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tcby2
八月末的夜晚,天氣依然炎熱。
雖然還沒開學,但南京某高校內的大草坪上確是人頭攢動。
今天是難得一見的月全食。學子們三五成群,相約來到校內欣賞這一勝景。
奈何天公不作美,月暗雲厚,眾人只能時有時無的見到月色穿梭於雲中。
九點鐘光景,敗興的人們陸續離開,校園成人了往昔的幽靜。
當人們都往大路走去時,有兩個人卻手牽著手,往小路而行,越走越偏,終於在一個人跡罕至的小草坪中停了下來。
這是一對情侶,男的叫俞羽中,女的叫沈容萊。進大學一年多,他們就談起了戀愛,至今快兩年了。對於沈容萊來說,這個男朋友找的非常稱心。俞羽中可算得一個帥哥:1米84的個頭,瘦削地臉龐,白淨的皮膚。雖然身體有點單薄,但舉止優雅,風度翩翩。沈容萊也自知自己並非大美女:個頭偏矮,皮膚也不夠白。雖然身材不錯,但臉盤有點大,所以稱的身材也略顯得臃腫。好在她的五官很有特色:大眼睛,雙眼皮,長睫毛,眼眉細細彎彎,小鼻頭,小嘴,整個配在一起給人的感覺就像個洋娃娃。很少有人誇她是大美女,但人人見了,都說她可愛。她在系裡也得了個「洋娃娃」的暱稱。所以自從追上俞羽中後,對他是言聽計從。今年暑假,沈容萊終於把身體獻給了俞羽中。自此以後更是千依百順。兩個月來,這對初嘗禁果的戀人無比火熱,如膠似漆,不僅屢試雲雨,連肛交和顏射都嚐了。今晚兩人相約在校內看月食,在昏暗月光的映照下,兩人情意綿綿,別人覺得看不清而掃興,他們卻覺得無比浪漫。在俞羽中的慫恿下,沈容萊終於同意跟情郎來一次天被地床的野合。
「就這兒好嗎?」俞羽中指著一片草坪。
「這地方安全嗎?」沈容萊有點不放心。
「肯定安全,誰會路過這兒啊!」俞羽中道。
沈容萊看了一眼草坪,又環顧了一下四周。這兒是校園的西北角,因為遠離宿舍和教學樓,所以很少有人走過,這片草坪在一棟小樓的背面,面積不大,外圍還有灌木叢隔著,唯一的缺點就是有盞路燈正照著草坪,所以如果有人駐足觀看,還是會發現的。好在現在沒開學,學校裡本來人就不多,又是晚上,地方又偏。估計來一次也花不了太多時間。想到這裡,沈容萊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藉著路燈,俞羽中看見沈容萊漲紅了臉,粉梗低垂,顯得格外可人,不禁色心大動,再也不加猶豫,牽著沈容萊的手,走進了草叢。
俞羽中拿出剛才觀月食時鋪在草地上的餐布,重新鋪了下來。餐布很大,足夠兩人躺在上面還能翻來翻去。這對情侶躺在了上面,一陣纏綿熱吻。在俞羽中的口舌交錯下,沈容萊的慾火也被迅速的勾了起來,呼吸聲漸漸急促。
