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用玩具练习时不是为了追求自身的性快感、性快乐,而是为了熟悉侍性的动作、姿态、主人的好恶。这些技能她们在国家女红院训养时也都学习过,包括性欲强度、叫春、发情训练,调教员用专业的性欲调教仪器分别刺激她们的阴道、阴蒂、阴唇,经过一个学年的训练基本合格后,再先后开发大腿、屁股、后背、乳房、乳头、脖子、嘴唇、耳朵等全身各部位的性欲敏感度,每个部位的单项练习合格后再综合练习,最后是难度最大的意淫训练,即不用任何外物刺激的情况下,意想男人而叫春、发情、流淫水。通过系统的训练课程,使她们的性欲强度大幅提高,直到达到最低出品要求。所以性冷淡的女性是不会出品上市的。
当然让女性练习发情,并不为了让她们追求性享受、性快乐,而是为了取悦男人,为男人助性。在没有经过主人允许的情况下,女性不得擅自试图达到性高潮,性高潮只有表现出色时,男主恩准,才能由男主赐予。女性更严禁有自慰、手淫的恶习。所以这些女性玩具,从外形、材质、功能的设计上,都是从练习技能考虑,而防止女性手淫自慰。具有很高的智能。
不过和女红院的专业调教仪器相比,也只能算是玩具。
我给大凤挑了一只电子假阳具,她原来的那只已被她舔得发旧了。给小凤买了一架电子假臀,上面带有男人的龟,龟背、龟茎、龟头齐全,让她练习舌浴吻龟。给花瓶买了一只缩阴练习器,她的缩阴得分不是很高,以后得让她好好练练。
服务员将我的身体参数输入到这些玩具中,并附送了一只缩阴力度练习器。所有男人的身体参数,都在国家档案库里,通过网络和手纹识别,直接输进玩具中。
阿宣又陪我来到惩罚、调教用品柜台,我对阿宣说:“你还不买条新鞭子?
瞧你家里那条都快打烂了。“
“算了吧,大哥,我还是省着点花吧。罚奴的办法多着呢,以后还是少用点鞭子吧,这鞭子真是消耗品,不禁用,刚抽个一千来下就发散了。”
“可是我还是觉得用鞭子顺手。”
“买奴的时候不是赠送了吗?”
“那个都不好,我喜欢抽起来声音清脆响亮的,抽得带劲,对奴的震慑作用也大。”
“嗯,大哥调教奴就是有经验!不过我家里还有两个手板,板子拍在屁股上也很响。”
“板子不如鞭子有弹性啊。”
“那倒是。不过我调教间里还有不少工具呢,跪板,碎石子做的,效果不错;罚站高凳,单脚独立的,中午太阳强的时候放在露台上罚站烤晒,头上放个十斤顶碗,丑猫也怕怕的。还有乳夹、捆链……”
“老弟,你这几样哪够用啊?总用一种方式惩罚,时间长了奴就不怕了,效果就会降低。不过只有鞭子例外。”
“哦,是的,大哥。”阿宣点头。
“所以男人手头不能没有鞭子,惩罚方式要经常更新。”
“大哥说得对!”
我们走到了一只铁笼子前,笼子长方形,有一米多长,半米多高,女奴趴在里面高度正好。仔细看,这个铁笼子原来四周和顶上都带刺儿的,笼子上面还配了两支蜡烛台。
“阿宣,你看这笼子做得很精致啊,四面加了刺,上面还可以滴蜡。”
“是啊,大哥,还没有见过带刺带蜡的笼子呢!奴爬进去肯定不敢乱动。而且尺寸也不太宽,调教室里也放得下,搁在墙角就行。”阿宣围着笼子转了两圈,非常感兴趣。
“大哥,你说这笼子的宽度能并排放进两只奴吗?”
“差不多,挤进俩奴正好!窄是窄点,也省得滴蜡时乱动。”
“嗯,说明书上写的也是可放1到2只奴呢。”
我看阿宣非常喜欢,就道:“要不把你那俩奴牵来试试?如果真想买,大哥借你钱。”
“不行不行,大哥刚添两匹女性,钱也不多了,我哪好意思再借?”
“没关系,咱哥们又是同学又是邻居,朋友这么多年了,别老跟我客气!”
