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鵝湖七號院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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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做的事情做完了?好,現在又有事情做了,你把地上的肉給我吃乾淨,不許用手,用嘴巴給我清理乾淨!」
「這…」
猶豫了片刻,若妍只好一步步爬著滿地找肉,雖說身上穿著衣服,可是背後除了繫帶麼都沒有,用嘴巴把肉撿起來的時候屁股不由自主的抬高,況且這還要當著珊妮的面,裸露著臀部像狗一樣爬來爬去撿肉吃,這讓若妍感到無比的羞恥。
歐陽昊繼續仔細觀察著若妍,每當她低下頭用嘴叼肉的時候,38E的巨乳幾乎貼到地面,天色雖然已經暗下來許多,但還是隱約能看到兩瓣豐潤的屁股中間閃爍的液體被光反射出來的細微亮光。
其實近年來阿昊也感覺到了若妍對自己不同尋常的感情,剛開始他對此並沒在意。可是當依涵來了之後,若妍的這種氛圍慢慢地感染了依涵,每當看到她們含情脈脈的眼神阿昊就煩躁起來,因為當年那個該死的周欣嵐就是用這種眼光看著阿昊的。
歐陽昊告誡自己不可以再被那種假象所迷惑,他決定要好好教訓一下若妍和依涵,尤其是若妍。而珊妮就是幫他打消若妍和依涵的醋勁的道具,雖然在這個時候歐陽昊並不確定她們是不是在吃醋。
「真應該把你現在像條狗似的,滿地撿肉吃的摸樣好好拍下來給你看看!」
聽完阿昊的話,若妍馬上想起第一次偷偷在調教圈手淫被被拍下來的事情,當阿昊拿出影片給她看的時候,那種羞恥感簡直無以言表。可是現在主人居然說自己像條狗,還說要拍下來如此難為情的樣子,難道還要像當初承認自己很淫蕩一樣,要承認自己是條狗嗎?
想到這裡若妍感覺自己的陰道里流水一股汁液。本來就被炭火烤的熱熱的臉,發燙到耳根,若妍忘記這是在當著依涵和珊妮的面,情不自禁地搖晃起了屁股。看到若妍這個反映阿昊冷笑了一聲,說:「說你像條狗,你還興奮了是不是?真是個賤貨!」說完,阿昊回頭問依涵:「你說,她像不像一條發情的母狗?」
依涵慌忙把視線從若妍的身上收回,答道:「是,主人。」可是依涵又不忍讓若妍在珊妮面前如此狼狽,緊接著懇求道:「可是,主人,看在若妍姐一直用心伺候主人的份上,就請主人原諒她一次吧,今天主人都沒吃早膳,姐姐後來也沒有吃,姐姐是最忠心的。」
阿昊聽到這裡,馬上怒道:「什麼?膽敢不按時吃飯?那更要多吃點!」咣噹一聲巨響,阿昊又把另外一個裝滿烤肉的盤子摔到地上。這一下,搞得依涵再也不敢說話了,只能默默地看著若妍繼續在地上爬來爬去。
「早晨舔腳心不在焉,一大早胡說八道惹主人沒胃口吃飯.. 到了晚上你還鬧!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若妍停下來,若有所思的沉吟了片刻,有氣無力地回答道:「若妍覺得珊妮不懂規矩,不太明白主人為什麼對她那麼寬容。若妍沒有冒犯主人的意思,求主人明鑑。」說完,若妍心裡重新唸叨一遍自己說的話,感覺並沒有什麼不妥之後才倒吸了一口氣。
阿昊聽完又冷笑了一聲,反問道:「珊妮不懂規矩?這規矩是哪來的?是你定的還是我定的?」若妍一時語塞,不知如何作答,她在心裡想,難道之前主人定的那些規矩,珊妮就不用守了嗎?
「那你說你懂規矩嗎?我定的哪條規矩允許你可以隨便從主人身邊走開的?你明明是嫉妒珊妮,你眼睛裡容不下珊妮來伺候主人,所以才要走開的!」
阿昊的話一針見血,使若妍無從反駁,但是自己吃的醋,當著珊妮的面前被揭穿,對於一個女人來說還是很傷自尊的,可絞盡腦汁也沒有找到否認這一說法的說辭,若妍只好低頭不語。阿昊看著若妍悶不吭聲就知道他的猜測是對的。歐陽昊想,如果白若妍還繼續執迷不悟,那隻好讓她離開了,反正家傭聘用合同上的日期眼看就要到了。
當若妍把露臺上的肉吃的乾乾淨淨的時候,時間已經很晚了,若妍爬回阿昊的面前跪好,等待主人的發落。炎熱的夏天,滿地爬來爬去讓若妍滿頭大汗,頻繁的俯身動作使身上的衣服扭曲鬆懈,本來就勉強遮住的胸部現在幾乎一半露在外面。
阿昊吩咐依涵和珊妮收拾露臺,命令若妍爬回撥教圈候著,自己先回了房間。等依涵和珊妮透過調教圈陸續搬回燒烤用具的時候,若妍在空曠的調教圈一直跪等著阿昊。依涵看到若妍眼角的淚水,心裡也非常難過,其實她很理解若妍的心理,主人對待珊妮的態度,雖然她還勸過若妍但自己心裡又何嘗不是吃醋呢?可現在主人氣在頭上,依涵覺得如果這時候去向主人求情只怕火上澆油。
其實三年以來,阿昊從未對若妍發過這麼大的火。雖然一開始是以家傭身份來到天鵝湖七號院,但後來無意中發現若妍在調教圈手淫,這才很自然地把若妍收為第一個女奴,而這「意外的收穫」也並沒有辜負阿昊的期望。
只要阿昊交代過的,若妍都會用心記下並默默地實施,有時候阿昊酒興之餘隨口說出的話若妍都很認真的去做。若妍幾乎可以說是完美的女奴,她很聽話,對阿昊下達的任何命令她都心甘情願地去做。雖然被阿昊發現在調教圈偷偷手淫,但她對阿昊的順從是出於自願,絕不是被迫的,阿昊也很清楚這一點,即便是當著若妍的面銷燬了那盤錄影帶,若妍也會願意繼續做阿昊的女奴。
這樣的自願,阿昊一直認為是若妍自身無法抗拒的受控欲所致。可是,最近阿昊感覺到也許這個並不是唯一的理由,也許她的內心裡還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所以阿昊決定要試探若妍,而試探結果就在剛才已經揭曉了,她在吃醋!
