多的信用點,於是我們決定允許小舞以增加身上道具的形式來獲得信用點,同時如果要減少身上的道具必須扣除雙倍於增加而獲得的信用點。後來小舞適應了身上的道具,她的舞姿也越來越優美,她的雙目含情脈脈,充滿層次的瞳色令人迷醉,不知道真相的人絲毫看不出她的半盲;她紅唇微嘟,巧笑嫣然,勾起觀眾無限的情慾,觀眾卻不知道由於春藥的作用她內心的慾火是他們的千倍萬倍;乳頭上新掛的鈴鐺隨舞姿搖動著,發出清脆悅耳的鈴聲,卻不知鈴鐺夾著乳塞把她的乳頭磨的又紅又腫;小舞扭動著腰肢舞動手臂揮灑這青春的活力,絲毫看不出每一個動作都會對她的腋窩鎖骨與腰間軟肉造成巨大的折磨,只有衣服下襬流淌出的汗水訴說著她的辛苦;舞鞋裡的軟毛無時無刻都在愛撫小舞的皮膚,督促著她要時刻保持完美的笑容,為了回報軟毛的辛勤勞作,小舞一醒來就迫不及待地跳起了芭蕾,將吃飯、上廁所等無關時間壓縮到最短,好似這樣做軟毛就會停止督促一樣。
由於小舞適應了道具舞技恢復了水準,加上一天十六個小時的表演,直播突然火爆了起來,小舞很快贖掉了所有增加的道具,並且連原有的道具都要拆掉,那時是小舞舞跳的最有神韻的時候。後來,我們想了個辦法:給小舞過節,小舞第一次在我們這裡過上了國慶節、感恩節、聖誕節等等節日,幾乎每一星期就要過一次節,過節時我們把小舞拆掉的隱形眼鏡、烈性春藥、束腰等道具作為禮物再次送給了小舞,並貼心的幫她裝上。
收到禮物後小舞笑的十分開心,用甜甜的聲音感謝了我們的慷慨,只不過那段時間小舞使用的被子常常有幾塊溼痕,我們疑心是尿塞肛塞漏液,卻絲毫檢查不出問題。再後來,我們發現小舞的芭蕾似乎失去了神韻,直播熱度也降了下來,最終小舞還是拆掉了束腰,但保留下了所有我們送她的“生日禮物”直到現在。
也許那一天,才是小舞真正的出生日吧。
女子酷刑監獄 第三章
雙凰
第四座囚室裡面一張大床,大床上有兩個面目相仿的美女,一眼就認出她們是一對同卵雙胞胎,而且她們的體貌有這明顯的斯拉夫人的特徵。白皙的皮膚、金色的頭髮、高挑的鼻樑、藍灰色的瞳孔,都在訴說這她們是原汁原味的大洋馬。但是她們的動作卻讓女囚們麻木;只見她們梳著金色單馬尾戴著黑色的皮革眼罩,其中一個仰面躺著,另一個趴在她的胸上,對著她的腋下瘋狂地嗅著,舔著;而仰面躺著的女子同樣找到了同伴的腋下,貪婪地享受著口舌盛宴。
隨著舔舐的加深,雙胞胎們因為敏感處被襲擊而時不時哈哈大笑,但沒笑多久,她們的臉上就會流露出痴女的表情,重新嗅著對方的腋下,然後開始舔舐。沒過多久她們對於這一側的腋下失去了興趣,鼻子抽動著四處嗅著,很快就找到了另一側腋下,重新瘋狂地舔舐著。
這對雙胞胎原本是一組國際大盜,諢名雙凰(bi-phoenix),她們專門偷盜政要、富豪的小金庫來維持她們奢侈的生活,偶爾也把燙手的錢送給窮人,美名其曰劫富濟貧。後來她們在港島盜竊的時候被警察抓住了,關進了赤柱,但是港島的富豪們秘密地把她們從赤柱轉移到我們這,並付了重金把她們安排的明明白白。他們說:“什麼雙凰,就是兩隻野雞,名聲有騷又臭,還劫富濟貧?我呸!你聽著,她們的名聲已經又騷又臭,我們就讓她們的身體也有騷又臭。
既然她們對錢的嗅覺那麼敏感,不讓她們好好聞聞騷臭的身體豈不可惜?她們的鼻子只配聞到騷臭的氣味,別讓她們聞到其他氣味,而且我們要讓她們一聞到騷臭就高潮,變成兩隻騷母豬。”為了達成這個願望,富豪們聘請了世界頂尖技術的團隊配合我們的工作。我們先對她們的鼻子進行改造,把感受氣味的神經感受器全都去掉,換成了狗的感受騷臭的感受器,就騷臭這一類氣味而言,她們的鼻子的敏感度已經是狗的幾百倍。