我问服务员笼子的价钱,服务员说这是刚上市的新品,还在试用阶段,所以只卖半价:60元。
阿宣一听才60元,马上动了心,决意把它买下来。但是打算先试试货,于是去商场门口牵奴。
不一会儿,丑猫和春柔在地上爬着,被牵了过来。法律规定女性进入女性商场时必须爬行,不得站立行走。阿宣把她们牵到笼子跟前,服务员打开了笼门。
阿宣踢了一脚丑猫的屁股,命她先爬进去。丑猫和春柔对笼子并不陌生,都见过,明白主人要她们试货。笼子的底部只有一寸多高,丑猫轻松地就爬了进去,可是没注意原来笼子周围都是刺儿,被扎得“啊!啊!”地叫了起来,左躲是刺儿,右闪也是刺儿,连声叫唤。最后终于在笼子正中间趴定,两边留出空间。丑猫身子略胖,一下子占了笼子的大半空间。未等丑猫趴稳,阿宣又踢了一下春柔的屁股,命她也爬进去。春柔看到丑猫被扎痛,发现了笼子边上都是细刺儿,不再像丑猫刚才那样轻松地爬进去,而是小心翼翼地往里钻,尽量挤着丑猫把身子往中间靠。丑猫被挤得身子不稳,屁股一歪,靠到笼子边上,立刻被刺痛,赶紧直起来。但是春柔的头和肩已经挤进来,她屁股一回来,又挤得春柔身子一斜,胳膊靠到笼子边上,春柔疼得赶紧往中间挤,可是被先入为主的丑猫挤得几乎爬不进去,半天屁股还没有爬进笼子里。阿宣抬腿照丑猫的屁股上狠踹了一脚,“笨奴,边上靠!”又俯身扇春柔的屁股,“快往里爬,别磨磨蹭蹭的!”丑猫在主人喝斥下,不敢再独占居中的最安全的位置,努力靠边,尽量给春柔留出点空间。春柔虽然很苗条,但是丑猫给她腾出的地方也并不富裕,她只好努力往里挤。心想刚被主人买回来,她不能让主人失望,一定好好表现。加之阿宣“啪!啪!”地扇她的屁股,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挤着丑猫往里爬。又不时被丑猫挤得身子歪斜,被刺儿扎痛。两只奴你推我拱,“唉哟唉哟”地叫唤不停。我不禁被两只奴的样子逗乐了。
阿宣见我笑,以为我嘲笑他的奴笨,感觉很没面子,找服务员要来皮鞭,狠抽春柔的屁股,春柔疼得奋力前窜,屁股和腿脚终于全部装了进去。未等春柔屁股放稳,阿宣“当”地一声关上笼门。俩奴并排趴在里面,屁股挤着屁股,肩膀挤着肩膀,左摇右摆,总也趴不稳,被扎得乱叫,丑猫项圈上的挂铃也铃铃作响。
“趴好了,不许乱叫!”阿宣喝止,俩奴才勉强顶住身体,忍住叫声。屁股都挤变了形。
“大哥,让你见笑了!”阿宣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掏出一支香烟递给我,掩饰脸上的尴尬。服务员赶紧取来烟碟,手捧着侍立旁边。
我和阿宣一边吸着烟一边围着笼子观赏俩奴在里面的姿态,观察铁笼囚奴的效果。
“嗯,不错,阿宣,你看这笼子关俩奴正好,关一只显得太宽松,奴在里面一点受罚的感觉都没有,关两只正好,又放得下又让她们乱动不得。不老老实实趴着就得挨扎。这些细刺儿的设计真是太妙了!”
“嘿嘿!没错!大哥,你看这俩奴趴在里面多老实!以后要是不听话,关她们一天,保管调教得服服帖帖的!”
“用不着一天,你没看到还有滴蜡吗?给她们身上浇上半小时蜡,肯定烫得她们喊爷求饶。这比捆绑滴蜡强得多,绑着她们还能乱动挣扎,这刺笼里看她们咋办?惩罚一次够她们记住一阵的。”
“真是啊,刺笼里再滴蜡,准让她们怕怕的。都说女性记吃不记打,这个准让她们长记性。”说着阿宣伸手取下笼子上面的蜡烛把玩。另一只服务女性过来:“大爷,您要点上试一试吗?”
