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让老子看看你的小奶子吧。」那清将说着,便将那红绫从她身上摘下来,这样,她便真的一丝不挂地暴露在一个男人面前,被纵横交错的绑绳衬托着的一对乳房显得特别突出。
过去中国妇女以小乳为美,所以喜欢用布带子束胸,如月也不例外,所以她的乳房不象洋女人那样活象个大奶牛,不过,与普通的少女相比,她的胸还算是大的,象两只倒扣在胸前的茶盏,异常坚挺结实,粉红的乳晕上项着两只粉红色的小乳头,勃勃地颤动着,让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不受诱惑。
「啊!啊!不要动,不要哇!」尽管知道无法避免,也无法反抗,如月还是惊恐地尖叫起来。但那男人丝毫不为所动,禄山之爪已经攀上了两座肉峰。「小贱人,让老子好生爽爽吧!」那两只大手便不顾姑娘的扭摆反抗用力揉捏起来。
如月只感到双峰又麻又痒又胀又疼,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不过自己的身体好象并不那么拒绝,从女狱卒那里,她知道这便是女人的淫欲,因此就更加害怕,怕自己丑态百出,倒好象是心甘情愿让人家玩儿一样。
「小骚蹄子,真他妈的有味儿。可惜是个长毛乱党,不然老子倒真想收你作个姨太太!」清将一边骂,一边双手不停地抚弄,一直把如月玩儿的「嗷嗷」地呻吟起来。
「怎么了,发骚那?」清将用语言羞辱着,「不用急,一会老子弄你的小骚屄,保证让你欲仙欲死。来,让老子看看你的小屄是什么样子。」说完,他放开她的乳房,双手顺着她平滑的腹部向下滑去。
「啊!啊!不要!」如月这一次已经不只是尖叫了,她拚命并拢双腿,竭力想把自己的身体蜷缩起来,好阻止那男人的一双手的进攻,但男人玩儿女人总是有办法的,当她把自己团成一团的时候,他就用一只手继续插在她小腹下用力插向她的两腿之间,另一只手则抽出来从她的屁股后面袭击她。
由于前后不能兼顾,她被迫又平躺下来,将两条腿互相绞在一起,似乎这样就能防止事态继续恶化似的。可惜,即使她是个武林高手,比起蛮力毕竟不如男人,何况对方手中还有另一块王牌。
那清将一边把一只手放在她长着浓密黑毛的山丘上,并强行向两腿间插入,同时用另一只手抓住她的一个膝盖,一边向外搬,一边威胁着她:「怎么,你想让你那些手下同你一块千刀万剐吗?」她没有别的选择,终于分开了两条雪白的长腿。
「哇肏!」那清将不由得赞叹了一声。如月的一双大腿竖立着分开,形成一个钝角的「V」字形,裸露着两腿间那隐秘之处。如月是个处女,尽管两腿几乎分开到了极限,两片大阴唇仍然紧紧合拢在一起。密实的阴毛从阴阜向下越来越稀疏,到会阴附近则几乎没有了。
她的阴部不象一般女人那样,由于色素沉积而呈深褐色,而是同大腿一样雪白,只是靠近缝隙处微微有些发红,只有小小的肛门呈现出一点淡淡的褐色。
清将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一股无法控制的冲动使他的两手伸向那两片肉唇。他用一只手的两个手指慢慢分开如月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两片红红的小阴唇,然后仔细地观察姑娘的阴户。
「他妈的,还是个雏儿。」他用另一只手的中指轻轻捅了一下她的阴户,吓得如月「哇哇」地叫起来。
「鬼叫什么,长屄不就是让男人肏的吗。不用怕,老子一定肏得你爽,让你挨了一回肏永远忘不了。」说完,他又用手指摩擦起她的阴蒂来,那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尽管如月努力让自己挺住,但还是忍不住又呻吟起来。
