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號皇庭之H檔案(一至二十章) 作者_呤秀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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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剛到房門口,便聽到房中傳出陣陣淫聲浪語,她好奇地走進房中一看,
只見關靜像狗一樣趴在地上,被一個陌生的男人粗暴的從後抽插著,但又見她的
肉洞插著一枝電動假陽具,那他不就是插著她的肛門嗎?這樣不痛嗎?但關靜卻
又露出陶醉的表情、發出舒服的呻呤聲。
正當丁柔疑惑的時候,韓方東卻伸手輕撫她的玉臀,還用手指輕輕插入她的
屁股洞,丁柔驚道∶「你幹甚麼?」韓方東笑道∶「想不想試試那個洞?」丁柔
看見他倆的表情不禁心動∶「那會不會很痛?」韓方東笑道∶「初時會有點痛,
但習慣後你就知比前面更爽!來!先像亞靜一樣趴在地上。」
丁柔乖乖的趴在地上,韓方東從餐桌上沾了些牛油抹在丁柔的肛門口,然後
握著自已的肉棒慢慢塞入她那屁股洞中。
「不要呀┅┅快點拔走它,求求你┅┅很痛呀!」可惜不論丁柔如何呼救求
饒,韓方東還是死命的抱緊她的腰,不讓她掙脫。漸漸當她的屁股洞習慣了他那
粗大的肉棒,一種火燙而奇妙的快感從她後面產生,她的叫痛聲漸漸變成銷魂蝕
骨的呻呤聲。
韓方東見丁柔已能從肛交中產生快感,知她已完全陷落,再向關靜她們打個
眼色,二人會意的走近,關靜拔出了自己洞中的假陽具,插進丁柔的前洞中,另
一人則把自己的陽具送到丁柔面前,被操得死去活來的丁柔毫不抗拒地把它含到
口中吸吮,最後他們一同把精液射進她體內。
十一、沉淪在這酒店
房中肉慾之宴仍然恃續著。
「柔姐,你先要用手握著它輕輕的套弄,對了!就像這樣,然後用手指搓弄
它下面的敏感帶,你試試看,當心不要讓手指甲弄痛它。」
這時關靜正在教丁柔如何替男人手淫,丁柔握著韓方東那根粗大的肉棒,萬
分愛惜地套弄它,逗弄它。
經她的玉手一番把玩,他的肉棒開始抽動,然後一股熱燙的精液射向她那豐
滿的胸膛上,她把那粘粘的精液抹雲在乳房上,又用舌頭把肉棒上的精液舐個乾
淨,她已不再抗拒精液的腥味,甚致喜歡把它吞下肚。
看到丁柔露出陶醉的表情,韓方東和關靜不禁也露出得意的神色,這數日來
他們分對丁柔作出調教,韓方東每日也與她交合,他教她站著交,坐著交,水中
交,一男二女,二男二女,三男一女各種丁柔以前做夢也沒有想過的花式姿勢,
而關靜則教她如何用身體每部份去取悅男人和女人。
尤其是關靜,她特別享受自己像魔鬼一樣把別人拖到地獄深淵的感覺,彷佛
丁柔的沉淪就像她對自已證明,自己不是淫賤,而是別人也抗拒不了這種魔力,
堅強如丁柔也淪落到這地步。
透過月色的投影,只見房中一個成熟,豐滿的肉體正在輕輕擺動,隨著擺動
加劇,她坐著的男人也開始肉緊,她帶著迴旋的上下襬動,令她肉洞內的肉壁像
吮奶一樣吮著他的肉棒,隨著高潮的來臨,她抓著男人的肩,瘋了一般的扭動,
終於一股暖流散滿她子宮內,他發射了,她也洩了。
她無力的躺在他胸膛上,他低聲地向她說∶「Michelle,明日我們要回香港
了。」
丁柔呆呆答到∶「回香港?」
韓方東說∶「對,回到香港後,我再聯絡你,明白嗎?」
丁柔不再說話,她知要再回到現實生活,但現在的自己能過以前的生活嗎?
還是把這一星期當作一場春夢。
回到家中的丁柔竟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她收拾心情把東西拾好,她拿出了
一包當她離開酒店時韓方東說送給她的東西,她開啟一看竟是一套套極性惑的內
衣與睡衣,還有一套自慰用的電動假陽具。
她倒抽了一口涼氣,只見那些胸圍只是一些有帶子的薄紗,整個乳頭,乳暈
也看得清清楚楚,那內褲也就是所謂T-back,只有兩根帶子一片薄紗,把整個屁
股也露了出來,而睡衣也是全透視的款式。
就在她看呆了時,電話響了∶「喂!是Michelle嗎?是我!」
「你有甚麼事?」
「看了我送給你的東西嗎?」
「你幹嗎送這些東西給我?」
「廢話!當然是給你穿的,你聽好以後也要穿我買給你的內衣睡衣,就算我
不到你那裡睡,你也要穿成這樣,還有你以返工也要穿一些貼身的套裝,遲些我
會要亞靜給你買些我喜歡的款式,明白嗎?」
「誰說你可來這裡睡?」
「你忘了曾說當我的性奴嗎?」
「那只是一時說說,而且你說過了一星期便放過我的!」
「不要天真了,我怎會放過你,而且你能沒有我嗎?那套自慰器是我不來的
