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囚犯清一色都是光头,她们灰溜溜的低下光头,一个个面无血色,而广州地区的女孩子,肤色少深,充满了诱惑。她们低下光头,双手轻柔的用绳索反绑身体后面。用绳索仔细的束缚缠绕,勾勒的既然简单,而且方便实用。采用的方法,是羊头形态捆绑,双手反绑,轻柔的手指头交错,这样就算蠕动手指头,无法挣扎开。
有时候捆绑是一种艺术,这些女囚犯,大多穿上蓝色的囚裙,而她们穿上囚裙,似乎不太适应早晨的阴冷,伴随山中的潮湿以及雾气,一切显得有些阴暗,有些令人春心荡漾。
那种连衣裙,是圆领的,轻柔的勾勒女性的曲线。优雅的兜耸乳房,软润嫩颤,轻柔被绳索环绕勾勒。纤秀的腰肢,性感的灵巧。优雅的兜耸小腹,软润迷人。骨盆的方腻,性感诱惑。臀部的圆韵,兜耸迷人。
女囚犯统一穿上囚裙,而只有在她们的内衣上,有一些分别了。或许有的裙子下,是粉红色的蕾丝花边内裤,也只有这样渐渐能区分一些女孩子,区分一些欲望了。
女囚犯光了迷人的大腿,大腿纤韵迷人,肌脂腻积轻柔迈动。她们的小腿纤瘦,浮显疤痕,就这么拖动脚镣,摩擦脚踝的伤口,光了脚丫,赤脚踩在光秃秃的土路上,踩踏冰冷的地板,伴随清晨的露水,走上了刑场。
看着她们赤脚,我感觉到一种爱恋,一种欣慰,3个人押送300个女囚犯走上刑场,真的是一种悲剧了。
女囚犯10个人一个小组,用绳索穿绕交叉她们的胳膊,彼此的串联在一起。
每一个10人小组,头尾绳索束缚在女囚犯的腰肢上再次连接。这样一来20个人一个小组,如果逃跑,必须20个人一起跑,而那样一来,非常的显眼了。
女死囚的产品,都是一次性的,比如所镣铐,绳索,因为有霉气,晦气,很多人不愿再用。而她们的尸体上的衣服,都将跟随本人,走上刑场。有时候300个女囚犯,要浪费300幅手铐,脚镣,也是不可想象的。所以说最便宜的,还是绳索,而广东地区盛产麻绳,所有的绳索,出场之前,都要经过油水的浸泡,尤其是官府订购的,实在是非常地结实,一般的女囚犯,根本挣扎不开。
在广州地区,还有另外一项风俗,就是软手铐,软脚镣。所谓软铐,就是绳索编织成为手铐,脚镣。勤劳的广东妇女,专门钻研了很多方法,用以替代金属的镣铐。你不得不惊叹在这里妇女的智慧。
女死囚因为双手被捆绑,为了限制逃跑,而且在草杀的时候,脚镣根本不够,所以用绳索编织的脚镣,派上用场。这是一种麻绳编织的,轻柔的勾勒两个环形,中间是绞索一样环绕的绳索。女囚犯光了脚丫,将脚丫穿入脚环当中。然后软脚镣拉扯中间一个绳头,自然的两侧收缩起来,达到束缚脚踝的功效。束缚紧张之后,根本拉扯不下来。这个时候,将这个绳头挽上死扣,这个时候,女囚犯越用力,挣扎束缚的越紧。除非砍断,否则是无法去掉的。
而麻绳脚镣出场就是制作好的,采用了油水长期浸泡,非常乃刀割。一般情况下,女囚犯上刑场,充当一次性的脚镣,是没有任何问题的。看着那些女囚犯,光了脚丫,穿上草绳制作的脚镣绳索,我感觉到一种辛酸,想不到在这个南蛮之地,连女死囚的处决,都这么简陋了。
