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復仇隊的悲慘遭遇(又名:豔女蒙難)(1-5章全)作者:OwIl 第五章:豔女復仇(五)(1)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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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豔女復仇(五)
這個情報給了女子復仇隊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薔薇立即化妝勘察了鐵匠營現場,鐵匠營原是一個小村由於家家戶戶都以鍊鐵鍛造為生,所以叫鐵匠營。其實絕大多數村民只是做一點打造工具、農具的生意,只有王六爺做冶煉、澆鑄、鍛造的生意,當然打造工具的生意也做,但製作大生意。
村子周圍有十幾個有如磚窯似的冶煉房,又是屬於王六爺家的。進村後就是一個接一個的小作坊。村子中心是王家大院,旁邊就是屬於他的幾家大型鍛造廠和加工廠,還有一家火藥廠。正是有這樣的基礎,27軍才要把這裡改造為兵工廠。
劉瓊、薔薇、等人與楊、王二位老人商議,覺得27軍要建兵工廠肯定要找王六爺,女子復仇隊挑選武功較好的10名隊員,參與行動。劉瓊和薔薇直接潛入王家大院。劉瓊和薔薇配有手槍,為保證萬無一失,還戴上暗藏毒針的戒指,以備在被俘之後尋機下手。
其它隊員化妝潛入離王家大院最近的幾家小作坊,以打造鐮刀為名,等待時機,聽到槍聲立刻參與進攻王家大院,刺殺花大,所用武器是沾了毒的梅花標。
楊采薇帶著剩下的3 名隊員留守濃香閣。梅雪因為她那引人注目的巨大乳房和鼻環,沒辦法參加任何行動,在家綁王大夫研究配製各種各樣的毒藥、暗器支援女子復仇隊。
這天下午兩點多鐘,兩輛軍用吉普車緩緩開進鐵匠營,停在王家大院門口,花司令、侯副官、帶著幾個隨從保鏢走了進去,留兩個警衛在門口站崗。一直走到中間大廳,又留兩個警衛在門口。
花司令和侯副官帶著兩個隨從進了大廳。這些都被趴在房頂上的劉瓊和薔薇看得真真切切。她們迂迴到西廂房頂上。來這裡狙擊大廳門口最為有利,二來太陽西曬這裡背光。三來廂房與耳房之間有一低矮處即便於廕庇又便於跳下逃走。
約麼等了一個小時,只見大廳門開了,花司令和侯副官等人走出來,離劉瓊薔薇她們不到20米,機會太好了。「呯!」
劉瓊一槍擊中花司令頭部,「呯!呯!呯!」
薔薇連續三槍都打在侯副官胸部和腹部。三個警衛急忙拔槍還擊,被劉瓊撩倒倆。二人心裡一陣狂喜。成功了!「突突突突……嗒嗒嗒嗒……」
頓時槍聲大作。打在她們周圍濺起一片火花。
「後面有埋伏!」
劉瓊薔薇同時回頭一看,原來她們身後是工廠的一個五層高的塔樓,居高臨下,正好控制著整個西廂房的屋頂,劉瓊和薔薇根本沒有藏身的地方,劉瓊喊一聲「跟我來!」就地一滾,滾到廂房耳房交界處,薔薇也跟了過去。
但是原來想對付地面火力這裡的確很安全,但是現在卻仍在塔樓的火力範圍內,劉瓊身手矯捷縱身一跳從耳房跳了下去。薔薇也想跟著下去,可是隻見劉瓊腳一落地就墜入破席子掩蓋的陷阱裡去。薔薇一看不好,只好撲向一個大槐樹,儘管抓也沒抓住,一下子滑到樹下,黑色勁裝被劃破,手臂也被搓掉一塊皮,薔薇不顧疼痛,向小巷另一邊跑去。
再說劉瓊掉進的不是陷阱,而是一個虛蓋著破草蓆的菜窖。裡面早有伏兵等候,待她腳一落地,立刻被幾個大漢按倒在地。一左一右將她雙手反扭身後。匪兵狠狠把她反轉的手臂往上抬了抬,痛得她眼淚都掉下來了。
匪兵緊緊捆綁著她的手腕,使這雙秀美纖弱的手完全屈服在緊密纏繞的繩索之下,手心對手心,手腕貼著手腕用十字緊縛捆綁住,手腕間兩道繩索使勁地收緊那微小得不能微小的空間,以至於手腕被牢固地栓為一個整體,那繩更殘暴地深陷入她的肌膚之中。
匪兵把劉瓊的兩條手臂在身後儘量合攏,待到手的肘部幾乎靠在一塊時,就用已經準備好的繩索捆綁起來,繩子繞著手臂好幾圈後豎著勒緊打了幾個死結,再繞幾圈又打幾個死結,反覆5 次後兩臂就密密麻麻結結實實的捆成一體了。匪兵用手使勁拉緊繩結後,確認她的雙手手腕和手肘都被屈辱地貼捆在身子後面,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樣你應該跑不了了吧?」
雙手被繩子誇張的併攏捆在身後,為儘量地緩解手臂的疼痛,劉瓊不得不盡量地將肩膀向身後中間收縮,但同時豐滿的胸部則更誘人地挺拔起來。匪兵挑了一條很長的繩子,對摺成兩路,然後走過來綁在劉瓊胸部上面,兩端圍向身後,盤繞幾圈,在身後與捆綁手肘部份的繩子連起來,這樣做是讓手臂更緊密的貼在身上。
他又挑了一條長繩,這回是捆綁胸部下面,因為劉瓊的腰纖細柔滑,繩子竟然無法固定在胸部之下,匪兵只好在繩子繞身子和手臂幾周後仍和身後捆綁手肘的繩子連在一塊,防止滑落。匪兵用麻繩,將劉瓊的大腿和小腿緊緊貼在一起,用繩子從腿踝起圍到大腿上部,一圈緊一圈的捆起,並不斷用繩穿過緊貼一起大腿下部和腿肚,將內外繩圈釦在一起。
