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科长打断了她的话,问道:「妳们两个给我老实说,彭媛这几次回来,有没有和什么人联系,或带什么人到家里来?」秦曼芳停住哭泣,和彭娜两人认真地想了想,然后一脸茫然的回答:「小媛最近几次回来,都是为了谈生意,除了和J 生那个生产厂家的人联系外,没见她和别人有什么接触,也没有带人回家来过……你们可以去向那个厂家了解情况……别冤枉了好人啊……」王科长阴险地笑着。「妳放心,我们不会冤枉好人,但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他点上一支烟,吸了一口,眼光透过烟雾盯住秦曼芳母女俩,带着威胁的口气继续问道:「妳们两个再好好想想,彭媛到底带什么陌生人到过家里没有?如果妳们知情不报,以后我们查出来,不仅彭媛要吃苦头,妳们两个同案犯也跑不了!」
「噢,我想起来了,」彭娜在一旁突然叫道,「姐姐上次回来确实带过一个人回家……」「那个人是谁?」王科长眼里放出光来,追问道。
「那个人是姐姐在美国大学里的同事,是个女的,有五十多岁,长得又粗又胖,打扮得怪里怪气的,姐姐那天带她回家吃饭,她讲话很没有教养,吃相也很难看,我一点也不喜欢她,还跟姐姐说别和这种人来往……」
王科长不耐烦地打断了叽叽喳喳说得起劲的彭娜,追问道:「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她好像姓赵,叫……叫……」彭娜努力地回忆着,「噢,对了,叫赵素芬,姐姐叫她赵老师……」
「赵素芬,赵老师……」王科长重复着,转身对旁边的一个男人吩咐:「把这个记下来!」王科长又把另一个男人叫到身边,对他附耳说了些什么,那个男人走过来,从裤兜里掏出一把手铐,不由分说地把彭娜的双臂反剪到背后,将她反铐在铁椅子上。
彭娜有生以来第一次戴手铐,只觉得冰冷的手铐将她的手腕卡得很疼,她不明白自己老实回答王科长的问题,王科长为什么反而要把她双手铐上。她的心恐惧地狂跳起来。
王科长对脸上同样充满了惊恐表情的秦曼芳说道:「妳没有妳女儿老实!看来,不让妳吃点苦头,妳是不会好好回答我的问题的。」
王科长用眼睛对两个男人示意了一下,说:「刚才这个老女人不明白你们怎么在她女儿身上找乐子,你们两个现在就给她示范一下!」两个男人走过来,粗鲁地把秦曼芳从椅子上拎起,把她推到墙边。一个男人用左手卡住秦曼芳的脖子,扬起右手左右开弓狠抽了她几个耳光,骂道:「他妈的,到了这里妳还敢不老实!」
秦曼芳挨了耳光,又痛又怕,尖叫起来。
彭娜看见母亲挨打,本能地想去保护,但她被铐在铁椅子上,没有行动自由,只能急叫道:「你们为什么打我妈妈……」两个男人并不理会秦曼芳和彭娜母女俩的惊叫,继续对秦曼芳施暴。第一个男人将秦曼芳压在墙上,喝令她不许乱动,另一个男人则伸手解开了秦曼芳胸前的两粒衣扣,强行把手伸进她的乳罩,摸起她的一只乳房来!
除了丈夫老彭,秦曼芳有生以来从来没有让别的男人碰过自己的乳房,此刻她感到陌生男人汗津津的手掌揉搓着自己乳肉,又羞又急,连忙抬手去推那个男人,同时尖叫道:「你们怎么可以……停手……停手啊……」被铐在椅子上的彭娜看着眼前两个男人侮辱母亲的情景,吓得呆住了。
「啪啪」两声脆响,秦曼芳脸上挨了重重的两记耳光。一个男人对她凶狠地喝斥道:「老婊子,不准乱动!妳他妈又不是没让男人摸过奶子,装什么清纯!
要是不听话,把老子们惹恼了,给妳剥光了扔到下面和妳女儿一起光屁股泡脏水!「
说着又狠抽了秦曼芳几个耳光。秦曼芳被打得眼冒金星,但她还是奋力地反抗,硬是把男人摸她乳房的手推开了,她哭叫着,泪流满面。
两个男人显然被激怒了,他们骂骂咧咧地揪住秦曼芳头发和衣襟,同时脚下使绊,狠狠地把她朝地上摔去!秦曼芳结结实实地摔倒在水泥地上!
