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BeliveStill
作為北大新聞系的優秀畢業生,我如願以償進入心儀的單位做了一名記者,但自進入單位幾個月以來我一直沒能提供足夠優秀的新聞素材。這對迫切需要做出點工作成績的我來說是無法接受的。因此,我決定鋌而走險,向領導提出申請,要做暗訪記者,儘管領導再三提醒我做暗訪記者的危險性,但我顧不上這麼多了。而作為第一份暗訪目標,我決定去探訪一個危險的地下宗教。
據警方的資料顯示,這個地下宗教崇拜著某個在他們看來萬能的神,成員似乎全都是女性,只有少部分外圍人員是男性,不少警方的臥底和像我一樣的暗訪記者進去後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姑且都被認定為了失蹤,雖然他們有不定期的集會,但警方几次都沒能找到他們的集會地點,十分狡猾。
但他們做得實在是太仔細了,我一個月來的探尋絲毫找不到突破口,但萬幸的是,我正為這事發愁而想孤身一人酒吧買醉的的時候,意外地看到一枚耳墜,那是一枚琥珀耳墜,比一般的耳墜要來得大一點,裡面似乎是一顆黑色的小球,我認出來了,這正是他們教會高階幹部才有的一個東西,平時是萬萬不會顯露出來的,這枚耳墜的擁有者是一位身材火辣的女性,白皙的面容上竟然是一對紅得似乎在發光的眼睛,相當性感迷人。
而現在,她似乎有點麻煩:幾個小混混正圍著她。我意識到這是我的機會來了。於是我也不顧不上喝酒,快步走到她面前:“嘿,我親愛的妹妹,很抱歉我來晚了,我們快走吧。”
我假裝成她的哥哥,拉起她就走,她倒也沒拒絕,以一種饒有興趣的眼神看著我,便由著我拉著她在小混混反應過來之前就走出了酒吧。我拉著她走過了好幾個路口,確認安全後才停下腳步。
“怎麼不走了?哥哥。”她依然以一種似笑非笑的眼神盯著我說道。
“那個…女士,我只是看你似乎有些麻煩,所以臨時叫你妹妹,你別怪我啊。”我滿臉堆笑,正想著如何從她嘴裡套點資訊出來。
但她卻突然停住看著我的臉龐,左看右看,過一會又退遠打量了一會我,盯了好一會,才咕嚕出一句“你蠻合適的。”
“什麼合適?”我有些疑惑。
“沒什麼,先生,雖然在酒吧裡你不用救我我也可以一個人搞定他們,但看在你還是很勇敢地解救我的份上,我想給你一次約我的機會,不過得先問問你,你有宗教信仰嗎?”
聽到這兒我一整狂喜,她顯然把我當成了一個追求者,但這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我要的線索自己上門了。不過我還是故作鎮定“暫時沒有,我是一名無神論者,如果哪個宗教的教義能說服我的話,其實我不介意嘗試一下。”
“哦,是嗎?那我們下週三傍晚六點的時候,去舊東城門口下,那裡有一個我們的教堂,偉大的神會來親自說服你的。”
說完她便轉身離開了。
我有些興奮地不能自已,在她消失在路口的轉角處之後,我感受到成功就在向我招手:只要我透過她進入教會內部,我不需要做什麼,只需要記錄一下我所看到的一切,等出來後報告警方並把這一切寫成報道刊登在報紙上……名聲、職位、獎金…我越想越興奮,即便回到家之後躺在床上睡覺做夢都有笑出聲來。
……