「怎么样?受不了了?过一会老子就给你大鸡巴尝尝。」他更快地揉弄着,刺激得她几乎喘不上气来,慢慢地,她那干涸的阴户开始潮湿了。
「刚弄了这么几下就冒出淫水来了,我还以为是什么贞节烈女,原来不过是个没尝过味道的小骚货,好极了,这回老子可以玩得更痛快了。」说完,他将如月的身体搬成侧卧的姿态,背朝自己,下腿直,上腿弯,然后一只手从她的上面伸过去继续刺激她的乳尖,另一只手则从圆圆的屁股后面插进去刺激她的阴蒂。
如月最怕的便是被说成是一个淫妇,她极力想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但她终于发现身体的那个部分是丝毫也不会受自己意识控制的,下面那最初的点点湿润最终变成了涓涓溪流,不断地给那清将提供嘲弄她的口实。
其实,那清将是个玩儿女人的老手,在他的寝帐之中从未缺少过随营军妓,他也从来没让自己的女俘到死还是黄花大闺女,但对他来说,玩弄一百个窑姐,奸一百个女俘也不如肏一个如月,这不仅因为她年轻美貌,也不仅因为她还是个处女,最主要的是她曾经是个难对付的对手,而且现在她仍然是个武功在身的女侠。
看着她有劲使不出,明知受羞却不敢反抗的耻辱样子,那才是让他最高兴的一件事。他毕竟是欢场老手,知道怎样对付女人,他并没有费太多的力气,便让一个处子的身体失去了控制。看着从她那深深的洞穴中流出的液体,他知道时机成熟了。
「好了,现在老子要肏你的小骚屄了。」他兴奋地抓住如月的两膝将她拖过来,仍然分开她的腿,把阴户朝向自己,然后三下五除二便脱光了自己的衣服。
如月从女狱卒那里知道了强奸是怎么回事,但她除了看见过小娃娃们胯下的小鸡鸡外,还从未见过成年男子的阴茎。所以,尽管她耻辱地不愿意看着自己被强奸,但好奇心还是让她不由自主地睁开了眼睛。当她看到那男人活象洗衣服的棒槌般的巨大阳具时,立刻就给吓坏了,「我的天,那么粗怎么插得进去!」她一边惊恐地尖叫着,一边拚命挣扎起来。
一个捆绑着双手的女人面对一个身强力壮的武将怎么可能逃得了呢。那清将上得床来,跪在她的两腿之间,一手捉住她的一条大腿,用力一拖,便把她的屁股拉到了自己跟前。他喜欢看她挣扎,那不停扭摆的屁股和时开时合的门户越发让他兴奋。
他故意把阳物顶在她的肉缝中却不急着插进去,而是借着她的挣扎不时地在她的阴蒂和阴户之间来回摩擦,充分享受她那处子的生殖器。玩儿了一会儿,他又伏下身去,把她赤裸的躯体压在自己身下,完全控制了她的身子,再用嘴轻轻叼住她的一只乳房,用舌头舔她的乳尖,那种又麻又痒的刺激感觉同时从上下两个地方袭击着她,使她越来越不相信那就是自己的身体。
长时间的挣扎使她出了一身的大汗,湿漉漉的裸体显得更加性感与诱惑,他开始准备最后一击了,而她也累了,失去了继续反抗的力量,剩下了便只有哀求了。
「小浪蹄子,别害怕,老子一定让你快活,决不会疼的。」一边说,他一边重新跪坐起来,他要亲眼看着自己的阳具插进去。他用双手拖住姑娘的双腿,让她的屁股尽可能靠近自己,而他自己则把屁股向后一坐,然后一手继续捉住如月的一条粉腿,另一手则伸下去分开她的阴唇,让那窄小的阴户暴露出来,然后小腹轻轻一顶,把巨大的龟头塞进如月的阴唇之间。
「啊!啊!」如月惊恐地尖叫着,已经没有一点儿力气的身子绝望地作着最后的挣扎,但她再也逃不脱那可怕的攻击了。她最终停止了反抗,眼睛望着天,一动不动了。她静静地等着承受东西插进去的痛苦,那东西终于紧紧地顶住了她的处女膜,一股重大的压力感传遍了全身,她紧张极了,心脏「嘣嘣」地猛跳。
