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着急的百姓天还没亮就已经挤在了法场周围,其中还有很多是从昨天早晨开始就没有离开过的,挨饿对于这些人来说早已是家常便饭,所以也没有谁因此而晕倒。官军们并不着急,照样睡够了,再吃饱喝足了才来,此时太阳已经在远处的屋顶上露出了半边脸。
担当行刑任务的不是州府衙门的刽子手,而是从参战的官军中选出的,那个小军官便是主刀,他们脱了军装,光着膀子,全身上下只剩裤子和鞋袜,外面罩上一条大围裙和一副鞋罩,典型的屠夫形象,来到现场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冯婉玉从三脚架子上解下来,按跪在那八仙桌上,然后改成反剪双臂的五花大绑。
被捆了半天一夜,还泻过肚的冯婉玉已经是浑身发软,四肢发麻,纵然有过人的武功,此时也使不出来了,由着人家捆了。
绑住了双手,刽子手们把余出来的绳子在她的胸乳上下各捆了两道,又在两乳之间把这四股绳子一扎,刚刚好把姑娘的两颗乳房分割出来,显得更加性感和突出。
接下来的活动让人心潮澎湃。把那可怜的姑娘拖起来站好,负责行刑的五个刽子手都解下身上的围裙,然后轮流站上八仙桌,当胸把她搂在怀里。他们把她娇艳的身子在自己的身上蹭啊蹭的,一双双大手搂着她的细腰,并当着众人的面在她的腰部和臀部滑上滑下,并大把大把地抓握着她的屁股,让她的屁眼儿不时暴露出来。
虽然他们并没有强奸她,但冯婉玉却清晰地感到他们裤裆里面硬硬的东西顶在自己的那生长着阴毛的地方,并不时地磨擦着,把极度的耻辱种在她的心里。
玩儿过了冯婉玉的身体,小军官把她奶头上拴着的风铃托在手心里看着,脸上泛起一股恶意的笑:“这玩意儿这么拴着不结实,咱们给她弄结实点儿。”
“好!”几个刽子手随声附合着。他们重新把她按跪在桌子上,并牢牢地抓住她,防止她动弹。马上就有一个刽子手把他们带来的一辆手推车推过来,车上放了一只小煤炉子,还有一把小洋钳子,一把长锥子和一堆细铜丝制成的短链。
小军官拿起那半尺长的锥子,把锥子头放在火里烧红了,然后拿出来,从正面靠近了冯婉玉。看到那些东西,冯婉玉明白他要干什么,恐惧地扭动着,背后一个刽子手一把搂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头固定在自己的大腿上,她的上身儿便无法再动弹。
小军官捏住了冯婉玉一颗红红的小乳头,把那锥子从乳头的根部横着穿了过去。
“嘶啦……”冯婉玉的胸前升起一股轻烟,果然散发出了一股皮肉烧焦的臭味。
“啊……啊……啊……”冯婉玉惨叫起来,身上的肌肉抽动着,美丽的脸蛋儿疼得变了形。
本来拴在奶头上的丝线已经被烫断了,风铃掉在小军官的手里。
小军官见锥子已经把姑娘的乳头洞穿,便抽出锥子放回到炉子里,拿起小钳子和铜丝链,在冯婉玉的惨叫声中把那铜丝链末端的半圆环从扎出的肉洞中穿过去,用钳子夹紧,再把那掉下来的风铃装在短链的另一端,这一次风铃牢牢固定在姑娘的奶头上,不把她的奶头扯掉,那风铃便轻易不会脱落了。
他接着又把冯婉玉的另一只乳头也用锥子烫穿了,然后用同样的方法装上另一个风铃。
