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这是她的小屁眼儿。」
「夹得还挺紧呐!」
「咱们来把她的小屄翻出来。」她才刚刚破了瓜,阴部同处女相比还没有太大的变化,所以阴唇仍然紧夹着,当然需要用手翻开阴唇才能见到阴户。
「喏!看清了吗?」
「看清了,为什么不插一下子?」
「好!那就插一下子。屁眼儿怎么样?」
「也插!」
「好!」
邱二娘没有想到他们会这么糟塌自己,但自己被捆得结结实实,毫无反抗的余地。四个衙役每人伸出一根中指,两个插在了邱二娘的肛门中,另两个则插进了她的阴户里。
他们就那样插呀,抠哇,足够折腾了有一柱香的功夫,一个兵卒过来提醒:「辰时三刻,该上路了。」他们这才停了下来。当她再次被挟持着站在台上的时候,她看见了那让所有女人都从心底里恐惧的刑——木驴。
(七)
那是一个柳木雕成的假驴子,钉牢在一辆两轮驴车上,木驴脊背正中竖立着两个前后相距只有一指的圆头木杵。那木杵粗一寸有余,随着木驴从牢中推出,只见两根木杵一上一下交替运动着,最高时可达七寸,最低时也有近三寸。
已经被轮奸过的邱二娘一看就知道那刑具怎么用,看着上面不断运动着的大木杵,她真是又羞又怕,腿肚子不由得转起筋来。但无论她如何害怕,木驴都被推到了台下。
喊话的大嗓门衙役和那个脱光邱二娘的衙役首先跳到驴车上那只木驴两旁,然后挟持着她的两名壮硕衙役则将她挟得双脚离了地,然后向木驴上放下去。
邱二娘拚命蜷起双腿,扭动着身子想躲到木驴一侧,但下面那两个衙役轻易地便捉住了她的两只脚,然后她的双腿重又被拉直并分跨在木驴的两侧。
她知道,这一次是完蛋了,只得仰起头,闭上一双秀目等着忍受那想像中的痛苦。木驴上的木杵是通过机关连在车轮上的,车如果不动,木杵就不会动。现在正好后面一根木杵略高些,所以他们先把邱二娘的屁眼儿套在那根木杵上,那根粗大的木棒子一下子插进了她的菊门。
然后她的阴唇被人用手分开,阴户触到了第二根木杵,这回她的身体被猛地放到了底,屁股重重地坐在了驴背上。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体居然能让那东西插这么深而没有被捅穿。木驴的高度正好使她的双脚在车板上踏实,然后他们把她的双脚捆在车板的铁环上。
当游街开始的时候,邱二娘发现木驴真是一种可怕的刑具。刚刚被推上木驴的时候,她发现那么粗的木杵插在身体里并没有象想象中的那样疼痛,只是给了她一种被轮奸时那种怪异的感觉,然而当木驴被小毛驴拉着开始运动的时候,她才发现前后两条木杵轮流插入的时候有多么刺激。
首先是她在骑上木驴时那两根木杵正好处于相互交错的时候,所以插入的深度只有大约五寸,而当运动起来的时候,每一根都要进入她的身体七寸多,那东西顶着她的子宫,顶着她的直肠底部,使她感到一种极度强烈的恐惧与刺激,迫使她不得不用力挺直了身体,欠起脚跟好让自己的身体离开驴背。
但被木驴大大分开的双腿使这种努力受到极大的限制,每次她欠起脚根的时候,屁股也只能离开驴背一寸左右,丝毫不能缓解那种攻击的威力。
其次,那木杵是特别设计的,为了防止女犯因出血而死,大木杵是空心的,设计成类似唧筒的形式,每一次抽插的时候都通过中间的小孔向女犯的阴道中注入香油,因而起到了润滑的作用,然而,木杵本身却镟上了圆滑的环形波纹,所以每一次抽动都会对女犯的阴户和肛门造成极为强烈的刺激。
邱二娘就是在这双重的刺激下被送到法场的,一路上,她的裸体插得一挺一挺的,那一对坚挺的奶子一随着身体的挺动一跳一跳地摆动着,嗓子里发出野兽般的嚎叫,那是一种因无法抗拒的强烈刺激造成的,那种刺激是任何其他刑罚都无法办到的。而所有这一切都是在大庭广众之中进行的,成千上万的男人在道路两旁兴致勃勃地看着那赤条条的女人受折磨。