一個女奴對另外一個女奴吃醋,這代表著什麼呢?她這個難道是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的愛慕之情?想到這裡阿昊又開始煩躁起來,他討厭這種感覺,他不能接受這種感情。想到這裡,阿昊果斷地起身從公文包裡拿出「僱傭合同」來到了調教圈。
阿昊慢慢走到跪在調教圈中間的若妍,把合同丟在她面前。若妍撿起突然掉在眼前的一張紙,看了看那張紙再抬頭看了看阿昊,眼神中充滿疑惑,但馬上又想到了什麼似的低頭不語。過了片刻寂靜後,若妍再次抬頭看著阿昊,小心翼翼的說:「若妍..去拿紙和筆嗎?若妍也要像依涵一樣…重新籤..籤契約…..」
在一年前,若妍看過依涵跟阿昊籤的奴隸契約,若妍並沒有簽過這種奴隸契約,但當時因為自己之前已經簽過僱傭合同,所以若妍認為只要僱傭合同到期了自然就該籤奴隸契了。雖然若妍對「奴隸」這個詞並不是很認可,但是她想到契約上的內容實際上跟自己每天都做的事情並沒有什麼兩樣,所以認為自己將來也會跟主人籤奴隸契約。
但是阿昊打斷了若妍,說:「你不用簽了,我是讓你看日期的。」阿昊停頓了一下,繼續說:「到期之後你離開這裡,我會給你介紹一份工作,待遇不會低於我現在給你開的工資,你不用擔心你和你的妹妹。」
若妍聽到之後感到晴天霹靂一般,過了好久才緩過神來便開始哽咽道:「主人..若妍知道錯了… 求主人原諒一回若妍..嗚嗚…若妍.. 想..繼續伺候主人…嗚嗚嗚…」
說到這裡,她似乎怕阿昊會從她眼前消失似的,突然湊過來用力抱住阿昊的腿放聲大哭。阿昊也沒想到若妍會有這樣的舉動,微微吃了一驚,低頭看了看她。
「若妍..也要籤…契約…嗚嗚..跟依涵一樣的…」
聽到這裡,阿昊冷冷地說:「你要籤契約?什麼契約?你不是看過依涵籤的契約嗎?你知道那是一份什麼樣的契約嗎?」
若妍雖然知道那叫「奴隸契約書」,雖然「奴隸」這個詞始終感覺難以啟齒,可現在她已經顧不了這些了。「若妍知道..那是…那是奴隸契約書…」
「那你知道什麼叫奴隸嗎?」阿昊的語氣裡充滿諷刺的味道。
「…奴隸就是..一切聽從主人的吩咐… 無條件..滿足主人的..任何需求…」若妍努力回憶起契約書的內容,繼續回答:「視..主人的快樂為..自己的快樂…」
「沒錯,可是你把主人的快樂視為自己的快樂了嗎?」
若妍頓時無言以對,她知道阿昊之所以這樣問就是因為珊妮的事情。三年以來,若妍對阿昊的感情其實她自己都搞不清楚,雖然頭兩年以為自己跟阿昊是相愛的,但是依涵的出現已經讓若妍不這麼想了。但是,若妍也未曾想過阿昊對她一點感情都沒有,她只是茫然的認為,也許一個男人是可以愛上很多女人。古代男子普遍都三妻四妾,若妍覺得只要自己能跟依涵和睦相處就不會有太大問題,況且主人在對待自己和婷婷的時候很公平,沒有偏愛任何一個。可是.. 可是對珊妮如此寵愛…想到這裡若妍不知不覺鼻子一陣酸楚,又掉下了眼淚。
「怎麼?答不上來了?所以說你不適合做奴隸,自然也沒資格籤奴隸契約。」
聽到阿昊的話若妍的腦子一下子變成了一張白紙,她無法想象就這樣離開歐陽昊,就算是再有一百個珊妮,她也不願離開這裡。可是阿昊的語氣聽上去是那麼地堅決,就差把她從這棟別墅裡轟出去,想到這裡若妍再次用力抱住阿昊的腿,聲音變得有點歇斯底里。
「若妍以後再也不吃醋了,求主人網開一面… 求主人讓若妍籤奴隸契約書!..」
歐陽昊看到若妍的樣子,心裡也一陣難過,但是這一難過使他的決心更加堅定,他覺得能讓他心裡產生情緒的「禍患」不能留在身邊了。自從周欣嵐之後,儘管投懷送抱的女人很多,但他從未對任何女人動過情也不想動情。雖然在美國有過兩次次短暫的戀愛,但對歐陽昊來說都不能算是真正地愛過對方,甚至跟她們分手的時候都沒有一絲「難過」。
可是眼前的這個白若妍,在這個3年裡,以女奴的身份侵佔過無數次的女人,此時此刻看到她這麼傷心欲絕的樣子,阿昊居然也有點難過。歐陽昊曾經認為,為一個女人難過的事情這輩子都不會再發生了,他也不允許再次發生這樣的事情,可是白若妍打破了他的這種意志,這讓阿昊非常生氣。他粗暴地甩開了抱住他腿的白若妍,走到金屬架取回一條鞭子。
「好!我給你一次機會,你自己選擇!從現在開始我用鞭子抽你,你要保持好跪趴姿勢,如果撐不住就說出來,我會立刻停止,但你就要離開。」
阿昊神色顯得有些悲壯,他接著又說:「這個機會要不要你自己決定,因為我也不知道我會抽你抽到什麼時候,沒有什麼意外的話你應該是撐不住的,現在接受合同期滿離開,還能免受皮肉之苦!」