但就在她已经感到自己无法继续阻止他长趋直入的时候,不知为什么那男人反而停下来,她有些迷惑不解,睁开眼睛想看一看,注意力一分散,下面的压力便好象突然变小了。哪知这正是清将欲擒故纵的诡计,他正是等着她神经松驰下来的一瞬间,他感到下面的抵抗缓和了一点儿,知道正是时机,于是,大屁股一挺,一根大肉枪便「扑哧」一声插了进去。
由于清将花了很长的时间去羞辱和刺激如月的敏感部位,使如月的阴道得到了充分的润滑,所以并没有感到多少破瓜的疼痛,不过血总是要出一些的。她的阴道又小又紧,使清将感到一股强大的吸力将自己的阳具向里面拖去,让他感到无比的爽快。
「他妈的!小骚蹄子的小屄还真他妈有味,让老子好生快活。不知道肏李红娇那个小贱人的时候会不会有这么爽。」他一边兴奋地咒骂着,一边将身体伏下去,再一次将如月赤条条的身体压在身下,然后便开始慢慢抽动起来。
(六)
阴户被男人插入的一瞬间,如月终于没能忍住自己的泪水,低声啜泣起来。
那男人又粗又硬,使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那条肉棒的冲刺痉孪着,慢慢地,她的抽泣转变成了不完全象痛苦的呻吟。一个昔日指挥千军万马驰骋沙场的女将军,如今却象个妓女般被敌人奸淫着,现在她才知道被人强奸有多可怕,那并不是因为痛苦。
说实话,她并没有感到什么痛苦,反倒是越来越感到一种快感,一种自己说不上来的渴望,渴望那男人永远这样干下去,但这才是真正可怕的,一个冰清玉洁的姑娘,却希望被敌人糟塌,那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淫妇浪女吗?
她咬着牙,拚命抗拒着那种欲望,但那男人非常会玩儿,知道怎样让这个姑娘失去控制。渐渐地,她真感到自己快失控了,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是个好女人,而这种怀疑便是朝廷所最希望给予她们的惩罚。
那个清兵提督确实非常能干,即使是如月这样阴道紧小的处女,仍然被他又快又猛地插了七、八百下,才在一阵猛烈的喘息中把一股热乎乎的精液喷入了阴道的底部。现代医学研究证明,精液中的肾上腺素是有特殊作用的,如月在感到那男人射精开始的一秒钟之内,阴道和肛门便无法控制地剧烈收缩起来,那一下又一下的强烈收缩象一柄重槌,重重地打击着她的自尊,使她再次哭了起来。
*** *** *** ***
从被清提督强奸开始到现在,已经有足足半个月了,如月每天都生活在屈辱之中。为了让她活着接受他们为她专门设计的死刑,他们非常小心地利用着她的身体。
第一次强奸的当天,清将命兵丁把她送回后院的囚室关押,这回用不着再给她戴什么红绫子了,因为一个已经被肏过的女人穿衣服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同时,看管犯人的女狱卒也换成了清将的四名男性亲兵。由于是新破瓜,为了避免对她身体大的伤害,其他清兵没有马上轮奸她,而是随时闯进囚室分开她的屁股检查她的阴户,直到三天后,他们确定她处女膜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为止。
从那时到现在的十来天中,她开始接受其他清兵清将的轮奸。最初的两天来的都是大大小小的军官,他们都是一个个进来,花大量的时间在观赏和玩弄她的裸体上,等充分调动起自己的欲望后再进行实质性的强奸,两整天的时间里她大概接受了三十来个男人的光顾,随着军官层次的逐日降低,观看和玩弄她身子的时间越来越少,而轮奸她的频度却提高了。