至于说金属牙箍,在广东这个贫瘠的地方,也不多。我空运的金属牙箍,还在南阳的工厂定做当中,主要是经费不足。
为了防止女囚犯胡乱说话,拿起来两条绳索,束缚勒住女囚犯得上下牙床,然后把她的舌头强硬的拉扯出来,用绳索捆绑缠绕勒住,这样舌头伸在外面,几乎无法说话,痛苦无比了。只能张开嘴巴,吱吱呜呜的呻吟。不过捆绑最大缺点在于,舌头比较滑,还有漏网的。
所以这个时候,耗费一点铁丝,对于一个女囚犯而言,浪费一点铁丝也不多。
把她的舌头根传入,就这么挂在绳索上。这样被迫伸出来舌头,动弹不得。
而这个穿舌头的时候,万分的痛苦。往往两个人,一个人按住女囚犯的胳膊,一个人拿工具撬开她的嘴巴。然后一个人用专用的夹子,夹住她的舌头出来,用铁丝和从根穿过。然后再用绳索,分开她上下牙床,束缚起来勒紧,这是一个过程,需要别人配合。
因为穿舌有些残忍,所以一些女囚犯,跟我们达成协议,只是堵嘴,或者用绳索束缚她们的嘴巴,她们保证不喊叫。而荒山野岭,就我们3个人押送,喊也白喊。
至于说女囚犯得下身,当然要处理一下,可是如果用鸳鸯铜棒的话,根本不够用。所以这个时候,就要采取一次性的替代品。如果用铜棒,不锈钢棒,显然造价太贵。成本太高,官府给我们杀害一个女囚犯,只有20大洋的经费。加上上下级贪污一部分,所以就非常少了。
而且广州的规矩是,死去的女囚犯,她的东西不太吉利,一般也不能给女囚犯扒光屁股,这样也是犯罪。所以衣服不能脱下,裙子还要保持。而她的镣铐,也要跟着她,保证束缚她的身体,让她在另外一个世界也不能解脱。
所以这个时候,我们只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为了防止玩弄花样,女子监狱专门成立了督察小组,检查女囚犯编织的软脚镣,以及制作原木棒。
因为植物这种产品,是可以反复生产利用的,我们后山就有一个女囚犯服刑的木材加工厂。在这里的女囚犯,清一色都是长期劳改犯。不是政治犯,所以生产的产品给政治犯用,应该可靠。
我们把山上的树木,竹竿砍断,接下来打磨加工,形成圆柱体形态。因为木头的,不可能再穿入尿道口了,这是一个没有办法的事情。只能打磨得光滑,堵塞女囚犯的阴道和肛门。至于说尿道那里,联系一个塑料工厂,专门制作好一种导尿管。这种导尿管,用夹子夹住。根本无法排尿。如此说来,一切非常的节省了。
木棒被女囚犯,专门用来打磨得比较光滑,这个时候在尾部塞入一个铁环,轻柔的将来能穿过绳索,就算制作完成了。
后来我们研究发现,可以利用二次添加技术,我们收购一些废旧的金属。进行加工制造,这样一来,也可以制造出来一些能反复使用的鸳鸯铜棒,不过就是锈迹斑斑,稍微有些脏了。可是对于女囚犯而言,又能在乎什么呢。
我们在木棒上,添加一个小铁棍,而这个纤细的小铁棍,未来塞入女囚犯的尿道口。因为这种粗制滥造,肯定比不过河南精益求精的性爱工具,所以女囚犯戴上这种鸳鸯木棒,一下子疼痛万分,哼哼唧唧。兴奋的双腿发软,淫水流淌下来,几乎蹲在那里,就是无法迈动自己的大腿,几乎死掉了。
我们来看一下一个女死囚的成本。一身囚裙大约布料和手工成本是15块钱。
