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落俱樂部 番外篇
番外篇 巧手技師的一日
青柳正在檢查裝置。
這是個風和日麗的早秋,許多學生趁著課間的空檔,到校園裡曬曬太陽。對那些沒在受罰的好學生們而言,女學院裡的氣氛比俱樂部輕鬆融洽得多。在六座教學高塔裡的走廊丶連結高塔的石磚路,及校園中被精心修剪的花草圍繞的小徑,響起少女們高跟皮鞋的輕踏聲,不時交雜悅耳的笑語。裙襬下繫著小蝴蝶結的陰蒂,並不妨礙她們享受和煦的陽光,陰道里的硃砂尺偶爾隨機震動起來,也只是令她們嬌呼一聲後繼續閒談。
可這些都與青柳無關。他所在的改造房,位於中央懲戒鐘樓的閣樓。校園裡的笑語傳不到這裡,這裡的哭叫也無從被普通學生聽聞。偶爾能聽到地板下的七樓懲戒室傳來聲響,但最近學生們的表現似乎不錯,五樓以上都是空的。
青柳眼前的桌上擺滿各種奇異的器具,大多數有著黃銅或鍍鉻的色澤,有些形狀像是人的骨頭,有些是金屬線交錯纏結而成的彈性紡纖,也有的包含複雜的齒輪機件。旁邊的地板上,伸出一條持續噴出高熱蒸汽的銅管。那是從七樓延伸出來的,由於現代烙印女僕一般使用鐳射,七樓的傳統炭火烙印室已經很少使用,他便接到樓上用以提供蒸汽動力。
他是個高瘦的男人,雖然只有三十出頭,有點憔悴的面容使他看起來比實際上老得多,缺乏生氣的膚色有點像殭屍。傳奇調教師老莫退休後,青柳就成為俱樂部年終獎金最多的調教師,但他對這身份沒什麼感想,更喜歡別人叫他“技師”。
他微彎著腰,從桌上拿起一根黃銅支架,用潤滑劑輕輕地擦拭,動作緩慢丶優雅而堅定,像一名正在為名刀開封的刀匠,或是正在為鋼琴調音的調音師。
這潤滑劑不是機油,而是與人體關節囊中的滑液成分相似的人造關節液。研發部門有很多可生物分解的潤滑劑,其中便宜又能安全放入體內的就有十種以上,但青柳只信賴成本較高的做法——抽取少量某人的關節液,以此作為配方,調配出的個人專屬潤滑劑。
而他手上這小罐潤滑劑的“原主”,正在床上不安地扭動著身體。
少女名叫鈴羽,芳齡二十歲,是從小受俱樂部教育長大的雛女。她赤身裸體躺著,制服與短裙整整齊齊疊好,與高跟皮鞋丶塑身文胸和剛從體內拔出來的硃砂尺一起放在門前矮櫃上。上圍發育得比較早,乳房因重力而微微向兩側分開,有如成熟的瓜果待人採擷。屁股像剝了殼的水煮蛋一樣白嫩光滑,但沒有胸部來得早熟,雖然已來過初潮,骨盆收窄標明她的少女軀體還沒做好生育的準備。
正是讓技師改造的黃金時期。
在完全發育後再改造,不需要考慮骨骼生長帶來的影響,技術上固然較為簡單,但青柳認為年輕的女孩可塑性更高,與植入物共同成長,心裡適應狀況也會較為良好。
青柳的桌上除了諸多儀器,還擺著一本近百頁的冊子。那是鈴羽的女僕檔案,是隻在內部使用,不對會員公開的詳盡版本,包含各種身體資料丶調教歷程及更重要的,當責調教師對她未來的期望。
青柳從來不在改造過程中去翻閱檔案,那會打斷他的專注,所有關鍵資訊他都已經牢記於心,把它擺出來只是讓鈴羽知道,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有計畫的,不是胡亂切割人體的怪醫。
近年來,由於俱樂部的規模擴張,除了每月一次的活動外,部分女僕也可供會員租用,期間由一晚到數週不等。只有對俱樂部有獨特貢獻丶繳納最大一級會費且沒有惡意損毀女僕紀錄的 VIP 們才能使用此項服務。鈴羽就是要被調教成一名適合出租的女僕。
她被綁在床上,卻沒有完全固定。腰部的皮帶沒有束死,留出一點空間,手腳與脖子帶著金屬環,和皮帶一樣,內側有一層防止受傷的軟羊絨。金屬環用鏈子和下方的桌腳連結,鏈子的長度被調節成讓鈴羽能稍微活動四肢丶轉動頭顱,但無法拳打腳踢的程度。
這樣很好。青柳想著,改造過程中適當地掙扎,可以使術後復健快些。
陽光從窗戶灑落,在鈴羽裸露的小腹上投出長方形的光斑。雖然這情景挺美,青柳還是拉上了遮光廉,畢竟待會切開她的身體時,可不能因陽光刺眼而失手。
青柳檢查完所有儀器,確認它們狀況良好後,才開始例行的提問。
“我是俱樂部調教師青柳,人們稱我為‘技師’,但妳要依規矩叫我老師。改造開始前,請先回答一些問題。”青柳的語調很溫和:“妳是誰?”
“鈴羽。夜落俱樂部的女僕。是雛女與處女。”她的聲音很小,回答的內容完美符合規定。
“妳為什麼在這裡?”
