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へ移動Skip to content跳到正文跳到正文
日本と世界のBDSM映像アーカイブThe BDSM video archive — Japan & beyond日本与全球 BDSM 影像资料库日本與全球 BDSM 影像資料庫
小説Novel小说小說

因為左腳先邁入房間而被調教的日子

因為左腳先邁入房間而被調教的日子 第二章

“こんなこといいな できたらいいな あんな夢 こんな夢 いっぱいあるけど~”

老闆哼著家鄉の小曲,一邊再次撕開空間,在裡面摸索著。聽著天真爛漫的童音,看著沙發上的項圈、手腳銬、按摩棒、皮帶、繩子陷入沉思,還有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玩意,比如那個金屬桿帶個鉤子不知道幹啥用。

老闆睡衣帶著的粗大尾巴隨其身體扭動而在沙發上掃來掃去,一副小孩子拿到新玩具的興奮樣。

“嗯,先這樣吧~”

老闆把其他東西丟回空間裂縫,留下一個帶著鏈子的項圈和一對手腳銬,都是皮質護膚款,你問我怎麼知道的,包裝還沒拆。

我習慣性地想翹個二郎腿,在右腿搭在左腿的一瞬間,下體因為被擠壓而傳來劇烈的疼痛讓我渾身一個激靈,趕忙抬起腿。

“啊差點忘了,這次任務辛苦你了,來彙報一下吧。”老闆收拾好沙發,看到我狼狽的模樣,擺出一副社會老大哥的正經臉,翹起二郎腿。

“你想笑就笑出來吧,憋著對身體不好。”看著晃悠的小短腿,我沒好氣地回道。

為了工資,我忍了。

“她叫陳靈,和你感應到的一樣,半步突破,只差契機。”

“嗯嗯。”

老闆又躺了回去,歌是不唱了,手還在打著節拍,估計是切換到腦放模式。

“我剛入天階,境界還不穩。這次戰鬥把積攢至今的存貨全部用完了。老闆你也能感覺到,法陣儲存的靈力已經全部枯竭。”

“嗚…嗚…嗚嗯!”

老闆連著打了三個重音的節拍,從門後傳來的呻吟隨之上揚。

對於老闆特地叮囑的,不要給那個房間做任何隔音措施,甚至還要削薄牆壁,鋪點揚聲法陣這回事,之前裝修的時候我還不是很理解,現在我懂了。

“差不多了。”

老闆一個鯉魚打挺,蹦蹦跳跳地走進陳靈待著的房間。

上半身仍然陷在繩索中,陳靈脩長如玉的美腿點著地板,止不住的顫抖,兩腿之間氾濫成災,口涎從小孔中徐徐流落到腳下。不過地上的那攤水估計不只由一張嘴提供。

見到老闆開門,陳靈眼神像是風吹過灰燼中的星火,又燃起點點精神。身體開始扭動起來,衝著老闆嗚嗚叫喚。

“嗯嗯嗯,辛苦你了。做的很好,作為獎勵,今晚就不用再高潮了。”

老闆找了個小凳子,墊起自己把陳靈背上以及右腿上和天花板連線的繩結解開,再把多餘的繩子一圈一圈從主繩上繞出來,最後甩甩手把纏在頭髮的繩子解開扔到一邊。

失去支撐的陳靈整個身子直接倒在老闆身上喘著粗氣,老闆抱著陳靈,盯著背後的繩路研究了片刻,伸手從手腕的繩結開始,基本反向沿著最初的路線破解,一會在背後雙手間閃轉騰挪,一會把陳靈推開一點,把繩子繞過腋下,經過雙峰又繞回去。

每個人在專注的時候都會散發出獨特的魅力啊。

不過這個聚精會神的小少女散發的魅力可能有點危險。

隨著老闆手中的繩子逐漸變長,得救的陳靈靠在老闆身上,雙手無力地垂在兩側,幾根頭髮被汗水貼在眼前,臉上是充分運動而泛起的紅暈,對,應該是充分運動。

該說不愧是天階巔峰的肉體嗎,勒緊的粗糙麻繩沒有在手上留下半點痕跡,散發的淡淡體香在房間裡沉澱。這種香味我和她肉搏的時候有聞到過,是一種帶著山裡的清新空氣,混著植物芳香,還有一些女性特有的味道。