软脚镣,加上收工成本最多5元。捆绑的绳索,包括束缚嘴巴之类,成本最多10元。塞入女囚犯肛门和阴道的两根木棒,大约加工费需要10元。一共女囚犯全身的衣服,也就是30大洋了。
这样算来,还是非常有前景的,能节省官府一大笔经费,而每次行刑的时候,只是去3个人,如此说来,我们不要钱,一天吃2顿饭就可以了,实在是非常节省了。
广州处决女囚犯,没有断头饭,在河南地区还能饱餐一顿,这里如果得知谁被判处死刑,从1天前就开始断绝粮草了,只能喝水,而那被认为是一种浪费。
不吃饭的女囚犯,双腿发软,而且佩戴上鸳鸯木棒之后,下身被反复的穿插,走路的时候疼痛万分,痛苦无比了。
「哎呦~ 哎呦~ 实在走不动了!哎呦!」一个身穿深蓝色裙子的女孩子,痛苦的弯腰驼背,几乎一头栽倒在那里了。而她大约20多岁。是一个风骚的美妙少妇。她剃光头发,她的光头纤圆长韵,性感的纤秀迷人。她眉骨光腻,纹眉诱惑。她的眼睛风骚灵巧,略大可爱。她的鼻子纤秀诱惑,凸韵可爱。她的瓜子形脸蛋,白嫩可爱纤长迷人。她粉红色的小嘴巴,性感噘嘴。她上下牙床分开,嗜咬两条绳索,她的舌头呻吟起来,就这么来回摩擦。口水湿润了绳索。
她痛苦万分,蹒跚自己的步伐,几乎走不稳了,而她被串联在队伍当中,无法脱离,而后面的女囚犯,不断的前进,光了脚丫,在鞭打下前行了。
「嗯~ 大小姐~ 刑场没有到呢!怎么双脚发软了!嗯~ 」我轻蔑的走过去,舞动手中的皮鞭,对准她抽打起来。「啪~ 啪~ 」皮鞭抽打在她的娇贵身体上,而她哼哼唧唧,兴奋无比,就这么充满眼泪的看着我。
「姓张的!本大小姐,根本不是乱党。冤枉!你不能杀我!」她痛苦的吱吱呜呜,泪水顺着眼睛流淌下来了。
「给我起来吧!」我拉扯她背后捆绑的绳索,一把推搡起来了。每一个女囚犯临死之前,背后插入一块木牌,上面写着她们的名字。那是一个亡命牌,上面用清秀的毛笔字写着。「陈美佳斩」
她的脖颈纤软白润,性感诱惑。她的肩膀骨感迷人,风骚可爱。她的胳膊纤润,轻柔得被绳索缠绕。她双手反绑,手指头都被束缚。这种羊头形态捆绑,简单,干脆,实用,而且都是死扣女囚犯很难挣扎开。她高傲的挺起自己的小乳房,风骚的兜软迷人。她一身艳丽的深蓝色裙子。她的腰肢纤秀诱惑,风骚美韵。她的小腹光腻优雅,白软迷人。她的骨盆方韵,骨感诱惑。她的臀部圆韵,肌脂腻积美韵。
她的两条白花花的大腿,穿上白色的吊带丝袜,她的大腿肌肉纤绷,性感的纤细诱惑。她的小腿纤瘦,紧绷迷人。她歪歪扭扭的,大概裆下的鸳鸯木棒,刺激她兴奋无比,不由得夹并自己的两条大腿,兴奋的哼哼唧唧,几乎歪歪扭扭,翘起自己的屁股,露出来粉红色的小内裤,风骚迷人了。
「哎呦~ 」她痛苦的再次跪倒在那里,悲惨万分了。
「粉红女郎陈美佳,风骚的上海败家美少女。你家里开设了纺织厂,你最爱的事情,就是穿上丝袜,当一个漂亮的封面女郎!你这次来广东很不凑巧,正好遇到严打。你帮忙几个女革命党逃跑去了上海。然后还若无其事坐在那里喝咖啡。
你说抓你来斩首冤枉不冤呢~ 」
「我说~ 不出来~ 」她痛苦的嗜咬绳索,在那里唾液流淌下来了。「好难受~ 双腿小穴好难受!一刀杀了我算了,别让我受苦了~ 」她痛苦的光了脏兮兮得脚丫,白色的丝袜,沾染上一层泥水了。