如此把另一條腿作同樣捆綁。最後用麻繩穿過膝蓋彎,從後背越過,穿過另一條腿膝蓋彎,同時收緊。兩腿無法抵抗,漸漸分開,直到兩大腿幾乎成一條直線。再拿過一根兩米多長的棍子,橫在劉瓊身後,用餘下的繩子密密麻麻纏繞用棍子把劉瓊的雙腿牢牢固定成一條直線。兩個大漢把劉瓊倒提起來,把棍子的兩頭但在肩上,劉瓊被倒吊起來。走到王家大院門口時,她看見10個女子復仇隊的姐妹被五花大綁著跪成一排,一根繩子把姑娘們脖子一個接一個地栓成一串。
被捆成粽子一樣的劉瓊匪兵挑著,10個被五花大綁栓成一串的女子復仇隊姐妹被押解著來到村口。幾輛運兵卡車已經從隱蔽處開了出來。劉瓊被扔上第一輛卡車,十幾個匪兵也跟著扒上車圍在一動不能動的劉瓊周圍。其餘10個五花大綁的姑娘每兩人上一輛車,為了防止她們跳車,用很短的繩子把兩人的脖子拴在一起。也被匪兵們圍在中間。
回到司令部,劉瓊被抬進大廳,使她萬分吃驚的是花大和那姓侯的就坐在椅子上毫髮未傷。
「嘿!嘿!嘿!沒想到吧!」
侯副官陰笑著著說「想跟花司令鬥,你們還嫩點兒!」。引用 liangjianqiao
薔薇在離開鐵匠營村口時遭遇一輛剛剛從冶煉房開出的卡車,一陣的槍戰後薔薇鑽進青紗帳,被幾個匪兵圍追堵截最後得以逃脫。薔薇心想情報如果出了問題,楊采薇就有危險,得趕快去報信。傍晚她趕回濃香閣時已經晚了。
老遠就聽到「嘩啦嘩啦」腳鐐拖地的聲音,她擠進人群一看,心都要碎了,眼瞅著一隊女子復仇隊的姑娘和幾名濃香閣的窯姐被剝光上衣裸露著美麗胸乳,五花大綁著,腳上拖著沉重的腳鐐,也是被一根繩子連成一串。
薔薇跟著押解隊伍,又往前趕,只見隊伍最前面被兩個大漢用一根槓子挑著的美麗姑娘,正是楊采薇。楊采薇赤裸著上身,被四馬倒攢蹄捆綁著,雙臂被緊緊捆成一條直線,雙肘幾乎捱到一起,手腳被殘酷地捆到一起,纖纖細腰向下塌陷,兩個豐滿而頗有重量感的巨大乳房被甩來甩去。
楊采薇的臉上淌著羞辱的淚花,嘴角流著血,美麗的巨乳上也是青一塊紫一塊,肯定是經過一番搏鬥和抗爭。押解的匪兵很多,薔薇槍裡早已沒了子彈,而且筋疲力竭,根本沒有機會。薔薇返回濃香閣。這裡已經被打得亂七八糟。裡裡外外找了一圈終於發現還有一個倖存者秋月。秋月一見薔薇,立刻和薔薇擁在一起抱頭痛苦,秋月哭了好半天才緩過氣來述說事情經過……「下午,花司令侯副官帶著4 、50個匪兵來到濃香閣……」
「什麼?花司令?侯副官?糟糕!上當了!」薔薇心頭一陣失望。是啊,既然他們有了準備又怎麼能輕易出現在我們的槍口下呢?
「是呀」,這兩個混蛋命令匪兵把姑娘們從一間間屋子裡拖了出來,我正在閣樓上收拾東西,躲過一劫。匪兵不容分說,兩人擒住一個姑娘,連撕帶扯剝光姑娘們的上衣,匪兵們把姑娘們按跪在地上,匪兵們捆人很熟練,捆人的方法也差不多。
都是一條粗糙的麻繩先搭在肩頭,拽著兩個繩頭從她們的肩頭滑到胸前,使勁一撐,她的頸部一麻,頭不由自主的往下一沉,雙臂往兩邊一張,那雙大手就勢將繩子穿過她們的腋窩,往上一提,使她們的雙臂張得更大,那根繩子在她們的上臂上一過,纏了一圈,繩子又往前一拉,她們的胳膊隨著往前一挺,繩子又上了胳膊,接著又感到往後一拽,胳膊又隨著往後一張,繩子又在臂上纏了一圈。
就這樣,隨著匪兵們手上的繩子的一拉一拽,她們的胳膊一挺一張,胳膊上的繩圈一圈又一圈,一直纏到了細嫩的手腕上。左右兩股繩子往中間一併,手腕相交,捆緊,將繩子合攏後往上一提,兩個小臂倒折過來,匪兵將繩子穿過脖子上的繩圈,更抽緊了脖頸上的繩子,雙臂上的繩子也隨之抽緊,姑娘們的小臂和手腕現在懸空吊在背後,兩手幾乎碰到後脖頸,雙臂肌肉和韌帶都很疼!繩頭最後在那兒繫個死扣。很快,他們把她們五花大綁捆好了,捆得結結實實,一點兒也動不了。
花大令匪兵們摧殘姐妹們的乳房,追問女子復仇隊的下落。不說就用針扎乳頭,扎得姑娘們的乳頭流出血來,然後用火柴燒姑娘們的乳頭好幾個姑娘的乳頭被撩起大泡。後來采薇姐站出來說:「這裡只有我一個人是女子復仇隊,與姑娘們無關」。
他們就毒打采薇姐,幾個匪兵拿著早已準備好的繩子,來到嬌媚苗條的采薇身前,兩個匪兵擒住采薇的纖細的雙臂,一個匪兵用繩索從前面勒過采薇粉頸,到後面交叉纏繞,然後分開向兩邊纏繞采薇的雙臂,再回到背後繫緊,使采薇的雙肘幾乎捱到一起,再捆住采薇的小臂和雙腕。
每一次繩索的收緊和打結都用了力氣,這樣把采薇雙臂緊緊捆在身後,成為一根直直的棍子。然後把采薇的兩腿從大腿根向膝蓋密密麻麻緊緊纏繞,不留一點空隙,打結後從膝蓋一下往腳踝捆綁,密密麻麻緊緊纏繞,不留一點空隙,捆住采薇的腳腕後打結,把她的小腿向後彎曲,用其餘繩子把手腳緊緊捆在一起,采薇被四馬倒攢蹄地捆了起來。
然後又把她吊起來,抽嘴巴,用板子抽打她的乳房。采薇姐很堅強,什麼都沒告訴他們。把花大那個混蛋氣得夠嗆。花大惱羞成怒,命令打手把懸吊薔薇的繩子解開然後突然鬆手,讓她從將近兩米高的地方自然墜落,被四馬倒攢蹄形狀捆綁的采薇怎能禁得起這樣的重創?