“為了⋯⋯讓我的身體能更好地服從與取悅主人。這不是獎賞,也不是懲罰,而是我的義務。”
青柳點點頭。雖然改造室位於懲戒鐘樓,也確實常常進行懲罰性的改造,但不是每個女僕都是來受罰的。確認女僕能分清楚獎賞丶懲罰與中立的調教本身,是極端重要的教育。
“描述妳上一次的高潮。”青柳邊說,邊在左眼戴上改造視鏡。這種頭戴式裝置外表與鐘錶匠使用的維修鏡很像,但內部是電子儀器,放大倍率比機械式的高得多。
“我⋯⋯嗯⋯⋯”少女努力地回想,臉蛋紅了起來。“是在一百七十五天前,先前我用 1000P 點數嚮導師申請了一次高潮,導師就讓我在那天早上排尿時,可以用跳蛋刺激陰蒂。整個過程大約持續五分鐘,因為導師要求我必須在過程中達到高潮,因此我只能斷斷續續地放出,儘可能延長排尿的時間⋯⋯”
“我在射出最後一股尿液時,達到了陰蒂高潮。那次高潮的強度,比以前任何一次單用手自慰都強,但我沒有潮吹,雖然雙腿有點癱軟,仍能進行之後的清潔與梳洗,那天上課沒有遲到。”
鈴羽把頭別向一邊。當然,快半年前的事情不可能臨時回憶得這麼清楚。在夜落女學院內,老師時常會抽考學生,除了上課的內容丶女僕的行為規範外,上次高潮的詳細狀態和日期也是抽考專案,因此鈴羽已牢記於心,只是在陌生的調教師面前講出來還是有點害羞。
剛才一番回想中,她的小穴已經分泌了一點汁水,但稱不上溼透,陰蒂也沒有完全勃起,仍像一粒小莢果埋在包皮內,只是露出的部分稍微變紅了些。還算及格吧,青柳默默下了結論。
“妳現在感覺如何?”青柳又問。
“我很開心,同學們都沒有來過改造室,這讓我感到自己是特別的。”鈴羽說:“可是⋯⋯我也有點害怕⋯⋯老實說是非常害怕。”
“害怕是正常的。”青柳嚴肅地說:“過程不會很快結束,也一定會很痛,但是痛都會過去,美好的變化會在妳體內留下。忍受痛苦會使妳成為更好的女僕,就像忍受禁慾讓妳得到更美好的高潮一樣。”
青柳沒有刻意露出安慰的笑容,他講的每字每句都是真誠的。鈴羽還是很怕,但她緊繃的身子似乎放鬆了些。
世上有很多人把俱樂部女僕丶甚至是所有女人視為玩物,在俱樂部的員工與會員裡,這種心態尤其普遍。
詢問女僕的感受,讓青柳能提醒自己手術床上的軀體,不是一具任他擺弄的精密玩偶,而是一名活生生的丶有思想與記憶的少女。一個人類。不只陰道里的嫩肉,連靈魂都是溫潤柔軟的。
每當青柳在俱樂部講出靈魂這字眼,很多調教師會報以看到瘋子的眼光。可是他們想要改造自己的當責女僕時,還是會請他出手。
青柳拿起一個金屬注射器,管身發出鍍鉻銀白光澤,中間部分有一塊玻璃讓人能看見內容物。不是醫院的塑膠針筒,反而像工業革命時期穿越來的東西,只是精緻程度明顯是現代產物。
“妳是個好學生,目前學院點數還有 641P。妳可以選擇基本鎮定劑,或花 500P 使用少量的麻醉藥物。”青柳說道。
鈴羽猶豫著。她已經半年沒能高潮了,如果現在花掉 500P,恐怕這一整年都別想得到滿足。可是,她也很怕痛,她身上連環都沒穿過,不知道再來要進行在她身上的手術是什麼樣子?嗯,可是可是,既然不花點數也能打鎮定劑⋯⋯最後她決定,比起逃避未知的痛苦,高潮已知的歡愉更重要。
“乖孩子,很勇敢。”青柳拍拍她的頭,將鎮定劑注入她的手臂。其實兩種藥物差異極小,這可說是對女僕逃避痛苦的一種懲罰,鈴羽為自己省下了半個高潮。
鎮定劑讓她安心下來,像是身體被一層薄薄的棉花包圍一樣,有種不真實的抽離感。她的呼吸變得很緩慢,眼睛半開著,胸部起伏的節奏像是在沈睡。
她的嘴巴小巧,青柳稍微費了點力,才把顎軟木裝在她嘴中。這是一塊膠泥,接觸唾液後會稍微硬化,可以很緊密地卡在臼齒上,原本是設計給讓未完全調教的素體女僕口交時使用,畢竟拔掉全部牙齒換成軟膠牙比較麻煩,有些主人也喜歡保留真實牙齒的觸感。
這麼一來,鈴羽下顎無法完全閉合,不會咬到自己舌頭,還是可以說話,只是有點口齒不清。
青柳拿起兩根前端扁平的長銀針,一根插入鈴羽左大腿下方,ㄧ根則是小腿上方。她稍微抬起頭,看到自己腿上的針有點驚嚇,但出乎意料地不怎麼痛。
青柳把她的腿稍微抬起來,輕輕託著小腿。鈴羽的小腿很纖細丶腿肚子很柔嫩,屬於比較嬌弱的型別,估計也不常穿上太高的跟鞋調教。青柳微幅左右轉動著她的小腿,估量她筋骨的韌性程度。鈴羽感到有一點癢癢。
然後他把兩根針上下一扳,藉由槓桿原理施力,鈴羽的膝蓋骨就輕鬆與脛骨分離了。即使有鎮定劑,她的尖叫還是震動了遮光簾後的窗戶。
青柳從手術床下拉出兩個固定環,讓鈴羽的左腿完全無法移動,其他三肢仍保持較松的拘束。
他開始專心地工作起來。切開表面讓內部組織露出來後,青柳拿出一臺迷你熨斗般的機器,接到地面的蒸汽銅管上,高溫氣體立刻從儀器的另一端噴出。當蒸汽透過機器內部的細小腔室時,會產生高頻率的震動,也就是超聲波。
“嗚嗚⋯⋯不要⋯⋯”鈴羽開始抽抽咽咽,被鏈起來的小手不斷掙扎,鏈子在手術檯上敲得錚錚作響。就在上一秒她還是個和其他雛女一樣,很期待能在技師的巧手下被改造成一具更美麗丶更適合侍奉主人的身體,膝蓋被拆開的痛苦瞬間讓她把受過的教育都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別怕丶別怕。”青柳用兩隻手指溫柔地夾住她的陰唇,安撫似地摸著。“老師在這裡,妳會沒事的。”
“老師,能不能不要做了⋯⋯”
“這是妳想要的嗎?”青柳問,“妳很美麗丶很特別,孩子。妳想要只做一個普通的女僕,沒辦法發揮自己全部的潛力嗎?如果我現在停止,以後也不會再幫妳改造了。未來妳會無數次想起今天,如果沒有叫我停手,妳能成為多完美的女僕⋯⋯這就是妳想要的?”