「刑场没有到!不过我可以成全你!差不多到了山脚了!你挑选地方!上海的大小姐,你挑选,你说埋葬哪里好呢?用你的脚丫挑选一下~ 」我轻柔的一刀斩断她和别人串连的绳索,把她揪扯出来了。
「这里~ 这里~ 」败家女风骚的翘起脚丫,指着那一小块竹林。「这里~ 」
她在那里彷徨起来了,而在竹林的深处,还有一个凉亭,在哪里还有一口水井。
「好~ 就在那里!过去~ 想到我们可爱的败家小姐,因为犯下错误的,再也不能讨论巴黎的香水,或者你的佛洛伦斯皮包~ 嗯~ 真的可怜!你的衣服是巴黎的吗!你看我对于你多么的优待,别人都是女囚犯的裙子,而你却是囚裙,别人将来都是集中埋葬!而你可以单独挑选一块墓地~ 你说哥哥对待你好吗!」
「嗯~ 不要~ 我想多活一会儿!让我喘口气~ 」她嗜咬自己的绳索,口水流淌下来了。「我能吃一块巧克力吗!最后一块,求你了~ 」
「好~ 」我抚摸自己的口袋,掏出来一块巧克力。「不要便宜的,我要巴黎那种!」她看着我,翘起脏兮兮的脚丫,就这么弓绷脚掌,竟然拒绝了。
「吃就吃~ 不吃我节省了!」我装入自己的口袋,而这个小狐狸精,如果在上海的街头,一定穿上一身漂亮的裙子,迷人的丝袜,翘起自己的脚丫,穿上一双精秀的高跟皮鞋,风骚无比。可是现在,她只能光着脚丫,不过她穿上丝袜,就这么走上刑场,走上了秀女山的脚下。
「我2天没有吃东西了,她们打我,让我承认。说我承认就可以回家了~ 我承认了,我真得不能回家了吗~ 妈妈~ 妈妈~ 」她痛哭流涕,如果不是下身被塞入木塞子,大概已经屎尿失禁,痛苦万分了。
「嗯~ 最后一块巧克力!你带在身边,或许到了另外一个世界,想起来,还能吃!」我拉扯她的肩膀,就这么押送她,蹒跚的走去树林了。
「原地休息~ 」刘思薇暂时让前面的女囚犯停止光脚丫前进的步伐,就这么等候起来了。
「不!你们走你们的,在我们的防区里面,一个女孩子,我能对付!」我挥手,让黄莺莺和刘思薇,押送其余的299人,准备去山坡上了。
「哗啦~ 哗啦~ 」「哎呦~ 」败家女轻柔的呻吟起来,而在过去,她一定是锦衣玉食,或许根本吃不惯监牢里面的饭菜,可是现在想吃都没有了。她的白色丝袜略微被鲜血浸染,而她磨破了脚丫,就这么呻吟起来。「放过我吧大哥!我让你舔允我的脚丫!我让你~ 我的身体都给你~ 求你了~ 放过我吧!我能给你很多钱!我有20万的存款,我还有上海的股票!我有股票!我还有房产~ 让我写信~ 求求你了~ 能给你钱!」
「对不起小姐!我是一个官屠!太晚了!犯下罪过,就要被惩罚!」我押送她来到水井旁,而我发现这里的风景真得不错了。
「咕噜~ 咕噜~ 」我拉扯绳索水井旁边的绳索,从下面拉扯一个公用的水桶上来。「嗯~ 」我双手捧起一些水,还是甘甜的。「你要不要喝水!最后一次了~ 」
「不要~ 」她羞愧万分,竟然脱离我,扭头就跑了。「站住~ 」我冲过去两把抓住她。
「大哥~ 饶命~ 我不要死~ 我年轻!我还没有结婚,你也没有结婚吧!我当你的娘子,求求你!别杀我,我没有干坏事!我没有干坏事!我就是帮她们买了两张去上海的票。我没有干坏事~ 」她痛苦的绷紧自己的小腿,悲惨万分,在那里弹跳起来了。她的美腿,纤细诱惑,如果不是裆下塞入木塞子,大概已经屎尿失禁了。因为木塞子不是非常紧凑,就这样,她的大腿根,就有一些斑斑尿水痕迹了。