若妍凝視著歐陽昊手中的鱷魚皮鞭子,輕輕地咬了下嘴唇,說道:「若妍願意接受這個機會。」
阿昊輕輕哼了一聲,高舉起鞭子飛快地甩到若妍的後背,隨著「啪」一聲響亮的聲音,若妍的後背上出現了一道紅紅的鞭印。
這條鞭子其實並不是SM用具,是歐陽昊去歐洲旅遊的時候帶回的馬鞭,是用上等的鱷魚皮編織的,因為是馬鞭,所以比那些情趣商店出售的鞭子要粗很多。歐陽昊本來也沒想用這玩意抽人,只是買回來收藏的鞭子沒有合適的地方擺放,所以就掛在調教圈的金屬架上。別說這個馬鞭不是用來抽人的,其他的SM專用鞭子,歐陽昊也很少拿來用。一是之前若妍和依涵沒有犯過需要用鞭子來懲罰的錯誤,二是歐陽昊認為靠屈打是換不來真心的,他要女奴們心甘情願成為他的所有物,而只有這樣才能真正地滿足他的征服欲。可是現在為了趕走白若妍這個居然敢讓他「難過」的女人,歐陽昊決定用這個方法讓她知難而退。
第一鞭抽下去,若妍頓時覺得後背火辣辣的一陣巨痛,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緊接著第二鞭重重地落在她的屁股上,之後鞭子以每一秒的間隔陸續抽打在若妍的身上,而痛感也在每秒+1的速度疊加著。不知過了過久,若妍雙眼緊閉,腦海裡除了「痛」想不到任何東西,但身子還是挺住了跪趴的姿勢。
三十多鞭抽下去,歐陽昊看見若妍的背上已經是皮開肉綻,每一次抽打在血肉模糊的地方,阿昊心裡的「難過」也疊加一層。阿昊拼命忍住這種「難過」,更加憤怒地揮舞起手中的鞭子,一邊打一邊喊:「你說啊!你給我說你撐不住了!!」
若妍痛的都快要昏過去,此時聽到歐陽昊的吶喊突然又找回了意識,但馬上熱淚盈眶,她不知道主人為何下手如此狠,可是她又怕委屈的淚水沒準又讓阿昊更加惱怒,一咬牙使出全身的力氣拼命試圖止住淚水不要讓它掉落下來。
阿昊看到若妍幾乎要癱軟掉的身子又固執地重新擺好了姿勢。五十多鞭了,阿昊想再這樣下去若妍肯定支援不住的,可是他感到他的心也已經快支援不住了。他終於忍不住扔掉手中的鞭子,撲通坐到地上,懊惱地抓起了頭髮。
皮鞭雖然停了下來,但是若妍後背的疼痛並沒有因此消失,她吃力地爬到歐陽昊的跟前跪好,深深地吐了口氣,喃喃地說道:「若妍..願意籤…奴隸契約書…」說完,便暈了過去。
第五話:第一次與主人共枕
依涵在門外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當若妍昏厥過去的時刻依涵忍不住推開門跑進調教圈,她都沒顧得上請示歐陽昊,扶起攤在地上的若妍喊道:「若妍姐,你沒事吧,你醒醒啊!……」
「你……回房間去吧……我來……照顧她……」
阿昊有氣無力的吐出這麼一句話起身走到了若妍的身邊,依涵只好支應一聲把懷裡的若妍交給阿昊離開了調教圈。
歐陽昊抱起昏迷不醒的若妍來到自己的房間,因為鞭傷部位是後背,阿昊把若妍的後背朝上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床上。然後,他親自下樓到一層的儲藏室取回急救箱,拿出膏藥細心地給若妍的傷口塗抹。雖然急救箱裡也有酒精或者雙氧水之類的,但阿昊擔心那種液體對傷口刺激太大,所以選用了外用消毒軟膏。
他看到若妍的嘴唇上有一些淤血,貌似是為了挺住鞭打的劇痛咬緊了嘴唇。
阿昊坐在床上皺著眉頭凝視著若妍,他在想這個笨女人為什麼寧肯被打成這副模樣都不肯離開。不知過了多久,阿昊也累了,他趟在若妍的身邊,居然也睡著了。
歐陽昊又做了噩夢,夢裡他又看見了周欣嵐。夢裡的她,看上去很奇怪,仔細一看有點像蛇,上身是人,下身是一條巨大的尾巴。但如此邪惡的外形也無法掩飾周欣嵐的花容月貌。阿昊想伸手抓住她,但她卻在一個白色的迷霧裡,始終跟他保持著距離。歐陽昊忍不住痛苦地咆哮:「為什麼,到底為什麼?!……」
那個女人談談地回道,聽起來是那麼地無所謂。「女人都會有一個美麗的夢,把自己的初夜獻給自己最心愛的男人的夢。」
「所以呢?……」歐陽昊垂頭喪氣地問道,語氣裡充滿著疑惑和不解。
「我利用了你,像丟掉垃圾一樣丟掉了那個夢。因為我不配擁有那樣美好的夢,我想透過這樣的方式懲罰了自己。」那個女人的情緒顯得有些激昂,也顯得有點悲傷。