这般酷刑,百姓还是第一次见到,听见冯婉玉那惨极痛极的叫声,很多人的心肝都发了颤。
他们把冯婉玉仰面放倒了,一个人按住上身,其余几个人则把她的双腿弯曲起来,抓着膝部向两边分开。
虽然冯婉玉吊在半空的时候,她的生殖器已经露出,但还是处女的她两片阴唇是紧紧夹着的,所以并没有人看到她阴道的样子。这一次被放倒在八仙桌上,两腿这么呈极限地一分,阴唇便微微裂开了一道缝,勉强露出了两片薄薄的小阴唇。
小军官并不觉得这样已经很够了,他又叫过一个看守法场的小卒,让他帮着把姑娘的大小阴唇都分开,暴露出虽然干燥,但却嫩嫩的前庭。婉玉喘息着,肛门一阵一阵地抽搐。
小军把她阴毛上拴着的铃铛先解下来,然后再度拿起了烧红的锥子。
锥子还没有触到皮肤,灼热已经被敏感的下体感觉到了,冯婉玉再次惊恐地尖叫起来。
“啊!啊!啊!啊!啊……”锥子从她的阴道前庭向前,在阴蒂上穿了一个大洞。
阴蒂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冯婉玉疼得昏了过去。
他们往她的头上浇了一碗冷水,冯婉玉醒过来,剧痛仍然袭扰着她,嗓子里发出一边串呻吟。
小军官看她醒了,这才把第三根短链给她扣在阴蒂上,冯婉玉再次疼昏了过去。
省城的人很少有人见过木驴,对于他们来说,只是在公案小说里听说过,却没有真正见过,当然更不可能见识过他的威力。
当年凌迟那个淫妇的时候,因为本地从没有人见过这种刑具,而本城的木匠手艺又不怎么样,加工不出这样巧妙的机关,所以只得把两条长板凳钉在一辆牛车上,让淫妇骑在板凳上,再叫一个衙役坐在车边,拿着一把扫炕的苕帚一下一下在她的阴户里捅。淫妇固然被那苕帚扎得“嗷嗷”真叫,衙役却也累得不善,游了半日街,就有四个衙役轮流上阵。
如今,状况没有丝毫改变,这么短的时间,还真没能做出这么一架木驴来。
不过,这丝毫也难不倒专以折磨人为乐的官军们,他们找来了一架耕地用的犁,去了犁头,把犁把头削细了些,然后套上一头黄牛拉来法场。
先给冯婉玉把拴脚趾的绳套解开,去掉那竹竿,再穿上鞋,把她架起来,阴户对准那犁把向下一放。粗粗的犁把马上撑破了处女膜,冯婉玉再次惨叫起来,鲜血顺着犁把慢慢流了下来。当两脚踩在地上的时候,犁把子不高不矮,正好插进她的阴道半尺来深。
军卒们一阵喊叫,看热闹的人们让出了一条窄窄的人胡同,老牛在主人的吆喝声中慢慢从那胡同中走向城门,而美丽的女将军则被那犁把拖着,一扭一扭地跟在后面。别看这犁上没有机关,可在高低不平的黄土道上,它的颠颇却一点儿也不比车轮驱动的木驴差,而且由于不像木驴那样的有规律,反而更增加了冯婉玉的痛苦。
她的脸上不久就见了汗,但还是不得不跟在老牛后面走,任沿途的百姓们欣赏她那洁白的肉体。用铜链穿在身上的风铃不规则地敲打着她的乳根和犁把,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不得不分开的双腿每走一步都必须费力地保持身体的平衡,因此细细的腰肢和丰美的屁股不得不左右摆动,使得她那柔和的腰臀曲线更加性感和诱惑。
(六)
整个上午,冯婉玉都是这样赤裸裸地在全城人的面前走着,看热闹的人群中不时有混混儿和半大小子们伸手捏一捏她的屁股,还有那不嫌下流的竟弯着腰跟在后面,扒开屁股看她的屁眼儿,甚而至于用手指从屁眼儿插进去抠上几抠。