俞羽中起身脫自己的衣服,露出了自己並不算結實的身體。天氣依然炎熱,所以即使脫光了,也並不覺得有多涼爽。俞羽中的陽具並不出眾,甚至可以說在平均水平以下。但他有一個好習慣,就是修剪陰毛。每次洗澡的時候總是把陰莖和睪丸附近的毛都颳得乾乾淨淨的。這樣一來,本來不出眾的陽具就顯得長出來好幾公分。藉著路燈的光,沈容萊看著俞羽中脫了個一乾二淨,不禁覺得心跳更快了。雖然情郎的身體看的很熟了,但這樣子在戶外還是頭一遭,想著過一會兒自己也會這樣赤裸相見,覺得又刺激又害怕。當俞羽中的手伸上來解她的衣服時,她下意識地拉住他的手,起身向四外看了一下。不知道是否出於女人的直覺,她總覺得四外有人看著。
「怎麼啦?」俞羽中不解的問。
「沒什麼。」沈容萊藉著路燈,仔細看了周邊,的確沒有人。但心裡總是不踏實,於是小聲問到:「能不能不要脫衣服?反正我穿的是裙子,不用脫也能……」下面的話她不好意思說下去了。
俞羽中對女人頗有一套。他非常瞭解女人的心理,知道這時候如果勉強的話,只有把事兒給弄壞了。自己雖然不情願(不脫光了哪裡夠刺激?),但不如先答應下來,往後再慢慢找機會。
「好吧,那就先不脫吧。」俞羽中很聰明的沒把話說死。
又是一陣熱吻。俞羽中的手伸到了沈容萊的上衣裡面,隔著胸罩摸她的雙峰。
雖然隔著一層海綿墊,感覺頗不一樣,但兩人還是從中得到了快感。沈容萊身體一陣燥熱,雙手緊緊貼在俞羽中裸露的肌膚上。俞羽中向下滑動身體,掀開了沈容萊的裙子,褪下了她的白色小內褲。這條內褲是他倆一起選的。兩胯的地方由細帶連著,後面頗有彈性的包著屁股,襯托出那美妙的曲線,前面的三角非常低腰,將將遮住芳草地,上面還繡了一朵花,格外誘惑。俞羽中把內褲拿在手裡,放在鼻尖深深的聞了一下。沈容萊既羞且喜,羞則羞女孩家的味道都被他聞去了;喜則喜情郎不嫌她那處汙穢,真心的喜歡她。
由於兩人都沒清洗,俞羽中決定跳過口交,而用手指代替。手指雖不如舌頭柔和,但比之靈活得多。沈容萊的陰蒂和小陰唇本來就突在大陰唇外面,在俞羽中手指的挑逗下,沈容萊的陰蒂迅速脹了起來。又是一陣撥弄,從陰道往外滲出了滑膩的愛液。俞羽中乘勝追擊,將手指捅進了小穴。沈容萊輕哼了一聲,享受這不速之客的拜訪。
「啊!——好舒服——慢一點!哦!!」沈容萊越來越進入角色。
俞羽中的銀槍已經磨得即快且光,這時,他迫不及待的翻身壓到沈容萊身上,挺進了小穴中。沈容萊先是一陣不適,但疼痛很快被陽具充斥的飽滿感佔領,俞羽中一動,她更是酥癢難當。
「啊——哦——好舒服——不要停!」
「萊萊叫得真好聽!」
「討厭……」
「叫我兩聲好聽的!」
「要我叫什麼?——哦——再快點……」
「叫『好老公』!」
「好老公!萊萊最喜歡你了!」
一時間,淫聲浪語不絕於耳。
俞羽中乘機解開了沈容萊的上衣,鬆開了前開式胸罩的搭扣,穠纖合度的雙峰赫然眼前。沈容萊不再矜持著不脫衣服,配合著男友的動作除去了上衣。迷人的胴體看得俞羽中如痴如醉。他彎腰下去,一手抓住一個乳房,嘴巴毫不客氣的貼了上去,舌尖繞著乳頭挑逗,只舔的沈容萊酥麻不已,情不自禁的叫得愈發激動:「好老公,真棒!——癢死了——哦!!」