時候給你用的,總之明天你放工後來我辨工室找我,記著穿我買的內衣,OK。
明天見!」
十二、醒覺
「被告韓方東是一個不可理喻,喪心病狂的人。用盡各種畸形,變態的性行
為去凌辱受害人,迫受害人發誓當其性奴,供他長期性侵犯,所以我在這裡懇請
陪審團裁定被告罪名成立。」
丁柔非常滿意自己的結案陳詞,她有十足把握令這色慾狂魔入罪。但她很快
便發現了法庭內的氣氛不對勁,似乎每個人也用奇異的目光盯著自己,她心中奇
道∶「大家怎麼啦?」
就在這時犯人欄中的韓方東卻自信滿滿的說∶「丁大檢控官,你誤會了,你
所謂的受害人都是自願的,是她們求我用我那根東西操她們的,不信?我證明給
大家看!」
說罷竟大搖大擺從犯人欄中走出來,丁柔嚇了一跳,大叫∶「庭警,庭警,
快阻止他。」但所有人像中了咒一樣動也不動。
韓方東慢慢走近丁柔,她驚道∶「你想幹甚麼?」
他冷笑道∶「向大家證明只要是女人也想給大東西操,會主動求人操她。」
說罷便一手把丁柔從坐位中揪起,壓在主控桌上,他又一手抓著丁柔律師袍
的領口向下一扯,便把丁柔的律師袍扯破,而律師袍下的丁柔竟是一絲不掛,全
身赤裸的,韓方東老實不客氣雙手抓向丁柔的豐乳,邊搓邊冷笑∶「檢控官又怎
樣?大律師又怎樣?脫去衣服還不是一隻待操的母狗!」
丁柔這時已感到在場所有人都用充滿肉慾的目光看著她,她袞求道∶「不要
看,求求你要不要看!」
韓方東卻說∶「不,我要大家看清楚我們丁大主控的真面目。」
而丁柔在他純熟的技下亦開始有需要,修長的雙腿已不自覺地分開了,肉洞
中亦流出了淫水,但她最後的理智卻告欣她絕不能在法庭內幹這種事,法庭是他
們所有修讀法律的人的聖地,要絕對尊重,所以她只有哀求他∶「求求┅┅你,
不┅┅不要在這裡幹!」
但韓方東卻說∶「你說錯了吧!你求我在這裡操你才對吧!」
他的手轉而攻擊她肉洞中的小肉粒,在他手指輕捻輕釦下,她已控制不了自
己,淫蕩地扭動下身,準備迎接他那粗大的肉棒進入,但他卻只在逗弄她∶「求
我吧!想要我那根東西便大聲求我操你吧!」
丁柔在強烈的需要下已顧不得自尊,小聲說∶「求求你┅┅求你操我吧!」
韓方東卻不滿地說∶「大聲點,要說∶『主人,求你用你那粗大的東西操這
淫蕩的小穴。』說!」
丁柔無奈,只有照做,可是他卻始終只用手指搓弄她的小肉粒,她狂呼道∶
「我已照足你說的做,怎麼你還不給我?」
丁柔狂呼著從床上跳起,她一看四周∶「甚麼?只是夢?」
開始清醒的她發現自己的手指插了入自己的肉洞中,而內褲與床單已被自己
的淫水溼透了,她不禁面紅了,她從不知自已有那麼多淫水。
她嘆了口氣便起床換內褲,當她拿起自己慣穿的內褲時,她尤疑了一會便放
下自己的內褲,轉去拿那她一生也未試過的T-back,當她看到鏡中穿起T-back
的自己,不禁感到非常羞恥,可是這羞恥同時也激起她的慾念,她慢慢開啟了那
盒電動自慰器,選了一枝最粗大,兼會發熱和射熱水的假陽具便跳回床上。
第二日,當丁柔一放工便急不及待的走去韓方東的辨工室,昨夜的夢已令她
完全醒覺,她已知應該如何做。
當她去到他的辨工室,關靜已在等她∶「柔姐,表哥在會議室等你,我帶你
去吧!」
會議室內只見韓方東一人坐在大班椅上,笑笑的向她招招手,丁柔走到他身
旁,他一手摸向她的臀部,他滿意的笑了∶「真乖,其實穿T-back也蠻舒服的,
對吧!來,先幫我熱熱身!」
丁柔會意的替他拉下褲鏈,把他的大肉棒掏出來,便俯身舐他的東西,他亦
伸手入她的衣內搓她的乳房。當他一柱擎天時,他拍拍自己的大腿示意要他坐上
去,丁柔面紅紅的脫下絲襪,拉下那T-back,把溼淋淋的肉洞對準他的肉棒坐下
去。
他們女前男後的坐姿交合式,韓方東活用了大班椅活動能力,左右搖擺,上
下晃動,丁柔只有雙手捉著會議桌,任由他擺動,用盡陰力夾緊他的肉棒,也不
知到了多少次高潮後,他也射精了。
她軟躺在他懷裡,享受著他的撫摸和熱吻,這時韓方東按下遙控器,大銀幕
上立時出現三條肉蟲,丁柔一見奇道∶「是亞靜和大地產商李氏父子?」
只見銀幕上他們大玩三人遊戲,李氏父子在關靜的手口並用,前後洞同時招
呼下,不知射了多少次,只見她胸前臉上,小腹屁股皆沾滿精液。看得丁柔面紅
耳赤,晝面一轉,這次和關靜玩的卻是個女的,這個女的丁柔也認得∶「酒店大
王的大女兒?她不是有丈夫的嗎?」
韓方東在丁柔的耳邊柔聲道∶「這就是他們的真面目,並不是只有你才會沉
迷這玩意,偷偷告訴你,上個月小李和他老爸迷姦了他自已老婆,迫她玩三人遊
戲,一於來個父子同科,小李還真孝順。」
丁柔被眼前淫亂的光景刺激得慾火焚身,不禁扭動纖腰,令軟在她洞內的肉
棒再次硬起來。韓方東笑道∶「很刺激吧!今夜我去你那裡,再帶一些更精彩的
給你吧!」
沉醉在性交中的丁柔已沒空回答他,只懂發出淫蕩的呼叫。
十三、牝獸
