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勤病棟(五)
整個一天,樊利敏都在渾渾噩噩中度過。到了晚上,看著李淳給她的地址,樊利敏陷入了艱難的抉擇中,如果不去,父親東拼西湊的20萬打了水漂,可自己去報警又沒有證據,況且她也早有耳聞,李淳不僅僅業務能力強,自身還是個富二代,自己一個普通人怎麼可能是李淳的對手,如果接受這些,出賣了自己的肉體,可生活還能繼續,父親的錢沒有白花,而且李淳也答應了之後會找機會提拔自己。樊利敏走在街上,看著歡聲笑語的人群,彷彿周圍的一切都和她無關。
雖然心中一百個搖擺不定,但她還是來到了李淳指定的地方,這是在雲海市市郊的一片別墅區,她按下門鈴,過了沒多久,門開啟了,李淳從裡面走了出來,他帶著微笑走到樊利敏身前“請吧”李淳讓出一條路,樊利敏低下頭走了進去,身後的李淳慢悠悠得關上門。
別墅的裝潢算得上豪華,至少樊利敏從來沒住過這麼豪華的房子,李淳坐到了沙發上,樊利敏站在他的面前,她低著頭有些不知所措。
“不要緊張,我又不會吃了你”李淳從沙發旁的包裡拿出了一疊情趣制服扔到了樊利敏的身前“換上”
她彎下腰撿起衣服,就想離開這裡,找個地方去換衣服,卻被李淳叫住了“就在這裡換”
她看著李淳,用幾乎哀求得口吻說“在這裡換?”
李淳笑了笑,然後拿出手機扔在她面前“我也不是第一次看你換衣服了”然後他指了指地上的手機,示意她撿起來。
樊利敏撿起手機,按下播放鍵,手機正播放的是正是醫院的女更衣室,影片裡的女孩脫下衣服,正彎著腰穿絲襪,畫面非常清晰,女孩的樣子完全暴露在影片裡,而畫面裡那個穿著白色蕾絲內衣,正在慢慢穿絲襪的女孩不是別人,正是她自己。
樊利敏放下手機,接著她扭開了上衣的扣子。
“不想說點什麼嗎?我的好女奴”李淳得意洋洋得說道。
“我,我無話可說,你是早有預謀,如果我不聽你的你也不會放過我,是嗎?”
“嗯,你至少還沒笨蛋無藥可救的地步,老老實實的做我的女奴,你會得到好處,違抗我,你會知道是什麼下場,老實和你說,醫院裡跪在我身前的女人不在少數”
樊利敏脫下外套,露出了黑色胸罩,她的那對雙乳被緊緊的託在胸罩裡。
“但你要答應我,不把我學歷造價的事情說出去,還要儘快幫我轉正”
“嗯,放心吧”李淳從放在客廳旁的箱子裡拿出了一疊錢“今晚只要做得好,這些錢就是你的了,我知道你父親為了你的工作欠了不少錢”
這一刻,這個女孩徹底放棄了最後的抵抗,心甘情願臣服在李淳胯下,她脫下褲子,然後是內衣,直到脫的一絲不掛。
李淳把全裸的樊利敏抱進環中,他的手摸住了樊利敏那如蜜桃般的奶子, 李淳的嘴唇吻到了樊利敏那紅潤的小嘴,在兩人嘴唇接觸的一瞬間,樊利敏的身體軟了下來,就像沒了靈魂的軀體,李淳的口水和她的口水交織在了一起,李淳伸出舌頭和她的嫩舌相互交融,李淳把樊利敏推到在沙發上,然後慢慢舔到了那那對嫩乳上,舌尖刺激著她的乳頭,這是樊利敏第一次初嘗性愛的滋味,乳頭傳來的快感刺激著她的大腦,身體很快就有了反映,她的乳頭硬了起來,兩腿間私密處的肉穴漸漸有了反映。
她從不知道,自己的身體蘊含著如此能量。