俞羽中乘勢把沈容萊翻過來背朝上跪爬著,解下了她的裙子。這下沈容萊也徹底全裸了。他扶住沈容萊的腰,從後面銀槍入鞘,重新佔據了小穴。沈容萊的愛液不斷溢位,完全潤溼了自己的私處,連俞羽中的身上都沾溼了。俞羽中那個地方沒有陰毛,溼漉漉的皮膚在交合時撞擊著沈容萊的屁股,啪啪作響,在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突出。
俞羽中越發的興起,他坐起身,把沈容萊也抱了起來,兩人緊緊相擁,沈容萊坐在俞羽中身上,陰莖依然深深插在陰道里面。俞羽中上下抖動,沈容萊也配合著起伏,雙乳緊貼著俞羽中的胸膛,呼吸急促,嬌吟不斷。俞羽中熱切的吻著沈容萊的脖子,也是情深意濃。他們忘卻了一切,天地間萬物皆寂靜,似乎只有他們的喘息聲和浪語聲。這時候,別說四周沒有人,即使有人駐足觀看,他們也不會發現了。
高潮到了,俞羽中知道自己快把持不住了。而這時的沈容萊早已面赤如潮,呼吸短促。「小萊萊,你爽不爽?」
「嗯……」意亂情迷的沈容萊已經不知如何用語言表達了。
「想要我射在哪裡?」俞羽中故意挑逗他。
「哪裡都行!小萊萊全聽老公的!」沈容萊已經不願意思考了。
今晚俞羽中特別喜歡沈容萊的雙乳,於是他退出銀槍,沈容萊就勢跪坐,俞羽中站到雙乳前,只套弄了幾下,乳白色的精液如泉湧出,噴灑在沈容萊的玉乳之上。沈容萊非常配合的托起雙乳,任由俞羽中擺佈,一切看起來那麼的完美……就在這最高潮的時候,灌木叢的後面突然一陣閃光燈急閃。兩人大驚失色,同時叫道:「誰!?」
一陣細瑣之聲,從灌木叢後面先後出來三個人,走在最前面的那人一邊走,一邊鼓著掌笑道:「精彩!太精彩了!沒想到今天晚上看了一出好戲!哈哈!哈哈!」他後面兩個人一個拿著兩臺相機,另一個提著攝像機,扛著三角架。拿著相機的人說道:「豈止『看』了一出好戲!我們還拍下來了呢!」
沈容萊這才發現自己赤身裸體在三個男人面前,嚇得差點尖叫起來,趕忙拽過衣服遮住自己的胴體。俞羽中也嚇得真魂出竅,心中大呼糟糕。他們什麼時候來的?怎麼手裡還有那麼齊全的攝影裝置?看來剛才的事兒被他們拍下來了。怎麼辦?最糟糕的是這三個人他都認識。他和沈容萊都是化學系的。走在最前面的那個,個頭不高但身材魁梧,臉上坑坑窪窪的都是青春痘留下的疤,名叫紀寧軍,高分子材料系的,就住在俞羽中斜對面的寢室。後頭兩人都是化學系的,拿照相機的那個名叫周新進,和俞羽中一個寢室,個頭矮小,形容猥瑣,不修邊幅,一雙小眼睛一天到晚色迷迷的,一直是俞羽中取笑的物件。最後面那個個頭最高,三個人中長得也最清秀,名叫邱克,比俞羽中他們要小一級。除了邱克之外,另兩人和俞羽中的關係都不睦。原來俞羽中平時以帥哥自居,雖然在女生中頗為討好,但在男生中比較桀驁。一向看不起形象不佳的紀寧軍和周新進,在寢室裡經常糾合室友欺負周新進。紀寧軍身體粗壯,不吃素,俞羽中不敢和他正面衝突,但在背後給他起了個綽號,叫「桔子皮」。今天栽在這兩個人手裡,看來他們一定會報復。
「你們想怎麼樣?」俞羽中說話的聲音有點發顫。
紀寧軍並沒有答他的話,而是轉頭看著沈容萊,淫笑道:「哎呀,遮什麼呀!