「不要┅┅啊┅┅求求你們放過我吧!┅┅你們不要這樣┅┅你們要怎樣我
也答應,放過我吧!」
從丁柔的香閨隱隱傳出陣陣哭泣聲,可是這哭泣聲的主人並不是丁柔,這隻
是從電視機中播出來的。而現在丁柔正在看錄影帶,不過她卻沒有坐在電視機前
的梳化上,反而是站在梳化後看,只見一面看電視一面雙手緊緊抓著梳化的椅背
竭力承受著從背後傳來一下又一下的衝激。
她身後的韓方東正在插得起勁,他俯在她背上,雙手伸入她衣內搓著她的乳
房,在她耳邊輕聲說∶「你做夢也想不到吧?連這個甚麼議員陸高蕙也是我的女
人吧!」
丁柔真是做夢也想不到這個一向以敢言出名的女議員也落入韓方東的魔掌。
只見電視畫面上,本已不算漂亮的陸高蕙亦失丟平時最吸引人的自信與知性美,
換來的是一面無助與恐懼,她正被脫光了衣服,四肢被綁在大餐桌的四隻腳上,
她四周站了四、五個 麵人在淫笑著。
當丁柔以為他們要輪姦陸高蕙時,卻出乎意料地有人拖了一隻大狼狗出來,
這時丁柔已猜到他們想做甚麼,不禁露出驚奇、同情、不忍和與奮的表情。而畫
面內的陸高蕙也想到自己將受到甚麼事,她拚命的掙扎,但卻是白廢氣力,另一
面那些人不知塗了些甚麼在大狼狗的肉棒上,轉眼間它漲得粗大非常。
他們又在她的 口塗了些藥膏,只見那大狼狗慢慢走近她,她大叫∶「Bo
bby,乖、不要過來,Bobby是很聽話的,快出去、乖!」但它卻還是走
到她兩腿之間,舐她的肉洞,她這時也受到春藥應響,洞內淫水也源源流出,拚
命想挾緊的兩腿已軟下。
四周的人笑道∶「聽說這狗是你從小養大的,你還常常自稱是它媽咪,現在
你可嚐嚐自己狗兒子的肉棒,這可高興吧!」但她滿面淚痕的面上已沒有任何表
情,雙眼只有呆呆的向上望。
終於那大狼狗向前一爬,伏在她身上舐她的乳房,跟著它的屁股向下一沉,
她發出了慘叫,這時丁柔心裡一聲嘆息∶「終於進入去了!」但她身後的男人卻
感到她的肉洞挾得特別緊,知她感到刺激和興奮,他知他目的已達到了。
畫面中無助的陸高蕙正被大狼狗操得死去活來,而四周的男人也不禁搓自己
的肉棒,他們其中一人喝道∶「喂!你們專心一點拍,還怕一會沒有得玩嗎?」
突然有人大叫∶「你們看!她有血流出來,她、她還是處女!」其他人馬上
一起走看,果然見她的淫水混和著一些血,他們也大呼可惜早知她是處女就一定
先上。這時的陸高蕙卻哭得更傷心,一向自己不大漂亮的她在極強的自尊心下一
直和男人保持著距離,所它年過三十的她還是處女,卻想不到現在卻給自己的愛
犬┅┅
不知過了多久,只見那大狼狗一震便停了下看,丁柔驚叫∶「它┅┅它射了
入去!」
她身後的韓方東笑道∶「對,那狗的狗精了全部射進了陸大議員的體內!」
跟著大喝一聲也射精了。他倆一起軟倒在梳化上,他倆一面互相撫摸一面欣
賞下去,畫面上那些人把狗拖走,把陸高蕙放開便開始輪姦已放棄 抗的她,他
們迫她替他們每個人口交,還輪流插她的屁股洞,已自暴自棄的她一一照做。
丁柔不禁罵了聲∶「禽獸!」
韓方東笑道∶「禽獸做的事會令你那麼興奮嗎?」
說罷便起來去換錄影帶,這套片子的背景是韓方東的辨公室,只見陸高蕙又
如常一面充滿自信和知性,可是當他一放她被狗強姦的片時,她待著了,韓方東
乘機把她按在桌上,她掙扎呼叫但他卻說∶「叫吧!叫所有人入來看你被狗強姦
吧!」
這句話令她屈服了,她就這樣在桌子上被他強姦了。他在她穿回衣服時告訴
她,她逃不了的,乖乖當他的女人。跟著的帶子錄有多次他操她的記錄,她由開
始的厭惡,漸漸開始享受,後來她也穿了他所喜歡的性感內衣,而且性技也越見
熟練,到後來同時應付兩、三個男人也綽綽有餘。
再看下去丁柔驚叫∶「那男人不就是老馮?」
剛才見陸高蕙替男人口交,還以為是韓方東,後來他躺下讓她坐上去玩女上
男下才看到他的面貌,他正是陸高蕙所屬的政黨的敵對黨首領之一,她曾幾次公
開評擊他。
丁柔道∶「難怪最近別人說她立場轉了。」
他笑道∶「她現在已沒有自己的立場,我說甚麼也乖乖聽話,包括要她和任
何男人上床。」
丁柔默然,他卻再次換帶∶「這才是今夜最精采的!」
只見片子映著一個大廳,從鏡頭的位置就看出是偷拍的,只見陸高蕙穿著件
性感睡衣,躺在梳化上看書,她的Bobby卻在她身邊亂轉,她笑道∶「真冤
氣!」
她站了起身走到窗前望了一望便把廳周的窗布放下,她坐回梳化上解開那性
感內褲向Bobby招手,它馬上用它的長舌替她舐肉洞,她發出銷魂的呻呤,
接著她抱它上梳化替它口交,她萬分愛惜的吸吮著,最後還把它的精液全部喝下
去,跟著又把它的肉棒用舌頭舐得它再次一柱擎天,她跪在地上把屁股舉高,它
會意地撲下去。
看見她被狗的肉棒操的那麼陶醉,丁柔看呆了,韓方東說∶「現在只要我不
找她,她就找Bobby頂著,我送給她的自慰器也沒用過。」