「哇……」被铐在铁椅子上的彭娜吓得大哭起来。一个男人走过来,飞起一脚猛地踢在躺在地上的秦曼芳的屁股上!
秦曼芳惨叫一声,用手捂住被踢疼的屁股,在地上打了一个滚,她的身体还没有停下来,肚子上便又被另一个男人狠狠地踹了一下。她发出又一声暗哑的一声惨叫,弯着腰,用手捂住腹部,疼得在地上蜷缩成了一个虾米的形状。两个男人并不罢休,继续用穿着皮鞋的脚狠踢躺在地上的秦曼芳的身体,秦曼芳在男人的踢打下痛苦地哭叫呻吟着,她的身体被踢得在水泥地上来回滚动,她的手舞动着,徒劳地想挡住踢向自己的皮鞋。
被铐在铁椅子上的彭娜眼睁睁地看着两个男人凶狠地殴打母亲秦曼芳,她大声哭叫着:「求求你们,不要打我妈了……妈呀……」没有人理会两个女人的哭叫。对秦曼芳的殴打继续着。两个男人踢打了秦曼芳足足有三分钟,才停下来。
秦曼芳蜷缩在地上,双手抱着头,嘤嘤地哭泣着,她身上的那套蓝色套装变得又脏又皱。两个男人把秦曼芳的身体翻过去,让她脸朝地躺着,一个男人又抓住秦曼芳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一副手铐将她反铐了起来,另一个男人则坐到秦曼芳的腿上,开始剥她的裤子。
彭娜不知道男人打完她母亲后还要对她干什么,她忘记了哭泣,紧张地看着。
「哧啦」一声,秦曼芳的外裤被扯了下来,露出里面粉红色的的内裤。秦曼芳惊叫一声,她上身不由得从地上抬了起来,被压住的下身也开始扭动。站在旁边的男人伸脚踩在秦曼芳的背上,把她上身压下去,同时厉声喝斥道:「不许乱动!臭婊子!不听话小心老子踢死妳!」
坐在秦曼芳腿上的男人抓住秦曼芳的内裤,一点一点地往下褪。很快,秦曼芳的三角内裤就被剥下了,她丰腴肥大的臀部完全裸露了出来!彭娜目睹母亲被剥掉裤子的过程,急得又开始大声哭泣,同时叫着:「不可以……你们不可以对我妈这样……」坐在秦曼芳身上的男人毫不理会彭娜的哭叫,他伸手抚摸着秦曼芳的光屁股,笑道:「这老屄人老,但屁股到还挺嫩的,肉又多,摸起来挺过瘾。」王科长和另一个男人都淫笑起来。躺在地上受辱的秦曼芳大概已经明白反抗是徒劳的,也是给打怕了,她停止扭动,把脸贴在水泥地上,无声地抽泣着,忍受着当着女儿的面被陌生男人剥掉裤子摸光屁股的耻辱。
那个男人继续粗鲁地揉捏着秦曼芳的光屁股,一只手顺着屁股之间的深沟探摸下去,不停的扭动,另一只手不时扬手在可怜的女人的光屁股上解气似的狠狠的搧打几下,看着那两块肥腴的臀肉随着凄惨的尖叫被打得乱颤的样子,哈哈大笑。彭娜在一边看着她母亲受辱,无能为力,只是悲哀地哭泣着。王科长点上一支烟,看了一会那个男人摸秦曼芳的光屁股,然后吩咐道:「好了,你们两个把这个老婊子带到隔壁去,接着审。」两个男人答应一声,把秦曼芳从地上拎了起来。秦曼芳的内外裤都耷拉在屁股下,从地上站起来之后,她的腹部和下体正面也裸露了出来,连私处的阴毛也大部分都暴露在被褪下的三角内裤外面。彭娜虽然在一起去澡堂洗澡的时候经常看见她母亲的裸体,但那是完全不一样的环境,没有男人在场,现在目睹她母亲的阴部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尚是处女的彭娜感到羞耻万分。秦曼芳被两个男人架着,跌跌撞撞地向门口走去。每走一步,她的外裤就往下掉一点,快到门口的时候,她的外裤完全落了下来,露出了她那两条舞蹈演员健美的大腿。落下的外裤在秦曼芳的脚腕上卷成一团,好像给她上了一副脚镣。秦曼芳就这样光着下体,内裤绷在大腿根部,外裤堆在脚腕上,艰难地移动着,被押出门去。