疲惫不堪的冯婉玉终于回到了法场,那昨天剥衣服用的三脚架和木桩都已经被拔去了,只剩下那高高的刑台。总督大人和大小官员已经台子的对面落坐,看着冯婉玉被从犁上架下来搀上刑台,面对官员们跪了下来。她此时已经没有了反抗的意识,只盼着早一些死去,但落到官军手里,死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法场周围站满了人,没有一万,也有几千,此时眼睛都睁得大大地看着台上的女俘和台下的总督,现场一片寂静。
“嗵!嗵!嗵!”三声追魂炮响过,总督大人将一支火签扔在了地上。
“行刑!”中军官一声高喊。
“行刑!”镇压法场的数百官兵齐起相应,声震九霄。
冯婉玉没有被这一声呐喊惊动,她已经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她仰头望着天空,嘴里念念有辞,希望上帝会接纳她进入天堂。
刽子手们又拿来了那根竹棍,这一次里面穿的是一根手指粗的麻绳。他们把冯婉玉的两膝用那绳子捆住,迫使她只能分着双腿,又把她的小腿向后折起,同大腿捆在一起,最后再把那竹棍的中间用绳子一拴,然后套住她的脖子,把她捆成肉球似的一团。然后,他们把她转过来放在地上,让她用双膝和肩膀着地支撑着身体,滚圆的屁股高高地朝天撅起,将肛门和生殖器暴露在最显着的位置上。
围观的人群都张大了嘴巴,一个生得如此体面的女将摆出这样的姿势是他们决没有想到的,他们更想不到的,便是官府究竟要怎样处死她。
冯婉玉跪在那里,脸死死地贴在地上,不只十分羞耻,也十分难过,更是不知道清妖想把她怎么样。
小军官同两个权充刽子手的清兵围了过去,其中一个跨在冯婉玉那赤裸的身体两侧,面朝她的屁股方向,手里举着两根竹筷子向四周展示。
众人莫名其妙地看着,相互议论:“这是要干什么?用筷子能杀人吗?”
“没听说是要幽闭吗?”
“用筷子怎么幽闭?”
“看不就行了吗?”
只见那清兵把两根筷子交在一手,另一手顺着冯婉玉雪一样白嫩的屁股伸下去,分开了她的大小阴唇,露出了嫩嫩的阴户。
“哇!要插那儿!”
围观的人紧张地张开了嘴巴,屏住呼吸,期待地看着那清兵把两根筷子一齐插进了女将的阴道。
小军官也掏出一根同样的竹筷子,照着那清兵的样子,也插进姑娘的生殖道里。这时,两个人一齐用力,将三根筷子同时向三个方向分开,竟然把冯婉玉那被犁头撑出了血的阴道给扩张成一个三角形的洞口。
“哦!”冯婉玉难过地哼了一声,而台下则不约而同地也响起了一阵惊叹。
然而,这还只是开了个头儿。
小军官用左手掰着那根筷子,右手又从助手的手里接过另一样东西。
那是用铁打造的,有小手指粗细,半尺来长,前头有三个小钩,象一个鸡蛋大小的铁锚。
小军官把那小铁锚从冯婉玉被撑开的阴户慢慢塞进去。冯婉玉看不到,所以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只知道是铁的,非常凉,她打了个机灵,阴道不由地抽了一下。但那东西还是进来了,一直捅到了阴道的最里面。
小军官感到捅得深度差不多了,便向回轻轻一抽。