而大腦在改造後使得這些神經的衝動讓她們產生欣快感與性慾,前者讓她們對騷臭欲罷不能,不但渴望聞到騷臭的氣味而且還將騷臭視為第一美味,渴望將騷臭吞入腹中,後者能讓她們逐漸在騷臭中高潮,加劇了她們對騷臭的需求。接下來我們對她們腋下與陰部的汗腺進行改造,讓這些汗腺能夠吸收體內騷臭的化學物質,並在汗液裡分泌出來,如此這對姐妹花撒出的尿將會一點也不騷臭,但是她們的身體的騷臭將是正常人尿的幾十倍,並且。並且我們加大了她們腋下陰部皮膚的敏感度,當這些皮膚被舔舐等行為刺激時會加快她們的高潮。對她們下體的處理除了慣常控制排洩的尿道塞與肛塞外,我們還幫她們停了月經,並阻斷了她們子宮陰道中所有分泌體液的腺體。
這樣無論她們高潮幾次,她們的蜜穴都會保持乾燥的狀態。接著我們向她們的蜜穴中塞入了又粗又大還帶著鈍刺的假陽具,並用貞操帶鎖死,將陽具固定在蜜穴中。這樣一來她們只要一高潮,肌肉的收縮就會狠狠擠壓陽具上的鈍刺給她們帶來痛苦,而且因為沒有任何液體潤滑,這種疼痛將永遠無法緩解。但大腦中的快感會讓她們源源不斷地尋找刺激,不停地感受這種痛苦,沒準她們最終還會產生抖M的傾向。
她們的眼罩也是特製的,眼罩裡面連著帶有倒鉤的開眼器,雖然眼睛看不見任何東西,但是眼睛還是睜開著的,因此長時間使用眼睛的痠痛會永遠伴隨著她們;如果強行摘下眼罩,眼罩裡面的倒鉤就會把上下眼皮統統割掉,毀去容貌。這種設計對於在乎自己美貌的女孩殺傷力巨大,從而成功防止了雙凰在改造剛完成,還保有神智時策劃的逃跑行動,讓她們能安心地在騷臭的快感中沉淪。
當女囚們看完介紹,那兩位大洋馬果然又向對方的陰部發起了進攻。這時兩名工作人員抬著一桶她們曾在活體玩偶處見過的冒著熱氣的黃褐色不明粥水走了進來,雙凰似乎根本沒聽到動靜一樣,自顧自地舔舐著。工作人員也不著急,慢悠悠地在兩個盤子中倒入了一礦泉水瓶的略帶渾濁的水,這時雙凰突然轉過頭來,鼻子輕嗅著,然後快速地爬到盤子前,用舌頭瘋狂地將盤子裡的水舔進自己的嘴巴。
“小舞存了一天的腳汗還是夠勁,你看她們舔的多開心啊。”其中一個工作人員笑道。“那可不,小舞的腳又白又嫩又帶勁,連我都想舔。”“不過論騷臭還是進行腳氣刑的那妞的襪子騷臭,我打賭待會她們吃著襪子還是得高潮。”“誰跟你賭這個?那個腳氣刑的妞快掛了,不如賭她還能活幾天?”工作人員說著將地上的盤子拿起來,將盤子裡剩餘的腳汗潑到雙凰的胸口,惹得她們對對方的乳房一陣亂舔。
接著工作人員從密封袋裡抽出兩隻黃色長筒加厚棉襪,棉襪原本是白色的,但上面全是黃色的汙漬硬生生將它們染黃了。上面還有一些白色的腳皮碎屑、白色的真菌菌絲、黃色的膿液與暗紅的血跡——無論是襪子的裡面還是外面都是一個樣子。襪子被放入了黃色的粘稠的不明液體中,並被不明液體灌滿了。工作人員將襪子懸在半空中,兩隻母豬立刻跳了起來,僅憑氣味的引導就準確地叼住了襪子,將襪子全部塞進口中吮吸著,大口大口地享受著騷臭的美味,將所有汁液都吞下了肚。
隨後工作人員將襪子從她們口中拔了出來,重新灌滿了黃色的不明液體,並懸在空中。這一流程不斷重複著,直到她們捂著小腹倒在地上——那是她們高潮了。隨即工作人員將不明液體倒在了地上,帶著襪子和桶離開了,女囚們也被趕往了下一個地點。雙凰在高潮後恢復了些神智,姐姐說:“不行,我們不能再這樣沉淪下去,我們要出去,我們就不能這樣變成騷臭的母豬,我們可是雙凰啊!”妹妹用手指從地上颳起一些不明液體,塞入了姐姐口中說道:“可是姐姐這些騷臭好好味哦!姐姐你要多吃一點哦,這樣你的身子也會變得更加好好味的。妹妹我可是最喜歡姐姐你了,最喜歡姐姐你的味道了。雙凰什麼的不重要啦,只要,只要能與姐姐你永遠在一起,在一起,金錢、自由那種東西怎麼可能比得上和姐姐永遠在一起嘛!”