阴森森的审讯室里,只剩下正在抽烟的王科长,和仍被反铐在铁椅子上的彭娜。彭娜还没有从刚才目睹她母亲秦曼芳受辱的惊恐中恢复过来,她低着头,哀声哭泣着。
王科长吐出一口烟,对彭娜说:「那两个人刚才怎么收拾妳妈,妳都看见了吧?妳要是不老老实实地听我的话,我就把妳也交给他们,他们会把妳怎样,我就不好说了。」
彭娜抽泣着,怯生生地问道:「他们把我妈带到外面,还要对她怎么样?」
王科长笑道:「这就要看妳妈态度如何了,要是还不老实,当然还要受苦。」
王科长又抽了一口烟,凑近彭娜的脸,用手指托起彭娜的下巴,把烟吐在她的脸上,说道:「如果你合作的话,我也可以让他们放过妳妈。」彭娜被烟呛得咳嗽了几声,她轻声分辨道:「我们真的没有做过什么间谍……」
王科长笑了起来。「今天天晚了,我没有兴趣再审问妳了。」他又凑近彭娜的脸,笑嘻嘻地说:「我说要让妳合作的意思,是要让妳今天晚上陪我玩玩,也就是主动的让我玩玩你,怎么样,愿意吗?」
彭娜茫然地看着王科长奸笑着的脸,突然明白了他的意图。她惊恐万分,叫道:「不……不……你不能……我……我……还是……你不能啊……」
王科长笑道:「哈哈,没想到妳还是个雏,太好了,我今天要和妳好好玩玩。」
彭娜哭泣着,哀求道:「求求你,求求你了……别……别……」王科长沉下脸来,冷冷地说:「我今天晚上一定要在女人身上开开心,如果妳不愿意,我只好让妳妈回来陪我玩了。我会让妳看着我是怎么玩妳妈的。」
彭娜听了王科长的话,怕他真地把她母亲秦曼芳押回来进行凌辱,忙说:「别……别……别让我妈……我……我……听你的话……」王科长笑道:「这才是个好姑娘,真关心妳妈啊。」他对自己通过秦曼芳来控制彭娜的效果很满意。
王科长伸手抚摸着彭娜的脸颊,彭娜从来没有被陌生男人这样摸过,她感到屈辱而恶心,竭力扭过脸,徒劳地想躲避王科长的猥亵,但王科长的手还是在她脸上来回摸着。
王科长的手又滑向彭娜的胸部,当他的手触到彭娜隆起的胸脯时,彭娜仿佛被烫了一下似的,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但她的双手被反铐在椅背上,无法逃开。
王科长仍掉烟,一把把彭娜推回到椅子上,喝斥道:「老老实实给我坐着,不听话我就让妳妈来代替妳!」彭娜不敢动了。王科长用手捏住彭娜的胸脯,开始隔着衣服抚摸起年轻姑娘成熟尖耸的乳房来。
彭娜感到王科长的手肆意摸捏着自己的乳房。这是彭娜第一次被一个男人抚摸自己的身体,她感到浑身像爬满了虫子似地难受,心里更是充满屈辱和羞耻,她闭上眼睛,眼泪流满面颊。
王科长看着正在受他玩弄的彭娜脸上处女的羞惭神情,感到十分刺激。他解开彭娜胸前的钮扣,将手伸进去,先是隔着乳罩摸了两下,然后便把手伸进乳罩,开始直接摸彭娜的乳房。在那双猥亵的手触摸到彭娜的乳房时,少女只是象触电一样打了个冷战,彭娜看来已经完全屈服了,对于王科长的动作并没有再次反抗。