采薇手腳被吊在身後胸腹著地,重重地摔到地上,打手有一次把她拉起到兩米高度,花大再次追問女子復仇隊的下落,打手又一次鬆開繩子,采薇再次摔到地上,摔倒4 次以後采薇嘴角和鼻孔流出鮮血,昏了過去。眼看著采薇姐就要不行了在場的姐妹們都哭了,可是誰都沒有吐露一個字。
但是後來他們發現了毒藥和埋在後院裡的那一缸死鬼的陰莖。花司令找到了證據,就下令把她們帶走了。薔薇姐我們該怎麼辦呀?秋月嗚嗚地哭了起來。當晚,薔薇和秋月來到王好求老先生的小院,向梅雪和二位老人哭訴了事情經過。
「這個仇我們一定要報」薔薇咬牙切齒地說。引用 liangjianqiao
27軍司令部的地牢裡,劉瓊和10個女子復仇隊姐妹被戴上頭頸枷,這頭頸枷十分沉重,有一米五長80公分寬,10公分厚度。頭頸枷縱向分為兩半,每半扇都有3 個半園豁口,可同時束縛三個人。兩邊都有扣鎖。
被俘姑娘除劉瓊外還有顧小青、李曼莉、藍淑英、趙鳳瑩、懂妍、王麗平、王麗安、範小娟、韓如水、賈盈、顧小青、李麗莉、藍淑英被所在一個頭頸枷裡,懂妍、王麗平、王麗安被所在一起,範小娟、韓如水、賈盈被鎖在一起,趙鳳瑩和劉瓊所在一起。
除劉瓊外其它姑娘都被剝去上衣赤裸著上身被五花大綁,而且現在所有的姑娘都被戴上沉重的腳鐐,三個人鎖在一起行動很不方便如果在躺著的時候想坐起來,不喊聲一二三是起不來的。兩個人就好一些容易步調一致。
可是劉瓊被捆成粽子一樣,兩腿和一根橫棍子綁在一起根本不能動。劉瓊被綁成這樣,意味著趙鳳瑩無論怎樣都站不起來。「鳳瑩,你是怎麼被抓到的?」
劉瓊覺得今天的事太熬套,很想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我在一家小鐵匠鋪打一把鐮刀。生好在路口,視野很好,是伏擊有利地形。
鐵匠叫我坐在椅子上等候,看到汽車過來,我準備起身行動,不料冷不防被人用繩子套住脖子我抓住繩套想要掙脫,但是使不上勁兒,兩隻腳不知什麼時候被鐵箍扣在椅子上,怎麼也掙不開,我放出梅花針,一股腦把三支梅花針都射在我身後的大漢身上,沒有了脖頸的束縛,我趕緊解腳上的鐵箍,解不開眼看著4 、5 個大漢撲過來,我坐在椅子上奮力搏鬥,拳頭棍棒打在我的胸上,肚子上、手臂上,我已經沒辦法招架。
他們扭住我得胳膊,並不急於捆綁,而是撕扯我的衣服,一直到把我上衣、襯衣、肚兜都剝光,才拿著繩子過來,把一條麻繩對摺,在中間打了一個結,使麻繩的中間有了一個小繩環,把繩環放在我的頸後,兩個大漢擒住我得胳膊,迫使我平舉兩臂。
一個大漢把繩子從我的兩邊腋窩下穿過,在我平舉的雙臂上纏繞了幾圈,在手腕上緊緊的打完了結,兩邊的大漢扭動我的雙臂背到後面,麻繩繞在我雙臂上非常緊,他把繩子的兩個繩頭穿過我頸後的繩環,向下用力拉,我的雙手就被向上吊了起來,直到頸後,他還嫌不夠勁,蹲下身來揪住繩子,往下顛了幾下,用他的體重把繩子拉緊。
我的雙手就更加接近我的後腦勺,當他這樣做的時候,我感到我腋窩下的繩子和我雙臂上的繩子,都變的很緊,深陷入我的肉中,就這樣他打了個死結,然後把我被吊在頸後的雙手手背相對,用繩子把手腕緊緊的捆綁在一起,捆好後又用繩子把兩手腕之間的繩子捆緊,餘下的繩子繼續向下纏繞使我的兩個小臂也合攏到一起,在我被拉緊的肘關節處又打了一個死結。
這樣我的雙手和雙臂就最大限度地束縛到身後,沒有了任何活動的餘地。讓人感到羞辱的是,我不得不把羞人的巨乳充分向前挺出。這種捆法太歹毒,剛捆上一會兒,我就兩臂疼痛兩肩脫就,背上肌肉登時抽搐不止。現在我的兩臂已經麻木,我擔心即使放開我,我也要殘廢了。
「鳳瑩真可憐。」
李曼麗同情地說:「我去的那一家,是一個白鬍子老頭,樣子挺和善,又是沏茶又是到水的,我就放鬆了警惕」。在我看見花大的汽車開過來的時候,已經渾身沒勁兒,眼冒金星,剛一站起來,就摔倒了,我感覺到那老頭奸笑著摘下他的假鬍子,然後剝下我所有的上衣,直到上身赤裸。
那傢伙是個大色鬼,他狼一樣的眼睛貪婪的看著我的碩大的乳房,用他的髒手揉捏、掐擰我那嬌嫩的乳肉,還恬不知恥地吮吸我的乳房。過了一會,他玩膩了,才拿來繩子,繩子對摺成兩股,繞著手肘上側盤旋一週,穿過圓頭,反向纏繞,呂志慢慢束緊繩索,纏繞數圈後,從右腋下穿上到肩頸交接處,再往脖子後順式環繞至左肩頸,再往腋下穿過,回到手肘綁縛的繩索處直著纏繞一圈,用力一拉。