李淳分開了她的雙腿,二十多年未曾開封的粉嫩肉穴就隱藏在濃密的陰毛中。李淳親在樊利敏的陰唇上,舌尖頂到了她的陰道,樊利敏的身體就像成熟的蘋果,此刻正是享用的好時機,李淳加速了自己舌尖的頻率,一陣陣電流般的感覺流過樊利敏的全身,李淳伸出右手,無名指直接插進了她已經流滿淫水的肉穴中,李淳手指發力,摩擦在她脆弱的陰道中,快感隨著李淳手部穿到樊利敏全身,這個女孩徹底失態了,她發出一陣陣呻吟,不斷有淫水從她肉穴中一點點噴出,李淳見時機差不多了,拔出了自己那根期待已久的肉棒,肉棒早就蓄勢待發,充血膨脹,李淳兩隻手抱起了她的屁股,然後肉棒直接插了進去,李淳的肉棒太大太粗,樊利敏的陰道還處於未開發的狀態,就這樣被李淳的巨型肉棒強行分開,瞬間帶來的疼痛疼的樊利敏失聲大叫“疼,疼”
可此刻的李淳根本不會理會,處女那收緊的陰道緊貼著他的肉棒,這種感覺太舒服了,沒深入多久,肉棒就遇到了阻礙,那是這個女孩處子之身的最後一道防線處女膜,李淳的肉棒用力一頂,阻礙消失了,伴隨著樊利敏的失聲痛哭,這個女孩的肉體得到了淨化,從女孩轉變成了女人,李淳拔出肉棒,再次頂入,隨著李淳抽動速度的增加,樊利敏的第一次性高潮也越來越近。
夜勤病棟(六)
樊利敏的雙腿一左一右分開,李淳的手臂夾住了她的兩條嫩腿,她的兩隻小嫩隨著李淳身體的抽動而不斷上下晃動,只可惜李淳忘了讓她穿上絲襪在操她,這個女人的嫩足太適合穿絲襪了。李淳的肉棒每抽動一下,樊利敏都要發出一聲淫蕩的呻吟聲,他的手不斷搓揉著樊利敏的那對蜜乳,在李淳肉棒的攻勢下,樊利敏被她乾的雙眼迷離,此刻的她完全沒了之前那種鄰家女孩的清純感,完全變成了一個性奴。
李淳也感覺自己快到極限了,高潮前,李淳拔出了自己那根巨型肉棒,眼前的這個女孩剛剛經歷了人生第一課,李淳不怎麼想射在她的肉穴裡,他把肉棒伸到了樊利敏的乳房中間的乳溝裡,然後用手抓住了兩隻巨乳,樊利敏的奶子夠大乳溝很深,李淳抽動肉棒,沒幾下弟弟就扛不住了,李淳直接射在了她的奶子上,白色的精液隨著聳起的“雙塔”流到身體各處,射完後的李淳直接躺在了樊利敏的身上,此刻的樊利敏則完全失去了靈魂如木偶一般的躺著。
破處只是前戲,等待著這個女奴的調教才剛剛開始。
白色的蕾絲長筒襪慢慢包裹著她的嫩腿,兩根白色的吊帶勾住了絲襪的襪延,透明的白色蕾絲內衣托起了她的那對蜜乳,散亂的秀髮隨意的紮了一個馬尾辮。樊利敏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就在幾分鐘之前,她守了23年的處子之身破了,沒了處女的這層負擔,對她而言或許是種解脫,樊利敏抬起自己的一條嫩腿,在白色絲襪的襯托下變得更為性感,這是她第一次感覺到自己身體的魅力。 李淳在身後抱住她,她不在像之前那樣扭扭捏捏,主動伸出嘴和李淳接吻。
“來,轉個身我看看”李淳鬆開樊利敏,她就像一個剛剛初戀的女孩子一樣略顯害羞得低下了頭,手背在身後,兩條白絲腿交叉在一起,在原地轉了幾圈。
“嗯,漂亮”李淳拍了拍手,然後從一個黑色的盒子裡拿出來了一個神秘的袋子。
“來,跪下”
樊利敏看著黑色布袋感到好奇,但兩條腿還是乖乖得跪了下來。
李淳從黑色毛絨袋子裡拿出來了一個黑色項圈,項圈做工精細,上面有塊銅牌,銅牌上刻著阿拉伯數字13,在黑色項圈的另一端也安裝了一塊銅牌,不同的是在這塊銅牌上刻著的是樊利敏的名字。
李淳把項圈拿到樊利敏的面前,問“你知道上面的數字13代表什麼嗎?”