還怕什麼羞?我們剛才都拍了那麼多了。——你的叫聲真好聽啊!」
沈容萊蜷成一團,臊得無地自容。心中暗恨俞羽中出的餿主意,惹出這麼糟的事。俞羽中看著嚇壞的女友,氣惱不已,蹲下身安慰道:「不著急,別怕。這麼暗的光線他們不可能拍得下來,肯定是詐我們。」
「嘖!嘖!嘖嘖!」話音未落,紀寧軍作聲道,「哎呀呀,那麼小看我們。
你別忘了,我是學校攝影協會的會長!我們的攝影技術是接近專業的,儀器也是相當先進的。」
「就是,不信要不要過來看兩張。」周新進擺弄著手裡的相機。
「這個攝像機是紅外感光的,就是沒著幾盞路燈,也能把你們拍下來。」邱克也舉著攝像機說。
「老實告訴你,」紀寧軍接道,「今天我們本來是來拍月食的。剛才在大草坪上我們就注意到了你們。人家散了都往校門走,你們反過來往黑的地方走,我就覺得有好戲,跟他們兩個一起收拾了傢伙,悄悄跟在你們後面。你們剛親熱,我們就拍了。當然不敢開閃光燈,畫面是要差一點。最後我看你們的好戲快演完了,就招呼周新進開啟閃光燈猛拍了。這下你明白了吧!」
俞羽中癱軟了下來,這下連一點僥倖都沒了。只能服軟。於是他語氣轉軟,擠出一絲微笑道:「大家好兄弟,有事好商量。——這樣,——你們開個價錢,多少錢?我把這些照片買下來。怎樣?」
「老大,不能賣啊!費好大勁拍的,很珍貴的!」還沒等紀寧軍答話,周新進和邱克在一旁喊了起來。三人中紀寧軍生日最早,另二人都尊稱他「老大」 .「呵呵,你也太小看我們了。你能拿得出多少錢?而且一拿你的錢,我們就變成敲詐勒索,那可是犯法的,嘖嘖!犯法的事我們可不幹。」紀寧軍裝腔作勢道。
「那你們怎樣才願意把這些照片給我?」俞羽中問道。
「那得看你有沒有誠意了……」紀寧軍道。
「有,我有誠意!」俞羽中急道,「說吧,好兄弟!」
「好!既然你說我們是好兄弟——」紀寧軍搖頭晃腦道,「俗話說『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這樣吧——你的衣服給我們兄弟三個穿穿,如何?」
俞羽中和沈容萊頓時就明白了。沈容萊圓睜杏眼,急切地搖頭道:「不要,不要!我寧可這些照片流出去,也不讓這幾個臭男人碰我!!」說著,眼淚都快下來了。
俞羽中看她那麼堅決,一咬牙,說:「好!!我們就豁出去了,大不了給別人指指點點,反正再有一年就畢業了!」
掌聲在一旁響起。紀寧軍拍著手,說道:「好!好膽量!我佩服!」頓了一頓,又道:「不過,——事情好像不是你們想的那麼容易!就給別人指指點點?
別忘了我們校長正在嚴查風紀。上學期在男生樓,一對管理系的被捉姦在床,校務處給定了個『留校察看』的處分。我們這些照片和影片如果落到校務處,你們這對野鴛鴦會有什麼樣的處分呢?」
「那肯定是直接開除咯!」邱克在一旁插道。
「好耶!我的東西正好堆不下,俞羽中,你的床空出來正好給我放東西用。」
周新進在一旁起鬨。
這下俞羽中和沈容萊都傻眼了。紀寧軍說的絕對不是誇張,管理系那件事可以說是鬧得沸沸揚揚。當時好多老師都給這兩人求情,但校長痛下狠手,給了個「開除學籍,留校察看」的處分。一時可以說是鎮住了很多人。有錢的學生,都嚇得跑到外面賓館去開房,沒錢的學生,只能忍著。事情剛過,餘波未平,要是這檔子事兒傳出去,不開除才怪!沈容萊倒是不怕事情傳出去,雖然丟人,但說實話:這年頭,誰怕誰啊!越不要臉,越是能出名和賺錢。但是這些材料要是落到校長手裡,被弄個退學處分,那當學生這麼年多的努力可就白費了。尤其還有一年多就畢業了,現在退學太不值了。但要是就這樣屈從了這三個臭男人,又實在是不情願。沈容萊低頭不語,臉上陰晴不定。