一週很快就過去了,今天就是週三了,我“打扮”得非常認真,雖然看起來只是一身不起眼的休閒裝,但我在胸口那邊藏了一枚針孔攝像頭,手上的腕錶裡也藏著一個隱藏式麥克風。儘管約定的時間是六點,但我早早地提前到下午兩點就來到了她所說的教堂門口,但此時的我興奮已蕩然無存,無邊的緊張浸滿了我的內心,這所哥特式的教堂從建築形式上來看似乎非常久遠了,但我從沒聽說過這所城市有這麼一間古建築,而最讓我擔心的是,舊東城門這塊,雖然名義上在城市內,但實際上人煙稀少,多是公園,在房地產大行其道的現在卻有一塊這樣無人開發的市中心地帶實在罕見。要是出了點問題,我恐怕插翅難逃。想到這裡,我不禁嚥了咽口水。
但想這些有的沒的實在沒用,我不如四周看看,趁教堂大門還未開,能否再獲取點有用的資訊,充分利用好這早到的四個小時。就這樣想著,我便繞到了教堂後方的墓園區,這是很多西方教堂通用的做法,信徒死後會葬在教堂裡。我四處看了看這些墓碑,在其中一個墓碑上,沒有墓誌銘,只有一個和那個耳墜一樣的形狀,好奇心驅使我摸了上去。
這一摸不得了,我似乎觸動了什麼機關,地上憑空出現了一條通往地下的樓梯,我也顧不了那麼多,心一橫,便走了下去。樓梯很長,似乎走了很遠,完全看不到了外面的陽光,但我不敢開啟手電筒,生怕被人發現,直至踏上平地的那一刻,我才發現,這似乎一個很大的地下空間,黑暗中有兩顆紅色的光點,我只好手扶著牆壁慢慢向紅色光點移動,等到了這兩顆紅色光點前,我驚訝地發現,這是兩顆眼睛,準確地說,是兩顆紅寶石的眼睛,鑲嵌在一座通體純黑的裸體女性的人像雕塑上,但這個雕像卻又繫著一塊布遮住了下體,不得不說,這位女性確實好看,不,這幾乎是我所見過的最漂亮的女人。尤其是兩顆紅寶石的眼睛,熠熠生輝。
“女神維納斯也不過如此”我不禁感嘆。突然想起了酒吧裡那個女人也是一對紅色的眼睛。
“是吧,很漂亮吧?這是我們的聖女,她將貞操與生命永遠獻給了我們偉大的神。”
誰?誰在說話?我突然一陣冷汗,抬頭一看,雖然光線很微弱,但我依然看清了,竟然是上次酒吧裡那個女人!她竟然全身裸體一樣,但卻是黑色的。戴著修女的帽子和白色的修女尖領,看起來,似乎是一件……全身連體乳膠衣的修女服!
“本來,我只是打算吸引你入教,甚至想帶你做新的修女,但沒想到你竟然跑到我們的禁地來了。”她故作無奈地說道。
“什麼禁地,我不知道,我只是誤入這裡的。”我現在只想著看看能不能糊弄過她,而且我也產生了一個疑問“什麼修女?我可是男的啊。”
“你不用狡辯了,記者先生,從一開始,我就知道你是暗訪記者了。”邊說著她邊似乎知道了一切一樣的,從我胸口扯下了我的針孔攝像機,奪了我的腕錶。“字面意思,我早就調查過了你的一切,至於你是男是女,是警察還是記者,在我們偉大的神面前都不算什麼,不然你以為我們教團為什麼都是女人。”
我一陣惡寒,一個驚悚的想法在我腦海中出現。
“難道…難道你們教會那麼多…女人…”
“不對哦,我們原先是男人是女人都沒有關係,在我們偉大神明的恩賜下,我們現在是一個全新的性別,一個全新的人類!哦對了,其中不乏你的很多同行呢,呵呵呵,她們現在都已經認識到了神的偉大並自願留在了教會里。”
離開這兒!離開這兒!這是我現在的第一想法!
但我很快就被她按住,動彈不得,幾次掙扎都沒能掙脫出來。
“你以為我之前跟你說那幾個小混混不用你來救我我也能解決是說著玩玩的?”
