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綁架、入地
此後,我已然徹底失去了理性,但非常諷刺的是,當我開始計劃這一切的時候,卻如同理性迴歸一樣出奇地冷靜。我下決心,策劃一起綁架事件,讓白溪徹底淪為我的階下囚,狠狠地復仇!
面對那些從事黑惡產業的人束手無策的我,此刻卻腦洞大開。根據一些合影照片,我找到了白溪每次出校門之後的必經道路。為了知道這條路線的一切資訊,深夜我在這條路上來來回回走了不下幾百遍。始終有一個問題一直困擾著我,我要把人質藏到哪裡?
帶回我自己的住所?扛著個活人根本不可能回到自家。租借一個車庫?在這裡租借車庫一週我都負擔不起。直到我苦惱地凝視地面陷入沉思的時候,我望到了腳下的窨井蓋。
遁入地下,豈不是等於隱形?我欣喜若狂,草草準備了一副防毒面具,一把手電筒之後,我便趁著夜色搬開窨井蓋,鑽入地下尋找合適的地點。
下水道是個名副其實的隱秘世界,這裡可以說從來不會有人涉足,而據我所知在建造過程中會留存下很多供工人休憩和存放工具材料的房間。這些房間被簡單上鎖之後就無人問津,正是最適合的地點。想著想著,就看到了一扇小門,這門鎖甚至都已因鏽蝕掉落,一推門我就進入了這房間。四下觀察,不僅地面高於下水道水面非常乾燥,四周也都是堅固的混凝土牆面。一連點燃了半盒火柴,都能正常燃燒殆盡,說明空氣內氧氣含量正常而不至有發生窒息的危險。而根據我爬梯子的時間來看,這裡至少深約二十米,也就意味著根本不會有人發現。
強忍著內心的激動,我撤出了這間房間,並用油漆筆在下水道上畫上箭頭作標記。悄悄爬出下水道,我蓋好窨井蓋,裝作無事發生,迎著遠處的晨曦走了回去。只留下,一片黑暗的背影。
一連觀察了一個月,也沒有發現有人進入這附近的下水道管網,我才徹底放心下來。而此時,計劃也已經成形。我從下水道邊的電纜裡接出電線供房間照明,用於捆綁的椅子被我運到了預定的房間,鐵門也安上了我自己的大鎖。爾後,根據這一個月的觀察,我更確信沈溪在週末晚都會在鬧市區玩到深夜,再返回學校,於是我乾脆決定,在本週末就行動!
在親眼看到了沈溪走出了大門之後,我開始準備行動。待到二十二時,馬路上人煙散盡時,我搬開了窨井蓋,繫上繩索以便綁架後快速關閉窨井蓋,以防被發現。一切妥當後,我埋伏進了路邊的綠化帶,靜候“獵物”到來。
這一晚,似乎是知道惡魔降臨,氣溫驟降,但處於高度緊張狀態的我根本沒有感覺到絲毫。遠遠的,我聽到了腳步聲;遠遠的,我看到了沈溪向我走來!