樊利敏害羞的目光躲避著項圈,畢竟這東西是給狗帶的,現在她也要帶上這項圈,她知道自己現在的身份就是一條人形母犬。
樊利敏搖搖頭,目光始終躲避著精緻的黑色項圈。
“13,代表著你是我收服的第十三個女奴,在你之前還有你的12位好姐姐。”
樊利敏問道“有那麼多女孩子任你玩弄,那為什麼還要,還要……還要”她紅著臉繼續說“還要收服我?”
李淳一邊把項圈帶到樊利敏的脖頸上,一邊說道“沒有我玩弄你,你也會被其他男人玩,像你這種天生的母狗,無論去到哪都只會是這個結果”
李淳拿來鏡子,把鏡子對著樊利敏說“來,仔細看看,自己漂亮嗎?”
她看著鏡中的自己,黑色的皮質項圈完美的戴在她的脖頸上,項圈上不僅有自己的名字,還有屬於自己的編號,一種強烈的羞恥感爬滿了樊利敏的全身,自己被當成了一條母狗,一條有著主人的人形母犬,樊利敏有些喜歡上了這種反差的感覺。
“好漂亮,主人”
“嗯,已經知道要叫主人了”李淳滿意的摸了摸樊利敏的臉頰,讓他有些意外的是收服樊利敏比他預想的容易的多。
李淳拿來了牽引繩,把牽引繩的一端扣在了項圈上,而另一端則拿在了自己的手上。
“走” 李淳站起身,牽著自己的戰利品,而樊利敏已經徹底喪失了做“人”的權利,她雙膝跪地,雙手著地,跟在李淳的身邊在地上慢慢爬動。
樊利敏的兩條絲腿,在地上一上一下慢慢挪動,那對誘人的屁股也同時一起扭送,兩瓣肉片一左一右規律的扭動著,那誘人的花蕾被蕾絲內褲正好遮擋,蕾絲的繡花邊深深的嵌入了她的花瓣中。
李淳牽著母狗來到客廳的另一側,這裡有扇白色的房門,李淳拿出鑰匙,開啟房門,另一端則是一條通往地下室的樓梯,李淳在門口停了下來。
跪在地上的樊利敏抬頭看了眼李淳,低聲得問“主人?”已經完全接受自己母狗身份的她非常期待著接下去的調教。
“下去”在李淳的命令下,樊利敏四肢著地,一點點往下爬,木製的樓梯是螺旋狀的,走還可以,爬的話有些困難,樊利敏先雙手去到下一格,然後身體在橫過來,先是左腿下去,然後在換成右腿,這時的重力全部壓在一天腿上,她的兩條白絲嫩腿因為協調性不好,導致這條母狗的動作顯得特別僵硬彆扭。李淳在她身後手裡牽著牽引繩,樊利敏那愚蠢的模樣簡直和她白天時的樣子判若兩人,李淳不禁在心裡感嘆道一旦這些美女繳械投降後,她們就會把自己最真實的一面體現出來。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這條母狗終於下到了地下室。地下室實際是一個改裝的調教圈,暗紅色的地毯,調教圈的中央位置是一把黑色金屬製成的調教椅,周圍同樣是黑色金屬的框架,臺子,架子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鞭子,繩子,皮衣等等。金屬臺上則是,電動陽具,金屬陽具,剃刀,還有其他各種小玩具,調教圈的四周裝滿了落地玻璃,無論從哪個角度,都可以清晰得反射調教圈裡的每個角落。
李淳把樊利敏牽到那張調教椅的前面,命令道“坐上去”
調教椅的角度幾乎是“躺”在上面,一左一右有兩個高高抬起的支架,樊利敏第一次見到這種東西,她坐在調教椅上左右環顧。
“躺下去”李淳命令道。
等她躺好,李淳抬起了她的兩條絲腿,把她的兩條腿一左一右強行分開固定在了調教椅兩側的支架上,U型固定鎖鎖住了她細細的腳裸,樊利敏的下體沒有穿內褲,也沒任何遮擋物,兩條腿被強制性分開後,那可愛粉嫩的蜜穴直接暴露了出來。