年轻姑娘乳房上的肉捏在手里温暖而柔嫩,充满弹性和肉感,王科长感到自己的阳具在裤子里硬了起来。王科长猥亵了彭娜好一会,才把手从彭娜衣服里抽出来。他打开了彭娜的手铐,让她从椅子上起来,面对椅子站着。王科长在椅子上坐下,对站在面前的彭娜下令:「把裙子脱了!」彭娜的眼泪又流了下来,虽然明知自己的哀求无法打动眼前这个冷酷的陌生男人,可怜的姑娘还是忍不住又一次轻声乞求道:「求求您……饶了我吧……求求您……」
「少废话!」王科长对她喝道:「妳自己不脱,我就给妳脱,妳这身裙子看上去挺新的,可别怪我把它给扯坏了。」彭娜知道自己没有别的选择,开始默默的脱衣服。她缓缓地解开连衣裙上所有钮扣,把裙子脱了下来,放在脚边的水泥地上。
王科长看着眼前只穿着乳罩和三角裤的年轻姑娘白皙的肌肤和娇美的身材,眼里放出淫亵的光芒。他又命令彭娜:「把妳的奶罩脱掉!」
彭娜犹豫了一下,脸红了起来。她不敢违抗王科长的命令,乖乖地把一只手伸到背后,解开了乳罩的扣子,然后把乳罩的吊带从肩上拉下,她那两只饱满尖耸的乳房便露了出来。彭娜脱下乳罩,放在地上。
第一次在男人面前裸露上身显然使彭娜感觉很害羞,她本能地把两条手臂交叉在胸前,企图遮住赤裸的胸部,她的头低下去,不敢看王科长。「现在把三角裤脱了!」
王科长继续命令。彭娜抬起头,流着泪,又乞求道:「求求您了……别让我脱光……我……我怕羞……」「少废话!快脱!」王科长冷冷的声音。
彭娜低下头,脸涨得更红了,泪水无声地流下。她抓住自己内裤的两边,开始慢慢往下褪那条白色小巧的三角裤。三角裤被褪下了。彭娜长满黄褐色阴毛的处女的阴部,第一次暴露在男人面前。
王科长注意到:随着彭娜弯腰抬腿脱内裤的动作,她那两只饱满柔嫩的乳房垂挂在胸前,轻轻地颤动着,显得那么迷人。脱掉内裤后,彭娜身上只剩下鞋袜。
她全身赤裸着,手足无措地站在王科长面前。
彭娜几乎不敢想象自己会这样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脱光衣服袒露身体,她把头深深地低下去,羞得不敢看眼前坐着的王科长,她的一条手臂挡在胸前,另一只手则捂住阴部,企图遮住自己赤裸的身体。
王科长冷笑道:「妳把衣服都脱光了,还他妈装什么小脚!给我把手放到脑袋后面,让老子好好欣赏欣赏妳的奶子和小屄。」彭娜又犹豫了一下,随即乖乖地把手臂举起来,把两只手放到了脑袋后面。现在,彭娜那洋溢着青春气息的赤裸肉体,在王科长眼前一览无遗。
王科长又点上一支烟,狠吸了一口,同时贪婪地审视着直挺挺地站在他面前的彭娜那娇嫩的胴体。彭娜的皮肤很白皙,她的两只乳房不是很大,但成熟饱满,两只红褐色的乳头尖尖地向前翘起,呈现出处女的乳房特有的圆润形状;她的腰身很细,髋部却较宽,腰际的线条柔软迷人;她的小腹平坦,私处棕黄色的阴毛形成一个倒三角;她的两条大腿修长健美,一定是身为舞蹈演员的母亲秦曼芳的遗传。彭娜的手臂高举着放在脑后,她的两个腋窝向前翻开,露出没有剃过的腋毛——这一点令王科长很满意:他觉得长有腋毛的女人更能激起他的淫欲。王科长拍打着彭娜的光屁股,命令她:「把妳的两条大腿叉开!」