“噢!”冯婉玉突然发出一声惨叫,铁锚的三股钩子一下子钩进了阴道的内壁,剧烈的疼痛直冲脑顶,虽然没有刚才穿阴蒂时候可怕,却也让她难以忍受。
小军官才不管这么多,使了个眼色,那拿筷子的清兵会意,把自己那两根筷子交给他。小军官把三根筷子和那根小铁锚合成一束,一下子从姑娘的阴户中扯了出来。
“啊……啊啊……”冯婉玉疼得惨叫起来,屁眼儿四周的肉强烈地收缩着,她的阴道带着鲜红的血被从阴户中钩了出来,有两寸来长一截儿,堆在两片小阴唇中间。
“天哪!真够狠的。”百姓们看得心惊肉跳,腿肚子不由得有些转筋。
刽子手们并不以此为满足,又把被翻出来的阴道用小钩钩住,然后用那小锚再次从阴道中间伸进去,这次扯出来的便是女人的子宫了。
小军官用一根丝线紧紧把阴道的根部扎住,这样血就不再出了,将又一颗风铃拴在那丝线上。
这便是幽闭之刑,其实也只是幽闭的一部分。真正的幽闭就是要割除女人的子宫,有很多种方法可以把子宫从阴道中掏出来,幽闭刑有一整套秘不传人的方法,其中有相当部分是防止受刑者死亡的。
清兵们幽闭了冯婉玉,这还不算,他们又用同样的方法把婉玉的直肠也从她的肛门中钩了出来,同样用丝线扎紧止血,再拴上风铃。
冯婉玉疼啊,痛苦难当!但她还没有来得及想什么,小军官已经拿起尖刀,紧靠着那丝线扎住的地方,把她的直肠和子宫割了下来。
(七)
“好!”看到女将真的被阉了,围观的人群打雷也似的一阵喝彩。
尽管现在那肛门和阴户部分已经疼得有些麻木了,但冯婉玉仍然能够知道自己已经被人阉割了。小军官把那割下的两截软软的东西举着向四下里展示一番,然后“叭嗒”一下扔在女将的脑袋旁边。冯婉玉看着那本来属于自己的女人最要紧的东西,有些想哭,但她不愿意在清妖面前流泪,硬是给忍了回去。
她被拎起来,解开绳子,让她自己站着。她感到自己非常虚弱,虽然他们仍然如临大敌,她却一点儿挣扎的心思都没有。
一条绳子从后向前兜在她的腋下,在胳膊上缠绕两圈,拴牢玉腕,然后向两边的木桩顶上一拉,她的双臂象鸟的翅膀一样向两侧张开着。接着两只脚腕也被拴住拉开,整个儿人形成一个巨大的“火”字形半悬在高台上空,只有两只大脚趾还稍稍挨在台面上。
“妖妇,你是不是后悔了,要是后悔了,我给你个痛快的。”
小军官看到姑娘的眼睛微有些潮湿,便引诱她服软。
冯婉玉的确很想快些死,她知道,只要她能说上一句背叛天国的话,他也许真的会一刀捅在自己的心窝,那个时候,她真的想求他们饶过自己的。但她马上就为自己的念头而感到羞悔了。
她没有理那小军官,只是十分虔诚地望着天空,嘴里含叼着:“天父,请您原谅我吧,我不应该动摇对您的信仰,您是我永远的主,愿主拯救我的灵魂,阿门!”
在场的清兵都不是拜上帝会的人,信洋教的教民们当然不敢公然在这里看一个女人的光屁股,所以大家都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不过,至少知道她是在祈祷的。
清兵们其实也很迷信,一看她在那里念叼,还以为是在念咒作法呢,一个清兵惊呼道:“她会妖术,快别让她念。”
小军官眼疾手快,急忙一把捏住她的两腮,一用力,嘴就被迫张开了。
“快,把她的舌头拉出来。”小军官不敢放手,气急败坏地叫道。
清兵们急忙四下里寻找可以使用的钩子之类的东西,可惜急切间哪里找得到呢?