當時打起來感覺沒那麼明顯,現在在香汗輔助下,房間內便充盈起她的味道。

“看到這個肉體強度了吧,我怎麼玩也不會壞的哦?”老闆舌頭舔了圈嘴唇,又是在陳靈不停起伏的胸前揉捏,又是接過髮絲放到鼻尖輕嗅,一副享受的樣子。

陳靈頭靠在老闆肩膀上,只是感受到刺激也只是輕輕的嗚咽了兩聲,似乎是精疲力竭了。

老闆手在她上下不安分地動來動去,而陳靈在配合地象徵性閃躲一下後,便不再反抗,任由其放手施為。

過了會,她甩了甩有些痠痛的手,朝我做了個要東西的動作。

機智如我,在她忙著的時候我就出了躺差,把她落在沙發上的手腳銬和項圈給捎來了,順便給自己倒了杯白開,考慮到老闆喜好,特地從冰箱裡拿了瓶快樂水。

“乖,脖子伸出來~”

老闆揉了揉她的頭髮,一臉慈祥。

陳靈神志清醒了一些,眼神複雜地盯著老闆拿著的黑色皮質項圈。

包裝的一些東西我不是很懂,反正看老闆又是拆禮帶又是開盒子的,盒子套盒子,而且外觀也是清一色純黑,一股冷酷的感覺。看上去蠻高階的。

我記得老闆開過的包裝好像都有生產廠家啊保質期之類的,唯獨她的這些玩具沒有,那個詞叫什麼來著,對,三無產品。

按她之前的表現,現在已經乖乖戴上項圈了。然而相反,陳靈把頭從老闆肩頭挪開,站在原地,默默閉上眼,氣息在短時間內恢復平穩,整個人氣質瞬間蛻變。

世界忽然變得好安靜,不敢用力地呼吸。

我下意識地後撤,卻猛然發現自己已經無法動彈。

沒有山河崩裂,大道磨滅,她僅僅是站在那裡就讓我無法移動。

和她交手的時候也是這樣,在我沒開大陣前,光是走到她面前就費盡我渾身解數。

我甚至一度想放棄任務,回去叫老闆自己動手。

當時我啟動島上的陣法還能和她對抗,而現在不光我體內靈力枯竭,辛辛苦苦攢下來存在島上的靈力也在那一戰中消耗殆盡。

她情況也好不到哪去,剛回上來的一點靈力還被自己封印了,她也沒有破除的辦法,只能等老闆解封。

但是她這種類似天人合一狀態下的靈壓實在太猛了,和靈力無關,那是來自靈魂的震懾。

彷彿在被天地擠壓。四肢僵硬的我就算是想鬆手都做不到,只能維持這著給老闆遞東西的動作,頓在原地。

恐怖如斯!

和之前彷彿被老闆調教成絨布球相比,現在是有幾分我剛碰到她時的樣子了,神秘,強大,不屈於一切的倔強。

用標籤形容的話就是高冷御姐?好吧看著嘴邊流出的液體也不咋高冷。

不過講道理這才是正常的反應吧,剛見到老闆就這麼配合我不理解啊。

老闆從我僵硬的手上接過項圈,淡定地擺弄著,就這麼等著。

“呼—”

片刻後,她睜眼後露出有些茫然的眼神,對她而言似乎是過了很久很久。

還好這種狀態來得快去得也快。

“想好了?”

老闆沒什麼特別的反應。

她點點頭,又閉上眼,把頭往前伸。

有點像書裡寫的等著被砍頭的梁山好漢,可惜這裡不會有人來一句”刀下留人”。

“好孩子。”

老闆摸摸她的頭,雙手環過她脖子,將鬆緊調整成皮膚級別,就是緊緊貼著卻不會勒脖子,好似本來就長在身上一般。

正常的項圈一般有釦子或孔洞可以調整固定,但老闆手上的這個什麼也沒有,就黑的帶子,中間有個圓環用來連著鐵鏈。

老闆調整完後,左手卡著她脖子用來固定,右手在項圈上抹一圈,太長而多出來的部分直接消失,剩下的部分兩端融合在一起形成一個整體,沒有任何拼接痕跡,看上去就是長在她脖子上。

地球科技已經先進到這個地步了嗎?