歐陽昊抬頭怒吼道:「我覺得我們昨天才剛剛開始,可是……你說什麼?你昨天是在懲罰自己?像丟掉垃圾一樣丟掉了自己的夢而已?我今天早晨還在想,我們從今天開始一直會幸福一輩子,可你,你現在是想說這一切都結束了嗎?」
那個女人又突然找回了平靜,淡淡地答道:「是的。」
不管是在那個時候還是在夢裡,歐陽昊自始至終都不明白這到底是為什麼。
所以那次也是最後一次與周欣嵐的談話一直出現在他的夢裡,在夢裡阿昊一直在問同樣的問題,而夢裡的周欣嵐也一直回答著同樣的話。阿昊的臉已經扭曲得很難看,但還是不肯放棄,繼續問道:「為什麼?為什麼那該死的懲罰裡把我牽扯進來?!真如你所說的那種涵義,任何人應該都可以的啊!為什麼偏偏是我?!」
那個女人有點發了瘋的樣子,大聲喊道:「因為你剛好在我身邊。在我痛恨自己到極點的時候,你剛好在我身邊。沒錯,是結束了,所以你不要再來找我。」
說完那個女人扭頭就要走掉,儘管歐陽昊想伸手抓住她,但怎麼使勁也無法邁出腳步,歐陽昊在原地瘋狂的叫怒吼,像一頭狂暴的野獸,「你這個壞女人!
我從來都沒見過像你這樣惡毒狠心的女人!你為了那個莫名其妙的懲罰居然利用了我!你這個壞女人!你這樣傷害了我,會遭到報應的!!」
當歐陽昊在夢中歇斯底里地哭喊著,若妍卻已經找回意識。夜已經很深,她藉著窗外的月光看到歐陽昊在床上抽泣,若妍想伸手抱住他,可剛想抬起胳膊的時候後背傳來一股刺痛,竟無法動彈。可是看著歐陽昊的樣子還是讓若妍動員全身力氣,一番拼命掙扎之後,她終於抓住了歐陽昊的手。當若妍的手剛輕輕握住阿昊的手,他突然反手抓住若妍的手腕,因為太使勁了若妍又感到一陣巨痛,一時之間分不清這痛感是來自後背還是來自手腕。
「欣嵐,你不要走……欣嵐!」
若妍突然聽到阿昊在呼喚一個人的名字,可這個名字是她從未聽說過的。欣嵐,到底是誰?跟阿昊究竟什麼關係,若妍自然是無從知曉。但她感覺到這個女人對阿昊很重要,至少比自己要重要的多。若妍不禁想起昨晚在露臺阿昊說自己像條狗,她想,也許在阿昊眼裡自己也只不過是條母狗。想到這裡,若妍傷心地流下了眼淚。
若妍想起第一次當著阿昊手淫的情景,那天阿昊把若妍叫到了調教圈,當著一臉迷惘的若妍,歐陽昊壞笑著用膝上型電腦把她幾次在調教圈裡偷偷手淫的片段剪輯成了將近一小時的影片播放給若妍看。
被叫到三樓的調教圈,若妍就開始緊張起來,心裡蔓延著一股不祥的預感,上樓的時候若妍還在想,是不是哪個假陽具忘記沒放回去還是擺放的位置讓歐陽昊看出了破綻,想到這裡她開始苦苦思索著辯解的說辭。可是,透過電腦螢幕自己不可告人的秘密被展現在眼前的時候,若妍震驚了,她甚至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若妍害羞地都想一頭撞牆,她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白小姐,我想當面看你的表演。」不知過了多久,阿昊終於開了口,這段話還伴隨著若妍在影片裡的呻吟聲。
「啊?……」
若妍嚇得猛地抬頭看了一眼歐陽昊,可是羞恥心使她馬上再次低頭不語,火辣辣的臉燙到了耳根,若妍心想,「難道他想利用這個影片侵佔我嗎?」
當若妍的思緒還很混亂的時候,她又聽到歐陽昊的聲音:「先把襯衫脫了,還有奶罩!」這次的語氣顯得比剛才要嚴厲許多。自從來到天鵝湖七號院,歐陽昊對白若妍一直很客氣,她從來沒聽到過阿昊如此嚴厲的命令語調。
可是沒想到這種聽起來毫無討價還價餘地的命令口吻,竟然把若妍的猶豫一下子擊垮掉。若妍像是瞬間變成了沒有自主意志任人擺佈的木偶,慢慢地開始脫掉襯衫。只是,這個「木偶」竟然在裙底偷偷流著淫水。
脫完襯衫該脫胸罩的時候,若妍暫時恢復了脆弱的神志,再次猶豫了一下。
可這次歐陽昊沒再敦促,而直接走過來粗暴地把胸罩拉扯下來,一把抓住若妍的一隻乳房揉捏了起來。
「啊……」
「給我睜開眼睛看著影片。」歐陽昊再次命令道,聽到這句話若妍立刻重新變回「木偶」模式,輕輕地睜開眼睛把視線移到了電腦螢幕。若妍看見螢幕裡的自己正在不知羞恥地露著雙乳自己揉捏著,就像現在歐陽昊揉捏著自己奶子一樣。
「奶子還蠻有彈力的……嗯?……這麼大的奶子居然會有這麼小的奶頭……不錯……」說著,歐陽昊掐捏著若妍最敏感的部位。第一次當著男人展露自己的乳房已經夠丟人了,還被用語言描述和把玩,若妍羞的不知所措,但這卻僅僅是個開頭。
當電腦螢幕的畫面開始播放若妍拿起假陽具用舌頭舔的鏡頭,歐陽昊哈哈大笑,問道:「白小姐喜歡舔男人的雞巴?」面對如此直接的質問,若妍慌忙搖頭否認。