「过来~ 你说吧~ 水井旁,还是凉亭呢!」我让她自己挑选了。
「嗯~ 嗯~ 」她颤抖的跪倒在那里,犹如可怜的小猫咪,我第一次感觉到,杀艳也是一种美妙的事情。那种权力,欲望,绝对的独裁和肉体的支配,是一种美妙的快感,一种难以形容的享受了。
让一个女孩子挑选自己最后的坟墓,或许本身也是一种嘲讽,一种美妙的事情了。
「嗯~ 凉亭~ 凉亭吧~ 」她颤抖的抬起脚丫,就这么弓绷脚丫,指引起来了。
「好~ 过去~ 」「我走不动了~ 双腿都软了,大哥!抱着我过去吧!」她羞愧万分,双腿瑟瑟发抖,犹如可怜的小母猫了。
「好啊~ 」我颤抖的一把抱起她,而她的粉红色蕾丝内裤,显露出来了,她全身都在发抖,而她闭上眼睛,就这么性感的蠕动自己被绳索捆绑的胸部。
「我真想这一刻成为永恒多好!我想去巴黎,我想去马赛,我想生孩子!生很多孩子,别说了大哥,你放过我把~ 」她羞愧的,喃喃自语起来了。「我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就要死了~ 多不值得!」
「啪~ 」我把她放在凉亭这里,而我看着这里,还有一个无名的碑文。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纪念地了~ 嗯~ 」我按住她的脖颈,就这么让她跪倒在那里。「噌噌~ 」我拔出随身携带的牡丹刀,那是一把小刀。
「用小刀怎么杀人~ 会不会很疼啊!」她痛苦万分,惊恐的盯住我手中的小刀子。
张家刀中的,6号刀子是牡丹刀,16厘米长,弧形弯刀,纯银制作,最喜欢的刀子,这种刀子上面有一朵牡丹花,旋转锋利,是上好的宝刀,切肉十分的锋利。
如今这是特制的刀具,切割之后,女囚犯的伤口,自动的覆盖一层金属的薄膜,这样杀人不见血,如果动作足够快的话。
「当然是这样了~ 」我用小刀,抵住她的脖颈,而她双腿瑟瑟发抖,就这么蜷缩身体,可怜巴巴跪倒在那里。她一身深蓝色的裙子,已经被冷汗湿润,而她痛苦万分,难以形容了。狰狞自己漂亮的脸蛋,全身都在发抖了。
「啪~ 」我按住她的光头,而我也感觉到心跳,一个20岁的性感尤物,一个大上海来的贵族小姐,就这么在广州的荒郊野岭,葬身在我的刀锋下。这么杀人,实在是没有乐趣了。
「大哥!别杀我~ 你的刀锋利不锋利~ 」「嗯~ 我看看~ 」我拿起牡丹刀,就这么舞动起来。在那个无名碑文开始雕刻。
「光头女囚队成行,牡丹亭下送佳人。」
「陈家美女俏佳丽,怎奈无头泪无痕。」
「有什么想说的~ 我帮你篆刻上去~ 」我舞动手中的牡丹刀,快速在墓碑上,就这么雕刻起来了。
「3008年1月19日,最后一个星期,美佳再也不能跟你们在一起了。
对于我而言,我要去另外一个世界了。杀我的大哥哥人其实很好,我一点都不认为河南人都是坏人。我最后想吃一块巧克力,可是他的巧克力太便宜了,不是我爱吃巴黎巧克力。如果我死了~ 记得来看我~ 今年清明的时候,给我送巧克力!