“喜歡嗎?”

老闆放開她的脖子,微笑著看著她。

陳靈沒回答,雙唇含珠的她也沒法回答。呆呆地瞅著項圈延伸出的鐵鏈,抬手摸了摸脖子,又輕輕搖搖頭,聽得金屬嘩啦聲,她的手無力地垂了下去。

此刻安靜得落針可聞,我卻感覺有什麼東西輕輕地碎裂。

我不知道老闆有沒有感覺到,看老闆滿意的樣子可能是我聽錯了吧。

“介於你良好的表現,我就溫柔一點啦。”

老闆拿過兩個腳手銬在她眼前晃了晃,見她還在發呆,便按著她肩膀示意她坐下。

我看著她眼睛還是有些無神,但也不是痴呆,還是順從地鴨子坐在了地上,一頭長髮披散於她身後地板。

老闆把小凳子放一邊,蹲在她身旁,把她的左手左腳右手右腳對應銬在一起,兩個環間隔堪堪允許其做點無意義的掙扎。

就在這個房間裡,身材婀娜的女子只著潔白內衣,靜靜地坐在地上,一雙吸睛勾魂美腿分開在兩側,雙膝交錯著,想要遮掩,卻還是能看見中間滲著蜜汁液體的小內,勾勒出的半球型暗示著裡面藏著一顆不知何時就會啟動的小球。玉琢而成般的雙腳平時穿著鞋而不得見,此刻裸露在外,最是引得人無限遐思,不過比起遐想,人們更願意親手去撫摸,用最溫柔的指尖,感受這由腳腕延伸到腳踝,在腳尖折返,順著腳背又回到腳腕的迷人曲線,觸碰那蔥白嬌嫩皮膚,輕聲聆聽其主人羞澀地輕吟,已是天堂。

不得不說,老足控了。

她的雙手軟軟地搭在腳腕,兩對銬子將其固定。散發低頭,看不清其表情,只能瞧見一滴滴香涎滴落在地板上。一條鐵鏈脖子上的項圈延伸到另一位天真爛漫,笑容可人的少女手上。

感受到小兄弟又痛了起來,這倒是提醒我還有事要辦。

“老闆,事情呢你也都瞭解了,很明顯我需要一個假期。”

我清了清嗓子,給老闆遞了瓶快樂水。

“好啊,那從現在起就給你放假,什麼時候想幹活了再說。”

“咕嚕咕嚕…啊~”

老闆開蓋猛灌半瓶,發出一聲爽快的叫聲。

“對了,你也渴了吧,要不要喝一點?”

老闆蹲在陳靈面前,把快樂水往她嘴邊送。

陳靈愣了一下,思考片刻後做出決定—身體後仰,雙手撐地,掙扎著往後退。

“誒呀被你發現了呢~”

老闆笑容逐漸奸佞。

陳靈的抵抗只是增加了老闆的樂趣,對於結果沒有絲毫影響。

往前走兩步,託著她的腦袋,瓶口抵在嘴上,老闆把剩下半瓶快樂水透過口球上的小孔強制喂她喝了。

陳靈嗆了兩口,喝完後一副生無可戀的絕望神情。

“看你們倆都蠻累的,不如我們去泡溫泉吧!”

老闆一拍手掌,元氣滿滿地說。

“行啊,那我先回去洗澡,不過她怎麼過去?”

我指了指坐在地上的陳靈。

“……”

“阿拉阿拉,你上過體育課嗎?”