冯婉玉知道他要干什么,她的两腮被捏得生疼,张开的嘴也闭不拢。
她知道,一切不过是时间问题,慢慢等还不如快快死,于是自己把舌头伸了出来。
这回他们手里倒是有家伙事儿,赶快拿根小绳,把姑娘的舌头拴住,一个人在后面抱住她头,另一个人用力一拖,把舌头拉出来老长。
“噢……”一声惨叫,小军官把姑娘的舌头齐根割断了,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冯婉玉疼得眼睛直向上翻,半天没喘上一口气来。
小军官从身边清兵手里接过一块白布,还有一小瓶白药,倒一些在白布上,然后给她塞在嘴里。
“唔!唔!”姑娘只能从鼻子里发出惨哼了。
那美丽的躯体仍然在高台上扭动,小军官则绕到了她的身后。一个清兵帮着把两块雪白粉嫩的臀肉扒开,小军官则抓住那被小绳扎住的直肠一拉,右手刀一割,把小绳割断。稍停了一下,血慢慢地从那被切断的直肠断口上渗了出来。
小军官用手把套叠在一起的直肠捻开,然后把里面那一层抠出来,用另一根小绳一扎,绳头递在一个清兵手里。那清兵接过来,向外一拖,在女将痛苦的颤抖之中,一根软软的大肠便被从她的屁眼儿里拉了出来。
“好!过瘾!”围观的人真想不到,原来还有这样残酷的办法去处置一个女人,人的肠子本身难得见到,更想不到肠子给拽出来了,人居然还活得好好的。
肠子在肚子里是盘曲的,从肛门中硬拉出来,难保不会在肚子里纠缠绞结,所以冯婉玉疼得扭动着,惨哼着,美丽的臻首拚命地摇动。清兵们从她的挣扎中感到了残忍的满足,他们把她的大肠小肠全都拉出来,一直拉到高台的后边,肠子最后绷得直直的,不再出来,他们知道差不多了,这才停手,把那扎住肠头的小绳切断。
剧烈的疼痛还在折磨着女将军,她呻吟着,暗自愤恨为什么要生为女儿身。
没有了肠子,姑娘的肚子瘪了下去,生满耻毛的耻骨更显凸出了。
“咱们给她洗洗肠胃。”小军官说。
于是,嘴里的白布被掏出来,不管好歹,一只早已准备好的铁皮大漏斗便塞了进去。有清兵在背后,一手抓着她那细长的脖子后面,一手扶着那漏斗,使漏斗直立着深深插进她的食管里。冯婉玉感到很恶心,但下面的屁眼儿一透气儿,想吐可是使不上劲,否则说不定呕出的东西就能把她呛死。
(八)
有个清兵提着几只大铁皮壶上来,往那漏斗里灌凉水,又一个清兵在下面把那肠子从屁眼儿那里开始往下捋。
要是正常情况下,水在人的胃里会停留二十分钟的时间,但这肠子一拉直,就上下通了,凉水直接就从肠子里流了出来,只见本来细细的小肠被水撑圆了,一个鼓包向下迅速移动,很快,一股黑黑黄黄的东西便从肠子的下口喷了出来,带着腥臭难闻的气味。
冯婉玉感到非常难过,但漏斗直接插在食道里,喊却喊不出来。
台下则是一片喝彩声,这种场面都是第一次见,心惊肉跳之余,又不免极度兴奋。
等下边流出的全是清水的时候,两大壶水已经灌完了。
清兵们并没有罢手,他们一边继续往冯婉玉的嘴里灌水,一边又把肠子的出口扎住,然后一小段一小段地用细绳捆扎。水不断地从上面流进肠子,把肠子撑圆,绳子一扎,一截儿一截儿的,活象灌肠一般。冯婉玉自己倒是看不见,因为都是在她背后进行的,她只知道自己的胃胀得难受,水开始灌不进去了,从嗓子眼倒流出来,清兵这才停止灌水。
绳子一直扎到女将的屁股下面,趁机休息了一阵了的小军官才过来一刀把肠子齐着她的屁股蛋儿割断了,水再次从下面流了出来,带着丝丝血迹。
“咱们下面怎么办?”小军官把昨晚想好的程序给忘了。
“头儿,该这个了。”一个清兵把一只半尺来长,一寸粗细的竹管亮给小军官看。
“噢!想起来了。”
小军官说着,蹲下身去,把婉玉那用绳子扎住的,半截子阴道解了塞回肚子里,将那竹管从阴户插进去。