紀寧軍看出她內心的掙扎,加了股勁道:「只要你今天晚上在這裡從了我們,我們就把這些照片和影片給你們。從此你們好你們的,我們走我們的,再也不相干。你看怎樣?」
俞羽中切盼的看著沈容萊。沈容萊又默然片刻,猛地抬頭道:「你說話算數?」
「你可以到高分子系打聽打聽,我紀寧軍一向言必信,行必果。」
「好!!」沈容萊一咬牙,「我答應你。不過你得先把照片給我們!」
「那不行,拿到照片你不認賬了咋辦?」紀寧軍搖頭,「先滿足了我們,我們自然說話算數。」
「好吧!」沈容萊知道再說也沒用了,把心一橫,閉上了眼睛,眼淚順著眼角滑落下來。俞羽中看在眼裡,心如刀絞。但紀寧軍並沒有憐香惜玉的心情,他斜睨了一下俞羽中,對他有點不放心,於是叫過邱克道:「邱克,你把機器拿回器械室放好,要不然弄壞了我們沒法交待。然後馬上回來。」
「知道了,老大!」邱克接過所有的儀器,一溜煙跑了。紀寧軍轉身對俞沈二人道:「完事後,我們就到器械室去把所有檔案刪了,怎樣?」
到現在,只能是紀寧軍說什麼,他們就聽什麼了。把柄在人手裡,沒資格討價還價。俞羽中穿回衣服,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坐在草地上,六神無主地看著紀週二人向自己的女友走去。紀週二人以最快的速度脫光了衣服,面帶淫笑,赤條條走向沈容萊。沈容萊自知無幸,坐直身體,鬆開手裡的衣服,緊閉雙眼,任由二人擺佈。紀寧軍和周新進看著眼前的這個美女,心情卻是各不相同。紀寧軍雖然沒有女朋友,但從召雞的經歷中積累了豐富的經驗。沈容萊雖然長得可愛,身材也頗佳,但對他來說只不過是一個質地上佳的貨色。他上沈容萊一是剛才目睹這一切被挑起了慾望,二是出於平時對俞羽中的不忿。他上下打量沈容萊,像是賞貨一樣端詳著她。嗯,長得不算很漂亮,但的確夠可愛,怪不得叫她「洋娃娃」。
身材不錯,該細的地方細,該粗的地方粗。奶子不小,但又不過分,很好。皮膚稍微黑了點……不過看著倒是很滑膩。短小但蔥鬱的陰毛蓋著下體……看著還是溼的。哈!那地方還是向外突的,看來這個騷貨的性慾肯定很強。嗯,我喜歡!
周新進的眼裡則是另一幅畫面。由於和俞羽中同寢室,經常能見到沈容萊。
由於相形見絀,周新進儘量躲著她,所以兩人幾乎沒怎麼說過話。但是,沈容萊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深深印在他腦子裡。他愛上了沈容萊。沈容萊就像個女神一樣高高在上,遙不可及。無數次在夢中,他和沈容萊肉帛相見。但醒來後,除了內褲上的一灘精斑,伊人杳無蹤影。如果能和沈容萊真的來上這麼一次,少活十年他都願意。剛才目睹這一切,看著沈容萊的胴體,聽著她的嬌吟,他已經是如夢如幻。現在在紀寧軍的順說下,他能分到一杯羹,夙願一夕得償,怎不叫他心花怒放?
紀寧軍上前,扒開沈容萊的嘴,把陽具塞了進去。沈容萊緊閉雙眼,就是不願意看到眼前這兩人那令人作嘔的下身,心裡也企盼著他們直奔主題,快點結束。