两个衙役自始至终站在木驴的车板上,一路走一路对着围观的人群用下流不堪的语言羞辱她的人格,把她说成一个淫荡无比的坏女人,她想反驳,但口中衔着木枚,什么也说不出来。
每当队伍走到大一些的路口时,都会放慢速度,好让人群看得更清楚些,而两个衙役则借机玩弄她的乳房和屁股给围观的人群看,引起一阵阵喝彩声。游街整整进行了一个上午,邱二娘就在木驴上受了半日的煎熬,当远远地看到小校场上的行刑架的时候,那种终于熬出头的想法几乎让她流下了眼泪,尽管她知道那最后的痛苦决不会比现在强多少。
在小校场的正中用木头搭了一个五尺高台作为行刑的场所,之所以在这么高的地方行刑,目的就是让更多的人能够看清行刑的每一个环节,看清邱二娘在上面痛苦挣扎的惨状。
不象凌迟男犯那样在台子早立一根粗木桩,将犯在桩子上直挺挺地一绑便可行刑,剐女犯用的一般是一个高高的龙门架或者是T形,女犯人要分开双腿绑成一个「火」字形或「人」字形,这样作的原因是可以让女犯赤裸的身体不被任何东西挡住,以方便观赏她们的阴部。
给邱二娘用的是一个跨度达一丈的龙门架,架子上方的横梁中间有一个滑轮和一根绳子拴在辘辘上的绳子,绳子正下方的台面上竖着一根近五尺高,最细处也有婴儿手臂粗的圆头木桩。
邱二娘一看就明白了,无论她作了怎样的心理准备,也无法对那东西无动于衷。但她骑在木驴上,浑身被绑的结结实实,又能怎样呢。
木驴终于停在了高台后面,那无休无止的折磨终于告一段落。他们知道那刑罚的痛苦与耻辱,仍然还是怕她设法自尽,所以直接从刑架的横梁上拉过那根绳子,把它拴在邱二娘背后的绑绳上,这才解开了她脚上的绳子。然后,有衙役摇起辘辘拉动绳子,加上其他衙役架住邱二娘,将她从木杵上拔下来,移到了台子上。
他们让她在台子上分开腿跪下来。发现自己完全没有机会后,她没再反抗,而是安安静静地跪在那儿等着最后时刻的到来,其实现在就算把她放开也没有关系,因为半天的木驴足以让任何一个女人精疲力尽。围观的人们都很惊讶,因为他们从未想到一个即将被那样残酷处死的女子竟能那么平静,更没有想到骑了半天木驴她居然还象开始时那么漂亮。
(八)
行刑的炮响了一通,站在报二娘身边的两个衙役将她上身按倒,屁股高高撅了起来,第三个衙役拿过一根同木驴上一样形状,但短一些,粗一号的木杵,从后面插进了邱二娘清楚暴露出来的肛门中,外面只露着寸许长的一小截,那是为了防止她在行刑时大便失禁用的。
炮响两通,衙役架着邱二娘站起来,走到那根木桩前,衙役摇着辘辘,将邱二娘的身子提离地面,吊在了半空中一人来高,挟持邱二娘的衙役此时则抓住了她的两只玉足,分别将两根绳子绑住了她的两只脚腕,然后绳子的另一头被拉紧拴在刑架立柱的脚下,使邱二娘的双腿被大大地分开,重新露出了那少女的生殖器。
吊着她的绳子又被慢慢放下,邱二娘这时才开始感到无法控制的恐惧,漂亮的裸体在空中扭动,但什么也帮不了她。他们把她放下到适当的高度,让那木桩从她的阴户捅进去大约半尺深才停下来,然后重新将稍微有些松驰下来的脚上的绳子弄紧。这时,一名穿红衣的刽子手才出现在她的面前。
巡抚的公案在高台对面二十几步远的地方,中间由围观者让出一条丈余宽的通道。
行刑的炮响了第三通,那巡抚从公案上将一支火签丢下来,由传令的衙役拾起来跑过去传给刽子手。
刽子手接过了火签,朝公案打了一个千儿,然后走向位于邱二娘侧后方的辘辘。
一股无法抑制的强烈恐惧向邱二娘心头袭来,她开始拚命尖叫着,挣扎着,希望这一切不会发生。
但她终于还是感到阴户中的粗大木桩开始深深地顶了进来,起先是把阴道拉长,使她感到一股强烈的疼痛,然后她便感到阴道的底部被顶穿了,随着一阵更为剧烈的疼痛,被拉长的阴道重又缩了回来,然后,那疼痛也马上减轻了,代之而来的是那个硬硬的东西挤开肠子朝胸前顶进来的那种感觉。