我的雙臂本就朝後,難受之感不用說也知道,再經這用力的一拉,雙臂往後已經靠到一起,就這樣被老頭綁了起來。雙手在背後綁成了一個「Y」字!老色鬼尤其擅捆女人乳房,他用一根小指粗細的白繩在我巨大的乳房根部纏繞至少有15圈,縛成∞型,將沉甸甸的乳房託高不少,但也令乳頭膨脹欲裂,似有奶水噴射而出。
勒緊的酥胸直挺挺的立著,李曼麗挺了一下高高凸起的乳房,呻吟起來:啊喲,好疼……胸部真的好疼!啊喲……哎,你們看,小青好像很難受的樣子,可是她只是把手臂與身體捆在一起,不應該太難受哇。我的對手是一個渾身是毛的大個子,一身橫肉,肚子上圍著8 寸寬的大板帶,一看就象個專業的打手,而不是這裡的村民。
所以我沒有喝他的茶,也沒有坐他的椅子,我猜想敵人一定有準備,應該趕緊通知瓊姐和薔薇姐。她們在王家大院裡很危險。我對那個惡棍說:你先鍛著,我出去走走,但是有一個瘦高個突然出現在門口,擋住去路,我大喊:姐妹們,快跑!一邊向門口衝去,和那個瘦高個子打鬥起來,他武功很厲害,出手又狠,我連發梅花針將他射倒,正想回過頭來幹掉那個大塊頭,他已經撲到我身邊一掌打來,我用手一擋,啊喲……胳膊差點被打斷。
我向他發射最後一根梅花針他一擋梅花針射在他手臂上的鐵護腕上,他又一掌打來,我再不敢擋只是閃開飛起一腳踢中他老二,那惡棍萬沒想到我會反擊,衝上來就是一頓拳腳,那拳腳就像鐵錘一樣打在我身上,把我骨頭都快打散了。
我拼死竄到一邊,超起一個條凳回身打去,正打在他的太陽穴上,血一下子滋出老遠,要是普通的人,一定夠他受的,但是這個大塊頭真是很難對付,他一手按住傷口一手捉住我的胳膊,一發力,「咔吧!」我得右臂斷了,一陣眩暈襲來,失去抵抗能力。
那惡棍放開我那斷掉的右臂,又超起我的左臂。我疼痛極了,任他隨便抓。
他惡狠狠的捉住我左手,緊緊攥著我的手被捏變了形,我疼的渾身淌著虛汗。
「臭丫頭!」惡棍一臉兇相,仍舊只用一隻手捏住我的小指「叭」的一聲我得小指斷了。「啊——」我忍不住慘叫起來,那種疼痛是無法忍受的,他又慢慢的移到無名指,「叭!」又被掰斷。
就這樣他慢慢的懲罰我,折磨我,知道我左手除了大拇指以外四個手指都被掰斷,斷指的疼痛遠遠超過斷臂。我已經虛脫,開始嘔吐,然後昏倒在地上。我醒來時那個惡棍躺在一邊口吐鮮血。
其它兩個大漢正在為我上綁,其實即使不上綁,我的左手和右臂也已經殘廢了,根本動不了顧小青吃力地側過身子讓大家看到身後那腫得像紫饅頭一樣的左手,那四個斷掉的手指歪七扭八地掛在那血饅頭上。真是太恐怖了!引用 liangjianqiao
看到顧小青慘不忍睹的手,大家都難過地流下眼淚,也都不再作聲,寂寞。
只有寂寞時,每個人才能充分體會來自自身的痛苦。大家默默忍受著,還是李曼麗最沉不住氣:「好難過」她又一次打破寂寞,「身上疼的難過,心裡也愁的難過……哎!不知採微姐她們怎麼樣了?」正說著,就聽到外面一陣嘈雜,過了一會,又聽到「嘩啦嘩啦」鐵鏈子在地上拖走的聲音,門開了兩個大漢挑著身受重傷被四馬倒攢蹄綁吊著的楊採微。
采薇看來傷得不輕,兩個美麗大乳房青一塊,紫一塊,有幾處嬌嫩的皮肉被摔破,血和泥土混在一起,兩個乳頭的奶孔都流著鮮血。平坦的小腹上也是傷痕累累,蹭掉了一大塊皮。
採微姐的陰戶、嘴角和鼻孔流出鮮血,楊採微吃力地睜開眼,用微弱的聲音叫了聲「瓊姐!我們完了。」又痛苦地閉上了眼睛。「採微,你不要緊吧?」劉瓊關心地問。「疼……呿……」楊採微一陣痛苦的咳嗽。一口鮮血從嘴裡噴了出來。
「採微!採微!」「吵什麼吵!」匪兵把楊采薇放下來,拉過一個從房梁垂下的鐵鉤子,勾在楊采薇四馬倒攢蹄地背捆在身後的手腳上,另一個匪兵一拉,楊采薇又被吊了起來。「進來!」一個匪兵高聲喊著。
嘩啦嘩啦15名被抓來的姑娘被拖進來,其中阿伶、小蕊和魏嫣是女子復仇隊的成員,其它12個只是濃香閣的姐妹,儘管大家都已經證明她們的身份,花大還是把她們抓了來。她們是:春花、秋月、夏荷、冬梅、牡丹、芍藥、月季、水仙、石榴、紅棉、海棠、青竹。依舊是分成5 組,三個人套一個頭頸枷。
月季是老大姐,28歲,是過去老鴇手裡的紅人,她不僅相貌美豔妖嬈。而且豐乳肥臀,纖纖細腰,曲線落差之大、妖媚動人之極、加上她出色的床上技巧總是讓嫖客們神魂顛倒。
如今她赤裸著上身,被五花大綁,巨大的乳房被一道橫向繩索勒住,把氣球一樣的巨乳勒成上下兩瓣,排成四座高峰。她輕輕嘆了口氣說:「這下慘了!過去老鴇雖惡,也不會招來殺身之禍。」
「你說什麼?」說話的是夏荷:「你忘了採微姐對咱們的好」「就是麼!今天採微姐受了那末多最還不是為了不連累咱們!」青竹咐和著說。這時月季的好友、同鄉牡丹說「還說不連累!咱們怎麼被抓到這裡來了?」