說著她便一揮手,我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
等我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躺在剛剛那個聖女雕塑前面的石臺上,渾身一絲不掛,卻又感覺不到絲毫寒冷。而此時整個地下空間的燈光已經全部亮了起來,我想坐起來,卻發現此時自己渾身除了眼球以外無法動彈,嘴裡被塞了一顆紅色的口球,壓住了我的舌頭,雙手和雙腳都被一根皮帶綁著。而我也看清了她渾身的裝扮,一身漆黑如墨的乳膠衣搭配著乳膠的修女頭紗和白色乳膠的修女尖領,一對至少是D罩杯的胸和碩大的屁股構成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她的腳上踩著一雙幾乎和地面垂直的黑色高跟鞋,讓人不禁懷疑她是如何站起來的。
而在她的私處位置……天哪我不敢相信我看到了什麼,那是一根陰莖,一根真正的男性陰莖!我瞬間明白了她所說的全新的人類是什麼了!而在她周圍,還有好幾十個和她一樣裝扮的人。我害怕了她慢慢走到了聖女雕像和我躺著石臺的中間,保證呼喊道:“偉大的神明在上,各位主教們,這個人是一名暗訪記者,試圖窺探神的秘密,踐踏我們的教義,這就是證據!”說著她扔出來我的針孔攝像機,拆開了我的手錶展示其中的隱藏麥克風給在場的人看,“更可惡的是,他竟然闖入了我們普通訊眾都不得踏入的禁地!褻瀆了我們神聖的聖女!”
“根據宗教法律,火刑!”人群中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句,隨即很多人開始喊起來“火刑!火刑!”
我不要火刑,我要活下去!我驚悚地看向她,嘴巴無法說話,但似乎寄希望於她能拯救我!而她只是一笑,便向眾人說道:“萬能的神告訴我們,要寬恕每一個信眾的生命,如果這個罪人願意信仰我們偉大的神,我相信我們能饒他一命。”然後她解開了我嘴裡的限制,我能開口說話了,但此時我也顧不得什麼了:“我願意信仰你們的神,我願意,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現在只有一個想法——就是活下去!至於其他的,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既然他已經被我們偉大的神明所感染,自願信仰我們的宗教,那我們——”
“主教閣下!”一陣溫柔的聲音打斷了她的講話,“神聖的聖女閣下在前往神的懷抱前曾定下規矩,踏入禁地的信眾死罪可免,但需要穿上乳膠修女服裡,配合刑具終身禁錮在其中,還要永久性戴上聖女閣下的臉,讓聖女閣下的意志代替他的意志,作為聖女閣下的代行者為她在世間執行神的決策,直到永遠。”
“你是說,要把他改造成聖女代行者!你們大家都同意嗎?”身為主教的她聲音裡有些驚訝。
所有人都互相看了一眼,然後全部舉起了手錶示同意“那好吧,就由我親自來執行吧。”
“什麼聖女?什麼代行者?我可是男的啊!你們不能這樣”
“現在還是而已,感謝吧,你將沐浴在神的光輝裡,很快你就能脫離這具汙穢的肉體,像我們一樣進化成全新的人類。”
“不——不要——”!但容不得我的反抗,很快她就給我灌入了一杯不知名的白色液體,同時將那顆紅色的口球塞了回來,我又無法發出聲音了,並且全身發癢,只能愣愣地看著這些對我進行的改造。
“偉大的神明在上,你將脫去所有汙穢。”她吟唱道。
我的身體逐漸越來越癢,尤其是頭頂和私處部位。接過旁邊一位遞過來的梳子,她又慢慢梳起了我的頭髮,頭髮大把大把地脫落下來,很快我就驚悚地發現,我的頭髮全部脫光了,不僅是頭髮,我的腋毛、我的陰毛、我的腿毛、我的鬍子甚至是眉毛和睫毛在這把梳子的“愛撫”下,都慢慢脫落。現在的我全身光禿禿的,渾身無毛,皮膚也逐漸變得白皙細嫩,趴在石臺上像個新生的大嬰兒一樣。
隨後她並沒有著急做下一件事,而是又接過了一杯遞過來的白色液體膏藥,和另一位和她同樣裝扮修女服的人一起對我的乳頭和陰莖進行塗抹,邊塗抹邊轉圈像按摩一樣,但又時不時捏一下我陰莖的龜頭,又捏捏我的兩顆乳頭,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恐懼感湧上心頭,我的陰莖本來看到這麼多身材妙曼的乳膠修女之後一直高高聳立著!但經過藥膏按摩後便開始無力地下垂;而我的乳頭卻變得又癢又敏感,乳暈也開始逐漸變紅,隨著她的手一圈一圈地打轉按摩,我幾乎敏感得想要像個女人一樣叫出來,但我做不到,我的聲音發不出來,只能不斷地發出嗚嗚嗚的嬌喘和急促的呼吸聲,這使我感到非常羞恥。
我是一個男人!我是一個男人!