丁柔突然俯身吸吮他的肉棒,她受不了這倒錯的性挑逗,她要被人狠狠的操
一次才能平息慾火。
十四、偷窺
「怎麼啦?Michelle,整天也笑咪咪的,男朋友約了你嗎?」
丁柔聽到聽到上司兼好友程若曦的取笑不禁面上一紅∶「哪有嘛!Rachel你
以為誰也和你一樣嗎?」
「你還說不是,自你從臺灣回來後,不但神采飛揚,而且人也漂亮了,是不
是那裡有豔遇了?」
丁柔心裡打了個突,在臺灣她遇到也可算是豔遇吧!她苦笑道∶「我還有工
作,不跟你說了。」
回到自己的辨工室,丁柔連忙打電話給韓方東∶「剛才是你找我嗎?」
「對!」
「你┅┅你今夜過來嗎?」
「不!今夜我想和你去一處特別的地方,你放工後,我的司機會去接你。」
「甚麼嗎?這叫甚麼特別地方?」丁柔感到不滿,因為那司機只是送她到一
間高階時鐘酒店,可是那司機卻不帶她到套房去,反而帶她到經理室。當司機推
開了經理室的暗門時,丁柔就知這夜不止是幽會那麼簡單,一定有特別節目。
果然,當她過了一條秘道後,就見韓方東坐在一間大房中的沙發上,她自然
的坐到他身傍∶「叫我來這裡幹甚麼嘛?」
韓方東笑道∶「叫你來當然是有精采節目。」說罷便用手上的遙控器開了面
前的大電視,只見畫面上一個只穿內褲的男人在一間套房內飲啤酒。韓方東又笑
道∶「錄影帶看得多,今次我們看現場直播。」
就在這時,那房間有人拍門,那男人忙去開門,一個女人慌慌張張的走入房
中。丁柔驚叫∶「怎麼會是她?」
韓方東一面搓她的豐乳一面說∶「你跟她很熟吧?」
丁柔不能否認,在公她們已合作多次,在私她們也曾是親戚。這女人就是丁
柔前夫的表嫂,女督察林學宜。丁柔的心頭狂跳∶「怎麼連她也和別人通姦?」
韓方東撫著她火燙的身軀笑道∶「我們靜靜看吧!」
那男人說∶「上次叫你帶來的東西拿來了沒有?」林學宜不太情願的點了點
頭,他喝道∶「那還不快換出來!」她忙進入了浴室,出來時竟是一身女警的制
服,其實她是督察這套制服只有在警局中的正式典禮中穿的制服,但見那男人的
內褲已高高鼓起,他一伸手就抓向她乳房,狠狠的捏下去,他笑道∶「這就是女
警的制服?抓上手也真不一樣,我今天就要操穿著制服的你。」
她已低頭飲泣,可惜他卻毫不憐惜地把她推倒床上,粗暴地抽起她一隻腳,
兩三下便撕破她的襪褲和脫下她的內褲,她只是呆呆的流著淚望著天花板。他看
見她的表情,不怒反笑∶「很委屈嗎?還在裝模作樣!」他埋首在她兩腿之間,
經他一輪埋頭苦幹,她開始有反應,發出迷人的呻呤、呼叫。
他滿面淫水,淫笑道∶「還不是淫婦一個!」他抱著她的腰,把她抽到了床
邊,狠狠的插入她已溼透的肉洞,他狂叫∶「死差婆,臭差婆,很厲害嗎?還不
是被強姦犯操個要生要死!淫差婆,賤差婆,你不是被我奸著的嗎?幹嗎叫得那
麼銷魂。」他一面狂叫,一面狂插。
這時林學宜已完全被快感攻陷,死命的抱著這男人。當他快到射精時,他故
意把肉棒拔出,將熱燙的精液全射到她的制服上。
他們躺在一起休息了一會,他在她耳旁柔聲道∶「你的手銬呢?」她乖乖的
從手袋中拿了出來給他,還慣性地把雙手伸出,讓他扣在床柱上,還把赤裸的屁
股抬高。這時他拿起自己的皮帶,一鞭一鞭的往她屁股上抽下去,奇怪的是她的
表情中竟然是痛苦中帶著受用,到她屁股佈滿血痕時他才停手,他低頭吻著、吮
著、舐著那些血痕,她露出陶醉的表情時,他便把軟下肉棒向著她的面前,她亦
自覺地把它含入口中吸吮,很快它又回覆了。他又走到她身後,向著她乾乾的屁
股洞插去,本應很痛的她卻露出比操肉洞更陶醉的表情。
在丁柔那邊她已洩了多少次,她已軟下無力再戰,可是已射了三次的韓方東
卻又已一柱擎天了,他看著林學宜在散亂的警察制服下露出的乳房和大腿,他不
禁吞了一口口水,笑道∶「原來制服下的女人是那麼誘人,甚麼制服誘惑,還是
真的。」他拍拍丁柔的屁股說∶「你在這休息一下,我到那邊參一腳。」丁柔奇
道∶「你去?」他笑道∶「怕甚麼?那傢伙是我那裡的保安主任,他打我的工,
敢反對麼?況且這女人也是我幫他弄到手的,我也不止玩過她一次!對了!你真
不認得那傢伙嗎?」
丁柔奇道∶「我識他的嗎?」他笑道∶「慢慢想,我去一下。」丁柔看著晝
面想了一會,她終於記起他是誰了。他就當年強姦了抓他的林學宜的強姦犯,經
自己手判入獄的--趙天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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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1.本來林學宜是第二部的主角,可惜丁柔的故事越寫越長(越寫越過
癮),所以決定把她加入。
PS2.能把陳秀雯的真人調教得那麼淫蕩,可能嗎?