芍藥也跟著說:「我說也是,一群女孩子家復什麼仇啊!人家可是又有槍又有炮。哼!女子復仇隊真成了害人隊」
「芍藥姐,連累了大家,我很難過,你怎麼罵我都行」劉瓊說:「可是,請你不要汙衊女子復仇隊,沒有她們,山城的婦女將永無寧日,永遠被人蹂躪」門又開了,幾個匪兵進來指著月季、牡丹等12個妓女說:「你們幾個跟我們走」
「啊!不要!」「軍爺饒命吧!」「求求你,饒了我們吧!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啊」
「我們和她們沒關係呀!」妓女們被下破了膽,又是磕頭又是求饒。
「走!」幾個匪兵過來一提那頭頸枷,那12個姑娘哆哆嗦嗦地站起來,「嘩啦嘩啦……」拖著腳鐐走了出去。
來到大殿上,只見兩旁七八個赤膊大漢,每人手中一根刑杖,虎視耽耽立在兩旁。裡面正中坐著個一臉橫肉的凶神,他就是花大花司令。他身旁站著老奸巨猾的侯副官。姑娘們三人一排地往裡走最前面的是月季、牡丹和芍藥,她們被這陣勢嚇得魂飛魄散,遲遲不敢向前,後面匪兵隨著
「快走!都給我進去!」一腳踹在最後面的青竹屁股上,青竹一個趔趄,前倒去,「啊!」「啊喲!」姑娘們東倒西歪摔作一團。
「啪!」的一聲驚堂木,「都給我跪下!」姑娘們嚇得誰也不敢出聲了。小心翼翼地掙扎著跪好。
「你們知罪嗎?」花大一聲喝!嚇得姑娘們渾身發抖沒人敢回答。
「你們勾結女子復仇隊謀殺黨國軍官,犯的都是死罪!還不快從實招來!」
「回大人的話,」夏荷大著膽子說:「我們不是女子復仇隊的,也不知道有什麼謀殺黨國軍官的事兒。」
侯副官眯起眼睛看著這個敢於申辯的女孩:「這麼說是冤枉你羅?」
「是!大人。」「來人,去枷!」上來兩個打手開啟夏荷、春花、秋月的三人枷。並且就勢撕碎夏荷綠色的長裙,露出美麗的翹臀和修長的雙腿,下身也變成赤裸。
夏荷用驚恐的大眼睛看著侯副官,清秀靚麗的臉上籠上一絲恐懼:「這……
是幹這麼?「
「把她給我倒吊起來!」
「大人,冤枉!我說得是實話!冤……」
打手用房樑上垂下的鐵鉤勾住夏荷腳鐐上的鏈子,拉動繩子把夏荷倒吊起來。
這下,把姑娘們嚇壞了,誰都不知該怎麼辦好。夏荷也沒說假話,卻被粗暴地倒吊起來。其實侯副官也知道她說的是真的。就是想殺殺她們的銳氣。
「提一桶水來」侯副官說「先給她喝點涼水,清醒清醒!」匪兵把一個很大的水桶放在夏荷頭下面,另一個打手放繩子,夏荷的飄逸的秀髮已經浸到水裡,繼續往下,夏荷的頭頂浸到水裡。
「你知罪麼?」
「小女冤枉!小女冤枉小女冤……咕……」夏荷的頭整個浸到水裡,夏荷拼命甩頭,水濺起來,差點兒把水桶弄翻。
兩個打手扶著水桶,繩子繼續往下放,水已經浸到夏荷的胸脯,兩隻大乳房向漂在水上的氣球在水波里盪來盪去。
從姑娘急劇起伏而且慢慢長大的肚子,可以知道她在喝水。一會兒,掙扎停止了。侯副官讓打手把夏荷拉起來。「給她涳一涳水!」一個打手會意地走過去,掄起棍子就打,打在夏荷的肚子上、胸脯上,夏荷倒吊著的裸體,被打得搖來搖去,碩大的乳房也隨著甩動。「哇-」夏荷吐了出來,水吐完了,血跟著從夏荷的嘴裡鼻子裡流出來。
「行了!」侯副官一擺手「現在我問你,你知罪麼」「咳……咳,知,知罪」
夏荷困難地說。
「啊,知罪!」侯副官轉而問其它姑娘:「你們也知罪嗎?」
「知罪!知罪!我們知罪!」侯副官臉上有了笑容
「司令她們知罪了!該如何處置?」
「拉出去,統統殺頭!」
「啊-饒命!」姑娘們嚇得魂飛魄散叫喊起來。
匪兵們不管那一套,一個個開啟頭頸枷,取出繩子,打手們先把繩子搭在姑娘們的脖子上,麻繩從兩腋下穿過,在兩臂上纏繞幾圈後一直向下延伸到手腕上,向後背轉雙臂時,斜勒在兩腋和壓在脖頸及纏繞在胳膊上的繩索同時發力,把手腕緊緊捆綁起來。
然後再把兩腕高高提起反折向上,將繩頭穿過脖頸後的繩套上,發力向下一拽。我的兩隻纖手在背後高高懸吊著,虛弱地握成拳狀,扭曲的疼痛使姑娘們的臉部也開始變形,然後打結,完成五花大綁。再把批著斬標的木牌插在姑娘們的後脖子上。一隊12個美麗嬌豔的姑娘赤裸上身,袒露雙乳,腳戴鐐銬,五花大綁「嘩啦嘩啦」地拖著鐵鐐押赴刑場。
12個姑娘一字排開,跪成一排,面前一個打木頭橔子,上面已被鮮血染成暗紅色,一邊一個膀大腰圓的劊子手,每人手上一把大刀,寒光閃閃,姑娘們有的發抖,有的嚇得小便失禁,還有一個竟昏倒在地上。
侯副官走過來,獰笑著說:「你們死到臨頭了,有什麼話要說呀?」