我在心裡想這樣告訴自己,強閉著眼試圖逃避這一切。
“睜開眼!睜開!聖女面前禁止閉眼!”
但我不想理會她,依然強閉著眼。
“那我們先等一會吧,先上那個。”她向另一個人指揮道。
隨後她便強行扯開了我的眼皮,手上拿著一對血紅色的玻璃片,我想反抗,但我做不到,很快我的眼睛就被扯開上下眼皮,她在我的眼睛上塗抹了一點那個白色液體膏藥之後,就塞入了兩塊紅色的玻璃片,這樣我就連基礎的眨眼都無法做到了。
“這是特製的血紅寶石,戴上後你就永久性失去了眨眼的權利,你的眼睛不再屬於你自己,而是屬於偉大的神,每一個信徒都是神的眼線,雖然我們都是可以眨眼的,但是聖女閣下當年為了向神提供她所看到的一切,拒絕了自己眨眼的權利,現在,即將成為代行者的你也要這樣。”
我無助地看著她,無法眨眼,視角里已經完全變成了血紅色的世界,眼睛傳來了陣陣痠痛感,但我卻無法流出眼淚,無法否認,我甚至感到了一絲…快感。嚇得我趕緊把這個想法丟擲腦後,我是男人,我是男人…“嗚嗚嗚——”
“接下來,進行下一步吧,你應該已經知道了,我們很多人都有這麼一顆耳墜。”說著她展示了一下她的耳朵。“知道這是什麼嗎?這是我曾經的睪丸哦。”說完她的臉上竟然還出現了一陣紅暈。
我被驚呆了,那顆琥珀裡的小球,竟然…竟然是……啊——沒等我從驚訝反應過來,她便已經用刀切開了我下垂已久的蛋囊,然後手起刀落,驚人的疼痛向我襲來,我幾乎快暈死過去,嘴裡的口球都快被我咬爆了,另一個修女迅速給我打了一針,我瞬間對全身都幾乎失去了控制力,疼痛緩解了不少,但我依然感到了腦袋一空,我男人的象徵就這樣被切走了,我不再是個完整的男人了。
她將我的兩顆睪丸仔細地切出來交給了另一個修女,那個修女就像故意一般的在我可以看見的地方繼續操作起來。只見她熟練地將我的睪丸擦乾淨血液後分別放入模具,然後倒入了松香……我努力扭頭不敢繼續往下看了……想必等會我的兩顆睪丸就會被做成耳墜戴到我的耳垂上吧。
但我扭頭也無法避免掉自己的噩夢,印入眼簾的卻是卻是一對巨大的雙乳!
天哪,剛剛一直沒注意,我的乳房什麼時候這麼大了!幾乎快有C罩杯了,那個白色液體究竟是什麼!我是一個男人啊!而她卻嘲弄般地笑嘻嘻地捏了一把我的雙乳,一股強烈的快感向我襲來,這在平時幾乎只有在自慰的高潮前才有感覺!我的身體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敏感了!