十五、蛻變
丁柔今天整天也心緒不寧,昨夜她所看到的事對她的衝激實在太大,她便不
能坐視不理,雖然就昨夜她所看林學宜在事前事後也表現得不情願和委屈,但在
過程中她所表現的淫蕩和享受卻是騙不了人的,她已知道林學宜和自己一樣沉淪
在慾海中,但再怎麼說自己也是獨身,她卻有夫有兒再這樣下去實在不堪設想,
她決定要勸她。
「Michelle,找我那麼急有甚麼事嗎?」林學宜看到呆坐在咖啡店的丁柔問
道。
丁柔道∶「不用急,先坐下來吧!」
坐定的林學宜還是問道∶「到底是甚麼事了?」
丁柔忽然感到很難開口,她沉默了一會才說∶「這裡也不是談話的地方,你
現在有沒有時間?不如到我家再談吧!」
林學宜己感到有事了∶「怎麼?很嚴重的嗎?」。
丁柔回到家中見只有兩人,終於可開口了∶「學宜你這樣不行的,給彬sir知
道了怎麼辨?快點和趙天雄斷絕來往吧!」
當林學宜聽到趙天雄三字如遭電殛,驚道∶「你怎麼知道的?」
這回到丁柔一窒,她忙轉話題∶「你究竟和他是怎麼回事了?」
她急道∶「我不是自願的!」她頹然道∶「大約一年多前有一天,我的菲傭
告訴我健健不見了,我急忙回家和她到公園找他,就在公園我竟然見到趙天雄,
他對我說,若想我兒子沒事就叫菲傭先回家,然後跟他走。」她開始輕輕飲泣∶
「我也知道他要向我報復,但健健在他手中,我唯有跟著做。後來到他家中他便
┅┅便┅┅」
丁柔說道∶「他說要操┅┅要和你上床吧!」
她含著淚點了頭∶「他還說我若拖拖拉拉,健健就不知要餓到何時,我沒有
辨法,唯有讓他┅┅我原以為令他快快完事使算,那知他完了一次以後又要我含
┅┅他那根東西,我為了快點領回健健所以也照做,哪知他待我低下頭時,在手
上抹上強力春藥,跟著他便在摸我的時候把那些春藥塗┅┅在那些敏感的地方,
後來我便迷迷糊糊的┅┅和他幹了多次。那知完事後他拿出了一餅錄影帶,說已
錄下了一切┅┅」這時她已泣不成聲。
丁柔心裡也嘆道∶「他們的一貫做法!」但不知為何她又感到乳房發漲,肉
中一股暖流 流下。
她續道∶「Michelle、你也知我就是報了警,抓了他,但只要亞彬一看到那
餅帶我們就完了,那餅帶上的我實在┅┅太┅┅後來他又多次約我去和他上床,
又迫我和他玩些變態玩意,甚致硬幹了我後面┅┅後面那個洞,還用各種方法令
我那裡有感覺,當他連我那裡能弄出快感時我便無法自拔,你叫我如何對亞彬說
弄那裡?漸漸我便像上了毒癮一樣,他每次叫我,我也不尤自主地讓他┅┅」
說到這便倒在丁柔懷裡痛哭,丁柔亦緊緊把她摟在懷中,但漸漸丁柔雙手卻
分別撫摸她大腿和乳房,她驚道∶「Michelle,你幹甚麼?」
只見丁柔用充滿情慾的眼睛望著她道∶「學宜,這夜就讓我們忘掉那些臭男
人吧!」說罷便吻向她。
她掙扎著∶「Michelle不要這樣!」
「難道你想讓彬sir知你的事?」
「Michelle你┅┅?」林學宜不禁呆了。
這時丁柔便把她壓倒在梳化上邊吻著她,邊解開她的衣服┅┅
情慾過後的丁柔理智也回覆了,她看著床上赤裸的二人心中一遍混亂∶「我
怎麼了?我不是想幫學宜的嗎?我怎麼反而┅┅」看見身邊的她還在輕輕飲泣,
她更感內疚∶「學宜,對不起!」
她卻問道∶「Michelle,你到底如何知道這件事?」
丁柔嘆了口氣∶「昨夜和趙天雄一起操你的那個人,你知是誰吧!我現在是
他的女人。」
林學宜驚叫道∶「甚麼?」
丁柔續道∶「三個月前我被人輪姦了,也被他們拍了錄影帶,跟著他要脅我
到臺灣陪他一星期,他就用一星期把我調教成他的性奴,我和你一樣像上了毒癮
一般,昨夜趙天雄在操你的時候,他就在鄰房操我,我變成這樣也是他害的。」
林學宜沉默了一會便起身∶「我先去沐浴!」
丁柔看著全裸的她,已熄滅的慾火再次燃起,她拿起她們剛用完還沾滿她倆
淫液的雙頭棒把玩著問道∶「學宜,我可以和你一起沐浴嗎?」
林學宜當然明白她的意思,紅著麵點了頭。
韓方東這時正從電視上觀賞著丁柔和林學宜在浴室上上演的同性戀秀,正被
他操得要生要死的關靜看見丁柔這樣子更顯得熱情如火。他讚道∶「亞靜,還是
你調教得好,你看丁柔現在多麼淫蕩,待我好好賞你。」說罷便加快速度抽插。
而在一旁把肉棒塞入關靜口中的亞秀也喜道∶「東哥,看來她很快也能派上
用場了,看來下次可以讓她看那餅帶了。」
韓方東淫笑道∶「對!」
十六、欲虜
「Michelle,你怎麼了?沒有甚麼不舒服吧!怎麼Lunch回來後好像有點怪
怪的?」
丁柔對於好友程若曦的關心問候只能報以苦笑∶「我沒事!哪有甚麼嘛!」
說罷便急步走回自己的辨工室。
她輕輕的把門鎖上,坐回椅上便拿起電話對她的秘書說∶「Amy,暫時不
要接任何電話進來,就說┅┅就說我Lunch還未回來吧!」她環顧四周,終於只
剩下自己一人了,她輕輕拉起自己的半截裙,伸手往兩腿間一抹,手上馬上沾滿
淫液,她的T-back和襪褲己經溼透。
丁柔看著沾滿淫液的手嘆了口氣∶「為何要讓我看到!」她回想起剛才和程
若曦一起午膳時自己不小心把調味瓶弄跌,當程若曦俯身去拾時,丁柔竟在她的
襯衣領口內看到她的內裡春光,她只見一雙纖巧尖挺的乳房被半透明的胸罩包裹
著輕輕搖動著,她不禁看得痴了。
當她坐回位時看見丁柔神不守舍的樣子,哪估到她竟是在偷看自己外洩的春
光,她只笑道∶「怎麼呆了?在想著男友嗎?」
丁柔面上一紅,回個神來笑道∶「我哪有甚麼男友!倒是你今天打扮得那麼
Sex,是約了你的永康哥今夜有節目吧?」
程若曦見被丁柔猜中,不禁紅著面露出戀愛中的女人的幸福笑容。
但丁柔心裡卻想著∶「他們今夜會去親熱。」竟不禁的幻想著眼前的她全身
赤裸的和人交合,她己感到火熱的下體已開始溼了。
好不容易才捱到回辨工室,終於剩下自己一人了。她搓著已凸起的小肉粒,