又去把那从屁眼儿里露出的肠子头了给塞回肚子里,并把漏下的一点点直肠依旧捆好。
清兵又开始灌水,这一次水直接从肠子的断头流进了婉玉的肚子里。婉玉的肚子再次恢复了原来饱满的状态,而水则从下面直穿进腹腔的竹管里流了出来。
经受近半个时辰的折磨,冯婉玉的身体开始有些顶不住了,主要原因还是冰凉的水使她的体温下降得太多,嘴唇都发紫了。
清兵们看到要坏,这才住了手。因为怕她冻死了,又赶紧拿被子捂,拿温水灌,一阵子胡折腾,也不知怎么弄的,还真把她给救过来了。
这一回他们把她的嘴又给堵上了,为的是减少舌头的出血量。
刀拿在小军官的手里,他轻轻拍打着婉玉那因为水流尽,而重新瘪下去的肚子,又用尖刀平着按在姑娘那雪白的乳峰上。锋利的尖刀将一股寒意带给女将,她不由打了个寒战,身子也挺直了。
刀刃在一颗粉红的奶头根部慢慢地来回蹭,婉玉努力让自己显得勇敢,但下面却满是尿意,好在刚才那一通折腾,她的尿早就合在凉水里流尽了,否则连她自己也不敢保证不会当众出丑。
小军官很随便地加了点儿力气,奶头便随刀锋而落,伴着鲜血掉在地上。
也许是被折磨得有些麻木了,过了好久,冯婉玉这才感觉到疼,莺啼婉转地“嗯”了一声。
“好!要的!”台下的人群为她的勇敢和那美妙的痛哼而喝起彩来。
婉玉低下头去,心疼地看着自己那饱满的玉峰上失去了美丽的红珠,代之以一股赤色的山泉。接着,另一边也被割了下来。
她紧握着拳头,身体抽动着想缩成一团,但四肢都被绳子给拉着,挣扎的结果,就只有两个脚掌短暂地离开了地面。
她为自己失去女人最迷人的地方而悲愤,心里很想哭,但也只是眼圈微微红了,眼睛却干得难过,眼泪并没有流出来,她很庆幸天父没有让自己流泪。有天父在上面看着,她感到再大的痛苦,自己也能忍受。
小军官又把刀放在那失去奶头的乳房根部,用刀尖从下向上深深地刺进去,一直刺到她的乳核下面,然后一边来回抽拉着尖刀切割,一边沿着乳根转了一整圈。
女将本来圆润的肢体都因为强烈的抽搐而显出一块块的肌肉,她的嗓子里发出压抑的低吼,但眼睛却不屈服地望着天空。
两只乳房被并排放在一只长方形的托盘里,奶头也被捡起来放进去,过一会儿会被送去给总督大人和一同监刑的大人们验刑。
(九)
冯婉玉站在台上,胸前留下两个大大的窟窿,血顺着雪白的肚皮流入两腿间的黑色毛丛中,然后从阴唇上那些向下生长着的阴毛尖上滴落到地上。
小军官站到一边,喝上几口从台下递上来的水,两个帮忙的清兵则接替了他的工作。
两个人一人一把刀,一左一右站好,然后从姑娘那圆圆的肩头下刀,分几刀把她的三角肌割下来。
接着,他们把她那扎住的直肠再次割开,塞回她的体内,从外面看上去同没动过刀时没什么不一样,然后每个人往她的屁眼儿里狠狠地捅了一刀。
冯婉玉感到一阵剧烈的疼痛从下面传来,来由“唔”地哼了一声。
清兵们从女将的臀股沟下手,从下向上把她那雪白的屁股割开,一边切,一边把她的臀肉向上掀起来,一到她的屁股被整个儿割下来,两块大大肌肉被扔在托盘上,同那女人的乳房摆在一起。
与捅屁眼儿相比,割屁股的痛苦可能要轻一些,所以,虽然切割是慢慢进行的,冯婉玉却紧咬着嘴里的白布,没有让自己哼出来。
接下来是关键的程序了。
稍事休息的小军官回到台前,他站在冯婉玉的面前,先拔了那根竹管,轻轻摸了摸她那苍白但依然美丽的脸蛋,然后从下向上一刀捅进了她的阴户。
这一次是不能不哼了,她疼得直翻白眼儿,差一点背过气去。
台下的观众突然安静下来,他们还从没有见过人的肚子里面是什么样子,小军官的刀是两面开刃的,插在姑娘的阴户中,从前向后一推,把会阴剖开,姑娘的屁眼儿和阴户便连通了,再向回一拉,把冯婉玉的生殖器分成了两半,并一直割到心窝儿下面。