阿宣没理她,比划了一下滴蜡的动作,自言自语道:“真是好办法!”忽然他踢了踢笼子,问里面趴着的俩奴:“汝要试试吗?”
“不要,爷!”
“不要,爷!”
俩奴听到要滴蜡,吓得又在里面推挤骚动,身上不时被刺痛,但不敢大声喊叫。
“那以后就好好听爷话。”
“是的,爷!”
“是的,爷!奴一定做好奴!”
我笑着道:“呵呵,得了,阿宣,回家再调教去吧,别在这浪费时间了。”
“嘿嘿,大哥,我哪能在这调教?随便吓唬吓唬她们。”说罢放回蜡烛。又围着转了一圈,把铁笼端详一遍,用手摸摸。
“大哥,你看这铁笼,做工多细,铁棍儿上还有花纹呢。”
“嗯,看得出是精心设计的。瞧它的尺寸,长度正好是奴趴着时奴身的长度,高度与奴背相距一尺,方便滴蜡,宽度正好放俩奴,放一只奴绝对浪费空间,白占地方,我觉得它就是为俩奴设计的。”
“真是的,就是为俩奴用的!要不白占调教房的空间!正好我有俩奴了,呵呵!”
最后阿宣打算已定:“好!大哥,那我就买下了!”他招呼服务员,要掏银行卡付订金。一般较大的女性用品都是转天货上门,货到后检查无误再付全款。
“别着急,老弟,咱们再看看别的货有什么可买的,一会一块付吧。订金我替你垫上,要不你手头太紧,这个月没的花了。”
“好吧,那就谢谢大哥了!我再陪大哥遛会。”
然后对服务员说:“打开笼子,把奴放出来吧。”
服务员正要刷卡开锁,我说:“老弟,不如先让她们再里面呆着,一会儿走的时候再取走,省得牵着她们麻烦。”
“嗯,也好。”
于是我们又去遛别的柜台。
第三章(中)
我又给花瓶买了两只挂铃,一只挂在项圈上,一只挂在贞操带的裆底、阴部下面,这美奴牵在街上走,可以给主人增色不少。又买了一把阴毛梳和一瓶阴毛液给小凤,这奴的阴毛养护得很齐美,在女红院一定下了不少功夫,一定喜欢阴毛护理品。还有一些脸部、乳房、阴部的女性化妆品,买回去分给奴们。这些都不贵,总共花了50元,养奴消费最多的还是女食,一箱60块钱,每箱30只水蛋,可供一个奴吃一个月。虽然男人们在家里会偶尔偷着喂女奴一点男人食物,但是如果被女红院在每年一次的女奴体检中查出来,会遭到罚款。女红院要求带奴体检时时,要带上女奴一个月内的新鲜大便和一周内的尿液,女性由于吃特定的奴食和国家对女体的改良,每月只需大便一次,每周小便一次,而且便量很少,50克左右。女性的新陈代谢主要通过汗液、唾液、淫液。女性奴食虽然清淡乏味,但是营养丰富,高能量,每天早晨吃下一只水蛋,就可以保证女性伺候男人所需的体力、耐力,并能促使她们的皮肤白嫩、光滑,还会延迟衰老。如果能经常饮食男人的精液,效果更佳。女性的牙齿通过奴食喂养和基因改良也变得很绵软,不再具有咀嚼、噬咬的功能,而成为唇舌的美丽装饰物,只能吃水蛋流食,给男人口交时也不会碰痛男人的阳物。奴食喂养也使女性身体的爆发力很弱,男人只要握住她们的手腕,她们就无力挣脱。但是她们的耐力超强,骨质、肌肉非常柔韧,终日伺候男人而不觉疲累。这都是六千多年前国家女红院的创立者,一位伟大的生物学家对女体基因改良的成果。为了保证改良成果不出现退化,国家法律禁止喂食女性奴食以外的任何食物,违规者将被课以二百元以上的罚款。当然,男人们也不会经常违规,谁也不想自己的女奴变丑变老。所以奴食是豢养女性的每月必买的东西和必需的开销。
我给两只新奴各买了一箱,阿宣也为春柔买了一箱。女性商场转天会送到家中。
我算了一下银行卡里的钱,还足够本月的开销,于是想买一架电动轮鞭。早就很喜欢它,现在家里女性多了,也该买了。阿宣陪我一起来到一排崭新的电动轮鞭前挑选。
电动轮鞭的设计像风车轮一样,上面系着三条皮鞭,一按电动开关,轮子转起来,三条皮鞭飞扬,轮流抽打女奴。抽打的力度、频率,轮鞭的高度都可任意调节。与轮鞭配套的是一个锁奴架,将奴锁定在架子上以供抽打。架子可以灵活地拆卸组合,将奴绑成多种姿势,最常用的姿势,是把奴绑在A字形的架上,让奴的上身与下身折成A字形,屁股高耸,开动轮鞭抽打。
“大哥,轮鞭这东西好啊,罚奴的时候一点不费力,不会打得手酸,而且特有力度!比双手握着鞭子抽的力度都大!”