抓著自己快以漲破的乳房,在自己隔聲的辨工室內她可安心的呻呤呼叫,她腦海
中不斷幻想著程若曦和自己做愛的情景。隨著她的情慾高升,她一聲嬌呼,一度
熱流全噴到坐椅上,她亦軟倒在坐椅上。
當她預備休息一會時,卻傳來程若曦的敲門聲∶「Michelle,可以進來嗎?」
她急道∶「等┅┅等一下!」她忙把衣裙穿好才去開門,只見門外程若曦拿
著一份檔案等候著∶「想給你看看這個Case,有空嗎?」
丁柔馬上回復專業態度,正容道∶「甚麼Case?進來再說!」並順手接過她
手上的檔案∶「請坐!」
正當她想細看手上檔案時卻先看到她坐下時交疊的雙腿,一雙充滿曲線美的
美腿映入她眼內,令她剛熄滅的慾火再度燃起,她假意邊行邊看檔案,卻故意碰
跌自己卓上的檔案。
果然她又幫她收拾∶「Michelle,你今天干甚麼嘛?老是碰跌東西的!」
丁柔忙道∶「對不起!」
她走近去假裝一起拾,卻從最近的距離、最好的角度再一次欣賞這對令她心
動的乳房,她恨不得馬上伸手去搓一下。她終於忍不住,假裝站不穩倒向她,倒
在她胸膛的丁柔正陶醉在她乳房的柔軟和彈性,她卻忙把她扶起,緊張的問道∶
「Michelle,你沒事吧!」
丁柔裝作全身乏力∶「沒事,只不過有點暈!」
她關心道∶「要不要拿半天假回家休息?」
丁柔腦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也好,我想我也要休息一下,你剛才給我的
Case,我可拿回家看嗎?」
她點了頭∶「可以,不過不可勉強自己,OK。」
離開律政處的丁柔卻沒有回家,她卻去了東南大廈找韓方東,連韓方東也奇
怪她怎會在工作時候來找他∶「找我有甚麼事嗎?」
她沉默了一會才咬牙道∶「可否求你一件事?」
韓方東奇道∶「甚麼事?」
「幫我調教一個人!」
「甚麼?不,你要我調教誰?」
「程若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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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小弟也想加快速度,可惜小弟為了餬口只能週末時寫作,最近那殺千
刀的老闆還要加班,所以請喜歡這故事的朋友體諒。
十七、隸從(1)
韓方東吃驚的望著丁柔,他做夢也想不到丁柔會對自己提出這要求,但他面
上仍是淡淡的說∶「這個嘛,也不是不成,但我現在還有事要做,今夜吧!今夜
我到你那裡,若你能令我高興,我可以考慮,你先回去吧!」丁柔紅著麵點了頭
便離開。
韓方東待丁柔離去後便召了那名叫亞秀的青年入辨工室,他一見他便笑道∶
「亞秀,天下間就是有那麼巧的事,你猜不猜得到剛才丁柔找我幹甚麼?」
亞秀奇道∶「我怎樣猜?」
韓方東將剛才的事說給他知,他驚奇道∶「這麼巧?又是程若曦?」
韓道∶「對,就是這麼巧,所以你可以通知李公子那位朋友說我決定接他的
委託,還有儘快收集程若曦的資料,看看怎樣才能令她就範。」
亞秀道∶「這個容易,但還真想不到丁柔會求你調教別人。」
韓道∶「她現在已不能用理智控制慾望,而且特別容易對女人動情,這對我
們很有用,所以我打算今夜完成它。」
亞秀道∶「也差不多是這時候了,只要完全打破她的道德心,她便完全是你
的奴隸了。對了,趙天雄說己擺平了新來的女保安小菁,問你要不要試試?」
韓道∶「甚麼?那跆拳道黑帶的小丫頭,他打得過人家嗎?她如何就範?」
亞秀道∶「他用了『愛奴』!」
韓方東大吼∶「甚麼?我不是說過不要亂用那藥嗎?」
亞秀淡淡道∶「東哥你也知他那份人,他不會放過得罪過他的女人,何況小
菁曾賞了他一巴掌,而且反正要找人試新藥,這次連這強悍的雌老虎也只用了三
天便貼貼服服,現在每朝上班時都先替他口交,更不時拉她到警衛室打炮。」
韓方東也被他說得心動∶「算了!叫她進來吧!」
亞秀點了頭便離開,不久便有一個二十出頭的女保安進來,她熟練的替韓方
東脫下褲子,只見她一面流著委屈的淚,一面吸吮著他的肉棒。韓方東心中不禁
得意非常∶「『愛奴』這藥真利害,就算她心中多麼不服,也要乖乖躺下。」
他一下子就脫去她一身制服,欣賞著這一副自幼便練跆拳道的少女肉體,他
心中不禁讚道∶「不愧是練跆拳道的,雙腿也真結實,但今夜還要找丁柔,就來
一次算了。」
十八、隸從(2)
寬大的辨工室內,現只餘下一個年青、結實的赤裸肉體躺在巨型會議卓上喘
息,雖然她眼角淚痕未乾,但她此刻卻是回味剛才的狂風暴雨。韓方東給她強與
猛令她在高潮過後仍恃續沉醉在那飄飄然的恍惚感中,這與她最討厭的趙天雄幹
完全是兩碼子的事。可惜的是快感過後,她又要接受那無窮的悔恨,她無奈的嘆
了口氣,便去收拾那散落地上的衣服。
「怎麼樣?給大老闆操得爽吧!他的工夫可不比尋常。」
她一聽便知是趙天雄進了入來,她下意識的把手上的衣服遮著自己的赤裸身
體,可是他卻淫笑道∶「還遮甚麼!你身上有哪處我不清楚?」
她聽到他的調笑不禁握緊拳頭,眼睛如欲噴出火來。可是她的憤怒卻更能激
起他的慾火∶「怎麼?很生氣嗎?來,待我讓你消消氣!」他一面說一面開始脫
衣∶「還不過來!」說罷便從衣袋中掏出一粒藥丸拋在地上。
她看著地上那顆小小的藥丸,眼中露出非常複雜的感情,有渴望、厭惡、興
奮和怨恨,但最終她還是拾起那藥丸吞下,心中卻暗暗起誓∶「我楊小菁發誓,
只要有一天我能擺脫這藥,我要你趙天雄好看!」可惜誓是起了,她還是走到他
身前開始替他口交。
當趙天雄用「愛奴」耀武揚威之時,在到丁柔家途中的韓方東卻想著另一件
事∶「『愛奴』藥力再強又如何?還不是給像趙天雄那種沒用的傢伙用的,男人