兩人沈默了一會,鈴羽被撫摸著的陰部開始滲出愛液。
“⋯⋯不是。”她終於噙著淚水說。
“那我們繼續吧。”
青柳將超聲波熨斗貼在鈴羽的膝軟骨上,在不傷到其他組織的情況下把它震碎了,再小心地一塊塊夾出來。如果只做到這步就把表皮縫合,便得到一名行走時感到劇痛,但雙腿肌肉仍能勾勒出良好線條的女僕,比切斷腳筋的方式更受歡迎。
但這不是青柳今天的構想。他像是彈奏豎琴絃般撥弄著她的韌帶,確認彈力充足後,置入了一塊有“鎖孔”的人工軟骨。人工軟骨比天然的更耐用,聯邦許多有錢的老人或運動員,都裝上了相同材質的軟骨。不同的是,只要使用對應的“鑰匙”,就可以卸開或裝回她的膝關節,提供一種拘束具外剝奪她走路權利的方法。
鑰匙會在出租鈴羽時一併附上。“鎖孔”並不是體表上的孔洞,只是一道軟骨上的齒槽,正常姿勢時看不到。將小腿往上方反折一點點,再用鑰匙用力壓住膝蓋後方的凹陷,就能恰恰與鎖孔咬合,轉動內部的機芯。當然,要研發部門做個電子感應磁扣非常簡單,但青柳喜歡老派的丶沒有電子零件的機關。
這是現代與傳統的結合,兼具先進材料科技的堅固耐用,又像老式的機器般容易拆解維修。更方便的是不用充電。
青柳又用砂輪拋光膝蓋骨表面,再貼上一層吸震軟膠皮,被磨得光滑的骨頭很容易就和膠皮緊密貼合。即使長時間跪著,膝蓋也不會受傷。
普通俱樂部女僕很少接受這種改造,畢竟她們除了受罰以外,頂多連續跪幾小時。不過鈴羽之後是要租出去的,主人可能把她一直塞在沙發內,只露出嘴唇與舌頭,隨時坐下就能享受舔肛服務,或是擺在廁所裡當接尿的肉便器。能超長時間跪坐的膝蓋對她很有幫助。
不過,這讓她的膝蓋有點太圓滑了,看起來像是木偶的球型關節,摸起來也太軟了。他從膠皮右邊削去薄薄一片,使其較不對稱,再用先前的軟骨碎片妝點了一下表面。創口復原後,外型與常人的膝蓋無異,雖然觸感還是軟了半分,但不至於令人感到怪異。
當然,只是讓骨頭不受傷是不夠的。青柳調整固定環,讓鈴羽的腿高高抬起,順著大腿後方的肌腱,裝上了兩條金屬紡纖,並根據她的生長板狀態,預留了能再長高三四公分的長度。一端接到剛才的人工軟骨上,一端往上延伸,與陰蒂腳(陰蒂在體內的部分,在大陰唇兩側內部)輕輕相連。
之後鈴羽光是彎曲雙腿,就能獲得極輕微的性刺激。女僕的身體改造,一般都會讓其本人知悉,以便更好地用新身體服務主人,但這小細節青柳不打算告訴她。她只會覺得自己有點微妙地喜歡走動,以及跪下服務主人而已。
隨著她再長高,紡纖會被拉得更緊,這刺激也會變得較明顯。她會明確感受到自己作為一個女僕的成長。
為了避免她變得太好動,青柳又在她的大腿骨與骨盆連線處塞了點填充物。這填充物是可以壓縮的,換句話說她仍能大步行走,只是得比常人多費許多力氣,青柳認為這樣讓她自然養成淑女的步伐,比直接限制角度更好。
青柳曾想過把小腿肌肉拉長一點,但又決定作罷,畢竟未來的日子裡她有的是穿跟鞋的機會,如果裸足情況下拉得太長,穿上十五公分的高跟鞋後比例就顯得怪了。於是他只在腓骨增加了配重,讓她得微微側著腿走才容易保持平衡,兩腿對稱加上後就能形成魅惑的擺臀步姿,彌補她相對窄小的臀部。
對於她的腳部,青柳就顯得保守些。他原本要先順便磨去一層角質,卻發現鈴羽的玉足已十分軟嫩,那滑順的觸感握起來就像少女的柔荑。青柳暗自讚歎後,決定不要做多餘的改造,只是在腳跟和脛骨上打了很小的洞,用低磅數的彈簧連線,使她穿起高跟鞋更不費力,沒穿高跟鞋時也會想踮起腳尖來走。
如果想讓她完全無法以腳掌著地的方式走路,也可以直接摘除踝韌帶,改用高分子材料或金屬紡纖的人工韌帶。但是否要走這種調教方向,一般是等到成年後再評估。
青柳工作得太投入,以至於沒注意到鈴羽的尖叫已經停止了。他趕緊檢視狀況,鈴羽的臉上淌滿了淚水,涎液也從無法完全閉合的嘴角流下,但她還在急促地呼吸,恐懼的目光直盯著天花板,不敢去看自己腿上的狀況,顯然只是叫累了而已。
幸好沒昏過去,不然還得把她叫醒。青柳不禁慶幸,但還是以防萬一,先將肛門接上銅管。
青柳熟練的動作,很快就將腿上的創口全部縫合,解開了固定環。“妳覺得如何?”他說。
鈴羽勉強看著自己的腿,青柳為她擦掉血跡,以及眼中的淚水。她以為那裡必然遍佈醜惡的縫線,但青柳非常小心,儘可能做得不起眼,乍看之下竟然和自然雙腿沒多大差異。
“看起來還行,就是疼⋯⋯”鈴羽的聲音模糊。
“我知道。妳能動動看嗎?”