可是碰上紀寧軍這樣的老手,豈能輕易放過?陽具入喉,沈容萊一陣厭惡。好在紀寧軍晚飯前洗的澡,陰莖還算乾淨。沈容萊敷衍的唆著,一派逆來順受。突然,陽具從嘴中出來,她的臉被撥到另一個方向,另一條小蛇破唇而入。一股腥臭味撲鼻而來,鹹苦之味流入喉中,沈容萊差點吐了出來。她睜開了眼,發現自己正叼著周新進的惡蛇。周新進出了名的邋遢骯髒,這麼熱的天,他可以四五天不洗澡,一星期才換一條內褲,這些事早就聽俞羽中提過。今天親身領教了,沈容萊簡直欲哭無淚。心中不禁暗恨俞羽中的餿主意。
就這樣,紀週二人一左一右,不斷的把陰莖插入沈容萊的嘴裡。二人的手也不老實,各自捏著一個乳房把玩著。但兩人都是為了一己之慾,動作粗魯,毫不輕柔。所以,沈容萊只覺得乳房被捏得很疼,毫無刺激可言。紀寧軍的雞巴挺長,有時一使勁深可及喉,捅得沈容萊好幾次都想嘔吐。不多久,二人的陽物都硬如鋼槍了。周新進感激紀寧軍,沒他拿主意,自己是沒膽幹這種事的。於是他謙讓道:「老大,你先上吧。」
「兄弟,客氣什麼?平時誰不知道你暗戀沈容萊很久了?現在夢想成真了,我當然要成全你,你先來吧。」周新進還想客氣,周新進一擺手,周新進大喜,把沈容萊放躺在地,分開她的雙腿,啊!這夢寐以求的女陰!周新進痴迷的摸著沈容萊的私處。那裡的愛液還沒有全乾,摸著還是滑膩膩的。周新進雖然深知交合是怎麼回事,可還從來沒有親身經歷過,現在鮑魚當前,他再不客氣,把住自己的小蛇,腰一挺,直搗黃龍。
一陣劇痛從下身直鑽沈容萊的心窩,她痛得張開口,想要大喊。聲音還沒出來,喉嚨迅速被紀寧軍的肉棒堵上,紀寧軍從頭頂的方向佔領了她的嘴巴。沈容萊的淚水奪眶而出。周新進在沈容萊的身上,只覺得肉棒無比舒適。美妙的感覺無法用語言形容,每一次進出都讓他欲仙欲死。他直起身子,托起了沈容萊的臀部,這樣,每一次抽送他都能清楚看見,興奮的不可自己。
俞羽中在一旁坐著,痛不欲生。他不忍再看,轉過頭去,目光落在了灌木叢下的一塊磚頭上,心念一動。現在紀寧軍背對著他,如果他能拿磚頭把紀寧軍拍在那裡,周新進瘦小枯乾,不在話下。俞羽中頭腦一熱,輕輕挪到灌木叢旁,伸手去拿磚頭。
就在此時,遠處飛奔來一人。跑近了說道:「老大!我回來了。」邱克從器材室回來了。
「狗日的,怎麼去了那麼久?」紀寧軍罵道。
「接了一個電話,耽擱了一會兒。」邱克道。
「行,快來吧!」紀寧軍一招手,邱克脫衣加入戰團。俞羽中一看對方加了人手,頭腦冷靜下來,知道剛才的想法很不理智。人也重新洩了氣。
紀寧軍起身把自己的位置讓給了邱克,自己來到沈容萊的側面,跨腿騎到了她肋處,肉棒正好在雙峰的中間。他托住雙乳,夾住了肉棒,享受乳交帶來的樂趣。三個男人壓在身上,沈容萊覺得快要窒息了。天哪!這一定是在做夢!
告訴我,這一切只是場噩夢!她偷眼看了一下不遠處的俞羽中,他頹喪的坐在草地上,低頭不語。殘酷的現實告訴她,這一切是真的,她麻木了,眼角的淚水還沒幹,但她已不再有感覺,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這一切快點結束吧!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祈禱起了作用,周新進率先繳了槍。畢竟是第一次,他一下子沒掌握好節奏,老二不受控制了。射精前的一剎那,最後的理智讓他把老二拔了出來,濃黃的精液射在了沈容萊的小腹之上。雖然不情願,但他知道射在裡面太危險了。萬一沈容萊因此懷了孕,事情就敗了,他想賴賬都不成。到時候退學是小,說不定要坐牢了。但即使沒射在裡面,周新進也爽的不得了了。這比任何一次打手槍都要快活!