不能用自己的力量去征服女人,又有甚麼意義!」想到這裡又不禁想起丁柔,想
起這女人的改變比甚麼催情藥也更有效地令他興奮。
經刻意打扮得性感非常的丁柔看見韓方東不禁赫了一跳,他的強烈性慾已毫
不保留的在面上流露出來,她柔聲道∶「不如先洗澡好嗎?」但他卻一言不發,
一個箭步便把丁柔壓到牆上,左手在她肩上一拉,便把她的透視睡衣脫下,右手
把她的內褲一扯便拋到地上。她嗔道∶「不要那麼心急嘛!」但她口是這樣說,
她的手卻已急忙的替他脫下褲子。
他粗暴地轉過她的身子喝道∶「把屁股抬高!」她順從的雙手按牆,把屁股
高高抬起,他把手指往她肉洞中一插笑罵道∶「淫婦,這麼快便溼了?」他把那
引已為豪的肉棒全插入她的洞中,她舒服得叫了起來。
他一面把她向前推,一面叫道∶「爽不爽?爽不爽?」她也叫道∶「爽┅┅
爽┅┅你插死小淫婦了!」他把她推到落地窗前,她死命的抓著窗簾布,讓他插
得她前搖後擺。
他突然心念一動,把窗簾布拉開,丁柔驚得大叫∶「你幹甚麼?會給人看見
的,快點拉下它!」他卻在後面抽插得更興奮∶「你怕別人看見?不是吧!你不
想別人看看如此淫蕩的丁檢控官嗎?給人操得死去活來的丁大律師更迷人啊!」
她從窗中看到樓下還有鄰居在放狗和慢跑,她心跳得差不多把她的心爆開,
可是奇異的快感,卻刺激著她每條神經,隨著她肉洞的一收一放,他也到達了高
潮;隨著他的射精,她也爽昏了。
當丁柔回覆意識時,只見他全裸的正坐在廳中看錄影帶。她柔順地坐到他身
旁,他神秘地一笑∶「好好看清她們是誰!」她奇道∶「她們?」她只見畫面上
有兩個女人一同替一男人口交,後來那男的把精液射到她們面上,她們亦溫柔地
替對方舐個乾淨,丁柔看見兩女如此纏綿不禁心動,雖然她感到她們很面善,但
總記不起她們是誰。
晝面上那不見面目的男人把一枝雙頭棒交給長髮的女人,她紅著面的接過,
裝在下身,而短髮的少女已摟著她熱吻,當她們交合在一起時,那短髮少女竟叫
道∶「太好了,姐姐!」
丁柔驚道∶「甚麼?她們是姐妹?那不就是亂倫?慢著,她們┅┅她們是姐
妹┅┅」韓方東笑道∶「終於記起來了!」
丁柔的心不禁向下沉,因她已記起她曾對她們保證過必能令韓方南坐牢,也
記起當法官宣佈他無罪時她們抱頭痛哭的情形。那長髮的是當日被韓方南強姦的
女教師陳惠珊,那短髮的就是她妹妹陳惠琳;而那男的不問而知當然是韓方南。
韓方東笑道∶「初時她還說只要我們不動她妹妹,怎麼對她也可以,但現在
看來最愛動她妹妹的倒是她自己。」
看著她們激烈的交合,令本來不再自責的丁柔忽然有一念頭∶「她們現在也
不是很好嗎?」她不禁靠近韓方東,在他耳旁柔聲說道∶「可讓我和她們來一次
嗎?」
他笑道∶「你乖乖的,你要和誰玩也可以!」她溫柔地低下頭為他口交。他
心中暗笑∶「我的性奴完成了。」
十九、生贄
寂靜的夜半中,赤裸裸坐在床上的韓方東靜靜地望著帶著滿足笑容沉睡的丁
柔,不禁非常得意,此刻他心中正盤算著往後要如何儘量利用她這檢控官的職權
和她那性感淫蕩的肉體。
而同時在另一處地方,另一對男女也剛溫存完,男的把那女的抱在懷中輕撫
著∶「若曦,嫁給我好不好?」
她甜甜的笑著卻搖了頭,他失望道∶「為甚麼?」
她幽怨道∶「你又不是不知你媽很介意我年紀比你大!」
他忙道∶「不怕、不怕,我己說服了我老媽,她已不會反對我們,只是她有
一個條件!」
她奇道∶「甚麼條件?」
他在她耳邊輕聲道∶「她要我們婚後儘快給她弄個孫子回來!」
她羞得把頭低下∶「那┅┅那┅┅」
他笑道∶「那我以後就不用套子了。」
她忙捶他的胸膛∶「你很壞!」
他捉著她雙手,把早藏著的鑽石指環套在了她的手指上∶「以後你就是邱太
了!」
她軟軟的倒在他懷中,享受著這一刻溫 的「幸福」,只是她不知在幸福來
臨的同時,惡夢也等著她。
「若曦,甚麼時候買了這麼閃的鑽介?」丁柔一見程若曦就被她手上的鑽介
吸引著。
她甜甜的笑著∶「昨天亞康向我求婚,這是他的求婚指環!」
丁柔忙問道∶「那你答應了他嗎?」
她含羞的點點頭,丁柔捉著她雙手說∶「恭喜你!」
「多謝!」
可是回到辨工室的丁柔,笑意馬上從她面上凍結,正常來說自己的好朋友要
結婚,自己應祝福她,但她始終不能高興起來。
終於經過一輪內心掙扎,她撥了一通電話給韓方東∶「你能不能忘記上次我
求你的事!」
「甚麼事嘛?」
「關於程若曦那一件!」
「哦,你說要我幫你把程若曦調教成你的性奴那件事!」
「不要那麼大聲嘛,不是性奴┅┅只是┅┅」
「得了,現在又怎麼了?」
「她要結婚了!」
「那又怎樣?」
「既然她要結婚我們就不要對她出手了,而且這樣做很容易被她末婚夫發現
我們的事!」
「哈!哈!哈!你錯了,你不認為將來她結婚後,揹著丈夫和你偷情會更刺
激嗎?」
「這┅┅」
「而且她當你的性奴的同時也能享受夫婦之愛,那她不是更幸福嗎?」
「這也是┅┅」
「最重要是我一切也準備好,不去也不成!」
「甚麼?」
「總之一個月之後,我保證你想和她在家中幹又得,在辨工室中幹也成,甚
致要她和你在女廁中幹她也不會反對!」
「真的?」
「總之你等我好訊息吧!」
果然在一星期後的一天,程若曦臉色蒼白地找她∶「Michelle,我有些事要
你幫忙!」
丁柔笑道∶「甚麼事那麼緊張了?」
她低頭道∶「我、、我有些急事要到臺灣一星期┅┅」
丁柔驚道∶「甚麼┅┅臺┅┅臺灣?一┅┅星期?」
她心中雪亮∶「他出手了!」
但程若曦卻沒發現丁柔的異樣∶「我想你出面請亞康做那斬人案的主控!」
丁柔奇道∶「這件案就開審了!這麼趕┅┅」
她黯然道∶「我希望他暫時忙一點,我需要一點時間,解決一些私事,還有
我┅┅請你不要問我為甚麼!」
丁柔看著她也不知說些甚麼!