鈴羽抬起腿又放下,輪流彎曲膝蓋及腳趾。“感覺很奇怪,好像體內有什麼東西,但動起來不困難,我覺得很快就能走路了。”
“好孩子,就像我想的一樣,妳真的很勇敢。”青柳親吻她的左邊膝蓋,感受著已不同於人類骨骼的觸感。
“謝謝老師。”鈴羽說,雙手無力地垂在床邊,接觸手環內側的部分都因剛才的掙扎而紅腫。要不是有一層羊毛隔絕金屬,早就破皮流血了。
“那麼,我們做另一隻腳吧。”青柳說,把右腿固定起來。
這次他不得不將冰水灌入鈴羽的腸道中,確認她完全清醒後才繼續手術。
鈴羽陰蒂上的,剛好是青柳一生中打的第三千個洞。
第一次在人體身上打洞是在他的老家。那年青柳十歲,幾名搶匪轟飛了他父親的頭,又從工具箱裡找到鐵錘釘子,要他把姐姐的手釘在母親當嫁妝帶來的鋼琴上,好方便他們強姦。
青柳沒有反抗。那是他有記憶的第一次勃起。
十三年後,在俱樂部同僚們的幫助下,青柳找到了仇家。他們已經不做搶劫勾當了,老大在隔壁的帕提市,拿當年的贓款安安穩穩開了一間酒吧,生意尚算興旺。
一天酒吧沒有營業。老闆招待朋友來個敘舊會,青柳則負責在每個人的腦門上用釘子打洞。
“喂,你搞好了沒,條子快到了。”惡名昭彰的調教師狼皮約翰對青柳喊道。他一邊把風,一邊操著一個濃妝豔抹,剛才還在給酒吧老闆口交的女郎——的屍體。
“那個只是妓女。”青柳說,“不是他們的人。”
“所以?”約翰射出一炮,把她毫無生氣的身體像擤完鼻涕的紙團般扔到一旁。
“你殺了那麼多無辜的人,沒有罪惡感過嗎?”
“沒有。”斬釘截鐵。
青柳很羨慕,想成為狼皮約翰那樣的人。可是他做不到。因此他成為了自己,一個打過很多很多洞的技師。
鈴羽的陰蒂小小的,上面的洞也小小的。青柳拿了一個細環穿過,在指上拈了些白色粉末,細心地搓揉傷口,很快就止血了。
可這環雖然很細,裡面竟然還有機關。他旋轉其中一小段顏色不同的部分,表面便浮現兩排密密麻的小突起,像是兩片重疊的空心齒輪。穿過陰蒂的部分當然也是有齒的,不過由於齒很短,這個環仍然可以轉動,只是轉動時會刮擦她陰蒂孔內側。
“放鬆。”青柳說道,又拿起注射器,在陰部打了微量肌肉鬆弛劑。畢竟鈴羽還是處女,用擴陰器破壞了膜可就不太划算。
再來的部分才是挑戰。他開啟改造視鏡的頭燈,像是礦工用探照燈照亮洞穴一樣,儘可能看清楚她未經人事的陰道內部。她的陰道雖窄,處女膜孔洞不算特別小,這省了青柳一點麻煩。
他拿出一盒複雜的機械零件,和一支很細很長的鑷子,像是在組裝精緻的瓶中船一樣,透過那不到一指粗細的孔洞,開始在鈴羽的體內組合新的硃砂尺。
這新式硃砂尺和標準型外觀上差異極大,功能卻是類似的,是青柳沒透過研發部門,自己從頭設計出來。目前還沒有名字,不過如果能在俱樂部裡流行起來,他可能會取名為“打卡型”硃砂尺。
青柳不斷擺弄著那些細小的零件,確認複雜的卡榫和齒輪全都緊密結合。他已經用鈴羽的陰道 3D 列印模型練習過幾次,但真實小穴的溼潤感和脈動不是模型可以完全仿造的。
他不時拭去額上的汗水,鈴羽也儘可能放慢呼吸,不敢亂動,生怕出了什麼差錯。
“完成了。”青柳長吁一口氣。時間抓得很完美,剛才那點鬆弛劑的藥效也差不多退了。“妳縮緊看看。”
鈴羽照做,她感到陰道上半部有東西,和以前被硃砂尺插入調教時有點像。這東西是硬的,和她的內壁相當粗細,因此稍一縮觸感就很明顯。
“再用力!”青柳要求。
鈴羽盡全力向內擠壓陰道。喀。那東西的表面往下凹陷,並震動了一下。她感到自己的陰蒂被人扯住了,嬌撥出聲。
“好了,放鬆。”
又是喀一聲。青柳用鑷子伸進陰道,夾出一張細長紙卡,上面有一個很小的圓洞。
“這就是妳之後打卡的方式,要好好記住。”