「居然敢睜眼說瞎話,那裡舔著假陽具的難道不是你?!」歐陽昊突然口氣大變,使勁掐了一下若妍的乳頭。這時候螢幕裡出現若妍正把雙腿張開,一隻手慢慢伸到自己的陰部,可在這時候高畫質影片裡清清楚楚地出現若妍剛張開的雙腿中間流出了一股半透明的液體。
看到了這一幕若妍突然感覺自己的下體也湧出一股熱熱的液體,若妍心裡祈禱千萬別讓歐陽昊掀開自己的裙子看到這些丟人的景象,雖然後來她的這種祈禱還是沒有應驗,但在當時歐陽昊確實沒有立即掀開若妍的裙子。這時候畫面裡若妍正含著假陽具,開始吸吮著。
「呦……假的都能讓白小姐這麼愛不釋手呀……」歐陽昊的語氣裡充滿著嘲笑,這讓若妍的下體更加溼潤,她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害羞得都想讓人死掉的話語,能讓自己的下身有如此不可思議的反應。
「我沒有……我只是……只是……好奇……」若妍再次厚著臉皮否認道,若妍自己都覺得這種說法太不靠譜,但也實在沒有辦法老老實實承認歐陽昊說的那些話。
「好奇?……好奇什麼?是味道?還是?……」歐陽昊接著若妍的話茬繼續羞辱著,這些話讓若妍聽得幾乎感覺到絕望,這時候若妍甚至希望歐陽昊趕緊侵佔自己來結束這個荒唐的對話。
「讓我們看看你好奇成什麼樣子了吧,把裙子撩開,脫掉內褲。」這時候歐陽昊已經兩隻手都在揉捏若妍的乳房。若妍聽到之後頓時感到崩潰,自己的胸部被男人把玩著,自己還要親手把最羞恥的部位展露給他看,況且都不知道內褲都溼成了什麼樣子。
「你給我快點!」只要若妍稍微猶豫一下,阿昊就狠狠地揪起若妍的乳頭,每次受到這種即羞恥又伴隨疼痛的刺激後,若妍不知不覺就會變成一隻「聽話的小貓」,歐陽昊把若妍的這些反應一一觀察在眼裡。
「把屁股撅起來。」同樣充滿命令口吻的話使若妍開始沉浸在莫名的興奮中,把最後的禁地展露給歐陽昊看也讓若妍覺得如釋重負,她覺得事已至此被歐陽昊奪走自己的處女身也是既定事實了。可是那天歐陽昊並沒有像若妍的想像,直接侵犯了她,這甚至讓若妍有點小失望。
「好了,現在開始表演吧。」說完歐陽昊扔給若妍一個假陽具,自己卻走到沙發坐了起來。若妍的臉「唰」一下又紅了起來,難道,自己真的要當著歐陽昊自慰嗎?
這時,若妍的腦子突然想到自己偷偷手淫的時候也曾對阿昊有過性幻想,所以當若妍想到有可能被歐陽昊侵犯的時候其實也並沒有太大的反感,可現在要當著性幻想物件的面自慰,想到這裡若妍覺得那麼做未免也太無恥了。可是歐陽昊的命令是那麼地冷酷,若妍覺得自己很無助,只好躺在地上開始自慰。
可是那種極度的害羞帶來的快感遠比性幻想來的刺激,若妍按照歐陽昊的要求,在他面前張開雙腿,把最私密的部位暴露給阿昊看。不僅是姿勢,自慰的方式和節奏都要聽從阿昊的命令。這讓若妍無比害羞也無比興奮,沒過多久她就要高潮,可阿昊卻禁止她高潮。阿昊說沒有他的允許不準高潮,如果擅自高潮了就要受到懲罰。而可以高潮的條件首先要承認自己是下賤淫蕩的,然後要徵得阿昊的同意才可以高潮,換句話說就是要想高潮就得求著阿昊。
第一次若妍沒能忍住高潮,因為沒有按照要求私自高潮了,所以阿昊不許她停下來。已經達到高潮的若妍雖然渾身酥軟,但也不敢違抗歐陽昊,只好繼續手淫。這時阿昊不知從哪拿出一根筆,走到若妍身邊,在她的胸前寫了幾個大字,若妍透過調教圈一面的鏡子看到歐陽昊在自己身上寫的字,差點沒有暈過去,上面寫著「又淫蕩又下賤的騷貨」。
若妍覺得自己這般不知廉恥地在一個男人面前一絲不掛地手淫,確實很淫蕩也很下賤,只是開口承認還是有點難以啟齒。
歐陽昊不斷地用言語羞辱若妍,歐陽昊告訴若妍,說:「如果你實在不想說也沒關係,我可以當這些事沒發生過,不過……你確實是很下賤很淫蕩呀,你看看你自己流了多少騷水,如果你不承認就馬上停下來,你做得到嗎?」若妍羞得睜不開眼睛,但手卻不肯停下來。
過了一會兒,歐陽昊突然改變語氣,厲聲問道:「你到底說不說?我可沒那閒功夫看你裝,再不說我可要走了。」若妍一聽到歐陽昊要離開,那些羞恥心馬上被拋到了九霄雲外,急得她不知不覺脫口而出:「若妍不是裝……啊……若妍好下賤好淫蕩……啊啊……求您讓若妍……高潮吧,求求您了……」