亲眼看见过自己的女亲兵被长矛穿透的情景,她们都极痛苦地惨叫,而且很快就死了,她奇怪为什么自己并没有感觉到有多疼?自己为什么还没有死?这羞辱和折磨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邱二娘不知道,那些女亲兵是被长矛插死的,长矛十分锋利,所到之处将内脏全部刺穿,所以疼痛,而且对内脏的破坏作用也使她们发生大出血,所以能够迅速死亡。而给邱二娘用的是圆头木桩,钝钝的头部除了阴道底部外什么都不会破坏,所以即没有那么强烈的痛苦,而且出血极少也不会那么快就死去。
官府当然不喜欢邱二娘那么快就死掉,他们把她插在木桩上是为了尽一切可能污辱她的身体,所以才用这种圆头木桩。
当邱二娘感到那木桩就要插进胸腔的时候,她对自己说:「快了,一到心就完了!」,这时木桩却停止了进一步的深入。
凌迟按犯人的罪行轻重是有差别的,最少的只有十二刀,分别挖去胸肌、两肩、两臀,斩去双手、双脚,然后一刀开膛,一刀割喉致死。此外还有十八刀、三十六刀和鱼鳞细剐的杀法。剐女人的时候,用刑的方法又会与男犯不同,比如十二刀的剐法是先割掉两颗奶头,再割掉乳房,以下则割掉两肩上的肉,第七、八刀剜掉她们的屁股蛋儿,第九刀捅进她们的肛门,第十刀则戳进她们的阴户,第十一刀从阴户将她们开膛,最后一刀割喉。
对邱二娘,既没有用最少的十二刀,也没有用最多的鱼鳞剐,因为十二刀就让她死掉实在不甘心,而同时他们也不愿意把她割成一堆分不清部位的烂肉。
他们知道,尽管人们都希望知道剐刑究竟有多么痛苦,但他们来观刑的真正原因却是这个年轻美貌的女匪的身体,实际上,所有人都希望看到一个十分诱惑的身体,而不是剁碎的肉泥。因此,他们宁愿让她的尸体完整一些,好满足人们的色情愿望。所以,他们干脆没有按律法上的办法去剐她。
当木桩停止继续深邱二娘身体的时候,她还以为刽子手都会来杀她。尽管知道剐女犯的时候会割奶头,用刀插肛门和捅屄,但毕竟不过是一时之苦而已,很快就熬到头了。没想到,那刽子手回来的时候,却只是把她背后的亡命招牌拔下来,倒着插进她肛门中的木杵孔里,他说那是给她安的尾巴。
然后,他居然跳下台子走了。紧接着,衙役们也纷纷下了高台,并且把台面上的木板都拆了下去。
她起初还没有明白这是怎么一加事,当看到那群官员们也鱼贯离开,并且衙役三班全部撤走,只留下十来个守法场的兵丁时,她才知道行刑已经结束了。比千刀万剐更大的痛苦降临到她的身上,那就是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死去,自己还要眼睁睁看着成群的男人在下面参观自己的私处多久。
她真希望人群中会飞出一把刀,一只箭,甚至那怕是一块石头,只要能打破自己的身体,血流尽了就能快些死。也许她甚至想向官府求饶,好让他们剁上她几刀,就算是用刀从阴户插进来也好,但口中衔着枚,除了可怜巴巴的表情和无法听清的喊叫外她什么也作不了。
拆去了木板,周观的人们可以直接站在行刑架下,从下向上欣赏她那插着亡命招牌的肛门,和被木桩充满的阴户,那木桩把她的大小阴唇都分开了,把一切都暴露在外面。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人们从下面走过,被人们参观自己的私处,而自己却无法脱身。
邱二娘在那上面被插了整整三天三夜才最后死去,致死的原因却不是阴户中的那根木桩,而是因为在这三天中她滴水未进,最终严重脱水而死。她的尸体在上面又继续悬挂展示了许多天,直到因腐败自己从上面掉下来。