「大……大人!」畢竟月季大幾歲,有見識:
「我們有罪,我們願意將功折罪!」
「怎麼將功折罪呀?」
「若饒我們姐妹不死,我們願意終身為奴,伺候長官!」
「嗯!這倒是個好主意。」「可是你們是不是都願意終身為奴啊?」
「願意!」「願意!」「願意!」「我也願意!」「我也是。」
「你呢?」侯副官見還有幾個不說話,問道:「你們幾個怎麼樣啊?」
「願……願意。」夏荷不情願地說。
「你呢?」侯副官指著唯一沒有說話的青竹說。
「好漢不吃眼前虧,快說願意。」月季焦急地說。
「說呀!」「你快說呀!」大家知道青竹脾氣烈,個性強,生怕她吃虧:
「求求你,說吧!」青竹只有17歲,水靈靈的大眼睛噙滿眼淚,細細的淺淺的眉毛緊蹙著,她咬住小小的紅唇,清瘦的肩膀被五花大綁,飽滿堅挺的乳房倔犟地起伏著。
她從牙縫裡擠出一句:「我願意死」
「青竹!」夏荷差點昏過去,姐妹裡面夏荷與青竹感情最好,青竹脾氣烈,容易吃虧,總是夏荷幫她解圍。她一直把青竹當成自己的親妹妹。
「青竹!你別犯傻了,你才17歲呀……」
「好,成全你。」侯副官面無表情地說:「行刑」兩個劊子手走過來,把去插在她背後的斬標,仍在地上,架住青竹的手臂,青竹倔犟地甩開,「我自己走!」
說完,她從容的走到斬頭橔旁,回頭看了一眼姐妹們,嘴角一咧,像是在告訴大家她是在笑,但這是飽含依戀的,飽含仇怨的苦澀的笑。
然後她跪了下去,俯下身子,把一側臉貼在砧板上,劊子手手起刀落,青竹年輕美麗的頭顱滾到一旁,青春的熱血從那空洞脖腔中噴湧出來……
其它11個姑娘被押回,但是沒有押回牢房,而是被押到營房,從此開始了她們的奴隸生涯。引用 liangjianqiao
刑訊室裡除了各種鐵鏈、鐵鉤、繩索、皮鞭、棍棒、老虎凳、電刑椅等刑具外今天又多了一個形狀怪異的東西。首先立在地上一塊3 寸厚的厚木板中間橫向並排3 個圓孔,中間的稍大,孔徑有碗口大,旁邊兩個較小隻有眼鏡片大小。圓孔距地面1 尺半,約到人的小腿。仔細看可以看出它是由上下兩半拼接而成,孔徑內有1 釐米長的鋼刺。木板旁邊有兩個扣箍,兩扣箍間有2 尺距離。木板和扣箍都牢牢鑄在地上。
「帶人!」隨著侯副官一聲吆喝,又是一陣「嘩啦嘩啦」拖動鐵鐐的聲音,楊采薇、阿伶、小蕊和魏嫣四個姑娘被赤裸著上身五花大綁押了進來。
「跪下!」4 個姑娘大義凜然,誰都不跪。但是被打手一踢小腿後側,被五花大綁的姑娘們站立不住,「撲通!撲通!」都跪了下來。
「楊采薇我為你,都有誰參與謀殺23名黨國軍官?」
「那都是我一人所為與他人無關。」
「我再問你,梅雪在哪裡?」
「不知道!」
「好吧,先讓你嚐嚐我這裡的老虎凳。」
打手除去楊采薇的腳鐐剝去長裙和底褲,把她帶到一挑橫在主子前的長凳旁,別的老虎凳都是一頭頂在柱子上,而這個老虎凳卻是橫再柱子前。
打手讓赤身裸體五花大綁的楊采薇坐在長凳中間,把她的脖子和身體緊緊綁在柱子上,兩個打手每人搬起她的一條腿,像橫劈叉一樣分開平放在條凳上,然後用繩子捆綁她的大腿,從大腿各部密密麻麻排列一直綁到膝蓋。
「加磚!」先是右腿一疼,一塊磚墊在腳下,緊接著左腿也被墊起,加第二塊磚時,楊采薇忍不住慘叫起來。
「住手!你們快住手!那些人是我殺的,不是采薇姐殺的」說話的是魏嫣,一個瘦瘦的小小的柔弱女孩。
「不!是我,不是她。」阿伶和小蕊也爭著說。
「來人,把這個小賤貨鎖到狗頭枷上去!」打手上來除去魏嫣的腳鐐,剝去長裙和底褲,把她的雙腿先分別用扣箍鎖住,開啟狗頭枷把她的頭和手分別放在半圓形凹槽裡。
「哎喲!」魏嫣疼的叫起來,原來那圓孔的凹槽內壁上排列著很多小鋼刺。
打手不管她叫不叫,合上狗頭枷的上半部兩邊「咔察,咔察,」鎖上。魏嫣疼得緊閉雙眼,咬緊牙關,這是大家才知道原來這狗頭枷這麼厲害。
那兩根鐵柱把受刑人的兩腿牢牢固定,不但使她兩腿恥辱地分開,而且由於扣箍與狗頭枷距離有3 尺遠,強迫受刑人既不能把腿蜷起來臥在地上,又不能把腿伸直趴在地上,膝蓋呈直角,大腿與地面垂直,因此魏嫣只能塌下腰去,使臀部高高撅起。
「叫阿嬌把狗牽來!」一會兒,阿嬌牽著一群大狼狗走了進來,把狗鏈交給打手,走到花大和侯副官身邊小聲嘀咕了幾句。
「好!看你的!」阿嬌走到一條黑色大狼狗旁邊一邊胡碌著狗的後背一邊用手撫摸狗陰,大黑狗喉嚨裡發出一陣可怕的低吟。
「虎妞,乖!別動。」漸漸加快了揉捏狗陰,一會兒,大黑狗的陰穴裡流出大量淫漿,阿嬌用手握成勺狀,接了滿滿一手母狗的淫漿,走到魏嫣身後,「啊!