打卡型珠砂尺的原理不難,與老式的上班打卡機一模一樣,只要按下按鈕,就會在裡面的紙卡上打出一個洞,並將其推進一格。只是這個按鈕必須以鈴羽的陰道內壁按下而已。軸心上方有個小管與子宮頸口相連,下方則用短鏈子穿過膜孔與陰蒂環相連,一方面引導經血排出,一方面按鈕時子宮口會被摩擦刺激,陰蒂也會被用力地拉緊。
正式使用時,一張卡片沒打完是無法退出的。主人可以插入不同格數的卡片,來規定每天縮陰訓練的次數,如不能按時交出打好的卡片就施予懲罰。機件的聲音被調整到能從體外聽見,看著女僕一臉認真地打掃書房或沖泡高階紅茶,下體卻響起訓練有素的喀喀聲,別有一番旨趣。當然,也可以旋轉調節螺絲來降低音量,以免擾人清夢。
喀喀喀。鈴羽又多按了幾下按鈕,似乎覺得這新玩具有點好玩。比起有電擊功能的標準硃砂尺,打卡型確實不算可怕。
從中央插入鑰匙,可以把部件縮回核心,方便取出。不過再怎樣也不可能縮得比處女膜孔要小,因此在被開苞以前,新玩具都會留在她體內,可能很快就沒這麼好玩了。
再來就是尿道了。青柳在裡面裝上幾片渦輪葉片,與陰道的組裝相比之下簡直像換燈泡一樣容易。和水車磨坊的原理一樣,這些葉片會在水流透過時轉動,但要碾磨的物件不是小麥燕麥,而是鈴羽嬌弱的小蒂頭。先前說過,她的陰蒂環是分成兩片齒輪形狀,這些葉片就是用來拉引齒輪,使其分別轉動的。
以前,鈴羽要花 1000P,才能換到一次在排尿中刺激陰蒂的機會。現在這完全免費,還是自動化的,真該好好感謝他才是。
完成這複雜的穴中機件後,青柳稍事休息,喝了幾口水。雖然鈴羽也已香汗淋漓,由於直腸粘膜能吸收水分,剛才才被冰水浣腸的她還不需要喝水。不過青柳還是再接上肛門銅管,這次改用常溫的糖水,以替她補充體力。
後庭不是鈴羽調教師設定的賣點,因此青柳不過多著墨,只是把直腸與陰道間的組織削薄了點,植入小顆的按摩珠,使得插入一穴時也容易刺激到另一穴,就將目光移到了鈴羽的上半身。
“女僕租用方案研討會”。投影幕上顯示著這句標題。
會議室裡空調開得很強,大約有二十名營運員工,一半是市場部門和研發部門派來的,一半則是調教師。一名女僕走了進來,她穿著黑底白蕾絲的俱樂部制服,乳頭上戴著極少見到的鉑制乳環。她推著一個金屬箱子,走到長桌的主位上,把箱子放到桌上開啟。
那是“日姬”。一個生活在維生裝置中,沒有四肢的人。她的身上接滿了管線,原本該是肩膀與大腿根的部位,都被金屬盤所覆蓋,並用粗鐵鏈連線在箱子內壁。雙眼帶著眼罩,外翻的陰唇非常大,但跟陰蒂比較起來又不算什麼——本該是陰蒂的器官像是一根勃起的巨大陽具,比在場的男士們都粗壯,馬眼裡插著一根鋼釘。沒有睪丸。
市場部門的代表們不自在地移開視線,連許多調教師都感到不安。青柳也是其中之一,他覺得這具身體實在缺乏美感。
不知道為什麼領導會把自己的代表打扮成這樣。
日姬似乎是不能說話的。後方的鉑環女僕代替她說:“請市場部門代表發言。”
“‘能不能把女僕帶出場?我願意出外麵價格的十倍!’‘俱樂部的女僕那麼多,一個月只營運一天也太可惜了!’我們每個月都至少會收到十則以上這類的顧客回饋,我認為是該檢討目前政策的時候了!”
“俱樂部的傳統不可偏廢!而且帶出去我們要怎麼防止會員破壞女僕?”
“這裡有聯邦性工作者的調查資料,我們可以看到,被顧客傷害的風險其實比想像中小⋯⋯”
“你那是一般的性工作者吧?有針對接受過肋骨移除的脆弱女性,以及有施虐癖好的顧客調查過嗎?哼,我想是沒有吧?”
“隔壁市的鶯鸞俱樂部提供出租服務後,營收上漲了 150%!”
“哦?這是營收,那淨利潤又上漲多少呢?有沒有考慮到女僕損毀或未按時歸還的成本?”
“這個⋯⋯”
“說到底,拿別的俱樂部和路邊的妓女來比較,根本是貶低夜落俱樂部!你們這些人竟然墮落至此!”
“你什麼意思?調教部門就了不起嗎?”
“比只會紙上談兵的死宅有用多啦!”