這一點騷臭的液體重新喚起了姐姐對騷臭的渴望,於是姐姐狠狠吸乾淨了妹妹的手指,和妹妹一起如同癮君子一般帶著沉淪的笑容在黑暗中追尋著騷臭的味道拼命地舔舐著……
轉生井
我們最後讓女囚參觀的是一個叫轉生井的囚室,囚室裡面是一座深深的水池,水池高出地面的部分有一米多,地下部分深達二十幾米,水池的一面是用水族館專用的高強度玻璃製成,隔音的同時也供我們及時掌握裡面的情況,裡面還有各個角度的攝像機,包括水下的,給暗網上的人提供實況直播,水池上面做成了光滑的反斜面,沒有工具根本爬不上去。只見裡面有十幾個女囚在赤身裸體地泡著,看上去似乎毫不費力地就可以浮在水面上。這個囚室沒有電視介紹情況,只好看守親自為女囚介紹。
“這個囚室叫做轉生井,源於佛教用語,有洗去汙穢,重新做人的意義。你們中間一定有有期徒刑的犯人吧!你們出去前最後一步就是在這裡面待上十天,待夠十天,洗心革面,拋去舊塵,你們就出獄了,而且我們在囚室裡面放置了時鐘,絕對不會發生到了時間卻不放人的事情。不會游泳?沒有關係,水池裡是飽和的鹽水,人飄在上面毫無壓力,不需要會游泳,而且水溫會保持在28℃,不用擔心著涼。大家知道了我們這裡沒有勞役,只有酷刑表演,為了提升大家的積極性,所以我們監獄的政策是大家接受酷刑一天就等於普通服刑五天。只要大家積極認識錯誤,不要逃避懲罰,我相信大家很快就會進入轉生井洗心革面,早日出獄的。”於是女囚們羨慕地看著轉生井裡面的同類慢慢地離開了。
可是這個囚室真有這麼簡單嗎?女囚們不知道的是當那些判處有期徒刑的女囚千難萬險地熬過了各種酷刑,來到這個囚室的時候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一些開發型傷口,當泡入鹽水後那些傷口首先會給女囚帶來劇烈的疼痛,就算女囚適應了以後也會給女囚帶來持續的失水,加上溫暖的水溫加速了她們體內的水分流失,她們就會分外受到乾渴的折磨,就算沒有傷口,柔嫩的陰道子宮也會持續地失水。
囚室上方有八個水管會一日五次地流出淡水來補充水池裡蒸發的水量以及讓那些可憐的女囚喝點清水,但每一次只有隨機的三個水管出水,每個水管出水20升。如果流出的淡水能夠全部被女囚喝光,的確足夠補充所有女囚流失的水分。但是想想也知道這種給水方式女囚們能喝到十分之一就不錯了。因為在浮動的水裡要用嘴接住流水本就十分困難,更何況水管少女囚多,女囚們會互相爭搶水管導致更多的浪費。而且接水的時候女囚會嘴巴朝天大張著,這時候如果有其他喝不到水的女囚把飽和的鹽水向那女囚嘴裡一潑,這滋味嘖嘖嘖……為了保持水池的相對清潔,女囚們在被投入以前會被帶上實心的尿道塞與肛塞,用生物膠水黏死,這樣就杜絕了女囚向水池拉屎排尿的可能。
我們提供給女囚的食物也是特製的凝膠狀的固體,產生的殘渣很少,讓女囚吃的沒有後顧之憂;至於尿液,已經失水那麼嚴重了,怎麼可能產生大量的尿液嘛,產生的尿液只會又黃又濃又騷。只不過這些凝膠裡摻了春藥和興奮劑,兩者合用加速了女囚的水分流失,有時還會讓女囚們上演百合大戲,給看直播的人帶來驚喜。但是當女囚知道食物裡面的玄機之後不但沒有不吃,反而吃的更加起勁;因為如果不吃就沒有力氣,怎麼在爭搶水流的時候爭的過吃飽了的還有興奮劑加成的同伴呢?所以我們還很人性化地為她們不限量地提供特製食物,只不過這食物看起來晶瑩剔透其實裡面含水不多,只會讓女囚越吃越渴。
並且這個水池有其他的加料,觀看直播的老闆可以出錢為女囚們送禮物,禮物有十分鐘的電流按摩、半個小時的酸性沐浴、半個小時的鹼性美白、半個小時的以毒排毒等等。送出禮物後,水池裡的隱藏裝置就會啟動:適當的電流讓女囚的四肢抖動,肚皮彈動充分放鬆不怎麼緊張的肌肉。剛剛好的鹽酸讓女囚渾身刺癢,忍不住地相互愛撫,然後在半個小時以後再放出對應數量的氫氧化鈉中和,就完成了一次酸性沐浴。鹼性美白也是如此工作,不過效果卻是溶解死皮角質,讓女囚皮膚嫩滑如嬰兒,不過美白的同時會對眼睛造成巨大的傷害,不小心進入眼睛就會腐蝕角膜、虹膜、晶狀體,沒幾次眼睛就會失明,哦差點忘了她們全身都泡在裡面,就算小心液體也會很容易進入眼睛。
以毒排毒是利用一種水母的毒素,投入水中會透過毛孔吸收進人體,造成灼燒般疼痛,並且開大毛孔,這樣人體就會吸收更多毒素……如此迴圈,最後人體就如全身都被沸水燙過一樣通紅,汗液也會隨之大量排出,造成排毒效果,不過疼痛的劇烈程度甚至能讓普通人昏厥,但是水池裡的女囚都吃過了興奮劑所以不會昏厥,只能抱怨爹媽怎麼把自己生的那麼敏感。雖然在人體本身缺水的情況下排毒效果並不好,不過無所謂啦能讓女囚們的乾渴加劇,這毒素就物有所值。所以就算很長時間沒有客人給女囚送禮,我們為了直播的精彩程度也會主動地為女囚加料;不過這個秘密可不能告訴別人,不然就沒人送禮了。