別!你這混蛋!變態淫婦!「魏嫣急得大罵起來。
阿嬌只當沒聽見,把狗淫漿倒進魏嫣的陰穴中,還把她那秀手伸進去來回塗抹,然後把手上剩餘的淫液塗在魏嫣的乳房屁股和臉上。魏嫣知道即將要發生什麼,一邊哭一邊罵,但是脖子和雙手被緊鎖著,鋼刺扎進她的皮肉。
她一動不能動,眼睜睜看著阿嬌把三隻體形巨大雄性狼狗牽過來,「蓬蓬、羅羅、叫花,上!」撒開鏈子,狼狗便撲了上去兩隻狼狗在後面為了爭奪魏嫣打起架來,一隻剛爬到魏嫣背上,另一隻就把它咬開,然後自己在爬上去,被咬的當然不服也爬上去,兩條大狼狗在魏嫣的背上擠來擠去,誰都沒得逞,下來繼續打。
在它們兇猛搏鬥的時候,另一隻狼狗卻繞到魏嫣的前面,在魏嫣那一動不能動的秀麗的臉上猛舔,狼狗的舌頭上長滿毛刺,舔在臉上就像粗砂紙一樣,魏嫣緊閉雙眼和嘴唇,忍受這非人的凌辱。
「還是叫花聰明!」花大,高興的合不上嘴。
「哪裡是聰明,分明是無能!」侯副官打趣說:「就拿你我來說吧,哪個美女來了不是得您司令先上?」
「哈哈哈……」花大得意忘形地笑了。過了一會後面的戰鬥終於有了結果,「蓬蓬,上!」阿嬌興奮地叫著。
獲勝的那隻叫蓬蓬的大狼狗從容的爬上魏嫣的後背,狼狗體形碩大,後腿站起來正好高過魏嫣的臀部,只見他拱起腰,將長長的肉棒插進魏嫣的陰道。魏嫣疼得尖叫起來,在前面的叫花一看魏嫣張嘴,迅速把早已粗硬的肉棒插進她的嘴裡,「嗚……嗯……」魏嫣再不能喊叫,屈辱的眼淚唰一下流出來。
侯副官走到正在老虎凳上掙扎的楊采薇面前:「看見了吧,快招出梅雪的住處,否則你的小妹妹可要被大狼狗奸死了!」「你這狼心狗肺的畜生,野獸,你休想得到任何東西!」「是嗎?加磚。」「啊-」兩邊都已經加到三塊磚,兩腿向上逆關節彎曲,兩邊翹起就像輪船上的錨。刑訊持續了一整天,四個人輪流坐了老虎凳,魏嫣還被狗奸。
「你們都已經承認參與謀殺,所以今天都剁去你們的雙手。」四個人被拉到院子裡,打手搬來斬頭橔,把四個姑娘的雙臂從肘彎上部用繩子綁緊,勒得姑娘們的小臂一會兒就變成紅紫色,「誰先來?」楊采薇挺身而出,走到斬頭橔前跪下把紫紅的兩臂平放在上面,打手掄起斧子「嚓!」的一聲!「嘔-」隨著一聲慘叫,鮮血四濺,楊采薇雙手從手腕處分離,但是並沒有大量鮮血湧出。
楊采薇咬緊牙關,忍著劇痛,搖搖晃晃站起來,又險些栽倒,被打手扶住,用繩索將她的上臂橫著交叉勒緊,肩膀向後翻轉夾緊,兩條上臂緊緊靠在一起。
繩子只捆到了肘腕處,這樣她肘腕以下的小臂是活動的,從後看去,上臂和下臂是一個大X型。沒有了手不管怎麼捆綁,沒有別人幫助她也解不開。
第二個是阿伶,然後是小蕊,都是斷在小臂中段。最後是魏嫣,砍得最多,小臂完全砍去,甚至連肘彎處關節也砍去了,只剩下大半截上臂。魏嫣斷臂後,打手只把她的雙臂和身體緊緊捆綁到一起就算完事。引用 liangjianqiao
花大和猴眼翻對妓女沒有興趣,在花大心裡沒有人比得上梅雪,其次當數劉瓊。下一步他的目標第一是審出梅雪的下落,第二是讓劉瓊就範。
劉瓊被帶到司令部花大的辦公室,依舊是五花大綁拖著沉重腳鐐,「鬆綁!