而她也沒有繼續說話,捏了一把我的乳頭後她就很快地為我縫起了蛋囊,並抹上少許那種白色液體。然後還扶著因為差點高潮而無力我半坐起來可以看到自己的下體…我的蛋蛋…彷彿從沒存在過一樣,陰莖依然下垂無力,以下便是一馬平川……
我絕望了,無助地看了看自己的雙乳,又看了看我自己原本是睪丸的位置……我再不是個男人了,她們將我徹底改造成了個人妖一樣的東西了。
我依然沉浸在變成人妖的痛苦中,隨你們便吧,反正都這樣,難道接下來還有其他還能比這更痛苦的…?但想到這兒,我竟然不自覺地感到臉上一熱……不對…難道我已經開始對我變成這樣感到興奮了?但下面的陰莖還是沒有反應。不行不行,我是男人,至少曾今是。絲毫沒有注意她正在說話“接下來就可以給你穿上聖女服,雖然和我們所穿的普通乳膠修女服差不多,但聖女的衣服是神的恩賜,在穿上之後就會逐漸與你原本的皮膚同化,除非你把你的所有皮膚都剝下來否則無法脫下它。”她嚴肅地說道,但隨即又揚起了嘴角“但經過聖女前往我們偉大的神那裡之後,我們偉大的神也意識到了這是一個失誤,並改進了這一切,現在的聖女服是經過全新祝福的,普通刀槍都無法刺破它,凡火無法燒著它,並還對你身體裡的其他器官也逐漸進行乳膠化,感謝神吧!到時候你就是徹底的不生不滅,不老不死,成為聖女代行者在人間傳播神的教義。”
一名修女送來那件乳膠聖女服,和在場所有人的修女服差不多,有一件全包式的乳膠衣,一件乳膠的修女頭紗,一個白色乳膠的修女尖領,只有尖領的尖角處鏤空著一個十字。
這次主教沒有親自動手,而是在一旁開始準備起什麼,幾個修女首先取出了那件全包的乳膠服,到了近處細看我才發現,這件乳膠服還開了不少的小孔,手指上、腳趾上;下體的位置上,有一個小小的陽具袋,龜頭的位置上預留了一個很小的小孔,恐怕是為尿道準備的,後面的肛門看不到,但估計也會有一個孔。
但我的身體已經變得比我想象的更敏感了,幾個修女先給我全身塗上似乎是潤滑的東西,每次手觸碰到我皮膚我都有著欲仙欲死的快感,尤其是觸控到陰莖和雙乳的時候,我的腦中幾乎完全只想著,快讓我高潮吧!快讓我高潮吧!但奇怪的是,我的陰莖卻奇怪的沒有任何反應,應該是那個白色液體膏藥的作用,而在陰莖上無法得到滿足的我竟然在幾個修女在我肛門上塗潤滑的時候產生了想被填滿肛門的反應,肛門口甚至開始主動張開,都能感受到了我的括約肌正在一張一合地運動。這種奇妙的感覺……就像……一個慾求不滿的女人一樣……
等塗完全身潤滑的時候我已經是滿臉的潮紅,我沒有得到想要的高潮,幾個修女的手離開了我身體的時候,我竟然想的是不要離開……太奇怪了,我是男人啊,是……男人啊。
塗完潤滑之後,就開始套上了這件乳膠衣,乳膠衣跟我身材比起來顯得有些小,穿的時候很緊緻,拘束感十足,但相比用手接觸我的身體塗抹潤滑就顯得很溫和了,而且我總感到這件乳膠衣有著一種莫名的親和力。穿上緊緻的乳膠不是痛苦,而變成了一種享受。
等這件全包的乳膠衣穿完,我便能看到現在的我,全身上下一片黑色,它彷彿就是我自己原本的皮膚一樣,絲毫沒有其他修女穿起來的褶皺,光滑如玉,就連我的陰莖,也彷彿本來就是黑色的一樣,可惜現在它變小了。而我的全身也剩下臉部和幾個手指腳趾沒被覆蓋而還有著肉色。腹部和全身傳來陣陣瘙癢感,應該是這件乳膠衣對我身體內部器官的改造開始了,但我卻沒有任何不適,反而開始享受這一切。
但享受顯然不會一直持續,主教結束了她那邊的準備工作,走了過來,取出了一直在我嘴中的口球,取而代之地又為我塞入了一套口枷,口枷上還有一個小的彈片繼續抵住我的舌頭不讓它亂動,我很疑惑。而她竟然取來了一把拔牙鉗,開始從我的門牙拔起。
但顯然還遠遠不止這些,另外走過來四名修女左右分別抓住我的雙手和雙腳,每人都手持一把鉗子開始拔出我的所有指甲。因為被乳膠衣進行了初級的改造,血液已經全部變成了乳膠,無法流出來。但畢竟十指連心、牙疼難忍,在拔牙與拔指甲的雙重疼痛下,我不禁發出了剛剛去勢時都沒有的最慘烈的叫聲“——嗷——”
含著口枷的我無法發出正常的“啊”,但隨著每一顆牙齒,每一片指甲被拔除,我越來越害怕,因我全身所有的疼痛正逐漸轉化為了快感。就連自己身體上的痛苦都能變為極致的快感,我不會真的要變成一個淫蕩的人妖了吧?