在固定完雙腿後,李淳又把她的兩隻小手一左一右的固定在了調教椅兩側的扶手上,這樣一來這條母狗徹底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
接著李淳拿來了紅色的細麻繩,麻繩的一端穿過她脖子上的項圈,然後一份為二,兩段不同的繩子穿過樊利敏的小腿,繩子從她的屁股下再度穿過,然後勒住了她的雙乳,這樣一根繩子可以控制樊利敏的身體,戴在脖子上的項圈和腿部的繩子是相連。
最後,便是陰道,已經失去了處女膜保護的陰道被李淳塞入了一根電動陽具,電動陽具的頭部完整的進入到了樊利敏陰道之中,然後用剛剛的繩子穿過樊利敏大腿的兩側從旁邊匯聚到她的肉穴處,將電動陽具固定住。
不過李淳沒有啟動電動陽具,他一直對樊利敏的腳特別感興趣,這個女奴的腳確實長的好看,精美小巧,輪廓柔美,五根腳趾像嫩芽似的整齊得包裹在白色的絲襪裡,在開始折磨她的蜜穴之前,李淳想要先玩弄她的這雙絲足。
李淳找來了一雙黑色絲襪,這雙絲襪的主人在幾天前剛剛被李淳調教過,李淳把黑色絲襪塞進了樊利敏的狗嘴裡,然後在戴一顆口塞球在上面,樊利敏的小嘴被堵的嚴嚴實實的。
做完這一切,李淳拿起了雞毛去撓她的白絲腳,樊利敏奇癢難忍,兩條腿又被固定住了無法動彈,她只能不斷扭動自己的腳趾,掙扎的小腳像一對白色的小兔子。在李淳眼裡樊利敏越是掙扎就越性感,她的那對白絲嫩足不斷扭動的樣子讓李淳變得更加興奮。
樊利敏想叫。但滿嘴的絲襪讓她發不出聲,只能從喉嚨裡發嗚嗚嗚的呻吟聲,李淳除了折磨她的絲足之外,她身上特別敏感的部位也沒被放過,脖頸,胳肢窩,乳峰,大腿等等,但每次掙扎,身上綁縛的繩子就會拉動摩擦皮膚。
夜勤病棟(七)
蜜穴的折磨更為殘酷,李淳開啟電動陽具,安裝在陽具頂部的圓形橡膠頭隨著電流的流動發出高頻率的震動,震動刺激著樊利敏的陰壁,這種強烈的性快感比撓腳心更具有衝擊力,樊利敏的身體開始不斷扭動掙扎,喉嚨裡那一陣陣的呻吟聲變得更響了。
就在樊利敏被電動陽具折磨的同時,李淳拿來了一對金屬乳夾和一個神秘的小方盒。黑色的金屬乳夾上還掛著一對小鈴鐺,只要身體一動乳夾上的鈴鐺就會發出響聲。
金屬乳夾一左一右的夾住了樊利敏那堅挺的乳頭,乳頭上掛著的鈴鐺不斷得發出叮鈴叮鈴的響聲。淫水源源不斷地從樊利敏的陰道中溢位,李淳調整了電動陽具的震動頻率,頻率變得更加強烈和細碎,樊利敏的掙扎也變得更加強烈,喉嚨裡的呻吟聲變得更頻繁,李淳知道這條母狗差不多快要到極限了,他拿出了另外一個“秘密武器”
李淳開啟了白色小方盒,小方盒裡的是一個加強型的電擊棒,這種電擊棒可以貼合在身體的任意部位,然後透過電流刺激身體以達到性高潮,李淳的雙眼放光,在他手裡,沒有那個女奴檢查過30秒,電擊棒一通電,這些個女奴很快就會高潮,然後噴的到處都是,馬上眼前這條母狗就要享受著最為刺激的一課。
李淳把電擊棒貼在了樊利敏的陰唇位置,還有兩塊則是貼在她的小腹位置,而此時的母狗早已經目光迷離,任憑李淳隨意處置,李淳拿起控制器,先把電流調到最小,然後按下電擊棒的開關,儘管是最小狀態,但透過的電流依然給了樊利敏無法抵抗的快感,通電的一瞬間,樊利敏的身體瘋狂的扭動起立,但麻繩和調教椅的限制器讓她的掙扎變得毫無作用,她從喉嚨裡發出了撕心裂肺的聲音,但李淳不但沒有停下,反而加大了電流,還沒等李淳反映過來,一直騷味從樊利敏的下體穿出,尿從她的尿道中噴了出來,李淳正好在她的陰部位置,結果躲避不及時,被尿了一臉。