彭娜慢慢分开双腿,她的动作羞怯而犹豫。王科长把脸凑近彭娜的下体,他看见彭娜被阴毛遮盖着的阴唇由于她大腿叉开站着的姿势而微微咧开着,散发出一丝女性阴部的腥臊气味。当王科长伸出手指撩拨彭娜的大阴唇时,彭娜的身体发出一阵颤抖,仿佛受到电击一般——这是她的阴部第一次受到男人的触摸——她的两条张开的大腿也不由自主合拢了一点。王科长一只手抚摸着彭娜的大腿内侧,同时饶有兴味地用手指触摸着彭娜大阴唇里面柔软而略有潮润感的小阴唇,随后又用两只大拇指将姑娘的两瓣大阴唇分开,观察她的阴蒂。
彭娜被迫脱光衣服后,又被王科长如此地仔细地察看她处女的阴部,羞惭和屈辱令她几乎崩溃。彭娜的阴唇被王科长摸弄得很难受,甚至感到有点尿意了。
在受辱过程中,彭娜一直紧闭双眼,脸涨得通红,眼泪直流。只听王科长又命令道:「现在转过身,让老子看妳的光屁股!」彭娜乖乖地转过身去,背对王科长站好。她的双手仍放在脑后。她那丰腴浑圆的臀部赤裸裸地呈现在王科长面前。
王科长伸手,抓住彭娜的光屁股贪婪地揉捏起来。彭娜的两瓣白皙的屁股肉摸起来柔软肥嫩,手感极好。摸了一会,王科长又命令彭娜把弯下腰,挺出屁股,让彭娜自己用双手把两瓣屁股肉掰开,观看她隐藏在股缝里面的肛门。彭娜没想到王科长会这样观察她的肛门,她又羞又急,但不敢反抗,只是不由自主地收缩着肛门括约肌,她的肛门缩成了一个皱皱的小肉洞。王科长把食指顶到肉洞口,一使劲叉进彭娜的屁眼,虽然彭娜有所准备但还是忍不住哼了一声,身体没敢乱动,王科长的食指在肉洞里自由的活动,享受手指被肛门紧紧包裹住的感觉。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揉捏着低垂的乳房。
王科长终于结束了对彭娜的猥亵。他命令彭娜转过身,叉开腿骑坐在自己的膝上,然后抱着彭娜的光身子,笑道:「老子要和妳真刀真枪干了!」他把嘴压到彭娜的嘴唇上,开始和她接吻。
彭娜闻着王科长嘴里强烈的烟味,感到他湿漉漉的嘴巴在自己唇上啃来啃去,心里恶心极了。王科长发现彭娜毫无反应,他一边嘬着彭娜两片丰满的嘴唇,一边问:「他妈的……妳怎么……怎么不会亲嘴……以前……以前和男人……亲……亲过嘴吗?……」
彭娜含糊地回答:「没……没有……」
王科长松开彭娜,看了看她的脸,笑道:「妈的,我只知道今天要给妳开苞,没想到妳是个嘴都没有亲过的纯纯粹粹的雏儿啊!」
他兴致勃勃,重新抱住彭娜,命令彭娜张开嘴,一边嘬她的嘴唇,一边把舌头伸进她的嘴里乱搅,并命令彭娜嘬他的舌头,过了一会又命令彭娜把舌头伸到他嘴里让他嘬。王科长就这样「指导」着彭娜和自己接吻,同时用手在彭娜的乳房和光屁股上乱摸。亲完嘴,王科长又把头埋在彭娜赤裸的胸脯上,亲她的乳房。
他把彭娜的两个乳头轮流含在嘴里,使劲嘬着,彭娜的乳头从没受过如此的玩弄,她感到自己的乳头被嘬得生疼,忍不住呻吟起来。王科长嘬完彭娜的乳头,又用舌头在彭娜的两只乳房上乱添,彭娜的乳房被舔的湿漉漉的都是口水。
王科长折腾完彭娜的胸脯,抬起头来,亲了彭娜一下,笑道:「妳这小屄两只奶子挺大也挺嫩,奶头嘬起来也挺过瘾。老子好久没有玩妳这样嫩的屄了,今天一定要好好享受享受。」王科长和彭娜一起站起身,把赤身裸体的姑娘带到办公桌边,命令道:「把鞋袜脱了,给老子爬到桌上,脸朝天躺着!」