周新進滿意的離開,站到一旁觀戰。紀寧軍馬上接著把淫棍探進了隧道。周新進的繳槍讓沈容萊看到了一絲希望,紀寧軍進去的時候,她居然主動配合著扭動幾下,想要他也快點完事。
「騷娘們,扭得不錯啊!」紀寧軍淫笑道。
沈容萊不做聲。
「怎麼不叫喚了呀!?剛才『好老公,好老公』的叫得多好聽啊」紀寧軍道。
沈容萊任憑他侮辱,就是不發一聲。紀寧軍暗自生氣,心想一定要讓你知道知道我的厲害。
紀寧軍的陽具比較粗長,加上他動得比較有經驗,沈容萊居然從中得到了些許快感。要不是邱克的雞巴頂在嘴裡,她可能都會忘了自己是在被強姦。
幾分鐘後,紀寧軍從側面一拍沈容萊的屁股,說道:「騷狐狸,換個姿勢!」
接著一指邱克道:「你從下面幹她。」邱克高興得領命,躺在了餐布上。紀寧軍扶起沈容萊,讓她騎到邱克身上。她麻木的順從著,把著邱克的陽物塞入了自己的陰道,邱克抽送。紀寧軍也不閒著,來到側面,扭過沈容萊的頭,又把肉棒塞入了她口中。
沈容萊茫然無措,任憑擺佈。紀寧軍玩兒夠了她的嘴後,拔出肉棒,繞到了沈容萊身後。這時,沈容萊已經體力透支,雖然不情願,但人還是趴在了邱克身上,任憑邱克在下面做功。紀寧軍用唾液把自己的肉棒弄得又溼又滑,然後扒開沈容萊的屁股,吐了口唾沫在上面,毫不留情的把肉棒捅進了沈容萊的屁眼。
沈容萊意識到了不對,但還沒來得及反抗,肛門已經被紀寧軍佔領了,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讓她幾乎昏厥過去。她的眼前發黑,金星亂冒。邱克的肉棒還在陰道里,紀寧軍的肉棒又插進了肛門。雖然俞羽中也玩過她的後庭,但沒有這麼粗魯過。她更是從來沒想想過被兩個男人同時穿透。兩根肉棒同時在體內,撐得她只覺得自己快爆炸了。
紀寧軍毫不留情的撻伐著,幾分鐘後終於到了高潮,他猛動了幾下,肉棒在肛門裡面開了花,濃精熱烈得湧向直腸深處。紀寧軍大呼痛快,賴在裡面許久,才把軟下來的弟弟拔了出來。
就剩邱克一個人了,他翻過身,重新把沈容萊壓在身下。沈容萊經過連場大戰,已經累得大汗淋漓。邱克也是花叢老手,本還可以大戰三百合,但覺得此情此景不宜再拖下去,於是加了把勁,然後把陽具移到沈容萊面前,將點點精液都射在了她的臉上。沈容萊已經無所謂了,這時,哪怕再來一個人射在她嘴裡,甚至是往她身上撒尿,她都不會在乎了。她的心裡只是一再重複:這只是一場夢,明天早上醒過來就好了。而邱克的射精正式宣告這一切可以告一段落了。所以沈容萊非但不介意,反而覺得非常輕鬆。終於可以解脫了……
三條淫棍滿意的穿回了衣服。沈容萊拿過身邊的手袋,掏出餐巾紙,擦拭身體上的精液。俞羽中在一旁站起身道:「走,我們去銷燬照片。」
「什麼照片?月全食的照片?明天到學校的BBS上去看吧!」紀寧軍故意裝傻。
「少裝傻!當然是我們的照片!」俞羽中憤然道。
「什麼我們的照片?你在說什麼胡話?」周新進在一旁摻和。
「你們想怎麼樣!」俞羽中氣衝斗牛。
「這麼好的照片,我們得留著慢慢欣賞。」紀寧軍道。
「還得和網友們一起欣賞才對!」邱克獰笑道。
「你們!」俞羽中從地上抄起磚頭,衝上前就想拚命。紀周邱三個人沒做防備,一時愣住了。
「住手!!」緊要關頭,沈容萊喝住了俞羽中。俞羽中停下腳步,舉著磚頭,氣得渾身發顫。
仍然一絲不掛的沈容萊坐在餐布上,對俞羽中說:「照片我們不要了!」然後舉起手袋,問那三個人:「你們知道這裡面是什麼?」
三人不解。
「這裡面是我擦下來的你們三個人的精液!」沈容萊厲聲道,「你們要是敢把這些照片散播出去,老孃就拿著這幾團餐巾紙去報案,告你們輪姦我!我們弄個盆摔罐破,誰也沒好結果!」