樊利敏的尿又臭又騷,李淳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舔了好幾口,除了騷味外樊利敏的尿鹹鹹的。而此刻被綁在調教椅上的母狗,已經完全虛脫了,汗珠滲出皮膚,但那蜜穴中不斷震動的電動陽具並沒有停止,很快第二波高潮襲來,樊利敏嗚嗚嗚的叫著,口水從她的嘴角處流出,和自身的汗液融合在了一起,李淳按下電擊器,電流再度透過樊利敏的敏感部位,這次李淳調大了電流,只一瞬間樊利敏的身體劇烈的掙扎起來,她的喉嚨裡發出持續的悽慘的叫聲,乳頭上的乳夾因她劇烈的掙扎從乳峰上掉落,她的兩條白絲腿拼命的扭動著,可無論怎麼掙扎,調教椅緊緊得束縛著母狗的身體,樊利敏的那圓潤的屁股上下扭動,怎麼掙扎也無法擺脫電動陽具和電擊器的反覆折磨。最後,高潮的時刻來臨,樊利敏發出一聲長長的痛苦呻吟,兩條絲腿緊緊崩直,腳尖供起,隨後那具滿身汗水的性感肉體軟了下來,連續的高潮耗盡了女奴的體力,樊利敏整個人徹底虛脫了,李淳解開了束縛,拿下了已經滿是口水的口塞球,然後把那雙黑色連褲絲襪從她的嘴裡取了出來,樊利敏小妹妹此刻完全癱在了地上,繩子在她白皙細嫩的皮膚是留下了一道道紅色的痕跡,李淳給她喝了點水,樊利敏滿身汗臭尿臭,李淳只能決定先讓她洗乾淨在繼續之後的調教。
夜勤病棟(八)
洗了澡,吃了點東西,樊利敏才有些緩過來,但調教還沒結束,看到李淳拿來了新的“制服”她“啊~”得叫了出來“還要繼續呀”
李淳把衣服扔在她身前,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說“當然,調教那有一半就結束的”李淳拿出了一部攝像機,拿到樊利敏的面前“要不要看看你剛剛那性感的樣子”
如果是以前她肯定會立刻馬上拒絕,然後害羞的紅著臉跑開,可現在樊利敏已經認可了自己做為李淳女奴的事實,她沒有拒絕點點頭看起了攝像機裡的畫面。
畫面裡自己被固定在調教椅上,自己不斷掙扎扭動,畫面裡的自己顯得那樣楚楚可憐,就是一個任意玩弄的性工具,畫面裡的自己居然失禁了,尿液從下體噴濺而出,樊利敏紅著臉看完了影片,李淳問道“說說感想吧”
樊利敏紅著臉,搖搖頭“說,說不出來,害羞死了,我,我我我,我…………居然尿了,天吶”
李淳伸出舌頭,在她的臉頰上舔了一口,低聲說道“你的尿好騷,就和你這副身體一樣”
樊利敏噘著嘴“我…………發育的好,又不是我騷”
“是嗎?”李淳的舌尖舔著她的耳蝸“等等你就會知道自己到底騷不騷了”
李淳把剛剛那雙沾滿了樊利敏口水的黑色絲襪扔到她面前“穿上” 樊利敏拿起黑絲,伸出自己的右腿,把絲襪套入腳尖,然後慢慢往上提,直到絲襪到達大腿根部,然後再是另一條腿,黑絲上溼溼的,那些都是自己的愛液。
穿完絲襪,樊利敏換上了一件幾乎透明的jk制服,jk制服薄如蟬翼,白色透明的薄絲和黑色的絲襪形成了非常鮮明的反差,就和現在的樊利敏一樣,從一名白衣天使到一條母狗的轉變。
李淳將她的雙手反綁在身後,繩子再從兩邊繞道身前,穿過她的雙乳,然後李淳用力收緊繩子,兩隻蜜乳被勒住,繩子再從中間的乳溝向下延伸到達腿部,繩子穿過樊利敏的右腿,然後李淳一用力,繩子把她的右腿直接拉了起立,她的這條絲腿被高高抬起,掛在了固定在屋頂的掛鉤上,此時這條母狗全身的重力全壓在了那條左腿上。
接下去,電動陽具再度登場,李淳拉開了樊利敏的絲襪,把陽具再次塞入她的蜜穴中,然後幫她把絲襪穿好,絲襪的襠部正好頂住了電動陽具,與右腿相連的繩子掛在了安裝在屋頂鉤子上,長度剛好讓她單足站立。