阿昊嘿嘿笑了一聲,說:「乖,那主人就讓你高潮吧。」這是阿昊第一次自稱「主人」。說完,阿昊走到若妍身邊掏出早已勃起的肉棒插進了若妍的嘴裡開始瘋狂地抽插著。因為一直閉著眼睛,若妍一點防備都沒有,當她分清楚自己嘴巴里的東西到底是什麼之後,害羞和興奮馬上帶她達到了高潮,而持續的抽插伴隨著噗哧噗哧的聲音讓高潮也一直持續著。那種持續的高潮不知有多舒服,隨著阿昊的抽插的奏扭,感受著真正的男人陽具頂到喉嚨的刺激,若妍扭動著腰肢,嘴裡不停地發出嗚嗚的呻吟,最後歐陽昊把精液全部射在了若妍的嘴裡。
這一次之後,阿昊要求若妍要稱呼他為「主人」,若妍在當時阿昊自稱主人的時候,對這個細節並沒有多想,因為他是這棟別墅的主人,而自己又是一個女傭的身份,覺得叫主人也沒什麼不妥,所以欣然接受了阿昊的要求。
也許因為若妍對這個「主人」的稱呼的理解並不是SM範疇的,所以有時候她想像著自己是一個丫鬟,偶爾對歐陽昊撒嬌似的喊一聲「老爺」,而歐陽昊也並沒有責怪她這樣的稱呼。
不管叫什麼,若妍喜歡那樣稱呼歐陽昊,也幸福著將近兩年。那段時光對她來說簡直像度蜜月一般快樂,雖然並不是一開始就有的感情,但若妍確信那是「愛」。可是,現在若妍聽到自己心愛的男人在夢中呼喚著別的女人,她這才開始懷疑這麼多年確信不疑的那份「愛」是否只是自己的一廂情願,也許自己對阿昊來說真的什麼都不是。
想到這裡,若妍難過地想轉過身,但稍微一動背部瞬間傳來劇烈的疼痛。只好保持原來的姿勢呆呆地看著阿昊慢慢地平靜下來,緊握著若妍的手腕的手也慢慢被鬆開。就這樣,在這一夜,阿昊和若妍第一次在一張床上睡覺,可若妍卻覺得阿昊的臉變得好陌生。
第六話:發洩
之後的幾天,因為若妍還不能起床走動,歐陽昊讓若妍在自己的房間養傷,自己卻一直住在一樓的客房。天鵝湖七號院從來都沒有來過外人,所以客房一直空著,而如今這個客房才得以派上用場。阿昊讓依涵照顧若妍,這幾天他回到家裡自己就悶在客房很少出來。
對於阿昊來說這次事件的結果也是意想不到的,他雖然多少猜到白若妍對自己的想法,但絕沒有想到她會願意承受殘酷的鞭打來換取繼續留在天鵝湖七號院的資格。周欣嵐的背叛讓歐陽昊認為女人是一種想利用男人滿足自己卑劣慾望的生物,這種慾望也許是物質上的也許是肉體上的,不管是什麼都是來自於女人自身的貪婪和自私,而這種想法在現實中處處可以得到印證,阿昊認為白若妍也不會例外。
「也許是因為若水吧。」歐陽昊知道若妍對這個唯一的親人是百般呵護,為了妹妹可以犧牲自己的一切。而且至少現在若水還沒有畢業,若妍需要這份收入來供她讀完大學,至於她寧肯被「奴役」也不想離開天鵝湖七號院可能也跟她下賤淫蕩的本性有關係。歐陽昊想盡辦法給若妍的表現加以他認為比較「合理」的解釋,告誡自己不要被假象所迷惑。
可是不管歐陽昊怎麼去醜化若妍的動機,他始終沒有辦法解釋自己的情緒,他不知道為什麼只要看到若妍,就會有點自責自己那天下手太狠,看她後背的傷痕自己也會感到心裡隱隱地疼痛。這種情緒一直纏繞著阿昊,使他空前的煩躁。今天,他還是沒有吃早點,上班的路上還自己一直跟自己解釋:「沒胃口是因為多年來吃慣了若妍做的早餐,突然換一個人吃不慣罷了,絕不是因為若妍。」
歐陽昊一整天都埋頭工作,他不願意讓手上的工作停下來讓煩惱有機可乘。可是一天的工作量畢竟有限,轉眼間就到了下班的時間,可是歐陽昊懶得回去。他坐在黑暗的辦公室裡背對著辦公桌,看著窗外華燈初上的大街上車水馬龍。
不知過了多久,歐陽昊被手機蜂鳴聲打擾到,伸手拿過來一看是夏紫芸發來的簡訊。「怎麼還不下班呀?」阿昊把椅子轉過來往玻璃門望去,紫芸正站在門外舉著手機向他揮手。阿昊突然有股想發洩的衝動,也想再次驗證一下自己的想法是對的,他向紫芸招手示意她進來。
自從紫芸被阿昊碰上釘子之後,她一直沒有再糾纏阿昊。夏紫芸曾試圖透過各種公司聚會故意當著阿昊跟別的男同事表現得很親密來引起阿昊的注意,但阿昊卻看上去對她這種精心策劃漠不關心。這讓紫芸再次覺得很惱羞,當她心灰意冷即將要放棄歐陽昊的時候,歐陽昊突然單獨邀請紫芸一起去酒吧喝酒。這讓紫芸又燃起了希望,雖然時隔一年多,但這更讓紫芸覺得歐陽昊對待感情是一個非常謹慎的人,雖然這只是夏紫芸自己的猜想,但歐陽昊意想不到的邀請已經足夠讓她挽回丟盡了的面子。
雖然阿昊有時候會有很奇怪的要求,比如不准她出門穿內褲,但那些對於被無視了將近兩年的紫芸來說都不成問題,她覺得那些只是個人情趣嗜好罷了,相比那些一上床就急著插入的要有情調得多。更何況跟阿昊這樣的高富帥約會,總會能滿足一切女人的虛榮心。