爱你们的美佳。」
她在那里,口述最后的遗言了。「嚓嚓~ 嚓嚓~ 」「啪~ 」我又拔出来一把刀,就这么双刀一起,在上面篆刻起来了。
「对乐,照顾我好的妈咪,爹地!还有我的宠物,我要订婚了,遗憾的是,我临死之前还是处女。来生我一定当一个快乐自由的小狗狗。给别人当狗狗,什么都不干,被人养育,真舒服。我躺倒在主人的怀抱,抚摸我松软的肌肤。嗯~ 」
她闭上双眼,而她的眼角,一点晶莹的泪水,轻柔的流淌下来了。
「很快,很锋利~ 」我看着墓碑歪歪扭扭的字体,在那里呻吟起来。「应该没有问题~ 」
「还有,妈咪,我的衣服,我的鞋袜你们都别扔,都是巴黎名牌货,花了好多钱的。不能便宜了别人,如果我还有灵魂,一定会去看看的。保持我房子的样子,我一直爱你们,你们的美佳。」她在那里颤抖的,轻柔的闭上双眼,呻吟起来了。
「好了,光雕刻字把我的双手都酸软了!我是一个官屠,不是雕刻家!嗯~跪倒别动~ 闭上双眼!想你人生当中最开心的事情。」我按住她的光头,轻柔的举起手中的牡丹刀。
「我人生中最开心的时候,在我16岁时候,我终于买了一架钢琴,我还参加了比赛!嗯~ 好激动,获得了第一名。我的手指头很纤细,我打算去巴黎当一个女钢琴家!可是后来我放弃了!别杀我~ 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反抗大清王朝了,再也不帮逃犯了~ 」
「晚了!姑娘我真的要赶时间!不然押送你上山再死?」我看着她,感觉到一种惆怅,一种无奈了。
「就在这里吧~ 」她痛苦的呜咽起来,而我舞动手中的牡丹刀,对准她白嫩的脖颈,一刀下去。「咔嚓~ 」牡丹刀锋利无比,张家刀法,又快又准。
她的光头,脱落了自己的身体,一下子跌落在一边,她狰狞的张开嘴巴,似乎看着我,转动自己的眼球,痛苦的狰狞起来。
她的脖颈切口,一点点被金属薄膜覆盖,轻柔的,一点点愈合。「扑通~ 」
她栽倒的尸体,躺倒在这个凉亭里面。而我拿起她的光头,就这么感觉到不太好办。
「嗯~ 嗯~ 」美佳的光脚还在抽搐,她脏兮兮的脚底板,丝袜破损了。她的脚踝束缚绳索的软脚镣,依然在挣扎摩擦,无法弹腾开了。「对不起姑娘~ 带着你的巧克力,好好吃吧!大清不相信眼泪!如果你做了,这就是惩罚~ 」我轻柔的拿起巧克力,一点点拨开,就这么塞入她嘴巴里面一点。然后把剩下来,塞入她背过的胳膊那里,塞入她的手心当中了。
「啪~ 」我把人头放入一个口袋,就这么丢弃尸体,带走了。而我感觉到一种心情的沉重,我看着雾气,却感觉到一种巨大的压力了。
没有同情,没有怜悯,出刀,收刀,没有鲜血一个生命结束了。只是剩下在我布袋当中的头颅。
「解决了~ 」队伍后面的黄莺莺,有气无力的看着我。「是的!」我把布袋支撑开,里面是一个女孩子光溜溜的人头。
「陈美佳~ 嗯~ 」她在自己的一个行刑的花名册上,勾掉了这个女孩子的名字。
「张家刀法,又快又准。媚娘销魂刀,出刀的时候,必然有人流血。销魂蚀骨,摧金断玉。」我轻柔的诉说起来。
「还有299个~ 张大人~ 我实在也走不动了!找一个半山腰,我们解决一部分,带走一部分!还是带上山头,一起解决呢?」黄莺莺蹲在那里,有些尴尬,有些无奈了。
「这个提议非常好!你和思薇留守!我带着60个女囚犯去后山除死~ 你和刘思薇留守在这里!」
「我一个人看守200多个女犯,不把我吃掉了!」黄莺莺站在那里。「如果她们向不同方向逃跑呢!」她看和那一群人,自己一个人,实在是孤单力少了。
「那是不可能的,吴晓敏,准备好了吗!我们上路去!爷~ 当年你不过一个人抓住30个女响马,把她们脱光腚,用绳索缠绕,捆绑起来去刑场,全部杀光!