离行刑的日子还有几天,为了保证她有充足的体力承受死刑的折磨,今天是轮奸她的最后一天。从早到晚,肮脏不堪的大兵们便挤在小小的囚室中,轮流享用这个美貌的天国女将的身体。每时每刻,如月都被五个男人围着,两个男人每人捉住她的一只胳膊,从手指到肩头,再从一只乳房到阴阜抚摸她的上身儿;而另两个男人则每人抓住她的一条腿,从脚趾到屁股来回玩儿她的大腿,第五个男人则站在她两腿中间,恶狠狠地肏她的屄。
他们用的是流水作业法,肏她的人射精之后退出战团,玩儿她屁股的一个则把手中的女人腿交给同侧玩儿奶子的人,自己站到中间去肏人,而新上来的人则接过她空出来的半边上身玩儿,这样,他们充分利用了她身体的每一个部分,同时也节约了时间。从普通士兵开始参与轮奸后,这种分工强奸的方式便开始了,这也是他们在多次强奸太平军女俘的过程中想出的点子。
由于是行刑前最后一天轮奸,所以参与的人特别多,他们已经顾不上清理她被弄得污迹斑斑的下体,任前面人的精液从她那红红的阴户中涌出,在床上流了一大滩。轮奸从天刚蒙蒙亮开始,一直到三更天才结束,仅这一天,轮奸如月的人就多达百余个。
第二天本来是如月的经期,但这么多男人不停地强奸总会有一个在她身体中留下种子,所以月经并没有来。接下来,如月过了三天没有强奸的日子。
如月的伙食是专用调制的,不仅大鱼大肉不断而且还是用多种补药烹制的,她知道,这决不是因为清妖对她发什么善心,而是为了让她经受更多的痛苦。对于自己的结果她十分不甘,但又毫无办法,她并不怕死,现在也不再害怕继续被轮奸下去,最使她不甘心的是,自己作出这样的牺牲究竟值不值得,清将真的会饶过自己那些姐妹吗?
这种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清兵向来言而无信,且看翼王石达开手下五千多人便被清兵全数杀害,其中的女营兵将也全数被轮奸后赤条条地肢解在江边。但即使只有一线希望,她也要挽救那些曾与她同生共死的姐妹。
她还不知道,就在她被清将强奸的同一天,先于她被擒的四十几名女兵也在清军大营中同时失去了贞操。她们被脱光了反绑着一排排倒在露天地中,清兵们排着队轮流插进她们的身体。
对于她们,清兵也作了类似的处理,即军官开苞后先养两天,然后再开始大规模轮奸,而且,他们威胁说,只要她们当中有一个人自尽,所有女俘全部凌迟处死。为了其他姐妹,她们象如月一样承受了清兵施加给她们的每一种耻辱。
经过数日休养后,处决如月的程序终于正式开始了。头一天晚上,清将又一次奸污了如月。
五更刚过,军卒们便拿来了木桶、洗澡水和绳子。
(七)
县城的人们为这一天等了近二十天。这是一个既不偏远,又不太繁华的小县城,多少年来就是依靠自给自足的自然资源生活,由于比较富足,所以历来刑狱不多,女性犯罪更是凤毛麟角,因此也极少有机会看到处决女犯,凌迟女犯更是从未有过的。
这些天来,大街小巷的男人们议论最多的便是这些将被活剐的少女,他们当中除了官军押解女俘入城时适逢其会的人外,极少有人见过如月,但作为天朝少有的女师帅,她早已声名远播,加上见过的人添油加醋的一说,人们更是对这个年轻女人引起了极大兴趣。
头一天下午,衙门里出了告示,今天将要凌迟女长毛水如月,天还没全亮,成群的男人便赶到了提督行辕后角门外的街口,伸长了脖子等着看那个据说非常漂亮的少女给绑出来。
「你说,那个女长毛有那么漂亮吗?」
「怎么没有?我在南关亲眼看见的,比一般的女娃子高半头,咱们县太爷的大小姐也没有那般标致。」
「那,你说,真的会脱光了?」
「那还用说?什么叫凌迟?就是一刀刀地把身上的肉零碎割下来,要是女人还要割奶子、割屁股、剜下身儿,不脱光了怎么割?再说,还要骑木驴游街,当然是一点衣服都不穿了。」说者的声音渐渐大了起来。听众也多了起来。
「骑木驴?我听说过,可没见过,不知是个什么样子?」