李淳開啟了電動陽具的電源,但他把震動模式改到了最小檔位,這樣的頻率可以持續折磨她的肉穴,但不足以讓樊利敏高潮。李淳拿出黑色皮鞭,揮動手中的皮鞭向樊利敏那被黑絲包裹著的屁股打去,皮鞭接觸到她的嫩肉,疼得樊利敏失聲大叫,不過她的嘴依舊不能說話,這次沒有塞口塞球,但剛剛調教時的白色長筒蕾絲絲襪這次被塞入了她的狗嘴裡,樊利敏的在喉嚨裡吚吚嗚嗚的叫著,但身體不敢過分扭動,畢竟現在只有一條腿做支撐,李淳的皮鞭開始不斷抽她,樊利敏躲無可躲,只能單足跳動,可自己的大腿,屁股,小腿還是躲不過被皮鞭抽打的結果,黑色的絲襪微微透肉,把她的兩條長腿勾芡的無比性感,透明的蕾絲水手服襯托著樊利敏胸口的那對蜜乳,隱約中跳動的兩顆嫩乳來回抖動,那條被高高抬起的絲腿伴隨著身體的跳動而來回晃動,李淳張開嘴,把她的絲腳含在了嘴裡,李淳用力吸吮著她的絲足,樊利敏絲滑的嫩足上沾滿了李淳的口水。
李淳拔出了自己那根早已膨脹的肉棒,上面已經流出了絲絲精液,她脫下來了樊利敏的黑絲,拔出電動陽具,把自己的肉棒再度塞入了樊利敏的狗穴中,因電動陽具的長時間折磨,樊利敏的肉棒始終保持著溼潤,假陽具從她的肉穴裡拔了出來,稍許短暫的輕鬆後真陽具便進入到了肉穴中去,李淳從下往上抽動著自己的肉棒,因為右腿被抬得非常高,下體的開合角度很大,私密的蜜穴就這樣暴露在李淳的巨棒之下,李淳的抽動速度由慢到快,手抓著樊利敏的雙峰,她的雙乳特別敏感,特別是那對乳峰之上的乳頭,二十四年來的守身如玉,樊利敏的乳房不僅挺拔,豐滿,而且和她的皮膚一樣白淨可人,乳暈很小,很明顯還未被開發過。李淳把頭埋入她的雙乳中間,乳間一股淡淡的奶香吸入他的鼻腔。
下體的抽動的頻率越來越快,樊利敏的小嘴鼓得滿當當的,她不斷的發出呻吟聲,肉穴因長時間的折磨變得通紅,李淳本想直接插她的菊花,但奈何這個女奴的屁眼還屬於完全未開發狀態,只要稍稍用力就疼得她直叫,李淳只能決定下次要開始誇肛的調教。
以這個姿勢保持不久,李淳就射了,熱乎乎的精液全部射入了樊利敏的子宮,雖然他射了,但對這條母犬的折磨還沒停止,李淳在她的肉穴中重新塞入電動陽具,然後把褲襪拉上去,用襠部頂住電動陽具。
就這樣,樊利敏一直被半吊在地下調教圈,只要李淳操就可以隨時操,而樊利敏此時就是一個人形性工具,在李淳休息的時候,低頻率震動的電動陽具不斷折磨著樊利敏的蜜穴,左腿吃力的支援著全身的重力,這一夜李淳的肉棒射了她六次,直到完全射不出為止。
直到天空泛白,李淳才把她放了下來,解脫的樊利敏只感覺自己的兩條絲腿徹底失去了知覺,癱倒在地,那可憐的小穴又紅又腫,連續一夜的高潮折磨耗光了她的體力,李淳把她抱到了床上,脫光了她的興趣制服,全身赤裸的樊利敏卷在被子裡,深深的睡去。
樊利敏回到自己家裡已經是第二天的傍晚了,李淳開車送她回去的,下體撕裂般的疼痛讓她走路都非常困難,直到躺在自己熟悉的床上,她才想起了手機一直未開,樊利敏開啟手機,發現上面有好多未接電話和留言,大部分都是男朋友康林的留言“怎麼不接電話?”“不會有事吧?”“儘快和我聯絡擔心你的林”
樊利敏把手機扔在一邊,把頭埋進了被子裡,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去面對自己的父母,面對康林,她不想去想那麼多,只想著逃避現在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