等她們完全去除我身上所有的指甲和嘴裡所有的牙齒之後,我唯一沒被黑色乳膠覆蓋的肉色的臉卻變得鮮紅起來,雖然是極致的快感,但我卻依然無法感受到高潮,我已經變成了一個什麼樣的怪物了?
一個修女端著一個盤子走了過來,盤子裡赫然是一對完整的手指甲,只不過,它們都是金屬的。這些指甲散發著銀白色的光芒,光滑得可以當鏡子來反射。幾個修女小心翼翼地用鑷子夾起一片片指甲,鑲嵌在我原來指甲的位置上,而與此同時,手指上的黑色的乳膠如同活過來了一樣,竟與這些金屬指甲完整地結合到了一起,彷彿我的皮膚本來就是黑色的乳膠皮膚,而這些金屬指甲,也本來就是從我身上長出來的一樣。
“很漂亮吧,可惜你的腳趾和牙齒就享受不到這種待遇了。”她依然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很快又有一名修女送來了一個盤子,只不過這次盤子裡的,是一雙與地面垂直的純金屬芭蕾舞高跟鞋,鞋跟高度起碼有18……不,是20釐米,而且因為與地面垂直,完全沒有防水臺的設計,具有和我現在金屬手指甲一樣的銀白色金屬鏡面光澤;隨著這名修女的走進,盤子裡現在不止這一雙可怕的金屬芭蕾舞高跟鞋,還有一個相當小巧的純金屬陰莖貞操鎖,這是一個極小的鳥籠設計,長度恐怕不超過2.5釐米,最令人感到恐怖的,是它在尿道口位置顯然沒有預留口位,反而在背面帶著一根螺旋狀態的尿道棒,不過整個貞操鎖只有籠子沒有卡環,顯得有些奇怪。
我開始逐漸興奮起來,沒錯,我興奮了,經過多次臨近高潮又戛然而止的經歷之後,我顯然自己也沒發現我的心態已經逐漸產生了變化:人妖就人妖,怪物就怪物,我現在只想遵循自己的慾望,偉大的神啊,快賜予永久的快感吧,我願意永遠地臣服於您!
金屬芭蕾舞高跟鞋的穿戴和貞操鎖的佩戴是同步進行的,兩個修女為我穿上高跟鞋,而主教則親自來為我戴上這具貞操鎖,隨著鳥籠上的螺旋尿道棒緩緩進入尿道,我又興奮了起來,已經被取勢的不再擁有睪丸的我自然也不再需要卡環。身上黑色的乳膠再次像有了自己的意志一樣,與金屬芭蕾舞高跟鞋和貞操鎖的鳥籠相結合起來,從今往後,我的雙腳大概就會永久性地這樣繃直,無法彎折回來;這具貞操鎖也會永久性地鎖住我的陰莖。
“鎖已經戴上了,也就可以釋放你的陰莖了。”她邊為我灌入一杯白色液體邊說道。
白色液體流淌進來,無色無味,我的身體逐漸恢復了行動的能力,而且我明顯感受到了我的黑色乳膠陰莖在逐漸變大、變硬,但貞操鎖的存在使它無法進一步變大,最後完全抵住鳥籠的籠壁。現在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個小巧的陰莖了呢。但我不免有些疑惑,以後沒有尿道口,我該怎麼排洩啊?