鉑環女僕——領導的代言人的代言人——說:“請大家保持良好的討論態度,共同維護會議環境。”
她就只說了這麼一句,沒有發表任何領導對此議題的意見。
“我,退席。”狼皮約翰聽得不耐煩,徑自走出了會議室。沒有人攔住他,畢竟除了青柳,其他人都不想和聯邦通緝犯共處一室。
青柳嘆了一口氣。老莫不在的時候,沒人能主持大局,會議總是這樣原地打轉。
爭執持續了數個小時,直到大家都口乾舌燥丶筋疲力盡,才勉強妥協出一套方案:初期只選擇一小部分女僕,試營運出租方案,若成功才考慮擴大實施。
只有無不良紀錄的 VIP 會員可以租用女僕。
只出租成績優異,心裡已徹底調教的雛女,以免傷害客人。
只出租受過合理改造,不易玩壞的女僕,以免被客人傷害。
避免讓出租的女僕裝備研發部門未公開的丶超越市面性玩具水準太多的附件,以免被競爭對手模仿。
最後一點讓研發部門鬆了口氣,青柳卻很頭痛。不能用這些高科技配備,要怎麼改造才好呢?
“說‘啊~’”青柳說。
“啊~呃呃呃啊啊啊啊!!!”鈴羽一張開嘴,青柳就抓住她的臉頰,把下顎脫臼下來。這樣才方便拿出剛才的顎軟木。
他摘除顳顎關節韌帶,改成一條伸縮金屬紡纖,能用在耳朵後方的旋鈕調節鬆緊度。平常吃東西或說話時,鈴羽只能微啟櫻唇,只有為主人吞吐玉莖時,才能把嘴巴完全張大。旋鈕沒有鎖孔,任何人都可以操作,之後會訓練她在把頭髮向後撥,準備口交的前置動作時,順便把旋鈕放鬆。
鈴羽的雙腿與膝蓋,已經被改造成適合長久跪坐的樣子。有了這條人工韌帶,她的小嘴也可以長時間含著巨大的肉棒或口塞,沒有下巴受傷的風險。
青柳打亮她的喉嚨深處,發現聲帶有點紅腫,畢竟在剛才的腿部手術中叫了許久。雖然讓女僕在盡情尖叫而不是堵上嘴,對術後的心理健康有所幫助,傷到聲帶可就不好了。他在消炎藥水中混合少量鬆弛劑,為鈴羽點上幾滴,清涼的感受使痛苦緩和不少。被放鬆的聲帶使她暫時無法大聲尖叫,只能發出微弱的呻吟。
既然是以提供口舌侍奉為主,她舌頭下方的繫帶理所當然要被切斷。這使得舌頭能伸得更長,被插入深喉時還能舔到睪丸根部,舔肛時更能深入一般女性難以觸及的敏感點,是非常受歡迎的改造。青柳注意不要切得過頭,人的舌頭之所以能如此靈活,舌繫帶也功不可沒,如果全切掉長度是夠了,可不夠靈動的舌頭,無法提供最好的口交體驗。
他從床底拉出一條杆子,橫跨過鈴羽的胸口,再把舌尖連到橫杆上固定,儘可能地拉長,並插入一根喉管,與一個能把蒸汽轉換成負壓的機器相連,將手術過程中的血液抽出,以免進入氣管造成嗆傷。然後,他拿起一把長柄的小型刻刀,開始在鈴羽的舌根上雕花。
說是雕花,也不是什麼龍飛鳳舞的藝術圖案,只是固定的連續圖樣而已。靠近舌頭中間是像魷魚花的斜線十字紋路,兩側的舌肉是切出魚鱗般的半圓形切口,最邊緣則削出一些細小的不規則形狀,並鑲入六顆金屬圓珠,圓珠很小且表面極其光滑,提供與溫軟小舌不同的堅硬觸感,又不會刮擦到肉棒。女僕可以運用舌頭上的不同刻紋,為主人帶來有趣新奇的口交體驗。
當然,要充分發揮這與普通女人大異其趣的口技,會需要特殊的嚴格訓練,口交模擬器的程式也必須重新改寫,這就是為什麼最好在學習能力強的少女時期就雕好舌頭。無論如何,這是當責調教師該去煩惱的事,青柳只負責改造而已。
青柳用相同的手法把口腔上壁也雕了,紋路一直延伸到懸雍垂的位置。由於只雕在舌根和口腔內側,且鈴羽嘴巴張開的程度已被金屬韌帶限制,講話除了一點點舌珠的反光,是不會看到這些紋路的。
鈴羽的嘴唇稍微有點薄,顏色以俱樂部標準也不夠鮮豔,雖然可以注射矽膠來豐唇和真皮層染色,青柳決定不做任何改動。她看似清純丶有點病弱的小嘴,內部被改造成如此適合口交的性玩具,也頗有幾分反差的樂趣。
剩下胸部了。以青柳個人的品位,他想把鈴羽的乳房抽脂,縮小到C罩杯左右,與她較為瘦小的體型搭配,使整體身材更加協調。但他也明白大多數男人不這麼想,藝術與現實還是得妥協的。
他先幫乳頭上夾,這乳夾不用打孔,而是用螺絲調節兩片鐵片的距離,可以夾得很緊,尾端則是個鉤子形狀。把剛才用以固定舌頭的橫杆調高,將乳夾勾在上面,如此乳房就被往上方高高拉成兩個尖筍形,下乳與肌肉連結的部分也暴露出來,方便進行手術。