「听过《狄公案》没有,那里头说得清楚明白,是用柳木作的驴,驴鞍子上立一根大木杵,女人往上头一骑,那木杵就插在屄里头,驴子下头有机关,一走起来,那木杵就在犯人的屄眼子里头乱插。」
「哦!那女人不是要挨肏吗?」听者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谁说不是。」说者十分得意自己知识的广博。
许多人没有参与到他们的对话中来,但他们都仔细地听着,希望他说的是真的,那女人是好人也好,坏人也好,关老百姓什么事儿,只要真能看一眼她漂亮的光腚,亲眼看见木橛子插她屄,便死也值了。
「瞧!出来了!」不知谁喊了一声,把大家伙的目光一下子吸引到了行辕后门,那些兴奋的演说家也停止了表演,说穿了,他们更喜欢看女长毛的表演。
门果然开了,先出来两列手持刀枪的兵丁,从拥挤的人群中开出了一条三尺多宽的窄道,一直通到街口正中事先用黄土和城砖垒起的小台子前,那台子高五尺,一边有台阶,上面立了一个宽大的门形木架,那便是用来捆绑如月的地方。
现场异常安静,人们屏住呼吸,焦急地等待着人犯的出现。
仿佛故意调人们的胃口,又从门里出来四名兵丁,走到台子上分四角站立;接着出来两名刽子手打扮的男人,每人手中拿着一捆白色丝绳,分别站到门形木架的两边;又过了一会儿,一个衙役手拿铜锣出来,走到台上,敲了几声,然后扯开嗓子高喊:「提督大人有令,犯妇邱氏如月,纠集贼众,抗拒天兵,散布异端,造反谋逆,实属十恶不赦。即日起,于市曹示众一天,木驴游街一天,两日后水磨处死。提犯妇。」
人们的目光再次转到后角门处,当两名刽子手拥着五花大绑的水如月走出来的时候,立刻起了人群的一阵骚动。
人们看到那女犯约有二十一、二岁的样子,生得艳若桃李,十分标致。苗条的身体果然光着,一丝不挂地捆了个结实,胸前纵横交错的绳子形成一个「羊」字形,把一对半球形的乳房勾勒得十分诱人,一对粉红色的小乳头尖尖的,微微向上翘起,仿佛召唤着人们去伸手触摸。修长的双腿,雪白丰腴,纤柔的玉足登着一双木屐。扁平的小腹,深深的脐孔。三角地带一丛浓密的黑毛半掩着女性的秘密。
两个壮汉左右挟持着她,使她几乎是脚不点地地一路小跑着走向高台。绕到台前的台阶处转身上台,从背后看,她那柔细的腰肢衬托之下,雪白的屁股圆滚滚地十分性感。当她走到台上时,从下面向上看,肥腻腻的屁股下清晰地暴露着她的小屁眼儿,让近处的人看得血脉贲张,几乎无法自制。
两个刽子手架着她转过身,脱了木屐,赤脚站到木架下面的一块木板上,她抬起头,目无表情地看着天空,一副任人宰割的神情。
她没有打算反抗,所以刽子手们也十分放心地解开了她反绑的双手,拉到身前,用专用的皮制手铐将两手铐住,然后用木架横梁正中垂下的绳子穿过后再搭过横梁后一拉,整个人就被拉直,脚刚刚能够够到地面的木板。
然后,他们给她的两只脚腕也都戴上皮镣铐,先是将右脚的皮镣拴在木板上事先钉好的铁环上,使她的整条右腿只能直直地站在地上,然后左脚被提起来,一根从梁上垂下的皮套子套住了她的膝部后拉上去,脚腕的皮铐子拴在左立柱的半腰上。这样,她的生殖器便毫无遮拦地向左侧方暴露了出来。
一个横刀立马,人见人怕的女将军,被这样捆在大街上展览阴部,她的心在流血。但这还远不算完,那个拿铜锣的家伙又说话了:「各位,提督大人有令,有愿意摸这个小蹄子的屄的男人,可以在台左排队,只要不把她弄伤,你们可以随便玩儿给大家看。有没有?有没有?」
怎么会没有呢?起初人们还假装斯文地互相观望,等到有一个大胆的书生站到台左的时候,立刻便跟上了一大帮。
「好,每次上两个人,时间以一寸香为限,下了台还可以再排队,来吧。」
排在最前面的书生和一个富商打扮的中年男人没等一旁的刽子手为他们点上香便急火火地上了台,这样他们就可以利用信香点燃前的时间多玩儿上一会儿。