人们自然已经看不到肚破肠出的场面了,因为肠子早已经被从屁眼儿拉出来割掉了。没有足够的腹压,所以切开的肚皮只是靠着皮肤本身的弹性裂开了一条小缝,于是,两个助手不得不用两把铁钩子伸进去,把姑娘的肚皮向两边拉开。
肚子里已经是空空荡荡,肠子只剩下一尺来长,看得最清梦的是那块大大的肝脏,然后是已经瘪下去的胃。
小军官把那些内脏一件件从女人肚子里掏出来,每掏一件,冯婉玉就颤上一颤,但却已经哼不出来了。
血象泉水一样开始从被切断的内脏动脉中喷出,在盆腔中汇集,然后从两腿间那被剖开的地方流下去。本来活蹦乱跳的女将军开始变得迷离,虽然身上的肌肉还在动,但头已经软软地垂下来,也不再出声了。
观众们看得出冯婉玉已经不行了,他们感到非常遗憾,因为在他们心目中,本来可以剐得再长些的。
一个助手拿了一根缝衣服针,弄火烧热了,然后往她的人中穴上捅了进去。
“唔……”冯婉玉拚命摇着头,又清醒过来,不过却没有力气把头抬起来,还是身后的清兵揪住头发,才把她的脸抬进来。
人们看到了一张痛苦扭曲的脸。他们虽然没有听到她大声的惨叫,但只凭这张脸,他们就知道她所受到的刑罚有多可怕。
“好了,算你行!老子们现在就送你上西天。”小军官说着。
冯婉玉努力睁开眼睛看着他,他弄不懂她的表情究竟意味着什么,但接着,她突然笑了一笑。
小军官感到自己受到了莫大的嘲讽,人都快割烂了,她怎么还能笑呢?
他无奈地把手从她肚皮上的大窟窿里伸进去,向上抠破膈膜,然后抓住了她的心。
那心依然在跳,他用力攥住她。
她突然睁大了眼睛,胸廓起伏着,仿佛窒息了一样用力喘了几口气,然后眼睛向上一翻,头又垂了下去。
冯婉玉被割了首级,挂在城楼前的旗竿上。
她那割烂的身子就留在那台子上,验过刑的乳房、奶头、臀肉还有心肝五脏被放在托盘里摆在台边示众。
被用小绳捆扎成一小段一小段的肠子挂在台角。监刑的官员们刚走不久,那肠子便被人摘了去,放在地上一段一段地踩,听着爆裂的“啪啪”响声,仿佛是在踩鱼鳔一样,不过免不了弄湿了他们的鞋子。
百姓们很久都津津有味地品评着那女将的美貌,讲说凌迟的残酷,冯婉玉成了省城人最好的话题。
喜欢热闹的人们很快便又有热闹看了,不过这一次是长毛子打进了省城。除了总督大人只身逃走,其他官员和家眷都成了人家的阶下囚。
长毛子对杀他们人的人是决不手软的,于是,几个官员并他们的家眷便被绑到城门外剐了。
那一天省城的百姓们仍然人山人海地去看热闹。虽然长毛子剐人没有人家官军水平高,一个活人三下五除二就被卸作几块,但那情景也还是够惨,其实百姓们在其中得到了最大快乐并不是残酷和血腥。
与看剐冯婉玉一样,他们更有兴趣的,便是那些被剐的官眷。官家的生活富足,官眷们也生得干净,那七、八个丰腴挺翘的姨太太和几个娇滴滴的官小姐们给人家剥了衣裳,一身肉白得象藕,嫩得象水葱一般,挺着一对对沉甸甸的奶,露着一丛丛黑茸茸的毛。在法场之上,一个个赤条条的俏佳人儿被割了奶子,切开私处,鲜血淋漓,婉转哀号,那是何等样的风景。
只可惜他们的热闹看不长远。官军打回来的时候,长毛子紧守城池七、八个月,官军伤亡数万才得收复省城。进城之后,发了疯的官兵将全城百姓都当成了乱民,不分青红皂白便随意屠杀,血流成河。年轻的女人们当然更不肯放过,尽管她们都赤裸裸地陈尸于街头,摆着各种各样下流的姿势,却再也没有百姓停下来欣赏了。
【完】
天国女殇别传——邱二娘
作者:石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