不過,這兩天阿昊不知有什麼心事,一直繃著個臉,在公司除了業務上是事情很少跟紫芸說話。紫芸本想等他心情好些,可是一連過了好幾天也不見阿昊心情好轉,今天更是過了下班時間都不見歐陽昊動身。一開始紫芸沒想打擾阿昊,因為他有說過不準主動聯絡他,也不可以瞎問個人隱私方面的問題,所以至今紫芸都不太瞭解阿昊的個人情況,連阿昊住在哪裡、跟誰住都不知道。有一次紫芸問他為什麼不帶她回家,讓阿昊一個多星期都沒理紫芸。
問歐陽昊為什麼不下班,紫芸不確定會不會也讓他不悅,但是看到他並沒有生氣還招手讓自己進來,提上來的心馬上變得很輕鬆,夏紫芸微笑著走進了歐陽昊的辦公室,順便把燈打了開。「誰讓你開燈的?給我關上。」聽到歐陽昊的語氣很不耐煩,紫芸吐了吐舌頭馬上把燈關掉,房間頓時又暗了下來。
「把衣服都脫掉。」紫芸雖然知道歐陽昊有時候會在辦公室裡會有不規矩的舉動,但這是阿昊第一次要求她在辦公室裡把衣服全部都脫掉。紫芸猶豫了一下,想到外面的同事都下了班現在這裡只有她們倆,於是乖乖地把衣服一件一件地脫掉,心裡甚至期待著歐陽昊今天會玩什麼花樣。
「轉過去扶著茶几趴好,把腿分開。」歐陽昊繼續命令著。紫芸把衣服和手機放到茶几一邊按照阿昊的要求趴好,因為茶几很矮,紫芸用手扶在茶几上,屁股撅得高高的。這時,歐陽昊把辦公桌上的檯燈開啟照在紫芸的身上。突然有一片光線從身後照射過來,紫芸看見在沙發上映出了自己巨大的影子,馬上想到這個姿勢,那道光線會照射在自己的後臀,而且腿是分開的,私處肯定會被照的一覽無遺,想到這裡紫芸扭頭想阻止歐陽昊,可是一回頭馬上被強烈的光線感到刺眼只好又把頭回過來。
「不要..」紫芸雖然轉回了頭,但還是嘴巴里輕聲發出抗議,但聽起來並不是很堅決。「你說什麼?」歐陽昊起身走到紫芸的身邊厲聲問道。「這樣..打著燈光…人家好難為情…」紫芸害羞地不敢看著阿昊,因為聲音太低了聽起來有點含糊不清。
這時「啪!」的一聲,歐陽昊拿起辦公桌上五十釐米長的塑膠尺狠狠地抽在了紫芸的屁股上,接著問:「難為情?」紫芸突然被打了屁股,居然愣住了。她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就算做錯了什麼也不至於這樣像小孩子犯錯一樣被打屁股,無以言表的羞恥感油然而生。
「啪!」歐陽昊再次用塑膠尺狠抽了下紫芸的屁股,「挨操的時候你怎麼不難為情?」紫芸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其實跟歐陽昊做愛之後紫芸一直認為還是自己的女人魅力征服了歐陽昊,一開始對紫芸的漠視,也許是他的掩飾,就像有些不懂得表達好感的小男生欺負心儀的女生來博取對方的關心一樣。可是現在被歐陽昊這麼問到,紫芸突然覺得自己像個玩物似的,歐陽昊其實對自己一點都不在乎。
這時候歐陽昊拿起放在茶几上的紫芸的絲襪,把紫芸的雙手從後邊綁了起來,然後推了推紫芸的肩膀讓她保持剛才的姿勢。可能是因為歐陽昊推得有點猛,紫芸沒來得及思考雙手被綁在後面的情況下該怎麼去保持跟剛才一樣的姿勢,順著歐陽昊往前推動的力量頭部「咣噹」一聲撞到了木質茶几上,頓時紫芸感到眼冒金星。這種粗暴的舉動馬上伴隨著一種恐懼和委屈,嚇得紫芸隨即熱淚盈眶。
「啊!!」紫芸突然感覺到來自胸部的一陣劇痛,原來歐陽昊拿起辦公用的金屬夾子夾在了紫芸的奶頭上。紫芸忍不住尖叫了一下,可是歐陽昊馬上再用尺子抽打在紫芸的屁股上,說道:「給我小點聲,難道你想招來別人看到你現在這副德行嗎?」如果再大聲,也許真有可能把樓道的保安叫來的想法讓紫芸只好咬牙忍住阿昊把另一隻乳頭也用夾子夾住。
「我本來認為你還是需要點時間…但是後來想,其實你不是需要時間,而是沒有資格!..你太放肆了,什麼都想自己拿主意…看你還敢不敢在我面前說個不字?!」說著歐陽昊繼續抽打著紫芸的屁股,圓潤白皙的屁股上已經呈現出好幾道紅紅的尺印。
需要時間?沒有資格?夏紫芸有點聽不明白,可是最後幾句話她是聽明白了。她暗暗地自責,跟歐陽昊都上過床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開啟臺燈一點小事自己多嘴說了不要,才惹阿昊生氣的。可是,這樣至於那麼生氣麼?其實自己已經百般地遷就阿昊了,要換成別的男人,紫芸從來都沒有這樣低聲下氣過。可是,這樣歐陽昊都不滿意,難不成以後真的在他面前不能提「不」字嗎?