此刻的沈溪,渾然不知已經淪為了獵物,更是不知即將淪為階下囚!我再度強忍住激動之情,一咬牙,衝出了樹叢!沈溪根本都沒反應過來,口中就被我胡亂塞進了一大團東西而無法發聲求救。慌亂之中,她甚至都嚇得無力反抗,只是雙手在空中胡亂揮舞。我順勢就用黑布袋套住了她的腦袋,又抓住了她的雙手用捆紮帶綁死。用力拖到洞口,我背上了沈溪開始往下爬,並拉動繩索關上了窨井蓋,解掉了繩索任由它墜入下水道的汙水被沖走毀滅。雖然我已經捆住了沈溪的雙手領之無法動彈,方便我揹負著她向下爬,但她的雙腳還是伴隨著口中的嗚咽在空中胡亂揮舞,甚至好幾次都差點令我失去平衡從梯子上墜落。無奈之下,我只得用腿夾緊梯架滑落下來。雖然很疼,但我根本無暇顧及這些,揹著沈溪一路跑進房間。
我用盡一切力氣將她扔到了椅子上,簡單捆住了她的雙腳防止逃跑,轉身就鎖上了大門,拉開電燈。此時,我才得以一覽沈溪現在的慘狀:她身著著白色的毛絨外套,已然沾染了許多下水道的汙濁;灰色的長褲,遮蓋不住其下的粉色棉襪;白色的低幫帆布鞋,還在苦苦掙扎。
此刻我的內心,猶如元素週期表上所有元素撞擊在一起迸發的複雜感覺。但控制著我的惡魔,根本不顧忌這種感覺。我叉開她的雙腿,一左一右地綁死在椅子延長的扶手上;雙手則被我縛在椅背之後。身體更不用說,我用兩條厚重的捆紮帶死死貼著椅背綁縛起來。此刻的沈溪,我能感受到她的掙扎比起一開始更為激烈,但是我也能感受到她的體力已經瀕臨竭盡,口中的嗚咽還逐漸式微。
確認捆紮帶和繩索都完全牢固,我站到她背後,一手摘下了黑布袋,一手給她戴上了眼罩:我並不想讓她知道他身處什麼環境。而她的櫻桃小嘴,我則另有打算。
我的嘴角浮現出一絲邪惡的微笑。緩緩走到了她身前,我的手伸向了她雙腳上的帆布鞋。因為鞋帶尚未解開,脫鞋的時候遇到了非常大的阻力。不過我就是想要看著她被強行脫下鞋子的痛苦反應:沈溪瘋狂地左右搖頭,口中的嗚咽再次變得強烈,似是在抗議我強行脫掉她鞋子。
我拎起一隻她的帆布鞋,拔掉了她口中塞的那一團“東西”,隨手就扔到了地上。沈溪顧不上大聲呼救,大口地喘著氣恢復呼吸。抓住這機會,我把她自己的帆布鞋,狠狠地按到她的口鼻上!
沈溪再一次開始瘋狂嗚咽。此時她雖然能開口說話,但卻牢牢被帆布鞋包住,口鼻都被她自己的騷臭帆布鞋味道侵蝕。任憑著她怒罵、呼救,我都未曾心生憐憫。用手邊僅剩的兩根捆紮帶,我將這隻帆布鞋死死綁在了她的面部之上,便坐到一邊,欣賞著她的慘狀。
確實,我是個重度的戀足癖。在深深暗戀著沈溪的同時,我也暗中著迷於她的白嫩小腳乃至於她的鞋襪,尤其是這雙白色低幫帆布鞋,不僅她非常的喜歡,我也一樣的非常“喜歡”。至於她口中的那一團“東西”,沒錯,就是她自己的騷臭白襪。為了能夠好好“折磨”她,我甚至連續幾個月,都在洗衣房,尋找機會撿起了她丟棄的這些白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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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的少女沈溪 第四章
地下的少女沈溪 第四章
第二章 絕望淹沒
好好欣賞了一番沈溪被自己的帆布鞋籠罩、強制呼吸騷臭氣味之後,我獲得了極大的滿足。在她的聲音式微之後,我確定了她已經沒了力氣,這才放心地解開捆紮帶,取下了那隻帆布鞋。
“渾蛋!你要幹什麼!你要幹什麼!”
雖然已經沒了力氣,沈溪卻還在強撐著抵抗。我也不想出聲,畢竟我要是開口說話,就一定會被沈溪認出來。於是,我轉而拿起了早已備好的藤鞭,狠狠地鞭打在她的兩腿中間。
沈溪“啊”的一聲慘叫,之後就陷入了連續的急促喘氣之中。即使是這樣,沈溪也還是用微弱的聲音,重複著一句話:“你根本就不敢殺我,你根本就不敢殺我……”
我不由得為之邪惡一笑。明明已經耗盡了氣力,還在徒勞地抵抗掙扎。我心想,既然這樣,那就休怪我讓你體驗一下瀕死的感覺了!