現在,讓我們把視線轉移到轉生井裡的女囚身上,這些女囚是分兩批進來的,一批已經呆了2天還有9個人,另一批足足呆了7天只剩下4個人了。現在是新的一天的早上,離下一次供水還有一段時間,她們漂浮在水面上一動不動,樣子十分悠閒,內心卻忍受著乾渴的煎熬,這種煎熬甚至蓋過了長期、大量服用春藥的慾火。這時她們聽見一陣嗡嗡響,明白是“禮物”又來了,漸漸的她們渾身都感到一陣刺癢,於是三三兩兩地抱在一起相互摸著蹭著抓撓著;突然一個渾身皮膚如嬰兒般嫩滑白皙卻遍佈紅色的血絲血點——這是她經過多次鹼液美白與以毒排毒的結果——的女子發起了狂,她已經在這裡待了七天了,再待三天就自由了。
她怒睜著她充滿白翳的眼睛,即使已經半盲了,她美麗的眼睛還是好似會說話、會輕喃當然也會怒吼。她大聲吼道“沒有人!沒有人能夠活著離開!”隨後,她就抱著她的女伴親吻著、撫摸著、翻滾著,下體用力地磨蹭著,她的女伴楞了一下然後用同樣熱烈的激情用力地回應著,她們的雙乳相互擠壓變形出淫靡的形狀,舌尖相互舔舐著對方,享受著對方香舌的甜蜜與嘴唇的苦澀,蜜穴雙雙噴出粘稠的淫水在兩人下體間粘結出銀絲,雙腿勾纏著不想再分開,她們忘情地叫著,彷彿天地間只有她們兩人,即使大口大口的飽和鹽水灌入口中也阻止不了她們的性愛。
她們在性愛中慢慢地沉了下去,沉了下去,最後她們再一次高潮了,她們的口中發出的高亢的叫聲被沒過嘴巴鼻子的水面生生掐斷,然後她們徹底沉沒了。轉生井中的其他女囚慌亂地面面相覷,思考著女子臨死前的話語,疑雲在她們的心頭慢慢產生聚集,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她們相互看著,眼神從一個個的同伴臉上劃過,卻沒有一個率先開口,直到水管裡流下水來她們才慌忙地接水喝。
後來工作人員進入囚室送午餐,她們就緊緊盯住工作人員,她們的眼睛裡有困惑、憤怒與殺意,那個男員工竟然被女囚的眼神嚇破了膽,丟下飯盒逃跑了,本來我們還可以稍稍解釋安撫一下讓囚室恢復秩序,但他這一跑佐證了那個瘋女人的遺言。於是囚室失控了,女囚們瘋狂拍打撞擊著鋼化玻璃希望逃跑,所以我們只能緊急關閉了直播,然後向水體裡通入高壓電流來清除問題。但是因為水體比較龐大加上我們的裝置功率不大,所以女囚們承受的電流也不是很大,我們足足電了半小時才殺死所有女囚,看到十一個女囚整整齊齊地飄在水面上我們這才鬆了口氣。
事實上,“十天”這個時間線是設計過的,一般人七天不撒尿就一定會產生尿毒症,而她們更加悽慘,又黃又濃又騷的尿會慢慢浸透機體、汙染血液,讓她們發燒、渾身疼痛、從頭到腳騷臭無比,在這種情況下她們怎麼可能在爭搶水源的過程中勝過新進來的一批呢?所以無論她們怎麼努力她們最後只能在乾渴、痛苦、絕望與渾身騷臭中死去,接下來屍體就會繼續流失水分慢慢乾癟最後下沉到池底,與她們的前輩一起長眠。池底,一層層的屍體堆積著訴說著監獄的歷史,最上面的一層還面目可見,而下面幾層因為食鹽在屍體表面結晶析出,面目已經模糊,最終她們都將像最下面一層的女子一樣,全身被厚厚的一層鹽殼覆蓋,就如穿著白色的婚紗的新娘,等著某人揭示她們的面容。
女子酷刑監獄 第四章
第四章 腳氣刑
在參觀完轉生井之後,女囚們被按照姿色分門別類帶到牢房中關押,等待著她們被拍賣的結果與被別人決定的悲慘的命運。很快其中一個女囚被挑了出來。
“這個女囚怎麼樣,腳又大,腿又長,身上還沒贅肉,一看就是經常鍛鍊的,選她一定能用很久。”
“好,那就她了,看看她能不能像你認為的那樣耐用。”
決定後,兩名工作人員就架著一個身材高挑的美女走了出來。“這美女這麼多天沒洗澡還是香的呢!”小個子輕輕嗅了嗅美女的鎖骨驚訝地說。“體香嘛,有體香的美女雖然不常見,但我們在這裡工作總會遇到幾個的,而且是真正的體香美人哦,這裡可沒香水給她們噴。”較為強壯的工作人員說。“兩位好哥哥,這是要去哪?告訴小雯可以嗎?”女囚個子足有一米七六比看守其中之一要高,但還是故作嬌羞,低垂著微紅的臉龐,向他們詢問道。“嘿嘿,一個好地方,能讓你成天笑的合不攏嘴,並不攏腿。”“是要給哥哥們服務嗎?小雯一定會努力的,嘻嘻。”女囚嬌笑道,心想在這監獄裡被人艹已經是最好不過的結局了。
閒聊著,三人來到了檢查室,醫生讓女囚躺在婦科檢查椅上,固定住,脫下了她的鞋,搬起她的一隻玉足細細檢查:這是一隻41碼的白皙玉足,在小腳趾靠近邊緣的地方有一些被高跟鞋磨破皮的痕跡,還有在小腳趾縫的地方也有一些紅腫破皮,那是曾經得過腳氣的記號。再看看另外一隻,也是如此。腳背上倒是白皙一片,可以看到淺淺的靜脈,不過驚訝的是她腳底也是一片雪白,摸上去柔柔軟軟很舒服,沒有一點老繭,這與她健美的,一看就知道需要大量運動才能形成的身材形成了鮮明的反差,看來,她為了保持小腳的美麗經常為小腳進行磨皮等保養。“你經常給腳磨皮吧?”醫生邊愛撫這腳邊問“啊~呼~”女囚享受著腳上傳來的舒服的感覺,忍不住叫出了聲,回答道“沒有磨皮,我的腳天生就這樣,啊~好舒服。”的確,如果經常保養,腳上就不會有破皮的痕跡了。“你們挑到寶了啊。”醫生對看守說“她很合適,你們回去吧,這裡就交給我了。小徐,你過來一下給她洗洗腳。”