「像你這種不懂規矩的要好好教訓才是。」說著歐陽昊一邊揪著夾子拽動紫芸的奶頭,一邊抽打著紫芸的屁股,開始讓紫芸分別數打屁股的次數和拽動夾子的次數。歐陽昊還分別拽動兩邊的夾子,紫芸被身體多處的刺激搞得頭昏腦漲,哪裡數得過來,但是歐陽昊的「教訓」並沒有要停止的意思,紫芸只好忍痛開始集中精神數數。
「屁股…二十下..嗚..加上這次二十一下..乳頭…..三十五下?」在答錯好幾次之後,歐陽昊終於肯停止了對紫芸的折磨。
「好吧,算你答對了吧…那給你點獎賞吧,因為我是賞罰分明的。」歐陽昊獰笑著坐到沙發上把肉棒掏出,示意讓紫芸過來口交。紫芸走到阿昊面前蹲了下來,因為手被綁在後面,只好用嘴叼起肉棒開始嘬,心裡想到歐陽昊最後說的話,她想:「什麼叫算答對了?意思還是沒答對?…不對…阿昊自己也不知道對不對,他..才懶得跟我一起數…我還傻乎乎地那麼認真地去數…其實…如果他不想停下來,就算我真的猜對了也沒有用…」紫芸再想到自己在阿昊要給獎賞的時候,竟然因為自己不用繼續捱打甚至都有點感激阿昊。
紫芸對於自己受了如此變態的凌辱居然還可以毫無反抗意志,甚至感激阿昊覺得簡直太不可思議了。而且對給阿昊口交的獎賞,紫芸覺得自己的內心雖然因此感到極大的羞愧,但屁股和胸部火辣辣的感覺卻像某種興奮劑,跟著她上下吸吮肉棒的時候帶動整個身體還在那個餘痛中發生著奇妙的變化。在紫芸混亂的思緒中,覺得給阿昊口交確實比剛才那樣捱打是個獎賞的時候,終於,紫芸感覺到自己的下體裡流出些東西。
「雖然有猜到,但這也太誇張了吧?」不知過了多久,歐陽昊突然把腳伸進跪在地上的紫芸倆腿中間,腳趾輕輕掃過肉縫中央居然沾出一股粘稠的液體,這個液體甚至連線了歐陽昊的腳趾和紫芸的私處,長長的液體反射著檯燈的光線看得非常清楚,這股汁液直到阿昊把腳抬到紫芸眼前才斷開在地上劃出了一道軌跡。紫芸羞得只好假裝沒看見,埋頭繼續吸吮肉棒,也覺得只有這樣才可以讓阿昊不再對自己發脾氣。
「賤貨!」歐陽昊罵了句,揪起紫芸的頭髮開始快速抽插,辦公室裡瀰漫著噗哧噗哧的聲音和紫芸因肉棒頂到喉嚨而發出的急促的喘氣聲。最後,歐陽昊把精液射進夏紫芸的喉嚨裡,因為頂得太深,精液幾乎沒有停留在紫芸的口腔裡,被肉棒堵住了嘴巴,紫芸只好把這些精液盡數嚥下去。
「這個獎勵還滿意嗎?」歐陽昊抬起紫芸的下巴問道,紫芸抿了抿嘴角不敢遲疑,慌忙點頭。歐陽昊讓紫芸重新到茶几邊上分開腿擺好姿勢,然後拿起紫芸的手機從後面拍了幾張照片再把手機扔回茶几上,說:「你自己看看。」
紫芸看到照片裡自己的私處像是剛洗過澡似的,周圍陰毛上掛滿了亮閃閃的小水珠,兩個肥厚的肉唇中間有一股液體正要湧出。因為雙手還綁在身後,紫芸沒有辦法看到另外幾張照片,但這一張已經足以讓紫芸想鑽地洞。
歐陽昊在紫芸用舌頭清理乾淨肉棒和腳趾之後才肯給她鬆開綁在身後的雙手。紫芸像是受到驚嚇的兔子似的,得到了「自由身」還是不停對阿昊察言觀色,生怕自己什麼舉動又惹阿昊不高興。可是歐陽昊完全不理會紫芸的反應,自顧自的收拾好公文包準備出門。「還愣在那裡幹什麼?走,吃飯去。」紫芸這才拿起手機跟在歐陽昊身後一起走出了辦公室。
天鵝湖七號院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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