我沒有放出任何預兆,雙手猛地伸向她的雙腳開始飛速挑動手指撓她的腳心。沈溪忍不住放聲大笑,在笑聲中我能聽出充滿了不甘與絕望。她一定很奇怪,為什麼體力已經竭盡,卻還能如此響亮地放聲大笑。穿著粉色棉襪的雙腳左右踢動以求躲開我的指尖,只可惜我沒有為這雙腳留下任何餘地。
聽到了她的呼吸越發急促,我迅速停止了撓癢。倘若我再不停手,沈溪就將因為在體力竭盡的情況下連續大笑,直接窒息而死。
沈溪的腦袋如失去支撐一樣歪倒著,口中喘著大氣以恢復呼吸。可是,休息不是留給沈溪的。我拿起另一隻帆布鞋,死死地按到她的口鼻上。沈溪終於抵擋不住開始求饒,模糊地說著“放過我”、“快要悶死了”。我這才拿開了帆布鞋,再度讓她恢復呼吸。
沈溪足足喘氣喘了十幾分鍾,才平復下來。此時的她,已經不再怒罵、不再呼救。而是驚恐地向我求饒:“求求你,放了我,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放了你?當時你當眾侮辱我的時候你也沒放過我!我的拳頭逐漸捏緊,但一想到接下來會讓她更加羞恥絕望,邪惡的微笑便取代了捏緊的拳頭。
趁著她還沒恢復體力,我一把脫下了沈溪的灰色長褲。沈溪嚇得大叫起來,喊著“不要!不要!快住手!”。可是,光靠喊這些又有什麼用?我解開她雙腳的束縛,徹底脫掉了她的褲子丟到一旁。而即使束縛解開了,她的雙腳也未曾掙扎,就這樣又乖乖被我重新綁好。
不過,真的沒想到沈溪的穿著這麼騷氣,長褲裡竟然還穿著灰色緊身褲,被粉色的中筒棉襪從外面包住。在緊身褲的映襯之下,她的雙腿更顯美麗。不過,美麗這個詞,對沈溪來說,已經是過去式了。
拉開緊身褲的拉鍊,她的私處被我一覽無餘。可真是露出了“泰山真面目”啊!緊身褲下更是還藏著一條白色的花邊內褲!我心中一陣竊喜,平日裡能如此當眾侮辱我,此時卻被我綁架玩弄,這樣的巨大反差,無疑是最好的復仇!
沈溪顯然對別人如此侵犯凌辱感到害怕,卻又無法也不敢掙扎,只能一個勁地搖頭,反覆求饒。
“不要啊,不要啊,不要碰那裡啊!”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碰那裡!”
她的求饒只會對我起到相反的效果。我興致勃勃地,或者說性致勃勃地半脫下她的緊身褲,將她的花邊內褲完全顯露出來。而我的手,早已忍耐不住,隔著內褲開始撫摸起沈溪的私處。
沈溪顯然是從來沒被人觸控過這一片地方,我能感到她的私處非常敏感。沈溪扭曲著身體,又試圖夾緊雙腿擠掉我的手,可惜都是徒勞的嘗試。我讓指尖好好地享受這裡的柔軟,不知不覺便沉醉於其中。原來,光是撫摸美少女的私處,都是如此美妙……
我的撫摸沒有停止,沈溪的求饒也沒有停止。她一個勁地搖頭,把辮子都搖得和撥浪鼓一樣,不停地重複著“不可以摸”、“快住手”這幾句話。僅僅幾分鐘後,我感到了一絲溼潤,定睛一看,她的花邊內褲正在逐漸被映溼。好啊!原來是都流出水了!沈溪啊沈溪,平日裡看你高高在上,想不到是這麼騷啊!強忍著性慾,我停止了撫摸。
沈溪以為一切都結束了,長舒了一口氣。
美少女啊,你可是真的想的太單純了!
我轉手就拿出了一根自慰棒。開啟開關,自慰棒就伴隨著嗡嗡聲,以極其驚人的頻率震動起來。從沈溪的表現來看,她聽到這聲音後就開始渾身顫抖,我敢肯定,她不僅知道我拿著什麼東西,更是自己也使用過這東西。不然,怎麼會聽到這聲音就發抖?