老闆笑容逐漸失控。

“我是本地人,地球那邊的課沒上過。”

我攤開雙手,表示沒聽懂老闆什麼意思。

但是同為本地人的陳靈好像聽懂了,她表現出的恐懼是我從沒見過的。我根本無法想象看起來什麼都能猜到的她神態會如此失控。她用全身的力氣嗚嗚大喊,同時爆發出驚人的求生慾望—先是手腳奮力往相反方向扯,企圖把手腳銬掙開。嘗試無果後以逃離瘟神的速度拼命往後退……可惜被老闆一拉鐵鏈給拽了回來。

“體育課上,會讓你走…”

老闆狠狠一拉,扯得陳靈重心不穩,身體前傾膝蓋磕在地上承受全部重量,雙腿被手腳銬連在手腕上,跟著被迫翹起,頭被拽到老闆眼前,眼看逃脫無望,她全身開始止不住的顫抖起來。

老闆拍拍她的臉,湊到她耳朵附近,先是咬了咬她的耳垂,而後貼在耳邊,嘴唇開合,輕輕的低語,卻如巨錘般重重地敲在她了心上。

“鴨,子,步~”

因為左腳先邁入房間而被調教的日子 第三章

長腿美女走鴨子步是蠻養眼的,大腿上張弛的線條,露在白色胖次外的大片臀肉,可衝點很多,就是看上去有點費腿。

被鐵鏈拽著掙扎挪動了兩步後,陳靈便膝蓋一磕,跪在地板上,任由老闆拉拽,只是不停的搖頭,說什麼也不肯動了。

老闆終歸也不是什麼魔鬼,和陳靈打了會拉鋸戰,眼看無果,索性解開手腳銬,牽著她去了浴室。

看來老闆對她的玩具還是蠻不錯的,沒想著把人家玩玩壞。我放心地轉身臥室拿了浴袍,走向另一間浴室。

……………………………………………

水汽氤氳的浴室裡,陳靈項圈上的鎖鏈被解開放邊上,雙手被麻繩簡單的捆了幾圈,綁在了天花板上的小環上,做著標準的法式軍禮,遮蔽雙乳的內內被千變解下丟開,誘人的曲線在千變的眼前舒展開,臉上紅暈也隨著水汽升騰而爬上雙頰。

當初裝修的時候身為老闆的千變特意在各個地方加了些奇奇怪怪的小東西,說是方便辦事,現在看來屬實深謀遠慮。

“哎喲你臉紅啦~”

千變也脫得全裸,雙手託著陳靈的乳房,像買菜一樣掂量著,感受著手心搖晃的重量。

“之前穿得那麼少被我玩也沒見你害羞,怎麼脫一件就反應這麼大?”

千變一臉享受地揉搓著,畢竟這種手感在自己身上可是找不出來的。沒辦法,少女雖好,總有缺點。

但沒關係,有了新玩具後就可以彌補這份遺憾了,想怎麼摸就怎麼摸。

一會五指在乳房上律動,一會調戲一下小葡萄。

陳靈扭動著身子想躲開粘在胸前的雙手,只是徒勞,反而讓千變更加興致勃勃。

在千變嫻熟的手法面前,失去守護的玉兔像是海浪中的小舟,被不斷來襲的浪潮衝擊得無法自己。

粉嫩的葡萄在一圈乳暈中慢慢挺立,雙腿自作主張地摩擦,即使不去聽加重的喘息,不看大腿上的愛液,單看陳靈迷離中混雜慾望的眼神就知道,她所渴求著千變進一步的,一點小小的幫助。

千變以堪比踩著鈴聲進校門的精準度,在陳靈即將失守的前一刻止住。

看著陳靈滿臉通紅,慾求不滿的樣子,千變露出了惡作劇得逞的笑容。

“只是揉兩下就不行了嗎,還真是好色呢,不過很可惜你今天已經把高潮次數用完啦。”

我還真是惡魔呢。

誒我本來就是惡魔呀,那沒事了。

千變抄起光明道具,調到冷水給陳靈全身淋個遍,強行讓她冷靜冷靜。

不過看起來陳靈不是很想冷靜的樣子,幽怨又無奈地看著千變,輕輕地發出嗚嗚抗議。

顯然抗議無效。

“抬腳。”

千變兩手一扒拉,把陳靈身上最後一件衣物褪去,但如果算上貼在花蕊的小球,倒也不是全裸。

“你倒是對它戀戀不捨。”