今天我就一个人杀60个人给你看看。」「嚓嚓~ 」我走过去,把吴晓敏那里,大约两队,带出来了。
那是两列队伍,一条20人,一条20人,还有两条10人的队伍。「啪啪~ 啪~ 」我重新把绳索对接起来,就这么捆绑在一起。
「走~ 快点~ 」我训斥起来,而我接过刘思薇得背囊,里面装了很多杀人的武器。
「相公,不如我帮你!」刘思薇看看我,担心起来了。「你一个人,这个吴晓敏万分的奸诈,万一有什么事情发生,我们怎么办!」
「不用担心,如果我不回来!你们就继续上山!如果连60个被捆绑起来的女学生,我都无法对付,我这个大清名屠,3品官屠,就可以不用干,回家休息了。嗯~ 等我~ 」
「什么大清名屠!我看狗屠差不多!」吴晓敏被束缚舌头,依然在那里吱吱呜呜的呻吟,她那种桀骜不驯的气质,非常得让人欣赏。
「你最后一个死~ 她们的死,都是你造成的,你是凶手!」我轻柔的淫笑起来,背起那个大口袋,就这么押送60个秃头的女囚犯走入后山了。
「吱吱~ 」伴随早晨的雾气,一种呻吟,一种可怕。60个多个女囚犯,瑟瑟发抖,而她们看着我,有些惊恐,有些担心了。
「嗯~ 」我轻柔的欣赏起来,进入到后山之后,这里的女囚犯尸体开始增加了。因为处以死刑的比较多,这里曾经杀了3万人。所以尸体被随意的露天堆积。
因为生物大灭绝,病虫害也很少,所以一点点自然的腐烂。
我欣赏起来,在旁边,就有两具美艳的女尸,背后还佩戴上亡命牌,上面写着她们的名字。「方小丽」「吴雅婷」。吴雅婷凭借名字倾听,就让人感觉到一种婷婷玉立的滋味。
她光头依靠在斜坡上,痛苦的张开嘴巴。她光头隆圆骨感,已经快成为了骷髅头,上面的肌肤一些干瘪的。眼眶凹陷,眼球已经腐烂了。她的鼻孔可怕的凹陷,还有小虫子蠕动。她的脸蛋狰狞,颧骨高耸。她的嘴巴骇人张开,里面嗜咬绳索。
她穿上一身蓝色的囚裙,而她似乎昔日就是一个迷人的校花。她的脖颈骨感,黄腻的皮肤下浮显白骨。肩膀骨骼紧绷,有些破旧了。她的双臂反绑身体后面,痛苦的保持挣扎扭曲的姿态。
她的乳房已经干瘪,平坦迷人。她的腰肢纤瘦,这次真的是骨感诱惑。她的小腹凹陷,腹部那里衣服破损。她的身体浮显羽箭伤痕,尸体插入一些羽箭。她骨盆方韵骨感,性感诱惑。她的臀部肌脂萎缩,可怕迷人。她穿上粉红色的小内裤,这个时候,已经不是非常重要了。
她的双腿平坦伸出来,她的大腿肌脂萎缩,干瘦的皮肤包裹白骨。她的小腿纤细,骨骼紧绷皮肤覆盖。她的脚掌轻柔的张开,脚踝套上绳索的软脚镣,光脚丫非常的博润,脚趾头浮显骨骼。
「别看了!吴雅婷可是我们学校的大美女,她是3年级的女学生,学生会长21岁。她是一个性格活泼的女孩子,多次组织我们这些小护士,参加抗议。所以她最早被处死了,可怜~ 可怜。过去那么多男孩子追求她,可是现在,就这么暴露尸体在荒郊野外,连一个收拾得都没有,真得可怕!」旁边一个女学生,在那里赞叹起来了。