去鐐!「侯副官笑嘻嘻地對劉瓊說:」你走這些日子,可把司令想死了!你看,你是所有俘虜中唯一沒有剝去上衣的,足見花司令厚愛。「劉瓊凜然道:」
少來這套!要殺要剮皙聽尊便。
「你看你看,又耍小脾氣,司令可是感情如初,只要你願意合作,我們可以不計前閒,你的所有罪刑一筆勾銷,否則,想死死不了,想活又或不成,苦海無邊啊!」侯副官見劉瓊不說話,遞過來一身軍裝。
說:「你先把衣服換了,還是中尉軍銜。」
「不換。」劉瓊低聲回答。
「勤務兵,幫劉秘書把衣服換上!」兩個匪兵上來,捉住劉瓊的兩臂,三下五除二解開劉瓊的上衣鈕釦,剝了下來一把扯去胸衣,「啊!住手!」劉瓊拼命掙扎起來。「停!」侯副官一擺手,匪兵放開手。
「我自己換。你讓他們出去。」劉瓊屈辱地說。
「你們下去罷。」「是!」兩個匪兵有點遺憾地退了出去。劉瓊轉過身背對著花大和侯副官,解開褲帶連內褲一起脫下,侯副官不失時機地順手把劉瓊換下的衣服拿走。劉瓊拿起軍衣,皺了皺眉頭,毫無疑問這軍衣是專門給她定做的,布料比一般軍裝用料薄得多也軟得多,樣式雖然和一般女式軍衣差不多,但是偏瘦,掐腰,領口開得低,制服裙照理應該過膝,可是這件卻只到大腿中段。
劉瓊看了看上衣和短裙:「內衣呢?」
「對於你來說,這就足夠了!」侯副官說。
「可是……我不能就這麼穿!」
「這總比光著身子好吧,你說呢?」劉瓊沒辦法只好光著身子把迷你裙套上,緊身的,嚴絲合縫,她又穿上了上衣,也是緊身的,須收腹才能把釦子繫上。因為料子薄,崩出一道道橫紋,乳頭的形狀歷歷在目,領口一直開道乳房以下,劉瓊把領子往中間抻了抻,還是露出深深的乳溝和左右大半個乳房。
侯副官給劉瓊戴上手銬,把她雙手銬在身後:「走吧,見一見你的同黨」
劉瓊被花大和侯副官押到後院,這後院劉瓊很熟悉,當時鳳凰掩護她們逃出來就是這,後院裡有一排廁所,一排豬圈,又髒又臭,蚊蟲繁多,來到後院,只見女子復仇隊的姑娘們一個個被赤身裸體五花大綁直直地跪在地上,每個人臉上浮現出痛苦的表情,看得出她們正在忍受極大的痛苦,她們的小腿和大腿被緊緊綁在一起,腳挨著屁股,都是用兩膝站在地上。
一般說來膝蓋不像腳能夠很好地控制平衡,姑娘們是怎麼站住的呢?原來,每個姑娘的身下的地上都埋有一根擀麵杖粗的木樁,木樁露出地面2 尺,從膝蓋算起正好到姑娘們的肚臍。木樁從姑娘們的陰道插入,穿過陰道直達子宮深處。
所以姑娘們就被這樣殘酷的釘在地上。
「去!給劉秘書搬把椅子來」侯副官威脅著說「司令可是捨不得讓劉小姐也受這份罪啊!」
「用不找假慈悲,你把我也綁上去吧!」劉瓊感到一陣恐懼和不安,自己正處在變節屈服的邊緣,她對自己能否抵禦這種殘酷折磨沒有把握。
這時匪兵搬來一把椅子,椅子正對著被釘在地上的姑娘們,只有幾米遠,然後把劉瓊按坐在上面,把她的兩支腳踝銬在椅子腿上。
侯副官說:「劉瓊,想不想救她們?」
「想!」
「告訴我梅雪在哪兒……」
「你休想!」沒等侯副官說完,劉瓊斬釘截鐵地回絕了他。
「你的這些姐妹們將要釘在這裡了,到時候蚊蟲小咬,螞蟻蜈蚣就會叮咬她們,她們的小穴裡都抹了蜂蜜,成千上萬螞蟻會鑽到她們的陰道里面建窩做巢,過不了多久她們就會被蟄咬得受不了,她們會叫喊,會哭鬧,你將會是她們慘叫的聽眾,你忍心嗎?」侯副官這些話聽起來就已經讓劉瓊毛骨悚然。
「你是個禽獸!我……我不會出賣梅雪的」
「怎麼是出賣?梅雪在司令眼裡可是最受寵的女人,告訴我梅雪在哪兒,你是在幫她」
「我不能。」「真遺憾!你先在這好好想想吧!」說著一擺手一群人走了,只留下2 個匪兵,在這裡看守。
「對不起,」劉瓊低著頭對姐妹們說:「我不能為姐妹們解除痛苦,我不能出賣梅雪」被綁在劉瓊正對面的是顧小青她的身上已經爬了不少蚊蟲螞蟻,特別是兩腿之間黑壓壓一片:
「瓊姐,啊喲!我們不怪你,只是疼啊」
「又疼又癢,受不了!」在她旁邊是李曼莉,她的情況也和顧小青差不多,「啊-我受不了!」範小娟突然忍不住大哭起來。
這時,聽得「嘩啦嘩啦」的鐵鏈子的聲音,楊采薇、阿伶、小蕊和魏嫣被押進來,只見她們渾身是血,更令人恐怖的是,她們四人的小臂被砍去,匪兵在地上又釘了4 根木樁,先把楊采薇拉過來按在地上捆綁雙腿,將楊采薇大腿和小腿合在一起,用繩從腳踝捆綁大腿上部,一圈緊一圈的捆起,並不斷用繩穿過緊貼一起大腿下部和小腿肚,將內外繩圈釦在一起。
女子復仇隊的悲慘遭遇(又名:豔女蒙難)(1-5章全)作者:OwIl 第五章:豔女復仇(五)(1)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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