小球被水淹沒,從氾濫成災的雙腿間取出時還能在空中著拉著絲,色氣滿滿。

和陰蒂打了聲招呼,千變手指毫無阻礙深入充分潤滑過的隱秘花園,雙腿的夾緊阻擋不了絲毫。

陳靈眼睜睜地看著千變右手興風作浪,雙手下意識地掙扎,雖然手上綁的不緊,但她卻不敢用力掙開。

千變稍微逗弄了兩下,抬頭看陳靈一副又要失守樣子,便停了動作,手指放在裡面不動。

“還是讓你來決定有意思,本來呢你今晚是不能再高潮的,但是如果拿第一次來換的話,我可以考慮哦~”

千變手指就這麼放在裡面不動,無聲地威脅。

“比起男人只會抽插,我能給你的快樂可多多了,要想清楚呀~”

魅惑的聲音,勾引的語調,失去刺激帶來的空虛,一起都在引導陳靈點頭,就這麼交出自己……

搖頭。發出表示拒絕的嗯嗯聲。

“哦呀,不愧是即將突破的天階巔峰,都這樣了還能堅守元神,鎮坤能打贏你真是不容易。”

千變有些驚訝地抽出手指,滿意地點點頭,看來除了肉體強度,眼前玩具在精神上也極具韌性,沒有直接墮落針不戳。

“那我們聊聊吧。”

千變取下含在陳靈嘴裡多時的口球,陳靈的下顎一時間僵勁不能動,原地流著口水,啊啊了好一會才恢復語言能力。

“第一次戴這個還不習慣吧,沒事以後就好多了。”

千變拿過另一個小球送到陳靈嘴前,就是之前藏在兩腿之間的那個。陳靈默契地伸出舌頭,舔舐著小球上遺留的愛液,由於千變特地保持了點距離,陳靈還得往前湊一湊才能舔到。

“其實現在鎮坤已經沒有戰鬥能力了,我又不方便出手,以你現在的狀態,想走又有誰能攔得住你,何必這麼乖乖地當我的玩具呢?”

千變臉上掛著笑意,今晚陳靈的表現很是讓她滿意。

“我的靈力被封印了,得靠主人……老闆你解開。”陳靈嚥下一口液體,順便解釋了一句,又繼續慢慢舔著。

“那也是你自己封印的不是嗎,而且只要逼出一點血,靠血裡的靈力就能衝破封印了。這只是你給自己的一個不抵抗藉口罷了。”

“……”陳靈默默地舔著小球不回答。

“哎呀別舔啦。”千變把球扔回空間裂縫裡,站在凳子上,勾著陳靈下巴,讓其被迫抬頭看著自己。

“我很好奇,你所看到的未來究竟有多麼絕望,才能讓你如此配合我,當我的玩具?”

“……你能保證不對我用精神控制嗎?”陳靈眼中燃起點點希望,試探性地問。

“如果你一直這麼乖的話當然不會啦,畢竟用抹掉你的意識等於我承認自己調教失敗嘛,很丟臉的。但如果你太調皮的話我就不知道了。”

“其實我給鎮坤下的是絕殺令,但他就算被你重創下體也忍住沒弄死你,反而把你帶回來,說明他有自己的想法,而且看在你還蠻好玩的份上,就不殺你咯,實在不行把你洗腦變成真正的絨布球也不是不可以,諾,就像這樣。”

千變撕開空間拿出一本漫畫,隨手一翻就是一張惡墮臉。

“……”陳靈眼中的一縷希望消失了。

“看來還存在這種世界線嗎,你也蠻辛苦的,要想各種辦法嘗試把現在引導到自己想要的世界線。既然這樣為什麼不躲起來呢?你離突破天階就是一線之隔,剛入天階的鎮坤無論如何也不是晉升後的你的對手。找個隱秘的地方渡劫再和鎮坤打,這樣不就不用被抓過來了嘛。”

“……你不同意我不能突破,或者說老闆你就是我要度的劫。”

因為左腳先邁入房間而被調教的日子

透過客廳的窗,能看到星河璀璨的夜空。

最近怎麼木的月亮了?

話說一般這種情況下我是不是點根菸比較好?