在看守離開的同時,那名白色短髮女醫生端著一盆水走了進來,那盆水是淡藍色的,像是某種消毒水,女醫生戴上手套,用柔軟的羊毛刷子飽飽地沾滿藥水,溫柔地向女囚的腳上塗著。她把頭湊近女囚耳邊,她的髮絲摩擦著女囚的脖子,女囚感受著腳上的柔軟與脖子上的微癢“啊~”又不禁叫出了聲。“呼~呼~”醫生向女囚耳邊吐著蘭息說道“真的是好敏感的jio呢,也不知道這麼敏感的jio是怎麼撐起你那麼高的個子的。舒服嗎?要不要再溫柔點呢?emmm,藥水還有很多,你要多塗一點嗎?”說著,她又把刷子向盆中的液體按了下去,把鼓鼓的刷子伸像了女的另一隻腳。藍色的水滴順著白皙圓潤的腳趾流下來,流過翹起的腳掌,流過敏感的足心,流過微紅的腳跟,最後滴入盆中,發出清脆的響聲,女囚的腳也因為塗滿液體而反射著迷人的光澤。女囚忽然覺得腳有點癢,眉頭蹙了一下,動了動腳,但因為小腿大腿都被皮帶綁住,所以除了無助的搖動,她的腳做不到其他動作。“感受到了嗎?有點癢吧,像是有小蟲子在腳裡爬的那種感覺對吧。”小徐輕輕說道。女囚腳晃得更厲害了“你。。。你給我下蠱了?”“安啦,那種像小蟲子一樣的感覺是你腳皮生長的感覺,你仔細想想,你傷口癒合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樣的感覺?這個藥水就是專門促進腳皮長大的,塗了這種藥水,你的jio上會長出厚厚的老繭哦,你的腳心、腳底、腳背、腳指頭都會有厚厚的雪白的老繭哦!”說著她用手指甲颳了女囚的腳心一下,癢得女囚的腳心猛的一縮“啊~”“記住這種感受吧,以後你可是會分外懷念它的。”說著,她又颳起了腳心,弄的女囚嬌笑連連。
看著藥水被吸收的差不多了,小徐又向女囚腳上塗了一遍,過了一會又塗了一遍。這時我們可以很明顯看到女囚腳上角質層的痕跡了,但由於秘製藥水的緣故,女囚的腳還是一片白皙,並不是老繭通常的暗黃色。女囚感覺腳上好似有無數個螞蟻在爬,癢得不住搖頭,小徐看著好似很難受的女囚不禁興奮了起來,舔了舔她的耳朵說“吶,你是不是很難受呀,腳皮還要點時間長好,我們先happy一下,轉移一下注意力。”她把女囚的衣服扒開,用一隻手指在乳暈上轉著圈,時不時舔舐一下粉嫩乳頭。另一隻手劃過腰間,在肚臍上轉了轉,穿過沒有贅肉的小腹,伸入寬鬆的褲子來到了潮溼的蜜穴口。手指刮擦著陰唇,在上面畫著8字,在乳頭陰部香足的三重刺激下很快女囚迎來了高潮。愛液如噴水一般流淌下來,大腿上的絲襪立刻被浸溼了。高潮的快感像電流一樣衝進腦海,讓她一下子「啊」的叫出聲,然後失神品味著。小徐貼近她面前,張口含住了她的香唇,如戀人那樣親密地吮吸,用溫柔的方式。舌頭慢慢地探索著她口中的秘密,味蕾與味蕾摩擦著,品嚐著味蕾的味道。“開心嗎?讓我更加開心點吧!”
小徐把手伸進了自己溼潤的蜜穴,從裡面掏出一把蜜汁,胡亂地抹在女囚臉上,她忽然感到了女囚在舔她手心,癢絲絲的,很舒服,於是徹底解開了自己下身的束縛,兩腳跨坐在檢查椅的扶手上,將蜜穴對準了女囚的口鼻部,蹲了下去,兩手向前揪住了乳頭,激烈地揉搓著女囚高高挺起的乳頭。“啊~輕點,要死了”感受著女囚的叫聲拍打自己的下體,小徐一陣酥麻“舔啊!讓我爽,我也讓你爽!”只見女囚輕揉慢捻摸復挑,舌頭從肉核劃過陰唇,又倏忽伸入蜜穴,味蕾的磨砂感別有一番風味。一進一出間蜜汁與口水混合著從女囚的下巴淌下,小徐覺得不夠,蹲得低了些,用自己的屁股摩擦著女囚的臉龐。“咳咳,咳咳”一個多小時後小徐才將積攢已久的愛液噴入女囚的口鼻中,激起一陣咳嗽。“唉,我還以為你口技很厲害呢,沒想到還是用了那麼長時間才讓我滿足,那你就沒得爽咯。算了,本小姐大人有大量,還是送你個禮物。”說著一根較為纖細的假陽具插入了女囚蜜穴,並給女囚穿上了貞操帶死死地固定住了它。“這根小可愛上有纖細的絨毛會不斷刺激你的性慾,讓你的蜜穴永遠永遠溼潤,但是它太細了,你是絕對不可能靠夾緊它獲得高潮的喲!好好享受吧!哈哈哈”女醫生心滿意足地從充滿呻吟聲的房間裡走了出來。而女囚在腳底的瘙癢與蜜穴的刺激下無神地躺著,等待下一步安排。
一天後,檢查室門開了,看著一片狼藉的現場,男醫生皺了皺眉“小徐你又亂搞,罰你一個月打掃衛生。”“打掃你肉棒的衛生嗎?好的呢。”“打掃我們檢查室、手術室與實驗室的衛生!下次要搞找個空房間,別隨地發情,你是狗啊!”小徐也不惱嬌笑道“人家就是一條隨時發情的小母狗呢!”“我看你是小公狗!”兩人上前檢查了一下女囚的腳,發現老繭已經很厚了,腳已經足足大了一碼。於是他們把女囚帶到了另一個囚室。囚室裡有兩把鐵椅子,每把鐵椅子被四根鎖鏈吊在天花板上,一把是空的,一把上已經有一個女囚,她穿著不透氣的黑色長筒皮靴,小腿、大腿、手臂、身子上共有幾十根皮帶把她死死綁在椅子上,除了皮帶,她身上沒有穿任何東西,椅子的坐墊中間有有一個洞,她的下體正好對著這個洞,這樣她的屎與尿可以直接透過這個洞排放到下面的便桶裡,她的其中一個鼻孔裡插著一個管子,管子粗的擠滿了整個鼻孔,管子裡還有黃色的不明液體,她的雙眼無神,嘴角帶著神經質的笑容,看上去格外驚悚,不似活人,只有她的頭時不時拍打著後腦的墊子,才證明她還活著。