这回如月可糗大了,她不光是被那样捆绑任人瞧看,现在又多了两个男人当众玩儿她。他们十分迅速地便把她的整个身子都摸了一遍,然后经过协商的两个男人一前一后站在她身边。那商人从后面,一手捏着她的屁股,一手按台下人的要求插进了她的肛门(那是早晨被刽子手们灌过肠的),而书生则在前面,一手捏她的奶头,另一只手则插进了她的阴户。
一整天,她就这样半吊在木架上,每过半个时辰,刽子手们便把她的两腿互换一下,好让台子另一侧的人也能看见她的阴部。而除了中午和晚饭的时候,她的身前身后都有一个男人,一个抠她的屄,另一个则抠她的屁眼儿。
晚上,水如月被从架子上放了下来,重新带回行辕关押,同时也是为了让她恢复体力,他们给她喝一种汤药,那可以维持她白天消耗的体力,同时又不会形成大便,否则大便被堵在身体里会导致犯人中毒死亡。
(八)
第二天清早,如月再次被反绑着带出行辕的时候,街口上照样是人山人海,不过那土台子已经被拆掉了,在那儿放了一架用真正的毛驴拉的木驴囚车。一看见那木驴,即使是已经准备好承受任何折磨的如月也吓得尖叫挣扎起来,其实别的女人又何尝不是如此,那木驴实在太恐怖了,驴背上朝天挺立的两根木杵足有小茶杯口粗细,事实上从未有任何一个女犯能够毫无惧色地骑上去,从未有过!
但刽子手们还是把如月架了上去,他们两个人架住她的胳膊,两人拉开她的双腿让她骑跨在木驴上空,第五个人则扶住她的屁股,把她的屁眼儿对准后面那根高一些的木杵,他们把她慢慢往下放。尽管她的肛门在轮奸中已经被人弄过,而且木杵上还涂了香油,但当它进来的时候还是非常疼痛。
当木杵插进肛门一寸多深的时候,她感到自己的阴部碰到了另一根硬硬的东西,尽管她仍然惊恐地尖叫,但没敢再挣扎,因为那会把她的下面弄伤,她只能主动调整自己屁股的角度让自己的阴户对正那玩意儿,然后整个人被放了下去。
她恐怖地尖叫了一声,两根硬梆梆的东西便深深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哇,真插屄呀!」围观的人一片惊叹。
她的两只脚将将完全放平在车架上,他们把她的脚腕松松地绑在车架上,准备工作就结束了。当木驴被推动的时候,她感觉得了那刑具的可怕,两根木棒子一上一下交替着在她前后两个孔中抽插着。
尽管有专门的机关从木棒上的小孔中不停向里面注香油润滑,但它们实在是太粗了,所以那刺激仍然十分强烈,以至于每当那木杵插入到她的子宫或直肠底部时,她都被迫向上挺一下身子,同时发出一声痛苦的哼叫。他们押着她游遍了县城的五街三市,成千上万的男人们看着她被木驴强奸的痛苦表情。
这次游街的时间并不太长,不到中午就结束了,他们又把她带回去,这次同样让她充分地休息了半天,喝了好几顿汤药,使她虽然感到难言的饥饿,身体却丝毫没有垮下来。
第三天,同样是一大清早,如月再次被捆出去架上木驴,这次她知道自己的苦难就要结束了,虽然要受那千刀万剐的痛苦,但毕竟不久就会死去,那时候就再也没有屈辱和痛苦了。她现在最关心的就是自己那几十个姐妹的命运,不知道自己的牺牲究竟能起多少作用。
这次他们没有让她游街,而是径直出了西南角门,来到临时辟为法场的小河滩。离着老远,她便看到河边上有一个水磨坊,古老的水轮还在「吱吱嗄嗄」地转着,而离磨坊大约五十步开外的河滩上立着一个奇形怪状的木架子,从那锛凿斧锯留下的全新茬口就知道那是专门为她准备的行刑架。她还不知道那架子将会如何使用,但有一点是肯定的,那一定不是件舒服的事儿。
河滩上早已站满了看热闹的人群,木驴不得不从人群中穿过才能到达刑架前面。他们让木驴转过来,让她背朝刑架,也是为了让围观者都能看到她裸体的正面。