彭娜乖乖地脱掉鞋袜,爬上办公桌,仰面躺下。王科长站在桌边,一边用手摸着彭娜的一只乳房,一边命令她把两条大腿弯曲着抬起来,然后让她用双手抓住自己的两个脚腕,两条大腿向两边张开,露出阴部。
王科长对彭娜喝令:「就这样张开小屄躺着,不准动,等老子来干妳!」
王科长又摸了彭娜的两只乳房几下,然后走到办公桌一端。他拉开裤子的拉链,把自己已经勃起的阳具掏出来,用手揉搓着。他面前的办公桌上,全身赤裸的年轻姑娘彭娜像一只青蛙一样仰面躺着,她的两条大腿弯曲着向两面张开,下体的隐秘部位完全袒露出来,阴户和肛门都一览无遗。
王科长一边揉搓自己的阳具,一边伸手抚弄彭娜张开的阴部。他的手反复搓弄着彭娜毛绒绒的大阴唇,还不时地摸摸姑娘的肛门。彭娜闭着眼受辱,她的眼泪默默地从眼角留下,流到桌面上。终于,王科长开始QJ彭娜了。
他用两个手指掰开彭娜的大阴唇,使她的阴道口暴露出来。然后他把自己的JJ压到彭娜的阴户上,用龟头对准她的阴道口,开始往里面顶。
彭娜虽然已经做好了受QJ的准备,但当王科长的JJ真的开始朝她的阴道里捅进来时,她还是忍不住羞得夹起两条大腿,企图阻止王科长的进入,她哀声叫着:「求求您……求求您……别……」王科长欲火中烧,喝令:「快把妳的大腿分开,张开小屄,好好地让老子给妳开苞!」彭娜还是夹着两条大腿,拼命反抗。王科长扬手狠命地在彭娜的光屁股上打了一下,骂道:「他妈的,妳再敢反抗,老子就去*** 的屄了!」
想到母亲秦曼芳,彭娜马上失去了反抗的勇气,她哭泣着,不情愿地重新分开两条大腿,她的嘴里还在喃喃地求着饶:「求求您……求求您……饶了我吧……」王科长把JJ重新捅进彭娜的大阴唇当中,点住了她的阴道口,开始慢慢顶入。
王科长的龟头终于进入彭娜的阴道的霎那,彭娜的心里充满了悲凉和绝望。她做梦也没有想到过:自己的处女之身——女人最为宝贵的东西——竟会是在这种地方这种情况下,被一个陌生男人如此粗暴地夺去。彭娜觉得自己置身在一片无边的黑暗中,她的一切梦想和希望都化为灰烬,世界末日已经降临到她身上……王科长当然不会体会彭娜被夺去处女之身的感受,即使知道,他也不会在乎,更不会对正在受他奸污的彭娜有什么同情和怜悯,也许反而会觉得更刺激。
王科长的JJ已经有一小部分进入了彭娜的阴户,彭娜的阴道很干涩,王科长把手放在彭娜的小腹上,揪住她的一把阴毛,慢慢地将JJ继续朝姑娘处女的阴道里一点一点地顶进去。彭娜感到王科长粗大的JJ慢慢地侵入自己的身体,她的阴部疼痛异常。作为毫无性经验的处女,彭娜从来没有体验过被男人的JJ进入阴道的感觉,更何况这第一次的性交是在违背她自己的意志的情况下受一个陌生男人QJ,此刻彭娜的心里毫无欢愉或新鲜感,只有无比的羞耻、屈辱和痛苦!王科长的JJ在彭娜的阴道里越捅越深。
彭娜双眼紧闭,哀声哭泣着,她干涩的阴道渐渐被王科长的JJ胀满了。王科长终于把自己的JJ齐根戳进了彭娜处女的阴部,他可以感觉到姑娘初次受奸的阴道温暖地紧紧地裹着自己的JJ,那种滋味绝对妙不可言。由于彭娜的阴道很干涩,王科长的JJ在捅入的过程中也感到不适,他嘴里骂着:「他妈的,妳的小屄干得像沙漠!」
王科长伸手抓住彭娜的两只乳房揉摸着,同时摆动下体,开始用JJ慢慢地在彭娜的体内做起了活塞运动,对可怜的裸体姑娘进行QJ.