她风骚的背过胳膊,就这么故意挑逗我。「喂!张大哥!我说这里有60个女孩子,你随便杀掉几个,放过我们这些听话的好不好!我早就想通了!人生岂能那么落后呢!要看明白,人家大清王朝千秋万载统一中原。我们不过是鸡蛋碰石头!嗯!」
「早明白就没有今天了~ 」我看着那个女孩子,而她背后插入亡命牌,写着「张淑婷」。她大约是一个30岁左右的美女,或许正值少妇思春的年龄,格外的风骚了。
「嗯~ 大家都光脚丫,是不是走累了!你们自己挑选地方,我来动手好了!」
我欣赏起来,感觉到一种唯美,一种兴奋。「秀女山的后山,没有名字。我看这里这么多美艳的女尸,干脆叫做艳尸山好了。你们说呢!」我突然押送她们,在那里呻吟。
「吴晓敏~ 现在没有人了!你可以继续嗜咬我!也可以看着你的同伴,一个个死去!」
「大家分头跑啊!」吴晓敏徒然扭动光头,就这么诉说起来。「后面的往后面转身跑啊!」她突然一声喊叫,而女囚犯竟然四散奔跑。
「咔嚓~ 」「吱吱~ 吱吱~ 」伴随绳索的拉扯,竟然60个女囚犯,串联成为两排,其中一排挣脱了绳索,前面10个人一个小组,就这么逃跑,串联在一起。后面的20个人一个小组,向相反的方向逃跑了。
但是还有30多个人,双腿发抖,哆哆嗦嗦,原地没有感移动,也在那里拉扯绳索挣扎。
「想跑~ 」「嚓~ 」我举起手中的牡丹刀,手起刀落,在前面挣扎的一个女囚犯,顿时人头落地了。「啊~ 」她痛苦的一声惨叫,尸体缓缓的双腿发软,颓废的蹲在那里了。
「逃跑就是这个结果!」我在那里呵斥起来,而我快速的跑到这30个人的队伍后面,对准后面一个,按住她的光头,一刀下去了。「啊~ 」那个女孩子一声惨叫,就这么狰狞面孔,痛苦的被砍下脑袋,没有鲜血,脖颈的伤口,被金属薄膜覆盖。
「张家刀的捆绑方法,只要把队伍最后,和最前面的砍倒,我看其余的人,怎么跑!你们全部给我跪下!想多活一会儿得,都给我跪下!」我在那里呵斥起来了。
「大家别听她的!我们有30多个姐妹!」吴晓敏在那里辩解起来,就这么扇动了。「你出来~ 」我一刀砍断她的绳索,将她拉扯出来。
「张大人,跑了30个人啊!」张淑婷在那里,风骚的呻吟起来,蠕动自己的身体,哼哼唧唧了。
她一看就是风骚的少妇如果不是她是一个女囚犯,或许有机会,我们能在一起共度美好的日子了。可是现在,我是残酷无情的官屠,带着300个人出来,我只能带着300个尸体回去。这是张家刀的规矩,也是官屠的规矩,少一个人,就要拿自己家族的一个人抵命。我当初不理解我的祖先张大刀,也是因此,或许在很久之前,我和他,我的父亲发生了激烈的矛盾。我的理想是成为一个文学家。
而我现在,终于拿起了屠刀,砍下那些女孩子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