“是吗?有这么大的劲?”我将信将疑,只在画册上见过轮鞭的使用方法,还从来没有用过。“你用过?”
“我哪用过?”阿宣道,“我是上次在一个朋友家里见过。他是二级工资,家里有九只奴呢!四只一等品呢!院子里还有花园游泳池,他的一只奴趁他不在家时,偷偷看电视,不好好练习女工,被他别的奴发现告诉了他,他就用轮鞭罚奴。嗨,也怪他家房间太大,他给奴带的链子太长,让奴在家里乱跑。当时我正好去拜访他。他坐在泳池边上晒太阳、喝茶,三只奴伺候着,旁边就放着轮鞭,一只奴锁在那抽呢,其他的奴齐齐地跪在边上看着。因为他的奴都光着身子,我也没好意思多看,和他进到客厅里聊天。不过听到外面的轮鞭啪啪啪地抽得好响,在客厅里都听得清楚。你说手抽哪有那么大劲?那奴也叫得欢着呢,起劲地求饶,声音都喊差音了。他说他的奴挨过轮鞭以后,屁股痛感度都提高了!”
“真这么管用?我还以为只是代劳一下省省力呢,免得胳膊打酸了。你知道,女红院现在出品的女性越来越禁打,打一次也就管个两三天,我那二凤就是,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以后奴多了,调教起来还真费劲。”
“是啊,要不怎么说‘女性记吃不记打’呢?一天不喂就会乏力,体检时还得罚钱,可是揍完一顿,两天就忘了。我那丑猫,哪天不得重抽几鞭?”
“买了春柔就更得练鞭子了。”
“春柔行,一牵出来就一个劲跟我发誓做匹好奴。”
“嗨,奴刚买来时都发誓,过过就忘了,还得靠鞭子。”
“嗯,也许是吧,看她以后表现吧。”
我招呼服务员,让她推出来一架轮鞭,准备把奴牵来试货,如果真有阿宣说得这么好,就买下它。
服务员把轮鞭推到一个宽敞的地方,把锁奴架安装好,装成标准的A字形,放进原子能电池。阿宣好奇地围着轮鞭看,我去商场门口牵奴。
第三章(下)
商场入口处有一根两米高、直径半米粗的大系奴柱,柱上钉着一支支的铁环,用来系女奴的项链。由于女奴们的项链都有三五米长,所以她们有时趁服务员看管不严的时候,围着柱子散漫地走动、相互聊天,甚至链子交叉、缠绕在一起。
服务员如果没有主人的授权,也不能抽打她们,只不时喝斥两声,让奴们安静片刻,分别站好。女奴们并不是很怕她,调皮的奴还会在她背后扮个怪脸、撇撇嘴,心里瞧不起这些废品女性。女奴们难得有主人不在场,又能和别家的奴的认识、聊天的机会,有时还会碰上女红院里的同学。所以常常会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交流为奴的经历、谈论自家的主人爷。当主人回来牵她们走时,她们趁主人不注意,相互挤眉弄眼或摆手告别。
当我走近系奴柱时,花瓶和小凤聊得正欢,竟没有发现我。
“我也担心呢!在候主室里我还害怕呢,我想主人下了订金,会不会又反悔了,不要我了?主人品鉴你的时候,我一直看着,心想主人是要把咱们都买下来,还是只买你,不要我了!”
“嗯,主人品鉴我时,我都不知道主人已经订你了,只是在台上拼命表现好!