“不要,不要碰我下面!不要碰我下面!”
你越是不想讓我碰你下面,我就越是要折磨那裡咯!我緩緩地將自慰棒伸向她雙腿中間的私處。沈溪一定是聽到了聲音逐漸靠近,抖得更厲害,求饒得也更苦了。直到自慰棒觸到了她的私處:“啊——”
“快拿開!快拿開!”
沈溪似是觸電一樣的抽搐起來,又開始了掙扎。不過一會,她連自己要說些什麼都不知道了,只是在口中嗯嗯啊啊的,嬌嗔地淫叫起來。我看著手錶,約摸五分鐘左右,沈溪就失去力氣不再抽搐了。我拿開自慰棒,果不其然是被強制高潮了:雖然沒有飛濺出什麼液體,但內褲還是溼了一大片,甚是羞恥。
再來看沈溪,已然是嚇到失神了,毫無反應地杵在原地。只有呼吸聲,因為高潮的刺激被放大了。
對著這番景象仔細欣賞了許久,再看了一眼時間,是時候回到地面上了。於是,我費了一番力氣給沈溪穿好褲子——畢竟在這潮溼寒冷的地下,就這樣讓她下半身大部分地方都裸露在外,指不定會被凍僵成重傷甚至凍死。一切妥當,循原路爬回了地面,我又蓋好了窨井蓋快速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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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的少女沈溪 第三章
第三章 噴泉
待到第二天的晚上,我準備再次返回地下的房間。而這一次,我沒有走原來的路線,而是爬到了一公里外的一條河堤上,從另一個窨井蓋爬了下去。
原因很簡單,對外界來說沈溪現在處於失蹤狀態,各條大街小巷、包括原來進出的那個窨井蓋附近,都是在搜尋沈溪蹤跡的人。好在下水道也是個四通八達的網路,在這條下水道沿線各處都有入口。而河堤這裡則完全沒有搜尋到人群,從這裡進入被發現的機率就大大降低了。
我摸黑沿著牆壁走到了房間門口,七手八腳插入了鑰匙開啟鐵門。看到沈溪仍舊牢牢地被捆在椅子上,我還是長舒了一口氣。畢竟看到地面上如此陣仗的搜尋行動,我還是有些擔心的。不過轉念一想,地底下的空間實在是太隱秘了,沒人會想到沈溪會在地下,更不用說在錯綜複雜的下水道管網裡搜尋了。經過一夜的放置,沈溪已經虛弱的如同植物人一般毫無生氣。潮溼的寒氣也無時不刻地透過她的腳底侵入她的身體。
不論怎麼說,我也不希望沈溪就這樣被折磨至死。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我從地面上帶下來兩瓶營養液,足夠沈溪再支撐三天的。不過,就沈溪現在的虛弱狀態,讓她口服是根本不可能的。於是,我接了輸液管,把營養液給她注射了進去。
可憐的沈溪還以為是在注射媚藥,拼死使出力氣顫抖著吐出幾個字:“不…不要……我快…死了……”原本我還有些心生憐憫,可是這會惡魔再度全盤控制了我的大腦。哪能讓你這麼輕易死去?等下,你就會知道什麼是輪迴!