三人傻眼了,沒想到這個剛才的胯下嬌娃發起狠來那麼厲害。怔了一會兒,邱克先說話了:「別急嗎!有話好商量。我們這就去器材室,把照片給刪了,好不好?」
「好,我們一起去!」沈容萊說著,穿回了衣服,一行五人來到了攝影協會的器材室。
器材室其實是物理系的全息成像研究室,因為有各種先進的光學裝置,所以攝影協會經常借用。進去後,邱克拿出兩臺相機和一臺攝像機,取出了儲存卡,挨個插進了一臺電腦的讀卡機。俞羽中和沈容萊的做愛畫面出現在了電腦螢幕上。
這對情侶自然是沒有心情欣賞,只盼著噩夢快點結束。俞羽中刪除了所有的照片,又開啟了影片。因為是紅外拍攝,畫面不是那麼清楚,但兩個人還是清晰可辨。
而且兩人做愛時說的話,一字不差的被同步錄了下來。俞羽中和沈容萊都聽得雙頰飛紅。俞羽中又刪了影片,仔細再確認了一遍,這才長出了一口氣。
「照片都刪了,你能不能把餐巾紙也扔了呢?」邱克看著沈容萊。
沈容萊掏出一團餐巾紙,惡狠狠的往地上一扔,頭也不回的邁步出去了。俞羽中跟在後頭也走了。
紀寧軍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不捨的拿起相機擺弄著,怪邱克道:「你也太性急了,我們就說保證不把照片傳出去也就是了,你何必自告奮勇把照片刪了呢?」
「就是啊!我還想把這些照片發到色界成人上去呢!」周新進也說。
邱克神秘一笑道:「老大,你叫我回去放機器,結果我回來晚了。你以為我真是接了個電話嗎?」
「噢,難道……」
「對了,我早就把這些照片和影片事先拷到另一臺電腦上了。」說著,邱克開啟了另一臺電腦的螢幕,點開一個資料夾,裡面果然是這些珍貴的資料。
「好兄弟,真有你的!」紀寧軍喜出望外,過來點了幾張欣賞了起來。
周新進在一旁道:「老大,要不要我們那這些照片再去要挾一下這個騷貨,說不定她又會就範呢?」
紀寧軍沉吟了一下,旋即正色道:「這個女人比我們想得要厲害,我們要是再拿這些照片作籌碼,她必然不會就範,因為有了第二次就會有第三次,第四次,這樣下去就沒完沒了。我要是她的話,索性就到公安局報案,讓警察來查我們的電腦,這些照片一搜出來,我們想不招認也不行。所以,我勸你們都打消這個念頭——小心駛得萬年船。大家各拿一個複製,暫時誰也不許洩露出去。更別想著在學校裡流傳,校長真查起來,我們都沒有好結果!等過兩個月再到網上流傳,但注意一定不要提真名實姓,以免再起波瀾。清楚了沒有?」
「是,老大!一切都聽你的。」三人各自拷了一份,然後從電腦上把檔案刪了,然後各自回寢室,回味剛才的奇妙經歷去了。
事情到這裡,本該平息下來。但樹欲靜而風不止。沈容萊開學後也沒露面,請了一個月長假,不願意見到這幫人。回學校後也是性情大變,對任何人都是板著臉。俞羽中雖然使勁賠不是,但沈容萊連帶著恨上了俞羽中,對他疏遠冷淡,最後一刀兩斷。俞羽中開學後,不願意見到周新進,在學校附近租了房子住,失戀後,他禍不單行,發現這件事給他留下了心理創傷:他陽痿了。氣憤難平的他買了一幫打手,把紀寧軍、周新進、邱克各自爆打了一頓。其中,周新進身子骨最單薄,受傷最重,左睪丸被打壞了。周新進一氣之下,不顧紀寧軍的叮囑,把材料報到了校長辦公室。校長找來俞羽中和沈容萊問話,沈容萊沒想到資料沒有真的銷燬,事已至此,不再有任何顧慮,將當夜之事和盤托出。紀周邱三人被警察帶走;俞羽中被退學;校長網開一面,給沈容萊留校檢視的處分。但事情已鬧得沸沸揚揚,沈容萊再無臉面留在學校,在家裡人的幫助下,遠赴澳大利亞,借留學離開了這個傷心地。
正所謂:男歡女愛本佳事,妄動慾念必惹災。趁火打劫不可取,善惡果報自會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