我可不想再回玻璃屋里了!我看见主人对我笑了,心里别提多高兴了!想着应该微笑取悦主人的,可是一咧嘴,就哭起来,好在主人没怪我,还是把我买了!“
“你真够幸运的,刚被牵回屋就被主人调出来品鉴,哪像我,还是只一等货呢,好久没人调出去,看我的人倒是挺多,就没人要。”
“爷不是要你了吗?”
“是啊!爷真好!我好感激爷!其实爷对我不是很满意呢,我测试时爷摇了好几回头,可是还把我买了。爷真好!我以后一定要好好报答爷!”
“嗯!要没爷买回咱们,咱们也多半是剩品了。你看女红院里每个月都有一车一车的剩品奴被运回来。我问过她们,好多从来没有进过品鉴厅。你注意过吗,花瓶?”
“什么?”
“一般被男人品鉴过的女性,其他男人都不会再品鉴她。”
“为什么?”
“因为男人都要面子的,别人看不上的货,自己再买就没面子了。”
“哦,小凤你真行,这都能看出来。”
“所以爷不嫌弃我,我心里好感激!”
“你说爷家里有几个奴?”
“不知道,爷赐我奴名小凤,家里可能有大凤奴吧。”
“哦……”
我站在她们身侧咳嗽了一声,她们忽然发现爷到身边,忙惊慌跪地。
“爷!”
“爷!”
我训斥道:“瞧汝站没站相,跪没跪相,乱说乱动,没个奴样!”
“是,爷,奴错了!”
“爷,奴错了!”
俩奴一齐伏地扣头认错,屁股蹶起。我看了一眼她们白皙、圆润的屁股,屁股中间勒着贞操带,护着阴部,想像轮鞭抽打会是什么景象。
“记住,以后在这等爷时,双手背后,双腿并直,挺胸低头,规规矩矩地站好等爷,别没个奴样,让人家笑话爷家教不严。”
“是,爷,奴记住了!”俩奴齐声答道。
此时,服务员过来,鞠躬道:“对不起,大爷,废奴没有帮您看好。”
刚才我过来时,服务员正在透过商场的大门,向街上张望,也没有发现我。
她们由于没有男主,所以从没上过街,经常好奇地在商场里了望一下外面的世界。
但是如果被客人投诉,将会受到严厉的惩罚。
“把她们解下来吧。”
“好的,大爷。”
服务员把俩奴的链子解下来,递到我手中。
我带着花瓶和小凤去试轮鞭。我让她们在前面爬行,我在后面牵着链子催赶她们,欣赏她们扭动的屁股。她们的屁股不肥不瘦,扭动起来很是可人,尤其花瓶的屁股雪白雪白的,如果没穿贞操带的话,中间夹着花心般美丽的阴部,真是迷人!打它真有点舍不得。而且她屁股的痛感度很高,不禁打。
把她们赶到轮鞭前,我一拉链子,让她们停下来。
阿宣正在摆弄轮上的鞭子,抬头对我说:
“大哥,你瞧这鞭子质地多好,又软又结实,耐用!打不坏!”边说边在手掌上试验,把鞭梢拍在掌心上“啪啪”地响。
我走过去摸了摸,又拉拉,点头同意:“嗯,这说明抽的力度大,所以鞭子的材质设计比较高,这样才禁用。”然后看了看的两只奴,考虑让哪只奴试。花瓶和小凤并排趴在我的脚边,也扬起头打量着轮鞭,明白了主人牵她们来是试鞭子。对于轮鞭她们并不陌生,在女红院里都领教过,调教员对受训的女性从不心慈手软。花瓶看看轮鞭,又偷眼看看我,眼神里怯生生的,显得很紧张。小凤则大胆地盯着我,轻咬着嘴唇,一副随时听候主人命令,愿为主人做一切的神情。