主教她像是看出了我的疑惑一樣,一邊解下了我的口枷一邊說道。“經過神的恩賜之後,你的排尿功能將會被你的肛門所替代,你的陰莖僅僅只會作為一個象徵而存在。”
對哦,我的肛門!我坐了起來,用帶著金屬指甲的黑色乳膠手指伸向肛門口,我的肛門已經變得一直會進行一張一合的運動,彷彿一直在等待某種東西的插入,我想觸碰一下它,卻被抓住了手“現在還不行,作為聖女的代行者,你的初次必須屬於聖女。”
“屬於聖女?”我儘量在維持沒了牙齒的我說話吐字不漏風。
沒有繼續回答的聲音,她走到了聖女雕像的面前,恭恭敬敬地取下了原先遮住雕像下體的那塊布,一根陰莖暴露了出來,目測長度得超過20釐米,直徑達到了5釐米,與整個雕塑本來聖潔的表情與體態顯得格格不入。
但是,我已經無法控制住我自己了,不用鏡子我都能知道我現在盯著那根聖女陰莖的紅寶石眼睛裡所散發出來的妖異情迷,我不由自主地走了過去,然後轉身,用肛門吞沒了整個聖女的陰莖,全身一起扭動起來,而我小巧的陰莖只得在前面一甩一甩的。巨大的快感瞬間衝破了我的大腦,我已經無法思考為什麼我的肛門能吞入這麼粗的陰莖而沒有撕裂這樣的問題了。
“是時候進行最後一步了。”主教下達了最後一個命令,然後兩名修女端出了最後一樣東西——一張和雕塑上聖女的臉一模一樣的黑色乳膠面具,面具上嘴部的背後更是一根和我現在肛門所吞沒的一模一樣的聖女陰莖。
她親自拿著這張面具走到我面前,我被下體肛門傳來的快感使我的嘴巴幾乎張成了O型,她上前看了看我已經沒有了牙齒的嘴裡,將面具上的陰莖對準,然後塞了進來,面具也徹底覆蓋了我的臉上除了眼睛以外的所有地方,並與身上的乳膠衣逐漸結合到了一起。
與此同時,乳膠衣對我全身的改造也達到了極致,我的肩寬逐漸在變窄,我的屁股逐漸在變大……全身上下都在進行著徹底的改造,而這些改造,也使我更加的興奮!
我達到了高潮!
感謝偉大的神,感謝聖潔的聖女,我得到了新生。
主教大人再次走到我面前,黑色乳膠自動地在我的耳垂上開出了一個小洞,接著她為我戴上了已經制作完成的我的琥珀睪丸耳墜,扶著我慢慢站了起來,我的肛門正因為高潮而噴灑出的大量的白色液體,我有點明白了之前那些白色液體是什麼了。接過主教大人遞過來的乳膠修女尖領和乳膠修女頭紗,緩緩穿戴上。
兩名修女搬來了一面鏡子,雖然有些不適應,但我還是以小碎步的形式驅動著我20裡面的金屬芭蕾舞高跟鞋走到了鏡子面前,鏡子裡是一個和後面聖女雕塑幾乎完全一樣的人型,有著絕世的容顏傲人的身材,兩顆黑色的乳頭高高聳起。但也有所不同的是,鏡子裡的這位,耳朵上掛著一對金黃色的琥珀耳墜,琥珀裡的小球似乎是睪丸的形狀;手指上有著純金屬的手指甲;腳上則踩著一雙與地面幾乎垂直的金屬芭蕾舞高跟鞋;而在兩股之間的位置上,一顆小巧的金屬陰莖垂在那兒,後面的肛門似乎在不斷噴射出什麼白色液體,有一種另類的禁忌美感。更令人著迷的,還是那雙紅色的妖異眼瞳,在時時刻刻散發著輕微的紅光。
啊,鏡子裡的這位,這就是我,一個全新的我,感謝偉大的神賜予我的身體,我將作為聖女的代行者為全世界播撒我們神聖的教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