小徐走上前去,伸手摸了摸她下垂的乳頭,說“哎呀,你又瘦了呢,是不是又沒好好吃飯啊!告訴你哦,這樣不行的,你只有好好吃飯,把身體養的棒棒噠,才能給我們生產出更加騷臭的襪子的。這頓飯就由我來照顧你吧!”說著,她一根根地解開女囚小腿上的皮帶,把靴子脫了下來。
頓時一股騷臭酸臭的氣味瀰漫了出來,比用榴蓮與男生的臭襪共同醃製的臭豆腐的氣味還要不可名狀。只見靴子裡面是被各種汙漬染成黃黑色的白色長筒棉襪,就是在雙凰囚室裡見過的那一雙,果然,小徐用兩根戴了手套的手指拎著襪子的上沿把它們脫了下來,裝進密封袋裡丟給隨行人員說“拿走,給那兩隻母狗去吃。”接著她又溫柔地綁住了女囚因為失去束縛而胡亂掙扎的小腿,說“我們先泡腳,一邊泡腳一邊餵你吃飯,乖~”在女囚的腳被綁住無法掙扎後,小雯才看清楚她腳與小腿的樣子。小腿的最高處是白嫩的皮膚上綴著一顆顆紅疹,好似奶油上的樹莓碎,下面一點開始出現了乳白微黃的皮屑,好似又撒上了一些核桃粉。再下面出現了點綴的櫻桃,那是一顆顆紅裡透亮的水泡,再下面點綴多了起來,椰絲、草莓醬、芒果粒、橘子汁依次登場,皮膚的顏色也從雪白變成了暗黃,好似從奶油蛋糕的奶油層慢慢過渡到蛋糕胚層一樣。最後目光落在了她的腳上,她的腳已經爛的不成樣子,腳心腳背上都有黑色瘡,瘡裡充滿著腐肉,黃色的膿液,紅色的血塊到處都是,連白色的菌絲也被染成了不一樣的顏色。偶爾出現的粉紅色是因為腳皮被黏在襪子或者其他地方而撕破暴露出的肌肉層,雖然這些肌肉現在還粉嫩嫩的,但是這些破口正是黑色爛瘡的開始,如果沒有爛瘡,她可是能夠享受更長時間的。小徐費力地從旁邊搬出一個恆溫水箱,裡面是散發著惡臭的棕綠液體,她看了看溫度表“36℃,剛剛好,又是幸福的泡腳時間。”小徐邊說邊操作著控制檯把女囚慢慢下降,直到棕綠液體沒過小腿的一半。這是女囚全身都掙扎了起來,碰得椅子哐哐作響“癢啊!癢啊!!啊啊啊!!!”在這種看著都覺得疼的情況下,女囚喊的卻是癢,可見這盆液體裡的細菌真菌的厲害。小徐忽然一笑,奶聲奶氣地說“我知道你和你的腳指頭重逢十分激動十分享受十分幸福,可你也不應該叫的那麼大聲,我的耳朵都快震聾了。再說了,你的腳指頭們是自己主動從你的腳上跳下來的,你再大聲,它們也是不會主動回到你腳上的。
我們還是看看它們在裡面泡的舒服不舒服吧。”說完俏皮話,她不知從哪掏出一個長柄勺向水箱裡一撈,就撈出了五六根腳指頭來,有幾根已經白骨化了,她從裡面跳出一根黑色腫脹的大腳趾,炫耀地說道:“看,你的大腳趾,它生活得很好,還長胖了呢!嘿嘿~你現在放心了吧,讓我餵你吃飯吧,你可要多吃一點啊!”說著她把插在女囚鼻子裡的管子連線上水泵——原來這個管子是用來鼻飼灌胃用的——向裡面灌起足足一小盆的黃色不明液體來,直到女囚肚子微微隆起才停止。雖然這液體看起來像屎,但是小雯知道它是土豆牛肉黑豆白米粥,所以也不覺得噁心,只是覺得害怕。幾十分鐘過去了,裝在密封袋裡的襪子又送了回來,於是小徐又溫柔地幫女囚穿上襪子套上靴子,將她高高掛起,而女囚又恢復了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木然地等著下一次折磨的來臨。
現在輪到小雯了,她被剝的一絲不掛地放上了座椅,哦,一絲不掛並不準確,貞操帶並沒有從她身上取下。隨後,她充滿恐懼地看著自己的腳被放入了那個惡臭的大桶中,頓時一陣刺癢來襲,比之前體驗的癢上百倍,頓時“癢啊!癢啊!!癢啊!!!”似曾相識的一幕出現了。但她全身受縛,除了腳瘋狂地攪動以外做不到任何事。小徐品嚐著她的恐懼刺癢與她因恐懼刺癢而顫動的耳朵,含混不清地對她說“這液體裡有12種以上的真菌與30種以上的細菌都可以讓你患上舒舒服服的腳氣,你現在感受到的舒服是由多種昆蟲的毒素造成的,這些毒素經過我們精心的配方之後不但失去了毒性作用,還能讓沒患上腳氣的新人體會到腳氣的幸福,讓已經患上腳氣的人更加地舒服。
而且還有一些其他的妙用,比如為了讓你的腳氣充分的生長,你的腳會長時間地被厚襪子壓迫而血脈不暢,而毒素混合物就可以對你的腳進行活血,在短時間就可以讓你的腳得到充足的營養。而你腳上的老繭就是腳氣最好的溫床,現在知道之前塗藥水的必要了嗎?那是為了你的幸福呀!小笨蛋。”摸著女囚豐滿充滿彈性的乳頭,小徐繼續說“你看見了嗎,你旁邊的大姐姐因為每天都在無所事事地享受這種快樂,最後快樂的連飯都不會吃了,要我用笨辦法給她灌,一點都沒有餵飯的樂趣,所以呢,我在你身上加了個裝置,對~就是你下體的那根棒子,你要是覺得幸福的受不了呢,就試著用肌肉擠壓那根棒子吧,把那種感覺想成我的手指在不停地玩弄著你,那樣我就一直陪在你身邊了。”“你還沒吃飯吧,張開嘴,啊~對,乖啦,好孩子要把滿滿一桶都吃光哦!”