約摸過了半小時,沈溪的意識漸漸恢復了,掙扎也漸漸恢復了。她又開始奮力踢動雙腳,大聲呼救。儘管這裡是二十多米深的地下,但如此大聲的呼救實在是令我不安,外加些許煩躁。於是,我乾脆脫下了她腳上的粉色棉襪,塞進了她的嘴裡。而在棉襪的騷臭氣味作用下,沈溪的抵抗雖然更劇烈,但堅持的時間也更短暫了。不過多久,她便放棄了抵抗,身體癱軟下來一動不動。
昨天看到沈溪被自慰棒強制高潮流水的場面之後,我的內心有了更加邪惡的念頭。既然用自慰棒振動都能流出這麼多水,那麼讓她放開了潮吹噴水會不會更刺激呢?想著想著,我再一次半脫下她的褲子。而沈溪也顧不上嘴裡還塞著自己的騷臭棉襪,再度開始扭曲身體夾緊雙腿掙扎起來。可她越是掙扎,性虐的慾望就更上一層。不論如何,被捆綁起來的沈溪是不可能阻止她被性虐調教的命運的。就這樣,從最外面的長褲到裡面的花邊內褲都被我半脫下,她的私處也第一次真正的展示在我的眼前。
令我十分詫異的是,她的私處四周非常的乾淨整潔,只有白嫩的皮膚 而不是黑壓壓的一片。沈溪拼了命的想夾緊雙腿,奈何從腳腕到膝蓋都被捆綁住。私處的兩瓣唇,似乎也知道自己正羞恥地被人一覽無餘,也在拼死試圖互相靠攏合上,可惜每次兩瓣唇快要觸到一起的時候,就又被分了開來,一開一合,更是令人“性奮”。說實在的,我真的很想解開褲帶立刻用最直接的方式凌辱沈溪,但是卻也不忍心就這樣破了她的處,也越發邪惡地想再多虐待她一會。
就這樣,我對著她的私處打量觀察了許久,咬了咬牙,手就這樣伸向了她的私處。沈溪的雙眼此時還被眼罩矇住,她看不到眼前的一切,但我想她一定有預感自己會被進一步侵犯。在發現用盡一切辦法都無法夾緊雙腿保護自己的私處之後,沈溪就只能左右搖頭,求著我手下留情了。就像成人影片裡所展示的那樣,我用最長的中指伸進了她私處兩瓣唇之中。我能感覺到那種無法用言語描述的舒適柔軟,又像是在來回觸控著上好的豆腐,又像是棉花的海洋裡徜徉。我非常享受這種感覺,當然沈溪不會。她努力縮回身體去想要躲開我的手指,私處裡那兩瓣唇開合的頻率也更快了,這令我更加“性奮”。我逐漸將手指向更深的地方伸去,而沈溪口中的嗚咽悲鳴也更顯驚恐。指尖順勢就滑了下去,一直到我觸及到了陰蒂部分。如此的順滑,我相信我一定是第一個“享用”沈溪私處的。
指尖一直向下滑去,直到觸及到了一片小凸起。沈溪的掙扎不減,嬌嗔地嗯嗯啊啊淫叫著。想必這就是陰蒂吧,那就看看沈溪到底有多敏感吧!我用兩指指尖夾住這小凸起,逐漸用力捏緊。可憐的沈溪幾乎是快昏死過去,私處洞口的兩片唇也不由自主地緊緊閉合,卡住了我的兩指。不得已之下,我只得放鬆了指尖,開始左右揉搓這小陰蒂。這番刺激之下,小陰蒂也逐漸膨脹變大了起來,或許這就是陰蒂勃起吧!越是玩弄我就越興奮,已經全然不顧沈溪的痛苦扭曲。慢慢的,私處裡變得越發溼潤起來。我知道她雖然還在抵抗,身體卻早已誠實地已經“進入狀態”。既然如此,那就讓你徹底變成一柱噴泉吧!
我迅速地把手指拔出了她的私處。沈溪剛剛還緊繃的身體一下子放鬆癱軟了下來。不過,我並沒有休息一會的打算。手指尖移到了私處兩片唇的外邊,輕輕地來回撫摸幾圈。她似乎是已經被玩弄得失去了敏感的感覺,兩片唇甚至不再開合,而是直接“門戶洞開”。就這樣,我的指尖開始沿著她私處的嫩肉挑動,而私處裡也越來越溼潤起來,甚至已經有些液體開始滴淌出來。而順著這些液體向裡伸去,我觸控到了一片更加圓潤的凸起。猛然間我明白了,這就是G點!