刚才在商场门口受到主人训斥,小凤自责自己没有给主人留下好印象,内心很懊悔。此时望着主人,表示自己孝敬主人、取悦主人的决心。小凤的表现让我很满意,倒是对花瓶有点生气。虽然知道这奴不禁打,也不太舍抽她漂亮的屁股,但是不懂得取悦主人怎么行?于是我拉了一下花瓶的项链,命她先爬过来。爬到轮鞭前,让她起身,趴在A字形锁奴架上,屁股高耸在A形架的顶端,服务员将她的手脚、胳膊和大腿用架子上配带的铁铐锁住。花瓶的屁股有点紧张地扭动,嘴里喊了一声“主人!”似在求饶。服务员将遥控器递给我。我按下开关,轮鞭转动起来,先是把鞭子转到最高点,扬在半空,然后突然加速甩下,“啪!”地一声脆响,抽在花瓶屁股上。花瓶“啊!”大叫一声。叫声未定,第二只鞭子已转到半空,接着甩下。花瓶的第二声喊叫还没来得及喊出来,第三支鞭子又抽了下来。三条鞭子旋转飞舞,轮番抽打。刚抽了两三轮,花瓶的屁股已然绯红,叫声不断。我看了一下摇控器,现在默认的力度和速度都是中度。我转换到重度,鞭声明显更加响亮,花瓶的叫声突然提高八度,好像从地面飞向高空。第一记重鞭的疼痛还未完全消化,后面的鞭子又轮流而至,她的屁股使劲向上蹶着,好像要从痛感中挣脱出来;我又转换到轻度,花瓶的叫声则降了下来,而且随着每一鞭的抽打,叫得有了节奏。我在三种力度之间反复转换测试,鞭子的力度、速度、鞭打声,都明显不同。花瓶的叫声也随之高低起伏,时而声嘶力竭,疼得忍无可忍,绷紧了身子,时而叫得如女高音的歌唱,或如侍性时发自肺腑的呻吟。
抽了大概五分钟,我关上了机器。过去摸摸花瓶艳红的屁股,感觉非常满意。
屁股虽然红如晚霞,但是上面并无伤痕,没有丝毫破皮。
由于女体的改良,女性的皮肤韧性极佳,尤其屁股,无论怎样重鞭,都不会轻易破损,而且痛感度大大提高。不过女性屁股的自我修复能力很强,痛感消褪得很快。所以男人们常爱说“女性记吃不记打”这句口头语。不过国家女红院不断改良鞭子的材质,加大痛感度,虽然屁股表皮完好无损,但一鞭下去,红晕乍起,痛感如灼。女奴们往往挨打时,疼得哭喊叫爷,打过之后,不到一个时辰,痛感就消失了。所以对不乖的女奴要经常鞭打。为了让奴多的男人省力,调教专家才发明了轮鞭。我一直没有用过,不知效果如何。现在看来,确实不错。
阿宣欣赏着红艳的屁股,也连声叫好。我一边摸着花瓶艳红的屁股一边询问轮鞭其他方面的性能,服务员一一作了详细的介绍,并说,如果鞭打时给女奴的身上洒上水,鞭声会更加响亮。
我感到很满意,最后拍了一下花瓶的屁股,决定买下,掏出银行卡付钱,包括刚才买的其他东西和阿宣订下的铁笼。服务员拿着卡去结帐。另一只服务员把花瓶从架子上解了下来。花瓶还在抽泣,满脸的泪水。我喝斥她一声,她才忍住哭声,并排和小凤趴在一起,等着主人。
一根烟没吸完,服务员已结完帐,把银行卡拿回来还给了我。把那些小件的商品盛在一个包里。包上都有背带,我让服务员将背带系在小凤的背上驮着。
我们走向商场门口,准备离开,身后牵着爬行的俩奴。此时忽然想起阿宣的两只奴不在商场门口,还关在铁笼里,于是去牵他的奴。来到笼子近前,看到俩奴仍不停地在笼子里面拱来拱去,嘴里哼哼地叫个不断。有几个其他的顾客正在站在旁边观赏着她们的姿态,大概是被她们叫声吸引过来的。两只奴仍并列趴在刺笼里,想到拥挤着呻吟。服务员打开笼锁,把她们放了出来,俩奴爬到阿宣的脚边,身上已是汗津津的。几个顾客都向阿宣称赞刺笼设计巧妙、精美,阿宣也向他们评说笼子的好处,把我们刚才聊的话向他们说了一遍。
出了商场的门,我们让奴起身,牵着她们步行。此时天色已近中午,阳光明媚,但并不炎热,清风拂面。
阿宣说:“大哥,时间不早了,咱们遛了半天也累了,不如去乘快速电动路回去吧。”
“好吧。”
我们走到最近的电动公路旁,正好见一只奴被坐在上面的主人牵着小跑而过,项圈上带着铃铛。