木驴不走,下面的木杵就不动,虽然仍然把她的前后两个肉洞塞得满满的,总算可以让她休息一会儿。这时她看见那清提督在一群清兵的簇拥下骑马而来,在她对面预先设好的公案后坐下来。等一切似乎都准备停当了,他才离开桌案慢慢地走到木驴前。
「怎么样,有什么话要说吗?」
「清妖,我那些姐妹呢?你答应过的话可算数?」
「算数!」那清将一脸奸诈的表情,「当然算数!老子今天让你死个瞑目,过一会儿我就当着你的面把你那群手下处决了,好让她们等在那边照顾你。」说完,他对手下兵丁一使眼色,然后回到了公案后坐下,而那个兵丁便飞跑开去。
没多久,人声鼎沸之处,看热闹的人群闪开了一条大路,先是四、五个刽子手开路,接着便是四个兵丁用绳子拖来了四列同如月一样精赤条条的少女。
走到跟前,如月看清她们全都被五花大绑着,每一纵列的姑娘(现在已经不是姑娘了)被一条绳子穿着。那根绳子并没有捆着任何一个姑娘,而只是从她们的两腿间穿过,但她们却无法逃脱,如月知道,那一定是有原因的。
姑娘们被分成两组,分别站在了两侧,留出中间一块三丈宽的空地,除个别姑娘还在低声啜泣外,她们也都象如月一样目光呆滞,任人瞧看着她们赤裸的身体。接着,几辆牛车拉来了大量粗竹竿和一车制作兵器用的白腊杆,还有一大车新苇席。而几个兵丁也在场地中央摆上了一张大木案子和一个带着一张强弩的木架。
如月一看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砍头是根本不需要的,她感到上了当,便大声叫起来:「狗清妖,你不是说给她们一个痛快吗?为什么说了不算?快给她们穿上衣服,有什么手段冲我来呀!」
那清将居然十分耐心地又走过来,他一只手摸着如月的屁股,一边说:「谁说我说话不算?老子只答应给她们一个痛快,痛快的死法多着呢,没说一定要砍头。至于这衣服嘛,我答应过你不把她们扒光吗?没有!所以,她们就得象你一样光着屁股去死。」
如月肺都要气炸了可偏偏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一个女兵看着她说:「师帅,你该作的都作了,别再管我们了,你好自为之吧。」她知道那是让她找个机会自尽,但她也知道,现在根本就没有机会了。
(九)
清将回到公案后面道:「来呀,提人犯。」左边前排头一个姑娘被从队列中拉出来,这时如月才注意到这四排女犯是按相貌分组穿起来的,这头一排的姑娘长相相对要差一些。兵卒们把她两腿间那根绳子从屁股后面抽出去,如月才明白那些姐妹的屁眼儿里或者是阴道中装着什么东西。
四个兵卒把那姑娘除去木屐,面朝下抬到了木案子上,由于她的双腿朝向如月,所以如月从她的屁股下面看到她的屁眼中果然露着一截黑呼呼的东西。
然后,他们把她的小腿弯曲到贴近自己的大腿,并把大腿和小腿捆在一起,接着,便取来一根三尺长的竹竿,拉开姑娘的双腿把她的两膝分别捆在竹竿的两端,她的双腿便被撑住,再也合不拢了。
如月此时才看到,她的阴户中同样塞着那种黑呼呼的东西。一个兵卒从那姑娘的阴道中把那东西取出来,原来是一根尾部带小环的圆木棍,同木驴上的木杵一样粗细,长却只有半尺左右,小环上还挂着一个小小的木牌。
兵卒们把已经捆得几乎完全无法动弹的女兵从案子上拎起来架到行刑的木架前,又过来两个兵卒帮着把她面朝下放在木架的一块水平托板上,并用托板上的皮带将她的上身紧紧绷在托板上无法动转,而分开的双腿则垂到托板下面,雪白的屁股后面清晰地暴露着多毛的阴户。
一个兵卒取来一根白腊杆,那木杆的一头削得尖尖的,长约三尺,兵卒把它放在架子上正对女犯屁股的滑槽里,尖头对准了姑娘已经拔掉木棒的阴户一推,那姑娘惊叫一声,白腊杆便了捅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