先將十幾粒半透明的珠子,仔細地置入乳腺末端附近。這些小珠不是正球體,有著崎嶇不平的表面,單獨看很像非常小粒的金平糖。它們是結晶化的泌乳激素,表面的稜角輕輕扎著乳腺,與豐胸針灸有類似的效果;而在未來的幾個月間,結晶會慢慢融化,不斷釋放極低劑量的催乳劑,和物理上的刺激雙管齊下,溫和而堅定地促使鈴羽分泌香醇的奶汁。
青柳戴上隔熱手套,拿出了十二根表面啞光的金屬絲,放在圓盤裡,以蒸汽噴嘴對著它們均勻加熱。這是研發部門較早期的發明,被稱為“女神之手”的乳房支架A型。金屬絲由內外兩層構成,內層是低溫記憶金屬,在可被加熱到攝氏兩百度左右,剛好高於記憶溫度;外層則是隔熱聚合膜,讓內部能灼傷人的金屬,變成只會讓皮膚燙得發紅的程度。
他將記憶金屬絲的尖端,從乳房下方穿進去,但不是一下子硬是戳穿,而是用手指貼住金屬絲的鈍端,緩緩旋轉並向上推,直到完全沒入,在乳房內形成彈簧般的構造。同樣的金屬絲,一邊乳房共從不同角度穿入六根,都是從乳根往乳頭方向進去,就像是一隻有彈力的爪子,從內部抓住了鈴羽的奶子一樣。由於是在高於記憶溫度的狀態下植入,之後就能維持目前的形狀。
雖然鈴羽的乳房目前還很堅挺,形狀漂亮手感緊緻,但年紀輕輕就長了一對大奶,即使平時穿著託胸塑身馬甲,幾年的玩弄下來遲早也不免下垂。女神之手能使乳房形狀保持堅挺,乳搖時也會因為彈簧構造而晃動更久,不管是逆騎乘時在上方彈跳起來,或是被後入時隨著腰部擺動,都會顯得更加Q彈可愛。
A型與用應力凝膠製作的B型相比,多少有點不足之處,如果受到太強的外力,例如將奶子用兩根橫杆夾住,再像是杆麵糰似的把橫杆往前推,藉此把奶全部榨空的擠乳玩法,就會扭曲女神之手,必須把乳房浸入熱水二十分鐘,或是透過 10mA 的電流,才能讓它恢復原先的形狀。好處是不像每次重新凝固都會咬住神經,為女僕帶來撕心裂肺之痛的B型,A型一旦安裝完成就只有些許不適,外界也有少數女明星和模特會使用類似的方式,以延長自己的職業生涯。
“謝⋯⋯謝謝老師。”鈴羽忍受著乳房內部刺穿與炙熱的感覺,感激地說道。
除非是刻意培養成胸部略垂的熟女風韻,大奶女僕們都會被植入乳房支架,被安排植入的是A型而非B型C型等可造成長期痛苦的型號,對鈴羽而言有如女神的恩賜。
青柳做完兩邊後,解除了乳頭的拘束。鈴羽的奶子還是像先前一樣,被重力影響而向胸廓兩側分開。並非女神之手無效,反倒是技師技術的證明——如果比女僕年輕時還堅挺,那就跟做矽膠假奶沒有兩樣了。身上到處打洞丶穿入各種亮晃晃的飾品及鏈條丶奶子被擴大到非人的程度丶甚至把乳頭做成一個可插入的穴口⋯⋯這樣的女僕俱樂部當然也提供,但青柳更喜歡低調內斂的風格。
青柳把鈴羽的身子翻過來,做了一些小修整,例如把脊突磨掉一點,讓背反弓的曲線能更加彎曲,以及在骶骨打上三根鉚釘,讓俗稱維納斯三角的後骨盆三角地帶更明顯一點等等,都是一些錦上添花的簡單手術。
最後,他在鈴羽的腰椎脊髓植入了能監測她性慾狀態的晶片,這是她身上唯一需要電力的裝置。原本這是陰部硃砂尺的功能,但純機械式的打卡型不可能做到生物資訊監測,這裡還是得藉助資訊時代的力量。與通常的電擊陰蒂方式不同,如果監測到鈴羽試圖違規高潮,就會放出電力暫時癱瘓她的下半身。
“完成了。”青柳長吁一口氣,脫下手套,解開了少女的所有拘束。
鈴羽想說些什麼,但她一發聲就劇烈地咳嗽起來,青柳拍拍她的背。
“真⋯⋯真的結束了嗎?”鈴羽啜泣著說。
“嗯,妳是個好孩子,老師以妳為榮。”青柳將一小塊糖糕放進鈴羽的口中:“含著它,別吞下去了。”
除了體重超標或過度偏食的個案外,夜落學院沒有執行強制性的營養管理,學生可以買到一些健康的低糖小點心,但鈴羽很珍惜自己的點數,連今天手術都不捨得花 500P 麻醉了,那些販賣機裡的零嘴自然與她無緣。
青柳把糖塊放在她舌尖上時,鈴羽覺得自己這輩子沒吃過這麼甜的東西了。不僅如此,隨著與唾液混合後的糖水流入喉中,她感到精神清醒得多,剛才因哭叫而紅腫的嗓子也不疼了。看樣子糖裡還加了一些止痛藥物。
“妳今天很努力,想要一點獎勵嗎?”
“我⋯⋯我不敢想。”鈴羽嘴裡含著糖塊,口齒不清地說。
“一次高潮如何?”青柳開始收拾,把一次性的器具全扔到一個袋子裡,剩下的則用蒸汽消毒。“我想想⋯⋯妳可以選擇喜歡的方式,用手或玩具都可以,不過刺激乳頭時得小心,免得弄碎裡面的結晶。”
“真的?”鈴羽喜出望外,她本來以為頂多是幾百點數而已。她想翻下床跪地感謝,卻被青柳按住雙肩。
“別動作那麼大!我才剛縫好呢,想讓線裂開嗎?”