就如同為藏寶箱找到了鑰匙一樣,我更加興奮地用力加快速度挑逗G點。指尖飛速撓動,G點變得越來越硬,如同橡膠球一樣。沈溪因為再次受到刺激,再次開始嬌嗔地淫叫。雖然嘴裡還堵著自己的騷臭棉襪,無法言語,但我耳邊還是隱約能聽到她在說些什麼:大多也是些求饒求我住手的話。而她的私處之唇,竟然隨著我指尖的加速,開合的頻率也開始加快。這可是再好不過的催淫劑了,我非常滿意地享受著這一切,直到有“噗呲噗呲”的水聲浮現。
指尖猛地拔出,沈溪的私處並沒有繼續一開一合,而是死死地夾住。我在心裡默數著,就想看看沈溪還能堅持多少時間。可剛數到第五秒,沈溪就堅持不住了:她的私處終於開啟,瞬間液體就噴湧而出。令我咋舌的是,這液體真的如噴泉一樣,不僅噴湧出許多,還飛濺出好遠,一直噴到了鐵門附近。持續噴湧了將近半分鐘,這才逐漸停止下來,只留殘餘的液體沿著私處的雙唇中間滴淌下來。詫異之餘,我的內心也獲得了極大的滿足。而這滿足帶來的卻是更大的慾望。就這樣如法炮製,我讓沈溪在一個晚上,潮吹噴湧了十餘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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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玉足受難
因為連續的潮吹噴水,沈溪已經不再動彈。我放心地從她口中拔出了堵塞依舊的那隻襪子,穿回了她的腳上。不得不說,沈溪的雙足真的是如此“美麗”——不僅僅是外形美麗,“內在”也是如此。即使是被捆綁監禁在地下室裡一動不動,她的雙腳還是充滿著那騷臭的味道。既然已經好好把玩過了她的私處,那麼接下來就玩弄她的雙足好了!
不過再這之前,我可不想讓她恢復了體力,重新開始呼救。於是,我乾脆就用自慰棒堵在了她的口中。再轉身給沈溪穿好帆布鞋,我滿意地離開了這裡。
雖然一開始我並不想讓沈溪睜開眼睛,讓她看到她眼前的一切,讓她知道她身處什麼環境,不過長期蒙著眼睛,可能會給她的眼睛造成不可逆的損害,而且不能帶來更好的羞辱效果。與其矇眼啥也看不到,不如讓她好好地看著自己被調教的羞恥淫蕩模樣。
當然讓她知道是我在製造這一切是斷然不行的。也正因此,我準備好了面具,一個白色的鬼面。我想沈溪看到這恐怖的鬼面,或許會直接嚇尿都說不定!
第二天夜裡,我再度熟門熟路地爬入下水道。沈溪並沒有恢復多少體力,仍然虛弱不堪地倒在椅子上,而她的櫻桃小嘴則因為自慰棒的暴力堵塞而流出了不少口水,非常的淫蕩。拔去自慰棒,擦乾淨她的櫻桃小嘴,注入營養液之後,我解開了她的眼罩。由於體力不堪支撐,沈溪此刻處於半清醒半昏迷狀態,連眼睛都睜不開了。看到她這副模樣,我放心地坐到一旁,戴上面具,等待她徹底清醒過來。
慢慢的,沈溪恢復了意識,而眼睛也逐漸睜開。我緩緩起身走到了她身前。
沈溪看到了鬼面,嚇得又緊緊閉上眼睛扭過頭去,喊著“不要不要”。而我也沒留情,拿起竹鞭對著沈溪就是一頓狠狠地抽打。這番作用下,沈溪直接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一邊哭一邊問:“你到底是誰……你要對我幹什麼!”
我並不想開口說話,不想讓她聽出我的聲音來。於是乎,我便暫時的收起了竹鞭,等待著沈溪恢復平靜。
而另一邊,沈溪哭泣了許久,才喘著粗氣慢慢停下。看來是被折磨得不堪重負,驚恐與絕望早已佔據了她的心頭。我暗自欣喜,同時也想象著今後她徹底被我調教成奴隸的樣子。
不過我今天要做的,是好好玩弄她的玉足。我想,不管是誰,親眼目睹自己的雙足和鞋襪被戀足狂魔如此玩弄,一定會是非常恐怖不堪的經歷,更何況是眼前這已然絕望又驚恐的沈溪呢?平日裡再怎麼樣對我高高在上愛理不理、再怎麼樣當眾侮辱我,現在還不是變成淫蕩的性奴被我玩弄雙腳!