喂完飯,小雯被穿上了一條厚厚的白色長筒襪與黑色不透氣的密封靴,隨著鐵鏈的升高被吊到了半空中。在黑暗中時間不斷地流逝,她漸漸感到腳趾縫有點癢,她努力地動著腳趾,但是襪子在腳趾部分有著加厚處理,腳趾只能微微蠕動,這讓她感到更癢了,她更加努力地動著腳,於是理所當然的,她的腳出汗了,腳汗讓她的腳趾腳心小腿都感到黏黏糊糊地,隨後她感到靴子裡的腳的全部都癢了起來。“癢~癢死了”她叫道,她旁邊的前輩瞥了她一眼,她感到了對方的目光,她問“你都這樣了難道不癢嗎?”“神經爛光了就不癢了。”前輩說完以後又陷入了呆滯狀態。
隨後幾天,她的腳除了吃飯時會在恆溫箱中泡上一個小時左右以外,其他時間都在厚襪子與靴子裡被捂著發酵。她的腳上密密麻麻的全是紅色的疹子,有一些開始變大,向水泡轉化。在極度的刺癢下,她把嗓子喊啞了,但是毫無作用,絲毫不能緩解癢感。後來她學會了先憋尿憋屎用脹大的膀胱與大腸擠壓陰道,再用力收縮陰道肌肉來從那根細細的棒子那獲得高潮,因為只有這樣她才可以有一段時間失去對腳的感覺。那時,她的小腿失去了天生的體香,在微生物與汗水的共同作用下變得越來越騷臭。而且她開始期待起來小徐的餵食,因為只有這個同性戀才會在餵食的時候撫摸她,親吻她,將她送上雲端,而那些男看守無論她怎麼勾引,都對她無動於衷。兩個月以後,她聞不到騷臭了。
她的腳氣讓她的腳上長滿了白色的菌絲,軟軟的,像棉花似的。那時囚室裡只剩她一個人了,而前輩的小腿已經和她每天要泡的湯融為了一體,每次泡腳時她感到了格外的刺癢,總有一種前輩的腳氣在慢慢爬上她的腳的錯覺。她感覺自己要在騷癢與黑暗中崩潰了,但人的意志總是意想不到地強大。何況每次小徐和另一個醫生每次見到她都會誇她:“你的體質很好呢,比上一位好太多了,她那麼差也享受了三年,估計你至少可以享受五年。”
在黑暗中,一位美女在一次次的高潮與無盡的瘙癢裡迴圈著,這就是她最後的命運。而其他人也有著自己的命運。
女子酷刑監獄 第一章
這是一個在海外小島上的監獄關押著由於各種罪行而被囚禁的女子與其他監獄不同的是這些囚犯要不是死刑犯要不是孤兒或是被家人放棄漠不關心的罪犯是生是死都不會有人過問;於是她們都被押解於此並在暗網上被拍賣由坐在螢幕後面的買家決定她們悲慘的命運。不過雖然這裡被稱為監獄但是大家也應該看出來這裡並不是什麼合法的地方所以這裡關押著的“貨物”有的也是從人販子裡買來的比如說少女啊、姐妹花什麼的很難從監獄裡找到有時還會進一些俊美的男子只為了滿足個別人的慾望。畢竟顧客是上帝嘛。
“boss今年第二批犯人共87人已經押解上島具體名單請過目。”在柔和的海風的吹拂下一位穿藍色制服的工作人員向穿著花襯衫喝著椰汁監獄長遞上了一份報告監獄長凝望著碼頭上排成兩排的女子隱隱約約發現幾個或是臀翹腿長或是小巧可愛的美女不禁點了點頭在檔案上籤上了名字並吩咐道“老規矩先讓他們好好參觀一下我們的成果呵呵他們陷入絕望的表情一點很有趣再把他們按等級分級拍賣慢慢炮製。嗯先就這樣吧。”說罷監獄長轉身離開了露臺。
碼頭上女囚們正充滿好奇地四處張望發現這個小島風景還不錯覺得自己的轉監獄轉的值不禁露出了笑容而旁邊的看守也露出了笑容——不過是冷笑現在笑的越開心以後就哭的越悽慘且看你們能笑到幾時。而另一批透過人販子買來的女孩則在角落瑟瑟發抖縮成一團——他們早已知道哭喊沒有絲毫用處只能紅著眼睛暗自禱告希望買主仁慈可惜她們的希望大多也是落空的。不一會所有人都進入到監獄裡面女囚們聽到了時不時響起的哭喊聲、呻吟聲不禁變了臉色發覺監獄並不簡單小女孩們更是害怕地哭了出來但看守們不為所動用電棍與皮鞭堅決地執行著讓女囚參觀“成果”的命令。
活體人偶
第一個囚室裡的是一個坐著的美人鵝蛋臉月牙眉細長的雙腿苗條的腰肢一點朱唇似笑未笑兩雙藕臂珠圓玉潤薄薄的紗衣裹著圓潤的胸脯看起來分外誘人私處卻不著片縷向每個參觀者展示著含苞待放的蓓蕾。看著如此的美女女囚們卻分外膽寒。因為這美人雙目失去了焦距呆呆傻傻的看著前方而囚室旁的電視更是清楚的展示了她的改造經過。