我转身从小凤身上的背包里,也取出刚买的两铃铛来,叫花瓶到近前给她带上。一只挂在项圈上,一只挂在贞操带的裆底、护阴板下方。小凤羡慕地看着。
我拍拍小凤的屁股道:
“下次爷也给汝买一对。”
“谢谢爷!”小凤忽闪着大眼睛,抿着鲜红的小嘴,很懂事的样子。我禁不住在奴的小嘴上亲了一下。
花瓶虽然刚才受了一顿轮鞭,但是看到身上爷赐给的铃铛,也高兴起来,得意地看了一眼小凤。
我和阿宣健步一迈,抓住电动路上的扶手,登上电动路,一前一后坐下来。
把链子挂在椅子的扶手上,四只奴也前后两对,沿着电动路边的奴道,形成一排,跟着小跑起来。
“行如猫步,慢步摇臀,臂摆如柳;跑如马步,大腿高抬(抬起时与上身形成90度),脚尖用力,双手背后,挺胸抬头。”这是她们在女红院里都训练过的。
花瓶跑在第一个,步态优美,挂铃叮当,背手挺胸,腿姿标准。小凤的也努力高抬大腿,与上身垂直,然后脚尖落地,尽力与前面的花瓶保持步伐整齐一致,让主人赏心悦目。这也是女奴跑姿的要求。后面的春柔跑姿也还不错,丑猫则步子有点凌乱,节奏不太好,腿抬得也不到位,胸挺得也不太直。
不过我们带着新买的奴们回家,清风送爽,挂铃清脆,悠闲地坐在电动路上,看着奴们小跑的姿态,尤其三只新奴,心情十分愉快。阿宣还翘着二郎腿,吹起口哨。
不到二十分钟,我们到了地,走下电动路。四只女奴轻微喘着气,胸脯有点起伏。对于女性来说,跑这点路不算什么,由于女体的改良,她们的耐力非常强。
在女红院训练时要求负重连续小跑二十个小时才算及格。
阿宣带着新买的春柔满心欢喜地回了家,准备晚上好好享用一下。我也带着花瓶和小凤回家。到了家门口,将门上挂着的小牌子翻过来,然后打开门,牵着她们进去。女奴王国里每家的门上都有一个小牌子,小牌子正面画着主人坐在沙发上,奴跪在面前的图案,表示主人在家;背面的图案是沙发空着,奴锁在系奴柱上,表示主人不在。女奴王国里门不需上锁,只要主人不在,他人是不会进入的。王国里的人们不知盗贼是何物。
第四章(上)
带奴进了家,未等我招呼,家里的大凤和二凤已听到主人进门的声音,大凤匆匆从自己的房间里跑出来跪到门口给主人施礼:
“爷!您回来了。”
小凤因为项链锁在自己房间的系奴柱上,无法走到我的近前,只慌忙放下手里的东西跪在自己房间的门口,喊了一声“爷!”
大凤爬过来给我脱掉鞋,又伏头舔舔我脚上的灰尘,为主人清洁。虽然我的脚上并不脏,女奴王国的街道都纤尘不染非常干净,但是为主人脱鞋净脚,是女奴例行的服务,已成为奴的规矩。大凤只是象征性地把我的脚大概地舔了一遍,然后起身去为我准备茶水。我走到沙发上坐下来,手里仍牵着花瓶和小凤。坐定之后,让她们在面前并排站好,然后用手指在她们阴毛处和乳头处分别点了一下,打开了她们的贞操带和乳罩。又命她们跪下来,降低身子,点开她们的项链锁和项圈锁。此时大凤已把茶水端来,我把贞操带、乳罩及项圈、项链,还有小凤身上的挂包一并交给大凤,让她挂到客厅的女性衣架上。把花瓶和小凤脱光之后,我命她们先站到客厅的墙边去。
泯了一口茶,我又起身到小凤屋里,把她解下来,除去身上的行头。一般主人回来后,女奴就不必再上锁和穿戴任何饰物,身上不着任何外物,用她们最天然的肉体,全裸侍主。女性也从来不穿鞋,只有男人才穿鞋。
我顺便扫了一眼她的房间,看这奴收拾得还算整齐,夸奖了她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