就這樣想著,我甚至都沒注意到自己已經站起身,開始隔著那雙帆布鞋撫摸沈溪的雙腳。
沈溪則眼巴巴地看著我出神地撫摸她雙腳,口中還在苦苦哀求我不要玩弄她的雙腳、苦苦哀求我放她重歸自由。她一直重複著“不要摸我的腳”、“放過我”、“求求你放我走”,而語氣也從一開始的心焦的急促,逐漸轉為痛苦的絕望。她也明白,在這裡自己的命運就是被人隨意玩弄,眼前的這個人絕不會心生憐憫。
撫摸了良久,我終於按耐不住,一把脫下了她右腳上的帆布鞋。因為鞋帶太緊而我用力太猛,沈溪疼得發出“嗷”的一聲慘叫。不過,多虧了繫緊的鞋帶,騷臭氣味不減反增,都被牢牢鎖在了帆布鞋裡。而脫掉帆布鞋之後,粉色的棉襪就再一次顯露在我眼前;輕輕地撫摸腳底,還帶著些許的溼潤與餘溫。一不做二不休,我又脫下了她的另一隻帆布鞋,讓她的兩隻粉色棉襪腳完全顯露出來。
多麼完美的一雙玉足!完美的曲線,被可愛的粉色棉襪包裹,可以說,這雙玉足是我朝思暮想渴求能得到的,而如今就這樣淪為了我的玩物,真是極度的諷刺啊!可是,我還不想直接對著她的棉襪腳“大快朵頤”,因為在一邊,剛剛被脫下的帆布鞋,可是更吸引我的玩物。
我撿起其中一隻帆布鞋,仔細打量了一下,雖然只是一隻平平無奇的白色低幫帆布鞋,可是從磨損程度來看沈溪一定很喜歡這雙帆布鞋,經常穿著它,也難怪騷臭氣味是如此的濃郁。當然,沈溪喜歡這雙帆布鞋,我也一樣。先試著聞聞看,美少女沈溪的味道!我把鼻子湊了過去,瞬間就被騷臭氣味淹沒。想不到,這麼漂亮的少女,玉足的味道是如此的騷啊!我沉醉於其中無法自拔,而沈溪目睹這一切,顯然是受到了極大的震撼與羞辱。
“變態!變態!變態!快放開我的鞋子!放開!”
聽著沈溪的這些話語,我不僅沒有停下,反而還拿起了她的另一隻帆布鞋也好好“享用”了一番。在滿足過她的騷臭帆布鞋後,我的邪惡念頭開始指向了她的棉襪腳。
我先是脫下了其中一隻棉襪,把裸足給顯露出來。終於是一睹這玉足的芳容!如同我想象的一樣,盡顯白嫩。如此美妙的少女之足,豈有不享用的道理?我如同貪婪的餓狼,從面具中伸出了舌頭,開始瘋狂舔舐她的裸足。
沈溪又氣又急,大罵著“變態!”,又苦苦哀求“不要舔我的腳,不要舔我的腳”。可是她不論說什麼,最終都只會化作是催淫劑,更加提高我的“性致”。就這樣,我的舌尖從她的腳腕,滑動到腳趾,再滑動到腳底,每一寸白嫩皮肉都被我舔舐過去,就好似舔舐著豆腐一樣,既光滑又柔軟。倘若不是我還睜著眼睛,或許我都會產生“真想吃掉”的錯覺。就這樣,我舔舐到滿意之後,輕吻了一下她的腳背,開始謀劃下一步。
少女的玉足,最適合搭配什麼呢?我想對於現在的沈溪來說,她的玉足最適合搭配的,一定是精液才對。於是,我非常興奮地解開褲帶脫下了褲子。而這對於沈溪來說是更為恐怖的危險訊號。
“你要幹什麼?你為什麼脫褲子?不要操我不要操我,我的腳你隨便玩,不要操我!”