二十、代價
「Michelle,是我,相信你已知她告了假,嘿!嘿!當然我也會去臺灣一星
期,所以你會有一星期寂寞,不過你放心,我已吩咐亞靜安排了一些節目給你,
好好享受吧!總之一星期後見!」
丁柔聽到這電話錄音,心中不禁一沉,她知已阻不了事情的發生,再想到有
一星期見不到韓方東,不禁又一陣落寞,這數月來她已習慣了被他操了,比以前
新婚蜜月時還難捨難離,這一星期她怎樣過?
就在這時電話響起∶「喂!柔姐?是我!亞靜,明天下班後有空嗎?我知有
處好去處,一起去玩玩好嗎?就這樣說好了,明天我來接你,再見!」
「喂!喂!亞靜!喂!」
她根本不給丁柔說話的機會便掛線了,丁柔呆呆看著手中電話,心中感到有
事要發生。
翌日,丁柔一下班就見關靜在跑車上等她,丁柔一上車便忙問∶「我們去哪
裡?」
關靜笑道∶「不要那麼心急嘛!很快便到了!」跟著便載丁柔到一座華麗的
建築物「健之堡健身中心」。
丁柔一見招牌便吃了一驚,這是一間超高階的健身中心,會員全是名流紳士
之流。丁柔在關靜半拉半拖下才進了去。
「亞靜,你是這裡的會員嗎?這裡的會費很貴吧?」丁柔一面疑惑,關靜卻
拿了張金色的咭片給丁柔∶「柔姐,不但我是,你也是這裡會員,表哥已替你拿
了VIP金咭,不但免會費,而且可任意用VIP房,來吧!我們先換衣服!」
「我哪有帶健康舞衣來換?」
「來吧!我替你帶來了!」
「你替我帶來了?」
果然她在更衣室給了丁柔一件極性感的健康舞衣,這舞衣不但性感而且非常
合身,丁柔奇道∶「亞靜,你怎麼知道我的尺寸?」
關靜突然從後抱著她,在她耳邊輕聲說∶「柔姐,你身上有哪一處我表哥不
清楚?」她一面說一面輕吻丁柔的粉頸,雙手亦慢慢移向她的豐乳。
丁柔忙掙開∶「不┅┅不要在裡,會有人來的!」
關靜笑著退開∶「好吧!出去玩吧!」
她們去到VIP房,卻見寬大的房中只有一個女人在玩健身器,關靜叫道∶
「Mary,怎麼你也在這兒?柔姐,來,我跟你介紹。」說著拉著丁柔去那女子
面前∶「Mary,她就是我經常說起以前在律政處工作時的上司,高階檢控主任
°°丁柔,丁大檢控官。柔姐,她是永利集團行政總裁°°Mary何!」
當丁柔和她握手時,卻發現她盯著自己的胸前和小腹,這令她想起曾在韓方
東的錄影帶中看過她和關靜造愛的事,她心中想∶「難道她想┅┅?」
不出丁柔所料,這Mary藉教她玩健身器為名,不停借意撫摸她的敏感地方,
不久關靜便提意一起 「桑拿」。就在「桑拿」房中,Mary突然抱著關靜溼吻,
吻完後就把她抱在懷中輕撫∶「這麼久不找我,忘了我嗎?」
「近來很忙嘛!誰忘得了何大小姐!」
「我不管,我要你在這和我來一次!」
這時丁柔已看不下去∶「我先去洗澡!」
但關靜卻拉著她∶「柔姐不要走嘛!」她竟抱著丁柔熱吻,還拉下丁柔的毛
巾撫摸她的肉體,這時那Mary也加入埋首丁柔兩腿之間。經她一輪口舌之功,丁
柔已軟下,任由擺佈,這時關靜亦知趣退出房外。
個多小時後,「桑拿」房中只餘下兩個洩得軟下來的肉體,那Mary抱著丁
柔輕吻著∶「今晚到我處好嗎?」
丁柔遲疑著∶「但亞靜┅┅」
Mary笑道∶「她已走了!」
丁柔心中感到自己被人出賣,但很快這念頭就被Mary的愛撫打斷。
她們洗澡後,丁柔便跟Mary回家了。
「表哥,我已把丁柔介紹給Mary了,我還見她們一起離開,這比想像中容
易,丁柔她被摸一下就軟下,乖乖地被Mary上了!」
「很好,遲些再要她接其他『客』。」
「那你這邊怎樣?」
「也很好,很快我們又多一個性奴!」
當韓方東掛了線後,就看著軟躺在地上手足被扣著的程若曦,只見她全身赤
裸,身上佈滿精液,口中只反覆說著∶「放開我,這┅┅這和我們的約定不┅┅
不符呀!快┅┅快放開我,我┅┅不要那麼多人┅┅」
(待續)
壹號皇庭之H檔案(一至二十章) 作者_呤秀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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