“不準東張西望。”老闆又慵懶又幼嫩的聲音從沙發上傳來。

我有些僵硬地扭過頭。客廳的沙發被一個穿著恐龍睡衣的少女佔據。額,聽他們說這種身材的女孩應該叫少女。

本該紮成雙馬尾的小長髮被睡衣自帶的恐龍帽子捲起。稚嫩的身體側臥在沙發上,配合交錯的短腿確實有著幾分嫵媚的氣息。怎麼說呢,給這樣的老闆打工我是願意的。

就在老闆躺著的沙發前,一位身體上下只有片縷遮蔽的女子乖巧地跪坐著,在她身邊,原本衣服被整整齊齊疊放在地板上。雙手搭著沙發,雙眼被眼罩矇住,身體前傾,把自己的頭和胸往沙發上送。

頭髮散開蓋住背部曲線,兩片豐潤的臀瓣壓在腳踝上,露出白皙的足弓,腳趾時不時因緊張而彎曲。

老闆一手託著原始帝城……咳咳,一手託著腦瓜子,另一隻手伸出食指,饒有興趣地在她口中攪動,還時不時左一下右一下,把她的嘴巴戳得鼓起,她腦袋隨著老闆手指搖擺,一副任君玩弄的樣子。老闆看上去玩得差不多了,就用食指抵住她的上顎,往自己這邊用力,做了個勾手的動作。感受到指尖傳來的命令,她便配合地撅著屁股,把頭向前挪。

老闆一臉謎之微笑,對著她的耳朵輕輕道:“跟我說,啊—”末了還對著耳廓吹吹,把熱氣精準地送到耳道里。

食指微微用力,很輕鬆地就把她嘴巴撬開,或者說是她配合老闆的食指張開嘴。

老闆看已經不能張得再開了,便用食指點了點她的舌頭。

老闆是不是趁我出門給她打工的時候偷偷找女人玩去了?

抱著這樣的疑問,我看著老闆把她的舌頭慢慢拉出來,然後鬆手,她就這樣保持著舔空氣的姿勢,等待下一個指令。

老闆像霸道總裁一樣端著她的下巴,感受到老闆視線,女子目不能視,口不能言,雙手雖然放在沙發上一動不動,但從她腳上的小動作我能看出來其不安的心情。畢竟少女的身體掛著想把人吃幹抹淨的笑容,害怕是可以理解的。

“叫一聲聽聽。”老闆突然冒出來這一句。

叫啥?叫老闆嗎?

我正疑惑呢,眼前的女子卻如遭雷擊,整個身子不由自主的戰慄起來,內衣也擋不住胸前的晃動。

“舌頭縮回去,叫一聲。”託著腦袋的手有點酸了,老闆索性起身盤腿坐在沙發上,看她沒有反應,催促了一下。

女子做了個咽口水的動作。“喵……喵…”微小的貓叫聲裡帶著畏懼。

“聽不見。”老闆雙手從下往上插進內衣,揉捏著兩團豐滿。

“嗯啊……喵—”老闆的手法一看就是有操作的,乳房根部用大力,對嬌嫩的乳頭重點照顧,在輕輕揉搓下,她的喉嚨裡不由自主地發出勾人慾望的喘息。

聲音不錯,可惜了。我捂著自己下面隱隱作痛的小老弟。她跪在老闆面前有多乖巧,之前打我兄弟的時候就有多狠。現在的我是無慾無求,屬於看破紅塵,與佛有緣的那種。

“叫的不錯,可惜我現在不想養貓呢。”

“呼—”明顯地,她鬆了口氣,隔著眼罩也能猜出她劫後餘生的心情,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喵兩聲就算渡劫。

感覺到面前身體的放鬆,老闆露出了惡趣味的笑容,加大力度。

“啊……”一聲嬌吟,來自胸前的刺激讓她回到現實。

“主……主人?”

“emmmm主人就算了,和鎮坤一樣叫我老闆吧。”聽到這聲主人,老闆的笑容突然變得符合外表年齡,這從調戲良家婦女到純情小天使的變化給我整得一時有點愣住了。

“畢竟我還要叫他主人呢。”老闆雙手從她內衣裡抽出來捂著臉,一副少女懷春的模樣。

我當場停止思考。

與我相反的,她再次鬆了一口氣,臀部落回腳掌上,她似乎對老闆的後半句話一點也不感到詫異,反而是對自己又渡過一劫感到慶幸。

“雖然你表現不錯,但該做的事情還是不能少的,知道嗎?”