原來人前如此清純又高冷的沈溪也會說這種淫語?真是巨大的反差啊!可惜我並不是要直接進入她的身體狠狠地中出,而是要送給她比被中出更羞恥的感覺。我將“槍口”對準了她的那隻裸足,擼動了起來。
“啊啊啊!不要!不要!變態!”
“不要射到我的腳上!”
說著說著,沈溪又開始踢動她的腳,以求避開我的“槍口”。可惜被牢牢綁住,怎麼也掙脫不了。於是,沈溪就這樣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玉足被射滿溫熱的白濁精液,並且逐漸流淌下來,從腳趾到腳底都掛滿我的精液。不過這還沒完,羞辱效果還沒有達到我想要的地步。我拿起那隻棉襪,全然不顧精液還在她的腳上流淌,重新穿了回去。
精液被棉襪鎖住,和自己的玉足關在一起,沈溪可謂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一會罵著“變態”,一會又哀求著我脫下襪子把腳擦乾淨。
“求求你,脫掉襪子……脫掉那隻襪子……求求你把精液擦掉……不要踩著精液穿襪子……不要……”
可惜我不會聽從她的任何一句話,沒有一星半點的可能。不僅要讓精液被她的襪子關在腳上慢慢流淌,我還要更進一步地羞辱她。原本想威脅她給我足交,若是不聽從就把她的腳浸入濃硫酸。可最後我還是忍住了這一念頭,畢竟我也害怕給她鬆開束縛之後被她趁機報復。不過嘛,我可是要讓我的精液在她雙腳和鞋襪的每一寸地方都留下蹤跡。於是,我又打起了那帆布鞋的主意。
沒錯,我要讓沈溪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帆布鞋被我射滿精液,再給她穿上。撿起了那隻帆布鞋,我用鞋底抽了沈溪兩個耳光,而沈溪則用驚恐又無辜地眼神看著我,還伴隨著時不時的小聲啜泣。
就在她看著我的時候,我冷不丁地就將“槍”插入了帆布鞋裡擼動起來。沈溪“哇”地一聲尖叫,緊緊閉上眼睛扭過頭去。而我則不罷休,把她的頭扭回來,撐開她的眼睛逼迫她“觀賞”自己的帆布鞋被人射鞋。在帆布鞋裡的溼潤和玉足餘溫的作用下,我再一次射出了大量的精液,鞋底瞬間就成了一片白濁精液的海洋。
此時的沈溪又閉起眼睛抵抗著這一切,而我反手又是一個巴掌抽打了過去,將這隻被射滿精液的白色帆布鞋舉到她的眼前,強行讓她好好“欣賞”一下。在這之後,趁著精液還沒有完全被鞋墊吸收進去,我將這隻帆布鞋重新穿了回去。不過,這次穿鞋子遠比剛剛穿襪子更加困難,因為沈溪的抵抗更激烈了。看來羞辱的效果很好啊!她現在一定是羞恥到了極點。用了一些力氣給她套上帆布鞋,我也有些疲累,氣喘吁吁地坐到一旁,開始欣賞她的淫蕩羞恥模樣。
沈溪還在苦苦掙扎,瘋狂踢動那隻被我射滿精液的腳,還在幻想著能夠甩掉那隻被射鞋的帆布鞋。
“快脫掉它!快脫掉它!我要受不了了嗚嗚嗚……”
“求求你脫掉那隻鞋子,求求你,我不要踩著精液啊……”
五分鐘之後,我再次站起身。沈溪以為是我終於心生憐憫,要給她脫掉那隻鞋子那隻襪子。可惜,她再一次想錯了。我脫掉了她另一隻帆布鞋、另一隻粉色棉襪。在她的痛苦、驚恐、絕望的一聲聲“不要”之中,她的裸足、鞋襪再一次掛滿了我的溫熱精液……
9
地下的少女沈溪 第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