(九)
邱二娘被处刑的当晚,大饱了眼福的强知县来到王美娟所在的妓院,一边痛饮一边向周围的人夸耀自己当年是如何差一点儿被邱二娘斩了首,自己怎样用金钱买通看管他的兵丁逃走,又怎样献计捉拿邱二娘,酒到酣处,也不自觉地说出邱二娘是怎样被他们几个官员夺去处子的贞操。听得周围的嫖客连连称羡,却让王美娟心如刀割。
好在她久在风尘,强颜欢笑是她的专长,没有让人看出破绽。半夜时分,强知县才醉醺醺地让王美娟扶他去歇息,美娟趁机哄他喝下掺了蒙汁药的茶水,然后用剪刀捅进了他的心窝,并割下他的人头连夜逃出了妓院。
王美娟来到小校场附近,躲在暗处远远地看着在被兵丁看守着的,还在刑架上痛苦哀叫和垂死挣扎着的邱二娘。王美娟取出强捷的人头低声祷告:「娘娘,你早点儿去吧。美娟已经替你杀了一个大仇人,你瞑目吧。」
(十)
王美娟杀死强知县的事情很快便查明了,官府开始画影图形捉拿她。本来她早一点逃到外地去也许就会没事了,但一件让她放心不下的事断送了她的生命,那就是替邱二娘收尸。替凌迟的犯人收尸是死罪,所以没有人敢出头。
「不能让娘娘那么惨地死了尸首还要被野狗糟塌。」这就是王美娟的想法。
于是,邱二娘的尸体从架子上掉下来那天夜里,在一个山洞中藏了好几天的王美娟便偷偷来到乱葬岗子上。
一个卖笑为生的女子能有多少机谋?她实在太天真了,看到站在远处不敢靠近邱二娘赤裸女尸的成群野狗不仅没有令美娟产生任何怀疑,反而认为那是邱二娘在天之灵在保佑自己的尸身,她就没有想到附近会埋伏得有人。
就在美娟跪在邱二娘赤裸的尸体旁开始祭奠的时候,两个黑呼呼的人影突然从身旁的草丛中蹿出,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扑倒在地。紧接着,又有人点起火把围拢过来,把她捆绑了起来。原来,狡猾的巡抚猜到王美娟必定会试图为邱二娘收尸,所以暗中埋伏了人将她抓获。
三天以后,泉州的人们再一次走上街头,这一次他们看的是同样赤裸裸骑在木驴上的王美娟,尽管她没有邱二娘身上那种豪侠之气,但仍然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美人。
由于王美娟在义军中只是小角色,所以他们没有象对邱二娘那样让她渴死在行刑的架子上,尽管他们仍然给她插上了屁眼儿塞子,也将那木桩捅进了她的阴户,但最后还是用了刀。
王美娟看着那刽子手走到自己跟前,用一只手搓弄着自己的乳房,然后他将自己的奶头捏住拉起来,用另一手中长长的尖刀,齐着乳头的根部割了下去。
行刑台的两侧水平拉了两条粗绳子。王美娟的乳头被割下后就交给旁边的两个刽子手助手,他们用针线将那两只小奶头穿起来,然后一边一个挂在绳子上展览。接下来是两只新剥鸡头肉一般的乳房被齐根切下后也用绳穿起来挂在绳子上,王美娟的胸前变成了两个大血窟窿。再下去他们把那年轻女人又白又软的屁股肉整个剜了下来,同样挂起来示众。
下面的几刀没有继续,一是因为她的阴户和肛门中本来就插着东西,二是因为他们希望她不要死得那么快。但大量的失血还是使王美娟在傍晚就断了气。
刺桐最着名的「匪患」随着首犯邱二娘被公开处决而被最终镇压下去,但它的影响一直到许多年后才完全消失。
在邱二娘和王美娟死后的两三年中,不时有分散隐藏下来的义军因被人告发而被捉被杀,其中也不乏被脱光衣服骑木驴后处死的女义兵,泉州的小校场为此一再成为居民们关注的焦点。不过,由于邱二娘本人的显赫声名和少有的美貌,人们对后来的女犯行刑均不再有邱二娘死时那样的评价,以至于以后人们就只谈论邱二娘的死刑,不再有人提起其他女犯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