鈴羽的身體被壓在床上,與青柳貼得很近,心裡突然泛起異樣的感覺。她紅著臉別過頭。“我可以選擇喜歡的方式對吧?如果老師不嫌棄⋯⋯”
“我知道妳想說什麼。”青柳一手托住鈴羽的赤裸的大腿,一手環繞她的肩頭,用公主抱的方式將她抱起,換來少女的一聲驚呼。
他踩下機關,地板嘎地一聲分開,原來有個活門與七樓相連。下方的房間原本是水刑室,一個大型水槽被分成三乘四的格子,可以容納十二名女僕同時受刑。但現在沒有人在裡面,中間的閘板都被除去,槽內裝的也不是水,而是帶著粉紅色的藥液。
“可是不行。”青柳把鈴羽扔進了水槽。
鈴羽大驚,掙扎著想游出水面呼吸,卻發現其實沒有必要。藥液似乎托住了她,讓她不需要遊動,全身輕飄飄地浮在水上。原來這藥液的密度比人體還高,就像死海的鹽水能讓人輕鬆漂浮一樣。
“我只說方式是自己選的,沒說時間。”鈴羽聽見青柳的聲音從上方傳來,逆光中他的面貌模糊不清。“就訂在三天後的早餐吧,妳要在食堂宣讀自己身體的改變,然後在所有同學面前自慰高潮。”
“是的,老師。”鈴羽有點失望,但想到在大庭廣眾下,尤其是其他那些同樣被長期限制,渴望高潮的女孩們前自慰,又多少有點興奮起來。
“稍微遊會兒泳吧,晚點醫療人員會來接妳。這藥水可以促進新陳代謝,幫助傷口恢復,記得動作得緩一些。”青柳停頓一下,又補上一句:“到時候,我會好好看著妳的。”
說完他就離開了。他沒說的是,藥水裡還有緩效的催情成分,這三天對鈴羽而言將會十分難熬。
當晚,距離女學院十五公里開外,一間廉價的口交吧裡,青柳正在喝酒。這不是夜落俱樂部的物業,連競爭對手也稱不上。
他坐在高腳椅上,前方的桌子擺著一杯無色的調酒。說是調酒,其實也只是超商能買到的便宜辣口伏特加,兌水後加上全是化學香精和人工色素的所謂果汁而已。夜落俱樂部裡的氣泡水都比這貴多了,如果膽敢提供這種玩意給會員喝,恐怕會釀成公關災難。
同樣地,在桌下爭先舔舐他的雞巴的女人,跟夜落俱樂部的女僕也差了不只一個檔次。
兩個女人被鎖在桌下,她們的前臂都被截去,本來是手肘的地方是個釘入肱骨的金屬罩,用鐵鏈連線到桌子底下。乳環的直徑和管徑都很大,表面做工有點粗糙,中間用較細的鐵鏈連線,並且繞過高腳椅固定在地面的椅腿,將她們和椅子鎖在一起。鐵鏈長度設計得較短,兩人的奶子都被拉扯到極限,乳頭變成長長的一條,還有菸蒂燙過的疤痕。青柳可以看出,她們的乳房都在這樣長期的拉力下受傷了,如果解開鐵煉八成會變得鬆垮下垂。
她們濃妝豔抹下的容貌也只能算是一般。雖然少女時期大概都是美人,但長年的風塵生活在臉上留下的痕跡,不是紫色眼影和厚粉底能完全掩蓋的。為了口交時安全,牙齒都被拔光了,裝上替代的植入物來維持臉型,卻不是使用專門按照原本齒模打造的乳膠齒,能看出一點不自然的痕跡。
不過誰又在意呢?除了青柳這種閒人,顧客們根本不會認真去看妓女的樣子。她們都被鎖在桌子下,並且染上了嚴重毒癮,每個位子配備二到四人,只有當晚喝下最多精液的,才能得到一劑毒品,因此只要看到有客人坐下就會非常拼命地舔,青柳解開褲頭露出肉棒時,她們的表情就像沙漠中快渴死的旅人看到水源一樣。
和鈴羽沒有半點相似之處。青柳喝下一口酒。這樣很好。
同一時間,鈴羽正在宿舍的床上扭動著身體。她滿臉紅潮,雙手緊緊抓住床緣,像是要把床單抓破似地;陰道一次又一次地收縮,按下打卡型硃砂尺的機關。雖然第一天的訓練量只有五十下,但剛經過手術又被藥液浸泡的身體虛弱而敏感,想完成任務還是不輕鬆的。
她的室友燐花在一旁協助,臉上的神情半是關心半是羨慕。她伸出修長的手指,搽上精緻蔻丹紅的指甲輪流逗弄著鈴羽的乳頭,使它們保持堅硬並促進催乳劑吸收;另一手則用拇指和食指按住一片簧片,懸在鈴羽的小穴上方半公分處,準備當她忍不住慾望要高潮時,用力彈到陰蒂上來擊退慾望。
午夜過了。喝下三杯劣酒後的青柳,終於在一名妓女的嘴裡射精。她用力地吸吮肉棒,雙頰凹陷進去,想盡量把裡頭的汁液吸出。另一名則舔著根部,希望可以多少分到一點從嘴唇流出的殘精。他看那名沒被口爆的妓女可憐,就在她的食道里解放了小便,方才結帳離去。
燐花已經睡下了,鈴羽的嬌軀卻依然燥熱不安,輾轉難眠,被簧片彈過幾次的陰蒂隱隱作痛。她想起今天經歷的一切,老師的雙手切開她的身體,安裝上那些金屬紡纖,在陰道里組裝複雜的機械。她是如何在手術檯上尖叫抽搐,被那池粉色藥液包裹時又是如何地使人安心。她下定決心,明天起一定要加倍努力,學習使用自己比以往更好的身體侍奉主人,才不會辜負老師的期待。
離鈴羽上次高潮已過了一百七十六天。離下次只剩僅僅兩天。她懷抱著隱約的期待,逐漸進入了夢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