一陣靈力波動,空間被老闆撕裂出一道口子,把手伸入漆黑的空間裂縫裡摸索片刻,拿出了幾捆繩子和兩個小球。

誒這題我會,我在老闆的書上見過。

老闆把繩子放在早已做好接東西準備的她的雙手上,取下她的眼罩,隨手丟進空間裂縫裡,停止靈力輸出後被撕裂的空間自然恢復原狀。重返光明的女子看著裂縫緩緩恢復的場景露出了羨慕的眼神,又看了看手上的東西,嘆了口氣,起身朝著一扇門走去。

“……誒走這……”思維忙於分析目前為止的事情,當我想起來提醒他去哪個房間的時候,她已經自己關上了門。

怪了,她怎麼知道這間房是老闆自己裝修的空房?

難不成老闆真的趁我不在把女人帶回家玩了?不會啊,按老闆的性格怎麼會不通知我一起玩呢?

不行,得問清楚。

“你知道她叫什麼名字嗎?”老闆反而先開始問起我來了。

“???不是你讓我去殺的她嗎,你還問我名字?”

“我確實沒見過她也不知道姓名,不是隻給了你地點嗎?”世界真奇怪,老闆居然還理直氣壯!

我以為老闆是在學小說裡話不說全的高手,說什麼到某某地就知道了的鬼話,合著是自己真不知道啊!

等一下,既然沒見過那她怎麼一副被你調教過的樣子啊?

“為……”

“我知道你問題很多,你先去看看她把自己弄成什麼姿勢再說。”老闆對我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指了指那扇門,“後手觀音加金雞獨立,不要獸性大發哦。”

帶著滿腦子問號,我急匆匆的開啟房門。

“嗚……嗯……”

一顆帶孔小球被帶子穩穩地固定在女子口中,戴上的時間不久但地板已經有少許液體,順著液體滴落的軌跡溯源可以看到口涎從球的孔洞處流出,她咬著小球想嘗試制止卻被這個小玩意剝奪吞嚥能力,只能乖乖看著其一滴滴落在地板上。

手肘手腕各被兩道繩索纏繞,將她手肘各自摺疊,雙手手腕相碰,手掌在脖子處合十,一道繩子專門將其連線起來,並打了個結。胸口繞出的繩子將其豐盈的雙乳襯托得更加挺翹,繞到背後再將其雙臂牢牢固定在背上。

繩子繞過她的右腿,在腳踝上方和膝蓋處用力捆緊,使其被迫小腿緊貼大腿,一根繩子與其背上的繩結連線,穿過老闆特意裝在天花板上的環,再固定到她的右腿上。高度被調整的堪堪能讓她腳尖觸碰到地面。頭髮也透過環的繩子捆好,拉緊的繩索使讓她想低頭看地板都做不到。身體無助地扭動,也不知道是在掙扎還是在享受。

嗯……之前看到老闆給了她兩個球來著。看著她腰上的繩子,以及已經開始溼潤的內褲,我大概能猜到穿過她下體的繩索鎮壓的是什麼玩意了。

面色潮紅,氣息不穩,眼神迷離,不知道跟著誰的節奏有規律地嗚嗚呻吟。我現在她面前卻完全無法從她無神的眼裡看到自己的身影。這才多久就被玩成這樣了,我也沒看見老闆下藥吧,這耐力難道是第一次?

不過倒真如老闆所說,她把捆成了右腳吊起,雙手背後觀音的樣子。更絕的是,現在的她靈力微弱得如同普通人,這是把自個兒給封印了?那她想解開這身裝備不是隻能看老闆臉色咯?

行吧,那你先嗨著。

我轉身關上門,這樣的場景已經讓我有點反應了,問題是我小老弟痛的要死,最近很需要靜養,這些東西還是少看為好。

“真的和你猜的一樣,你是怎麼……”

老闆又示意我別說話,右手揚起,做了個升檔的動作。

“嗚哦!”房裡的音量立刻增強。讓我們隔著門也能聽到她美妙的聲音。

得,老闆怕是給她的震動小球動力拉滿了。

“不對哦。”老闆搖了搖手指,“他身上所有的東西,都是她自己操控的,我沒有分毫干涉。”

“啊?”這下,我是真的懵了。