她原本是譚家的大小姐因為交通肇事逃逸導致兩死一重傷而被判刑她父母不捨得她吃苦疏通各種關係花了幾千萬但都沒法把她弄出去只能退而求其次再花千萬把她換到一個風景優美、不服勞役的監獄關押也就是這裡沒想到聰明反被聰明誤這個愛女兒的舉動反而害了她不過至少譚大小姐今生都不用努力勞動了。
她剛進來的時候還是一個吵鬧傲嬌的御姐——這種貨物很受人喜愛——因此也很快被老闆高價買下了。這老闆要求我們把她做成不會吵鬧的活體人偶用於他莊園的裝飾雖然我們一般不向外界出售活體但無耐老闆出價高為了恰飯也就鋌而走險一次。
只見影片裡的譚小姐在喝下一杯紅酒後就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隨即她就被工作人員搬到了一個手術室中。手術室中她先背安上了一個灌入麻醉氣體的呼吸面具然後用秘製藥劑對她的全身上下進行了脫毛和收縮毛孔的處理使得她的皮膚時刻儲存細膩光滑本來這種處理會讓女子感到刺癢難忍所以一般這種處理都會在女囚清醒時進行讓女囚好好享受但誰叫她父母付了幾千萬呢就給她一點點優待吧。
處理以後她全身上下都是光溜溜的一片連頭髮眉毛與睫毛都沒有了於是專業的團隊給她植入了永不脫落的假眉毛與假睫毛這樣就少了客戶打理毛髮的困擾。脫落的頭髮也被收集了起來將做成假髮隨人偶附送。為了保持貨物良好的體態我們對其腰肢手臂以及大腿進行了抽脂手術並在肌肉神經旁植入了生物電極電極能收集人體內的化學能轉化成電能並定時放電刺激肌肉以防肌肉由於長期不運動而萎縮。
她的兩隻乳房被打入了催乳針不但將她本來是C的乳房增大到D還讓她的乳房不斷地分泌乳汁不過緊接著兩枚帶內建閥門的乳塞牢牢地堵住了她的乳孔如果不用遙控器開啟閥門不可能有半點乳汁流出。不出三天譚小姐的乳房就鼓脹脹地挺立著藍青色的靜脈在白得半透明的皮膚下隱約可見更還有淡黃色的脂肪微微地抖動著絲毫看不出其中蓄滿了乳汁。
接著她的肚臍眼上被植入了一個金光閃閃的臍釘這個臍釘的針頭有內膨脹結構如果不用特殊工具必須剮下一大塊肉才能取下而且臍釘裡面還裝了做成緩釋製劑的溫和春藥足足有一年用量這能讓她的蜜穴時刻保持潤溼狀態但又不會流水這樣就不會弄髒地板或是造成人偶保養時的麻煩。她的尿道與肛門在經過灌洗後用帶有閥門、塗滿生物膠水的尿道塞、肛塞堵住沒有特別的溶解劑塞子根本不能被取出而且塞子還撐開了括約肌於是玩偶不能在主人沒允許的情況下排洩也不得不在主人的允許下排洩這樣排洩物不會出現在意想不到的地方也給主人帶來了掌控感與滿足感主人如果有興致也可以灌腸、灌尿道玩多了幾重樂趣。
不過為了優美的體態我們並沒有向裡面灌任何東西。接著就是頭部的處理面罩被取下她微微僵硬的嘴被張口器粗暴地撐開舌頭被拉出來並釘上了兩排一共六粒的舌釘以提供口交的快感銀牙也被粗暴地拔除——因為這一切要在譚小姐醒來之前完成——換上了硬橡膠做的假牙這樣她能吃的最硬的食物就是米飯香蕉之類的別說吃肉連吃蘋果也有困難。現在譚小姐真的變成小姐了。
兩小時後一聲尖叫刺破了手術室譚小姐全身緋紅地在病床上掙扎著但因為肌肉裡電極的放電她無法自由地控制自己的身體連坐起來都做不到只能扭動著身體在床單上划動著四肢。聽到了動靜一群穿白大褂的男女們圍了上來“你…你們幹什麼?別過來放過我我家很有錢的能給你們很多錢我家還認識很多大官…….呀!!!”
他們不為所動地圍住了他們的獵物默默地捆住了她的手腳固定住了她的頭部。“電極執行正常閥門開啟正常關閉正常春藥注入正常可以進行下一步處理。”接著譚小姐看見了一位面容姣好的女“醫生”她的頭髮染成銀色、剪至齊耳她溫柔地與譚小姐對視著微微一笑溫柔地用雙手把譚小姐的眼皮撐到最大溫柔地用擴眼器固定住眼皮然後溫柔地把兩根幾十釐米長、平行的尾部連著看上去就十分高階、精密但不知道幹什麼的儀器的長針抵住了譚小姐的上眼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