王科长的JJ在彭娜阴道里的每一次移动,都让彭娜感到极大的痛楚。彭娜感到王科长几乎是在用JJ对她进行酷刑折磨。她的头扭向一边,哀声哭泣着。阴森森的审讯室里,王科长继续慢条斯理地K 着裸体仰躺在办公桌上的年轻姑娘彭娜的屄。他在彭娜体内的抽插动作很从容,似乎并不急于达到高潮——他要仔细品尝奸污一个纯洁的处女带给自己的极度的快感。彭娜其实只被QJ了几分钟,但她觉得这几分钟漫长得像几个小时。她哭泣着,期望痛苦而耻辱的经历尽快结束。渐渐的,王科长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他用力地揉搓着彭娜的两只乳房,同时加快了自己的JJ在彭娜阴道内抽插的速度。一下接一下,粗大的JJ狂暴地对处女娇嫩的阴部进行着极度蹂躏。随着最后几下猛烈的冲击,王科长达到了高潮!他两手满满地抓着彭娜的两团乳房肉,兴奋地哼叫着,身体发出颤抖,JJ不停抽搐,开始剧烈地向彭娜阴道内射精。
随后,王科长倒了下来。他伏在彭娜赤裸裸的肉体上,脸贴着姑娘隆起的胸脯。他的脸上,满是泄欲后的满足表情……王科长站起身,把软绵绵的JJ从彭娜阴户里拔出。
一道含有血丝的精液,从彭娜刚受完QJ的阴道口流出。王科长知道那血丝是由于他的JJ捅破了彭娜的处女膜造成的,他满意地笑着,说:「妳他妈真是一只雏啊,小屄挨了K 还会见红。老子今天开了妳这么紧的一只原苞,真他妈过瘾!」
王科长坐在椅子上,心满意足地抽着烟。
刚被破了处女之身的年轻姑娘彭娜,被命令从办公桌上爬下来,重新穿上衣服。王科长命令彭娜在自己面前跪着,然后给了她一粒药丸,告诉她那是避孕药,喝令她吞下去。「老子可不想让妳这小罪犯给老子留个种,以后妳判了刑,关在牢子里,老子总不至于还给妳养这个孽种。哈哈哈哈。」王科长戏谑地说道。
王科长用审讯室里的对讲机招来了两个男人中的一个,问道:「你们把那个老屄审完了吗?」
男人带着猥亵的表情,笑道:「审完了,她的『口』不紧,我们折腾了她一会,没什么意思,就把她关到楼上号子里去了。」王科长指指跪在地上的彭娜,笑道:「这个小屄的『口』挺紧的,改天你们给她撬撬,看看怎么样。」两个男人会心地大笑起来。
彭娜听着他们的话,不太明白,心里想着:难道母亲已经被屈打成招了?王长道:「你把这小屄也带到楼上的号子里去,和那个老屄关在一起。让她们唱一出『母女牢房相会』。」男人押着彭娜,走进电梯。电梯只上了一层,来到「B1」
——地下室一层。
电梯门打开后,彭娜发现这层楼的格局和他们刚才所处的地下室二层完全一样:正对着电梯门的,是一道灯光昏暗的狭长走廊,走廊的两边,是两排对称排列的大铁门。男人押着彭娜穿过走廊。彭娜发现那些大铁门都被挂着大铁锁的铁制门拴紧紧锁着,门的上方开有一个装有铁栏的窗口,门的下方另有一扇可以开启的长方形小窗,大概是用来往门里送东西的。每扇大门上,都有一个编号。和二层那些铁门上写着「审讯室」不同的是,这层楼的铁门上,写的是「拘留室」。
男人押着彭娜来到走廊尽头,在一扇写有「13号拘留室」的大铁门前停住。
男人取出钥匙,开了门上的大铁锁,拉开门闩,然后推开门,扭头对彭娜喝令:「快给老子滚进去!」彭娜踏进13号拘留室。沉重的铁门,在她身后合上了。一阵哐啷哐啷的声音,在门后响起——铁门被锁上了。彭娜真正感觉到了「身陷囹圄」的恐怖和凄凉。
「小娜,是妳吗?」彭娜听见她母亲秦曼芳的声音。她循声望去,看见她母亲坐在靠墙的一张铁床上。彭娜快步向母亲跑过去。虽然和母亲只分开了一个小时多一点,彭娜却有和母亲久别重逢的感觉。
母女俩牢房相会,紧紧地抱在一起。过了一会,秦曼芳放开彭娜,她仔细端详着心爱的小女儿,发现女儿满脸泪痕,头发散乱,衣冠不整。秦曼芳着急地问:「小娜,他们……他们把妳怎样了……妳……妳受欺负了吗?……」
彭娜回忆起刚才受到王科长的QJ、被夺去处女之身的经历,眼泪夺眶而出,她悲泣着,叫道:「妈……」
秦曼芳着急地问:「他把妳怎么了?有没有打妳……有没有欺负妳?……」
彭娜继续哭着:「他……他……」她实在不知道怎样向母亲启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